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392章 “掐斷她的所有桃花”

顧承淮一個翻身將林昭摁下,低頭親下去,力道很重,帶著懲罰意味,幾秒後變得細緻溫柔繾綣。

久別勝新婚。

這一夜的顧副團有點野。

他也感受到了林昭練舞的好處,好軟……吃起來滋味太美妙了……

哄好家裡的男人,林昭確定按課程表繼續學習。

得虧第二天沒課,否則她要在兩位小老師面前丟人了。

學習直到文工團正式演出為止。

結束的那天,謝白薇和蘇靜秋還專門給林昭搞了個結業儀式,來的人不多,就文工團裡的和她倆關係最好的兩個姑娘。

對此——

林昭:好羞恥。

木著臉完成儀式,林昭抱著姑娘們送的結業禮物頭也不回地跑走。

社死是社死,嘴角卻不自覺翹起。

她永遠因為別人的真心而動容。

顧承淮來接媳婦兒,接過林昭手裡的東西,好奇問:“怎麼了?像被狗追一樣。”

林昭:……你是會比喻的。

“白薇和靜秋她們搞了個結業儀式,好羞恥。”她臉頰泛紅,“我只學了一個月,都沒入門,搞甚麼結業,太不好意思了。”

顧承淮話語低緩,安慰道:“怎麼不算,你是不是把課表裡的課一節不落得上完了?”

“是啊。”

“她們考核過,說你完成的很好?”顧承淮再問。

“有說,但是……”林昭羞恥地捂臉,白薇和靜秋的花招太多,饒是她覺得自己臉皮不薄也覺得尷尬,“我剛學的時候她們也是這麼誇的,她們說的話不能當真。”

只有她倆也就算了,還有別人呢,她不是在關公門前耍大刀麼。

“你一節課一節課上完,搞個結業儀式無可厚非,別想太多。”顧承淮神色淡定。

“我覺得我媳婦兒配擁有一個結業儀式,要我說規模應該再大點,誰有我媳婦兒上進,敢於學習新技能,邁進新領域,只你敢這點就打敗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人了。”

“你真這麼想?”

“不是真的還能有假?”顧承淮認真道,“一般人可沒這樣的勇氣,你敢,已經很厲害了。”

林昭笑了出來。

“本來還想請白薇靜秋她們來家裡吃飯,可是她們說要上臺,不敢胡吃海塞,只能等年後再說。今年過年,我們和小哥他們過,行嗎?”

顧承淮:“聽你的,我來準備。”

他找上食堂的採購員,給對方一張單子,單子上寫著自家要置辦的東西,部隊的採購員看上面寫的密密麻麻,面露難色。

“顧副團,不一定能買齊。”

“儘量買,買不齊也沒事,勞煩了。”顧承淮敬了個禮,隨即離開。

採購員回一禮,跳上駕駛座,踩下油門。

當晚才回來。

放好食堂採購的物資,喊上戰友,一人一麻袋,扛到顧家。

林昭和顧承淮還沒睡,兩口子正哄窈寶睡覺呢。

當時說了要讓閨女自己睡,顧承淮馬上行動起來,在院子加蓋一間,屋子佈置的很粉嫩,牆面粉刷過,單人床、衣櫃、梳妝檯、鞋架……該有的傢俱都有,床上裝著粉色蚊帳,牆上貼著年畫娃娃,掛鉤上掛著小姑娘的帽子和圍巾……

充滿愛的房間。

房子剛通風好,今天是窈寶單獨睡的第二天,林昭坐在床邊哄女兒睡,小孩很乖,故事聽到一半就睡了過去。

“真乖。”

聞言,顧承淮壓低聲音道:“像你。”

林昭輕輕捶他胳膊。

她睡姿並不好。

睡姿不好有睡姿不好的好處,剛結婚的時候,她的爛睡姿讓她和顧承淮一下熟起來。

林昭拉著顧承淮出門,出屋前半蹲下拍拍大黃的腦袋,“幫忙守著哈,明天獎勵肉骨頭。”

大黃嗷嗚一聲,腦袋蹭蹭主人的手,趴伏在床邊的棉墊子上。

夫妻倆帶上門,走出屋。

林昭感慨道:“養著大黃和琥珀真不虧,太能幹了,省了好多事。”

她給兩條狗投餵的是加強版狗糧,按照抽獎轉盤上的說明小字,兩條狗起碼能活到30歲。

到底還是比人類少很多,她和家裡人都會好好對兩隻,讓它們狗生幸福。

“我媳婦兒心善,合該有此福報。”顧承淮理所當然地說。

林昭還沒說話,院門被叩響。

“應該是食堂的採購員。”

顧承淮走過去開門。

“顧副團,採購車回來了,這是您家要的物資。”

