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少爺命令讓所有人都忙碌起來。
加拿大營地,此時成百上千的護衛隊和預備役唱著《精忠報國》踏上運輸船。
一支支被保養槍支從庫房取出,發放到他們手上,子彈更是成箱成箱的搬出。
德叔站在碼頭,看著一張張稚嫩的臉上充滿了堅毅。
他知道,少爺的歸國之路從現在開始。
“老爺,你看到了嗎?少爺已經扛起了擔子,你在天之靈保佑他。”
大清,吳老二商行,此時的商行已經成為一個巨無霸。
不管是私下的還是官面上,所有人都知道,這家商行手眼通天,沒人敢來找茬。
“吳老二,少爺發過來的電報收到了吧!”方十二手上轉著一枚鋒利的刀片問道。
“放心吧,我吳老二絕對將事情辦的妥妥的。”
商行前面的空地上,此時已經密密麻麻站滿了各色各樣的人。
旁邊十幾口巨大的鐵鍋里正在熬製著濃粥,這些排隊飯吃的人都是衣衫襤褸,一臉飢色。
“哎,這世道簡直不讓人活了。”吳老二看著人群說道。
難怪後世有人說光緒的大婚徹底讓大清一頭扎進深淵再也起不來了。
近億兩白銀的花費,更不要說其中還有貪婪的官員上下其手。
整個大清,到處都是逃難的人,一輛牛車就是一個家庭,男人揹著行李,婦人牽著小孩,老人跟在後面。
整個中華大地上演著一幕幕悲慘的畫面。
“這世道就應該讓少爺結束他們,作孽哦!”
從天上看去,就看到一股股人流朝著這個地方而來。
官府不接受他們,甚至動用武力驅趕這些難民,哪怕是春季,田野裡也看不到一片綠色。
路邊甚至有垂垂老人坐在那裡等死。
易子而食並不是書上的幾個字。
神州沉淪,百姓哀嚎,可那些京城裡的八旗子弟依然每天逗鳥抽大煙。
老佛爺的園子依然在修著,幾大製造局再也沒有十幾年前那種蓬勃發展的景象,有的只是死氣沉沉。
光緒坐在龍椅上,聽著滿堂的官員吹噓的盛世,覺得自己就快超越父祖,讓大清再次強盛。
美利堅,此
時的小六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一個透明的玻璃瓶。
晶瑩的晶體散發著刺眼的亮光。
“為了少爺的事業,即使成為魔鬼又何妨。”
.....
等待的日子是最煎熬的,鄭和號已經出發一個禮拜了,應該已經到了智利了,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第一批的護衛隊已經趁著夜色到達夏威夷,更多的還在趕來的路上。
方大少爺的所屬運輸船都接到命令回到了珍珠港保養。
現在就等鄭和號的訊息。
方大少爺決定了,一個禮拜後,沒有訊息,自己也要帶著這些人南下智利。
此時的智利,巴爾馬塞達政府和議會已經正式撕破臉,智利內戰爆發。
議會此時也被逼上了絕路,雖然他們後面站著的是大嚶政府。
但是全世界都知道,大嚶強是強在海軍上,陸軍?
說實話,大嚶的陸軍在整個歐洲都墊底!
議會無奈之下只能轉頭向海軍求救,試圖拉海軍入夥。
與此同時,巴爾馬塞達政府也頻繁的接觸海軍將領,希望他們能加入政府對議會開戰。
伊基克港口,鄭和號帶著眾人停靠在這個碼頭上。
剛下碼頭,幾人就看見這裡真如少爺所說的,很多華人的面孔。
而港口的人也看出幾人的模樣,只見一人立馬就離開港口朝後面而去。
“等著吧,按照少爺的話來說,這地方一大半的都是漢人,剩下的一小半也都是混血。”張順說道。
“順哥,看左邊那個店鋪。”小五的一句話讓大家不由自主的看過去。
“那是...?”孫甫等人不敢置信的說道。
“對,孫大哥,你沒看錯,就是洪天王的尊像,這裡的確是太平農民軍的人。”
“真沒想到,距離大清這麼遠的地方竟然還有漢人。”孫甫感嘆道。
“你們是甚麼人。”等了不到十分鐘,就看見一箇中年人帶著幾人走過來。
“我們是來自大清的漢人,有事想拜訪貴地的主人。”張順說道。
“大清?那皇帝老兒對我們還沒死心。”中間人怒氣衝衝的說道。
聽說幾人來自大清,碼頭這群人瞬間就沒
好臉色。
也是,畢竟他們可是戰敗被賣到這邊,要是有好臉色才怪了。
“我們雖然來自大清,但是我和你們一樣,和清廷有死仇,還請貴地主人一見。”張順不急不慢的說道。
也許是時隔幾十年再次看到故鄉之人,中年人也沒為難一行人,直接帶著他們朝著港口深處走去。
一座巨大的房屋內,張順一行人第一次見到農民軍的主事人。
“你們來自大清?”只見上方的坐著六七十歲的老人。
“是的,我們來自大清,不過我們和你們一樣,也是鬥爭的失敗者。”
張順將自己的身份大致說了下,並提及此次的目的。
“你說你們那甚麼少爺在國外建立了軍事政權,想要到這幾千公里外的地方幫助智利打內戰?”
老人覺得自己活了一輩子真沒見過這樣的好人好事。
這朋友能處,有事不說人家都直接上了。
張順沒避諱甚麼,按照少爺的吩咐希望從智利獲得軍艦的想法也說了出來。
“你們想透過我們的手結交智利議會軍?”老人問道。
“是的,畢竟這是他國內戰,我們不好插手,但是作為太平軍的後代,你們的事情我們也知道。”
“之前智利政府想壓迫你們,結果被你們打敗,你們還幫著他們打仗,我想現在不管是智利政府還是議會都在爭取你們吧。”
老人點點頭,說道:“雖然我不知道你的身份和來歷是否真假,但是作為同鄉,我告訴你這事實的確如此。”
看到老人這麼說,大家臉上都露出興奮的神色。
“我知道這很唐突,但是我們想要回到大清,需要強大的海軍,所以我們只能找到您這。”
“希望您看在我們同屬一脈,又有共同的敵人份上,牽橋搭線。”
“你之前說你們之前也是大清的高官,不知道可否告知你家主人的名諱。”
張順為難起來,自己可是經常聽方經國揍過捻軍,捻軍那可是和太平運動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有甚麼不可對人言的嗎?”
“好叫您得知,方家祖上和太平以及捻軍都交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