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跟你做同學壓力很大,投稿給美國賺外匯?高速陣列處理機專案即吃過晚飯的王多魚回到303寢室,祝漢廷他們七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他,目光要多幽怨就有多幽怨。
“王多魚同學,你真不老實啊,你上次不是說你已經交代清楚了麼?為甚麼你在《中國科學·數學》發表了那麼多篇論文,你愣是一句話都不說呢?”
餘新耀第一個開口譴責,田茂華、祝漢廷等人緊隨其後,然後王多魚就陷入了埋怨聲中。
敵方七張嘴,王多魚咋可能在這樣的對戰中贏得了他們呢?
更何況,理還不在他這邊,所以乾脆點認了吧。
“好吧好吧,這是我的失誤,我忘記了,所以我昨天不是給你們帶回來了那麼多糕點嘛,你們也都吃過了,對吧?”
王多魚反將一軍,莫若高他們頓時瞠目結舌:狗日的,那不是你帶回來的旅遊手信麼?
不過拿人手短吃人嘴軟,他們就算佔著理兒,這會兒也沒辦法多說了。
袁吉剛還是有些不太樂意,嘟囔著說道:
“多魚你做個人吧,你知道你在《中國科學·數學》連續發表了多少篇論文麼?踏馬的,就我們知道的有十篇,《數學學報》還有兩篇.”
“你這麼優秀的話,我們跟你做同學,壓力很大的呀。”
寢室內的其他人,一個個都面色沉默了下來,特別是祝漢廷。
國慶節前,他還想著跟王多魚比一比,默默地發光發亮,萬萬沒想到,對方居然甩開了他一大截。
如果他們兩人在秋名山上比賽的話,那麼王多魚都已經登頂了,他還在山腳下啟動汽車呢,慢悠悠地前進,別說看對方的車尾燈了,能不能聞到對方汽車尾氣,都還是一個問題呢。
這就是普通人和天才之間的差距麼?
令人窒息啊!
“多魚,你應該沒有其他身份了吧?不會還有瞞著我們的吧?”
沉默過後,樓建國突然小聲問了一句。
來自川蜀農村的他,原本他是非常自信的,畢竟他是他們臥龍村第一位大學生。
但是報到那天,他就感受到了世界的參差,再然後就是入學考試,緊接著就是王多魚這個高考狀元的其他眾多身份。
漸漸地,樓建國已經不那麼自信了,甚至面對王多魚的時候,他還有些自卑。
為甚麼?
因為他還在基礎班混著呢,王多魚都不需要去專業班上課了,每天就去圖書館看書,看的書都是吳主任他們託人從國外買回來的專業期刊、數學書籍等。
幾乎可以這麼說吧,他們還在國內普通一流大學讀書,而王多魚已經可以自主選擇那些外國著作了。
如果讓樓建國翻看那些期刊,光是語言這個難關,就足以讓他望而卻步了。
田茂華等人的目光頓時都看向了王多魚,後者聞言,眼珠子微微一轉,道:
“還別說,今天我又多了一個身份,我不裝了,我攤牌了,我是款爺,哈哈.”
眾人大驚失色,以為王多魚開玩笑呢,但很快,他們就真的被震驚到了。
因為王多魚說的煞有介事,就跟真的一樣。
“是這樣的,我不是一直都在圖書館看書寫論文嘛”
王多魚把他跟唐鳳珍請教自己,然後又被推薦到物理系一個實驗專案當中,並且還拿到了六十塊錢每月補貼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寢室七人頓時不淡定了。
袁吉剛一下子抱住了王多魚:
“狗日的,你這也太牛逼了吧?我給你算算你現在的收入啊,六十二塊錢的實習研究員工資,三十多塊錢的文學稿費收入,二十多塊錢的大學生補貼,六十塊錢的專案補貼.”
“對了你還有論文稿費,這部分是多少錢?”
實事求是的說,論文稿費真的很少,王多魚寫的數學論文,每篇都是三塊到六七塊左右的樣子,平均下來,也就是五十塊錢的收入。
聽到王多魚如此凡爾賽的話,祝漢廷、田茂華他們都是嘴角抽搐:數學論文是以稿費論的麼?
如果不是王多魚給《中國科學·數學》投稿了那麼多篇論文,他能夠進入中科院數學所當實習研究員?
純純想屁吃呢!
