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共和國的功臣(求訂閱)
一九八二年四月,大不列顛劍橋大學數學學院教研樓。
“上帝,我要去東方,我不能繼續留在這裡虛度光陰了”
塞維魯布克在看完第六期《哈工大數學期刊》的六篇論文之後,頓時哀嚎一聲,然後如是說道。
邊兒上的博納文圖拉皮爾斯聞言,忍不住打擊道:
“塞維,我知道你很急,但你要不要先看看約克茲、博切爾茲他們這些人的資質再說?”
“你想要寫出質量很高的論文,你想得到王教授的指導,呵呵,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到底行不行,你以為你去了哈工大就一定會成功麼?”
“天才的世界,你永遠也不會懂的,還是留在這裡吧。”
他們都是劍橋大學的高材生,以前也是一路過關斬將,這才順利從劍橋大學的博士畢業。
可即便是博士和博士之間,差距也是天和地一樣,非常巨大。
“甚麼啊?難道我這輩子註定就只能碌碌無為嗎?”
塞維魯布克非常不甘心,面色都有些猙獰了起來。
不等博納文繼續開口說話,這個時候,大門被人推開了,奧古斯丁萊頓走了進來,笑呵呵地問道:
“你們在聊甚麼呢?哦,你們還在看這本期刊啊?說實話,這裡面的六篇論文,質量都很高,我也在研究,只不過你們知道的,數論這個方向,確實太過浩瀚無垠了,唉,難”
他們三人聚在一起,那可有得聊了。
因為三人都是數學博士,畢業之後也留在劍橋大學,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事兒好像不是那麼簡單。
從東方那邊傳來了很多訊息,現在漸漸讓他們有些坐不住了。
約克茲這個人,他們都聽說過一些,因為自從這人成為王多魚的學生之後,關於他的資訊就漫天飛舞了,因此大家都聽說過。
人家還那麼年輕,卻已經寫出了這麼高質量的論文。
而且還是從微分方程、混沌理論等入手,這個好像不是王多魚的強項啊?
不管真實情況如何,他們都應該去一趟東方看看,也許外面真的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其實你們要去的話,還不如參加國際數學家大會呢.”
博納文剛說完,奧古斯丁萊頓便反駁道:
“別說了,波蘭華沙那邊的局勢還不是很好,我導師到現在都還沒有收到作報告的邀請信,因為往年都是提前半年發出邀請的”
“所以大機率今年是不太可能有大會了.”
塞維魯布克聞言,咻地一下站了起來,斬釘截鐵地說道:
“我要去東方,你們誰跟我一起去?”
兩人面面相覷,但很快,奧古斯丁萊頓便跟著站了起來,表示他願意一起。
現在就只剩下博納文了。
就在塞維魯布克他們兩人以為對方會當逃兵的時候,卻見對方搖頭晃腦地說道:
“既然你們要去,那我也跟著去逛逛吧,不過你們可聽好了,我就是害怕你們迷路而已,我只是給你們導航的”
哈哈!
真是一個傲嬌的英倫先生!
就在他們準備辭職信、請假信,以及收拾行李、購買機票的時候,《哈工大數學期刊》第七期和第八期特刊也隨之送到了劍橋大學。
作為全球數學界崛起最快的頂尖數學家,也是被很多人稱之為數學皇帝的王多魚,他又雙叒叕發表論文了,並且又是以特刊的形式發表。
這一次是針對蜂窩猜想這道橫跨一千多年的數學難題,他真的證明了。
“王德發!!!”
“上帝,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真是見鬼,我的眼睛應該是出問題了,耳朵也不好使了,否則的話,怎麼可能會看到和聽見這樣的新聞呢?”
塞維魯布克、博納文圖拉皮爾斯、奧古斯丁萊頓等人,他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他們之所以那麼震驚,一是王多魚這個人他又發表論文了,且證明的猜想一如既往的難,偏偏他還是那麼快就證明了。
要知道,眾所周知的一件事,王多魚在去年十月份才剛剛舉辦完一次報告會,同時在報告會之後,又開課了。
一邊開課,一邊帶領科研專案,還能夠順便證明一道頂級的數學猜想?
