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聚餐 位置分析 天明和暮光(求訂閱)
哐當!哐當!
火車朝著北方冰城這個目的地行駛而去,王多魚坐在下鋪位置,低頭看書。
前天他見過朱玲父母之後,下午他就跟朱玲一起,把房子的事情給敲定下來了。
隔天他又跑了一趟《京城文藝》編輯部,把存放在雜物房的讀者來信全都帶回了中關村西大街八十七號院這處房子。
讀者來信這件事,王多魚只是簡單跟朱玲提過一嘴,並沒有展開來說。
這種全憑讀者心情信件,打賞金額也不一定,王多魚就沒有多說了。
反正信件放在家裡,上好鎖,也不需要擔心有人來撬門,因為隔壁就是友誼賓館,沒人敢亂來。
搞掂這件事之後,王多魚也沒有繼續在京城多待,而是啟程返回冰城了。
這一次來京城,原定只是待幾天的,結果後來發生了許多事,又待了十來天。
乘坐火車一路哐當了將近二十個小時,不算晚點地回到了冰城。
晚點半個多小時,真的不能算晚點。
把行李搬回教室寢室樓的家裡,王多魚花了半個多小時,收拾了一下家裡的衛生,正準備休息一下,結果門口就來人了。
“王多魚,我想請教你一下.”
來人是薛曉玲,一個讓他非常意外的客人。
說實話,他跟數學一班的同學,關係都很一般。
儘管之前元旦節的時候,薛曉玲來過他家做客,但那算是班級聚會吧,只不過舉辦地放在他家而已。
而他跟薛曉玲根本沒有單獨相處過,所以他不知道對方怎麼突然就自己找了過來,並且還是在他前腳剛到家的這個時間點。
“你怎麼知道我回家了?”
來者是客,王多魚還是把對方迎了進來,只不過大門開著,並沒有關上,這是在避嫌。
人言可畏,王多魚當然不會不注意這一點。
雖然他在大家眼中就是一條單身狗,畢竟沒多少人知道他跟朱玲或者劉曉儷談物件的事兒。
甚至他跟朱玲都快談婚論嫁了,這事兒就更沒多少人知道了。
“我剛才上廁所的時候,碰巧看到你了”
薛曉玲聞言,頓時眼睛一亮,微微拘謹,又有些雀躍地走了進去。
找地方坐下來之後,她就拿出論文,開始請教。
王多魚一看,臉頓時黑了下來:
“薛曉玲同學,你確定你要我來幫你講這個?這篇論文我前兩天不是在清華已經講過了麼?你是參加過這場講座的”
“可是我弄不懂嘛,我到現在也才讀懂前面兩頁,從第三頁開始就不會了.”薛曉玲低頭委屈地說道。
這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王多魚欺負了對方呢。
還好現在大門沒關上,要不然王多魚是真的有理都說不清了。
“如果你是請教其他問題,我或許還會跟你講一講,但是這篇論文的話,我不能跟你單獨講,因為太浪費我的時間了”
頓了頓,王多魚嚴肅地拒絕道:
“你要是想要讀懂這篇論文,那麼你需要多看拓撲學相關的書籍,我記得我們計算數學系辦公室有不少這些論文和書籍,明天我會專門把這些書名給列出來,到時候讓祝漢廷交給你們.”
薛曉玲聞言,頓時黯然地點頭,旋即才拿出另外的教科書,認真地請教了起來。
那篇論文確實很難,她想著自己跟王多魚是同學,加上她自認為長的還不錯,加上王多魚又沒有物件,所以她想試試看,有沒有可能讓王多魚給她講一講這篇論文。
結果她根本沒有這樣的優待。
委屈不?
