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事廳裡,方少爺正在侃侃而談。
“反觀島國,大家都知道,島國是一個單一民族國家,雖然有一兩個少數民族,但是基本上都是大和民族。”
“這意味著甚麼?”
“大家可以齊心協力的一起為這個國家做奮鬥。”
看著下面的幾個人都在做著筆記,方少爺笑了笑,有些東西還要看個人感悟。
“兩國都有共同的屈辱史和抗爭史”
“一個向西方學習先進技術,練兵方法,一個全面向西方學習,結果會是怎麼樣我們暫時無法得知。”
“單是看兩國的民眾就能猜出一二。”
“孫甫,你之前是福建水師出身,又進入北洋水師,你告訴我,北洋多久沒有購置新艦了?”
方少爺的話讓孫甫一震,他才想起,似乎北洋好像壓根沒聽說過購置新艦?
“我告訴你,從1888年北洋水師成軍以來,一艘新艦都沒有購置過,一艘都沒有。”
方少爺痛心疾首的說道。
簡直滑天下之大稽,現代海軍,每隔五年就有一次技術革命,十年的軍艦基本上就跟不上時代了。
為甚麼?19世紀後期海軍技術更新太快了。
十年前主流軍艦是甚麼?最厲害的是鐵甲艦,至於巡洋艦,大部分都是外面包的一層鐵。
一艘兩三千噸的鐵甲艦就可以橫行了,現在呢,大嚶最新的威嚴級已經超過噸了。
裝甲巡洋艦出來還不到六七年,就已經朝著萬噸而去了。
要知道之前的巡洋艦可都是剛剛超過一兩千噸。
北洋的軍艦呢?大部分都是十幾年前的老式軍艦,雖然當初從德意志訂購的定鎮二艦被稱為“縱觀遠東之地區,可稱為第一流。”
北洋水師更是被稱為“遠東第一艦隊”。
十來年過去了,北洋的軍艦都垂垂老矣,可清政府呢?一直認為北洋水師在遠東是無敵的存在。
“有句話說的好,你無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
方少爺的語氣滿含譏誚的說道:“北洋水
師,說的好聽,朝廷根本沒指望這支水師能有作為,或者說根本不信任這支水師。”
“北洋的軍港旅順和威海衛,你們看出甚麼沒有。”
方少爺又丟擲一個問題,指著自己後面那幅巨大的大清地圖。
“你們可以結合天津的大沽要塞群再看看。”
後世很多人將甲午之戰歸結於北洋的炮彈問題,這只是一部分。
“仔細觀察你們就會發現,這三個地方連起來就是類似一個三角形。”
“兩次鴉片戰爭,嚶法的軍艦動不動就在天津登陸,進逼京畿,直接撲向紫禁城,那些滿清貴族怕不怕?”
“換做是我,我也怕。”
少爺的話讓大家都笑了起來,的確,兩次鴉片戰爭嚶法都是從天津登陸。
“所以洋務運動時期,清廷重點的就是大沽炮臺,花重金從德意志的克虜伯公司訂購了328門各口徑的大炮。”
“可以說大沽要塞就是京畿地區的保護神。”
方少爺拿著指揮棒,指著另外兩處繼續說道。
“在朝廷的眼裡,大沽炮臺是最重要的,所以歷代掌管大沽的都是滿清貴族。”
“如果那些列強再次攻打大清的話,只有透過水路進攻,不然大清幾十萬的八旗和綠營堆也能堆死最多上萬的外國兵。”
“如果我是列強,想要攻佔京畿,最近的就是在天津登陸,所以只能面對龐大的大沽要塞。”
“大沽要塞再不濟,最起碼幾天還是抗住的,這時候你說要是北洋水師從後面來一下,戰局會如何?”
方少爺說的就是自己猜測的,後世很多人都很奇怪,為甚麼大清花巨資成立幾支水師,後面好像又不管了。
除了建立的時候買的軍艦,後面壓根沒再新增過?
其實在清廷看來,北洋水師只是打輔助的,只要能保住列強無法在京津地區登陸,清廷就不會怕了洋人。
而大沽就是大清的底氣。
這年代,沒有任何軍艦在一對一的情況下敢說自己能贏得了炮臺。
一
來艦炮還沒發展到那麼精度,二來海面上的水況複雜,沒有陸地那麼穩。
北洋水師的作用就是威懾,朝廷根本沒有打算拿它來當進攻武器。
從它被稱為水師而不是海軍就能看出來端倪。
“少爺你的意思北洋水師擋不住島國的艦隊?”
歐陽庚說出這話的時候,自己都感覺不可思議。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島國的並不像其他列強一樣,攻打朝廷的京畿地區,他們想要的只是朝鮮和東北。”
小日子的大陸政策可謂非常嚴謹,多大的力量吃多少的肉。
第一步就是朝鮮和臺灣,現在已經完成半步了。
此時的朝鮮已經是小日子的半殖民地了,臺灣經過牡丹社事件之後,也被小日子滲透成篩子了。
接下來的就是滿蒙地區,接著是中國,乃至南洋,亞洲到最後稱霸全世界。
歷史上島國的大陸政府六步走完成了前面的五步,最後稱霸世界的時候碰到了美利堅。
一朝被打回原形,成了老美的一條狗。
“我之所以今天說這麼多,只是希望各位記住,這是一個充滿變數的時代,也是一個風起雲湧的時代。”
“今天高高在上,明日也有可能成為階下囚。”
“而昔日對你畢恭畢敬的國家,說不定明天就要露出獠牙咬你一口。”
“我深愛著那個古代的國家,我愛著上面淳樸的人民。”
“對於那個辮子政府,它不配帶領這個國家。”
方少爺的聲音越來越激昂,眾人似乎都感受到方少爺對於那個古老國家的感情。
“中日即將有一戰,我斷定清政府贏不了。”
“所謂小人得志,島國一旦打敗大清,那麼必然學習那些列強,要求清政府割地賠款。”
“小小島國,幾千年來學習中原,現在強大了,就想弒主。”
“我不管大清的恩怨,但是必須給那麼?這些蕞爾小國一個教訓。”
“這片神州沃土,他們沒資格覬覦,要麼乖乖的當狗,要麼被打成死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