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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第244章 ,辭職(求月票)

2025-03-19 作者:海螺的曹阿蠻

第244章 ,辭職(求月票)

一九八四年一月二十一日,哈工大教師別墅區,王多魚家。

懷爾斯沉默著,並沒有開口說話。

他在思考王多魚的話,難道他證明黎曼猜想,真的就做不到嗎?

正如王多魚所說,他在數論領域確實非常有天賦,以他三十一歲的年齡,早已經是哈佛大學的助理教授,要不是來了哈工大,那麼他早已經是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的研究員了。

所以才高八斗的他,一直都以頂尖數學家為自己的目標,比如他們國家的牛頓、伯特蘭羅素等人。

儘管他承認王多魚非常牛逼,但是王多魚肯定也不如伯特蘭羅素等人,更別說牛頓了。

牛頓可是微積分的創立者,提出了著名的二項式定理,還有無窮級數與分析方法、使用座標幾何學來解決某些型別的丟番圖方程,還發展了多項式理論等等。

絕對是非常牛逼的人物。

王多魚肯定比不上牛頓,懷爾斯非常清楚一點。

但對方現在給自己建議,那麼他要不要聽呢?

眾所周知,黎曼猜想非常困難,安德魯懷爾斯非常清楚這一點。

其實,如果不是王多魚證明了費馬猜想,那麼懷爾斯認為自己一定能夠證明這道題的,只可惜被前者搶先了。

唉!

仔細想想他在黎曼猜想這道題上面也傾注了好幾年的時間和精力,或許也應該到放棄它的時候了?

但是在沉預設真思考了幾分鐘之後,他終於下定了決心。

此時的客廳內,劉曉儷等人吃飯都輕了很多,她們還是有些擔心自己吃飯的動靜會打擾到王多魚和懷爾斯兩人。

不過王君宏這個小傢伙,平時該怎麼吃飯,現在還是會怎麼吃飯,根本不知道甚麼叫安靜。

“不了,王教授,我決定還是繼續死磕黎曼猜想.”

頓了頓,懷爾斯接著說道:

“不過,我還是非常感謝你的建議,雖然我不知道你的建議是甚麼,但我猜測肯定跟放棄黎曼猜想有關係吧?”

王多魚頓時無奈道:

“懷爾斯,我真的很希望你能夠不要浪費了自己的天賦,黎曼猜想真的太難了”

“算了,下午你跟我來辦公室,到時候我們再詳細聊一聊,我會跟你說清楚我的看法和部分研究結果”

懷爾斯聞言,不由瞳孔放大,表情管理失去控制。

說實話,他知道王多魚在數論層面非常牛逼,但沒有想到王多魚居然也研究過黎曼猜想。

就是不知道對方的研究到底有多麼深入了。

較真來說,在過去這兩三年時間裡,他跟王多魚交流過很多次,甚至不止一次交流過黎曼猜想。

但是懷爾斯非常清楚,王多魚對黎曼猜想並不看好,只因為這道題真的太難了。

該猜想是1859年數學家伯恩哈德黎曼提出來的,他觀察到素數的頻率緊密相關於一個精心構造的所謂黎曼zeta函式ζ(s)的生態。

複平面上使黎曼ζ函式取值為零的點被稱為黎曼ζ函式的零點。

s=-2n(n為正整數)是黎曼ζ函式的零點,這些零點分佈有序、性質簡單,被稱為黎曼ζ函式的平凡零點。

除了這些平凡零點之外,黎曼ζ函式還有許多其它零點,它們的性質遠比那些平凡零點來得複雜,被稱為非平凡零點。

黎曼假設斷言:方程ζ(s)=0的所有有意義的解都在一條直線上。

對於大部分數學研究者來說,想要了解這道題目,確實簡單,但是它的函式卻能夠讓無數數學家折戟沉沙。

而王多魚就是其中之一。

在王多魚上輩子推導論證黎曼猜想的時候,有一句話是這麼說的:黎曼猜想,從出生到死亡,都不可能證明它。

因為黎曼猜想被譽為猜想界的皇冠,其背後關乎的,除了純粹的數學問題之外,還有哲學和科學的一些根本問題:例如宇宙是否有某種深層的秩序,或者一切背後是否有某種未知的‘數學上帝’在操控。

