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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第214章 ,優瑪出海,朱玲來電

2025-03-04 作者:海螺的曹阿蠻

第214章 ,優瑪出海,朱玲來電

一九八二年十一月二十九日,對於北方的冰城來說,這一天已經是凜冬之日了。

漫天大雪紛飛,一夜之間這座城市便徹底白頭。

王多魚在清晨吃過早飯之後,出門乘車前往辦公室,卻是發現道上的積雪已經有二十多厘米深。

冬日嚴寒,氣溫已經驟降至零下二十多度,即便只是乘車這短短几分鐘時間,王多魚也覺得十分寒冷。

還好他很快來到了教學樓,進來之後,撲面而來的暖氣,驅散了冷氣,讓他感覺好受多了。

原本王多魚以為今天跟往常沒甚麼區別,但是上午的時候,丘成桐和查爾斯費夫曼兩人來找他了。

“王教授,我聽說你已經證明了限制性伯恩賽德猜想,對麼?我們能不能看看這篇論文?”

聽到丘成桐的話,王多魚頓時很好奇,因為他沒有對外說過他已經證明了這個猜想。

馬克西姆拜師那天,王多魚雖然說了,但他下了禁口令,應該沒人會說才對啊。

“丘教授,這篇論文我還沒有整理出來,目前還只是手稿狀態,過幾天吧,到時候我給拿給你們幫忙稽核一下.”

王多魚只好如是說道。

既然論文已經被他們知道了,那就發表出去唄。

今年這一年,他發表的論文並不多,一篇蜂窩猜想的證明論文,一篇一百零七頁紙的關於提出限制性伯恩賽德猜想的論文,那麼現在年底了,再發表一篇關於求證限制性伯恩賽德問題的論文,不過分吧?

而他的論文,一般來說都是由冰城高等研究院的研究員幫忙稽核的。

或者說,大家有論文出來了,那互相稽核。

因為在如今的數學界,能夠稽核他們論文的人並不多,特別是他們拿出一些非常頂尖的證明論文時,交叉進行稽核是非常有必要的。

丘成桐和查爾斯費夫曼兩人聞言,只能強忍著好奇心,無奈地點頭。

臨走之前,丘成桐還是忍不住說道:

“王教授,你既然已經證明了這道題,為甚麼你不願意整理之後發表出來呢?難道你真的不怕被人搶先一步發表麼?”

“哈哈,丘教授,我要說不怕,你肯定不信。”

聽到王多魚的回應,丘成桐嘴角抽搐,但嘴上卻如是說道:“我信!”

王多魚錯愕一秒鐘,旋即莞爾一笑:

“好,你是第一個對我這麼有信心的人,你說得對,我確實不怕別人搶先一步把證明論文發表出來,因為這道題本來就很難.”

“一開始我是覺得澤爾曼諾夫他應該能夠順利解出來,不過現在看來,他也是還沒有解出來呀”

“說實話,要不是你們來找我,我是不打算髮表的”

查爾斯費夫曼和丘成桐兩人都無語了,明明已經有了科研成果,為甚麼不樂意發表呢?

不過轉念一想,他們卻是發現,王多魚手頭上確實有很多研究成果,僅僅只是限制性伯恩賽德猜想這樣一個研究成果,好像還真沒甚麼好炫耀的。

如果是丘成桐他們的話,估計早就整理好,然後發表出來了。

人比人,氣死人吶!

“王教授,你不會是還有已經完成的數學證明手稿,但卻沒有發表出來的,對吧?”

突然,查爾斯費夫曼問了一句,丘成桐頓時瞪大眼睛。

這還真是有這個可能呢,而且可能性還不小。

王多魚卻是白眼一翻,兩手一攤,道:

“怎麼可能?你們不會以為我真的很閒吧?”

見他這樣解釋,丘成桐兩人都不由鬆了一口氣,但內心的疑慮根本沒有打消。

畢竟王多魚已經有了這樣的‘前科’,那麼還有其他‘前科’,很合理吧?

