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死人了(求月票)一九八四年八月下旬,香格里拉地區,逆龍溝山深處的沼澤地。
伴隨著夜幕降臨,原本準備返程的王多魚他們一行人,此時卻是被狼群給擋住了去路。
當地嚮導十分害怕,因為來的狼群並不少,而且現在太陽已經落山了,森林裡已經漸漸天黑。
雖說現在也就是五點左右的時間,但深山老林可不是平原啊,天黑得早,很正常。
“我們還是快點離開吧,繼續待在這裡,恐怕會有危險.”
大山深處,甚麼危險都有可能發生,這位當地嚮導對山神格外敬畏,所以開口勸說道。
別說甚麼建國之後,不允許成精。
在山民眼中,他們世世代代都生活在這裡,有沒有甚麼神靈、志怪異類甚麼的,他們最清楚。
上一個不敬畏山神的人,已經魂歸天外了。
狼群是大山裡的猛獸,還有猞猁、雪豹、熊等猛獸,它們都不時地出沒在這片大山裡。
所以每次進山的時候,都需要格外小心。
王多魚點頭,看了一眼鬼蘭,然後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嘭嘭嘭!
果然,餓壞的狼群,也不知道甚麼情況,居然盯上了王多魚他們這群人。
從四面八方包圍了過來,真是不怕死。
只是看了一眼這些狼群,王多魚便對旁邊的焦振玉說道:
“焦書記,你們這裡的生態平衡,恐怕已經徹底被打破了,這裡居然出現這麼多野狼,最少也有三四十隻了吧?”
“肯定是雪豹、熊等猛獸少了,要不然不會這樣.”
過去這些年是甚麼情況,大家都十分清楚。
逆龍溝小山村等附近獵戶們,肯定也沒那麼經常進山狩獵了,所以才會導致這樣的情況發生。
狼群是團隊合作,所以它們的族群能夠很快發展起來。
就算是雪豹、猞猁、熊等猛獸見了,也都得退避三舍。
單獨的一頭狼,肯定不是熊等猛獸的對手,但如果是一支訓練有素的狼群呢?而且還是超過三十隻野狼組成的隊伍,那麼即便是雪豹等猛獸,那都得離開。
眼前這些狼群,肯定是餓壞了,要不然不會盯上王多魚他們一行人。
“應該是,我會跟他們說一聲.”
焦振玉聞言,點點頭。
很快,在袁祖亮他們打掉二十多隻野狼之後,這支狼群不得不夾著尾巴退去。
接下來,返回逆龍溝村的路程,倒是輕鬆了很多。
王君宏這個小傢伙,早已經睡著了,就一直由他父親揹著,要不然他睡不著。
眼瞅著離開了深山,齊興邦這才開口問道:
“王教授,您還沒說為甚麼成功移植那顆蘭花就獎勵一百萬美金,移植這株花的技術,真的就這麼值錢麼?”
百萬美金啊,饒是他作為KM市一把手,齊興邦也沒有見過這麼多外匯呢。
焦振玉等人也都好奇著呢,王多魚不由簡單解釋了一下為甚麼。
因為具有君子之風的鬼蘭花,又被稱之為幽靈蘭草,主要生長在林地沼澤、深山老林和荒野沼澤中,通常是寄生在腐爛的樹幹上,依賴雨水或樹幹的水分和養分。
根據它這樣的生存環境,根本沒辦法在人工環境中複製,所以也就無法實現人工養殖,否則的話,它也不會那麼獨特、昂貴了。
上輩子,王多魚穿越之前都沒人能夠實現這樣的技術,何況現在?
另外一點,鬼蘭花的開花率非常低,王多魚他們這一次能夠看到鬼蘭花盛開,那是老天爺給面子。
鬼蘭花只有百分之五左右的個體會開花,並且一株鬼蘭花一次只能開1到2朵花。
總之它的生長條件苛刻,生存環境也十分苛刻,還很脆弱,這才造就了人工養殖技術的難度係數。
“另外,我再叮囑一遍,我們看到的那株蘭花,不可以採摘,也不可以移植,否則的話,到時候那些老外來了,都不知道去哪裡找.”