可以說,黎曼猜想是數學的宇宙之謎,讓人既無法抗拒,也無法釋懷。

到了現在,大家對黎曼猜想的研究成果,分別有四人。

荷蘭有三位數學家利用計算機來驗證黎曼的假設,他們對最初的兩億個齊打函式的零點檢驗,證明黎曼的假設是對的,只不過他們還在繼續利用計算機進行檢驗底下的一些零點。

一九七五年的時候,美國麻省理工學院的萊文森在他患癌症去世前證明了N0(T)≥ N(T);一九八零年中國數學家樓世拓、姚琦對萊文森的工作有一點改進,他們證明了No(T)>(T)。

除此之外就是一九八二年的時候,北極熊帝國數學家馬帝葉雪維奇在他們《蘇聯雜誌》上面發表論文:他利用電腦檢驗一個與黎曼猜想有關的數學問題,可以證明該問題是正確的,從而反過來可以支援黎曼的猜想很有可能是正確的。

以上這些推論,王多魚早就知道了,他都不屑去動這樣的小動作。

因為沒用。

上輩子的時候,他就借用了北大的量子超算進行過論證推導,證明到了No(T)>(T),但是有甚麼鬼用呢?

還是沒有用啊。

看上去,好像已經只剩下臨門一腳了,實際上還有十萬八千里之遙。

自欺欺人倒也還行,可如果是真的相信了,那就是貽笑大方了。

既然午飯過後要回辦公室聊工作,所以王多魚和懷爾斯兩人都沒有繼續喝酒了。

即這瓶酒確實非常美味,令人垂涎欲滴。

但是王多魚兩人都是非常自律的人,不可能因為一瓶酒,然後放棄了數學。

吃過午飯之後,兩人二話不說,直接就起身去了辦公室。

在辦公室坐下來之後,王多魚就跟對方展開了一系列的討論。

“在黎曼猜想上,所有‘零點’是一個集合,零點是這個物件上的函式,按照通常數學中的定義,一個n元函式就是從論域A的個體的所有n元組的集合至A的一個對映.”

“當我們用‘所有個體’存在個體,量詞加在論域的個體上,稱為一階量詞.”

“‘所有函式’、‘存在函式’、‘所有關係’、‘存在關係’是二階量詞,即二階邏輯,而黎曼所說的‘所有零點’就是‘所有函式’的二階量詞”

王多魚一邊在稿紙上面書寫數學符號,一邊說道:

“所以黎曼猜想是一個二階邏輯問題,無法得到完整證明.除非上帝親臨!”

早些年的時候,英國就有一個非常著名的數學家哈代,就是當年華羅庚在劍橋大學學習數論時的指導教授。

此君跟他的好朋友波爾兩人都在證明黎曼假設,被媒體戲稱:哈代鬥上帝!