想到這裡,丘成桐兩人的心情都更加複雜了。

也許,外人對王多魚的瞭解,真的很少很少,他的數學天賦之高,絕對是遠超想象的。

走出王多魚的辦公室之後,丘成桐兩人來到樓下,走出教學樓之前,查爾斯費夫曼突然問道:

“丘教授,你認為剛才王教授說的話,可信度有多少?”

丘成桐聞言,搖頭道:

“我也不知道,因為他如果不想說的話,我們根本不可能知道他究竟隱藏了多少已經證明,卻還沒有發表的科研成果.”

按理說,這種理論科研成果,完全可以直接發表出來,沒必要藏著掖著。

但王多魚好像在掩飾甚麼一樣,到底是為甚麼呢?

兩人百思不得其解,但這件事他們卻很默契地沒有對外說的意思。

他們自己知道就可以了,沒必要傳得人盡皆知。

何況,就算他們對外說,外界也不會相信啊,因為這件事很難被求證,除非王多魚願意配合。

可是王多魚明顯就不想讓外界知道,所以他不可能配合。

傍晚,忙碌完一天工作的王多魚,回到家吃飯。

今天又是聚餐之日,而且今天還是下元節,所以今天家裡來了不少老王家的親戚們。

下元節是中國民間傳統節日之一,在農曆十月十五日,亦稱下元日、下元等。

正月十五叫上元佳節,是慶祝元宵的,中元節則是七月十五,民間俗稱鬼節,又叫亡人節、七月半。

而下元節的來歷則是跟道教相關。

道家有三官:天官、地官、水官,上元九炁賜福天官,中元七炁赦罪地官,下元五炁解厄水官,其中水官誕生日就是十月十五水官解厄暘谷帝君解厄之辰。

這個節日是為祭祀祖先。

只不過現在的話,過這個節日的並不多,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這個節日。

相反元宵節和鬼節,還是很多人知道的。

老王家親戚們齊聚一堂,在這個寒冷的冬日,在溫暖如春的房間內,熱熱鬧鬧地吃飯喝酒聊天,小日子確實過得非常舒爽輕鬆。

“九舅舅,我聽說你收了一個老外當你的學生,你看看我甚麼時候能夠當你的學生呀?”

吃飽喝足之後,鄭寶東突然來到王多魚身邊,鼓起勇氣,毛遂自薦地問道。

此話一出,王玉敏、王美麗、劉曉儷她們這些人全都安靜了下來,豎起耳朵認真聽,就連嗑瓜子的動靜都小了很多。

最近這幾天,哈工大校園內傳的最火爆的話題,那就是王多魚新收了一個學生,而且還是外國人。

劉曉儷她們對這些不懂,所以也沒有問王多魚到底是怎麼想的。

但是,鄭寶東絕對是老王家除了王多魚之外,最有數學天賦的人了。

所以他這個時候問這個問題,恰好滿足了劉曉儷等人的好奇心。

王多魚抱著自己的兒子,瞥了一眼鄭寶東,笑道:

“你的數學天賦在普通人當中,算是最高那一檔次,但是在數學天才當中,你不是最高的那一檔,所以你別想那麼多.”

“當然,數學天賦並不是唯一的評判標準,我之前就說過陸家羲老師這個例子,如果你能夠像他這樣孜孜不倦地追求數學真理,或許你有一天也能夠打破這一切的桎梏,在數學上面找到屬於自己的位置.”

“還有就是丘成桐教授,你也聽說過他的經歷吧?他在讀博之前,也就是說他在遇到陳省身教授之前,他的數學天賦其實跟你差不多,並不怎麼出彩”

“但他依然是推匯出了卡拉比猜想、哈納克不等式、正質量猜想、鏡對稱猜想等科研成果.”