王多魚不由叮囑道,焦振玉聞言,馬上將這句話說給了當地嚮導聽。
而當地嚮導聞言,也不由點頭。
畢竟這種鬼蘭花,確實很少見,他在大山待了一輩子,也沒見過這種花呢。
當然也可能是因為他們本地的花朵太多了,他都記不住這些,所以記錯了也不一定。
回到逆龍溝小山村的時候,已經晚上十一點了。
太晚了,大家隨便對付了一點,然後倒頭就睡。
在大山深處,王多魚可沒有那麼多的講究,反正差不多就可以了。
轉眼第二天,上午的時候,齊興邦和焦振玉兩人被王多魚喊了過來。
“齊書記,焦書記,我知道你們都希望我能夠幫一幫你們,但說實話,我幫不了你們多少,最重要的還是要靠你們自己.”
“我們的老祖宗說過,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香格里拉也好,昆明也罷,你們所處的地理位置,決定了你們可能沒辦法發展一些企業,但你們可以另闢蹊徑.”
“昆明可以發展鮮花種植經濟,隨著改革開放的深入”
大家手上肯定會越來越有錢,對鮮花這樣的美好事物,肯定也願意出錢購買。
如何進行發展,王多魚也只是建議,更多還需要他們自己來探索。
鮮花、乾花等都可以發展起來,公司開業、新婚大喜、情人節等都是可以使用到鮮花。
“未來北方航空公司將會跟民航局申請,開通冰城跟昆明之間的直通航線,我們冰城那邊對鮮花肯定是非常喜歡的,特別是冬季,能夠在冰天雪地裡看到一抹綠色,那絕對是老天恩賜”
南方人對雪的好奇和喜歡,跟北方人對鮮花的好奇和喜歡,其實是可以劃等號的。
在南方這邊,很多綠植都是種在綠化帶,隨處可見,但在北方,卻是被精心照顧,但長得不咋地,結果還死貴死貴的。
而在北方,隨處可見的雪,北方人都不怎麼待見,甚至非常討厭,可對南方人來說,一看見雪,就跟看見失散多年的親兄弟姐妹一樣,立馬來一個大大的擁抱。
因此,如果到了冬季的時候,冰城大街小巷能夠看到鮮花綠植等,那絕對是奇觀了。
買回家去養著,那也是挺美的呢。
聽到王多魚的話,齊興邦不由渾身激動,真是太好了!
只要開通了航班,甭管怎麼樣,兩地之間的交流,肯定會增加不少。
當然,昆明這邊沒幾個有錢人,只怕沒多少人願意購買機票前往冰城吧?
王多魚沒多說甚麼,因為一旦航班開通之後,多多少少,還是會有人願意從冰城到昆明來遊玩的。
比如那些有錢沒地方花的數學教授們,還有摩托羅拉那些外企高管們。
雖然不會有很多人,但慢慢來嘛,急啥?
“香格里拉這邊有豬拱菌和松蘑菇,也都可以隨著航班一起運到國外,比如西班牙這個國家,他們就非常喜歡這樣的菌菇,到時候你們可以安排人自己去銷售,或者找當地的高檔飯店.”
焦振玉聞言,咧嘴一笑,但旋即皺眉了。
豬拱菌和松蘑菇雖好,但山路顛簸崎嶇,怎麼才能夠更好地把貨給運出去呢?
王多魚笑著說道:
“修路!”
“從香格里拉機場到這裡的山路,必須要修好,如果修不好的話,呵呵,你們就算有再好的商品,也賣不出去”
“今年就不用想了,明年倒是可以嘗試著賣一賣.”
