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人比人氣死人,能拿到菲爾茲獎嗎?(求訂閱)
北大燕園,圖書館。
今天閒著沒事兒的王多魚,跑來這邊借書看,只不過他沒有借書證,而且也不是北大學生,所以只能夠留在圖書館看書。
如果他願意麻煩其他人的話,借書證完全不是問題,只不過他懶得麻煩別人罷了。
空桌子前,王多魚看書很入神,也不知道甚麼時候自己對面已經坐了好幾人。
喝水的間隙,王多魚看清楚了對面幾個同學正在研究他的論文,這讓他覺得有點好笑。
原本應該是今天在北大舉辦的講座,也不知道是甚麼原因,再次往後了兩天,並且講座地址也改了。
所以王多魚這才沒辦法,跑來北大這邊看書。
跟朱玲商量買房的事情,已經在進行當中了,這件事由朱玲負責,畢竟她對京城更加熟悉。
等她確定好備選的房子之後,再通知王多魚,然後再確定具體哪套房子,到時候再購買就是了。
就在王多魚笑的時候,坐在他對面的其中一位同學丁海洋冷不丁地怒瞪了他一眼。
便是丁海洋旁邊的楊念真等人也都看了王多魚一眼,如果不是圖書館需要安靜,估計這會兒他已經被丁海洋他們罵了吧?
“不要用這樣的目光看我,你們剛才討論的聲音太大了,而且你們還說錯了,論文第四頁的第二段應該是這樣解”
由於閒著沒事兒幹,看書也看得腦袋發脹,所以王多魚便拿出紙和筆,寫了一段話,然後再將論文的內容當中的一段給完全詳細解釋了一遍,緊接著他才將那三頁紙遞給了對方。
楊念真、丁海洋他們幾人還很詫異,等他們看到紙條上面的內容時,臉上頓時湧起一陣羞愧,旋即就被後面的數學符號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好傢伙,大家都沒有想到,坐在自己面前的同齡人,居然那麼快就將論文第四頁第二段給全部解析計算了出來。
整個過程十分流利通暢,讓丁海洋、楊念真他們可以完全看得懂。
丁海洋他們如獲至寶,臉上寫滿了欣喜,再次看向王多魚的目光時,已經完全不同。
他們很認真地給王多魚道歉,然後態度尊敬地跟後者請教第三段的解析。
王多魚看到他們遞過來的紙條,輕微一笑,抬頭看著他們十分期待的眼神,然後拿起紙和筆開始寫了起來。
不過他也僅限於第三段,並沒有一直給他們解析這篇論文。
等他起身離開的時候,楊念真趕忙起身追了出來。
她很想知道那篇論文如何解讀,因為她問過學校老師,可老師們都不太樂意跟她說。
論文是很有難度的,想要讀懂需要天賦,也需要時間的沉澱。
楊念真、丁海洋他們這些人能夠考上北大,本身的實力是毋庸置疑的,但也不是每個人都接觸過高等數學。
要知道過去這十年時間裡,大部分人都已經放棄了對數學的追求和探索,能夠接觸到高等數學的人已經很少了,而楊念真則比較幸運。
當年在她們村子裡有兩位大學教授,這兩位教授就住在楊念真家裡,所以她從小學開始,數學就一直被這兩位教授輔導。
也因為楊念真的數學天賦,兩位大學教授都非常驚喜和認真地教授她知識。
當時,原本兩位教授都已經失去活下去的信念,也因為楊念真的出現,改變了他們兩人的想法,同時將楊念真當成他們的關門弟子。
正因為如此,楊念真才能夠看得懂論文,但也僅限於論文的前面三頁,從第四頁開始,她就很難看得懂了,因為太難了。
“老師,老師,能不能麻煩你一件事,我真的很想讀懂那篇論文”
被攔下來的王多魚,笑容溫和:
“過兩天就會有講座,到時候認真聽。”
說罷,他就離開了,楊念真頓時氣得直跺腳:神氣甚麼呀?
轉眼時間,很快就來到了講座這一天。
清華園,大禮堂。
一場數學講座即將舉行,超過三百人出現在大禮堂內,他們將整個大禮堂的所有空位都坐滿了,並且後排還增加了不少位置,走廊也都站滿了人,因為這是一場非同凡響的講座。
“同學你們是哪所學校的呀?那篇論文你們看懂多少了呀?”
大禮堂內,後排位置,去年川蜀高考狀元、北大數學系上學期期末考試全系排名第一的楊念真此時正跟旁邊的錢曉紅聊著天。
錢曉紅對楊念真這個長相秀氣面板白皙的女生很有好感,笑著搖頭道:“我是數學所的研究生,你應該是北大的吧?你那麼年輕,也開始讀那篇論文了麼?”
“對啊,那篇論文太火了,我們學校幾乎人手一本,我把整篇論文都給抄了下來,但直到現在也才讀懂了前面三頁,從第四頁開始,就讀不懂了.”
