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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第167章 ,費馬猜想 HYM方程 第一花旗銀行支票 地獄課堂

2025-02-24 作者:海螺的曹阿蠻

第167章 ,費馬猜想 HYM方程 第一花旗銀行支票 地獄課堂

美國普林斯頓大學,大禮堂內,王多魚自信微笑著,輕鬆自如地解答著眾人的提問。

那些表現得十分急切的人,他就不點他們的名,偏偏不讓他們提問。

看他們那麼急,卻又無可奈何,連無能狂怒都做不到,王多魚就一陣暗爽。

如果他們真的發怒了,擾亂了報告會正常秩序,絕對會被工作人員給請出去的。

所以他們根本不敢這麼幹!

眼瞅著十二點即將到來,王多魚直接無視了那些人,準備宣佈上午的報告會結束,然後退場,結果這時候有人突然站起來,大聲咆哮道:

“假的,你的論文都是假的,你心虛了,你根本不敢讓我提問.”

大禮堂內,所有人紛紛側目,真佩服這位勇士。

王多魚見對方跳出來了,停頓了一下,道:“行,最後就由你來提問,不過請不要浪費我們的時間,你問吧。”

果不其然,這人一聽,頓時大喜,馬上就想要上來講臺,但被制止了。

這位來自法國巴黎高等師範學院的學生,已經有些癲狂了。

提問的問題果然不出王多魚所料,就是針對L函式、空間變換這兩大工具提出的質疑。

等對方說完之後,王多魚頓時便笑道:

“這個問題我已經不想回答了,剛才我在做報告的時候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L函式這個工具在論文中已經闡述得非常清楚,我沒有這個義務給你繼續解釋那麼細緻的點,或許你可以回去問問你的導師,好了,報告會到此結束,我們下午再見。”

說罷,他就放下麥克風,離開了大禮堂。

這麼簡單的問題,還需要他回答,簡直就是汙染他的智商。

前排的一堆大佬,人家提問的都是非常關鍵的點,王多魚當會認真解釋。

從去年六月份,王多魚將論文寄出去之後,八月底九月初左右就順利發表了。

按照去年九月到現在的七月份,前後總共是十一個月左右的時間,如果這都還沒讀懂讀透這三篇論文,那就是來湊數的。

所以王多魚才不會浪費自己的時間。

中午這頓飯,王多魚被安德烈韋伊等人邀請,一起到包廂裡裡安靜地邊吃飯邊聊天。

安德烈韋伊他們表示王多魚的報告會十分精彩,只不過很可惜,能夠聽得懂的人不多。

聊天過程中,安德烈韋伊提問了一句,王多魚究竟是怎麼做到讓薛曉玲他們這幾位學生都能夠寫出那麼好的論文呢?

此問題一出,陳省身和丘成桐兩人都忍不住豎起耳朵。

雖然以陳省身的身份,他的教學能力、數學能力都是全球數一數二的,但王多魚還這麼年輕,搞科研是頂尖高手,沒想到教學方面也是如此頂尖。

每次看向王多魚的目光,陳省身都不由遺憾:為甚麼沒能把王多魚收為自己的學生呢?

要怪就只能怪時機不對。

“我也沒有做甚麼,你們或許聽說了,我就只是給他們講授了L函式等幾個數學工具而已,並沒有做甚麼事情.”

王多魚攤攤手,道:

“甚至他們的論文,我都沒有給予指導,因為我根本沒有空,我每天的時間安排都非常緊密的.”

“你們不知道,每到假日,我還會回到我老家去狩獵,你們知道麼,我家裡現在已經有二十多張獸皮了,包括老虎、狼王、豹子、黑熊等猛獸”

“不過我還是很想狩獵那些皮毛非常漂亮的動物,那些獸皮用來製作保暖的手套、帽子等都是非常好的原材料.”

聊著聊著,王多魚就聊到了狩獵上面。

斯梅爾他們對此也挺感興趣的,附和著多聊了幾句。

快樂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王多魚委婉拒絕了斯梅爾他們提議去阿拉斯加狩獵的邀請,結束了這頓長達兩小時的午餐。

阿拉斯加是一個好地方,但那邊太遠了,而且聽說那邊有很多規矩。

即便是狩獵到了甚麼很好的獸皮,王多魚想要帶走,只怕也是一個巨大的麻煩。

再說了,山長路遠地從美國這邊帶獸皮回國內,這不是腦子有問題嘛?