“所以你如果想要成為陸家羲、丘成桐他們這樣的人,那就要更加努力,而且你現在還很年輕,今年也才十七歲,沒必要跟人家馬克西姆這些頂級天才比較”

“至於說你想成為我的學生?呵呵,我不是對外說過我的要求麼?你要是能夠做到,我當然會讓你搬去跟馬克西姆他們一起辦公.”

“不過就算你沒有成為我的學生,你也比其他人有更多的優勢,畢竟你可以隨時來找我所以你別想那麼多,先好好打基礎,如果你的基礎不牢靠,想要往上爬,是非常困難的.”

這番話,如果是別人,王多魚是不可能說出來的。

但鄭寶東畢竟是他四姐家的孩子,是他的親戚,他當然會區別對待。

鄭寶東聽完之後,渾身熱血沸騰,重重地點頭。

過了一會兒,他這才詢問起衛援朝的事情。

衛援朝是他同寢室室友,不問的話,肯定多少有些不近人情了。

雖然他之前已經拒絕了對方,但他畢竟還是心軟,加上他九舅舅現在心情好,問兩句,應該沒有甚麼的吧?

王多魚聽完之後,笑容漸漸收斂了起來,道:

“衛援朝這個孩子,我聽說過他,能力和天賦都非常好,但他這個人非常高傲,確實有些可惜.”

“你今年十七歲,怎麼交朋友是你自己決定的事情,我只告訴你一點,你可以跟他接觸,但不要被對方影響了,更別學對方這些傲慢性子”

“做人要謙虛低調,做事可以適當高調,你現在還年輕,不太懂這些,多經歷一些事情,多聽聽長輩們的一些經驗分享.”

今天晚上這頓飯,鄭寶東是學到了很多。

又過去幾天時間,十二月已經到來了。

在十二月六日這一天,王多魚已經將限制性伯恩賽德猜想的證明論文整理好,然後讓保衛科職員幫忙送去給丘成桐他們。

忙完這件事之後,辦公桌上的無繩電話機卻響了起來。

接起電話之後,才知道是鄭寶印打來的,他說有老外專門找到他,想要合作。

王多魚一聽,頓時咧嘴一笑,樂得不行。

這個老外還是挺有眼光的嘛!

“那你就跟他們籤合同唄,不過這是出口產品,價格肯定不能低!”

鄭寶印聞言,苦笑道:

“舅舅,不是我不願意高價,而是對方就在我們廠門口,人家好像已經把我們的出廠價給調查清楚了,就咬著成本價,而且一下子還訂購了五十萬件,這是大單子”

聽到這裡,王多魚卻是態度強硬,道:

“那就甭管他,不讓我們賺錢,再大的單子也不要接,要是我們生產出來的一大半衣服都給了對方,那我們豈不是成了給對方打工的打工仔?這麼簡單的道理,還要我跟你說麼?”

掐著成本價來下訂單,而且一下子給五十萬件的訂單,說實話,這個老外確實是讓鄭寶印左右為難。

如果接下這筆訂單,優瑪服裝品牌公司確實能夠賺一點,但絕對不多,撐死了跟打工沒甚麼兩樣。

並且一下子五十萬件的訂單,量很大,那麼優瑪服裝品牌公司的產量就基本上被鎖死了。

雖然也可以建立新的生產線,但哪裡來得及呀?