“並且到了明年這個時候,北方航空公司的飛機也都回來了”
其實年底的時候,申明宣他們這些飛行員便已經學好了相關的技術,並且會把飛機給開回來。
當然,開回來之後,並不代表航線就可以馬上開通,因為還需要一定時間的航線試飛等準備工作。
民航客機的航線申請和確定,需要考慮很多方面的因素,跟普通的飛行器飛行,當然有很大不同。
“另外,香格里拉也好,昆明也罷,其實你們還可以考慮一下,有沒有甚麼產品或特產是你們能夠拿出來出口到國外,亦或者是出售的.”
聽到王多魚這麼詢問,齊興邦忍不住道:
“王教授,不知道你們哈工大可不可以來我們昆明這邊建立分校呢?還有就是你們旺旺集團有沒有考慮要來我們昆明這邊建立分廠呢?”
“我們昆明地多,稅收政策肯定比其他地方要更好”
分校?分廠?
王多魚不由面色古怪了起來,他看向旁邊的呂恭良,笑道:“校長,齊書記問你呢。”
後者差點沒翻白眼:明明是問你自己,咋地把問題推到我這邊了呢?
委婉拒絕了齊興邦之後,王多魚便越過了這個話題。
昆明和香格里拉的經濟要發展起來,根本不是那麼短時間內能夠做到的。
而王多魚之所以願意讓北方航空公司開通航線,也不過是他自己喜歡到處走一走,看看風景,順手幫一幫忙,僅此而已。
就好像之前去的九寨溝一樣,道路不通,就算風景再好,去一次也就夠了。
當然,他身份地位不同,或許多說兩句,他們當地一二把手能夠想明白這一切,做出一些改變。
比如現在他來雲南一樣,他來過一次,或許就會有不同的改變。
半上午的時候,逆龍溝小山村的村民送來了一些他們當地的特產,還有許多菌菇。
有些是曬乾的菌類乾貨,有些則是一些果乾、臘肉等之類的,都婉拒不了,王多魚只能夠拿著。
離開香格里拉的時候,王多魚還跟焦振玉約好了明年六七月份還會再來這邊,希望到時候這邊的山路能稍微改善一些。
後者苦笑不已,沒錢怎麼搞?
沒錢有沒錢的做法,到底要不要發財,看他們自己了。
反正王多魚不可能直接給錢,方向已經指出來了,且他還讓北方航空公司申請開通航線,那麼他們願不願意那就是他們自己的事情了。
焦振玉如果是聰明人,肯定知道要怎麼做,並且也會努力爭取,而不是一味地哭窮賣慘。
假如他不願意行動,那就當王多魚沒來過。
“這就是松蘑菇和豬拱菌?”
回到昆明後,劉曉儷看到了王多魚他們帶回來的菌菇,她知道這兩樣菌菇就是王多魚這一趟來雲南的目的之一。
松蘑菇還好說,看著確實很有食慾,但豬拱菌看著也不咋地,聞起來更是讓人直皺眉,所以劉曉儷非常不解。
“對,你別看它其貌不揚,聞起來更是非常不好,但炒熟之後,非常美味”
不等王多魚說完,劉曉儷她們仨人就直搖頭,表示她們只要松蘑菇,但堅決不要豬拱菌。
聽名字就知道了,豬拱菌就是豬吃的食物,肯定不好吃。
邊兒上的王君宏也跟著推銷,一個勁兒地表示,豬拱菌也很好吃,但沒用,劉曉儷她們已經聞到了臭味,心裡非常牴觸,怎麼可能願意嘗試?
在昆明又待了兩天,王多魚他們這才返回冰城。
齊興邦挺失望的,因為王多魚只是指明瞭方向,但卻沒有在昆明這邊投資。
明明他在上海的時候,都有投資一個工廠,怎麼到昆明這邊,就甚麼都沒有了呢?
昆明怎麼能跟上海比呢?