要帶,那也是帶美金或者是高精尖裝置回國內呀。

只不過王多魚的身份註定不適合在美國這邊採購甚麼光刻機之類的裝置,專業的事情,還是交給專業的人來操辦。

他是搞科研的,那就專門從事科研好了,沒必要去冒險。

很快,下午的報告會繼續。

王多魚再次回到講臺上,開始他最後的一場報告。

龐加萊猜想基本上已經可以是蓋棺定論了,他這最後一場報告會,只不過是正式的宣佈罷了。

從去年九月論文釋出,到現在,如果真的有問題,早就有人提出來了。

作為數學界最熱門的課題,龐加萊猜想的研究者簡直不要太多。

很多人都想當約翰米爾諾或者是謝爾蓋諾維科夫,反轉再反轉。

可惜,王多魚拿出來的三篇論文,無懈可擊,十分完美。

隨著王多魚做完四十五分鐘的報告,整個大禮堂掌聲如潮,這一次的掌聲足足持續了五分多鐘。

大家都很激動,因為見證了歷史。

數學史上,龐加萊猜想必然有一席之地,而作為證明這個猜想的王多魚,必然也會被後人所銘記。

作為見證者,大家自然激動興奮。

“謝謝,謝謝大家,接下來十五分鐘時間是提問時間,那麼請這位先生來提問吧.”

王多魚笑呵呵地指了其中一人來提問。

其實這篇論文的疑點更少,在上午的三維空間龐加萊猜想被證明之後,足可以說明這個猜想已經不是猜想,而是公理定理了。

封頂論文雖然也很複雜,但讀懂了三維空間那兩篇論文的人,自然也能夠讀懂封頂這篇論文。

所以根本沒有甚麼意外,十五分鐘時間過去,提問結束,報告會到此徹底結束。

如此也意味著,龐加萊猜想從此不再是猜想,而是龐加萊-斯梅爾-王多魚定理。

報告會結束了,但大家都沒有離開。

在掌聲結束之後,丘成桐上來攔住了即將要離開的王多魚,提出了幾個問題。

第一個是關於朗蘭茲構想的相關理論研究,根據之前王多魚寫的論文,以及之前王多魚提出來的模形式、互反律等理論關聯,丘成桐現如今已經推進了一部分。

昨天在歡迎晚宴上,他就想跟王多魚討論這一點了。

只不過當時王多魚太忙了,大家都圍著他,導致丘成桐並沒有跟王多魚聊上幾句。

這會兒報告都已經結束了,那就可以暢所欲言了。

羅伯特朗蘭茲聽到關於這個朗蘭茲構想時,激動地上前圍觀。

作為該構想的提出者,羅伯特朗蘭茲當然也想名留青史,奈何他能力有限。

如果王多魚和丘成桐兩位現如今數學界的雙子星,能夠推進朗蘭茲構想的話,那麼羅伯特朗蘭茲必然能夠享受到這部分‘名氣’。

王多魚聽完之後,無奈地說道:

“丘教授,這個太難了,我認為現在應該從其他方面想辦法,單純推進這個朗蘭茲構想,難如登天.”

首先要搞清楚,朗蘭茲構想其實就是聯絡數論、代數幾何與約化群表示理論。

數論、代數幾何、群表示論這三者是相對獨立發展起來的數學分支,但在朗蘭茲構想當中,它們是密切相關的。

就好像物理學界當中,愛因斯坦窮其一生都想統一引力和電磁力,形成一個大一統理論。

同樣道理,朗蘭茲構想就是想要證明數論、代數幾何、群表示論,是數學界的大統一理論。

因此它的難度係數之高,可想而知了。

只見王多魚在黑板上一邊書寫,一邊說道:

“全體模形式構成的線性空間記為Mk(Г),它是複數域上的一個有限維向量空間所以Gk(z)在h上是全純函式,且可證明Gk(z)屬於M2k(Г)”

“Gk(z)稱為艾森斯坦級數,它在∞處的傅立葉展開式.”

丘成桐、羅伯特朗蘭茲、約翰米爾諾等人認真看著聽著,時而皺眉時而微笑,顯然是跟上了王多魚的想法。

但此時在講臺下的其他人,一個個都懵圈了:王多魚在說甚麼?他寫的這些符號又是甚麼鬼?