普通人能夠完成其中的一項就已經非常牛逼了,結果他不僅三項順利完成,好像還遊刃有餘。
畢竟新聞有報道,王多魚最近好像是在研究關於幾何朗蘭茲猜想的問題,吸引了不少頂尖數學家前往哈工大。
所以王多魚真的是神一樣的存在,不知疲倦,不知道何為‘困難’。
似乎任何數學猜想,只要經過他的手,就一定能夠被解決,且不會困擾他超過一年時間。
二是第七期的論文,總共四篇,沒有第六期那麼多,但質量也不差,可問題是,這些論文作者,塞維魯布克他們認識啊。
威廉瑟斯頓就不說了,這是大佬。
但格爾德法爾廷斯他們幾人,在塞維魯布克他們看來,還不如他們呢。
所以看到這些論文之後,塞維魯布克他們徹底破防了。
就算是一直嘴硬的博納文也徹底失態,再也管理不住他的表情,維持不住他那英倫紳士的‘高傲姿態’了。
“法克,走,我們現在就去哈工大,我一定要在那邊闖出一片天地!”
博納文發狠地說道。
待在劍橋大學這裡,只會腐蝕他的意志,消磨他的時間。
儘管劍橋大學聞名全球,曾經也是世界數學中心。
但那只是曾經,是昔日的榮光,跟他們現代人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如不突破的話,那麼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碌碌無為一輩子,可不是追求科學巔峰的人的追求,所以博納文他們真的下定決心,要去哈工大了。
而就在博納文、塞維魯布克、奧古斯丁萊頓等人前往哈工大的時候,全球很多大學的碩士、博士,甚至一些大學畢業生也都盯上了哈工大。
有追求的人,自然不會甘於寂寞。
並且他們這些待在大學象牙塔裡的學生,不管他們是學士,還是碩士或者博士,其實都相對天真一些。
對未來也充滿了希望,所以他們更加勇敢地踏出那一步。
反觀那些已經結婚生子,甚至已經三十多歲以上的中年人,他們就會受到家庭的牽絆,而不會輕易離開。
時間進入四月底,哈工大校園內,王多魚已經成功說服約翰米爾諾、查爾斯費夫曼、羅伯特朗蘭茲等七人留在了哈工大,讓他們加入了求證幾何朗蘭茲猜想的科研團隊當中。
七人小團隊的成立,也算是給冰城高等研究院注入了一股強大的力量,使得研究院數學學院不再只是王多魚這位光桿司令了。
換句話說,約翰米爾諾他們這七人雖然拿著高薪工資,但卻不會有任何的教學任務、科研經費等方面的壓力,且去留隨意。
除了把他們七人招聘到冰城高等研究院之外,王多魚還招聘了不少副研究員、助理研究員、實習研究員等。
算是把之前的訪學交流團給一網打盡了。
也就是說,格爾德法爾廷斯他們這些人,都被王多魚被收編到了高等研究院當中,算是徹底跟哈工大分開了。
不過,即便是這樣,他們當中的大部分人,還是會留在哈工大辦公。
特別是每月都會固定有一天,由王多魚親自召開的研討會。
這樣的研討會,很多頂尖數學家都會參與進來。
數學是一門基礎學科,但它也是一門極為深奧的學科。
並不僅僅只是那些著名的數學猜想,同時還會有很多很多的數學問題,甚至是跟數學應用有關係的一些數學問題。
五月份還沒到,國際數學家大會執行委員會就給全球各大學、科研院所的頂級數學家門發出了通知,取消今年的大會。
此訊息一出,很多人都猜到了,所以也沒有甚麼不滿。
當然,也沒有今年就已經滿四十週歲的菲爾茲獎熱門選手,否則的話,這部分人絕對會抗議此事的。
因為菲爾茲獎是針對四十歲以下,且對數學作出過重大貢獻的數學家。
今年的大熱門是王多魚,他也是唯一一位不需要菲爾茲獎來證明自己的數學家,還有就是阿蘭孔涅、丘成桐、威廉瑟斯頓、格爾德法爾廷斯、查爾斯費夫曼等。
其中,查爾斯費夫曼這個人已經在七八年的時候拿到了菲爾茲獎,但這傢伙在過去幾年時間裡,同樣又折騰出了不少論文著作,所以他也是熱門之一。
