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該死的黃皮豬玀,誰給他們的勇氣。”
此時的俄國大使館,公使喀希尼正在瘋狂的咆哮著。
這幾天喀希尼一直幻想著被偉大的尼古拉陛下冊封伯爵的畫面,只要拿下遠東,哦不對,只要拿下東三省。
那些貪生怕死的清國人一定會求著自己和談的。
可這樣的好心情卻被夏威夷那位大使破壞殆盡。
昨晚的那封宣戰書是在赤裸裸的挑戰帝國的威嚴,一個小小的夏威夷就敢提要求讓帝國退兵,還用上戰爭威脅。
帝國絕不害怕挑戰。
“聯絡上亞辛將軍了嗎?”
喀希尼並不是白痴,相反能被尼古拉二世派來大清,就說明他的能力。
“大使閣下,我們已經電報去煙臺了,可留守計程車兵說,從昨日清晨起,我們的太平洋艦隊就出發了。”
“現在他們在海上,根本無法聯絡上。”
隨著武官的話,喀希尼心裡一陣擔心,陸軍他不在乎,早在開始之前,阿列克賽耶夫就已經電報給他了。
這時候帝國的陸軍估計已經長驅直入了。
可海軍?
夏威夷雖然只是一個島嶼國家,但是他們的海軍可是站在大嚶的肩膀上成軍的。
被那位公爵命名的天罡級戰列艦,翻遍整個俄國,沒有一艘軍艦的效能能和它相比。
對上他,哪怕是帝國的一等戰列艦,都只能小心翼翼的。
而他們竟然有六艘,這已經超過了帝國太平洋艦隊的規模。
別忘了,那位檀香山公爵一年多前可以用著一招幾乎偷襲的方式砸碎了世界第八艦隊,小日子的聯合艦隊。
而且還沒有一個活口。
喀希尼最擔心的就是那個公爵不按套路出牌。
要知道,大清和他們還有《海上共同防禦條約》的存在。M.Ι.
出發前參謀部一直認定這只是夏威夷討好清國的手段而已,沒有人為了一個所謂的條約來挑戰龐大的帝國。
一旦亞辛將軍的太平洋艦隊攻擊清國的北洋水師,那麼夏威夷在法理上就有介入戰爭的可能。
不過現在說甚麼都晚了,艦隊已經出海,除了上帝,沒有任何
人能聯絡上他們。
自己只能等,要麼他們打敗那支北洋水師,控制大清的海域,要麼等到和夏威夷艦隊交戰的結果。
此時的海參崴,隨著太陽的高高升起,整個港口也恢復了寧靜。
俄國留守在這裡的一艘巡洋艦和幾艘魚雷艇已經被擊沉,海面上還能看見燃燒沉沒的軍艦。
至於港口,十幾平方公里的地方砸下去兩萬發炮彈,可以說一塊好的地皮都沒了。
哪怕運氣好沒被炸死,但是白磷彈的燃燒性和有毒性就讓那些士兵徹底崩潰。
一支兩千人的海軍陸戰團開始登陸,返回的訊息是基本沒有遇到像樣的抵抗。
這座俄國在遠東最大的港口和後勤基地:海參崴,從今天開始,就屬於夏威夷了。
“留下兩艘驅逐艦在此守衛,其他各艦補給完按照既定計劃出發去威海衛。”
“如遇上俄國艦隊,各艦可自行決定攻擊目標。”
隨著孫甫的命令,補給完的夏威夷艦隊瞬間如同被激怒的巨獸動了起來。
海面上頓時出現大鼓的煙柱,各艦開始按照陣型,加速朝著黃海的方向而去。
.......
威海衛,北洋水師基地。
深夜,林泰曾將北洋提督丁汝昌和右翼總兵劉步蟾叫到一起,這三人可以說是北洋水師三巨頭。
李鴻章已經調任兩江總督,接替北洋大臣位置的就是王文韶。
此人在歷史上雖然名聲不顯,但是可以說是一個合格的北洋大臣。
他在任期間,不僅加強北洋海防、整頓水師、興辦學堂、重建旅順大連炮臺。
所以對於北洋水師,王文韶也樂的放權。
北洋水師在清日戰爭中損失一半的實力,但是於定鎮二艦還尚存。
除了定鎮二艦,還有來遠、靖遠、濟遠、廣甲(觸礁後修復)、平遠以及鎮字輩的6艘炮艦,海軍官兵接近四千人。
清日之戰滿清並未對外賠款,所以這幾艘軍艦的修復已經完成。
“凱仕,你通知我們兩個到此,有何事不可對人言?”丁汝昌首先開口打破沉默。
“提督,不是我林泰曾所議之
事不可對人言,而是兩位知道了恐怕就要罵我賣國賊了。”
“凱仕你這說的是甚麼話,你是甚麼人,大家都知道,咱們北洋個個是好漢,你要說我劉步蟾賣國,我都信。”
“但是你林泰曾可謂書香門第,誰敢說你叛國,我第一個崩了他。”
劉步蟾天生大嗓門,為人直爽。
丁汝昌聽完連連點頭,林泰曾甚麼人?他大伯是林則徐,姑父沈葆楨更是南洋大臣,家中高官者更是十幾人。
“兩位聽說我,哎,這件事還要從那場黃海海戰開始。”
接著林泰曾將自己和那位檀香山大公的關係說了下,引得兩人吃驚不已。
“因為這件事所以我和那位公爵大人還算有點交情。”林泰曾說道。
“那又如何,難道有人用這個攻訐凱仕?我和提督大人絕對不會相信的。”
“哎,子香你有所不知,本來這一年多時間我也沒將這些人放在心裡。”
“但是今天中午,忽然有一人遞給我一張紙條。”
說完,林泰曾將紙條從懷裡拿出來遞給兩人。
兩人大吃一驚,連忙接過檢視,只見上面寫到:“俄國7萬陸軍已兩路攻佔黑龍會和吉林,俄艦隊恐對北洋動手,忘君提前做好準備。”
“甚麼?”兩人看完這個紙條,直接驚訝的原地站了起來。
“俄國人已經入侵大清?凱仕你這訊息從哪裡來的,朝廷並沒有收到盛京、吉林兩位將軍的電報。”
“是啊,凱仕,這種事情可不是鬧著玩的。”
“兩位,我拿到紙條和你一樣的想法,但是我想了幾個時辰,都沒發現那位公爵大人給我一個假訊息圖甚麼?”
“咱們是水師,俄國陸軍入侵,我們幫不了甚麼,但是如果這訊息是真的,你說後面那句話是甚麼意思。”
丁汝昌和劉步蟾悚然一驚。
“而且和那位公爵大人當初在臺灣的分別的時候,他的一句話讓我想起來毛骨悚然。”.
“甚麼話?”
“那位公爵大人親口和我說,如果有一天北洋遇到了不諧之事,不要絕望,水師將士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