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方少爺懵圈了,自己只是想借著蘭芳的名頭給西班牙和荷蘭兩個廢物列強上點眼藥而已。
天見可憐自己真沒亂七八糟的想法。
可眼前的景象讓方少爺不禁口乾舌燥起來。
“只要方少爺能信守承諾,紅秀這身體就是方少爺的。”
劉二孃冷冰冰的話將方少爺都快成漿糊的腦子冷靜下來。
劉二孃這麼做,只是為了復仇,又不是真的看上自己。
方少爺一步一步的走過去,劉二孃的呼吸也漸漸地急促起來,本來蒼白的臉上露出淡淡的紅暈。
這小娘皮比自己還緊張?
蹲下身體,方少爺將散落在地上的外套撿了起來,披在劉二孃的身上。
迎上的卻是不解的眼神。
“蘭芳的仇,只要是中國人都不會忘記,你無需如此。”
朝廷的懦弱造就了這些離開祖國的華人們失去了庇佑,在這個年代,他們根本不知道甚麼叫做弱國無外交。
方少爺的腦海裡想起了一戰的巴黎和會上顧維鈞先生的慷慨陳詞,卻也改變不了中國外交上的失敗。
為甚麼?因為他的身後的祖國母親不夠強大。
拋開蘭芳慘案不說,後世這種事情還少嗎?
印尼這個小國後世依然出現很多次針對華人的迫害。
劉二孃眼色複雜的看著這位少爺,自己好不容易下定決心,沒想到在他眼裡確是不屑一顧。
方少爺要是知道劉二孃的想法,肯定大呼冤枉。
要不是自己還未成年,非得化身獸人不可,不過話說,這劉二孃的面板也太好了吧。
“咳咳...,婆羅洲這個地方是個資源非常豐富的地方,但是更重要的是人?”M.Ι.
方少爺忍住心中的旖旎,對著劉二孃說道。
此時的劉二孃身上除了一件大氅,可以說再無衣物。
她忍住心裡的羞澀,聽著方少爺說的每一句話,她知道,想要復仇只能靠眼前的這個男人。
“人?”劉二孃不解的看著他,她實在不明白所謂人是甚麼意思。
“蘭芳在婆羅洲生存了一二百年,我想你們應
該知道婆羅洲有的土人有很多吧。”
要知道現在的婆羅洲屬於荷屬東印度公司,這家公司可以說和大嚶的東印度公司一樣臭名昭著。
但是東印度公司對於此地的掌控並不是很嚴格,他們的殖民重心在爪哇島。
並不說荷蘭殖民者這麼好心,實在這整個婆羅洲除了原始森林還是原始森林。
除了蘭芳開闢的那一塊之外,整個婆羅洲80%以上的地方都是被巨大的原始森林覆蓋。
而這些原始森林裡最多的就是土人,哪怕是後世的21世紀,還有很多地方與世隔絕。
方少爺現在最缺的是甚麼?當然是人了?夏威夷的種植園,加拿大的鐵路,以及即將開始的澳大利亞沙漠。
哪個不是需要用人命去填。
方少爺可捨不得用漢人去填這些,黑叔叔倒是可以,但是一來非洲距離這些地方太遠了,二來嘛德意志的殖民模式也沒法提供那麼多人口。
想來想去,方少爺驚喜的發現,東南亞這個地方簡直是個寶地啊。
資源就不說了,超巨型的油田,各種珍稀礦產,最關鍵的人啊。
小小的婆羅洲土人的數量絕對超過五百萬,甚至接近一千人,要知道後世這個世界第三大島的婆羅洲可是有著三千萬的人口。
對,就是這樣的島嶼在亞洲被評為人口稀少,這簡直沒天理。
歐洲那些個國家要是有三千萬本族人口,高低也是個中等列強。
“我需要人,無窮無盡的人,不知道劉大當家的知道我現在的身份嗎?”
看著劉二孃點頭,方少爺也省的浪費口水了。
“我相信即使蘭芳滅亡了,但是它的一些盤根錯節的關係應該還在吧。”
方少爺一副篤定的樣子。
“你想做甚麼?”劉二孃下意識的雙手抱胸,警惕的樣子。
方少爺感覺自己鼻子熱熱的,這個姿勢實在是太讓人受不了了。
劉二孃也發現方少爺的異常,低頭一看,才發現現在自己的樣子。
不愧為海盜當家的,劉二孃哪怕心裡已經將方少爺罵的狗
血淋頭,但臉色依然很鎮定,只是那紅透的臉蛋似乎說明了一切。
“做甚麼?當然是讓你繼續幹老本行啊。”
蘭芳說是共和國,實際本質上和荷蘭東印度公司沒甚麼區別,它是一個貿易型的公司。
只不過大魚吃小魚,被荷蘭殖民者滅掉而已。
經過方少爺的解釋,劉二孃終於明白這些少爺想做甚麼了。
他竟然想讓自己一行人當奴隸販子。
“反正那些土人沒一個是好東西,哪怕那些佔據蘭芳的那些婆羅洲殖民者,我相信你不會同情他們吧。”
“我恨不得他們都下地獄。”劉二孃惡狠狠的樣子。
“對啊,你不覺得死便宜了他們了嗎?讓他們一輩子當奴隸,不見天日的幹活,不比一刀殺了他們更折磨人嗎?”
方少爺發現自己真有有惡魔的潛質。
也不知道後世的歷史會怎麼寫自己,不會是奴隸頭子吧。
“我知道不管是婆羅洲還是呂宋,這些國家都在謀求脫離荷蘭和西班牙的殖民統治。”
“我覺得像這種充滿野蠻、殘忍以及背叛的土地不應該存在除了漢人之外的人種嗎?”
方少爺笑著說道,可話裡的意思卻讓劉二孃這個海盜頭子不寒而慄。
她不是那種大家閨秀,她知道這位少爺的字裡行間的意思。
“現在南洋最多的就是海盜了吧,你說我要是五兩銀子買一個人,敞開了收,那些海盜會做甚麼?”
不用方少爺說,劉二孃就已經能想到鋪天蓋地的海盜船衝向婆羅洲。
成群的土人被捆綁著帶上海盜船,迎接他們的是無盡的工作。
不知道為甚麼,劉二孃想到這種畫面,全身都興奮起來,看向方少爺的眼神都變得水汪汪起來。
方少爺被這眼神看的都發毛了,只能繼續說道;“不管是官方的,還是私人的,哪怕是罪犯,只要他們能帶來土人,就給錢。”
自己從大清招收一個人,養家費就要十兩,每個月還要給工資。
這些土人,只要吃飽就行,要甚麼錢,他們有花錢的地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