朱承武、薛曉玲、榮光夏等人大概聽到了一些,但百分之八十五以上都聽不懂。

陳省身、安德烈韋伊等幾位老頭則是交頭接耳:王多魚下一個研究方向不會是朗蘭茲構想吧?

雖然這不是甚麼大熱門,但好像也還不錯的。

反正就是特別牛逼,畢竟要將數論、代數幾何、群表示論這三者形成大統一理論,當然是一個浩瀚工程,哪裡會有那麼簡單呢?

很快,等王多魚說的七七八八的時候,丘成桐這才詢問道:

“所以你下一步的研究方向就是費馬大定理嗎?”

此話一出,很多人頓時眼前一亮,而更多的人則是菊花一緊,面露恐懼之色。

為甚麼幾家歡喜幾家愁?

因為類似陳省身他們這些人,以及一些不是搞費馬大定理這方面研究的人,自然就很高興。

畢竟王多魚已經偏向於研究費馬大定理,那麼短時間內來說,他肯定會被陷在這個課題領域當中,不會對其他領域下手。

以王多魚的腦子,他要是對甚麼理論下手的話,必然是快準狠。

龐加萊猜想夠牛逼了吧?

斯梅爾在六一年之後就再也沒有人能夠將龐加萊猜想推進一步,結果王多魚從七八年橫空出世,然後在去年六月份,直接將龐加萊猜想給徹底蓋棺定論了。

讓猜想變成了定理,足以看出王多魚有多麼牛逼。

發愁的那部分人自然是因為他們現在就是在搞費馬大定理的研究呀。

費馬大定理是法國數學家皮埃爾費馬在一六三七年前後作為一個定理提出的,費馬是在丟番圖的《算術》頁空白處陳述了此命題並稱他已經證明了,然而他的證明在空白頁寫不下。

並且費馬大定理在當時難以證明,費馬所稱的證明也不被承認,所以這應該是一個費馬猜想,而非定理。

萊昂哈德尤拉、勒讓德、狄利克雷、索菲熱爾曼等都對費馬大定理進行了一番非常努力的嘗試,但都沒能夠成功證明費馬大定理。

尤拉給出了p=3的證明,勒讓德和狄利克雷分別獨立證明了p=5,索菲熱爾曼是做出了一類素數情形的突破性工作。

到了一九五五年的時候,日本數學家志村五郎和谷山豐兩人觀察到了橢圓曲線和模形式這兩個看似完全不同的數學分支之間可能存在聯絡,被稱之為谷山-志村猜想。

直到現如今,費馬大定理依然沒有被證明。

但谷山豐和志村五郎兩人還是給出了方向,推進了費馬猜想的研究進度。

只可惜,過去這些年,根本沒有甚麼像樣的成就了。

從以上就可以看出來,費馬大定理,或者說費馬猜想也是數學界比較熱門的科研課題之一,只不過它的難度係數都更大。

因為連數學之神尤拉也都參與了,還有很多大名鼎鼎的數學家也都參與過,但都沒有證明費馬猜想。

幾百年時間啊,費馬猜想依然還在。

那些高傲的數學教授、博士生們,一個個都非常牛叉自命不凡,然後一隻腳踏進費馬猜想之後,從此深陷泥潭,再也走不出來了。

“嗯,我確實有這樣的想法,只不過我最近有點忙,可能沒有那麼快動手。”

王多魚老實地說道。

推動朗蘭茲構想的發展是他之前就定下來的目標,因為這是純理論研究,是他用來迷惑別人的‘煙霧彈’。

而想要推動朗蘭茲構想的發展,那麼證明費馬猜想則是必然的,也是對前者最有力的支援。

為甚麼這麼說?

要知道橢圓曲線是具有深刻算術性質的幾何物件,而模形式則是來源於截然不同的數學分析領域的高度週期性的函式,偏偏朗蘭茲構想提出了數論中的伽羅瓦表示與分析中的自守型之間的一個關係網。

朗蘭茲構想就是想要證明數論、代數幾何、群表示論這三者的大統一理論,費馬猜想當中的谷山-志村猜想,這個猜想一旦被證明,就揭示了橢圓曲線跟模形式之間的關係。

就這麼簡單。

丘成桐聞言,當即笑呵呵地表示道:

“那你可要快一點了,這一次我肯定不會被你搶先了.”