但是直到哈代去世,他也依然沒有證明黎曼假設。

懷爾斯聽到這裡,眉頭緊鎖,沉默不語。

他的腦子在瘋狂轉動,但卻沒有任何言語。

王多魚也是無語,懷爾斯的腦子明顯不如他,因為他這都已經說完了將近十分鐘,結果對方還在思考。

速度太慢了。

沒辦法的王多魚,不得不拿出稿紙,在旁邊‘開小差’。

以他的腦子和經歷,他都沒有對黎曼猜想下手,結果懷爾斯卻自命不凡,非要對這個猜想界的皇冠動手,這不是找死的嘛。

畢竟他連自己都不看好,更加不看好懷爾斯了。

伴隨著時間的推移,王多魚發現外面天色已經黑了下來,而此時的懷爾斯,卻是在低頭寫著。

很明顯,懷爾斯還沒有放棄,還在推導論證黎曼假設。

既然他不願意放棄,那王多魚索性也懶得浪費口舌。

《哈工大數學期刊》主編就交給其他人來幫忙吧,比如讓布林蓋恩。

隔天上午,懷爾斯又跑了過來,但是王多魚並不在辦公室,他只能給蘇正淮說這件事。

此時的王多魚正在亞燃衝壓發動機專案實驗室這邊,今天是該專案另外一個小組已經完成了之前的分組實驗,所以王多魚讓他們進行另外的新實驗。

新實驗是關於一種主動冷卻亞燃衝壓發動機冷卻和燃燒閉環切換裝置的研究工作。

這個新裝置包括供油系統、煤油管路、切換系統、氫氣供給系統、點火器、測量系統和控制系統。

其中供油系統提供用於冷卻和燃燒的煤油,煤油管路包括煤油輸送總管路、超臨界態煤油管路和液態煤油管路。

氫氣供給系統與點火器相連,點火器用於點燃煤油,而控制系統用於控制煤油和氫氣輸送,控制點火器點燃煤油,以及根據測量系統檢測到的煤油溫度,控制切換系統使超臨界態煤油管路處於關閉或導通狀態。

只不過,這部分的研發工作,恐怕將會持續好長一段時間了。

畢竟這裡面所涉及到的技術,還是非常高階的。

僅僅只是控制系統就是一個非常大的麻煩,因為控制系統背後都是計算機來進行控制,而為了能夠做到這一切,恐怕還得上記憶體容量更大、浮點運算速度更快、效能更強的星雲超算才行。

可是現在的星雲超算簡直不要太大,不管是重量還是體型,那可都是相當笨拙的呢。

因此這就要求星雲超算必須得朝著小型化和輕量化發展。

八萬個處理器啊,簡直就是逆天。

所以未來還必須得研發出更高效能的處理器,整合更多的電晶體,拿出更好的計算卡,拿出更好的超算架構技術等。

然而,哪有那麼容易呢?

現在的光輝光刻機工廠已經在生產浸沒式掃描光刻機了,這玩意兒都已經能夠做到奈米級別了,但想要做到45奈米以下,那可真是太困難了。

即便是能夠做到1奈米,那又如何呢?

所以還得朝著量子計算機方向發展才行。

不過這些都是未來的事情了,現在才一九八四年,一切都還早著,先做好當前的工作,慢慢來。

從專案部離開之後,王多魚剛回到數學系教學樓,蘇正淮便過來彙報了。

“教授,懷爾斯他在早上八點來找過你,他說打不通你的手機.”

王多魚在進入實驗樓之後,小靈通手機就會自動被遮蔽了訊號。

整個哈工大校園內,有不少實驗樓都是保密級別挺高的,所以一般來說都會有訊號遮蔽裝置,在工作時間內,都會啟動。

非工作時間不啟動,那是因為那個時間段內,實驗樓是不會有人待著的。

如果有人的話,那麼訊號遮蔽裝置必然會啟動,因為在這個時候,整棟實驗樓的電力供應都已經切斷了。

當然,也有一些實驗的時候,是需要電力持續供應的,那麼這個時候,訊號遮蔽器也會同步啟動。

“好,我知道了。”

王多魚點點頭,沒有說如何處理。

因為懷爾斯他自己想不明白,王多魚不可能會一直勸說對方。

黎曼猜想到底有多麼困難,他昨天已經告知了對方,只不過對方好像沒有聽進去,反而是就繼續深入展開來推導了,甚至還想把王多魚給拉下水。

下午的時候,王多魚見到了讓布林蓋恩。

“是這樣的,懷爾斯他對黎曼猜想已經深深入迷了,他想要在有生之年內拿下菲爾茲獎,所以他現在要全心全意地進攻黎曼猜想”

“我知道你最近也很忙,但你能不能過來幫幫我?兩年時間,只需要兩年時間,那麼等兩年之後,我一定會幫你,讓你儘可能地拿到菲爾茲獎.”