所以這樣的訂單不要也罷。

電話結束通話之後,王多魚思考片刻,還是起身出去了。

旺旺集團總部,優瑪服裝廠,王多魚進來之後,就讓人去通知會議室的鄭寶印。

後者正在跟老外談判呢,畢竟這種大訂單,他還是很想做,但價格肯定不能是對方說的那樣。

不過這會兒王多魚來了,所以他只能先離開。

這位老外名叫巴爾德杜克,來自美國,是一名服裝設計師,以及服裝公司的老闆,這一次中國旅遊是為了採風。

但是萬萬沒想到,在貧窮落後的中國,他居然看到了極為時尚前衛的服裝,這些服裝搭配得非常好。

因此,在巴爾德杜克看來,他似乎置身於時尚王國了。

當然,也只有穿著優瑪服裝的人,才是這樣。

而這個時候的中國,更多的人是穿著那些藍白灰黑的工裝、軍裝,所以一邊是極少數人穿的時尚前衛的優瑪服裝,另一邊是以前的工裝軍裝,割裂感非常嚴重。

一番打聽之後,巴爾德杜克來到了冰城,找到了優瑪服裝廠。

冰城這裡老外有不少,畢竟優瑪服裝廠就在哈工大附近,所以巴爾德杜克的到來,並沒有引起王玉敏他們這些人的好奇。

相反,巴爾德杜克派人打聽,專門去找服裝廠的工人打聽,他很快就大致推算出了優瑪服裝的成本。

所以這才想出了這麼一條五十萬件衣服訂單的計策。

其實他也可以回到美國之後,再設計生產,到時候賣的話,肯定也不會虧錢。

但是!

他在美國的服裝廠,生產一件服裝的成本最少需要三塊五美金,售價的話,則是去到十幾二十塊錢。

然而在中國冰城這邊呢?

優瑪服裝的一件衣服,成本最多就是一塊兩毛錢左右,甚至都沒有這樣的成本呢,畢竟,這是他推算出來的成本,而不是真正的成本。

如果能夠按照一點五人民幣的價格跟優瑪服裝簽訂合同,那麼他巴爾德杜克,能夠賺到的利潤,將會更多。

畢竟這樣的價格,就算運到美國之後,成本撐死也就是兩塊錢人民幣,按照目前的匯率雙軌制,那麼這樣的成本,其實就是八十美分罷了。

一件衣服八十美分,在美國的售價是十幾二十塊錢美金,巴爾德杜克都要賺麻了呀。

假如這樣的外貿交易能夠賺到更多錢,巴爾德杜克絕對會將美國的服裝廠給賣掉,專心搞這樣的外貿生意。

可惜,現在鄭寶印這個優瑪服裝廠的負責人,卻是在談判中途離開了。

“上帝,希望不要出現意外!”

此時此刻的巴爾德杜克,表面上雲淡風輕,內心卻是在祈禱著。

而在另一邊的辦公室內,王多魚卻是這麼對鄭寶印說道:

“既然那個老外不樂意加價,那你就直接明確告知對方,我們不做這個生意,我們自己把衣服拉過去美國那邊賣,我們自己搞出口貿易!”

後者聞言,悚然一驚:

“舅舅,這樣真的行麼?”

“有甚麼不行的?”王多魚沒好氣地說道:

“我們自己聘請老外給我們打工就可以了,到時候你得多跑幾趟美國,實在不行,我讓你那兩個姑姑也跟著一起,就當提前實習了.”

啊?

鄭寶印徹底傻眼,旋即渾身顫抖,一邊是恐懼,一邊是興奮和緊張,心情複雜至極。

打從他八一年春節過後,來到冰城闖蕩,至今也已經快兩年時間了。

這麼長的時間,他當然也清楚哈工大下屬的那些企業,比如華順公司等,每一家都是出海狂攬外匯的大企業啊。

以前他就非常羨慕這些能夠賺外匯的公司,萬萬沒想到,現如今他負責的優瑪公司,居然也要開始出海了。

所以他這會兒是既興奮緊張又惶恐不安,因為優瑪出海,意義重大,他怕做不好。

“舅舅,我.”

