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演講 紅包 難題
一九八二年五月十五日,冰城閆家崗機場。
王多魚帶著劉曉儷、王美麗、王美荷和王君宏,來到機場乘坐飛機,準備前往川蜀之國的成都。
其實王多魚很想選擇火車這樣的交通工具,因為小傢伙才一歲多,乘坐飛機並不太合適。
要知道現在的飛機,它的噪音是非常大的。
即便王多魚早就很想對飛機噪音這一塊下手了,但最重要的一點還是沒有辦法解決。
那就是資金!
想要降低民航客機的噪音,可不僅僅只是研發出降噪的材料就可以了,還需要符合各項技術標準,還需要考慮飛機本身的製造成本、運營成本等。
所以,說來說去,還是錢的問題。
最後王多魚之所以選擇乘坐飛機出行,也是考慮到時間的關係,其次是他自己可能承受不了在火車上三四十,甚至是五六十個小時的出行時間。
太浪費生命了。
最後一點,那就是王多魚準備了一款隔音耳機,以此來儘可能地避免小傢伙遭受飛機轟鳴聲的攻擊。
但是飛機剛起飛沒多久,小傢伙就開始哭泣了。
因為飛機的轟鳴聲還是很大,小傢伙十分害怕。
除了噪音之外,還有就是飛機起飛過程中,由於迅速爬升,所以會出現失重的感覺。
而這種感覺,是造成小傢伙哭泣的罪魁禍首,因為這讓他太沒有安全感了。
直到王多魚抱著小傢伙,哄了一會兒之後,這才總算消停了。
小傢伙不哭了,王多魚他們也終於鬆了一口氣。
接下來的飛行時間裡,即便是遭遇了氣流顛簸,小傢伙也沒有再哭過。
直到飛機降落之後,也沒見他哭過。
如此說來,王多魚弄出來的加強版隔音耳機,效果還是非常不錯的。
當然這種隔音耳機只是隔絕外界聲音,並不是完全隔絕所有聲音,讓小傢伙完全處在一個零分貝的環境當中,且這個耳機可沒有音響,不會播放甚麼歌曲之類的。
這時代的移動聽歌裝置,也就是收音機罷了,索尼收音機就是非常小巧、精緻的移動收聽裝置,但乘坐飛機肯定沒辦法用收音機啊。
除此之外,又沒有隨身聽、MP3播放器等,更不可能有手機這樣的裝置。
所以王多魚弄出來的這款隔音耳機,僅僅只是隔音罷了。
飛機順利降落在成都機場,王多魚他們一行人在成都這邊待了兩天,去動物園看了大熊貓,又體驗了他們這邊的火鍋。
超辣!
又麻!
但是還別說,味道是真的巴適!
兩天之後,王多魚他們就前往三四百公里之外的九寨溝了。
其實他們這一次來川蜀之國,就應該帶上樓建國才對,畢竟他可是本地人。
不過樓建國已經快要畢業了,最近忙碌得很,所以王多魚就沒有跟對方說這件事了。
另一方面,自從去年在漠河原始森林那邊遭遇的事情之後,袁吉剛他們一個個都不敢再找王多魚狩獵了。
儘管王多魚一再強調,這事兒跟他們沒關係,甚至他還說了,往後會繼續狩獵的。
但袁吉剛他們依然不敢再吭聲。
同時王多魚自己也確實挺忙碌的,加上呂若溪和袁雪怡這兩人還待在哈工大,似乎還沒有死心,這讓王多魚更加儘可能地避免自己參加一些集體活動。
花了一天半的時間,王多魚他們這才終於抵達九寨溝。
因為這地方都是山路,而且非常難走,乘車、換騎馬,又還得走山路,所以想要到九寨溝,真的是非常困難。
不過任何的困難都是值得的,特別是看到九寨溝的風景之後,劉曉儷她們三人都驚呼連連,表示真的見世面了。
事實上,九寨溝的風景確實非常絕。
上輩子的王多魚就來過兩次,一次是地震之前,還有一次是地震之後。
九寨溝發生地震是在2017年,當時的地震等級是7.0,震源深度是20公里,對九寨溝的風景破壞還是非常大的。
這輩子再次來這裡,由於沒有任何的商業旅遊氣息,讓王多魚更加的驚喜。
原始的風貌,看起來更加的完美無瑕,也讓他的心靈得到了釋放,壓力更是瞬間蕩然無存。
咔嚓!