只不過,按照熱門排序,那麼法國數學家阿蘭孔涅排在王多魚之後,丘成桐第三,威廉瑟斯頓排在第四。
然而,所謂的第四,只不過是外界猜測罷了,具體來說,查爾斯費夫曼這小子都要比威廉瑟斯頓要更強一些。
要不是他已經在四年前拿到過菲爾茲獎,那麼這一屆肯定會有他的一席之地。
偏偏查爾斯費夫曼這小子是四九年出生的,今年也才三十三歲,就算是明年,那麼他也才三十四歲罷了。
所以他要是拿獎,那就沒有威廉瑟斯頓甚麼事情了。
這也是為甚麼威廉瑟斯頓在八零年年底之後,就一直待在哈工大的原因,實在是因為他拿獎的機率在兩可之間。
因為每一屆菲爾茲獎獲得者就僅有四個名額,七四年的時候有兩人,因為當時的候選人不多。
不管怎樣都好,今年是不舉辦國際數學家大會了,那麼威廉瑟斯頓還得再緊張一年。
四月二十九日,冰城閆家崗機場,當飛機落地之後,從旅客出口通道走出來的旅客,有一半都是老外。
來接機的哈工大工作人員,已經見慣不怪了。
他們操著非常地道的中國式英語,跟眼前這些老外們交流,加上肢體語言,以及他們手裡拿著的紙板牌子,順順利利地把人請上了大巴車上。
這些用來接人的大巴車,就是哈工大從國外採購來的車輛,因為去年十月份,哈工大舉辦過一場全球性的數學報告會。
當時為了給這些來自全球各地的數學家們一個好印象,劉德本、呂恭良他們是咬牙切齒地簽署了購買檔案。
因為這些大巴車花的是外匯,一點都不便宜啊。
萬幸,這些大巴車採購回來之後,就一直沒有空置過,使用頻率還是非常高的。
不管是用來接待這些外賓,亦或者是在接待招聘來的人才,它們都是非常好的交通工具,也備受好評。
塞維魯布克他們三人組順利下飛機,然後跟著大部隊,坐上了大巴車。
他們並不是提前參加面試的人才,也不是受邀請而來的學者,他們是自發前來的求學者。
類似這樣的求學者,從去年的報告會之後,就持續增多。
當然,也有一些純粹是渾水摸魚的人,否則的話,之前的訪學交流團就不會只有兩三百人那麼少了。
博納文他們三人是劍橋大學的數學博士,自然不是一般人,可他們想要進入哈工大,也是被迫參加所謂的‘入學考試’。
只要能夠透過這樣的入學考試,那就可以由工作人員,安排免費的吃住,之後再進行進一步的測試,然後再分配工作咯。
之所以會有這樣的安排,自然是因為真的有渾水摸魚的洋垃圾,冒充‘數學家’來哈工大這邊混吃混喝,而且還拿錢。
因此才會出現這樣的考試。
“我們也要參加考試?”
當得知他們也要參加這樣所謂的‘入學考試’時,塞維魯布克三人頓時感受到了莫大的欺辱,特別是博納文,他可是自詡英倫紳士,怎麼可能做這樣的事情呢?
“你們不參加也可以,除非你們能拿到冰城高等研究院的邀請函,否則的話,不行”
聽到工作人員的解釋,塞維魯布克他們面面相覷,最後不得不捏鼻子認了。
不過就在他們準備前往考場的時候,此時另一邊來了幾個名老外。
“嗨,大衛,布萊恩特教授,我是塞維,你還記得我麼?”
看到眼前人群中的大衛布萊恩特曼福德,塞維魯布克頓時急忙上前攔住對方,驚喜地跟對方打招呼道。
他鄉遇故知啊!
大衛布萊恩特是英國人,以前是塞維魯布克的鄰居,只不過人家在高中之後就申請了哈佛大學,當時的塞維魯布克還只是小屁孩罷了。
在大衛成名之後,自然回去過英國,塞維魯布克也去過哈佛大學,當時的大衛已經是哈佛大學的教授了。
“哦,塞維,好久不見,你也來哈工大了?不錯不錯,挺好的.”大衛布萊恩特也是挺驚訝的。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塞維魯布克這小子不是在劍橋大學讀博士嗎?
之前他還勸說過對方,讓對方在哈佛大學讀博士算了,沒想到這小子挺倔強的,非要回大不列顛。
所以現在跑來哈工大,是甚麼情況?
