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七十七歲的超齡粉絲
一九八五年五月一日，國際勞動節，這一天是節日，王多魚便帶著兩個兒子和劉曉儷，以及李蓉蓉和陸月檸她們一起到動物園遊玩。
冰城的春天來得有點晚，五月這個時間點，南方早已經是夏天了。
但在冰城這邊，雖然說是夏天，但實際上，這就是春天，嗯，是介於早春和晚春之間，因為冰城這邊的春天實際上挺短暫的。
眨眼時間，已經從三月來到了五月。
過去兩個月時間裡，王多魚一直待在學校，哪裡都沒有去。
互反律猜想這篇證明論文在三月中旬的時候交給了讓布林蓋恩，這位《哈工大數學期刊》主編在簡單的稽核之後，馬上就讓人幫忙影印好，同時聯絡約翰米爾諾等人。
羅伯特朗蘭茲是第一個抵達哈工大數學系的編輯辦公室的，查爾斯費夫曼等人緊隨其後。
一篇論文的出現，立馬吸引了超過十名菲爾茲獎獲得者。
由此組成的超豪華稽核團隊，在進行為期半個月的稽核之後，大家對王多魚這位數學皇帝佩服得五體投地。
他又放出了一枚深水炸彈，將朗蘭茲綱領又推進了一步。
因為互反律猜想其實就是建立了朗蘭茲對應，對於整個朗蘭茲綱領來說，意義重大。
當稽核結束之後，羅伯特朗蘭茲等人來到哈工大數學系教學樓這邊，他們差點跪倒在了王多魚面前。
一群人太激動了，在王多魚面前狼哭鬼嚎，久久不願意離開。
最後還是王多魚打了一個電話，讓袁祖亮他們進來，把這群‘老賴’們送走了，要不然他是甭想清淨了。
進入四月份之後，互反律猜想證明論文順利發表，當時王多魚已經回了老家拜山祭祖。
但是互反律猜想證明論文卻在全球數學界引起了軒然大波。
朗蘭茲綱領作為當前數學界主流科研課題之一，研究團隊還是有不少的。
雖然說最大的研究團隊，也就是羅伯特朗蘭茲和他的團隊都在冰城這邊，可普林斯頓大學也還有不少研究員、數學教授正在研究這個朗蘭茲綱領的呀。
眾所周知，朗蘭茲綱領非常難，其內的很多猜想、數學問題，難度係數都非常高。
就這麼說吧，約翰米爾諾已經推證了好幾年的函子性猜想，王多魚也都把它放在了最後。
而之前王多魚已經證明的費馬猜想、基本引理、幾何朗蘭茲猜想、互反律猜想等，這些有一個算一個，都是非常難的數學問題。
而以上這些猜想或數學問題，對於全球的數學家來說，他們只要誰能夠證明其中一道題，這輩子也就值得了。
甚至，他們能夠拿出來幾何朗蘭茲猜想中的任何一篇論文，他們也能夠在數學史上留下名字了。
幾何朗蘭茲猜想總共有五篇論文，每一篇論文都非常重要。
儘管幾何朗蘭茲猜想在名氣上不如龐加萊猜想，但難度係數是一點都不低呀。
普林斯頓大學的安德烈韋伊教授在看完王多魚證明的互反律猜想論文之後，感慨了一句：
“或許他真的能夠將朗蘭茲綱領完全推匯出來”
仔細算一算，王多魚已經拿出來了費馬猜想、基本引理、幾何朗蘭茲猜想和互反律猜想這四大科研成果，簡直就是猛得一批。
“不太可能吧？”
範恩勞倫斯等人提出了反對意見，因為擺在朗蘭茲綱領面前的難題還有很多呢，比如說黎曼猜想、函子性猜想等。
其中的函子性猜想就包含了阿廷猜想、拉馬努金猜想、佐藤-泰特猜想等。
另外函子性猜想當中，有一個重要特殊情況是朗蘭茲互反律，或者說朗蘭茲對應，透過整體域上簡約代數群的自守表示定義的L函式稱為自守L函式。
現如今，王多魚是已經證明了互反律猜想，建立了朗蘭茲對應。
簡單來說，他也不過是把函子性猜想推進了一步，僅此而已。
因此，從這方面來說，也能夠看出來，函子性猜想的難度係數到底是有多高了。
而另一方面，黎曼猜想這座大山，它的難度就無需贅述了。
“且看著吧，他或許會給我們大家一個驚喜.”