顧承淮將兩位同志引進門,林昭適時遞去兩碗水。

“辛苦兩位同志了,喝口熱水吧。”

“謝謝嫂子。”兩位小年輕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接過水喝起來,嚐到甜味,對視一眼,從彼此眼裡看見意外。

一瞬間,心像照進暖陽。

他們屬於後勤部,只是普通的戰士,說句不好聽的話,地位不高,替不少家屬院的軍嫂幹過活,喝加糖的水是第一次。

“客氣甚麼,要說謝也是我們謝你們。”林昭道。

進部隊的沒有懶人,這些小年輕一個個的很能幹,當然也辛苦。

一想到自己男人和三哥一路走來吃的苦,她忍不住想對這些可愛的人好些,哪怕只是一顆糖,一塊餅。

林昭轉身進了灶房,拿出一罐小菜,又一個布包,塞給顧承淮,讓他給兩位小同志。

說來也巧,這兩個小同志正是之前幫忙搬過傢俱的兩位,林昭之前想給謝禮,他倆不要,跑的賊快。

謝禮沒給出去,林昭一直過意不去。

交給顧承淮這個部隊出名的冷麵神,應該問題不大吧。

確實不大。

顧承淮冷著臉把東西一塞,“你們嫂子準備的,收下,都是自己家做的東西,過年給你們添個菜。”

兩個小年輕在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出了顧家的門。

“這咋辦?”其中一個戰士覺得懷裡的罐子燙的自己胸口像燃燒著大火。

“收下唄,嫂子就住在軍區,總有咱倆幫忙的時候,到時候咱倆盡心盡力幫忙。”

“好。”

“顧副團家的嫂子真好。”

“是啊,不知道罐子裡是不是嫂子做的小菜,我聽人說嫂子做的小菜一絕……”

“回去嚐嚐?”

……

年三十這天,終於到了文工團進行演出的日子。

吃完早飯,林昭一家穿戴一新,齊刷刷出動,前去常年關閉的活動中心大堂。

連不愛出門的喬惠也出了門。

她穿著新棉衣,頭髮梳的整齊,雖然還是不愛說話,但是起碼沒了之前畏縮,看著大方了很多。

喬惠跟在孩子們身邊,留意著他們的動向,生怕聿寶幾個碰到撞到。

考慮到要去人多的地方,有些人怕狗,大黃和琥珀被留在家裡。兩隻狗並不上心,它們有香噴噴的肉骨頭吃。

吸溜。

一行人來到活動中心,已經有不少人到了。

宋芝瞧見林昭的身影,站起來朝她打招呼。

“昭昭,這裡,來這裡,這裡看的最清楚。”

林昭朝她揮手,問顧承淮:“能過去嗎?”

第一次來,不知道部隊有沒有排座位。

“能啊。”顧承淮俊臉上出現一抹詫異。

除金字塔上的大首長,其他人自便。

“你以前坐哪兒?”林昭好奇地問。

顧承淮下意識回答,“最後面,為了方便跑路。”

他從不多待,走個流程,對顧副團來說,看演出不如給媳婦兒寫信……

林昭心說不出甚麼滋味。

“以後每一年我都陪你過。”

顧承淮眼神無比柔和,“那可太好了。”

一個人過日子沒意思的很。

每個凳子都坐上人後,大堂的燈全開了。

臺上,穿著軍裝的主持人手拿話筒走出來,激情洋溢地說著開場白。

臺下安安靜靜,連家屬院話最多的嫂子也難得安分,坐姿板正,聽的認真。

孩子們也是,受到氣氛感染,雙手搭在膝蓋上,目光直視前方。

林昭看了眼,抿嘴淺笑。

一排蘿蔔頭一本正經的樣子太可愛了。

再看顧承淮,他穿著軍裝,眼睛望向舞臺,從側面看,眼睫捲翹,鼻樑高挺,側臉弧線優越,看著又颯又俊。

顧承淮實在受不住了,握住媳婦兒的手,輕輕捏了兩下。

別看他,看錶演。

林昭清了清嗓子,直身,認真看錶演。

舞臺上正在詩歌朗誦,表演者慷慨激昂,聲情並茂,聽得人渾身的血都沸騰起來,恨不得殺幾個鬼子洩洩火。

下一個表演是謝白薇等人的。

青春靚麗的姑娘一上臺,陣陣激烈的掌聲響起。

她們不同以往的新發型先引得眾人一陣誇讚。

“臺上那些姑娘的辮子咋編的,瞧著真好看。”

“是好看,不愧是文工團的。”

單身的戰士們坐姿端正,眼睛發亮,臉上佈滿笑容,有的已經在尋思著告白了。

林昭另一側的宋芝小聲道:“單身的太多了,一看見姑娘就想開屏,理解下。”

聽言,林昭差點笑出聲。

宋芝繼續道:“這還不是聯誼會呢,有機會你去瞧瞧,怪有意思的。在部隊,你得又爭又搶才能有媳婦兒,不然等人家孩子都能打醬油了,你還是個光棍兒。”

這是她隨軍這些年得出的結論。

說起來她也是自己男人爭搶來的,不是那男人,她肯定和竹馬在一起了。

“甚麼時候有?”林昭饒有興致地問。

“巧了不是,明天就有。”宋芝道,“你要是想去,我明天帶你去啊。”

“結了婚的也能去?”

