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372章 “徹底放飛自我了”

顧承淮進屋便看見這一幕。

美人比紅梅更加嬌豔。

一霎那,他的胸口湧出一陣陣滿意,這是他的珍寶。

嘴角不自覺上揚。

放輕腳步走了過去。

“醒來了,餓不餓?”他的目光鎖著林昭的臉,低沉的聲線帶著笑意,眼裡滿是溫柔。

“還好。”林昭視線從紅梅上抽離,盈盈目光望向他,“從哪兒摘的梅花,真豔。”

“山上。”顧承淮回得簡單,絲毫沒提自己一大早去山裡找梅樹的事。

“我好喜歡。”林昭偎進他懷裡。

顧承淮只覺神清氣爽,給昭昭送東西真的讓人心裡舒坦,她收到後,眼睛亮亮的表示喜歡,全方位誇誇誇,衣服會穿,帽子會戴,花香會聞……情緒價值給得足足的。

這一點四個崽也學到了精髓。

他低頭尋林昭的唇,被她躲過。

“你好煩呀,我還沒刷牙。”林昭推開湊過來的俊臉,語調不疾不徐中透著幾分埋怨。

“我不嫌棄。”顧承淮斂目,親了親她的額頭。

“好啊你,你敢說嫌棄。”林昭蠻不講理地尋對方的錯,手不老實的掐他的腰。

顧承淮低笑,也沒辯駁,認下她的冤枉,指尖撩起毛衣,抓著腰上那隻纖纖玉手往媳婦兒喜歡的腹肌上游弋。

他表情冷峻,透著不苟言笑的氣場,暗中小動作不停。

誰懂?

這副模樣可太戳林昭的心了。

“顧承淮,你變了。”林昭的指甲輕輕撓了下那塊壘分明的肌肉,眼尾掃過他,小聲哼哼。

“怎麼變了?”顧承淮低沉的嗓音染上絲絲啞意,眼神微沉。

“以前是悶騷,現在是明著騷。”林昭找出這麼個形容的詞。

顧承淮低低地笑出聲,摟緊她,下巴放在她肩頭,“形容的真精闢,以前的我被關著,現在的我才是真的我,昭昭,你滿意嗎?”

耳朵酥酥麻麻,林昭微側頭,想趕走那股讓人渾身都癢的撩人。

結個扎這人徹底放飛自我了。

是的,在林昭不知道的時候,顧承淮悄摸摸完成了結紮手術。

“滿意。”林昭坦然地回答,千嬌百媚地看他一眼,“合著以前你還沒發力?”

不誇張的說,這次回來的顧承淮像個開屏的孔雀。

顧承淮捏了捏眉心,苦澀道:“哪敢啊。”

他摸了摸林昭的小腹,“我不想你再吃生產的苦。”

哪怕想要也忍著,他怕再中招,只有忍不住或想取悅媳婦兒才會來。是有計生用品,但是那玩意的尺寸小,讓人不盡興,哪有沒有負擔的來讓人飄飄欲仙。

這話顧承淮不敢說,昭昭肯定會生氣抓撓他。

“算你有心。”林昭對於顧承淮的回答還算滿意。

她揪著顧承淮的耳朵,“不過結紮的事你太沖動了,身邊連個人都沒有,你怎麼敢的?要是出個事,我怎麼辦,你太討厭了!”

顧承淮低頭,方便她揪,溫聲道:“不會有事,哪怕壞了我也有辦法讓你性福……”

他痞痞的加重‘性’這個字。

在林昭的瞪視下,繼續說:“我在軍區醫院做的手術,找的是專業的醫生,安全有保障,我比你更在乎那裡,畢竟也關乎我的幸福。”

林昭:“……”

這人騷的她不想說話。

“我不管,今後再有這種事,我必須在場。”

只一想這人一個人做手術,一個人休息,她的心像被一隻手攥住。

顧承淮知道昭昭心疼自己,唇角立刻彎起一個弧度,“好。”

“現在餓了吧?用我替你穿衣服嗎?”懷裡的身子又柔又軟,帶著香氣,他捨不得鬆開。

“不用。”林昭嗔他一眼,那是穿衣服嗎?那是揩油。

不知道是誰以前說,昭昭,我不是重欲的人。

切。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林昭穿好衣服,看見顧承淮從她的棉鞋裡取出兩個輸液瓶。

“媳婦兒,我幫你穿鞋,趁正熱。”顧承淮身體半蹲,拿起地上的鞋,給林昭穿好。

林昭語調輕快,“阿淮,你從哪兒弄來的輸液瓶啊,鞋子裡面很熱,一點都不冰,你真好,我好喜歡你啊。”

