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讓陳景潤來擦黑板?(求訂閱)“在莫比烏斯帶的世界中平面的正反兩個面被連通成一個面,如果從中間剪開一個莫比烏斯帶,不會得到兩個窄的帶子,而是會形成一個把紙帶的端頭扭轉了兩次再結合的環,再把這個環從中間剪開,則變成兩個環.”
“從哥尼斯堡七橋問題到莫比烏斯帶,再到三葉結、克萊因瓶等,實際上是在四維空間中將三維空間的正反兩面扭曲連線到一起.”
“龐加萊猜想跟圓結構密不可分,圓是相當神奇的拓撲結構,它有一些看似普通卻深刻的性質”
講臺上,王多魚侃侃而談,他不是在重述論文,因為論文都已經發表了,並且也被很多人研究了半年時間。
如果有問題,那麼等下可以提問,更何況,在論文發表之前,斯梅爾、丘成桐等人已經細緻地研究過了,根本不可能有問題。
之所以他會講得淺顯易懂一些,那是因為有些地方,確實需要深入淺出。
另外就是他也發現了,如果他講得太過深入,後排很多人真的聽不懂。
“作為最有趣的維度,四維流形無法像三維形狀那樣大致視覺化,所以我在論文裡提出了一個內構造柄體結構的無限過程”
黑板上,隨著王多魚的口述,一個方程組出來了,幾何構造圖形也被他簡單畫了出來,緊隨而來的則是相關的數學符號。
丘成桐、斯梅爾等人聽到這裡,雙眼瞪直,眉頭緊鎖。
前些天,王多魚在京西賓館跟大家交流的時候,就已經說過了,在三維以及工地的維度,某種形狀的拓撲學主要由幾何層面的考量所決定。
這些幾何性質包括受形狀扭曲而改變的屬性,譬如長度和角度,相比較之下,在五維和更高維度,形狀的幾何表徵就不再嚴重製約其拓撲學上的可能性了。
換句話說,四維恰好是幾何和拓撲開始彼此撕裂的一個維度,這就導致在這兩個領域上都會出現非常漂亮而複雜的研究課題,也就是王多魚提出來的眾多數學工具,比如利用卡森結構成功推導的四維流形的理論。
“由以上可知,從空間中誘導來的標準球面度量,再次度量下球面是標準的常截面曲率空間,截面曲率為正數”
王多魚依然在陳述著,長達兩個小時的報告時間,現在已經過去一大半了,還剩下差不多半個小時的時間。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王多魚終於快要結束了。
“所以,綜上所述,對具有正曲率運算元的緊緻四維流形進行分類,再利用四維框架結構,完全可以推匯出來,任何可以逐漸彎曲、收縮和膨脹為一個四維球體的的緊緻四維流形,在拓撲上實際等同於這個四維球體。”
“以上,便是我這篇論文的全部內容,謝謝大家!”
隨著王多魚的這句話,整個報告會安靜了幾秒鐘,然後在斯梅爾、丘成桐、陳省身等人的帶動下,整個會場突然響起雷鳴般的掌聲,非常響亮。
幾乎所有人都非常激動,朱玲、楊念真、薛曉玲她們這些人最激動,手掌都拍紅了,好像也沒有甚麼感覺,依然用力鼓掌。
女人,如果主動起來的話,那真的沒有男人甚麼事情了。
從斯梅爾、丘成桐等人的表情來看,不難發現,王多魚這篇論文,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羅伯特朗蘭茲也正是當打之年的數學家,他也研究明白了王多魚這篇論文,所以四維龐加萊猜想已經被攻克了。
那麼留給其他人的就只剩下三維龐加萊猜想和最後的封頂過程了,那麼這就可以將整個龐加萊猜想給徹底證明了。
只不過,斯梅爾當初證明了五維和五維以上空間的龐加萊猜想,便已經寫了幾十頁的證明論文,現在王多魚這篇論文也是上百頁。
這也難怪當年陳景潤證明‘1+2’的論文,還沒有詳細過程的論文呢,便已經有兩百多頁了,如果是加上詳細過程的話,論文頁數將會更加誇張。
也即是說,如果再加上三維空間龐加萊猜想,以及最後的封頂論文,只怕整個龐加萊猜想的證明加一起,都差不多要好幾百頁了,甚至是上千頁的論文。
非常誇張!