飛機順利降落在冰城閆家崗機場,看著非常有年代感的機場,王多魚有些想法,但一想到童建偉他們伸手要錢,他又忍不住頭疼。
算了,反正現在也才八四年,還早著。
哈工大教師別墅區,王多魚家中。
樓建國、袁吉剛、祝漢廷他們三人來串門了。
“多魚,聽說你去了一趟雲南?那邊好玩麼?有沒有去狩獵?”
今天已經九月五號,晚上七點二十分,王多魚在家招待他們仨。
“嗯,剛回來兩天,那邊挺好玩的,風景挺不錯的,而且那邊有很多菌菇,等會兒你們回去的時候帶一點回去那邊的土特產.”
頓了頓,王多魚接著說道:
“不過我沒有去狩獵,八月上旬的時候,我不是待在老家嘛,那會兒回老家放了幾槍”
袁吉剛聞言,不由感慨:
“唉,也就是你現在身份很不同,要不然我們都很想跟你一起去狩獵,現在已經開始有些地方不允許狩獵某些動物,要我說,那些人就是閒的”
“你看看你家這張老虎皮,多好看啊,我也想去弄一張,可惜”
祝漢廷跟樓建國兩人也是點頭附和,感慨萬千。
明明今年也才八四年,距離他們當年上大學也才過去了六年時間而已,可就是感覺過去了好久一樣。
以前還能夠狩獵老虎,現在出去狩獵都要十分小心。
不如以前自由瀟灑了。
王多魚道:
“少在我面前多愁善感,你們想要去狩獵,還不簡單麼?你們現在有錢也有閒,想幹嘛就去幹嘛唄,幹嘛非要帶上我呢?”
“但是,如果你真的想要虎皮,嗯,我建議你要儘早,今年寒假或者明年暑假的時候,你可以約建國他們一起去狩獵呀,反正西伯利亞那邊肯定還有不少老虎”
東北虎是世界上最大的貓科動物,特別是西伯利亞原始森林內,更是生活著不少近三百公斤,甚至是三百公斤往上的虎王。
這種老虎的虎皮,如果能夠狩獵到,放在家中的話,確實是非常好的裝飾物。
樸實無華!
“哦,為甚麼?難道真的是要開始進行保護野生動物了麼?”袁吉剛他們不由愣神,然後好奇地詢問了起來。
“嗯,不僅僅是保護野生動物,還有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禁槍!”
聽到王多魚的話,袁吉剛他們三人都愣住了。
禁槍?
說實話,禁槍可不是那麼容易的呀,而且從建國之後到現在,哪有禁槍啊?
全國可是有好幾千萬的民兵呢,禁槍?
這不是開玩笑的嘛!
如果是其他人這麼說,袁吉剛他們肯定會嘲笑回去,但這話從王多魚口中說出來,那就不一樣了。
在他們愣神的時候,便又聽王多魚接著說道:
“你們最近這段時間應該都有關注新聞吧?咱們國家最近是不是挺亂的?很多地方都開始亂收費,過路費等等,反正有點亂!”
“如果再不禁槍的話,只怕容易出事兒”
原時空的歷史上,禁槍是在十二年之後,也就是一九九六年才會開始禁槍。
但這個時空,因為王多魚這隻亞馬遜蝴蝶的原因,國內經濟發展比原時空快了一丟丟。
加上哈工大一系的那些下屬企業,猛如虎,去年就賺回來了一百一十億美金。
雖然這樣的營收資料,僅僅只是相當於IBM公司的十分之一罷了,但也已經非常強悍了。
經濟發展速度提升上來,有錢人就會變多,所以就很容易發生一些意外事故。
王多魚計劃明年三月份就提交禁槍的建議,並且已經開始關注這方面的事情。
到時候他會聯絡顏道文,讓對方幫忙跟派出所那邊蒐集一下相關犯罪案件,然後製作成表格進行對比。
不禁槍,肯定不行。
必須得有一個良好的營商環境才行。
這個話題,王多魚並沒有過多地深入展開來聊,而是淺嘗輒止。
“多魚,現在已經九月份了,新的一個學期也開始了,你今年又不開課程嗎?”祝漢廷問道。
“不了,我事情比較多,這些基礎課程就交給你們來負責了,你們可不要誤人子弟啊,咱們哈工大好不容易有了現在的局面,你們這些當講師、助教的,可要好好幹才行”
聽到王多魚的話,袁吉剛他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他們也就是當個助教講師甚麼的,但想要評職稱,還得看學術成就啊。
唉!