但就是這麼一算,王多魚每月的收入都已經超過一百七十塊錢人民幣了。
踏馬的,很多一二級教授的工資也就是這個水平吧?
“請客,必須得請客才行,狗日的,跟你住同一個寢室,真是壓力山大啊.”
袁吉剛他們十分不淡定,只能透過這樣的發洩,才能夠勉強撫平心中的鬱悶吧?
“多魚,這一次,真的沒有了吧?”
鬧過之後,樓建國再次問了一句。
莫若高這位中學數學老師幽幽地補充了一句,“如果真的還有其他身份,我真的想搬去其他寢室了,在303寢室天天都是受打擊,這日子太難過了.”
見王多魚搖頭,一直沒怎麼吭聲的祝漢廷突然開口道:
“多魚,你又不老實了,你上次不是往美國《數學年刊》投稿了一篇數學論文麼?到時候只怕是要賺美金稿費了吧?”
嘶!!!
一瞬間,莫若高、袁吉剛、餘新耀、田茂華他們六人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面容變得非常震驚。
好傢伙,給美國專業數學期刊投稿?賺美金外匯稿費?
雖然這個稿費可能不多,但是一旦過稿發表,逼格更大啊。
到時候,只怕全國都會關注到王多魚了。
“不是,你們想多了,我那就是試試水,光是他們的論文格式,我就不一定對得上啊,而且他們可能未必看得懂我的字跡吧?”
“放屁,你寫的字那麼好看,連我一個從小練習毛筆字的人看了都說好,老外怎麼可能會認不清你的字跡呢?”
袁吉剛立馬就反駁道,祝漢廷他們連連點頭,對前者的話表示贊同。
大家都在同一個寢室,王多魚的字如何,寢室七人都一清二楚,儘管不如印刷體那麼板正,但也可以說是非常清楚,十分容易辨認。
可不像甚麼醫生的自創的字型,只有醫生自己和護士才能夠看明白。
所以,王多魚投稿給美國的那篇論文,很大機率能夠被透過。
“咦,不對呀,漢廷你是怎麼知道多魚給美國期刊投稿了呢?難道你也投稿了?”
自從十月五號晚上那天過後,303寢室就陷入了更加瘋狂內卷的地步,具體到甚麼情況呢?
凌晨四點半的時候,整個寢室就只剩下王多魚一個人了。
直到晚上九點,王多魚從圖書館回來的時候,祝漢廷、袁吉剛他們全都已經準備上床睡覺了。中間的時間,如果在校園內遇見他們,那麼他們必定是步履匆匆,甚至是跑步前進的。
十月初的冰城,氣溫已經降下來了,一般都在零上兩度到十四度左右。
這樣的溫度,或許樓建國他們這些南方的會不適應,但袁吉剛是京城的呀,應該能夠適應才對。
可即便如此,袁吉剛在校園內走路的時候,也是腳步飛快。
真相只有一個,那就是他們都在瘋狂內卷。
說實話,王多魚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在卷甚麼,這麼卷有甚麼意義呢?
得勞逸結合啊,可不能天天都這麼閉關修煉,容易走火入魔的。
所以在進入秋天之後,他反而時不時地跑一兩圈,或者飯後散散步甚麼的,也算是鍛鍊身體了。
時間進入十月中旬,周老太太回信了,沒給他拒絕的機會,稱已經把他那些讀者來信封存起來,等他下次來京城的時候,把這些信件都帶走。
王多魚沒轍,只能又回了一封信,告知老太太,真的就是任憑她處置就可以了,要不然直接扔給廢品站得了。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除了周老太太之外,另外一位老太太夏培肅也來信了,聊起了關於高速陣列處理機專案的事情。
陣列處理機即是對陣列、向量或從時域或空間中的點陣所取得的資料進行高速運算的處理機。
而這種陣列處理機有兩種意義,一種是從功能的角度來說,即所處理的主要物件是陣列或陣列,而不是標量,也就是陣列處理機。
另一種則是從結構的角度來說,即在同一個控制機構控制下並行工作的具有相同結構的處理機陣列。
從六十年代開始,夏培肅他們這些老一輩計算機專家們,就在已有的計算機上加專用的數字濾波部件,大大提高了計算機對數字訊號處理的運算速度。
其實國外也是在六十年代中期,由庫利和圖基兩人提出了離散傅立葉變換的快速演算法,極大減少了運算次數,推動了數字訊號處理的發展。
到了七十年代的時候,數字訊號處理技術已經成為主流了,廣泛應用於通訊系統、音訊處理、影象處理等領域。
夏培肅作為中國計算機之母,她對計算機的發展有著十分敏銳的直覺,絕對是當前我國計算機領域的領頭羊,一直處在科研最前線的位置。
一開始,她還擔憂王多魚不太懂的如何利用傅立葉變換演算法、描述線性離散時間系統的Z變換等基本工具,還想著要不要給他更多的時間呢。
結果萬萬沒想到,只是在信件來往的交流當中,夏培肅就被震驚了好幾次。
王多魚對傅立葉變換演算法等相關數學工具的熟悉度,遠超她的想象。
甚至針對夏培肅提出來的好幾個問題,他都已經給出了詳細而具體的答案,完全不需要擔心他不具備相關知識,而耽誤了陣列處理機專案的研發進度。
當時間進入十月二十二日,王多魚再次收到了夏培肅教授的來信,看到對方說已經準備提交專案申請,預計這個月底或者下個月初就可以組建專案了,到時候希望他能夠來一趟京城。
“我靠,我才剛從京城回來,又要跑一趟京城?”