膠捲相機下,王多魚他們幾人的身影都被鏡頭捕捉了下來。
接下來幾天時間,王多魚他們就在九寨溝這邊逛著,都是沿著小路閒逛。
雖然這裡都是很小的山路,並且還得騎馬,但風景確實美不勝收。
所以,即便遊玩過程中,出現一些甚麼小插曲,也都可以接受了。
五月中旬這個時間點,九寨溝的氣溫也不冷不熱,非常適合出來遊玩。
遊山玩水了一週多的時間,體驗了九寨溝本地的一些山野美食之後,王多魚他們這才打道回府。
沒錯,他來這邊就是純粹為了釋放壓力,而不是來這邊狩獵。
結束遊玩之後,王多魚他們回到了成都,待了一天,然後又去了一趟重慶這座山城。
“領導,下游的三峽水電站專案,上面有沒有甚麼說法?這麼多年了,都還沒有確定下來嗎?”
遊玩山城的時候,王多魚站在解放碑前的江邊,看著眼前的滔滔江水,突然問道。
此次出行,林德洪跟著一起過來,全程陪同。
聽到王多魚的話,林德洪搖頭道:
“三峽水電站涉及到了太多的事情,不是那麼簡單就可以說建就建的.”
王多魚當然知道,因為有人說了,三峽水電站如果真的建起來了,萬一有人拿核彈來炸掉的話,那麼長江中下游平原地區,可就.
所以,從孫中山先生提出的《建國方略》,再到五十年代我們多次派遣專家團隊勘測,再到現如今,依然沒有下定決心。
只因為這個三峽水電站,確實是涉及到了太多太多。
“嗯,其實我倒是有幾個不成熟的建議,回去再說吧。”
聽到王多魚的話,林德洪瞬間目瞪口呆:“不是,多魚你怎麼這樣啊?說話說一半,你這是要急死個人吶.”
“領導,我現在跟你說了的話,那我還能夠繼續遊山玩水麼?”王多魚給了對方一個白眼,旋即轉身離開了。
劉曉儷她們頓時捂嘴偷笑,特別是在看到林德洪那張黑臉之後,她們笑得更加開心了。
接下來的時間,王多魚他們在重慶待了差不多五天時間,眼瞅著進入六月份,他們這才前往上海。
既然都出來了,那就順便去逛一逛唄。
要不然,他的那些錢,都不知道怎麼花呢。
一九八二年的上海,很大,但很落後。
目前經濟發展比較好的是浦西,浦東還是一塊荒地,人不多。
站在外灘這邊,眺望對岸的陸家嘴,真的是很荒涼。
劉曉儷她們的目光都是落在外灘這邊的民國建築,有匯豐銀行大樓、亞細亞大樓、上海總會大樓等。
這些建築風格各異,具有時代特色。
來到上海遊玩了一天,也不知道復旦大學這邊是從哪裡得知的訊息,居然聯絡到了王多魚,邀請他去復旦那邊演講。
蘇步青親自來到王多魚他們下榻酒店邀請,態度十分誠懇,讓王多魚說不出拒絕的理由。、
之前他在成都也好,重慶也罷,那邊的大學就跟眼瞎了一樣,亦或者是林德洪他們的保密工作做得好,所以那些大學都沒有來打擾王多魚。
當然,王多魚猜測,這些大學或許是真不知道,亦或者是他們知道了,但卻是不敢打擾王多魚。
原因也很簡單,王多魚所處的位置太高了,估計不會來他們那些學校演講。
復旦大學數學系教學樓的公告欄,張貼出了一份通知。
這份通知剛出來,廣播也隨之到來,整個數學系都沸騰了起來。
“陳主任牛逼啊,居然把王教授這位數學大牛給請了過來?”
“我的媽呀,不會是真的吧?那我得趕緊去佔一個好位置”
“這事兒應該是真的,可王教授怎麼突然就來了呢?我都沒有任何準備啊,怎麼辦?”