這個可真難!
王多魚在七九年七月份就已經是哈工大計算數學系的副教授了,到了八零年的九月份之後,就成為了正教授。
幾乎是坐火箭一樣的速度。
可是他們嘛,開局是助教,甚麼時候成為講師都還是一個問號,在講師之上還有副教授和正教授,唉,可真難。
“算了,不聊這些話題,我們來聊點開心的吧,多魚你之前喝的那些窖藏白酒,還有麼?”
樓建國轉移了話題,袁吉剛頓時急吼吼地表示,如果還有這樣的酒,他願意用虎皮來換。
聽到這句話,王多魚頓時給了對方一個白眼:
“老袁你可真會白嫖,等你把老虎狩獵回來再說吧,還拿虎皮換呢?哼,大話誰不會說啊?就怕你真的把老虎給狩獵回來了,卻捨不得了”
酒,喝了就沒有了。
但是虎皮可以一直放在家裡,每天都能夠看得到,還能夠愉悅心情。
袁吉剛頓時訕訕地想要辯解,不過被王多魚打斷了:
“而且這種酒也只有京城那邊才有,我這兒可沒有,不過我估計也沒有了吧,反正我的已經喝完了,想要的話,你自己回京城去打聽打聽,反正你本來就是京城人,應該比我更清楚”
這句話,袁吉剛需要辯解一下。
“多魚你可別說了,我是京城的沒錯,但我級別夠不著啊,我連打聽這些酒的資格都沒有,更別說其他的了,想要喝到這種酒,也就只有你才行.”
窖藏三十年的白酒,並且還是陶製的大酒缸,這種酒最好喝了。
而能夠窖藏三十年以上的白酒,呵呵,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喝得到呢?
王多魚懶得跟對方解釋這事兒,總之要酒肯定沒有,不過嘛,可以現在購買那些白酒,然後自己進行窖藏。
“那你多藏一點,到時候我們來找你喝酒便對了,也不需要三十年,十年就可以了!”
袁吉剛說了一句,樓建國跟著說道:
“多魚,我工資不多,我出五百塊錢,應該夠了吧?”
“對,每年藏一點,等十年之後,我們每年都能夠喝到這種窖藏十年以上的白酒了.”
祝漢廷不由鼓掌表示贊同,王多魚也笑著點頭。
“這個辦法很不錯,而且你們如果想賺錢的話,也可以自己私底下多窖藏一點,我猜再過幾年,這樣的窖藏酒肯定備受歡迎,到時候這種酒的價格肯定不便宜”
“如果到時候喝不完,你們可以拿出來賣一點,也能夠補貼家用.”