聽到王多魚的‘忽悠’,讓布林蓋恩沒有猶豫,都沒有怎麼思考,便點頭答應了下來。

不過,他也提出了要求:每月除了正常的月度數學分享之外,他希望每月能夠有最少三個小時的交流時間。

跟王多魚交流三個小時,並且是每月,而不是每週,這個要求不算很離譜,但也很高的要求了。

要知道,王多魚的時間是非常緊張的。

每月三個小時,看似不多,可實際上,加一起,還是不少的。

但這是讓布林蓋恩的要求,王多魚不答應可不行。

“成交!”

確定了《哈工大數學期刊》的主編人選之後,王多魚也鬆了一口氣。

可這個時候,吳從炘也找了過來。

“多魚,我我來跟你商量一件事,你一定要答應我.”

老吳面色凝重,格外嚴肅,王多魚心裡咯噔了一下,因為對方露出這樣的表情,足以說明這不是甚麼小事兒,絕對是大事兒。

真是好傢伙,看來到年底了,大家都事兒趕事兒了是吧?

“主任,你說!”

王多魚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而吳從炘一開口,果然就印證了他的猜想。

沒錯,吳從炘就是來請辭數學系主任這個職位的。

為甚麼?

因為帶不動了呀。

哈工大數學系教授團隊越發龐大,作為系主任,他吳從炘卻是地位低下,每次請人都是低聲下氣,開會的時候,也是不敢大聲說話。

不提王多魚,就說丘成桐、大衛布萊恩特曼德福、陸家羲等人。

就連王多魚的那五名學生:楊念真、榮光夏、約克茲、馬克西姆和博切爾茲他們五人,也是比他吳從炘強很多。

甚至就連以前的朱承武、薛曉玲等人,在學術界的名氣和實力上面,都比他要強。

這就算了,跟其他學校開會的時候,總是被其他學校的系主任摟著肩膀說羨慕。

泥馬!

簡直就是過分!

以及一些學生,特別是天才班的一些學生,偶爾在校園裡碰到的時候,逮著問問題,那叫一個尷尬。

一兩次也就算了,可次數越來越多,導致吳從炘真的無力從心啊。

所以,他要請辭數學系主任這個職位,另請高明吧。

王多魚聞言,沉吟片刻,道:

“主任,我知道這幾年辛苦你了,你確實壓力很大,按理說你辭職,沒必要來問我,但你讓我擔任系主任,這肯定是不行的”

“這樣吧,改天我跟丘成桐教授聊一聊,如果他願意的話,那就讓他來擔任這個系主任職位,如何?”

丘成桐已經拿到了菲爾茲獎,儘管他也還想再拼搏一把,看看有沒有可能在八六年的時候,再拿到一枚菲爾茲獎。

畢竟他是四九年生人,最後一次拿菲爾茲獎的機會就是八六年了。

但王多魚卻是希望對方能夠擔任系主任的職位,具體要如何說服對方,王多魚把握不大,只能是任由對方提條件了。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適合擔任哈工大系主任職位的人,還真的是非菲爾茲獎獲得者莫屬。

否則的話,鎮壓不住其他人呀。

其實較真來說,王多魚自己是最合適的,但他不想碰這樣的職位,他可不是北大的程民德教授,他對這些職位沒甚麼興趣。

因為不管是甚麼職位,都遠不如他自己的實力和地位來得更重要一些。

“好!”

吳從炘聞言,頓時大喜。

對他來說,再也沒有比這樣的訊息更讓他高興了。

“丘教授好啊,雖然他不如你.”

王多魚頓時皺眉,吳從炘趕忙訕訕地改口道:

“嘿嘿,不小心說了句實話,你放心,我也就在你面前這樣說.”