楊念真的眼眸很亮,看著錢曉紅,宛如找到了知己:
“同志你讀到哪一頁了?不會是全部都讀懂了吧?我聽說數學所的研究生非常難考,好像是幾千人裡挑選幾十人,百裡挑一”
“哪有那麼誇張?”錢曉紅糾正了一下,“研究生比高考要容易多了,高考是幾百萬人當中錄取十幾萬而已,更何況還是北大,那就更難了”
兩人聊了一會兒,楊念真確定了一下,錢曉紅只是讀到了第二頁,頓時聊天的興致就低了很多。
明明錢曉紅是數學所研究生,可結果對方讀懂的論文頁數竟然還不如她這個本科生,雖然不是很難理解,但楊念真卻不想跟對方多聊了。
而此時,坐在她面前一排的一個男孩,卻是引起了楊念真的好奇。
只因為這個男孩一直都在低頭計算,稿紙上面密密麻麻都是數學符號。
在楊念真看來,這才是真正懂數學的同學嘛。
所以她馬上敲了敲對方的後背,想要跟對方進行交流。
“同學你好,請問你也是來參加講座的麼?那篇論文你讀到第幾頁了?”
年輕男同志回頭看了對方一眼,附和了兩句,結果楊念真、錢曉紅等人卻是驚訝地張大嘴巴,特別是錢曉紅他們幾位數學所的研究生,直接盯著年輕男同志脫口而出:
“王研究員,您怎麼在這裡?”
王多魚聞言,也沒想到這麼快就遇到了熟人,不由笑了一下:
“嗯,我提前過來熟悉熟悉一下環境而已。”
楊念真表情錯愕呆滯,沒想到那天在北大圖書館偶遇的人,居然就是論文創作者,這也太巧了吧?
難怪那天王多魚能夠信手拈來,輕而易舉地將論文第四頁第二段給完美解析了出來。
不等楊念真、錢曉紅他們繼續開口說話,王多魚已經起身離開了這裡。
他確實是提前過來這邊熟悉大禮堂的環境,同時也是想逃離劉德本他們的唸叨。
為甚麼?
因為講座的一再推遲,其實就跟劉德本他們有關係。
自從嚴濟慈提出要求被馮康知道後,這個訊息就徹底被所有人知道了,然後就是南方的魔都、白雲城等其他地方都紛紛打來電話,都想參加這個講座。
劉德本火速挑選好學生,然後直接帶著學生趕來了京城。
原本是讓王多魚回到哈工大之後,再舉辦一次講座的,結果現在沒辦法,劉德本只能先帶著學生來一趟京城了。
整件事有點複雜,反正王多魚並不是很清楚背後的一些事情,但毫無疑問,過去這些天,北大、哈工大、清華、中科大等學校領導們,肯定是在背後進行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博弈。
此時的大禮堂,楊念真、錢曉紅等人目光盯著走向講臺的王多魚,只不過,後者並沒有到講臺,然後就被陶方起給拉走了。
陶方起給王多魚介紹了幾位領導,這些都是上面的領導,就是教育部門、科技部門的主管領導。
說實話,王多魚並不是很喜歡這樣的場面,但他沒辦法,人情世故是必須的。
等領導們誇讚、寒暄過後,王多魚又被劉德本拉了過去,然後這才來到講臺,開始今天的講座。今天的講座可以說是四月份那場報告會的前奏,也可以說是王多魚給大家開的小灶。
“各位領導,各位老師,各位同學們,大家好,今天我們主要講一講一篇關於龐加萊猜想的論文.”
王多魚並沒有囉裡吧嗦,而是直接開門見山,直接開始了主題。
上輩子,他在北大當過教授,講課這件事當然沒甚麼問題,不存在任何的緊張等情緒,也不會因為面前這麼多人到導致腦子一片空白,然後甚麼都講不出來。
他自信地侃侃而談,不僅僅是因為這篇論文字來就已經刻在他的腦子裡,更是因為他知道自己今天這場講座有兩個小時,所以知道如何分配這些時間。
肯定會稍微冗長一些,但也不會講得很細,反正能夠聽得懂就聽,沒聽懂的也沒辦法。
因此,才剛開始沒多久,楊念真、錢曉紅、丁海洋等人就聽不懂了,然後才是簡香蘭、薛曉玲、代義安他們這些哈工大同學。
簡香蘭他們這些人較真來說,並沒有聽過王多魚的課,所以他們也不是聽得很懂。
五分鐘之後,不少碩士研究生、博士研究生也都開始聽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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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就是蘇正淮、邵宗健、楊秀華他們這些數學老師了。
祝漢廷坐在大禮堂中間位置,一開始還能夠聽得懂,可是越到後面,他就越是聽不明白了。
表情逐漸茫然了起來,雖然王多魚說的每一個字,他都能夠聽得懂,可是組合在一起就不知道是甚麼意思了。
這一點就跟王多魚發表出來的論文一樣,明明去年十一月份就已經發表出來了,結果他至今都還看不懂。
論文就在自己面前,偏偏看不懂,他跟王多魚之間的差距,確實非常遙遠。
還好現在王多魚已經不住在303寢室了,不用經常被王多魚給打擊到體無完膚了。
只是,現在看到王多魚站在講臺上,給大家上課,而他卻只能夠坐在臺下聽課,明明他們都是去年剛參加高考的同班同學,可現在的位置卻已經天差地別。
此時祝漢廷內心深處還是感慨萬千的。
人比人,真的要氣死人吶!