安德烈韋伊大笑著說道。
從龐加萊猜想到費馬猜想，在過去這些年，王多魚陸陸續續已經拿出來了最少十個非常重要的基礎數學科研理論成果。
其他大大小小的科研成果，更是有幾十個之多。
上一次王多魚拿到了菲爾茲獎，明年的菲爾茲獎，他也一定不會少，因為他現在已經手握蜂窩猜想證明論文、限制性伯恩賽德猜想證明論文、幾何朗蘭茲猜想證明論文、朗蘭茲綱領中的自守形式理論的基本引理和互反律猜想證明論文這五大科研成果。
別說五個了，任何一位數學家，只需要手握其中一個，基本可以穩穩拿到菲爾茲獎了。
而王多魚卻是已經手握五個了，所以在明年的國際數學家大會上，菲爾茲獎必須有他的份兒。
除了美國這邊，歐洲、日本、東南亞、北極熊帝國等很多地方，他們都因為王多魚的這篇論文而躁動不已，不過沒幾人跑過來冰城，因為五月份即將到來。
整個四月份，全球數學界就因為王多魚的這篇論文，議論紛紛。
同時也因為如此，將朗蘭茲綱領推向更高的層次。
甚至還因此向外擴散，有火出圈的徵兆。
以前有約翰史迪威這種專門搞科普的數學教授，現在也有不少這樣的數學教授。
所以很多圈外人士，甚至是普通人，他們都可以透過報紙，瞭解到關於數學界的發展情況。
而伴隨著五月份的到來，在四月底開始，陸續就有很多人開始前往冰城了。
北方航空公司也因此跟王多魚申請，要不先試運營？
因為從四月下旬開始，陸續就有不少人抵達了東京，然後從這裡轉機京城，再前往冰城。
很多人就發現了，明明他們都在東京機場看到過北方航空公司的飛機，咋就不接待旅客呢？
除此之外，冰城高等研究院這邊也有不少人反映這件事，以及摩托羅拉、任天堂等外企也同樣在反饋這件事。
這些人都是不缺錢的主，他們不想在京城等轉機，因為轉機需要各種等待，而且坐飛機坐得屁股痛。
另一方面，現如今從京城到冰城的飛機，還是以前的老舊飛機。
之前北方航空公司沒有將波音737、空客A300購買回來，倒還好，大家最多嘟囔幾句。
可是現在嘛，天天見這些737、300飛機在天空上飛，但就是不對外售票，給出來的解釋就是需要測試航線等。
好傢伙，測試航線需要這麼長的時間麼？
也因此，被投訴的時間長了，北方航空公司這邊也扛不住，不得不來找王多魚諮詢一下。
即便如此，蘇宗熙和馬明江兩人也是拖延了許久，甚至是彼此互相推讓，他們倆都不想來找王多魚。
四月底的時候，逼得沒辦法的蘇宗熙，不得不親自來找王多魚。
後者聽完之後，也終於點頭，表示可以試運營，但必須要以百分之兩百的認真態度來負責，因為這事兒非常非常重要。
當時王多魚是這麼叮囑的：
“北方航空公司作為我們國內第一家現代化航空公司，我們現在執行的標準，就是未來！”
“你們必須一絲不苟地執行到位，零事故一定是我們堅守的底線，你要記住，是底線，不是甚麼目標，是我們必須要達到的最基本要求”
“任何妨礙非常安全的事情，都必須作出讓步，否則的話，寧願不飛”
對於飛機飛行安全這件事，王多魚是深有體會。
因為大家都是凡人之軀，不是鋼鐵俠，更不是神仙。
在面對飛機出事的時候，我們這些血肉之軀，是完全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那種絕望，沒經歷過的人完全不懂。
蘇宗熙肅然接受了命令，然後去執行了。
在四月底，北方航空公司在僅僅只是經歷了勉強五個月時間的航線飛行安全測試之後，終於正式開始試運營。
儘管在此之前，北方航空公司甚至已經搭載過王多魚等人，也算是試運營。
但不一樣。
四月底這一次，將是北方航空公司第一次大規模接受外界購票，承運旅客。
在通知發出來之後，摩托羅拉、任天堂等外企高管們，一個個都興奮不已。
因為他們終於不用再忍受之前的糟糕飛行體驗了。
五月一日這一天，北方航空公司第一趟試運營航班，從東京起飛，目的地是冰城。