作為伯克利分校的數學教授,兩年後菲爾茲獎的有力競爭者,丘成桐也是非常驕傲的一個人。

可之前在求證三維空間龐加萊猜想時,他已經是王多魚的手下敗將了。

這一次,他必定全力以赴,不會再讓王多魚領先了。

男人之間那該死的勝負欲,就是這麼簡單。

聽到丘成桐的話,那些搞費馬大定理研究的數學教授、博士們,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數學界雙子星一起研究費馬猜想?

大家只覺得前途渺茫,還是趕緊轉行吧。

誰也不敢小瞧丘成桐,儘管他之前在龐加萊猜想證明中落入下風,但實力超強,這幾年的研究成果可不少。

所以還是趕緊想辦法吧,雙子星一起研究費馬猜想,估計很快成為定理了。

“好,那我拭目以待!”王多魚微笑地說道,而丘成桐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提及了其他話題。

第二個話題則是跟HYM方程有關係,這是復幾何中的一個重要方程,它在物理學和數學中都有廣泛的應用。

HYM方程描述了在複流形上具有Hermitian度量的向量叢的曲率形式,它與物理中的規範場理論密切相關。

“當Planck常數趨向於零的時候,古典力學和量子力學中間的關係如何描述”

只見丘成桐在黑板上寫寫畫畫,各種數學符號被寫了出來。

王多魚在數學上面是非常牛逼的,但在物理層面相對弱一些。

此前他也跟趙忠堯、錢學森等物理學大佬們交流過,在力學、量子力學等方面都有過交流,不管是在純數學領域還是物理領域,他都學到了不少。

但,依然很弱。

所以,王多魚來美國除了作報告之外,就是要去一趟紐約州立大學石溪分校見一見楊振寧這位物理學界大佬。

楊振寧是現如今物理學界最頂尖的大佬,兩年後在美國這邊舉行的索爾維會議,他就會是第一排最中間C位的人,足可見他在物理學的地位和貢獻有多麼牛逼了。

這會兒的王多魚聽得很認真,畢竟丘成桐講得非常好,所以他在努力吸收。

而這也是他願意來普林斯頓大學作報告的原因,因為交流的機會,讓他倍感珍惜,確實可以讓他進步。

“可是在物理學家討論場論的時候遇到很多困難,這起源於無窮維流形運算元的譜分析不知如何處理,一個重要例子是環空間,這是將給定的流形上的所有封閉曲線放在一起的空間,我們要尋求在它上面的譜分析,這是一個很困的問題”

丘成桐持續講了大概半個多小時,王多魚也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他們兩人便是如此這般旁若無人地聊著天,可把一旁的羅伯特朗蘭茲給急壞了,為甚麼不繼續剛才的研究呢?

唉!

等王多魚兩人交流得七七八八之後,約翰米爾諾卻在這個時候插嘴進來了。

而這會兒,大禮堂內,終於有人忍不住了,開溜!

因為真的聽不懂,留在大禮堂內還十分難受,還是溜之大吉吧。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有限維流形上的譜分析和經典路徑有關,在無限維空間時,我們就期望某種極小曲面和量子場論出現的配分函式有關”

聽到約翰米爾諾的話,丘成桐頓了一下,王多魚也是露出思考的表情。

在沒有辦法將有限維空間的想法簡單地推導到無窮維空間幾何上去的時候,或許從物理直覺產生的幾何結論往往才是正確的。

只不過這樣的想法,往往很難經得住計算。

王多魚的大腦在快速運轉,思考著這方面的可能性,在推導並計算著剛才約翰米爾諾說的這種情況。

但很明顯,這一切只是徒勞無功。

不過也沒關係,畢竟這只是交流罷了,大家都有不同的想法,只有在這樣的交流中,才有可能碰撞出靈感的火花。

跟丘成桐交流了大約有一個半小時左右,王多魚他們這才意猶未盡地結束了這一次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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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策布魯赫、謝爾蓋諾維科夫、拉爾斯瓦萊裡安他們已經上來了,畢竟他們已經等了許久,他們也都很想跟王多魚交流一二。

現如今的全球數學界,王多魚是公認的頂級數學家。

儘管王多魚目前比較拿得出手的成就,僅僅只是證明了龐加萊猜想,但他之前發表在《數學年刊》、《中國科學·數學》等雜誌上面的論文,涉及的領域都非常廣泛。

所以大家都很想跟他交流一下,或許能夠產生其他的想法或者是碰撞出靈感的火光。

眼下已經是下午四五點的時間,大禮堂內陸陸續續離開了不少人,但依然還有好幾百人留了下來。

陸家羲、吳從炘、劉桃順等人都各自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小聲交談,即便是薛曉玲、朱承武、榮光夏他們也都被不少白人包圍。

