大嚶對於遠東的增兵讓方銘州有股不好的預感。
不會真的衝著自己來的吧。
歷史上大嚶在遠東艦隊基本上就是幾艘巡洋艦,當然主要還是因為嚶日同盟。
大嚶有了小日子這個打手,不需要在遠東佈置更多的戰艦。
但現在小日子被方銘州打成狗了,大嚶為了遠東的利益,不得不派出艦隊。
如果加上這一艘,大嚶在遠東就有三艘戰列艦和兩艘最後一級的鐵甲艦,差不多五艘戰列艦。M.Ι.
再加上之前到達遠東的三國三艘戰列艦,瞬間又是八艘戰列艦。
自己和八這個數字有仇?
整個遠東到時候加一起就是24艘戰列艦了,好傢伙,全世界的戰列艦一半以上都在這裡了。
自己和小日子8V8,加上後面八艘等待時機。
這怎麼看都是死局,難怪大嚶還派五千陸軍前往馬六甲,這是打算一舉吃掉自己,然後登陸滿清?
“我們下一步的戰略就是在古吧和呂宋同時起事,讓西班牙不能首尾兼顧。”
“古吧的局面現在很不錯,我們需要儘量的抓緊時間壯大他們,除了西班牙,還有更強大的敵人等著他們。”
“我們的艦隊必須在小日子到達馬六甲之前對西班牙宣戰。”
“迫使小日子走望加錫海峽進入荷屬東印度,在太平洋上幹掉他們。”
等到最近要處理的事情結束之後,幾人都坐直了身體,因為他們知道最重要的決定來了。
歐陽庚深吸一口氣,試探的問道:“少爺,我們已經拿下滿清,最起碼北方是我們的囊中之物了。”
“坐擁這麼大的土地,是時候為我們自己定下一個名分了。”
之前還是在夏威夷這個島嶼上,根本沒必要名分,畢竟真正的夏威夷女王還活著呢。
哪怕租借T島和東北,但是主權依舊是滿清的。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滿清的最高權勢兩個人都已經沒了,自己已經實際控制了這個國家的北方。
要是再用一萬公里之外的一個
島嶼稱呼自己勢力的話,別說方銘州不願意,就是自己手下這群人估計都覺得不夠。
政務院歐陽庚,軍隊參謀長張順,海軍司令孫甫,這三人就是方銘州的三駕馬車。
“名分是時候有了。”方銘州笑了起來。
“你們看呢,放心的說,少爺沒那麼小氣,就像那句說的,反正決定權在我手裡。”
“大家把所有的幾種路子都分析下,咱們再做決定。”
聽到方銘州這麼說,歐陽庚也鬆了一口氣。
“我先說吧,不然你們一個個的都不敢開口。”E
“像滿清這樣的封建王朝肯定沒法繼續了,從秦始皇大一統開始,封建帝制已經延續了兩千多年。”
“誠然它在一定程度讓這片大地再遇到任何分裂的時候,都能很快的大一統起來。”
“讓這個民族成為世界的中心,秦唐漢武,唐宗明祖,這些人即使是現在,依舊是人傑。”
“可終究這套愚民的政策無法繼續了。”
“當今之世,正是混亂黑暗的叢林法則,所有民族都在為自己的未來去奮鬥。”
“僅憑我們,無法將這個國家帶到巔峰。”
“我們需要這片土地上的四萬萬人口一起努力,讓這個國家成為世界的中心。”
“國家的好壞全靠君王的努力,太具有不可控性了。”
方銘州不想當皇帝?怎麼可能?幾千年來,這片土地那麼多英雄豪傑打生打死,不就是為了那個寶座嗎?
哪個人受的了“受命於天既壽永昌”這八個字的誘惑啊。
都怪老祖宗,起的調子太高了,讓後人都孜孜不倦的朝著這八個字前進。
更奇怪的是,這片土地的人天生對大一統有著無法抗拒的使命感。
三國時期,東吳孫權,就是因為有長江天險而偏安一隅,天天就知道步練師,被後人罵了上千年的江東傑瑞。
東晉更不用說了,南遷建康,面對北方的五胡十六國壓制,被稱作史上最無能的朝代。
“我對自己當個好皇帝有信
心,但是對我的後人....。”
方銘州繼續說道:“而且隨著教育的普及,沒人喜歡君王的生殺予奪。”
“帝制不可取。”
歐陽庚聽完方銘州的話,心裡頓時感到由衷的敬佩。
堅定的說道:“少爺,共和不可取。”
“哦?兆庭說說。”
其實這條路方銘州也不想選,這完全是自己打生打死為後面不知道是誰的人鋪路。
自己有這麼高大的情懷?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按理說歐陽庚作為留學,在美利堅生活的那麼多年,現在這個時代,美利堅的制度吸引了很多向往自由、皿煮的人。
“少爺,共和也是要看基礎的。”
“我們這片大地幾千年的封建社會,加上滿清和歷代王朝的愚民政策,他們甚至連大字都不認識幾個。”
“和他們說共和,告訴他們這個國家由他們做主,他們第一時間不是高興,而是惶恐。”
“說句不好聽的,這片大地上的人已經習慣了頭上有個皇帝了。”
歐陽庚的話方銘州非常認同,這不是二三十年後,那時候共和已經深入人心。
但即使這樣,依舊出了袁大頭這樣的人,更不要說現在。
“一旦我們貿然採取共和,少爺,說句不好聽的,你不相信你的子孫後代,我也不相信後面的執政之人。”
歐陽庚說完,大家都笑了起來。
“少爺一路走來,是有多麼的艱辛,我歐陽兆庭不是瞎子,沒有少爺,這個國家會變成甚麼樣,我不敢想象。”
歐陽庚嚴肅的說道:“我當年在美利堅求學的時候,一直想,這種制度是多麼優越。”
“可當我得少爺的信任,坐上政務院院長的位置的時候,才發現,有些時候,真理的確掌握在少數人手上的。”
“美利堅建國才多少年,本土原生居民都見不到幾個了,現在的美利堅就是一個移民國家。”
“他們來自歐洲各個國家,生活習慣和信仰天差地別,除了共和沒有第二條路。”
M.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