“不是,主任,就算是在我面前,也不能說這些不利於團結的話啊。”王多魚無奈,瞪了對方一眼,道:

“虧你還比我年長這麼多歲呢,這些道理不需要我來說呀,這種話,以後別再說了,要是某天你心直口快,直接把心裡話說出來了,你說尷尬不尷尬?”

被訓的吳從炘,只能唯唯諾諾地表示贊同。

他這個系主任,還沒下崗呢,就已經自動地進入了角色。

從這裡也能夠看出來,王多魚在之前七月份,拿到了純金菲爾茲獎之後,地位和名氣,直線飆漲。

在全球數學界看來,王多魚去領獎,那是給菲爾茲獎鍍金。

但在國內來說,這不僅僅只是一枚數學界的諾貝爾獎那麼簡單,背後所代表的意義,非同凡響。

如今的改革開放背景下,任何一件在國際上讓中國揚名立萬的‘小事’,在國內都是大事兒。

這不僅僅只是揚我國威那麼簡單,更是讓我們國家更快地融入全球村這個大家庭。

“丘教授的事情,我會跟他說。”

頓了頓,王多魚接著說道:

“那主任你辭職之後,準備幹嘛?不會僅僅只是教書育人吧?”

作為一名數學教授,還是哈工大計算數學系第一位正教授,吳從炘的實力是比不上朱承武他們這些人,但是教一教大一大二這些學生,亦或者是給機械系等其他理工科院系的學生上上高等數學的課程,完全是灑灑水的事情。

但是吳從炘作為一名管理人員,肯定是非常合格的。

這些年,他在管理計算數學系,或者是數學系,他都做得非常好。

除了在學術層面差強人意之外,其他層面真的是挑不出毛病。

“難道你有其他建議?”

吳從炘頓時挑眉問道,王多魚立馬道:

“我的想法是,要不你留在數學系,幫丘教授管理一些瑣碎的事情,這一點也方便我說服丘教授,你說呢?”

此話一出,吳從炘頓時沉默了。

王多魚話裡的意思,不難理解,其實就是希望他能夠擔任數學系副主任的職位,管理數學系的所有雜事。

而丘成桐雖然是名義上的系主任,但他並不需要管理實際的業務。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他這張老臉往哪裡擱?

別人都是升官,咋個到了他這裡,就貶職了呢?

見他沉默,王多魚接著說道:

“你可以領一個副校長的職位嘛,實際管理數學系就好了,也好有一個過渡嘛”

“畢竟接下來幾年時間,對於丘教授來說,應該也是蠻重要的,所以我希望主任你可以幫忙一下.”

其實較真來說,這還是吳從炘他自己引起的問題,按理說不需要王多魚來處理的。

只不過,為了團結,王多魚這才不得不主動站出來。

不利於團結的事情,王多魚是不會幹的。

“好,那就這麼辦吧。”吳從炘神色稍緩,點頭答應了下來。

這件事就這麼定了,接下來就要看能不能說服丘成桐了。

轉眼第二天上午,王多魚見到了丘成桐,跟後者商量起了數學系主任的事情。

後者聽完之後,沉默不語。

良久這才開口說道:

“可以,我沒有問題,但我希望我們能夠多一些時間進行交流,你應該沒有問題吧?”

丘成桐這是幫王多魚擋拆,雖然他不理解王多魚為甚麼不喜歡數學系主任這樣的職位,但他還是很樂意接下這樣的職位的。

畢竟現在的哈工大數學系,確實非同一般。

且他擔任數學系主任之後,名義上來說,王多魚可是他的下屬呀,這個誘惑力還是挺不錯的。

更何況,他現在只是名義上的系主任,實際上有人幫忙處理那些雜務,還能夠多領一份薪水,何樂而不為呢?