實際上,現在的美國對我們中國依然是居高臨下的心態,特別是大部分博士生。

只不過現在因為是王多魚舉辦的報告會,而薛曉玲他們又都是王多魚的學生,所以這些美國數學博士生們沒有放肆,反而是謙遜有禮。

薛曉玲他們本身就在《數學年刊》、《杜克數學期刊》、《美國數學學報》等雜誌發表過論文,僅憑這一點,跟他們交流的這些美國數學博士生們都沒幾人能夠做到。

因此整個交流過程,還是非常順暢的。

交流持續到了傍晚七點左右,外面天色已經開始黑了下來,畢竟此時是夏天,北半球這邊天黑沒那麼快。

但天色漸黑,大家的肚子也開始咕咕叫,頓時便陸續散場。

接下來兩天時間,王多魚他們都待在普林斯頓大學,跟眾多數學教授、研究員們進行交流。

此次從全世界各地來美國普林斯頓大學參加報告會的人確實很多,成名的教授更是有不少。

對王多魚來說,收穫最大的應該就是跟丘成桐等人交流的那幾個課題了。

費馬猜想是很棒的課題,王多魚打算回到哈工大之後,就對這個課題下手。

也不知道丘成桐會不會搶先一步?

直到第四天,交流結束之後,王多魚終於有時間前往石溪分校見楊振寧了。

後者對王多魚的到來感到十分高興,熱情滿滿地接待了王多魚一行人。

在石溪分校前後待了兩天,王多魚哪裡都沒去,就只是待在學校內,要麼跟楊振寧學習交流關於物理方面的知識,要麼參觀這所學校的先進裝置。

有意思的是,王多魚居然還被楊振寧開用玩笑的語氣,讓他幫忙計算幾道算力很大的數學題。

對於這樣的小忙,王多魚肯定十分樂意。

楊振寧總算是見識到了王多魚那恐怖的數學天賦,真的跟超級計算機一樣,甚至還要更加恐怖一些。

“如果我用計算機來計算的話,最少需要一週時間才能夠完成,沒想到你只需要半小時”

王多魚聞言,只是謙虛了幾句。

閒聊之餘,王多魚沒有詢問對方,為甚麼不回國內?

作為物理學界純物理理論研究者,楊振寧留在美國,比回到國內要更好。

因為此時的國內,依然沒有那個能力和經費給到楊振寧,讓他發展物理純理論科研。

比如很多科研課題,都會涉及到大量的計算,美國這邊就有非常先進的超級計算機,但國內呢?

現在最好的計算機,應該就是哈工大計算數學系教學樓正在建設當中的分散式計算機了。

基於王多魚的設計,這套分散式計算機,最終的算力水平,絕對是超過了那種每秒八千萬次運算速度的超級計算機。

可即便是這樣的算力水平,對楊振寧來說,依然不夠。

總不能讓王多魚天天幫助楊振寧,協助後者的課題驗算吧?

王多魚又不是計算機,怎麼可能這麼幹呢?

如果是十多年前,于敏、錢學森、程開甲、鄧稼先他們這個時代,很多數學家確實就只是純粹的‘計算機’,比如秦元勳、周毓麟等人。

何況,除了超級計算機之外,楊振寧也需要依賴美國這邊的其他高階裝置,否則的話,他也不至於會加入美國國籍了。

從石溪分校離開之後,王多魚他們一行人來到了紐約,花了一天時間閒逛了曼哈頓等非常著名的街道,但此時這裡還沒有華爾街銅牛呢。

高樓林立的曼哈頓地區對王多魚來說,也就那樣。

但對於吳從炘、榮光夏他們這些‘土包子’來說,那就是瞠目結舌了。

所以整個遊玩過程可以非常明顯地看到,王多魚大部分時間都是低頭在自己的記事本上面寫字,而其他人則是大呼小叫。

雖然十分的不和諧,但王多魚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因此這麼看起來的話,好像也挺和諧的。

結束短暫一天的遊玩之後,隔天王多魚他們就乘坐飛機穿越北美大陸,直奔舊金山。

抵達舊金山之後,王多魚他們並沒有倒時差,只是簡單地休息了幾個小時,然後就繼續遊玩。

不過王多魚被請到了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進行了一場講座,這跟之前他去石溪分校就完全不同了。

原本他計劃在加州這邊待兩天,然後就返回國內,結果丘成桐、斯梅爾他們不願意。

最後沒得辦法,硬生生被拖了五天時間。

為甚麼?