塞維魯布克聞言,頓時尷尬不已,顯然他也是想起了以前年少輕狂的時候。
但是他現在成熟多了,不管如何,還是先讓大衛幫忙,度過眼前的難關再說。
於是,有了大衛布萊恩特作保,塞維魯布克他們三人總算是免除了考試,但具體如何安排,肯定需要一番測試的。
哈工大需要人,冰城高等研究院也需要人,那麼到底是去哪裡,等安排。
大衛布萊恩特在冰城高等研究院擔任研究員,除了會跟王多魚他們一起參與幾何朗蘭茲猜想的求證之外,他也有自己的科研課題,並且他還參與哈工大的基礎教學課程。
並不是他缺錢,而是他在哈佛大學等院校擔任過講師,習慣了這樣的教學生活。
甚至,他研究論文的靈感,其實就是來自於授課過程。
因為在跟學生們授課的過程中,其實更加有利於他整理自己生平所學,這大機率就是孔子所說的溫故而知新了。
數學系教學樓,辦公室內的王多魚,並不知道塞維魯布克這些人來了。
但王多魚知道,從四月中上旬開始,哈工大這邊就陸陸續續又接收了不少老外。
這一波老外來的還蠻多的,他們全都是因為《哈工大數學期刊》第六期、第七期和第八期這三期刊物才選擇前來哈工大的。
大家都更加清晰地認知到了一件事:王多魚很牛逼,他的教學能力也同樣很牛逼。
就算不能夠成為王多魚的學生,那麼近水樓臺先得月,加入到訪學交流團當中,想必也能夠經常聆聽王多魚講課。
那麼在這個過程中,肯定受益匪淺。
甚至說不定能夠在半年內,或者是連續發表兩篇以上頂刊論文,那不就有資格成為王多魚的學生嘛。
只要成為他的學生,那就可以隨時向他請教了嘛。
第六期的六篇論文,全都是王多魚的六名學生寫的,難不成全都是楊念真他們六人獨立寫出來的論文嗎?王多魚一點輔助都沒有?
大家都不相信!
沒人是傻子,所以大家都跑來了哈工大。
對於這樣的現象,王多魚除了高興還是高興,畢竟他做那麼多事情,還不是想要提高哈工大的底蘊嘛。
沒有人才,哈工大的底蘊談何而來?
夕陽西下,一天又過去了,而王多魚卻依然沒有甚麼收穫,納維斯托克斯方程的強解,還是沒有甚麼進展。
幾何朗蘭茲猜想這道題既然已經被他提出來,然後跟約翰米爾諾、大衛布萊恩特等人一起求解,那麼王多魚肯定不會投入太多精力了。
反正慢慢來唄,能夠在明年解開,他就絕對不會在今年求證。
因為他不想讓約翰米爾諾他們沒有留在冰城的理由。能夠讓他們在冰城多待幾年是幾年,至於說讓他們一直待在這裡,王多魚可不敢有這樣的想法。
他說過了來去自如,定然會遵守這個遊戲規則,否則的話,哈工大現在的大好局面,將會徹底破滅。
等到楊念真、榮光夏、李駿、厲建書、約克茲、博切爾茲他們這些人徹底崛起之後,那麼王多魚也就可以放心地把數學系交給他們這些學生了。
如今的哈工大,處處都需要人才,偏偏王多魚無法離開數學系,且資訊科學與工程系那邊也同樣牽扯他不小的注意力。
因此他很忙碌,真不是說說而已。
不過也很正常,有哪位教授不忙碌的呢?
每個人做任何事情,其實都有他的目的。
大衛布萊恩特曼福德、查爾斯費夫曼、約翰米爾諾他們這些人都已經是名滿全球的頂尖數學家了,都拿到過菲爾茲獎,可他們依然選擇加入冰城高等研究院。
為甚麼?
人這輩子都離不開的兩點:名和利!
