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厚顏無恥“果然是故友的氣息,倒是讓人意外,從未聽聞她收過弟子,反倒收了個義子。”
白衣男子輕笑,看向林凡意味深長,饒有興趣的樣子,但並非是懷疑,有些事做不得假。
“祖祭靈道友可還好?”
“不是很好,柳媽被仙域三位仙王偷襲,斬掉了過往,涅槃重生了。”林凡如實道。
現在回想起來,他感覺自己腦子一熱,到時候柳神走了,那份因果就轉接到了自己身上。
日後,仙域那三個仙王也會找上他,正如原本的時間線,石昊被針對,差點成王時隕落。
“昔日這一界慘敗,到頭來僅剩的祖祭靈,沒敗在異域手中,倒被同盟背刺了。”白衣男子感慨。
“這筆帳,遲早有一天會清算的。”林凡憤懣,打不過就發育,到時大不了小老弟上去頂,反正他命硬。
石昊:你真是我的好大哥!
“想來以祖祭靈道友的才情,恢復到巔峰也用不了多久,或許能更甚以往。”
白衣男子聲音溫和,對此很是看好,因為祖祭靈為一株柳樹,最重生命與涅槃,只要一息尚存,便能回覆過來。
“咳,我為第十人,前輩你看是不是也傳我門大法,咱也不挑,把前八人學過的傳我就行。
如搏龍天功、屠仙術……八九天功等,實在不行,傳個三四門也可以。”林凡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話落,頓時一片寂靜無聲,一對童子、小狗崽張大嘴巴,連禁區之主臉都一抽,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徒。
不說法不可輕傳,你當這些神通是大白菜啊,一下就要上個三四種?
“我這不是覺得自己悟性很強,一門可能不夠學,每得下次再來麻煩前輩,所以想一次性多學點。”
林凡解釋,一點也感不到有甚麼不好意思的。
“你倒是不謙虛。”白衣男子一笑,俊朗的外觀十分儒雅,風度翩翩。
他所掌握的法皆非同凡響,一般人可能終生也難以學會,遑論好幾門了,貪多嚼不爛。
“學我之法,你可想過和前幾人一樣,不怕步他們的後塵嗎?”白衣男子目光一凝,無比深邃。
一剎那,出現天崩地裂,鬼哭神嚎的景象,宇宙彷彿被撕開了,浮現一片幽暗的畫面。
“那裡是……”林凡心中一驚,產生莫名的悸動。
畫面中,一條堤壩橫亙在那裡,看不到盡頭,無比的古樸,永恆長存。
隱約間,在堤壩的後方還有浪濤聲傳來,天色昏暗,迷霧重重,難以望穿,天眼也不行。
不過,林凡很快意識到,那就是傳說中的提壩了,後方為界海,一片浪花就是一個殘破的宇宙。
這很驚人,因為隨著目光的移動,堤壩不遠處還有一具屍骸,散發不朽的氣息,竟是一位真仙隕落在那裡。
一般來說,這個級數的生靈很難死去,壽元無盡,可現在就這麼橫屍在堤壩上,十分悽慘。
突然,畫面一變,出現了一個人影,白衣勝雪,超塵脫俗,站在堤壩上,邁步踏了過去。
這正是禁區之主,當年曾深入界海,想要到達最終之地。
時光飛逝,光陰流轉,一年又一年……
直到很多年過去,一隻血手趴在岸上,殘破的厲害,打破了畫面的寧靜。
而後,隨著血手的用力向上爬,一顆頭顱露了出來,雙目暗淡,面孔皆是血,悽慘無比。
林凡、小狗崽震撼,那正是禁區之主,渾身都是傷,眉心也龜裂了,傷勢嚇人。這與他去時白衣絕世大相徑庭,身體踉蹌,搖搖晃晃,缺乏神采,向著遠方逃去。
很難想象,這樣一位擁有通天手段的人,究竟經歷怎樣慘烈的大戰,傷他至此。
最後,畫面如漣漪,全部消散了。
林凡心驚,界海的殘酷遠比他想的更猛烈,非仙王不可橫渡,即便是仙王,也有隕落的危險。
“喝過此茶的人,大部分死在了那裡。”
“唉……”
禁區之主這時嘆氣,繼續道:“他們自知此生修為到頭了,明知會失敗,也要前往,就是想代我去一戰,完成心願。”
“現在,你知道了這些,還敢去那裡嗎?”
“自然,在破敗中崛起,在寂滅中復甦,一往無前,這是我的信念!”
林凡沒有猶豫,雙目發光,認真說道。
“所以,前輩還請傳我大法,越多越好,等我強大起來,定去堤壩後方一戰,洞悉古今一切隱秘……”
就在林凡一本正經,振振有詞說著的時候,腰間被跳過來的小狗崽戳了一下。
“死狗,你幹甚麼,沒看我在表決心?”
小狗崽沒有說話,卻給了他一眼神,彷彿在說你悠著點,別大話說過頭了,閃了舌頭。
同時,它表示你那點心思我還不懂嗎,分明是惦記上了別人的天功寶術。
林凡把它拍了回去,依舊面不改色,期待的看向禁區之主。
“這一次,我不會再傳下任何大法了。”白衣男子拒絕。
“前輩,別啊,你多少也傳一門,加強一下我的底蘊,未來才好去征戰。”
林凡急眼,他說了那麼多,又信誓旦旦的保證,不就為了得好處,一旦沒有,豈不白說了?
並且,他倒不怕貪多嚼不爛,因為他可以不學、不精深,但不能沒有。
“仙古紀元結束,到現在才等到一個你,是我輩中人,但如果我傳你絕世大法,到頭來,也只會和他們一樣,循著我的背影前進罷了。”
“這樣路,哪怕追上我也無用,不過是多一個失敗者,我要的是超越。”白衣男子搖頭。
“我覺得自己與眾不同,你不能把我和他們等同視之,畢竟柳媽都傳了我寶術。”
林凡辯駁,想再爭取一下,連柳神都搬出來了。
這意思再明顯不過,我媽都不介意,你老好歹也傳授一門。
旁邊,小狗崽無語了,第一次見比它還臉皮厚的生靈,追著趕著上門求法。
要知道,這可是禁區之主,在他的地盤,萬一惹其厭煩,後果不堪設想。
但讓人意外的是,白衣男子猶豫了,盯著林凡道:“你的確特殊,與他們不同,不能放在一起衡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