因為丘成桐幫他請來了好幾位美國這邊十分有名的物理學教授,還有好幾位航天方面的專家,專門給他一對一上課。

好傢伙,就這待遇,王多魚捨得離開嗎?

當然捨不得,所以他只能更改回國的計劃。

臨走的時候,王多魚還收到了伯克利分校校長的接待,以及大紅包:一張五萬美金的支票。

這張支票是第一花旗銀行的支票,隨時可以兌換,是他的‘講課費’。

甚麼講課費那麼昂貴?

還不就是想透過這樣的‘賄賂’,希望能夠留下王多魚。

可惜王多魚回國之心,簡直不要太堅定。

祝漢廷看到這張支票的時候,整個人的瞳孔瞬間放大,反應過來之後,眼眶瞬間紅了起來。

“你怎麼了?”

榮光夏和莫若高兩人不理解祝漢廷為甚麼如此失態,畢竟王多魚只是拿到了五萬美金的支票而已,有甚麼大驚小怪的?

要知道王多魚在哈工大的時候,他親自提出來的雕牌公司,現在拿到外國的蓄電池產品訂單,都已經超過了一億美金。

五萬美金跟一億美金,根本沒有任何可比性。

儘管一億美金只是出口產品的銷售金額,連利潤都不是,更不可能是王多魚個人的錢。

但這可是王多魚弄出來的動靜,更別說還有掌上游戲機專案,說不定還能夠創造更多的奇蹟呢。

“甚麼怎麼了?你們知道想要在美國這邊賺到五萬美金需要多長時間嗎?”

祝漢廷紅著眼眶問道,榮光夏兩人搖頭,他們當然不知道。

過去這小半個月的時間,他們跟祝漢廷一直待在一起,從後者口中瞭解到了很多關於美國的事情。

然而關於如何掙錢這一塊,祝漢廷並沒有聊過。

就在這時候,王多魚卻已經笑呵呵地收起了支票,來到了祝漢廷他們三人面前:

“你們聊甚麼呢?我們該回去了。”

榮光夏他們看了祝漢廷一眼,笑著附和點頭,後者卻是面色複雜地說了在美國這邊的生存到底有多麼艱難。

等祝漢廷說完之後,王多魚笑著點評道:

“看來老祝你是悟了呀,這是好事兒,我之前就跟你說過了,美國是有錢人的美國,在窮人眼裡,美國就是黴國,日子會過得比狗還要艱難.”

“只要你有能力,那麼你就可以在美國這邊活得非常滋潤,可一旦你沒錢了,那麼對不起,你連呼吸都要錢.”

“所以你來美國留學一趟,還是學到了很多.”

祝漢廷是沒有打算繼續留在美國深造,而是‘半途而廢’,選擇跟王多魚他們返回哈工大。

簡香蘭還留在這裡,朱承武也選擇留在普林斯頓大學。

前者就不提了,但朱承武自己是不願意留在普林斯頓大學的,是王多魚建議對方留下來。

朱承武的數學天賦還算不錯,但他明顯不適合搞數學應用等方面的研究,相反他非常適合搞純理論研究工作。

既然這樣,那麼就讓他趁此機會留在普林斯頓大學這邊,慢慢往上爬。

對於純粹數學理論研究工作,王多魚幫不到朱承武太多,而且王多魚自己也沒有那麼多的時間。

陸家羲就是這方面的例子,雖然他已經進入了哈工大,算是擺脫了原時空的悲慘軌跡,但王多魚跟他的交流也不算很多。

而普林斯頓大學就是全球數學中心之一,朱承武留在這裡,能夠有更好的發展。

等他學好之後,再回來哈工大,帶領哈工大數學系往前,或許有可能讓哈工大在未來有機會成為國內的數學中心。

王多魚作為全球頂級數學家,有他在的地方,其實也能夠慢慢吸引更多的數學人才。

如果再多來一位或者兩位如同王多魚這樣的頂級數學家,那麼哈工大計算數學系數學專業絕對是全國排名第一。

甚至都能夠跟普林斯頓大學、伯克利分校等全球頂尖大學碰一碰。

只不過王多魚未必有這麼多的時間和精力來帶領哈工大數學專業的發展,相反,朱承武就非常適合。

再說了,薛曉玲、榮光夏、莫若高他們都跟著回國了,總得在其他地方留點種子,或者‘師夷長技以制夷’,未來總不能繼續閉門造車吧?