是挺委屈的,但沒辦法,王多魚就是這樣的直男。
他的溫柔和耐心,只是給到朱玲和劉曉儷她們這樣的女同志,跟她們這兩位一眼萬年的芳華氣質女生比起來,薛曉玲確實沒有可比性。
真不是甚麼情人眼裡出西施,而是實話實說,薛曉玲是常人眼裡的美女,朱玲和劉曉儷是美女群體當中的頂級美女,根本不在一個層面上,怎麼比?
非要形容的話,那就是閔行老破小的房子跟浦東高大上大平層的區別。
所以,這完全就是兩碼事!
瞅了一眼薛曉玲拿出來的題目,王多魚聽完她的問題之後,差點又忍不住翻白眼了,這麼簡單的問題也要拿出來問?
真不知道薛曉玲是怎麼考上大學的!
還好,王多魚忍住了,沒有繼續再說她。
過了一會兒,給她講解完之後,王多魚就準備開始趕人了。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居然來人了,是劉桃順教授。
“原來你回來了呀,我還說你家怎麼敞開著門,我還以為進小偷了呢.”
劉桃順站在門口,看到了薛曉玲,有點驚訝,又看到王多魚離她還挺遠的,差點笑了出來。
王多魚眼光高這事兒,劉桃順很清楚,因為他沒記錯的話,王多魚好像談了一個物件,春節前後那段時間,他還隔著幾十米的距離碰到過兩次,只不過沒有靠近前打招呼罷了。
薛曉玲長得還不錯,可惜了。
老劉在門口站著聊了兩句,便離開了,不過他剛走,祝漢廷、莫若高、袁吉剛他們都來了。
看到薛曉玲在他家裡,袁吉剛他們的目光頓時就不那麼純粹了,曖昧得很。
他們幾人的目光讓薛曉玲羞澀不已,但她居然沒有離開,因為祝漢廷提出了想要讓王多魚幫忙講一講那篇論文的要求。
結果沒有例外,直接就被拒絕了,王多魚當場拿出紙和筆,然後寫了一串書單:
“喏,你們拿著這個書單去看書吧,等你們把這些書都弄懂學會之後,那麼到時候你們再來看我那篇論文,肯定就不會像現在這麼困難了.”
“好了,接下來我要開始幹我自己的事情了,你們要麼留下來安靜看書,要麼就該幹嘛幹嘛去吧,反正不能再打擾我了”
回到哈工大,王多魚的目的就是為了做自己的事情。
薛曉玲很失望,但她也沒有辦法。
袁吉剛他們卻是盯上了王多魚帶回來的糕點和酒,然後表示今天晚上聚一聚。
聚餐這件事嘛可以有,直接打火鍋就可以了,買菜之類的事情就交給樓建國和餘新耀他們兩人來完成,其他人負責處理食材。
結果薛曉玲表示她也想加入進來,她可以出錢。
王多魚想拒絕,畢竟這是他們303寢室聚餐,薛曉玲加入進來的話,那就顯得不倫不類了。
幾個小時之後,到了晚上的時間,王多魚家中,已經有十多人了,簡香蘭、代義安等人都來了。
整個數學一班,幾乎來了一大半同學。
說好的寢室聚餐,最後變成了班級聚餐,也是沒誰了。
因為是打火鍋,並且人也很多,所以最後跟隔壁的老師們借了兩個鍋。
屋內的眾人,雖然飲食習慣不同,但全都會做飯,不管是城裡人還是農村來的,都會做飯。
所以就晚飯這一頓,大家一起忙碌,還是很快搞掂的。
十多人一邊忙著晚飯,一邊聊著天,倒是挺歡快的。
眾人聊天的時候,當然會提及講座、論文的事情,然後又提及了那些書單的事情。
“多魚,是不是真的看完這些書單的話,就能夠完全讀懂你的那篇論文了?”