還有幾架從廣州、上海起飛的航班，目的地也是冰城。
而東京飛往冰城的這一趟航班，由波音737承運，結果滿載了。
這架飛機是商務艙和普通艙的機型，旅客座位數是一百四十九人。
波音737客機在一九八六年之前，發動機還沒升級，所以機身沒辦法加長，旅客數量就是一百四十九人。
八六年之後，旅客座位倒是可以增加到一百六十八人。
總共出售了一百四十九張機票，說實話，北方航空公司這邊得知這樣的訊息之後，還是挺吃驚的。
而未來幾天的航班也都出售了許多。
明明五月這一次是數學界的盛會，但現在看來，好像有很多人都跑來冰城了。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因為很多東京本地人，不僅僅是大學在校的老師，很多普通有錢人，他們在看過報紙之後，也都十分驚訝冰城這地方，居然出了這麼一位世界頂級數學家。
另一方面，則是之前任天堂等企業，也跑去冰城開辦工廠，以及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海豚遊戲公司的總部就在冰城。
還有小靈通手機等一系列產品，不少人都關注到這些資訊，知道這些大企業都在冰城。
一個明明才改革開放沒幾年的國家，卻是硬生生弄出來了這麼多高科技企業，普通人當然是十分好奇。
正因為這個好奇心，加上五月這一場報告會，所以大家都衝動地購買機票，然後前往冰城。
然而，這些人在購買機票前往冰城的時候，王多魚卻是躲了起來。
五月一日是國際勞動節，這一天他是帶著小屁孩們去了一趟冰城動物園。
之前在京城的時候，王君宏看到過獅子長頸鹿等非洲動物，後來王多魚跟童建偉、康裕民、趙國斌等人接觸時，提過一嘴關於冰城動物園引進國外野生動物的事兒。
雖然冰城這邊的氣候環境等因素，肯定是不適合獅子等國外野生動物的生存，但畢竟是動物園嘛，肯定不會考慮那麼多。
吸引遊客最重要。
反正非洲大陸上，獅子長頸鹿等動物，那簡直不要太多。
人類牛馬都那麼辛苦工作，這些動物們勞累一些，不行麼？
要不然的話，在國內這邊，想要看到獅子等非洲動物，總不能跑去南方那邊或京城那邊吧？
花了一天時間，陪小屁孩他們看動物，之後王多魚就躲起來了。
在報告會開始之前，他是不會出現的，因為來的客人太多了，他接待不過來呀，索性躲起來，別打擾他就行。
高掛‘閉關’大牌之後，確實沒人來打擾他。
清淨呀！
在三月初，王多魚完成了無限維的偏微分方程證明之後，之後就開始研究巴拿赫空間裡超平面猜想。
其實在較早之前，他就已經發現了一個完全不具備對稱性的巴拿赫空間，只不過當時的王多魚並沒有這個時間去進行推論，因為這個需要結合組合數學等方法來進行推論。
巴拿赫空間是數學中的一個重要概念，它是指一個完備的賦範線性空間，也就是一個具有範數和度量完備性的線性空間。
也意味著在這個空間中，任何一個柯西序列都有一個極限，且該極限也在這個空間中。
其實簡單來說，巴拿赫空間研究的就是線性代數和分析的混合物。
C*-代數就是一個帶有對合的巴拿赫代數，而對合就是這樣一個函式，它讓每一個元z都對應另一個元素x*。
而C*-代數的基本的例子是定義在希爾伯特空間H上的所有連續性對映T所成的代數B（H）。
希爾伯特空間是一個完備的內積空間，即一個具有內積運算的向量空間，其中所有柯西序列都收斂於該空間中的一個向量。
具體來說，希爾伯特空間是一個實數或複數的向量空間，其中定義了一個內積運算，即滿足線性性、對稱性、正定性的雙線性函式。
希爾伯特空間中的向量可以是有限維的，也可以是無限維的，其中無限維的情況更加重要和有趣。
王多魚在二三月份的時候，研究就是無限維的偏微分方程，進入三月中下旬，開始研究巴拿赫空間。
這些理論、數學工具、方法，其實都是有一點關聯，所以他才會順著這個順序進行研究。