哈工大數學專業想要發展,就需要各方人才。

“嗯!”

祝漢廷認同地點頭,他現在是十分佩服王多魚,也已經決定好抱住後者的大腿。

走出伯克利分校之後,王多魚就讓榮光夏他們拿著那張支票,直接去第一花旗銀行給兌換了。

他沒有親自去兌換,吳從炘也不會讓他親自跑這樣的小事兒。

拿到五萬美金之後,王多魚就啟程返回國內了。

這五萬美金是挺尷尬的,看似很多,但如果是用來購買一些高階裝置,連零頭都不如。

比如王多魚想要購買一臺光刻機,呵呵,那可是需要四十五萬美金的裝置呢,他怎麼買?

而且根本買不到,因為光刻機還需要訂購,只因為步進式光刻機太火了,GCA公司根本生產不過來,只能排隊等候拿貨。

要不然就是從二級市場購買,也就是所謂的黃牛黨。

所以這筆錢沒必要花,直接帶回家。

從舊金山機場起飛,又是漫長的飛行,等到王多魚他們順利降落在京城南苑機場的時候,已經是七月二十六日了。

這麼算起來,王多魚他們前前後後就離開了二十一天的時間,確實相當漫長的時間了。

抵達京城之後,王多魚只是跟朱玲見了一面,然後就急匆匆地返回哈工大了。

因為此時的哈工大,已經有很多學生在等他了。

楊念真、丁海洋他們這些跟著一起前往美國的北大學子,他們也在落地之後,跑去了哈工大,因為他們也參加接下來的課程。

一九八零年七月二十七日,哈工大某階梯教室。

由於這一次的學生很多,足足有兩百多人,所以沒辦法放在普通教室,只能夠安排在階梯教室進行。

當王多魚出現在階梯教室門口時,整個教室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各位同學大家好,我是王多魚,很高興地通知大家,歡迎你們來到地獄教室.”

講臺上,王多魚笑眯眯地拿出粉筆,開始上課。

他根本沒有帶任何的書本,他是空手來的。

楊念真他們這部分已經參加過他的報告會的同學,倒是沒覺得有甚麼不妥,但是來自復旦、廈大、中大、交大等高校的學生們,一個個都面露好奇之色。

“我在去年夏天,也開過課,今年三月份又開了一門課,都是講龐加萊猜想,我給你們上課也是講這個.”

“不過我需要跟你們說的是,當時我們一間教室四五十人,最後能留下來的只有三十九人,而能夠完全聽懂我課程的人也就是寥寥幾人.”

“而最終能夠寫出很好的論文,發表在美國專業期刊上面,也就只有四人,僅此而已”

王多魚的目光掃視著整個階梯教室:

“今天坐在這間教室的同學總共有兩百二十七人,我不知道最後能夠堅持下來的有多少人,能夠完全聽懂我課程的人又有多少人.”

“你們學校讓你們趁著夏天來我這裡聽課,並且你們還都是參加過考核之後,拿到了八十分以上才被選上的.”

“按理說你們就是優中選優的精英,但在我這裡,你們或許會感覺到坐在地獄一樣難受.”

再高傲的學神,來到這裡也沒用,都只不過是普通人罷了。

廢話一堆,王多魚說完之後,這才開始進入講課時間。

他沒有繼續廢話了,上來就是乾貨。

儘管楊念真等部分同學已經把王多魚那四篇龐加萊猜想的論文研究了二三十頁,但也有人只是看到了前面幾頁。

大家各自的進度不同,可王多魚還是從第一頁開始授課。

每天上午兩個小時,晚上兩小時。

他們能否消化得了,王多魚沒辦法考慮那麼多。

哈工大已經收取了‘利益’,等價交換之下,王多魚肯定要付出一些。

不過,楊念真他們部分同學,肯定能夠做到較好的水平吧?

第一天上午的課結束了,然後就有人來找王多魚請教了,或者說是讓王多魚幫忙稽核一下他們寫的論文。

比如復旦大學這位名叫段東明的同學,拿出上百頁稿紙的論文,就想讓王多魚幫忙稽核。

其他同學看到這一幕,頓時都露出了好奇而驚訝的表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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