整個復旦大學數學系,亂糟糟的一團。
王多魚抵達大禮堂的時候,這裡已經人滿為患。
蘇步青現在是復旦大學的校長,而數學系主任則是陳傳璋。
他們兩人現在就陪在王多魚的身邊,給後者介紹復旦大學數學系的一些教授。
其實有一部分人,王多魚都見過,只不過就只是見過,但並不認識。
因為之前王多魚在北大和哈工大舉辦的報告會時,復旦大學這邊也是派出了不少人前往參加的。
當然,現在介紹的這些人,其實也沒有甚麼用處,因為王多魚也不會跟這些人打交道。
畢竟王多魚跟這些人打交道的機會,很少。
介紹過後,演講也正式開始。
“我這一次來複旦大學真的是意外,因為我是來上海這邊散心的,沒想到你們蘇校長非常熱情,所以我今天來了”
“我在哈工大的時候,幾乎都是不演講的,因為我不會跟大家聊那些虛的東西,所以我都是由大家提問,我在這裡給大家解答.”
“今天的演講就分為上下兩部分,上半部分,我簡單講一講我平時看的書,從我進入哈工大之前,到進入哈工大之後所看過的一些對我的成長幫助很大的書籍,我都會簡單講一講.”
“下半部分的話,那就是大家的自由提問時間,所以大家可以在我講的時候,自行準備一下等下要提問的問題,當然,我希望你們提出來的問題,不要太空泛、寬泛了,要腳踏實地一些.”
簡單說明過後,王多魚就開始進入今天的正式演講。
既然蘇步青那麼誠摯地邀請,加上還有紅包收,王多魚當然樂意幫這個忙。
去年十二月,在他兒子週歲宴的時候,陳省身拿出了三千塊美金的紅包,藉著週歲宴的機會,希望能夠邀請他前往南開大學演講。
從那之後,很多人似乎就大概知道了王多魚的‘演出價格’,很貴,但絕對物超所值。
蘇步青給的紅包,並不是美金,因為他也沒有多少美金,所以他給的是人才!
因為王多魚其實不缺錢,而蘇步青他們這邊缺錢啊,所以與其送錢,還不如送人呢。
復旦大學的本科畢業生,理工科二十五個名額,全都讓給了王多魚。
現在是六月初,其實這些畢業生,早就已經被各大部委、科研單位給預定了,因為這可是七八年高考的考生,自然跟以前的工農兵大學生完全不同。
然而,蘇步青他們當然還有其他‘隱藏名額’,摳摳搜搜一番,還是能夠擠出來二十五個名額的。
就跟以前計劃經濟一樣,上面派發的生產任務是100,但在實際生產過程中,肯定不止生產100,而是會生產110或者是115。
如果後續有甚麼不合格產品,或者是上面臨時加急需要更多一些產品,那麼比計劃多出來的一些產品就可以派上用場了。
也正是因為蘇步青給的這個‘紅包’,王多魚這才欣然答應,否則的話,他才不會跑來複旦這邊演講呢。
人做任何事情,都有目的。
就好像王多魚這一次出來遊玩,真的就是散心。
同時也是給呂若溪和袁雪怡她們釋放一個訊號,他真的不想再折騰了,求放過!
雖說以王多魚現如今的地位,呂若溪和袁雪怡她們背後的家族,對他的影響,完全沒有的。
甚至她們是要討好王多魚才對,但他很不喜歡這樣死纏爛打的方式啊,而且他也確實怕了。
但凡跟呂若溪她們談物件,必然要結婚,可他害怕領證。
因為一旦領證之後,就幾乎不可能再離婚了,就算他在婚姻關係當中,遭遇了任何冷暴力甚麼的,他都沒辦法,只能忍受。
偏偏又離不了,那才是最憋屈的事情。
放在後世,他二十六歲的年齡還很年輕呢,他並不想因為這些而困著。
大禮堂內,王多魚站在講臺上,面帶微笑地分享著自己的成長經歷,一本本著作從他口中說了出來。
復旦的學子們,一個個都忙著記錄書本的名字。
但隨著王多魚介紹關於他進入哈工大之後看的那些書籍,他們頓時麻木了。
進入哈工大之後,王多魚看的書更多了,他們完全都沒有聽說過,因為大部分都是外國著作。
作為全國知名大學,復旦大學圖書館也有很多非常專業的書籍,且非常齊全。
因為復旦大學每年也都會訂購一些國外翻印的專業期刊雜誌、著作等,這些著作都是由京城那邊的專業翻譯機構幫忙翻譯的。
京城這邊有不少機構,其中就有非常專門翻譯國外情報、專業雜誌等翻譯機構。
這些機構每天都會固定收到大量的外國期刊雜誌,這些都是翻印、重印的雜誌,倒是不需要使用外匯。
但這些都不是最新的期刊雜誌,有些甚至是三四年前,或者是五六年前的前沿科技著作了。
在這些機構翻譯好之後,便會交給印刷廠印刷,然後派發給全國各大科研機構、大學等,復旦大學便是有專門訂購這樣的書本。
然而,這些書本在很多時候,都是堆在圖書館內積灰,很少有學生能夠看得懂。
為甚麼?