可這就是數學!
嚴謹是數學研究者必須得有的態度,否則的話,就容易出現問題。
掌聲雷鳴,持續時間長達五分多鐘。
庫納勒已經羨慕嫉妒壞了,他恨不得馬上取而代之。
就在這個時候,王多魚開口說話了。
“謝謝大家,感謝大家,接下來二十分鐘是提問時間,如果大家有甚麼疑問的話,可以提.”
報告會的必然流程,提問是必須的。
所以,庫納勒聞言,立馬就舉手想要提問。
只不過,他的舉手,卻沒有得到響應,王多魚選擇了謝爾蓋諾維科夫這位北極熊帝國的數學家。
謝爾蓋諾維科夫是一九七零年拿到了菲爾茲獎,今年四十一歲,極為擅長代數拓撲和孤波理論。
“謝謝,我想請問一下王先生,關於你在論文第三十九頁中提及的框架理論,不知道能否詳細闡述一下這個論證過程跟四維空間膨脹的關係.”
嗡!
丘成桐、斯梅爾、羅伯特朗蘭茲等人聞言,頓時驚呼了起來。
因為他們能夠聽得懂謝爾蓋諾維科夫的話,也十分清楚王多魚的這篇論文,整篇論文下來,王多魚自創了很多數學工具,比如說這個框架理論。
所謂的框架理論,只不過是用於緊緻四維流形性質的一個工具罷了,但它在其中的作用很大,所以王多魚其實已經有詳細闡述過這個理論,並且也用非線性微分方程構建出來了。
按理說,謝爾蓋諾維科夫不應該再提問才對。
可他依然提出疑問,只能證明,他是真的來找茬了。
不僅是找茬,更是想要讓王多魚出醜,如果王多魚真的沒有做好準備的話,那麼這個關係,或許他真的推證不出來。
儘管丘成桐他們對王多魚有信心,可他們還是擔心王多魚回答錯誤。
可惜,王多魚怎麼可能沒有準備呢?
“這個問題很好,非常刁鑽的一個問題,不過你問錯人了,這樣的問題完全沒有任何的難度”
朱玲聽到王多魚這麼講,整顆心頓時猛地一緊,隨即輕鬆下來。
她就知道她男人一定可以做到的。
報告會開始之前,她也問過王多魚,大致流程是哪些。
提問環節就是其中之一,也是整場報告會下來,最緊張刺激的時候。
幾乎所有提問的人,都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指出王多魚論證過程中的細節錯誤!
而王多魚這篇論文,已經被其他人研究了半年時間,如此漫長的時間,能夠讀懂的早就讀透徹了,不會的話,那永遠也不會,勉強不了。
這就是數學!
謝爾蓋諾維科夫本來就是菲爾茲獎獲得者,並且還極為擅長代數拓撲,完全就是他研究的領域嘛。
所以他提出來的問題,肯定不會那麼簡單。
王多魚在黑板上,將整個推導過程詳細地寫了出來。
當然,也不是非常詳細,因為大部分細節方面肯定隱藏了,畢竟謝爾蓋諾維科夫是頂級數學家,王多魚肯定不需要告訴對方其中的一些太細緻的過程。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是囉裡吧嗦了,相當於他要跟對方詳細寫清楚1+1=2這樣的流程,那完全沒必要。
過了一會兒,前後也就是五分多鐘的樣子,王多魚停下粉筆,扭頭看向謝爾蓋諾維科夫道:
“以上就是詳細的證明過程,不知道是否有解答了你的困惑呢?”