如果王多魚知道丘成桐內心的‘惡趣味’,指定會翻白眼。

“沒問題啊,我肯定沒有問題啊,只要我有空閒,肯定很願意跟你們一起交流呀”

王多魚笑著點頭,他也沒想到這麼輕易就說服了對方。

兩件事都處理好之後,王多魚也心情也美了,算是鬆了一口氣,而不是這兩枚定時炸彈會不會在甚麼時候爆炸。

而這個時候,距離小年也已經非常近了。

趁著小年還沒到的時間,王多魚安排鄭寶印他們幫忙採購的禮物,也終於到了。

因為小年這一天,劉曉儷父母會來家裡吃飯,所以他得提前讓人準備一二。

按理說,他應該帶著劉曉儷一起登門拜訪才對,可是現在她不是坐月子嘛,肯定不適合出門呀,因此就只能夠等她父母登門了。

“小媽媽,你甚麼時候來看我呀?我都很久很久很久沒有見你,你不想我麼?我很想你呀”

這天傍晚,王多魚剛到家便聽到了王君宏這個小傢伙,正拿著無繩電話機在那邊打電話,稚嫩的小奶音確實讓人非常喜歡。

只不過電話那頭的朱玲,怕是傷心得不行吧?

“爸爸你回來了,耶,爸爸你幫我跟小媽媽說說,讓她回來好不好?我想她了”

看到他父親回來了,王君宏頓時歡呼一聲,可很快,他又拿著電話,提出了他的要求。

上次見他小媽媽還是在他生日那天呢,可是現在都已經是一月二十四日了,已經過去一個多月的時間了。

王多魚蹲下來摸了摸小傢伙的腦袋,笑道:

“你想你小媽媽了呀,那你想不想去看她呀?”

小傢伙肯定點頭呀,而且眼睛雪亮,他問是不是可以坐飛機?

對於坐飛機這件事,小傢伙比誰都要感興趣,他是非常想要乘坐飛機的。

“那你自己去好不好?”

聽到這句話,小傢伙頓時瞪大了雙眼,旋即連聲說好。

成功轉移了小傢伙的注意力之後,王多魚正要拿起電話跟朱玲說兩句,詢問對方來不來冰城時,電話那頭卻已經結束通話了。

“莫名其妙!”

嘟囔了一句,王多魚也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隔天上午,劉德本過來數學系教學樓這邊,跟王多魚閒聊。

後者一開始還以為劉德本有事兒找自己,結果半天下來,還在繞圈圈,不由有些鬱悶道:

“書記,你到底是有甚麼事情麼?都跟我嘮了好一會兒了,你本來也是大忙人,我這會兒也想趁著年前放鬆一下大腦.”

劉德本聞言,樂呵道:

“看來你是不願意跟我這個老傢伙聊天啊,你要放鬆的話,我們這樣閒聊不就是放鬆麼?”

“這能一樣麼?”王多魚翻白眼道:

“我的放鬆可不是聊天,而是狩獵、看風景或者是做其他數學題”

此話一出,劉德本:“.”

沉默了一會兒之後,劉德本這才開口問道:

“多魚,你在校外不是成立了幾家企業嘛,我聽說優瑪服裝在過去的一九八三年賺了不少錢?”

王多魚投去一個疑惑的眼神:

“書記,你聽誰說的?這純屬胡說八道嘛,怎麼可能賺到錢了?美國賺錢美國花,一分甭想帶回家!”

“還想掙錢?呵呵,又不是甚麼高科技產品,只不過是服裝而已,咋可能賺錢呢?”

“不過書記啊,你問這個幹嘛?不會是想要打優瑪服裝的主意吧?我們可沒有錢,不信的話,你可以跟樂天集團、外匯司那邊聯絡一下,確實沒掙到錢”

“再說了,我們哈工大不是掙了不少外匯嘛,咋地,不夠錢花了?”