因為在七七年之前,那些都是工農兵大學生,他們的天賦、學識都非常一般。
沒有經歷過高考而被推薦上來讀大學的這些工農兵大學生,他們都是良莠不齊,能夠把基礎理論看懂就非常不錯了,更別說想要看明白那些非常前沿的科技著作了。
此時坐在臺下的這些大學生,他們倒是經歷過高考,基礎也十分紮實,但他們聽到王多魚介紹的這些雜誌,說實話,看過,但看不全。
比如去年三月份,復旦大學一位即將畢業的大學生齊佑輝,他前往哈工大參加面試。
然而,他跟同時期的哈工大的學生一起參加面試,卻是能夠明顯感覺到一些差距,就是知識面並沒有哈工大的學生那麼廣泛。
如果是復旦大學數學系的學生,跟哈工大數學系的學生進行對比,差距會更加明顯。
兩所學校的學生,在當初的錄取分數線上,其實相差不大。
但進入學校之後,卻會有差距。
在哈工大,這些學生平日裡不僅僅能夠跟那些老外們進行交流,偶爾還能夠蹭一下懷爾斯他們這些頂級數學家的基礎課程,再不濟也能夠去階梯教室聽王多魚的交流課。
僅這些軟實力,復旦大學就比不上。
除此之外,這些學生們還可以參加學校內部的一些科研專案,雖然他們更多時候是打雜的存在,但總有一些教授或研究員,喜歡將一些較為基礎的任務交給這些學生來完成。
因為這些本科生很‘廉價’呀。
關鍵是他們非常積極主動。
所以就目前來說,復旦大學已經被哈工大給拉開了差距,再過幾年時間,差距將會更大。
時間飛快,轉眼王多魚已經分享完了他自己的一些想法。
書籍分享其實最能夠說明一些問題,他是簡單說明了他看過的一些書籍,也重點分享了一些他認為對他影響很大的書。
分享結束,接下來就是提問了。
學生們提的問題,王多魚沒有太失望,但也沒有很高興,因為他早有心理準備。復旦大學學生們提出來的問題,其實跟哈工大那些學生提出來的問題,大相徑庭。
明明王多魚已經說過了,要腳踏實地,別提一些過於寬泛的問題,那對他們沒任何幫助。
演講結束,王多魚在復旦大學吃過晚飯,這才返回下榻的酒店。
而此時,酒店已經有好幾位客人在等著他了。
上海交大、華師大、同濟大學、華東理工大學等幾所學校的領導全都跑過來,想要邀請王多魚到他們學校演講,‘紅包’也已經準備好了。
很顯然這些校領導都不是傻子。
在得知王多魚前往復旦大學演講之後,他們全都高興壞了。
特別是上海交大,他們跟復旦大學可謂是倆歡喜冤家,就跟京城的北大和清華一樣,互相爭鋒相對,非要爭個第一。
這一波被複旦大學搶先,那麼上海交大肯定要奪回來才行。
所以為了討好王多魚,上海交大的校長不僅僅拿出了真金白銀的紅包,並且還許諾了三十個畢業生名額。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這絕對是大手筆了。
只是為了邀請王多魚來學校做個演講而已,犯得上這麼拼嗎?