後者聞言,面色雖有不甘,但還是鼓掌。
霎時間,整個大禮堂再次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第一個問題已經完美解答,接下來又有不少人非常積極地舉手,想要提問。王多魚並沒有給自己人面子,而是給老外們提問的機會,就是想要看看這些老外們,到底有甚麼招兒。
結果,連續四個人,他們的提問都被王多魚輕鬆化解。
所有問題都是跟這一次報告會主題有關係,挖坑也不少,但沒甚麼用,王多魚足夠自信,也很清楚這些老外到底在搞甚麼么蛾子。
北極熊帝國現在跟我們的關係是非常糟糕的,特別是十年前那次大戰過後,關係降至冰點。
如今我們開始進行改革開放,其實就是形同背叛,反正在北極熊帝國看來,這就是背信棄義。
相反,美國卻是無比的友好,大機率是想要獲得我們的友情,然後一起對付北極熊吧。
所以從這一次眾多提問來看,謝爾蓋諾維科夫他們這些人如此熱情地給王多魚挖坑,足以說明一切。
不管他們是怎麼想的,王多魚都來者不拒,把所有的危機全部化解掉。
而隨著時間的流逝,沒有被點名的庫納勒卻不爽了,在最後一次沒有被王多魚點名之後,直接站起來大聲喝道:
“你為甚麼不讓我提問?你是不是心虛了?你們中國不是號稱禮儀之邦麼?為甚麼你就是這樣對待你的客人?”
全是咖哩味的英語,讓王多魚很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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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玲卻有點擔憂地回頭,因為庫納勒的神態表情,完全就是來找事兒的,不是好人。
王多魚並沒有被對方激怒,伸手製止了其他人,微笑道:
“這位先生,選不選擇誰來提問,完全是看我的心情,你這麼粗魯莽撞,我當然不想跟你說話,所以請你坐下。”
“我不坐下,你就是心虛了,你的論文根本沒有被論證,你完全就是弄虛作假,整篇論文都沒有非常詳細的論證過程,比如論文第十七和十八頁,第二十三、二十九和三十五頁,以及第六十七頁等,以上這些,都是完全不對的,根本無法被論證.”
庫納勒氣急敗壞,直接怒懟道。
聽到這句話,王多魚頓時笑了,“你不會是連我的論文都還沒看懂吧?我剛才在報告的時候,已經分析過了,論文如果有甚麼問題的話,你認為《數學年刊》會發表出來麼?”
頓了頓,王多魚接著說道:
“你剛才說的這些,都是比較淺顯的部分,我並沒有在論文上面陳述出來,如果真的需要陳述出來的話,那就是瞧不起別人,太簡單了”
“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但你的問題可以在你完全讀懂論文之後,你就會明白了.”
“好了,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了,你先坐下來吧,要不然我請安保人員來,讓你先出去冷靜冷靜了。”
後面這句話,已經是非常不客氣了。
庫納勒頓時被懟得滿臉通紅,整個人是生氣,所以他憋不住了,但沒給他說話的機會,他旁邊的同學已經把他給拉下來了。
如果繼續鬧下去的話,那他們這一行人真的要丟大臉了。
連論文都沒有讀懂,提問個屁呀。
被庫納勒這麼一鬧,王多魚也沒有了繼續回答提問的心思。
反正報告會到了這裡,也差不多接近尾聲了,所以便主動說道:
“好了,本次報告會到此結束,如果之後大家還有甚麼疑問的話,歡迎隨時聯絡我們哈工大,只要你們寫信給哈工大,我都會回覆你們最後再謝謝大家,祝大家有美好的一天。”
話音落下,掌聲如雷鳴般響起,大家都激動地鼓掌,甚至還有人歡呼了起來。
不用問,就是祝漢廷他們在歡呼呢,便是簡香蘭、薛曉玲她們幾個女同志也沒忍住,跟著歡呼了起來。
王多魚走下講臺,表情淡然,但內心還是有點飄飄然的。
只是這個時候,丘成桐卻忍不住走向他,把他給攔住了。
“王先生,前些天你提及利用裡奇流來構造幾何機構,把不規則的流形變成規則的流形,並且進行空間變化,掌握這些無法控制的奇點,我已經有了新的想法,是這樣的”
還沒說完,丘成桐便快步來到了黑板這邊,然後快速地擦黑板,還沒擦掉多少,他就開始進行書寫方程組了。
這個方程組赫然便是裡奇流!