被王多魚連著懟了這麼幾句,劉德本頓時鬱悶不已。

本來他還想替趙國斌詢問幾句呢,現在看來,純粹就是瞎想。

作為冰城三把手,趙國斌其實是手握重權,但他負責的是招商引資,偏偏大家都不太樂意來冰城這邊。

前些時候,藉助哈工大的東風,摩托羅拉公司倒是跑來了冰城建了一個大廠,確實是投資很大,這也讓趙國斌他們受到了上面的誇讚。

畢竟摩托羅拉也是一家大企業,當年在半島戰場上面,大家也是多少聽說過這家企業生產的產品。

然而,摩托羅拉看似投資了很多,可前後加起來,也就是一千萬美金罷了。

結果前些日子,童建偉去了一趟京城開會,從上面的領導口中得知了他們冰城除了哈工大一系的那些大企業之外,居然還藏著一條巨龍。

優瑪服裝廠在整個一九八三年,出口額居然達到了二點九一八億美金,差不多將近三億美金啊。

就算是哈工大一系的企業,華雲公司也僅僅只是二點一二億美金,還比不上優瑪服裝廠呢。

華雲公司可是專門出口fluent這款計算流體力學模擬軟體的呀,這可是純正高科技企業,非名校本科生根本沒辦法進入這家企業。

可是優瑪服裝廠都有誰?

不算王多魚的話,整個廠子學歷最高的估計就是普通大學生吧?

因為鄭寶印他們招聘了一些大學本科學歷的會計、秘書、銷售人員、翻譯人員等,不過人員佔比不多。

總之大部分人都是初高中以下學歷,甚至有相當一部分人都是大字不識幾個的婦女。

然而這也不影響優瑪服裝成為冰城賺取外匯最多的企業之一。

那可是將近三億美金的出口額,趙國斌他們要是眼瞎了,那才是傻逼了呢。

只不過他們可不敢先跑來問王多魚,所以約了劉德本談話,先讓後者試探一下王多魚的口風。

“好吧,既然你們沒有賺錢,那就算了.”

劉德本不是很關注優瑪服裝,且先不說這家服裝廠到底能夠賺多少錢,就算賺得再多,能有華順、雕牌、海豚遊戲這些企業多麼?

特別是海豚遊戲公司,那可是哈工大的門面擔當啊。

在經濟建設的背景下,只要能夠賺到錢的企業,那就是牛逼,不管黑貓還是白貓,不幹甚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就行。

至於說掌上游戲機會讓青少年群體沉迷其中,呵呵,難道海豚遊戲公司不出口這些產品,國外的任天堂等企業,他們就不研發生產了麼?

當然不會!

任天堂他們這些企業,只不過是幹不贏海豚遊戲公司而已,總是被後者牽著鼻子走。

王多魚聞言,道:

“當然沒掙到錢了,書記你可不要聽信了謠言,別聽那些王八犢子亂傳訊息.”

劉德本表面上是點頭贊同,其實內心是瘋狂吐槽:信你才有鬼了。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之後,劉德本當即就給趙國斌打去電話,簡明扼要地說清楚了情況。

“唉,王教授怎麼那麼吝嗇啊?我想給他送地,他都不想要,唉”

“趙常務,我建議是換個思路,多魚他是需要搞科研,肯定需要不少錢,你順著這個思路來咯”

“行吧,那我再想一想.”

電話結束通話之後,劉德本也在思考王多魚內心深處的真實想法。

搞科研專案需要很多資金,而且還不能夠受制於人,這應該是王多魚為甚麼如此熱衷於成立相關企業的原因。

優瑪服裝廠應該是一個意外,畢竟這家工廠雖然也很賺錢,但終究不可複製。

而另一邊,趙國斌卻是在思考了半小時之後,立馬去了童建偉的辦公室。

跟後者商量過後,趙國斌準備前往王多魚家,但臨走之前,童建偉喊住了對方:

“你把這兩支酒帶上吧,我記得王教授喜歡喝這種窖藏多年的酒,特別是五糧液,這是我這一次去京城時,好不容易從領導手中要來的酒,希望能夠幫上一點小忙.”