提及這件事,袁吉剛不由開始突然另外一件事:計劃生育。
這事兒嘛就屬他最悲催,因為結婚太晚,趕上了計劃生育,真是欲哭無淚。
他跟他物件是八一年下半年結婚的,八二年才懷上孩子,然後這一年計劃生育開始了。
等他第一個孩子出生之後,他就只能夠再生一個孩子了。
換句話說,他也就生育了兩個孩子。
所以聊甚麼補貼家用,他家就兩個孩子,補貼個鬼喲。
並且袁吉剛是四九年出生的,今年都已經三十五歲了,這個年齡,在如今這個時代,真的很老了。
不像樓建國,雖然他當年因為讀書的時候,他媳婦沒有看住他們的兒子,導致他兒子在去找他媳婦的時候,不小心溺水而亡了。
但之後,樓建國又跟他媳婦生了三個孩子,所以他家現在總共有五個孩子。
當然,王多魚家跟袁吉剛也差不多,畢竟他的情況更加複雜,雖然有兩個兒子,但是說老實話,他估計也沒辦法再生了。
順著這些話題,繼續往下聊,天南地北,家長裡短,今天晚上這頓飯,是王多魚最近這段時間以來最輕鬆最愉悅的一頓晚飯。
這天晚上過後,王多魚便正式回歸工作,徹底結束假期了。
他先是花了三天的時間,理清了亞燃衝壓發動機專案的所有工作,只不過他還是需要前往京城才行,這個就只能夠等國慶再說了。
除此之外,還有其他專案的事情,至於說星雲超算專案,反而暫時不需要王多魚處理,不過等到九月中旬之後,前期的籌劃工作就得開始了。
所以他也是沒有辦法閒下來的。
最近這些天,王多魚就一直在材料科學研究所、空氣動力學研究院、第五實驗樓、冰城高等研究院等單位來回走動。
忙碌的事情非常多,可以說是片刻不得閒。
並且,除此之外,他還有最重要的工作,那就是基礎數學的科研專案。
在今年上半年,他已經完成了朗蘭茲綱領中的自守形式理論基本引理的證明工作。
朗蘭茲綱領是目前數學領域非常活躍的研究方向,它聯絡了三種來源各異的數學物件:伽羅瓦表示(算術物件)、自守形式(分析物件)和代數簇的各種上同調理論(幾何物件)。
使得相應的三種不變數相匹配,也就是阿廷L函式、自守L函式和哈斯-威爾L函式。
如果王多魚還想繼續推進朗蘭茲綱領,那麼就不得不先解決一個數論層面的問題:黎曼猜想。
跟費馬猜想一樣,朗蘭茲綱領跟費馬猜想是有一定關聯的。
費馬猜想的證明,是對朗蘭茲綱領的有力佐證,同時也是受到朗蘭茲綱領的啟發,才最終證明了費馬猜想。
而黎曼猜想其實也一樣。
黎曼猜想研究素數的分佈,就是發現了質數分佈的奧秘完全蘊藏在一個特殊的‘函式’之中,這個函式就是黎曼ζ函式,其中一系列‘特殊的點’被稱為‘黎曼ζ函式’的‘非平凡零點’。
也因為這個發現,所以將‘數論’的研究領進了‘分析領域’。
因此,伴隨著王多魚在推導求證了費馬猜想、朗蘭茲綱領中的自守形式理論基本引理等,誕生了大量的數學工具,數論跟代數幾何建立了聯絡,導致了算數代數幾何的誕生。
當然,王多魚並不是這門具有重要意義的新學科的創立者,但絕對是最有力的證明者。
甚至,如果王多魚繼續推進這門學科,將朗蘭茲綱領推進到更深層次,乃至是完全證明這個綱領,那麼他必然是這門學科最牛的存在。
眾所周知,數論其實在建立初期是叫‘算術’,直到二十世紀初,才正式更名為‘數論’,主要是研究整數的性質,其中對於素數通項公式的研究,貫穿了整個數論發展史。
數論的研究者有很多,比如費馬、梅森、尤拉、高斯、黎曼、希爾伯特等。
算術代數幾何這門學科,將看似不相關的數學分支統一了起來,所以朗蘭茲綱領就被提出來了。
王多魚需要繼續推進朗蘭茲綱領,可以先解決黎曼猜想,但黎曼猜想又是一個非常難解決的問題,因為它被提出來這麼多年了,都還沒能被證明呢。
其實,想要解決這個黎曼猜想,也很簡單,只需要將L函式深入解析、剖析,應該就可以做到了。
上輩子的時候,七大千禧數學難題當中,其中有兩個就是關於L函式的,分別是黎曼猜想和BSD猜想。
L函式主要有三部分內容:解析延拓、零點的分佈以及特殊點的值。
黎曼猜想中的黎曼ζ函式就是屬於L函式。
舉個例子,對於一個研究物件X,如素數、伽羅瓦擴張、橢圓曲線、代數簇等等,我們可根據其性質構造出一個復變數的L函式的解析性質:零點和極點,函式方程、展開係數、特殊點的值等等,往往能夠充分反映的算數、幾何或代數性質。
因此,王多魚在忙碌工作之餘,總是會停下來思考這個問題。
研究朗蘭茲綱領的過程中,關係錯綜複雜,需要沉得下心來。
只可惜,它不是1+1=2那麼簡單,不管是朗蘭茲綱領還是黎曼猜想,它們都蘊藏著宇宙奧秘,難以衝破那扇門。
九月十六日這天清晨,王多魚走進數學系教學樓辦公室,坐下來之後,提筆就開始書寫。
正則性結構理論!