或許對於大衛他們這些人來說,利益已經不是那麼重要的事情,只要能夠給到跟他們實力和名氣相匹配的工資待遇,那麼他們就會在某個地方安家。
而哈工大不僅僅能夠給到這些,還有可能讓他們有機會在數學史上留名,雖然只是一個機會,但這就足夠了。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幾何朗蘭茲猜想這道題很難,可是由王多魚領頭,好幾位菲爾茲獎獲得者組成的頂尖數學團隊,大家都很有信心,一兩年內定然可以突破這個桎梏。
大家都還算年輕,也都是在四十歲上下,算是科研的巔峰年齡。
因此大家信心滿滿,說不準在未來幾年時間裡,連續突破好幾道頂級數學猜想,也算是數學界的佳話了。
可惜,他們並不知道,王多魚在說服了他們加入高等研究院之後,卻是按下了時間減速的按鍵。
踩著輕快的腳步,帶著愉悅的心情,王多魚在夕陽西下的美景中,踏上了回家的路。
一路上,他跟大衛布萊恩特等人擦肩而過,快到家的時候,卻是碰到了‘碰巧’要離開的呂若溪和袁雪怡兩人。
“王教授,好久不見吶,你下班了麼?”
終於是碰見了王多魚,呂若溪驚喜不已。
下一刻,她自己又有些頭疼了,因為袁雪怡就在她旁邊,如果她邀請王多魚去學校食堂吃飯的話,那麼袁雪怡肯定會跟著一起來吧?
咋辦?
“嗯,好久不見,你怎麼來哈工大了?”
王多魚明知故問地說道,呂若溪給了他一個白眼,實在是忍不住,否則她不會輕易翻白眼。
然後她幽怨地說道:
“王大教授恐怕忘記了,我們之前可是相過親的,你說過你跟我在一起很開心的,想必你這麼這樣的大教授肯定不會忘記這件事吧?”
一會兒說忘記了,一會兒又說不會忘記,這怨氣都快化為實質了,讓王多魚有些尷尬。
不過袁雪怡卻是替他化解了這個尷尬。
“王多魚同志你好,我是袁雪怡,雖然我們是第一次見面,但我已經見過你很多次了,你上次在大禮堂講課時候.”
袁雪怡不甘示弱,搶奪了話語權。
眼下的王多魚,已然是香餑餑,不僅有呂若溪這位強大的競爭對手虎視眈眈,更有劉曉儷這位紅顏知己。
所以袁雪怡並不確定自己的勝算有多少,但不管怎樣,先讓王多魚自己記住自己,並且是留下好印象,這才是她應該要做的事情。
王多魚有點頭疼,這事兒鬧得,或許他應該快刀斬亂麻才行。
“呂同志,袁同志,你們有沒有空?現在也差不多到晚飯時間了,要不來我家吃頓飯?”
呂若溪和袁雪怡兩人聞言,卻是搖頭拒絕了。
因為她們更想到食堂或者學校外邊吃飯,畢竟劉曉儷就在王多魚家裡呢。
眼下她們兩人雖然是競爭對手的關係,但劉曉儷的勝算更大,所以必須想辦法把後者給弄走再說。
既然這樣,那就不能夠去王多魚家裡吃飯。
然而她們拒絕這個提議,王多魚卻是遺憾說道:
“好吧,那我們下次再約吧,我還需要回去看我兒子,下次見。”
說罷,他就越過兩人,徑直回家了。
只留下呂若溪和袁雪怡兩人呆若木雞地留在原地,直到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她們兩人傻眼了,這王多魚怎麼就不知道遷就一下女同志呢?
別墅門口的草坪處,劉曉儷看到王多魚回來了,頓時鬆了一口氣,抱著小傢伙迎了上去:
“小君宏,快看,你爸爸回來咯”
“爸爸,抱抱!”
小屁孩看清楚是他父親之後,馬上張開小手,跌跌撞撞地走向他父親。
“明天是五一勞動節,你們應該放假吧?”
抱起小傢伙之後,王多魚笑著看向劉曉儷問道。
後者頓時期盼地點頭,“對啊,你是不是有甚麼活動呀?”
“沒有,我是想說,如果你放假的話,那就幫我帶孩子出去逛逛,順便幫我把我那兩個妹妹帶走。”
啊?
雖然幫他帶兒子這事兒,劉曉儷非常樂意,但如果王多魚不參與進來的話,那她是甚麼?保姆?
“你明天還要上班?”
“嗯,我明天需要出去一趟,可能晚上回來,也可能是明後天才回來,具體要看。”
頓了頓,王多魚接著說道:
“現在冰城的氣溫已經比較高了,可以出去走一走,看看外面的風景.”