還是那句話,頂級高校之間,互相別苗頭的算計,那都是以幾十年,甚至是上百年時間起步。
一時的輸贏算不了甚麼,能夠笑到最後,才是真正的大贏家。
面對大家的熱情,王多魚只接受了上海交大的邀請,至於說同濟大學他們這些學校,他確實有心而無力。
不過他倒是提出了讓這些學校的學生,在每年寒暑假來哈工大這邊‘進修’,感受哈工大的學習氛圍,或參與到哈工大的一些科研專案當中。
具體怎麼搞,定甚麼章程,這些可以跟劉德本書記和呂恭良校長他們進行商量,他王多魚就不參與這些事情了。
聽到這個提議,大家都非常高興。
上海交大的校長更是直接表示,他們學校要爭當第一所跟哈工大建立這樣合作關係的學校。
隔天,王多魚又去參觀了當年革命的一些建築文物,下午去了一趟上海交大做演講。
結束之後,他就沒有留在上海交大吃飯,而是回來跟劉曉儷她們吃飯。
第二天上午,王多魚這才打道回府。
抵達冰城閆家崗機場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的時間了。
跑出去外界溜達了一圈,前後過去了大半個月的時間。
出去的時候是五月十五日,回到哈工大的時間卻已經是六月五日了。
回來之後,王多魚也沒有歇息,第二天,也就是六月六日,一大早他剛吃過早餐就回辦公室了。
他剛準備出發,劉德本和呂恭良兩人就已經來到了他家門口。
“多魚,回來了,昨天晚上休息好了吧?”
見面之後,寒暄兩句,劉德本他們兩人就邀請他一起回辦公室,一路上就只是閒談關於王多魚在外遊玩的事兒。
以及聊一聊哈工大最近的一些變化,就只是閒談,沒有聊正事。
等到地方之後,剛坐下來,劉德本便立馬開門見山了。
在上個月王多魚離開之前的那天,劉德本就跟他提及過關於哈工大設定工科和理科全部專業的事情,就是國內外理科和工科出現的前沿科技專業,哈工大都要有。
當時王多魚直接表示,這事兒有點大,等他回來再說。
現在他已經遊玩一圈回來了,是時候說了吧?
“書記,我知道你們已經跟上面申請了,你們來找我的目的,無非就是想要讓我幫忙寫信給上面,算是增加一些說服領導的砝碼,對吧?”
王多魚道:
“其實這件事聽起來很麻煩,因為涉及到方方面面,並且也未必有學生會報讀這樣的專業,另一方面則是考慮到設定這些專業之後,我們學校的錄取招生人數又要增加,北大等其他學校不樂意,對吧?”
劉德本和呂恭良兩人連連點頭,表情十分嚴肅。
前面這一點,劉德本兩人並不擔憂,畢竟那些高考考生也不懂這些,反正願意報讀的就讀,不願意的話就不讀。
至於說這個專業太冷門,導致報讀的學生非常少,會不會取消?
肯定不會啊,因為還有一個詞叫調劑,何況,哈工大的錄取分數線本來就高,怎麼可能沒人報讀呢?
相反,後面這一點,才是劉德本他們頭疼的問題。
現在北大的校長是張龍翔,此人經歷也非常豐富,是化學、生物方面的頂尖人才,只不過現在轉為行政崗了。
既然是頂尖人才,那麼他的腦子絕對非常夠用。
而且張龍翔今年六十六歲,雖然上了年紀,但絕對年富力強。
在哈工大崛起之勢不可阻擋的今天,張龍翔依然還是會想辦法阻擋一二,比如現在哈工大想要設定理科和工科的全部專業這件事,他就是最大阻力。
每年的全國高考考生,頂尖狀元人才就那麼多,大部分數學狀元跑哈工大也就算了,現在哈工大還想搞小動作,要弄走其他人才,這怎麼能行呢?
哈工大數學系是全國最頂尖的院系,沒有之一,就算放眼全球,也就只有普林斯頓大學和莫斯科大學能夠有資格一較高下,其他院校,都不行。
所以北大拿哈工大沒辦法,但其他的理工科,比如機械系、材料系、物理系、化學系等,那麼哈工大就甭想超越北大。
見劉德本和呂恭良兩人點頭,王多魚接著說道:
“其實這件事很簡單,你們完全可以跟上面領導說,我們哈工大身為國防七子之一,就是要在理工科層面做到全國第一”
“人家明朝是君王死社稷,天子守國門,我們哈工大身處北方,本身就肩負起國防重責,不僅僅是為國家和社會培育人才,更是需要完成更多的科研任務,做國防科技的領頭羊”
“我在上個月不是已經帶回來了五馬赫戰鬥機專案嗎?這個專案是我們哈工大主持的超級大專案,涉及到方方面面的人才,書記你們也可以以這個為理由啊”
“再有,我們哈工大往後每年肯定會持續賺回來更多的外匯,不僅推動我們的國民經濟發展,也不會忽視我們的國防科技建設的.兩條腿走路肯定要比單腿走路要好,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硬嘛.”