這是他最近過去這些時間的一些心得總結,他準備在接下來幾天時間裡,將這篇論文給完成。
這個理論是隨機微分方程的粗糲軌道理論的推廣,涉及到模型論、霍普夫代數、偏微分方程、隨機分析及廣義函式的非線性運算等現代數學理論。
等他完善正則性結構理論之後,便可以繼續納維斯托克斯方程中的其他理論研究了。
就在他忙著寫論文的時候,臨近中午的時間點,一通電話從書記辦公室那邊打了過來。
“多魚,你在辦公室麼?哦,好,我馬上過來!”
王多魚:“.”
劉德本打過來的電話非常快,幾乎是確定了他在辦公室之後,就馬上過來了。
明明蘇正淮也有電話,有甚麼事情直接跟蘇正淮說,不行麼?
抬頭看了一下牆壁上的大鐘,王多魚這才發現,已經快中午了。
這都快吃午飯了,劉書記還跑過來幹嘛呢?
趁著飯點,蹭飯吃?
很快,劉德本過來了。
他剛走進辦公室便馬上說道:
“多魚你應該還沒吃飯吧?我們現在去食堂吃飯,怎麼樣?我們邊走邊說?”
平時王多魚都是午飯回家吃,已經很少去食堂吃飯了,不過偶爾去一趟也沒關係。
於是,前往食堂的路上,劉德本已經將事情告知了王多魚。
這事兒還得從他之前在香格里拉大山深處拍攝的那朵鬼蘭花開始說起。
自從八月下旬他從香格里拉大山出來之後,那張照片就已經被他發給了港島、京城人民報等相關媒體機構。
然後這事兒嘛,很快就被有些人給關注到了,其中美國這邊有好幾位非常酷愛蘭花的死忠粉,徑直聯絡了哈工大駐美國辦公室。
要求告知那株鬼蘭的地址。
被告知之後,他們又很想前往香格里拉,結果遇到了麻煩,飛機到不了。
為甚麼呢?
這幾位鬼蘭愛好者是想乘坐私人飛機前往,但是申請需要時間。
偏偏鬼蘭盛開的時間非常短暫,花期僅為一到兩天罷了。
他們看到王多魚拍攝的那株鬼蘭花,明顯還有好幾株沒有盛開的花。
所以他們想要前往香格里拉,看看有沒有可能看到盛開的鬼蘭。
其實美國也有兩千多株鬼蘭,奈何他們至今都沒有拍攝到較為完美的花朵。
過去這些年,他們都分別去過了古巴、比利牛斯山、克里米亞半島、喜馬拉雅山脈、西伯利亞、高加索山脈等地方,結果每次非常遺憾。
即便幸運地看到了鬼蘭花,卻也有瑕疵。
而王多魚他們見到的這株鬼蘭,並不是一株,而是有好幾株,這才是他們為甚麼那麼迫切要來香格里拉的原因。
他們是想要保護這幾株鬼蘭,那麼每年這個時候,他們也可以前往檢視。
至於說移植?