南方的春天是二三月份,但是冰城的春天卻是在四五月份。
因為在五月初這個時間點,冰城的氣溫也是在零上六七度到零上十八九度左右,這個氣溫可不就是南方的春天氣溫嘛。
然而這個時候的南方,氣溫早已經是二十多三十度了,都不叫春意盎然,而是生氣蓬勃,夏天快到了。
劉曉儷有些失望地點頭,答應了王多魚的要求。
此事定下來了,那明天王多魚可就隨時可以離開了。
其實劉曉儷答不答應都無所謂,他那兩個妹妹肯定會幫他帶孩子的。
之所以多此一舉,只不過是他剛才一時興起,認為自己應該定下來了,不然的話,呂若溪和袁雪怡她們還在哈工大這邊蹉跎光陰,這不是害人害己嘛。
當天晚上,吃飯的時候,王多魚又例行公事地抽查兩個妹妹的功課。
嗯,沒有多少意外,進步很小。
如果她們進步很大,那才是奇怪的呢。
第二天一早,王多魚來到了閆家崗機場,然後乘坐飛機前往京城。
從十二月到現在的五月,雖然時間還沒到半年,但呂彥規他們已經等不及了。
上了飛機之後,王多魚這才愕然發現,呂若溪居然也在這裡。
轉念一想,他就知道了這是呂彥規的安排。
這位領導,還真是挺執著的,咋就這麼想把自己親孫女推到他這個深坑裡呢?
“王教授,好巧啊,你也回京城麼?”
呂若溪明眸皓齒,笑嘻嘻地問道。
顯然,她應該早就知道了。
“嗯,挺巧的。”
王多魚笑著說道。
說起來,呂若溪只是被她爺爺安排,被推著走,只是明知道他已經離過兩次婚,她怎麼還願意繼續跟他接觸呢?
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不去想這些複雜的事情了。
乘坐飛機的這一路,兩人聊了一會兒,後來就因為噪音太大,被迫中斷聊天。
因為噪音大,就必須靠得近,甚至是要讓他湊近對方耳朵,對方才能夠聽得見,所以王多魚不是很喜歡這樣的聊天方式。
至於說寫字聊天?
倒是進行了一會兒,也沒聊多久,然後呂若溪就主動結束聊天,讓他看書或者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只因為剛才聊天的時候,王多魚告知了對方,他平時坐飛機或者火車出行的時候,一般都是會看書或者推導數學問題,或者是思考一些問題之類的。
幾乎是沒有無聊的時候。
幾個小時之後,飛機順利降落在京城南苑機場。
機場停機坪附近,已經停靠了好幾輛汽車,估計是早早在這裡等候了。
呂若溪也是跟王多魚一起坐車離開機場,不過到地方之後,她就沒有下車了。
文津街某科研所大院內,王多魚見到了呂彥規等人。
一番寒暄客套過後,眾人便開始進入正題。
會議室內,王多魚坐在一側,聽著部分專家發表意見。
坐在王多魚對面的是錢學森,他可是大名鼎鼎的空氣動力學專家,只不過他現在並沒有發表自己的意見。
五馬赫戰鬥機設計圖紙出自王多魚手中,如果不是因為王多魚本身的實力和名氣,錢學森早就破口大罵了。
這明顯就是做春秋大夢嘛。
不過在經過幾個月的圖紙論證之後,錢學森也明確了一點,那就是這套設計圖紙,是真的很牛,可行性非常高。
兩個小時之後,大家的意見都已經發表得差不多了,呂彥規點名讓錢學森來發表意見。
後者聞言,正色道:
“說實話,我是不太贊同成立這個專案的,因為我們國家現在的製造業水平遠遠達不到三馬赫戰鬥機的標準,更別說五馬赫戰鬥機了.”
“大家都可以看得出來,我們王教授設計出來的這款戰鬥機設計圖紙,它對於材料的要求是非常高的,尤其是發動機.”
“但是,經過論證,就算我們不成立這樣的專案,也可以朝著這個方向前進”
“我最關心的是資金和人才這兩方面的問題,從目前來看,哈工大還是有很大把握能夠幫我們解決這兩個大問題”
“既然如此,那麼我就不當這個罪人了,我贊同成立這個專案.”
會議室內的眾人,特別是呂彥規,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
因為錢學森如果反對這個專案的話,那麼很有可能會跟王多魚起衝突,這是呂彥規不願意看到的。
其他專家跟王多魚對著幹,呂彥規完全可以不在乎,甚至是無視,但錢學森肯定不行。
現在錢學森也贊同這個專案,同時也提及了哈工大,呂彥規跟著點頭:
“沒錯,如果不是哈工大兜底,說實話,我也不太贊同成立這個專案多魚,你來發表一下意見吧,同時跟我們說一下你的想法.”