這是簡香蘭提出來的問題,王多魚笑著點頭表示贊同,只不過有句話他沒說清楚。
書單上面的書,看完之後,確實可以讀懂他那篇論文,但想要讀懂那篇論文,如果僅僅只是靠自學的話,最少需要半年以上,才有可能讀懂那篇論文。何況,想要看完書單上面的書,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拓撲學這門科目原名叫位置分析,是十九世紀形成的一門數學分支,屬於幾何學的範疇。
哥尼斯堡七橋問題、多面體尤拉定理、四色問題等都是拓撲學發展史的重要問題,僅僅只是弄懂這些就已經很困難了,更別說,拓撲學在泛函分析、李群論、微分幾何、微分方程和其他許多數學分支都有廣泛應用。
而四維空間中的龐加萊猜想論文,雖然不如三維空間那麼難,但其難度係數也是非常高的。
所以,如果沒有一定的數學天賦,那麼僅僅只是王多魚列出來的那些書單,他們都未必能夠看完學會。
“那要看哪些書,才有可能跟你一樣,寫得出這樣的證明論文呢?”
簡香蘭繼續提問,而這才是她的目的。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全都停下手中的活,雙眼直勾勾地盯著王多魚看。
因為他們也都很想知道,王多魚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誰不想被人矚目?被美國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的教授親自邀請前往美國留學?
屋內的眾人當中,估計就王多魚這個奇葩不樂意,但簡香蘭、代義安、祝漢廷他們這些人都會非常願意前往美國留學。
即便是老實巴交的川蜀漢子樓建國,他肯定也非常想去美國留學的,只不過他還沒離開基礎班呢,跟專業班的同學還有點差距呢,留學美國就不要想了。
而且不僅僅只是去美國留學,甚至聽那些老一輩數學家們說,王多魚這篇論文是有可能獲得菲爾茲獎的。
這年代的資訊閉塞,沒那麼暢通,但是簡香蘭他們去過一趟京城,在京城短短兩天多的時間裡,他們也聽說了不少事情,其中關於菲爾茲獎的資訊,就知道不少。
總結一句話,那就是數學界的諾貝爾獎,這就足夠證明菲爾茲獎的逼格了。
因此,祝漢廷、代義安、薛曉玲、榮光夏他們都很想跟王多魚一樣,年紀輕輕就發表論文,然後有可能競爭到菲爾茲獎。
“這個就不僅僅是看書的了,還需要你們足夠努力,加一點點天賦和靈感.”
迎著眾人期盼的目光,王多魚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他確實是在顛三倒四,純屬一派胡言。
龐加萊猜想這樣的頂級數學問題,但凡有人能夠證明其中一個小問題,就已經非常牛逼了,絕對是全球頂級數學家了。
中國國內目前能夠在這個領域內,稱得上是頂級數學家的並不多,華羅庚、吳文俊、陳景潤、蘇步青等都是這類數學家。
當然,還有不少人並不是純粹理論數學研究者,比如秦元勳、周毓麟等人,他們都是半道離開了數學,從事其他方面的研究。
拿秦元勳舉例,他在一九六零年之前,一直在數學所任職,從副研究員開始,再到方程室副主任,然後到常微分方程組組長。
六零年五月,上面一紙調令,秦元勳從此隱姓埋名,遁入二機部九院理論研究部工作。
難道秦元勳不厲害麼?
當然非常牛逼,要知道他在一九四六年進入哈佛大學讀書,次年他就拿到了哈佛大學的博士學位,創造了哈佛大學校史上最快獲得博士學位的記錄。
後來七二年的時候,有不少美籍中國學者跟著一起來到京城,點名要見秦元勳,於是他就再度回到了數學所工作,現在是應用數學推廣辦公室副主任。
所以,不少從那個年代走過來的數學家,真的不少。
簡香蘭他們這一群人當中,究竟有沒有可能會出現一批這樣的人才,現在還不敢說。
反正王多魚就是拼命忽悠就對了,鼓勵他們朝前看,不要想太多,努力奮鬥就對了。
祝漢廷他們被王多魚的話,弄得熱血沸騰,彷彿菲爾茲獎近在眼前了。
“我們系辦公室不是有很多書和專業期刊嘛,這些你們都可以借來看,不過你們看歸看,不能盲目,還是腳踏實地好一點,選定一個方向前進.”