顧承淮被誇的嘴角翹起,“今早買的。”

輸液瓶也是要錢的。

“你也不嫌麻煩。”林昭這麼說著,臉上卻盈滿笑容。

“不麻煩啊,對你好的事永遠都不麻煩。”顧承淮理所應當地說。

他牽著林昭出門。

暖水壺裡灌滿了熱水,鍋裡也有熱水,飯溫著。

林昭洗漱完,吃了中飯。

村裡熱鬧非凡,到處都是組團拜年的小朋友,在家都能聽見那股雀躍的聲音。

“我的紅紙包呢?”林昭問道。

顧承淮從大衣兜裡取出一沓紅紙包,裡面都是小錢錢。

“果盤呢?都準備好了吧,我聽聲音來的孩子似乎不少。”林昭道,她不缺錢,不缺物資,人又是數一數二的大方,準備了不少糖果餅乾,用來招待來拜年的孩子們。

“都準備好了。”顧承淮頷首。

“先回屋梳頭。”他又道。

林昭的頭髮還沒梳,簡單用一根木簪挽在腦後,溫婉的好看。

“你替我編辮子。”林昭側頭。

“可以啊。”顧承淮沒覺得為難,反而很期待。

他很喜歡昭昭找自己做事,不管甚麼事。

從不覺勉強,也從不覺為難。

不會的他願意去學。

兩人回到屋。

林昭說,顧承淮編。

男人連複雜的竹籃都會編,會蓋簡單的房子,會做狗窩,會做陷阱……技能滿滿,是個動手能力特別強的人。

編辮子對他來說確實不滿。

很快,林昭的頭髮被綁好,括弧雙麻花,慵懶又顯精緻。

“好看。顧承淮,你手真巧。”

顧承淮放下梳子,“以後我多學幾種,再給你編別的。”

他在外一心一意搞事業,從不往女同志身上瞥。可,架不住身邊有個八卦的孫業禮,那人叭叭叭能說,他依稀記得,這人說……文工團女同志編的辮子都比一般同志的好看……

下次有表演,帶昭昭去看一眼。他一個人是不會去看的,他一個已婚青年看甚麼表演!

他只想在自己媳婦兒面前開屏。

“好啊。”林昭一副給你個機會的表情。

兩人前後走出屋門。

院門被敲響。

輕輕的,乖巧規矩的。林昭抿嘴笑,風風火火的小孩拜個年都斯文了。

攔住顧承淮,怕他嚇的孩子們拔腿就跑,她自己去開門。

顧承淮:他有那麼嚇人嗎?

林昭開啟門,為首的是聿寶珩寶,謙寶珩寶也在,他們隨身垮的紅星包包裡鼓鼓囊囊塞滿了東西。

“媽媽,我們在拜年,新年好。”聿寶打頭道。

小朋友們跟著拜年。

“林嬸子,我們來跟您拜年啦,新年好。”

話說不利索的,像小企鵝一樣的鞠躬,圓滾滾的身子歪了歪,快要摔倒,被大孩子扶穩。

奶萌地說:“新年好~”

林昭喜歡乖巧有禮貌的幼崽,眼神柔下來,“也祝你們新年好,快進來,我給你們拿糖。”

所有人來到院子。

顧承淮端著糖果餅乾從灶房出來,隨手放在桌上。

他身量高,又上過戰場,身上的氣勢哪怕刻意斂著,大人都覺得心慌,更遑論小孩子,根本大氣不敢喘。

年紀較大的孩子主動向顧承淮打招呼,並祝他新年好。

“……也祝你們新年好。”對於收到幼崽新年祝福,顧承淮有些不習慣,不過還是回了話。

在軍區的時候,那些小孩見到他就跑,好像他是甚麼洪水猛獸。

天地良心,他是好人,對敵人間諜心狠手辣,對同胞都是很以禮相待。

“過來吃糖。”林昭主動招呼孩子們。

這裡的孩子都從她手裡得過糖,都很喜歡這個給他們的童年帶去許多甜的嬸嬸,笑著湊過去。

“聿寶,珩寶,你來分,這些糖分完都沒關係,家裡還有。”林昭把分糖的權利給雙胞胎。

他們明年能不能回來過來都不一定,讓小朋友們高興點吧。

“謝謝媽媽。”聿寶眼眸明亮。

高興的給小朋友分起糖來。

好些是孩子們沒見過的,他們綻放出一張張燦爛的笑臉。

“謝謝林嬸嬸,祝您生活美好,心想事成。”會說話的孩子說著好聽話。

林昭笑笑,擔心小朋友不自在,拉著顧承淮回屋。

……

大年初二,顧嬋帶著丈夫孩子回孃家。

見到小石頭,顧家人上上下下都很稀罕,拉著他問個不停。

“小石頭,你可是省城人了,好好練球,我們期待著去現場看你比賽的那天。”梆梆拍拍表弟的肩膀,表示鼓勵,很有大哥樣。

來妹興奮地問:“小石頭,省城好玩不?你去過哪些有意思的地方,快給哥說說。”

