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的時間,混亂的北京城終於迎來了久違的寧靜。
偶爾響起的槍聲,騎兵縱馬的馬蹄聲,大街小巷裡穿著黃色軍服的夏威夷士兵,無不告訴這個城市裡的人,這天變了。
北京城此時已經超過五萬名夏威夷士兵駐守。
所有人都在討論皇城裡最終是甚麼結果,昨天一天皇城傳來連綿不斷的槍炮聲,更是讓所有人好奇起來。
經過前兩天的試探,京城百姓發現這些夏威夷計程車兵除了著裝以外,和自己都一樣,甚至甚麼口音都能聽得出來。
加上這幾年夏威夷在京城就是人傻錢多的代名詞,每年一船一船的糖拉往京城。
可以說,上到王公貴族,下到平民百姓,絕大部分人都品嚐過夏威夷的糖。
十來輛模樣奇怪自己能跑的大車拉著十幾個士兵穿梭在京城裡。
那些趁著混亂想搶劫盜竊的流氓強人們,都在夏威夷毫不留情的火力下消失殆盡。
這些人只要被抓到,根本不經過審訊,直接拉到菜市口集中槍斃。
兩天的時間裡,超過幾百人的地痞流氓告訴所有人一件事,夏威夷不喜歡混亂。
當第三天太陽昇起,那些擔憂了一晚上會不會有大兵來劫掠的老百姓們膽戰心驚的開啟大門。
卻發現此時的一切都變成的井然有序。
一些膽子大的人甚至試探的將店鋪開業,沒想到不僅沒有任何騷擾,而且那些夏威夷士兵非常和氣。
不管買甚麼,都給錢,即使不收都不行。
這一下子,大家對於夏威夷的恐懼就消失大半,僅僅一天,整個京城一半以上的店鋪都重新開業了。
好像這幾天的事情對他們來說就像沒發生過一樣。
當然這是老百姓的想法,那些王公貴族此時可都膽戰心驚的等著夏威夷的動作呢。
北海,後世故宮博物館,這裡是夏威夷臨時的軍政部。
方六和方十二終於可以恢復身份了。
“六哥,好樣的,這幾年苦了你了,我們能拿下北京
你居功至偉。”
方六此時一臉的欣喜,終於能給義父報仇了。
看著滿屋子的人員,方銘州終於吐出一口氣,六年的時間,自己做到了,掌控了這個國家。
“所有人都到齊了,開始吧。”
方銘州豪氣萬千。
“首先第一個問題,就是我們要怎麼處理這些遺老遺少。”
歐陽庚作為政務院的院長,這是他最關心的問題。
“都說說吧。”方銘州點頭。
這些人對於滿清都沒甚麼好感,更重要的是他們都接受過思想教育,明白那些所謂的權貴是甚麼貨色。
“我建議全宰了。”張順殺氣騰騰。
“這些人哪個不是搜刮民脂民膏,壞事做盡,不殺留著浪費糧食嗎?”
張順的話得到很多人的贊同。
“少爺,我覺得殺肯定要殺的,但是還要分清楚,滿族是不好,但是那些底層的和百姓沒甚麼區別。”
胡文柏解釋道:“我在這裡待了幾年,那些旗人也分三六九等,真正禍害的還是那些上三旗。”
“嗯,文柏的話沒錯,壞人我們不能放過,我們也不能冤枉好人。”
“六哥,組建一個安全域性,以後國內的安全和社會穩定,就交由安全域性負責。”
“京城裡面哪些人該殺,那些人該留,這個就交給你了。”
方六點點頭,這幾年大清上下基本上沒有方六不知道的,那些人乾的事情,瞞得過別人,可瞞不過方六。
雖然沒有名頭,但是方六私底下告訴方銘州,整個大清受為他們工作的就超過萬人。
更重要的是有了神仙散,很多機密的情報都能拿到。
方五也在回來的路上,到時候一個對內一個對外。
“兆庭,你們政務院要擴大了,畢竟這一爛攤子事情。”
“少爺,我們很早就在做準備了,首批一千人已經從臺灣出發了,雖然他們的能力還很稚嫩。”
“但是我相信給他們幾年的成長時間,絕對是一個合格的官員。”
“嗯,還有這京城的財富
是一筆天文數字。”
方銘州剛開口,所有人眼光的激動起來,自古以來,抄家才是最快致富的。
和珅跌倒,嘉慶吃飽,小和子再能貪,還能比的上整個京城這些王公貴族?
“記住,不能擴大,我不希望看到闖王拷餉這樣殘忍的事情發生。”
“電報已經恢復了嗎?”
“是的,少爺,我們已經電報全國,要求各省放下武器,接受新的國家。”
紫禁城被切斷電報已經五天了,這本身就不正常,只不過那些地方督撫沒想到有人敢直接突襲京城。
他們又不是傻子,長時間聯絡不到清廷,不會派人啊。
“文柏,還要你操心下,去慰問下那些洋人大使。”
“另外,對外部以後就交給文柏了。”
三天的時間裡,這些人也怕方銘州來個一鍋端,聽說歐格訥為首的幾家使館將分佈在京城的本國居民都接了回去。
封閉使館,加上他們原來護衛,上千人就守在東交民巷入口。
大清的滅亡對於這些列強來說恐怕不是一件好事。
他們也知道,在華的特權已經損壞一個國家的主權,滿清是因為打不過他們才屈服。
現在換方銘州上臺,恐怕就不是那麼好說話的了。
畢竟像沙俄這樣的,被方銘州一下子消滅了十來萬人,你讓沙皇現在指著方銘州的鼻子說。
要麼給我割讓土地,要麼等著我的大軍打回去。
這樣的情景就連沙俄的大使都不敢這麼想象。
想要特權,一個被人家打的損兵折將的人有資格開這口?
更不要說那些歐洲小國了,全國的力量加起來都不夠方銘州揍的。
所以這些人第一時間就找到了大嚶大使歐格訥商量對策。
畢竟之前大嚶可是豪氣萬千的說道要懲戒夏威夷,現在正好機會來了。
“暫時先保持現狀,等我們將北方清理的差不多了,我估計那些列強也商量出對付我們的政策的。”
“不管怎麼說,沒有實力一切都是空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