王多魚揮手打斷道:

“現在就開始做準備,下個月,或者是春節過後出海,具體到時候看安排”

“不過你現在要馬上安排一下工廠的事情,這個月你就招個翻譯,帶幾個人一起去美國看看,先考察一番再說,外匯的事情,我來安排。”

既然優瑪服裝出海的條件已經成熟,那麼就順勢而為。

巴爾德杜克這個老外想要撿便宜,那就讓他哪裡涼快哪裡待著去吧。

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時間裡,王多魚又跟鄭寶印說了許多,然後才回了哈工大。

等鄭寶印重新回來會議室,巴爾德杜克心中的不祥預感終於被應驗了。

“不不不,你們不能這樣談判啊,我可以加價,兩塊錢,兩塊錢,我真的沒得賺了”

可惜,巴爾德杜克的報價,並沒有打動鄭寶印。

因為此時的鄭寶印,滿腦子都是優瑪出海的事情,所以兩塊錢一件衣服的報價,怎麼可能打動得了他呢?

當天晚上,鄭寶印來到了王多魚家,王美荷跟王美麗兩姐妹還不知道甚麼情況呢,畢竟今天也不是甚麼聚會的時間,更不是甚麼節日啊,他咋來了呢?

直到王多魚到家之後,飯桌上,等到王多魚說出讓她們兩姐妹也跟著一起去美國的時候,兩姐妹的表情徹底呆滯住了。

“九哥你說甚麼?你讓我們跟寶印去美國考察?我們又不是甚麼大人物,考察甚麼啊?”

兩姐妹呆若木雞,反應過來之後,連連罷手。

這樣的事情,她們可做不了呀。

王多魚聞言,頓時沒好氣地瞪眼道:

“讓你們去考察,實際上就是讓你們去了解美國那邊的市場情況,有句話叫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你們也都學了這麼長時間了,該出去睜眼看看世界了”

“學以致用嘛,總不能待在家裡就可以把外語學好吧?得讓你們親自去體驗一下才行.”

就在這個時候,王美麗突然可憐巴巴地問道:“那九哥,可以給我們配一個翻譯麼?”

啪!

聽到翻譯這兩個字,王多魚頓時沒忍住,直接拿起筷子,在她頭上敲了一下。

雖然力道不重,但她還是喊了出來,說很痛,她要找大哥評評理。

王多魚頓時生氣地指著大門口:

“你現在就回老家去,你看看大哥站在你這邊,還是站在我這邊?”

看到她九哥這副面孔,王美麗頓時不敢吱聲了,因為她知道她九哥真的生氣了。

“我看到你這表情,我就來氣!”王多魚冷哼道:

“一邊跟我吵著要說賺錢,天天喊口號,一邊每次做作業的時候都偷工減料,渾水摸魚,企圖矇混過關,得過且過.”

“現在我給你這個機會,你居然還舔著臉問我給不給你安排翻譯?王美麗,你的臉咋就這麼大呢?”

“就你這個態度,我看你也別想著出國了,就回村裡吧,到時候我讓大嫂三嫂她們幫忙給你重新介紹一個農村的物件,你就回老家待著好了,省得你禍害了人家小陸.”

小陸就是陸青松,是王美麗現在的物件,兩人都談了一年,但還是沒有結婚。

“不要,九哥你不能棒打鴛鴦.”王美麗一聽,頓時急眼了:“對不起,九哥,我錯了還不行嘛?我就是開個玩笑,我也不是真的需要翻譯.”

王多魚聞言,表情依然冷著:

“你最好是這樣,就你這個性格,算了.”

嘆了一口氣,王多魚對鄭寶印說道:

“寶印,這一次你們出去,把小陸和小李也帶上,有他們在,我也放心一些.”

“這一次你們去美國,主要是去西爾斯百貨、塔吉特超市、梅西百貨等大商場看一看,然後去他們的商業街看看那些服裝店等等,有機會的話,還可以去看看他們的服裝廠甚麼的,我會跟美國那邊說一聲,到時候讓他們幫忙安排”

鄭寶印他們畢竟是第一次出國門,對美國就是兩眼一抹黑。

所以肯定需要尚仲敏他們這些在美國的相關負責人幫忙,反正王多魚有這樣的關係,讓他們幫忙介紹一下,並沒有甚麼大不了的。

唯一讓王多魚不太放心的就是王美荷跟王美麗兩姐妹。

這兩姐妹輩分高,雖然王美荷的性格相對沉穩一些,但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小姑娘,就算再怎麼沉穩,跑去美國這樣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又能夠沉穩多少?