鐵蛋道:“你是不是不用上學啊?也不用早起,還天天有肉吃,住的是樓房?想想就覺得好幸福啊。”小石頭還沒回答,他先羨慕起來。

小石頭軟軟地回答了他們的問題,語速慢吞吞的,一點沒有打球時的兇殘。

顧母正稀罕小小年紀離家的小外孫,把孫子幾個話多的孫子撥拉到一邊,“小石頭才剛到,讓他先緩緩,喝口水,你們怎麼一點也不知道心疼弟弟。”

梆梆&來妹&鐵蛋:“……”

理寶憨憨地笑了,“奶嫌棄哥哥們話多。”

聿寶拉了拉他的手,“看破不說破。”

理寶用手捂住嘴,搖了搖頭,不說,他不說。

鐵蛋揪弟弟的腮幫子,“知道掩耳盜鈴甚麼意思嗎?就你現在這樣。”

“我不傻,你才傻。”理寶生氣地說。

還跟顧遠山告狀,“爹,哥說我傻!”

“別聽他的,你最聰明瞭。”顧遠山沒回頭,正和衛向東小酌,一年到頭喝酒的機會有數,需珍惜。

理寶笑得有些得意,對鐵蛋說:“爹說你傻,我不傻。”

鐵蛋:“……”敷衍的話你也信,這還不傻。

他敢保證他爹沒聽清弟弟說了甚麼。

顧嬋和衛向東日子好過了,帶了不少年禮,大肥豬肉就有十斤,還有給顧家老兩口做的新衣,又給孩子們帶了糖。

當然也沒忘給孩子們準備紅紙包。

“都來姑這裡領紅紙包。”顧嬋揚了揚手裡的紅紙包,衝孩子們喊。

聿寶幾個小的興沖沖地跑過去。

顧嬋挨個發紅紙包。

“這是聿寶的,祝我們聿寶新的一年長高高,身體棒棒。”

“這是珩寶的,祝我們珩寶新的一年開開心心的。”

……

林昭等人見狀,也拿出自己準備的紅紙包發起來。

主要給石頭兄弟。

其他孩子昨天已經給過了。

好幾個舅舅舅媽,還有姥姥姥爺,兩個石頭收到不少紅紙包。這是他倆的私房錢,哥倆都很開心,高高興興地道謝。

兩個石頭性格越來越大方了。

林昭瞟向石頭兄弟,他倆都穿著棉衣,棉衣是藏藍色,做的比較長,到大腿位置,黑色褲子,站在那裡像兩個高低不一的白楊樹。

渾身散發著自信。

看吧,父母的工作是孩子們的膽。

之前那兩個帶刺的、怯怯的小男孩,變成了如今這副自信大方的模樣。

“看甚麼呢?”顧承淮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看兩個石頭呢。”林昭側了側頭,“你沒發現兄弟倆變化很大嗎?”

“發現了。是很大。”顧承淮道。

他還發現姐夫身上有古怪,似乎在幹些甚麼了不得的事。

顧承淮打算私下找姐夫聊聊。

他沒有干涉人傢俬事的心思,只想確認一些事。

畢竟……姐夫關乎著他姐的幸福。

“娘,杏兒有訊息嗎?”顧嬋問顧母。

顧母微頓,想到顧杏兒嫁人後沒回過大隊,連片紙也沒傳回來,心裡說不出甚麼滋味。

她嘴上說以後不管那個女兒,但那畢竟是她肚子裡出來的,能真不管?

只是沒想到那丫頭那麼狠心,嫁人後竟一點訊息也沒往回傳過。沒理他們,也沒看過她二叔和她奶。

真狠心吶!

顧母拎得清,心裡想著這事,從來沒在幾個兒媳婦面前提過,她知道兒媳婦都不喜歡顧杏兒。

“提她幹甚麼,給人心裡添堵,我和你爹就當沒她這個女兒,以後別提了。”

顧嬋才不信娘心裡一點也不難受,畢竟今年難得團圓。

她猶豫著,說道:“娘要是擔心,我去打聽打聽杏兒的訊息?”

顧母擺擺手,“行了,不管她。”

有事顧杏兒會回來的,她那麼自私,不會委屈自己。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