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莊園裡已經一片狼藉,等到方老七和老八帶著人衝向這裡的時候,竟然沒遇到任何的反抗。
“老七,少爺這是哪裡來的武器啊,這裡簡直跟地獄沒啥區別了。”
方老八感慨的說道。
他們雖然不相信那個小小的管子有這麼大威力,但是事實就擺在眼前。
“趕緊的吧,這些人少爺還有大用呢!”
說完,兩人就苦逼帶著人救援起來,這都叫甚麼事啊!
與此同時,駐紮在城外的軍營也看到城內的火光和偶爾傳出的幾次爆炸聲。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情,但是很明顯,城內肯定出問題了。
雖然旅長不在,但是剩下的人還是在各自團長的指揮下集合準備去檢視情況。
雖然夜裡行軍是大忌,但是此時也顧不了這麼多了,好在今晚月光還不錯。
為了確保安全,幾人商量之後先派出一個團的陸軍前往城裡,剩下的人負責留守。
大半夜被叫起來計程車兵嘟囔著嘴巴,在長官的呵斥下,排著隊伍朝著城裡進發。
他們不知道的是,此時張順已經帶著大部隊已經在前方等著他們了。
城裡只是製造混亂,能成功最好,不能成功也能驚動城外的這支部隊。
如果他們選擇夜行軍,那就再好不過,如果他們穩妥的選擇保持不動,那要塞丟了,他們補給和物資可就甚麼都沒了。
就是耗也能耗死這支城外部隊。
好在沒有最高指揮官的情況下,他們還是選擇派出一個團的兵力。
戰鬥沒有任何懸念,在有心算無心的情況下,這支支援的部隊被張順一口吃下。
沒有任何訣竅,直接迫擊炮一頓炸,夜裡行軍的劣勢被無限放大。
所有人根本不知道怎麼跑,周圍到處都是爆炸聲,不到半個小時,這兩千多人的政府軍就消失了。M.Ι.
此處的聲音也傳到軍營,可此時哪怕膽子再大的人也不敢出去了。
最起碼營地裡還有接近兩個團的兵力,守住營地還是能做到的。
要是出去了,鬼知道會遇到甚麼,一個團的兵力就這
麼消失了,沒有一個人回來報信。
這種情況讓留守的人渾身冰涼,營地外的黑夜就像一張巨大的饕餮大嘴,吞噬著所有人。
爆炸聲一直持續到下半夜,等到天亮的時候要塞終於安靜了下來。
莊園已經徹底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了,好在方大少爺考慮到這些人留著還有用,只用了十幾發炮彈。
即使這樣,莊園裡的傷亡也非常恐怖了,但大部分人最起碼命保住了。
但是城內的軍營可就沒這麼好運氣了,小五這個狠人為了減少傷亡。
直接命令手榴彈扔兵營裡,就算不死估計也沒多少剩氣了。E
五百人的部隊活下來的不超過一百人,還都是缺胳膊斷腿的。
要塞裡的重要設施都被方大少爺手下監管起來了。
大型企業、金融機構、政府單位以及最重要的銀行都一一成為方大少爺的囊中之物。
城外的兩個團的政府軍試著幾次突圍,都被張順等人死死的壓回去了。
好像這個軍營就是警戒線一樣,只要敢踏出這裡,下一秒各種槍支炮彈就落在頭上。
現在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要塞肯定發生了大事,說不定都已經易手了。
不然天都亮了,也沒看到有人來傳達命令。
幾個團營長商量之後,一致決定按兵不動,反正都是智利內戰,就算投降也沒甚麼丟人了。
總比出去被不知道哪來的人幹掉好。
更重要的是這支部隊大部分都是臨時徵召的,真正的精銳陸軍都在城裡呢。
等到下午佩德羅過來趕到安託法加斯塔要塞的時候,看到是一個安靜穩定的城市。
要不是方大少爺邀請自己去市長辦公室坐坐,佩德羅打死也沒法相信僅僅幾天時間這政府軍在北方最重要的老巢就易主了。
要知道這可是有六千名陸軍和一千名戍守部隊組成的軍隊。
哪怕議會軍再囂張,也不敢說能穩穩的吃下這股力量。
所以當佩德羅看到方大少爺的時候,就直接問道:“方,你告訴我我你是怎麼做到的。”
方大少爺哈哈一笑,怎麼做到
的幹嘛要告訴你。
看著方少爺閉口不談,佩德羅只能無奈的向海軍和議會電報安託法加斯塔要塞被納拿下來的訊息。
“佩德羅,先不要急,城外還有約四千人的陸軍等著你們去接手呢!”
方大少爺的一席話,讓佩德羅覺得他比上帝都偉大。
經過方大少爺的講解,一個擁有四千人的政府軍軍,雖然這一次被打的灰頭土臉,但也要看和誰打啊。
這幾千人放到議會可是一股重要的力量,畢竟安託法加斯塔要塞的重要性政府軍比誰都清楚。
“你帶著你的人去招降吧,我相信他們已經被打破了膽,說來說去,你們都是智利人,投降你們沒甚麼丟人的。”
“況且他們的物資最多能堅持兩三天,如果他們不投降,那就餓死他們好了。”
方大少爺隨意的說道。好像這幾千人就跟幾千根草一樣。
雖然佩德羅非常懷疑為甚麼這幾千人打不過難道還不知道跑嗎?
但既然方說了,那一定是有很大把握。
等佩德羅帶著一行人忐忑的來到城外軍營的時候,就看到張順已經在等著他了。
“佩德羅先生,這邊兩個團的政府軍已經四個小時沒有任何動作了,你可以嘗試溝通一下。”
此時的佩德羅一臉懵圈,四個小時是甚麼意思?或者說四個小時之前發生了甚麼。
當佩德羅操著熟練的西班牙語靠近營地的時候。
政府軍計程車兵簡直把他當做了救世主。
他們自己都快瘋了,昨天夜裡派出去的一個團到現在還是沒訊息。
他們前前後後已經派出上百人去打探訊息,甚至組織了近千人的隊伍,結果卵用都沒有。
派出去的人也和之前那個團一樣消失了,至於後者,更是被四面八方的敵人打的狼狽逃回來。
總之營地就是個安全屋,出了這裡生死兩難。
現在好不容易來個大家都認識的人,還不趕緊投降難道等那幫人再回來?
佩德羅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些俘虜,這年頭勸降都是這麼簡單的?
那自己的電報要怎麼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