“至於說讓我寫信的話,這個問題也不大,我肯定會幫忙的”
等王多魚說完之後,劉德本兩人將信將疑,但前者已經不想繼續聊這個話題了,而是聊起了他在上海遊玩時,跟上海交大等高校領導提及的合作方案。
這件事對哈工大來說,全是好處。
因為現在哈工大有很多科研專案,唯獨缺乏人才。
如果能夠跟上海交大、復旦大學等高校建立合作關係,好處多著呢。
除了聊這些事情,王多魚他們三人又聊了大概半個多小時,直到門口傳來敲門聲,這個時候王多魚才看到牆壁上掛著的大鐘,已經指向十點二十五分了。
半個上午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
門口進來的是林德洪,他要找王多魚聊天。
既然這樣,王多魚只能先離開了。
跟林德洪一起回到數學系教學樓的辦公室,王多魚剛坐下來,茶水都還沒泡呢,林德洪就準備要離開了。
後者來找他,總共兩件事,一是關於三峽水電站的幾點建議,二是關於五馬赫戰鬥機專案的事情。
第一件事兒很好說,王多魚直接從書架裡抽出一份筆記本,從上面撕下來幾頁紙。
這些都是他之前在看書過程中隨手記錄的一些文字,就是針對三峽水電站的一些不成熟建議。
說是不成熟建議,還真是如此。
因為王多魚的書架裡,有很多書籍,他翻閱資料的時候,就會針對他自己喜歡的一些內容,深入展開來了解。
而三峽水電站專案關係重大,他當然也很感興趣。
為甚麼?
原因也很簡單,現在我們國家很缺電,電力輸送技術也很落後。
在雕牌公司生產出來的電動腳踏車,在國外能夠有很好的銷量,但是國內卻遠遠不如國外,這其中就是電力方面的原因導致的。
如果不幫忙推動解決這個問題,往後哈工大研發出來的產品,也很難在國內有較好的銷量。
國內人口眾多,這是一個很大的基本盤。
如果這個基本盤能夠發展起來,有充足的購買力,那麼即便未來丟失了國外市場,王多魚也不會太過擔心。
這就是所謂的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吧。
第二件事就更簡單了,五馬赫戰鬥機專案已經立項,上面的資金還沒到賬,但是哈工大這邊已經推行了起來。
很多資金都是哈工大先行墊付。
因為眼下就是畢業季,哈工大肯定要各種搶人啊,否則的話,新成立的這麼多專案,沒人怎麼能行呢?
戰鬥機當中最為關鍵的發動機裝置,其材料就是最重要的一部分。
所以哈工大材料系承擔了最多最重的任務。
各種新材料研發專案,比如碳複合材料、新型超高強度鋼材料、高溫合金材料、陶瓷基複合材料、金屬間化合物新材料、樹脂基複合材料、金屬基複合材料等等。
這些材料都是未來航空發動機或其他應用層面可能會用到的材料,總之有備無患。
五馬赫戰鬥機所需要用到的航空發動機材料,對耐高溫、耐腐蝕、導電、耐磨、熱膨脹係數、阻尼效能、強度等都有非常高的要求。
以金屬基複合材料來舉例,壓氣機葉片、渦輪風扇葉片、密封元件等關鍵部件,都有廣泛應用。
蓋因為金屬基複合材料具備諸多優異特性,比如較高的橫向及剪下強度、良好的韌性及疲勞效能等。
所以哈工大材料系,確實承擔了非常重要的責任。
僅憑勞遠昌他們這些教授專家團隊,肯定是沒辦法在承擔著眾多科研專案的同時,還能夠兼顧教學任務,且能夠輔助推動這些新材料的研發。
因此,大量的人才引進是必然的事情。
同時也需要在今年和明年之後的未來時間裡,持續性擴大招生規模,由哈工大自己培養頂尖人才。
林德洪來跟王多魚聊的兩件事,很快就解決了,所以他坐下來沒一會兒,就起身離開了。
王多魚見狀,也沒有挽留對方。
只不過他這大半個上午都過去了,眼下就只能夠翻翻書了,算了,還是去看看楊念真他們吧。
今年四月份,《哈工大數學期刊》第七期和第八期都已經發表了,而第九期也在緊鑼密鼓地稽核當中。
從前年年底,訪學交流團來到哈工大之後,到現在已經過去一年半了,這個時候的哈工大,也終於迎來了論文大爆發。
榮光夏他們六人也在憋著大招,只不過,第九期他們是趕不上了,但第十期或者第十一期肯定是沒有多大問題的。
下午,安德魯懷爾斯親自把他已經稽核好的十三篇論文拿到王多魚辦公室。
“王教授,這是這一期我們稽核過後的論文,總共十三篇,質量都很高.”