“好的書記,我知道了,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期望.”

趙國斌嚴肅點頭道。

今天是北方小年,根據趙國斌得知的訊息,王多魚最近應該是挺‘忙’的。

所以趙國斌沒有晚上過來,而是上午十點多這個時間點過來找王多魚。

希望能夠邀請到王多魚吃頓午飯,或者是直接去王多魚家蹭飯。

數學系教學樓,趙國斌還是第一次來到王多魚的辦公室,剛進來時,便忍不住感慨道:

“王教授,你這辦公室夠寬敞呀,裡面就是大名鼎鼎的星雲超級計算機麼?”

目光探詢中,趙國斌心裡卻是泛起了嘀咕:王多魚不是全球頂尖數學家麼?怎麼還需要用到計算機呢?

他對計算機的瞭解並不多,以為只是解方程甚麼的,也不太懂三十億浮點運算到底意味著甚麼。

浮點運算是在科學計算、金融計算等需要精確數值的應用場景,還有流體力學、量子力學、矩陣運算、訊號處理等。

在一些複雜的計算過程中,使用浮點運算乘法可以簡化計算邏輯,且越精確的計算數值,對於科研結果來說幫助越大。

王多魚微笑中帶著些許‘揶揄’的意味,看著趙國斌,輕聲地跟對方寒暄客套。

他這間辦公室並沒有甚麼稀奇古怪的點,只能說是還行吧。

在外人看來,他辦公室裡的星雲超算非常牛逼,可實際上,王多魚並不覺得它有多麼厲害。

幾乎每隔一段時間,王多魚就會對這臺超級計算機進行升級改造。

可即便如此,距離達到他的要求,依然還有很長的距離。

數學是一門非常深奧的學科,是一門研究宇宙的語言,如果能夠有更好的工具進行輔佐,那才是事倍功半的事情。

“王教授,這是我們童書記讓我帶過來的酒,他聽說你最近這段時間比較喜歡喝這種酒,多的他也沒有,就只有這兩瓶,希望你不要介意.”

趙國斌將兩瓶酒放在桌上,說著客套話。

眼前這兩瓶酒,包裝上面平平無奇,甚至透過透明玻璃還能夠看到些許渾濁,但是裡面的酒,確實是窖藏了幾十年的仙釀,外界是一瓶難求。

老實講,趙國斌這麼做,讓王多魚十分無語。

無事不登三寶殿也就算了,首次登門拜訪就直接拿出來這麼兩瓶好酒。

在京城那邊,肯定很多人都想要有這麼一瓶仙釀美酒吧?

“趙常務,你這是做甚麼?這種酒可是很美味的,我不能要,童書記他也應該是很難才要來的吧?我知道最近京城應該比較流行這種酒,我也確實喜歡這個味道,但我家裡還有三瓶,所以這個酒你等下帶回去吧,我不能收”

王多魚話的意思非常明確,但趙國斌卻是當沒聽見,直接轉移了話題。

又是閒聊!!!

講老實話,王多魚都無語了。

咋就不能夠過春節的時候再來登門呢?

真是夠夠的了。

閒扯淡了一會兒,王多魚見對方還是不願意開門見山,他只好主動說道:

“趙常務,你有甚麼事兒就直接說吧,我不太想跟你在這裡兜圈子了,剛才一個多小時前,我們劉書記才來過一趟,我估計就是你跟他聊的吧?”

見趙國斌臉上有些尷尬,王多魚接著道:

“如果你今天來是聊優瑪服裝廠的事情,那就算了,這家工廠如果需要擴大,我們肯定會跟你們申請,但如果是聊其他事情,那還是算了吧.”

趙國斌聞言,頓時急眼了:

“王教授,你先聽我說,是這樣的情況,我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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