王多魚就是害怕她們放飛自我,所以才會趁此機會,借題發揮,敲打她們一下。

換做是平時,王多魚根本就沒有跟她們這麼冷著臉過。

接下來的晚飯時間,依然是王多魚在說話,叮囑鄭寶印他們一定要做好這件事。

晚飯過後,王美麗兩姐妹十分主動地洗碗筷,忙碌完之後,齊刷刷跑去找她們九哥,結果她們九哥已經睡覺了。

兩姐妹傻眼,只能夠等明天再說了。

三天之後,鄭寶印他們已經做好了準備,他們這一次是七人組成的小團隊,其中所謂的翻譯是陸青松。

後者是哈工大機械系助教,本身的外語底子就還不錯,甚至還是王美麗的外語老師之一呢。

李援朝則是這支隊伍的安保,負責保護大家的安全,畢竟他是林德洪部隊裡的兵。

除了鄭寶印,以及王美荷兩姐妹,還有兩人是優瑪服裝的員工,他們跟著一起出去也是有任務的。

王多魚都沒有送他們去冰城閆家崗機場,只是站在旺旺集團門口,叮囑他們一路平安,然後目送他們離開。

優瑪服裝廠這邊已經安排好了,並且也會繼續擴大生產線,畢竟美國市場那邊一旦真的開拓出來,這將會是一筆巨大的資金來源。

賺美刀,跟賺人民幣,那是兩碼事兒。

如果優瑪服裝真的能夠順利出海,對王多魚來說,自然是一件好事兒。

在鄭寶印離開之後沒多久,下午的時間,一個人就突然出現在王多魚面前。

“咦,這不是朱承武同學嘛,你甚麼時候回國了?”王多魚看清楚來人之後,頓時驚訝地寒暄客套道。

眼前這個人赫然是許久沒見的朱承武,之前在一九八零年的七月份,當時王多魚去普林斯頓大學作報告,結束之後,前者就留在了普林斯頓大學。

朱承武師從普林斯頓大學數學系教授範恩勞倫斯,到現在也已經兩年半了,看來應該是碩士畢業了。

“王教授,沒想到您還記得我.”朱承武聞言,頓時激動地說道。

王多魚卻是罷手道:

“別喊甚麼王教授,喊我多魚或者老王都行,嘿嘿,話說你在美國這兩年多變化還挺大的呀,我以為你在那邊會吃不習慣,沒想到你還胖了一些.”

當初朱承武留在普林斯頓大學的時候,王多魚記得對方真的很瘦,臉上菱角格外分明,不是那麼好看。

但是現在,一張臉圓潤了許多,看起來就非常順眼。

閒聊了兩句之後,朱承武這才進入正題,那就是如何安排他的工作。

按理說,工作安排這樣的事情,肯定是直接詢問吳從炘這位數學系主任才對。

但當初朱承武之所以留在普林斯頓大學,那是因為王多魚的安排。

現如今,朱承武也算是學成回國了,那麼具體如何安排,自然要問問王多魚的意見了。

另外,數學系主任雖然是吳從炘,但實際上,整個數學系,王多魚想要插手的話,肯定是他隻手遮天。

更別說吳從炘還巴不得王多魚來安排呢,因為王多魚是數學皇帝,也更清楚如何安排這些人才。

王多魚沉吟片刻,道:

“實話實說,之前讓你留在普林斯頓大學,我當時的想法是你比較適合做純理論數學研究,事實也證明,你在美國的這兩年多時間裡,確實鼓搗出了一些動靜.”