宋芝:“這有啥不行的,結了婚的在門口領個紅綢帶戴在胳膊上,人家就知道了。”

“厲害,考慮的真周到。”林昭誇讚,不愧是部隊。

說了幾句話,兩人專心看錶演。

表演進入核心階段,女演員接到劇中未婚夫的遺書,連連後退幾步,抱著小小一片紙跪地,哭出聲……

臺下此起彼伏的擤鼻涕聲音響起,心軟的同志哭出聲來,有一個哭的直打嗝兒。

“狗日的侵略者!!我的國,我的同胞,我恨!!”

“我爺也是犧牲在戰場上的,我奶養大我伯我爸和我叔,給他們娶了媳婦兒,她常年勞累身體受到虧損,早早就去了,我大伯和我爹他們一想起來心就疼,說這是他們一輩子的遺憾。

我奶真的很好,她總說我爺是英雄,她要養大幾個孩子,不能讓我爺在下面都不安寧,可是我奶也是我爺真心娶回家的姑娘,他要是見到我奶吃盡苦頭,也會急的團團轉……”

“我爸的親弟弟才兩歲,被那些畜生不如的東西摔死,我爺衝上去拼命,被敵人的尖刀刺穿身體,我奶沒受住,當場斷了氣……好好一個家,只剩我爸一個人,後來我爸隨大部隊離開老家,爬過雪山過過雪地,終於把那群畜生趕了出去,受我爸影響,我也進了部隊。”

……

眾人看完演出,心裡的苦不斷湧動,紛紛說著心底的痛。

林昭聽得眼痠,胸口悶悶的。

每個人都有戰爭留下的傷口。

她也有,她外婆的去世似乎也與畜生不如的東西有關,她娘不告訴她,她只是從隻言片語中知道一點。

顧承淮見昭昭手握成拳頭,緊緊地,拉過林昭的手,輕輕捏幾下,讓她鬆手。

“別太用力,小心手疼。”

林昭長舒一口氣,“悶的慌。”

“出去轉轉?”顧承淮提議。

“不了。”林昭不想當顯眼包。

好在接下來的節目沒那麼戳心了。

表演結束後,眾人移步去食堂,吃一頓熱鬧的年夜飯,一大幫子人吵著鬧著,別提多熱鬧了。

食堂貼的紅彤彤,過節的氣氛撲面而來。

文工團的姑娘們來了後,大小夥子更加亢奮。

膽子大的在戰友的起鬨下,走到看上的姑娘面前,頂著通紅的臉告白。

還真有成的。

姑娘大方自我介紹,表示可以接觸。

啪啪啪的掌聲響起。

林昭看向和自己同桌的謝白薇和蘇靜秋,“我是不是該走遠點?免得影響你倆接受表白。”

謝白薇手撐著臉看著笑得像花一般的同事,嘆氣,“不用了,就算你不在,也沒人跟我表白的。”

林昭不解,“這是為甚麼?你長的好看,工作也好,家世更是不用說,怎麼會沒人向你表白,你不是誆我吧??”

“沒有!不信你問靜秋。”謝白薇不自覺鼓起臉頰,臉上寫滿鬱悶。

她自認為自己條件不錯,人也禮貌,可就是沒人給她表白!

蘇靜秋衝林昭點頭,“是的,確實沒有,我也覺得奇怪。”

她安慰著好友,“這事急不來,或許……或許是緣分沒到呢。”

這話她說的都不自在,畢竟不下三次了。

林昭眨了眨眼,“你是首都人?”

“是,你有合適的人?”謝白薇眼睛一亮,她二十一了,家裡人是不催,但是她也知道他們承受了很大壓力,所以她內心挺急的。

“倒是有個合適的,只是人家好像不想結婚。”林昭表示很遺憾。

“……好吧,有緣無份。”謝白薇失望地吃著菜,看著又一個同事被人告白,別提多羨慕了。

她長這麼大還沒被人告白過呢嗚嗚嗚,都怪她哥,在她上學的時候掐斷了她所有的桃花。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