王多魚聞言,掃視了一圈眾人,這才開口道:
“可能大家都不知道,五馬赫戰鬥機設計圖紙,其實基於我正在推導解決的納維斯托克斯方程的強解而推匯出來的”
“我需要相關詳實的實驗資料,進一步推證我設計創造的數學模型和數學工具,因此,不管上面是否同意這個專案,我一定會成立這個專案的.”
“呂領導就知道,我們哈工大目前已經成立了雕牌公司、華順公司、華信公司、華雲公司、海豚遊戲、華興晶片等企業,這些企業的存在,其實就是為了幫助我在成立一些科研專案時,提供資金支援的”
“國外的科研機構、大學和企業之間的關係,在座的眾人可能不是很清楚,但是我相信錢教授肯定非常清楚.”
眾人聞言,不由看向錢學森。
後者表情微笑,輕輕點頭。
他在美國待過很多年,從一九三五年趕赴北美學習,在一九三六年轉入加州理工學院航空系,師從馮卡門,鑽研現代數學、偏微分方程、積分方程、原子物理、量子力學、統計力學、相對論、分子結構、量子化學等基礎理論。
那個時候,他是一天學習和工作長達十幾個小時,除了吃飯睡覺等時間,其他大部分時間都是用來學習。
到了三九年的時候,他就以《高速氣體動力學問題的研究》等四篇博士論文,拿到了航空和數學的博士學位。
前後也才四年時間,直接從一名學士,變成了雙博士學位,並且還是航空和數學這兩個不同學科的博士,含金量非常高。
所以,錢學森不僅僅是天才那麼簡單,在他畢業之後,先後擔任助教、教授等不同職位,在大學和科研機構之間調動工作,但他都是從事空氣動力學、固體力學和火箭、導彈等領域的研究。
剛才王多魚提及國外的科研機構、大學和企業之間的關係,錢學森自然很懂。
因為部分科研專案,還真的有企業參與投資。
當然,哈工大的情況又跟美國完全不同。
因為華順公司這些企業,都是哈工大下屬企業,是集體產業,是國家財產,可不是私人財產。
雖說華順公司這些企業賺的錢,有相當一部分,甚至是絕大部分或者是全部,都用在哈工大的科研專案或者哈工大本身,但這本來就沒有甚麼問題。
“因此我並不擔心這個專案的資金問題,人才的話,我們哈工大也可以自己培養,詳細計劃我就不跟你們說了”
王多魚接著說道:
“不過現在由呂領導牽頭成立這個專案,還有這麼多專家參與進來,那我們這個專案成功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呂彥規代表了上面的意見,這一點非常重要。
儘管王多魚自己是可以在哈工大自己搞這個專案,但難度係數會成倍增長。
吃獨食並不是甚麼好事兒,何況這種超級大專案讓哈工大自己獨吞,搞不好專案破產或者是把哈工大拖入泥潭深淵之中。
“接下來,我簡單說一下關於這個專案的整體規劃,總共分三步走。”
“第一步是五到十年之內,全面推動我們國家的航空製造業發展,爭取在一九九零年左右全面達到各項技術水平.”
“同時我們在材料科學、制導技術、無線電通訊、雷達技術、化學、電子工程和機械工程等多個學科領域也要快速發展,爭取在十年左右的時間,將我們該專案所需要的技術、材料等研發出來”
“第二步則是在第十年到第十五年這個時間點,將戰鬥機所需要的各零部件生產出來,透過更加先進的焊接技術,將戰鬥機生產出來”
“在這個過程中,我們還需要解決的問題,那就是風洞試驗場地,以及我們的模擬軟體必須達到該專案的技術要求.”
“第三步也是整個專案的最後階段,就是在第十五年和第二十年這個時間段內,將生產出來的戰鬥機進行各項測試、試飛工作,推動整個專案徹底落地”
“同志們,這是一個非常偉大的工作,如果我們真的能夠順利完成這個任務,那麼二十年之後的今天,你們都將是共和國的功臣”
此話一出,整個會議室瞬間掌聲雷鳴,經久不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