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即使是東北,依然很炎熱,今天又是一個豔陽天。
參謀部,不僅方銘州,甚至其他張順等人都焦急的走來走去。
不出意外,今天就是夏俄陸軍正式交戰的時候了。
為了不被滿清看出夏威夷的強大實力以及猜到早有預謀,一路上夏威夷陸軍基本上都是邊打邊撤。
當然層出不窮的騷擾也讓俄國人吃盡了苦頭。
只要他們分兵去徵集糧草,基本上那些士兵就回不來了。
無奈之下,不管是南下還是西進的兩路俄軍都只能去攻打堅城,因為只有那裡才有糧食。
要不是滿清的軍隊不給力,就這樣一層層的削弱下來,俄國軍隊估計最少要損失兩三成。
俄國人攻打堅城,好處就是一個禮拜裡,被夏威夷陸軍半強迫或者自願拐走的百姓就超過了五十萬。
要不是方銘州早在一年前就準備物資,這麼龐大的人口就算吃都把自己吃窮了。
對於人口方銘州從來不嫌棄多,夏威夷已經不是幾年前糧食都無法滿足的時候了。
僅僅臺灣,在嚴復的帶領下,就已經開墾出幾百萬畝的土地,龐大的土人軍團是最好的勞動力。
更不要說南洋那地方,現在槍已經成為南洋的硬通貨了。
只要有槍,甚麼都可以買到,糧食、黃金、人口,甚至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只要你有槍,都可以換。
俄國太平洋艦隊已經徹底成為歷史,只要自己打掉這些陸軍,那麼東三省一半就是自己的了。
自己甚麼都不用做,只要看著那位光緒帝作死,只要那位老佛爺動手。
那自己也要動手了!
“少爺,預計西路今天上午就能接敵,南下估計要等到下午了。”
“將士們士氣怎麼樣?”
“放心吧,少爺,現在就算是德意志陸軍來了,我們照樣不輸他們。”
張順之所以有這樣的底氣,一來這一年多各種新式陸軍武器裝備到軍隊。
中正式步槍,手榴彈、馬克沁重機槍,更不要說各種口徑的迫擊炮。
方銘州要是知道張順想的,估計都得說一句沒
出息。
這才到哪啊,要不是擔心現在的列強都是無節操的貨色,自己造出來就便宜他們了。
說不定方銘州已經將56式突擊步槍和衝鋒槍弄出來了。
不到一戰開打前幾年,方銘州絕對不會將這些先進武器出現在世人面前。
不然武器的優勢可就沒有了。
方銘州可以想象,等到一戰開打的時候,那些列強還拿著步槍和沉重的火炮對拼的時候。
自己掏出衝鋒槍,呼叫空中支援,然後開著坦克一路平A過去,那會有多爽。
“少爺,你給我那本書實在是太厲害了。”
張順現在對於少爺的給的《民兵訓練手冊》簡直是愛若至寶,天天沒事就研究。
甚麼俄國軍隊,就是德意志陸軍來了都得挨兩嘴巴子才能走。
......
四方山。
周紹正在進行最後的任務佈置,從朝鮮出發的俄國經過幾天的進攻,已經打穿了通化,正在朝著本溪河而來。
本溪要是再失手,那麼俄國兩路就可以合二為一進攻滿清的陪都:盛京。
只要俄國到達盛京,啥也不幹,晃悠一圈,估計滿清的皇位就不穩了。
周紹看著地圖,本溪是參謀部特意挑選的戰場,在這裡,自己將要和東北一師阻攔三萬多的俄國人。
這裡地處遼東山區,主要由長白山餘脈組成,這座四方山海拔1100多米,俄國人要想進攻盛京。
只有兩條路可以選,要麼走本溪河,要麼走大黑山。
不過大黑山那裡繞道更遠,俄國人那糟糕的後勤,恨不得走直線,為了以防萬一,大黑山還是有一個營防守。
從朝鮮出發的俄軍不像另一路的哥薩克騎兵,行動如風。
短短的三百多公里在夏威夷的騷擾下硬是走了六天。
此時的俄軍前線,阿列克謝耶夫也是頭痛欲裂,這場仗從從開始的高歌猛進到現在深陷泥潭。
“來人,讓哥薩克統領過來。”
在清國這個糟糕的國家,根本沒有鐵路,要不是這一千人的哥薩克騎兵,自己就是睜眼瞎。
“查清楚了嗎?那些一路
騷擾的是甚麼人?”
“我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部隊,那麼沒有清國人那樣的辮子,從來不正面和我們交鋒,基本上十幾人一組。”
“他們非常熟悉這裡的地形,我們很難抓住他們。”
哥薩克騎兵並不是萬能的,那些人打了就跑,一眨眼的功夫就鑽到山裡或者樹林。
“我們的糧草不多了,五天的時間裡,我們必須會合庫羅帕特金司令的南下部隊。”.
“中將大人,我們現在距離盛京還有三百多公里,只要沒有那些蒼蠅,時間完全來得及。”
那些蒼蠅真的沒有了嗎?阿列克謝耶夫不知道。
從昨天下午開始,這種騷擾再也沒有出現了,昨晚也是自己這幾天唯一一次睡的安穩的夜晚。
不過現在他也顧不了那麼多了,拖的越久,那些清國人準備就越充分,沒有人和這個國家比人口數。
劉大生蹲在戰壕裡面,和自己的班組成員交代著作戰需要注意的事情。
作為第一批被派來東北安撫百姓的老兵,他現在已經是一名班長了。
這只是第一防禦線,像這樣的後面還有兩條。
“班長,唱戲的都說俄國人跟狗熊一樣,一身毛,班長你見過俄國人嗎?”
新來的小戰士好奇的問道。
“甚麼熊他也是肉體凡胎,一發子彈下去照樣成死熊。”
“還有心思關心這些,俄國人就要來了,我教你們的都學會沒。”
“學會了,班長你一天都說不下於十遍了。”
“臭小子,只有學會了才能活下來。”
“嘭!”一聲突兀的槍響從遠方傳來。
“做好準備,俄國人出現了。”
“阿牛,鵬子,你們兩個負責運輸彈藥,狗子,你和我們去機槍陣地,其他人按照之前說的分段射擊。”
“大家互相招呼,有甚麼事情就大聲吼一聲。”
劉大生說完,整個班組就像排練好的那樣,迅速進入自己的作戰位置。
第一道五公里的戰線,像他這樣的班組有幾十個。
隨著俄國的第一名哥薩克騎兵出現,預示著真正的戰鬥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