李瑞和劉德本他們也是聽不太懂王多魚在講甚麼的,因為他們根本不是搞數學研究的人。
所以他們並沒有認真聽,而是在紙上寫寫畫畫。
另一邊,吳從炘、劉桃順他們倒是聽得很認真,因為他們也想弄懂這篇論文,只不過,他們也不是完全能夠聽得懂。
部分內容可以聽懂,但更多的高深內容,還是一知半解的。
作為頂級數學難題,龐加萊猜想確實困擾了幾代人,不少頂級數學家前仆後繼,都沒能夠證明這道題,足以說明它的難度係數之高。
所以,即便是四維空間的龐加萊猜想證明論文,它的難度係數也是非常高的,想要讀懂並且理解這篇論文,當然不是那麼容易。
如果是專修拓撲學這個方向的,那麼吳從炘他們或許可以完全讀懂,但他們在拓撲方面的研究並不是很深入。
吳從炘他們不是很懂,但是陳景潤、馮康、楊樂、王元等青年數學家們卻是可以聽得懂。
還有吳文俊、華羅庚、蘇步青等老一輩數學家們,他們同樣也能夠聽得懂,因為他們花時間研究過這篇論文,當然能夠聽得懂。
雖然花得時間有點長,畢竟他們已經上了年紀,精力大不如前,肯定沒辦法跟年輕人一樣,肆意妄為地熬夜通宵。
不管能否聽得懂,此時整個大禮堂內,只有王多魚一個人的聲音,其他人都認真地聽著,看著他說話。
“他這麼自信滿滿,我們國家的數學,後繼有人吶!”
坐在華羅庚身旁的吳文俊,突然靠近前者,小聲說道。
兩人都是多年的老戰友了,關係當然非同尋常。
當年第一次獲得國家自然科學獎一等獎時,數學界就僅有他和華羅庚兩人,此外還有錢學森。
那是一九五六年第一次舉辦,僅僅只有三人獲得這個獎,之後就停辦了二十多年。
“是啊,誰都沒想到他會這麼快就寫出了這樣一篇文章,說實話,我到現在都還很吃驚.”
華羅庚微笑著點頭說道。
吳文俊的點評十分中肯,現在中國的數學確實落在年輕人手裡,而王多魚毫無疑問是現在大陸數學界年輕一輩當中的佼佼者。
“嗯,就是不知道三年後的菲爾茲獎會不會給他?”
聽到吳文俊突然的感慨,華羅庚頓時啞然失笑,搖搖頭,“我們能不能活到三年後,可還不好說呢,操心那麼多幹嘛?還是先顧好眼前的事情吧”
菲爾茲獎是目前來說,國際數學界最高榮譽獎項了,因為諾貝爾並沒有數學獎,也因此,菲爾茲獎其實就是數學界的諾貝爾獎。
這已經是全球數學界的共識了!
因此,如果王多魚能夠憑藉四維空間的龐加萊猜想證明論文拿到菲爾茲獎的話,那確實是非常牛的事情。
現在我們已經要改革開放了,並且也主動派遣青年學者、留學生前往美國等國家學習西方的先進技術,其實這個時候真的非常迫切需要得到西方的承認。
當然了,我們這樣的策略跟當年北極熊帝國還是有一定區別的。
最起碼來說,現在的美國還在跟北極熊帝國較勁兒呢,而且現在這個時間點,他們兩國之間已經是到了白熱化階段。
不管這些國際背景,反正現在一九七九年二月,我們國內現在是非常迫切地想要在國際上大展拳腳,得到別人的認可,要打出知名度。
所以,不管是經濟還是文化方面,只要是能夠提高我們國際地位的事情,都是我們很想做到的事情。
華羅庚、吳文俊他們都是老一輩數學家,當然非常希望王多魚能夠拿到這個菲爾茲獎。
講臺上的王多魚,並不知道華羅庚他們的殷切希望,他看著下面一排排坐著的人,不少同學已經露出了茫然的眼神,不由十分無語。
他果然還是高估了這群人,能夠讀懂他這篇論文的,居然還不如一百人。
好吧,這已經非常厲害了。
楊念真這樣的數學天才,確實有不少,但沒甚麼用,因為她還沒成長起來。
如果給楊念真一定的時間,讓她花時間多學習拓撲學相關的知識,一兩年之後,或許就可以很快理解這篇論文了。
一個多小時之後,王多魚結束了自己的講座,接下來是提問時間,他只給了十個名額。
其實現在就已經跟報告會一樣的流程了,只不過時間方面有所不同而已。
沒辦法,整個大禮堂內的觀眾,大家的實力參差不齊,肯定沒辦法要求王多魚嚴格按照報告會的時間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還會有更多人聽不懂或者跟不上他的思路。
不過多聽幾次,下次再聽的話,大概就可以跟得上了。
錢曉紅等人都紛紛舉手,但王多魚直接無視了,而是看向陳景潤,因為後者舉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