呵呵,他們之前已經幹過了,而鬼蘭之所以越來越少,就是因為他們過於貪婪導致的結果。
也就是說,他們把高加索山脈等其他地方,他們見過的鬼蘭,都給‘挖’走了。
鬼蘭本來就十分稀少,還被他們‘移植’,然後成了死植物。
現在才知道後悔。
“他們要是想去的話,那就讓他們去唄,跟我說這個幹嘛?”
聽到這裡,王多魚不由詫異道。
劉德本嘆氣不已:
“他們確實已經到了香格里拉當地,但現在出了問題,他們被打劫了,而且還死了兩個老外,唉”
王多魚:“.”
窩草!
這特麼是怎麼鬧的彆扭啊?
咋還死人了呢?
這不是鬧大事兒了嘛!
“死不會是那幾名身份很重要的老外吧?還是他們的隨從人員?”
劉德本不由瞪眼道:
“甭管死的是誰,那也是兩條人命呀,這本來就是好事兒,結果現在這事兒鬧得,唉,恐怕要難搞咯.”
有甚麼難搞的?
王多魚撇撇嘴,這會兒他們兩人已經來到了食堂,走進小包間坐下來之後,他便接著說道:
“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唄,不過我倒是挺好奇的,他們到底是怎麼死的呀?難道是他們犯了當地的甚麼忌諱?還是說他們太囂張了?”
死的人確實不是那幾位愛花如命的富豪,而是富豪的保鏢。
具體是怎麼死的,當然作死作的。
準確來說是富豪們非要作死,最後害死了保鏢。
具體的事情發生經過,劉德本也不是很清楚,總之目前還在爭論這件事。
逆龍溝小山村那邊因為這件事,變得非常生氣,已經快要暴走了。
富豪看到鬼蘭之後,欣喜之餘,又動了歪心思,想要據為己有,將其中的一株鬼蘭帶走。
但是逆龍溝那位當地嚮導不同意,經過翻譯的‘挑撥離間’,於是衝突升級。
嚮導之所以不同意,那是因為王多魚說過,這株鬼蘭不能動。
除此之外,也是因為這株鬼蘭能夠吸引這些外國富豪們前來逆龍溝,如此一來就可以發展他們當地的旅遊產業。
因為焦振玉也說過,他們逆龍溝小山村這邊即將要被開發,不僅僅會修路,到時候把豬拱菌、松蘑菇等土特產賣到國外去,也會發展鮮花經濟、旅遊經濟。
大餅已經畫下來了,所以當地嚮導就把這株鬼蘭當成了財神爺,當然不會讓對方挖走。
儘管這株鬼蘭旁邊還有幾株,可它們好像是連體嬰兒一樣,一旦動了其中一株,勢必會影響到其他的幾株。
所以不能動。
村民們本來就聽不懂那些老外們嘰裡呱啦的外語,那名翻譯也不知道是怎麼翻譯的,總之雙方都挺不愉快的。
特別是在死人之後,富豪們更加強勢,但嚮導就不願意退讓。
於是焦振玉便給哈工大這邊發來求救資訊,希望王多魚這邊可以幫忙出出主意。
王多魚搞清楚了香格里拉那邊的目的之後,不由鬱悶道:
“不是,他們怎麼就一根筋呢?那些富豪們想要鬼蘭的話,那就給他們唄,找不到了,那就再找,還不至於找不到嘛.”
劉德本道:“你不是說鬼蘭沒辦法移植麼?他們肯定把這株鬼蘭當成了財神爺.”
“書記,這是本末倒置,鬼蘭也就是一株花而已,他們想要的話,給錢就可以了,一百萬美金,他們肯定非常樂意掏錢.”
聽到王多魚的話,劉德本頓時目瞪口呆,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還好這會兒已經上菜了,要不然劉德本肯定還會繼續呆滯下去。
“書記,就這事兒吧?沒有其他事情了吧?”
“怎麼會沒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