之前丘成桐便說過,他四月初的時候,在康奈爾大學的一個討論班上,就見過漢密爾頓在研究裡奇流。
在當時,丘成桐便也已經意識到了裡奇流對於構建幾何結構,研究流形性質有極大的幫助。
然而研究這個裡奇流需要時間,在沒有出現成果的時候,是很難對三位空間龐加萊猜想有甚麼作用的。
可來到京城,在京西賓館跟王多魚交流之後,他也閉關了好幾天,勉強算是靈感大爆發吧,因此他現在想要跟王多魚交流一下。
如果可以的話,他還是很希望能夠跟王多魚完成這個三維空間中龐加萊猜想的論證過程。
大禮堂內,此時的掌聲逐漸停歇,原本起身準備離開的眾人,也都安靜了下來,重新坐好,驚訝地看著講臺上的丘成桐和王多魚兩人。
後者沒有吭聲,皺眉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王多魚的目光有些呆滯,但如果仔細檢視的話,他的雙眼炯炯有神地盯著眼前的黑板,大腦在快速運轉。
華羅庚看到這一幕,給了旁邊的陳景潤一個眼神:“你去幫忙擦一下黑板。”
此時的黑板,密密麻麻都是之前王多魚寫的數學符號、公式、幾何結構等,如果不擦掉的話,等下丘成桐他就沒地方寫了。
結果沒等陳景潤起身,一直在主位上坐著的領導,突然起身,笑呵呵地表示他來擦黑板吧。
好傢伙,讓領導來擦黑板?
這肯定不行啊,周培源主動上前,而側邊的劉德本,一直無所事事來著,看到他們在爭著擦黑板,便想著幫忙。
不過,萬萬沒想到,蘇步青已經快步過來制止道:
“領導,周校長,你們還是先坐下來吧,讓我來就可以了,我知道哪些可以擦掉,哪些不可以擦掉。”
周培源聞言,卻表示道:
“沒關係的,北大還是能夠拿得出幾塊黑板的”
這事兒鬧得,不就是擦黑板的事兒嘛,至於這麼興師動眾麼?
當然不至於!
不過段學復已經站起身來,讓門口站著的幾位老師去幫忙抬幾塊乾淨的黑板過來。
很快,他們就搬來了好幾塊新的黑板。
如果是其他地方,那麼還真不一定能夠弄來這麼多的黑板,但是在北大,這個還是沒有多大問題的。
而此時,斯梅爾、羅伯特朗蘭茲等人已經上前來圍觀,陳省身、安德烈韋伊等老傢伙們則是坐著,沒有上前打擾的意思。
“難道他們還想現在就證明三維空間中的龐加萊猜想嗎?”
此時,坐在臺下的謝爾蓋諾維科夫,腦子裡不自覺地冒出這樣的念頭。
這個念頭剛誕生沒多久,他就馬上搖頭,因為他覺得這太可笑了,不可能。
如果龐加萊猜想有那麼容易被證明的話,就不至於大半個世紀了,至今也只是論證了四維、及四維以上的龐加萊猜想罷了。
至於說三維空間中的龐加萊猜想,以及最後的封頂部分,絕對不可能那麼快就被論證的。
“庫納勒,或許你又要換科研課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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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