其中，關於巴拿赫空間有一些更早之前的猜想，比如是否每個巴拿赫空間帶有某種性質？
在王多魚發現這個完全不具備對稱性的巴拿赫空間之前，並不知道原來這個稱之為‘古老猜想’的超平面猜想，居然會有反例。
但王多魚也是花費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這才終於塑造了一系列巴拿赫空間中完全不具備對稱性的結構，解決了這個臭名昭著的巴拿赫超平面問題，提出了王氏二分法定理。
除此之外，他還需要將泛函分析跟組合學等領域連線起來，將這部分內容徹底完善。
完成了這部分論文之後，王多魚這才終於歇了一口氣。
而最近這段時間，他是將論文寫出來，然後再把這篇長達四百三十九頁紙的論文，給收藏到金屬盒子裡。
至此，他目前已經證明但未發表的數學科研成果就有三個了：無限維的偏微分方程、巴拿赫超平面問題以及考拉茲猜想。
後者可以說是最憋屈的了，被王多魚證明了三年多時間，但至今依然沒有發表。
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王多魚肯定會把它藏到八六年之後再發表了。
五月五日，星期天，這一天王多魚總算是出關了。
多了大傢伙四天時間，如果還不出關的話，那大家真的要上門了。
這天傍晚，王多魚比之前提前了一個半小時回到家。
到家的時候，王君宏跟王君安兩兄弟都驚訝不已。
“爸爸，你今天好早下班呀，你忙完工作了麼？可不可以陪我們玩一會兒？”
面對兩個孩子提出來的要求，王多魚沒有拒絕。
因為他之前已經拒絕了好多次，所以王君宏他們都有些還不太敢隨意打擾他。
“你妹妹她們呢？”
陪兩個小傢伙的過程中，王多魚隨口問了一句，沒想到王君宏卻說兩個小姑姑回來了。
嗯？
王多魚錯愕了一下，好像今天是星期天？
忙忙碌碌的時間，讓王多魚都有些與世隔絕了。
五一的時候，王美麗兩姐妹都沒有回來，反而是待到了今天才回來。
可今天都星期天了呀。
算了！
過了沒多久，王美麗跟王美荷兩姐妹帶著李蓉蓉和陸月檸兩個孩子登門了。
她們不是送孩子過來，讓劉曉儷幫忙帶孩子，而是找王多魚說事兒。
“哥，跟你說個事兒，我們又懷孕了”
王多魚：“.”
雖然他知道兩個妹妹出國之後，肯定會搞事兒，特別是春節的時候，她們分別回了陸青松和李援朝他們的老家。
眾所周知，這時代的農村，甚至不管甚麼時代的農村，重男輕女的思想總歸是有的。
且不管計劃生育甚麼的，只有一個孩子，對於農村家庭來說，怎麼也不適合。
最重要的是，王美麗她們不是可以去東京那邊工作嘛，陸青松跟李援朝也都跟著一起去，那不是正好嘛。所以現在懷孕了，好像也非常符合常理，對吧。
可王多魚沒有想到，他們居然如此之快，簡直就是神速。
“恭喜你們！”
錯愕過後，王多魚笑著說道：
“不過你們懷孕了也沒關係，在二十八週之前，你們還可以乘坐飛機，不過最好不要每週來回飛，到時候你們帶蓉蓉和小檸過去那邊半個月，半個月之後把她們送回來半個月”
“到二十八週左右的時候，你們就回來這邊養胎，那邊的事兒就交給小陸和小李他們來處理吧.”
兩姐妹一聽，臉色瞬間垮了下來。
她們還以為懷上之後，她們九哥就不需要她們這麼辛苦工作了呢。
可是她們卻忘記了錢難掙屎難吃這句話了。
一邊想賺錢，一邊又想閒，哪有這麼好的事情呀？
兩姐妹沒辦法反抗，何況這才幾周呀，她們就迫不及待地要待在家裡養胎待產？
就算他們可以留在家裡，王多魚也怕計生辦的工作人員跑家裡。
到時候她們倆不得躲起來呀？
所以，與其這樣，還不如去東京那邊上班呢。
“哥，到時候待產，要不我們在東京那邊待產怎麼樣？”
“你們喜歡就好，但滿月之後，儘量回來這邊”
頓了頓，王多魚接著說道：
“你們現在一個才五週半時間，一個八週時間，那麼到九月份也才勉強二十八週的時間.”
