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殘酷
這一刻,林凡看著另一個自己施展的法,若有所悟,心靈寧靜,寶相莊嚴。
他一邊結法印對抗,一邊收攏唯一洞天,包裹住軀體,並沒有無限放大。
遠遠看去,洞天如同一輪神盤,而他盤坐在當中,雙手不斷演法。
“轟!”
林凡在摧動寶術,各種骨文浮現,密密麻麻,銘刻在洞天上,璀璨奪目。
這很神奇,真凰法、草字劍訣……柳神法等,一一顯化,被刻出來,化成符號,烙印在洞天上。
到了最後,他自己的寶術也顯化在光幕上,並逐漸化成一副“太極圖”,神秘莫測。
與此同時,洞天瀰漫一股大道氣韻,符號密佈,如同一部最為繁奧的古天書。
“哧!”
剎那間,林凡的氣息變強,與另一個自己爭鋒,震散了黑色寶瓶發出的烏光。
而後,他整個人衝向對面,要大戰一場。
這是在推演,也是在檢驗,洞天境昇華與終極一躍,到底能有多強。
“轟!”
這才剛開始,林凡就與對方不相上下,抵消了其可怕神通,勇猛精進。
緊著,他撐開洞天,開始反擊,不僅有防禦的能力,還有無窮的攻擊力,與其對轟。
當然,這一戰是激烈的,也是慘烈的,兩者皆在洞天境再造巔峰,不是那麼容易分勝負的。
數百次、數千次的交擊,無論是林凡,還是另一個他,都傷痕累累,鮮血淋漓。
甚至有一次,兩者碰撞中,唯一洞天差點全部雙雙崩碎,大口吐血。
“噗!”
好在,林凡見識過太一天功,雖未修行,但也能憑藉瞭解,佔據一定優勢。
下一刻,他快速上前,若一道電光,抓住對手露出的破綻,再次一拳轟殺。
血光點點,另一個自己倒了下去,林凡終於再次過了一關,險之又險。
不過,他來不及高興,因為下一關很快又會到來,在此之前,必需抓緊療傷恢復。
與此同時,他的境界提升到了化靈,渾身輕靈了不少,如同飛燕一般。
來到這一境,就是化各種靈性,塑造真靈,再造真我,使自己達到最強。
如果說洞天是根基,體現了無盡的潛力,那麼化靈則在此上演化,打造騰飛的“翅膀”。
而且,這樣的塑造,不光是肉身上的,還涉及到了靈魂的究極奧義。
若是修士參悟透徹,整個人都將得到昇華,自身涅槃為神胎,實力大進。
化靈境,最為明顯的一點,便可以洞天養靈,等於在造化生命,奪天地究極變化。
當然,最終是要收回這些生命印記的,不再有靈身,真我永恆唯一。
顯然,那要達到更高的境界才行。
但總之這一境界,真要走到極盡的話,妙不可言,會有種種變化與好處。
“嗯,不太妙,他在化靈境塑造魔胎,極境突破,實力已非同小可。”
林凡神色嚴肅,看著再次凝聚的烙印,那驚人的氣息,簡直不像化靈所擁有的力量。
並且,對方那股力量太邪性了,冰冷而又刺骨,像是從地獄中走出魔神,充滿噬血與殺氣。
“來吧,極境一戰!”林凡大喝,並不畏懼。
因為,他在今世法的道路上,也走得極遠,每一境都打破了極限,再創巔峰。
“轟!” 下一刻,一道巨大身影出現,高坐九重天,仙霧繚繞,俯視蒼生,有一股莫大威嚴。
同時,林凡渾身發光,屹立在虛空中,與那巨人幾乎一模一樣,如開天的神祗。
仙王臨九天!
林凡正是以異象,對抗對方的魔胎,極境對極境。
當然,他掌握的異象不止一種,虛空中一朵又一朵青蓮綻放,混沌氣瀰漫,向前壓落。
接下來,更有陰陽圖閃爍,這是大道的有形之體,籠罩這片區域,逆亂陰陽。
林凡一下子飄渺了,神聖不可侵犯,像是與世同存的真仙,霞光滔滔。
……
轟的一聲,又一場大戰爆發,且更加的激烈,神力沸騰,照耀十方。
此刻,一魔一聖,彷彿代表了過去的道果,以及今世的道果,在此對決。
“過去如何,並不重要,今生勢必要超越!”林凡無比堅定。
他的洞天在發光,十道靈身出擊,配合仙王等異象,共同殊死搏鬥。
對面,同樣如此,漆黑的洞天中魔胎震動,烏光爍爍,釋放恐怖的神力。
但與林凡的不同,他沒有靈身飛出,只有一個“真我”,與己身融合,戰力無匹。
即便如此,另一個相似的人,僅憑真身,便可戰林凡的異象與靈身,而不落敗。
這很讓人吃驚,林凡沒有想到,對方的魔胎能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這也是另一條路啊……”林凡感嘆,對方好比一面鏡子,不斷給予他無盡啟發。
可也註定,這一戰不會太容易,相比較於前兩關,艱難程度只強不弱。
故此,他們一戰就是數日數夜,到了最後,全部發狂了,不要命的廝殺。
此時此刻,兩人基本上油盡燈枯,比的就是毅力,看誰能堅持到底。
“噗!”
最終,林凡與另一個自己同歸於盡,都倒在了地上,血浪滾滾,到處是殘骨。
好一會兒後,林凡真身醒來,嘀咕道:“我這是死了一次?”
經過確認,他身上一塊替命符已然碎裂,證明他剛剛確實死過一次了。
“嗡!”
就在此時,那道烙印有再次凝聚的跡象,林凡一驚,知曉不能再闖下去了,否則就是送死。
哪怕他身上還有一塊養魂木,可以替死一次,也不想就這樣浪費掉。
這可不是說說而已,石碑內每一關,都有著生死考驗,一個不慎就會隕落。
放眼望去,在這片昏暗的空間裡,四周一具又一具的骸骨,便足夠說明一切。
所以,他準備出去修整一下,總結這次大戰的優缺點,完善自己的路,再來爭雄。
“唰!”
隨後,光華一閃,林凡離開了這片空間,來到外界,頓時全身輕鬆了不少。
這一晃大半個月過去,沒日沒夜的戰鬥,他就是一塊仙金,也有點吃不消。
同時,他身上的戰衣早就破爛不堪,碎成了條,且早就被鮮血染成金色。
這無一不在說明,他在裡面經歷了難以想象的戰鬥,無比殘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