朱承武聞言,內心苦澀不已。

他已經非常努力了,特別是每次看到《哈工大數學期刊》上面的那些論文之後,他的壓力就撲面而來。

按理說他來到全球唯二的數學中心留學,應該比國內這邊的人才更加厲害才對。

但事實卻不是這樣的。

哈工大越來越強,好像也不太需要他啊。

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都走了好幾位研究員,他們都跑來了冰城高等研究院或者是哈工大。

所以,當他得知約翰米爾諾他們這些人加入哈工大一系之後,他的表情就非常精彩,他以為他撿了西瓜丟了芝麻。

卻沒想到,實際上,他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而現在,他好不容易寫了兩篇頂刊論文,但在王多魚眼中,卻僅僅只是‘鼓搗出了一些動靜’這樣的評價。

偏偏朱承武沒辦法反駁,因為王多魚有資格這麼評價他。

“你也知道,我們哈工大現在的情況還算不錯,你有三個方向可以選擇,一個是留在我們數學系當老師,不過你得從講師開始做起.”

“第二個則是冰城高等研究院,可以給你一個助理研究員的身份.”

“第三個則是去我們哈工大的一些專案部門,參與數學應用方面的工作.”

三個方向分別是不同的職業,哈工大數學系教職工體系最低層次就是助教,然後是講師,接著是副教授,最後是正教授。

如果朱承武選擇擔任數學系講師,那麼他需要承擔教學任務,並且還會有一定的理論科研的相關任務。

而冰城高等研究院的職業體系從低到高則是實習研究員、助理研究員、副研究員和研究員四個不同職級。

如果是去年之前,那麼以朱承武現在的能力,其實起步應該是副教授或者是副研究員,而不是講師或助理研究員。

哈工大這邊不講甚麼資歷,只看能力。

從這裡也更加能夠看得出來,王多魚學生這個身份的含金量還在上升。

馬克西姆這樣的天才,已經寫出了三篇頂刊論文,比朱承武還多一篇,但也僅僅只是有資格成為王多魚的學生罷了。

成為高等研究院的助理研究員,那麼就必須要靠理論研究,才能夠混出頭了。

而最後一個選擇,朱承武很快就拒絕了。

因為他不喜歡跟專案部門的人打交道,或者說他更喜歡純粹的數學研究。

所以他選擇了成為冰城高等研究院的助理研究員。

“好,那你去跟吳主任說一聲吧,到時候他會幫你安排的了.”

王多魚聞言,並不覺得意外,因為朱承武的性格就是這樣,確實是非常適合做這樣的理論研究工作。

目送對方離開,王多魚失聲笑了笑,然後繼續自己的工作。

最近這段時間,他又重新拿起了之前已經丟到一旁的楊米爾斯存在性和質量缺口這個問題。

在幾何朗蘭茲猜想和納維斯托克斯方程強解這兩道數學題暫時不能夠推進的情況下,在他暫時好像沒有甚麼其他數學題可以選擇的情況下,他又重新撿起了楊米爾斯的問題。

透過再次理解這道題,以及閱讀他之前推匯出來的一些假設性理論,他想到了很多很多。

總感覺有靈感出來了,但好像又還沒出來。

溫故而知新這五個字,孔子說的非常有道理,所以王多魚才會在這個時候,選擇看看這道題。

既然布羅克哈文、斯坦福、歐洲粒子物理研究所和駐波能夠在所履行的高能物理實驗中,根據楊米爾斯方程的語言發現,並且證實新的基本粒子的可觀存在性。

而這些發現的新粒子既包括無質量的例子,又包括有質量的例子,但是楊米爾斯的規範場理論無法描述粒子質量,而德布羅意把光的波粒二象性推廣到一切物質具有波粒二象性,並指出具有質量m和速度v的運動粒子也具有波動性。

這正好補充說明了‘夸克’的不可見性的解釋中應用的‘質量缺口’假設中的例子質量的存在性。

只要加入與動量mv的並集,無質量和有質量的例子才能充分得以提醒,這就是從基本粒子的客觀存在性邏輯推理出數學新觀念併入的並集公司的現實存在性和可行性。

如果王多魚根據這一物理上和數學上的新觀念,能夠發現更多新的基本粒子,就能進一步證實這種動量規範場的真實存在性。

那麼王多魚能夠做的事情有哪些?