九月份這個時間點，廣場協議也差不多要簽訂了。
原時空的歷史上，廣場協議就是九月二十二日簽訂的。
所以在這個時間點上面，那麼她們兩姐妹繼續留在東京與否，關係不大。
當然，如果是為了生孩子，最好還是留在東京好一些，因為冰城這邊有計生辦。
不過另一方面，要是留在東京的話，那麼到時候可就沒人能夠照顧得了她們了。
實在不行，到時候從老家這邊派兩人過去照顧她們兩姐妹。
但如果要是讓她們兩姐妹出錢的話，只怕她們會肉疼吧？
畢竟她們賺的錢不多，又是財迷，估計不太樂意。
這些到時候再說，現在也不急。
轉眼第二天，王多魚就在數學系教學樓的辦公室，見到了好幾位大佬。
比如蓋爾範德，比如安德烈韋伊，比如列夫龐特里亞金。
提及蓋爾範德，很多人應該熟悉他，之前王多魚研究的巴拿赫空間，其中就是蓋爾範德建立了賦範環論，即交換巴拿赫代數論。
除此之外，蓋爾範德這個人還涉及到了調和分析、群表示論、積分幾何等研究領域，是一個非常厲害的北極熊帝國數學家。
之前幾屆的國際數學家大會，蓋爾範德都做過報告。
至於列夫龐特里亞金這個人，其主要研究是在同調的對偶理論，也就是龐特里亞金對偶性，還有在拓撲學當中的配邊理論的基本問題。
陳省身、謝爾蓋諾維科夫、約翰米爾諾、吳文俊等人都研究過關於拓撲當中，關於有理數的龐特里亞金類是否為拓撲不變數的相關研究。
從這些也能夠看出來，列夫龐特里亞金這個人在數學中的地位。
只不過，王多魚不太明白的是，列夫龐特里亞金這位失明的數學家，怎麼就跑過來冰城了呢？
而且這位大佬，他今年都已經七十七歲了，可不是還很年輕呢。
一番交流之後，王多魚才知道，列夫龐特里亞金就是想要過來‘看看’王多魚這位數學家。
“謝謝！”
王多魚除了說謝謝，也不知道該說甚麼才好。
儘管這位數學界的前輩，他在十四歲的時候就已經失明，但他並沒有對生活失去希望，反而在數學走了很遠，有非常高的科研成果。
並且這都七十七歲了，還追星。
勉強算是追星吧，畢竟他就是純粹來冰城這邊見一見王多魚，雖然他看不見王多魚，但他能夠感受到。
看著這麼老的‘粉絲’，王多魚差一點就把自己已經證明的巴拿赫超平面猜想論文給拿了出來。
不適合再拿出來了，因為這或許真的會刺激到很多人的敏感神經。
接下來的一整天，王多魚甚麼事兒都沒幹，就是在辦公室這邊，跟蓋爾範德他們這些老前輩們聊天。
來的人蠻多的，一個個都是數學界的老前輩。
前年，也就是八三年的時候，北極熊帝國來的數學家並不多，特別是蓋爾範德他們這些老傢伙們。
比如安德烈韋伊，此人七十九歲了。
他們這些人是跟華羅庚、陳省身、段學復等人是同時代人物，畢竟段學復今年也都七十一歲了。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百年。
如今的時代是王多魚他們這些人的時代，就算是斯梅爾、約翰米爾諾、丹尼爾格雷他們這些人，也不是他們的時代了。
轉眼第二天，也就是五月七日，哈工大校園內，能夠容納三千人的大禮堂，門口這邊，上午八點左右，就已經來了不少人。
此次來參加王多魚數學報告會的人，太多了，就算是校園內數學系的學生，想要參加，都只能夠參考平時成績。
比如大一新生，就參考去年的期末成績。
分數不夠的話，基本上無緣參加。
天才班、實驗班等天才們，也不是全部都可以參加。
明明有三千個座位，怎麼就不夠呢？
因為規格高，而且來的人太多了。
僅僅只是國內各大學、科研機構等就來了八百多人，就這還是限制的結果，要不然會更多。