王多魚很想拒絕,但他拒絕不了。
跟雙軸陀螺漂移測試臺樣機專案不同,陣列處理機專案是從一開始他就加入其中了,甚至這個專案的不少理論計算工具都是他幫忙完善的呢。
儘管夏培肅他們早已經在計算機的基礎上加數字濾波部件,但這可不是真正的數字濾波器,更別說王多魚他們現在要完成的專案是高速陣列處理機,意義更加不同。
這麼說吧,國外已經出現的雷達數字訊號處理、聲吶訊號處理、石油勘探地震資料處理、影象處理、實時飛行模擬、熱核反應模擬、天體物理計算、結構分析等領域,都能夠看到陣列處理機的身影。
當然,國外在這方面也不是很先進,因為他們的數字處理技術也是剛剛起步沒多久。
圖書館內,王多魚把稿紙對摺好,等下中午吃飯的時候就將這封信拿去校外的郵政局寄出去。
這個時候,唐鳳珍過來了。
“學弟你好,這是戴教授讓我帶回來的題目,戴教授說這一次會更加麻煩,因為實驗資料比較多,而且要的比較急,他希望你能夠在一週之內計算完成.”
唐鳳珍皺眉擔憂地跟王多魚說道。
她看過戴教授給的實驗資料,確實很繁雜,反正她是很難能夠計算完成的,就算是專案組裡的另外兩位原本負責計算的老師,他們也十分慶幸呢。
同時又有些幸災樂禍,畢竟這一次確實遇到了硬茬,將近五十頁紙的資料組,光是其中一組資料的運算就得耗費不知道多少時間,更別說是五十頁紙的資料了。
“好,我知道了,你明天下午過來吧。”
王多魚簡單翻看了一下,衝唐鳳珍笑了笑,並沒有放在心上。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戴文越從專案裡拿出六十塊錢的補貼給到他,當然不是請他來當門神的,而是讓他來解決問題的。
“明天真的能行麼?”唐鳳珍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問道。
“嗯,明天下午還是這個時間過來就可以了。”王多魚點點頭,然後就低頭看書了。
他每天都過得很充實,要不就是看書,要不就是回覆夏培肅他們的信。
《雪城第二卷春分》在十月中上旬的時候,王多魚就已經寄出去了,其他的文學文章,他已經很少寫了。
除非是興致來了,寫個幾千一萬字甚麼的,否則的話,就不會再去碰了。
唐鳳珍帶著擔憂回到了物理系專案組辦公室,洪一堂老師便迫不及待地問道:“小唐,你把資料組拿過去之後,王大天才怎麼說啊?一週能搞掂麼?”
“這還用問嘛,肯定是完成不了呀。”另一位同樣排斥王多魚的老師葉向東同樣幸災樂禍地附和道。
“才不是哩,學弟說了,明天就可以算出來了。”唐鳳珍氣鼓鼓地應道,洪一堂和葉向東兩人頓時瞠目結舌地看著她。
“你說甚麼?明天就能夠算出來了?”
葉向東旋即哈哈大笑,道:
“這絕對不可能,他以為他是神仙麼?還明天就算出來?切,他能夠在一週內算出來,我把這張桌子給吃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