一是高能實驗:計算機模擬和某些理論計算是可以推匯出一個假設:對於真空激發,一定存在一個‘質量’缺口,即存在一個非0的最小能級。

這個假設是對的,存在一個非0的最小能級不對。

所以應該是另外一個描述才更準確更符合邏輯:對於真空激發,一定存在一個宇宙時空的本質第一義諦,即存在一個非0的能級。

這些高能實驗,王多魚目前還真沒辦法參與,所以他最多就只能夠繼續推進研發計算機,透過計算機來進行模擬實驗。

等到未來有機會,再參與那些高能實驗。

畢竟以現在國內的情況,壓根兒就沒辦法採購相關的裝置來搭建這樣的高能實驗室。

要知道高能實驗的相關裝置包括粒子源裝置、探測器裝置、電子學系統、實驗室裝置、光學器件等,以及還包括矽探測器,和積體電路晶片、放大器數字訊號處理器等電子元器件。

這些玩意兒都不便宜,動輒幾千萬上億,貨幣單位是美金!

所以王多魚現在壓根兒就用不起這些裝置。

二是王多魚繼續推導相關理論,比如質能方程等。

思考了好幾天,王多魚也依然沒有甚麼進展,反倒是在這一天,他接到了劉德本的電話。

“多魚,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我從中科院這邊得到了一個訊息,你已經被成功當選為新的學部委員了.我們哈工大也總算有學部委員了”

王多魚聞言,不由錯愕,旋即失笑了起來。

說實話,他對這個所謂的學部委員,並不太感冒。

它僅僅只是一個學術界的認可罷了,對王多魚來說,他根本不需要這些名號來認可他,因為已經發表那些論文,才是他真正的實力和影響力。

不過他畢竟是在中國,肯定無法完全免俗。

既然他們願意給,那他就接著唄,如果不樂意,那他也當不知道。

要不然的話,在八零、八一年之前,他早應該被人提醒了。

“好的,謝謝書記告訴我這個訊息,沒甚麼事的話,那我掛電話了.”

電話那一頭,劉德本聞言,頓時當場呆住了。

他知道王多魚不太感冒甚麼學部委員的頭銜,但也不至於這樣吧?

好歹也演一演戲,假裝高興一下唄?

王多魚這樣的表現,就讓他這個當書記的,顯得非常尷尬了。

嘟嘟!

在劉德本愣神的功夫,王多魚已經說了再見,然後電話真的結束通話了。

這下子,劉德本徹底不知道該說甚麼才好了。

而站在他面前的還有方禮和、李瑞他們幾人,以及中科院的幾位領導,他們還眼巴巴地看著劉德本呢。

畢竟他們希望劉德本能夠跟王多魚說一說,然後來京城這邊參加一下會議,做個演講甚麼的。

“小劉,王教授怎麼說?”方禮和催促問道。

劉德本頓時尷尬地張了張嘴巴,半晌才憋出幾個字:

“訊號不好,我重新打!”

呼!

辦公室內的眾人,頓時連忙吐出一口濁氣,旋即又狐疑起來。

因為剛才明明聽到劉德本跟王多魚聊得還不錯呀,也沒有說甚麼訊號不好吧?

難道是出了甚麼意外嗎?

而劉德本才不管那麼多呢,拿起電話,重新撥打了起來。

另一邊,在哈工大這邊,王多魚已經接起了電話,不過來電並不是劉德本,而是一個他沒有想到的人:朱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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