北大、復旦、清華、上海交大、中大、中科大等，國內還是有很多好大學的，只不過在國際上名聲不顯罷了。
好吧，實際上國內並沒有這麼多頂尖數學家，所以在國際上不怎麼明顯。
而我們國內，其實除了錢學森之外，還有于敏等超級大腦，這些人都不是專門從事數學理論研究的人才，否則的話，他們絕對是世界級頂尖數學家。
受到哈工大邀請的，從國外過來的數學教授、研究員、博士等，足足有兩千人。
沒有邀請，但也過來的人，諸如不請自來的列夫龐特里亞金，更是多不勝數。
反正哈工大在過去這些天，來了很多人。
他們都想參加報告會，但很抱歉，沒辦法參加。
所以只能夠在哈工大校外的酒店大廳這邊，利用電視臺現場直播的方式，在會議大廳這邊進行影片直播報道。
願意來參加的數學愛好者們，都可以報名。
八點半的時候，王多魚在數學系教學樓的辦公室內，從呂恭良口中得知了校外兩間酒店會議廳，足足有四千三百多人報名看他的報告會直播。
雖然說肯定不如現場那麼好，但能夠看到直播，已經非常不錯了。
哈工大專門拿出來了好幾塊大螢幕，雖然不是高新科技，但也是很不錯的技術了。
“這麼多人？”
王多魚聽完之後，人都麻了。
呂恭良卻是笑著說道：
“多魚，看來連你都不相信，自己有這麼多人追捧呢，哈哈，你現在差不多是明星了，而且是數學界最火的明星”
要是之前的話，王多魚肯定不信呂恭良的鬼話。
但是列夫龐特里亞金這位七十七歲的超大年齡‘粉絲’都出現了，王多魚還有甚麼不相信呢？
大禮堂有三千人在聽報告會，沒想到校外的酒店會議廳居然還有四千多人，好傢伙，屬實是太誇張了一些。
不過這事兒確實發生了，離譜是離譜了一點，但是他們真的能夠聽得懂麼？
為甚麼王多魚要限制來聽報告會的人？
數學是需要天賦的，很多人連高中數學都學得一知半解，而大學數學跟高中數學完全就是兩個不同的東西。
高中數學是側重於基礎知識的夯實，以及應用能力的訓練。
但是大學數學則更注重理論體系的構建和抽象思維的培養，因此大學數學並不僅僅只是高中知識的簡單延續，更是在此基礎上的深化和拓展。
拿微積分來舉例，高中數學只學習了即便的導數概念和簡單的求導法則，但是在大學的微積分課程裡，就會學習到更加複雜的求導技巧、微分方程、級數等。
然而，大學數學都已經這麼難了，可王多魚的報告會，將會更加困難。
要知道王多魚在本次報告會當中，主講內容是朗蘭茲綱領中自守形式的基本引理和幾何朗蘭茲猜想中的第三四五篇論文，以及最近半年時間才發表的三階方程近似解的復動力系統證明論文和三百七十二頁互反律猜想證明論文。
別說普通人了，就算是那些大學本科生，也都是來湊數的，真正能夠聽得懂這些論文的人，在王多魚看來，估計也就是那麼一千多人左右吧。
但別管這些人能不能聽得懂，既然他們願意看直播，那就讓他們看唄。
王多魚驚訝之餘，雖然無法理解，但接受。
他也不會勸說，因為他知道也勸不了，所以他們那些人喜歡就好。
於是這件事就這麼定了下來。
八點五十五分，王多魚準時出現在大禮堂，等了一會兒之後，九點整，在主持人的介紹下，他準時出現在講臺上。
三千人出頭的大禮堂，真的是座無虛席。
“今天來的人有很多，大家都看到了，很感謝大家來聽我的報告會.”
講臺上，王多魚面帶笑容，侃侃而談：
“平時我作報告的時候，基本上不會說廢話，但今天有一點不一樣，因為除了現場之外，我們學校外邊的酒店，還有四千多人在看我的報告會。”
“我說實話，我很感謝你們喜歡聽我的報告會，但實話實說，我接下來要講的內容，你們當中有很大一部分人應該是聽不懂的，所以我不太希望浪費你們的時間.”
