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份的紫禁城被這股突然席捲的上書弄得燥熱不堪。
以康有為、譚嗣同、梁啟超、徐繼文為首的上書士子開始自稱維新派。
他們不時的聚會,談論改革的措施以及強國的方法。
隨著《上清帝第三書》正式宣告維新派走上歷史舞臺。
而光緒二十一年的乙未科會試的一千多名士子就成為第一批的維新派。
隨著他們回到各自的家鄉,這些最低舉人計程車子們利用自己在當地的影響力,開始宣傳變法。
一時間,整個大清似乎都呈現出一幅勃勃生機的景象。
此時的臺灣,方銘州正在思考是否介入朝鮮。
距離上次的夏日戰爭已經過去快一年了。
隨著小日子的持續增兵,朝鮮這個大清曾經的藩屬國已經徹底無法再反抗。
東學會以及東學黨被鎮壓,正在苟延殘喘的躲進和大清交界附近的白頭山。
俄國人來了。
姍姍來遲的俄國經過馬六甲海峽之後,照會清廷在大清煙臺港休整幾天,清廷也同意了。
這次俄國可謂獅子搏兔,不僅帶來了超過三萬的陸軍,還帶來一支超過五萬噸的艦隊。.
加上之前在海參崴的軍隊,此時的太平洋地區俄國的兵力已經超過五萬人,噸位更是超過7萬噸。
俄國這個國家,方銘州對它的態度只有一個,那就是打。
哪怕以後自己入主大清也是一樣。
首先斯拉夫人對於土地的貪婪是永無止境的。
即使方銘州舔著臉去求和,估計得到的下場就是越來越多的割地要求。
其次亞洲就這麼大,不允許出現兩個強大的國家。
加上方銘州已經考慮到二十年後的一戰,俄國必須被削弱。
雖然想法很好,但是俄國那超過1.3億的人口和100萬的常規軍隊也是讓所有人都不得不謹慎。
不過還是那句話,只要西伯利亞鐵路一天沒修建成功,那麼面對俄國方銘州就有足夠的底氣。
等到西伯利亞鐵路修完,到時候別說沙俄找方銘州的麻煩了
。
到時候自己說不定直接開始收復失地了。
兩國之間不存在任何和解的可能,被沙俄佔據了超過170萬平方公里的土地。
方銘州打算讓他們雙倍還回來。
不過現在嘛,俄國和小日子兩邊狗咬狗,方銘州打算看戲。
自從有了政務院,整個夏威夷或者臺灣,最悠閒的估計就是方銘州了。
方銘州是個樂於放權的人,只要軍隊在他的掌握下。
臺灣和琉球的發展早就確定好了計劃,剩下的無非就是砸錢按部就班。
那些培訓的公務員現在都能得當一面了,越來越多的年輕人走向崗位。
按照嚴復的話來說,他們比清朝的那些官員效率高一百倍,這種官員才是盛世的基礎。
......
俄國人終於依依不捨的離開了大清,朝著朝鮮而去。.
真不知道那位朝鮮的那位明成皇后到底是怎麼想的。
真以為彈丸小國就可以玩弄幾大國了?
也就大清這種傻乎乎的天朝上國才會被忽悠打了一場甲午。
這是把全世界列強都當成大清那種好說話的了。
“告訴老三,如果俄國人動手,記得儘量保住那位高宗就行了,其他的不用在意。”
再過兩三個月所謂的乙未事變就要發生了。
沒有歷史上的三國干涉還遼,沙俄這頭北極熊還是盯上了朝鮮和東北。
歷史上的日俄之戰還會出現嗎?
“少爺,我覺得我們可以藉助俄國先消滅島國在朝鮮的勢力。”
張順現在沒事就跟著方銘州,主要還是因為少爺那裡經常會傳授自己一些大局觀。
“順哥,咱們做任何事情都要看結果。”
“聯俄有甚麼好處?”
“無非就是將島國趕回去,但是如果俄國佔據了朝鮮會怎麼樣?”
“遠東已經夠熱鬧了,不需要那麼多的食肉者。”
“少爺,俄國的主要經濟還是在歐洲,亞洲我覺得可以讓俄國加入進來。”
“嚶法本來就俄國的歐洲擴張就非常不滿了,如果我們再放任它進入亞洲。
”
“我覺得嚶法都會有動作。”
“畢竟德意志給他們的壓力太大了。”
張順的眼光已經跳出了普通的勝負,開始從國家戰略方面考慮問題了。
“順哥,我之前說了,為帥者必須有放眼世界的眼光,否則一輩子就是個打仗的將軍。”
“但是我還說了一點,有的時候萬事不由人,明明知道有些事情應該這樣做才能獲得最大的利益。”
“可我們偏偏不能這樣做。”
“俄國就是如此,島國也是如此,甚至美利堅也是。”
“你知道為甚麼嗎?”
方銘州的話讓張順思索起來。
張順是方銘州控制軍隊的最高人選,無論甚麼時候,軍隊方銘州都不會徹底放手。
其實不怪張順,哪怕在上輩子的李鴻章李中堂,在島國逼迫大清簽訂《馬關條約》的時候。
依然選擇了聯合俄國。
“順哥,大清是一個大國,一個即將腐朽的大國。”
“但是我方銘州有信心帶領這個國家崛起。”
“大清和俄國有著漫長的國境線,它任何強大的機會我們都要制止,哪怕不符合我們的利益。”
方銘州的幾句話就讓張順明白過來。
少爺和俄國必定有一戰。
難怪上次少爺讓自己組織參謀推演夏威夷和俄國的戰爭。
“順哥,亞洲只能有一個話事人,只能是我們。”
“等到我們強大了,當初那些列強侵佔我們的都要一一拿出來。”
按照現在按部就班的發展,很想追上那些完成資本掠奪的列強。
恐怕這個世界只有自己知道,再過十幾二十年,那場遍佈世界的戰爭將徹底改寫世界局勢。M.Ι.
那時候就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了。
連上輩子的都要一起報了。
方銘州給自己定下幾個目標,首先島國必須被肢解,朝鮮的話就要看那位高宗識相不識相了。
俄國必須滾回歐洲,等到那場紅色革命,自己有的是辦法對付它。
看著面前那份巨大的世界地圖,方銘州從來沒有這麼期待戰爭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