王多魚忽悠了一會兒,然後才勸說他們趕緊先吃飯吧。
這一頓飯下來,十多人幾乎都被忽悠瘸了。
不過就在快結束的時候,代義安突然問了一句,為甚麼王多魚不願意去美國留學呢?
此話一出,祝漢廷他們都紛紛附和,表示美國有多好多好。
而且陳省身他們這些數學教授在美國那邊不是生活的很好嘛,為甚麼王多魚那麼排斥呢?
“這個就不要問了,我之前已經說過很多次了,沒甚麼好說的”
對於這個問題,王多魚已經有些免疫了,也不太想回答,連敷衍都不想應付一下。
或許在代義安他們看來,美國很牛逼,是世界上最發達的國家,而且現在上面也說了,師夷長技以制夷嘛,王多魚卻那麼排斥美國。
這怕不是有甚麼大病吧?
見王多魚並不想多說這件事,大家也都識趣地沒有繼續聊。
回到哈工大之後,王多魚的生活開始變得規律了起來。
轉眼時間,已經來到了即將春暖花開的三月份,北國風光也都開始進入萬物復甦的季節了。
劉曉儷沒有給他寫信,他也沒有當一回事兒,似乎兩人都在鬥氣,就看誰先憋不住。
朱玲倒是給他寫了一封信,聊起了錫拉衚衕六號院的那些鄰居,或者準確來說是那些租戶的事兒。
之前在京城的時候,王多魚第一次到朱家,而且還是以朱玲物件的身份登門,買了不少禮物。
雖然沒有領證結婚,也還沒有開始談這件事,但房子已經買下來了。
她父親朱啟正支援了一千塊錢人民幣,王多魚拿出兩千塊錢,朱玲出了三百塊錢,合計三千三百塊錢拿下了錫拉衚衕六號院。
並且之後,朱玲也搬進了這套四合院的小跨院居住,從此就不住在醫學科學院宿舍。
王多魚之前送了一輛二六腳踏車給她,讓她現在每天可以騎腳踏車往返錫拉衚衕和醫學科學院之間。
當然,這兩個地方也就是一公里的距離,非常近,就算不騎車,也是完全沒有任何問題的。
房子已經被買下來了,所以朱玲如願以償地當上了包租婆,這個月就體驗了一把收租的感覺。
儘管只是十塊錢,但把她給高興壞了,所以寫信跟王多魚分享這件事。
其實王多魚知道,她之所以高興,並不僅僅只是收租,更是因為她父母不再催促她結婚了,沒有那麼多煩心事了。
畢竟現在王多魚跟她已經算是繫結在一起,等四月王多魚去京城作學術報告的時候,估計就會正式提結婚這件事。
甚至到時候直接領證結婚得了。
王多魚是二婚,他跟朱玲坦白過這件事,甚至她還見過陳清婉這個前妻,就是之前那次兩人關係突飛猛進,在北大燕園遊玩時偶遇的。
不過朱玲已經沒有印象了,她也不是很在意這件事,反正王多魚也沒有跟他前妻生孩子,而朱玲自己也都是二十七歲了,當然不會再拖沓了。
只是王多魚沒有想到的是,朱玲讓他隱瞞了他有前妻的事情,沒告訴她父母,就是怕節外生枝。
看完朱玲的信件之後,王多魚微笑著拿起紙和筆,給她寫了回信,提及了他最近在哈工大忙碌的事情。
雖然未來老丈人朱啟正支援了一千塊錢,並且告知他和朱玲兩人,這筆錢不急還。
但是王多魚還是在最近這段時間,瘋狂寫稿,直接將《雪城第三卷天明》和《雪城第四卷暮光》給寫了出來。
每卷都是十六萬字,總共三十二萬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