“當然，你們願意浪費時間，那是你們的事情，我只是勸說一句，僅此而已。”
聽到王多魚的話，大禮堂內的眾人，都忍不住錯愕不已。
特別是蓋爾範德他們這些老傢伙們，一個個都非常震驚，這特麼也可以？
在大禮堂內，有不少老外，他們基本上都是乘坐飛機來到冰城的，所以他們都知道最近這段時間冰城閆家崗機場挺忙碌的。
哈工大校外更是格外繁忙，特別是校門口的保衛科，十分緊張。
顏道文更是為了能夠保護好王多魚，又從附近的部隊派遣來了兩支隊伍協助支援。
蓋爾範德等人都以為這些人是跑來湊熱鬧的，畢竟哈工大在國外也算是有一點名氣了。
誰讓哈工大下屬的大企業還真不少呢，比如說甚麼海豚遊戲公司、華信公司等。
可萬萬沒想到，這些人居然跑來哈工大校外的酒店會議大廳裡聽報告？
好傢伙，難怪大禮堂這邊，居然能夠看得到好幾臺長槍短炮呢，原來這不僅僅只是為了新聞報道，而是真的有現場直播呀。
真是長見識了。
不少哈工大天才班、實驗班等天才們，聽到這裡後，瞳孔震驚不已。
北大清華復旦等學校的教授博士們，一個個都張大嘴巴，半晌都回不過神來，真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偏偏這樣就算了，王多魚居然還當著攝像機鏡頭這樣說，也不知道酒店那邊的聽眾們，此時是甚麼心情。
因為王多魚差不多就是指著鏡頭說：嘿，你們都是小趴菜，聽不懂就別聽，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回家發呆去呢。
只要是人，都會有尊嚴，王多魚此舉，屬實是欠妥。
然而王多魚會管這些麼？
很顯然，他才不會管這些人是甚麼想法呢。
就好像以前，他可是直接安排考試，只有透過考試了才有資格來聽課的。
聽他講課都需要資格，要知道他還是掰碎搗爛了喂這些學生嘴裡，可依然需要資格才行。
報告會的話，濃縮就是精華，比論文字身還要精簡一些，最多也就是突出一些需要深入解析的部分，否則其他都是簡單帶過。
如此一來，聽他報告會的話，說實話，就是浪費時間。
所以，王多魚就是這麼直來直往，從不拐彎抹角，哈工大的師生們都已經習慣了。
而哈工大校外酒店的會議大廳這邊，確實有部分人聽了之後，十分生氣。
可根本沒人離開，因為王多魚話鋒一轉，根本沒給大傢伙反應時間，馬上接著說道：
“好的，廢話不多說，接下來我簡單介紹一下.”
“本次報告會將會持續兩天，今天先開始講幾何朗蘭茲猜想的第三四五篇證明論文，其中的第一和第二篇，我之前已經講過了，就不贅述了.”
“下午我講朗蘭茲綱領中自守形式的基本引理，明天上午是關於互反律猜想的證明論文，明天下午就是關於三階方程近似解的復動力系統的證明.”
“報告會的大致內容就是這麼多，下面我們的報告會正式開始.”
報告會正式開始，大部分人都聚精會神地開始傾聽。
但是王多魚一張口，校外酒店這邊的不少人所謂的‘民科’，也就是數學愛好者們，他們一個個都傻眼了。
全球數學愛好者真的有不少，民科就是其中的重災區。
託約翰史迪威的福，讓王多魚這位數學界的頂尖數學家，破圈了。
前年的時候，王多魚在國際數學家大會上拿走了菲爾茲獎，在很多民科看來是‘登基’，那枚純金打造的菲爾茲獎獎章就是皇冠。
可事實上，在主流的數學界看來，王多魚早就是數學皇帝了，也不需要菲爾茲獎來襯托。
要知道當年亞歷山大格羅滕迪克都沒有去莫斯科領菲爾茲獎章，但是影響到他在數學上的地位了麼？
甚至王多魚跑去華沙那邊領獎，那是肯定菲爾茲獎，是給這枚獎牌增加其含金量。
當然也說明王多魚是認可主流數學界的。
原本這些都只不過是數學這個小圈子範圍內的事情，但破圈之後，很多民科數學愛好者們，都關注到了王多魚。
並且可以這麼說吧，過去這些年，《哈工大數學期刊》之所以訂閱人數持續破三千、五千，甚至是一萬人數，其實就是這些民科數學愛好者們貢獻的銷量。
然而，民科愛好者們良莠不齊，敢來聽王多魚的報告會，更是是朝聖心態。
但現在聽到了，徹底懵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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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