聽到對方的話,王多魚笑著點頭。
這真是一件好事兒。
安德魯懷爾斯擔任期刊主編的崗位,一下子就減輕了吳從炘的工作量,也讓這份期刊變得更加正式規範。
所有一切工作都是按照流程來走,這就非常完美。
王多魚沒有耽誤時間,他今天下午就翻看這六篇論文,還別說,當他看到馬克西姆、讓布林蓋恩等人的論文時,還是挺吃驚的。
馬克西姆投遞了一篇論文,質量非常高,可以說是這十三篇論文當中最高的了。
讓布林蓋恩這個人也同樣提交了一篇論文,其質量看起來也是非常贊。
最讓王多魚吃驚的是澤爾曼諾夫,此人目前在北極熊帝國的數學研究所擔任教授一職,按理說不應該給《哈工大數學期刊》投稿才對。
畢竟北極熊帝國那邊也有自己的期刊,沒必要投到哈工大這邊。
況且現在的國際背景,說實話,很複雜。
連馬克西姆來到哈工大這邊都是帶著特殊任務的。
但現在看來,只怕澤爾曼諾夫之所以這麼幹,是有難言之隱。
不管怎樣,對方敢投稿,王多魚當然會接受。
“或許可以嘗試著勸說對方來哈工大任職?”
想到這裡,王多魚二話不說,直接就提筆寫信了。
澤爾曼諾夫是一九五五年出生的,僅僅只是比王多魚大一歲罷了。
對方能夠在這樣的年齡段,便已經是北極熊帝國科學院數學研究所的教授,足以說明其天賦很不錯。
但想要拿到菲爾茲獎,卻依然非常困難。
以對方的年齡,那麼他其實可以在八六年、九零年和九四年這三個時間點內,有可能拿到菲爾茲獎,除此之外,別無可能。
八二年就算了,澤爾曼諾夫根本競爭不過王多魚、阿蘭孔涅、丘成桐等人,八六年也未必能夠成功。
目前全球數學界的共識,那就是八六年的菲爾茲獎,很有可能會被王多魚及其門下弟子給包圓。
雖然聽著很離譜,但鬼知道呢?
反正約翰米爾諾、丘成桐、威廉瑟斯頓他們這些人的舉動就已經非常耐人尋味了。
九零年的話,那就太遠了,鬼知道會不會節外生枝?
如果蹉跎到了九四年,那麼澤爾曼諾夫就要背水一戰了,到時候他也已經三十大幾了,未必還有這樣的身體狀態。
所以最好的辦法,那就是提前準備。
“澤爾曼諾夫教授閣下,你好.”
只見王多魚在信紙上面寫道,他跟對方見過面,是在一九七九年的北大報告會上面,對方在提問環節有提過問題。
雖然只是一面之緣,但也已經足夠了。
除了澤爾曼諾夫之外,其餘幾位數學博士的論文,王多魚看了一圈,最終還是減掉了其中兩篇質量稍次的論文。
總共留下十一篇論文,那麼可以分兩期發表。
換句話說,第九期和第十期的論文都已經準備好了。
如果還是這麼高產的話,那麼《哈工大數學期刊》還有真可能變成月度期刊了。
不過,這也十分正常。
因為伴隨著哈工大這邊聚集越來越多的頂級數學家,《哈工大數學期刊》肯定也會成為很多數學家、數學博士們發表論文的首選。
畢竟誰不想跟世界頂尖數學家們‘同臺競技’呢?
處理完這些工作之後,王多魚這才開始他自己的工作。
六月份已經是本學期期末的時間了,距離期末考試已經不遠了。
在王多魚回歸哈工大之後,他就全身心投入到工作當中,而劉曉儷也順利留在了他家裡。
時間過去了半個月左右,王美荷跟王美麗兩姐妹突然在這一天提出了要搬出去住的要求,把她們九哥給弄蒙圈了。
好好的,怎麼突然要搬出去住呢?
難不成是劉曉儷要過河拆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