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天才,NS方程,特別事務所
一九八零年十月,美國加利福利亞州,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數學系教學樓辦公室。
丘成桐開啟了今天的信件,看到是從太平洋對岸的祖國寄過來的信件,以及哈工大的學校字眼,頓時讓他的瞳孔猛地放大。
上個月的時候,他就從他老師這邊得知了一個訊息:王多魚已經成功證明了谷山-志村猜想。
這絕對不是一個好訊息!
只不過論文還沒發表,王多魚的想法是等他證明了整個費馬猜想之後,再進行全篇論文的發表。
然而時隔沒多久,哈工大這邊就突然發了信件,難道王多魚真的已經證明了費馬猜想嗎?
很快,丘成桐開啟了信件,然後看清楚了裡面的內容,他整個人都驚呆了。
王多魚提供了非常完整的證明:假設有一組滿足費馬方程x^n+y^n=z^n的非平凡解(x,y,z,n),根據他提供的這個數學工具,可以得到一條半穩定的橢圓曲線,其不是模性的。
因此需要著手證明這樣的橢圓曲線必須是模性的。
然後王多魚又提出了讓丘成桐豁然開朗的模性提升定理,等後者看完之後,頓時驚為天人。
天馬行空般的想象力和構思,以及近乎完美的證明過程,讓丘成桐大呼過癮。
他並沒有因為這篇論文是王多魚寫出來的,因此嫉妒羨慕。
即便他們兩人目前是在打賭,可他們並不是外界那些惡意揣測的媒體想象的那樣,他們並不是惡性競爭,相反,他們只是覺得有趣,彼此友好地進行一次友誼比賽罷了。
就在這個時候,斯梅爾突然敲響他辦公室的大門。
“丘教授,你輸了,哈哈.”
只見斯梅爾拿著一封信和一沓稿紙走了進來,滿臉笑容地快步走進來,笑眯眯地說道。
丘成桐聞言,驚訝地抬頭:
“你也收到了哈工大的信件?”
不等對方回答,他又馬上說道:
“也對,王教授跟你的關係還不錯,肯定會讓你幫忙審稿.”
斯梅爾坐下來,跟丘成桐進行交流。
從眼下他們收到的論文稿件來看,那麼王多魚的這篇論文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他們都已經經過了驗算,確定是可以進行發表的。
“對了,丘教授,記得請我吃飯哦.”
聽到這句話,丘成桐不由苦笑,因為他還跟對方打賭了。
斯梅爾認為王多魚肯定會比丘成桐更快證明出來,賭注就是一頓飯。
只不過這頓飯是在京城這邊,因為斯梅爾喜歡吃烤鴨。
就在丘成桐他們這邊聊著王多魚的論文時,此時的王多魚他們已經回到了大紅溝村,並且在深山裡狩獵。
狩獵的結果如何,對王多魚來說,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狩獵的過程。
爬山涉水地遊玩,看看風景。
十月份的東北,已經進入秋天了,夜晚的氣溫,有些地方都有可能步入零下了。
所以,真的很冷!
在深山老林地逛了三天,甚麼都沒撈著,王多魚他們便回到了村子裡。
住在木屋裡,小日子甭提有多開心了。
百多平米的木屋,窗戶、牆壁等都掛滿了獸皮,讓整個木屋看起來更像是獵戶的家。
“九叔,你幫我看看這道題好不好?我不會做”
屋內,王舒婷皺眉地拿著作業本來找王多魚,後者一看,這不是大學的題目嗎?
“誰給你出的題目?是老榮還是老樓?”
能夠給自家侄女出這樣難度係數的題目,絕對是榮光夏他們幾人,而這兩天也就榮光夏和樓建國兩人幫忙指導,祝漢廷他們反而跑去隔壁村參加農村的活動去了。
所以就只有他們兩人嫌疑最大。
“是榮老師”王舒婷特別老實乖巧,毫不猶豫地出賣了榮光夏。
其實她自己也知道,她九叔很厲害,瞞不住。
何況,這題目本來就是她要求的,因為她想體驗一下大學的難度。
今年已經高一的王舒婷,越發想要考哈工大,因為她的成績也逐漸上來了,似乎還有一點點數學天賦呢。
從七八年到現在,王舒婷受到她九叔的影響,非常自覺地學習。
小小年紀,就已經養成了較為自律的學習習慣,加上她父母也願意支援她,所以她的成績自然進步得非常快。
“行吧,我來給你講解一下.”
王多魚聞言,無奈點頭。
侄女想要挑戰高難度,純屬是不知天高地厚。
既然她那麼想,那就讓她感受一下甚麼叫高難度。
另一邊,薛雨晴等其他小屁孩也都圍了過來,似乎也想嘗試著聽明白。
等王多魚講完之後,王舒婷聽明白了,然後才看向薛雨晴他們:
“你們也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
大家都搖頭,就只有四姐家的小兒子鄭寶東說聽懂了。
鄭寶東是王多魚四姐家最小的兒子,今年已經十五歲,跟王舒婷一樣都是高一。
不過鄭寶東平日裡沉默寡言,不喜歡說話。
學習成績是中等偏上,不過是偏科嚴重,理科還不錯,特別是數學,一直都是班上第一名,不過英語就比較差了。
其實鄭家幾個孩子也都不是學習的料,比如他二哥鄭寶印,平時就很喜歡進山狩獵,以前小時候讀書也是成績倒數的存在。
“嚯,阿東你很不錯哦,居然說聽懂了,來來來,我給你再出一道題,你們兩人一起做。”
王多魚聞言,不由來了興致,笑眯眯地說道。
他沒有給王舒婷和鄭寶東兩人拒絕的機會,三下五除二,很快就重新出了一道題。
兩人都是高中生,雖然都是高一,但他們兩人的成績,還是有明顯不同的。
鄭寶東的數學比較厲害一些,就是太偏科了。
很快兩人就開始進行做題,王多魚瞥了一眼牆壁上的大鐘,然後低頭做自己的事情。
最近這段時間,他沒有繼續攀登數學高峰,去證明其他數學難題,反而是學習居多。
楊米爾斯理論是相對複雜的,他想要了解更多,讀懂更多,才更方便動手。
後世千禧七大難題之一,王多魚現在已經攻克了其中的龐加萊猜想。
利用費馬猜想作為過渡,下一步就開始對其他問題下手。
其實這個時候,他應該繼續朝著朗蘭茲構想發起衝鋒,但沒必要,因為必須的給其他人喘息的空間嘛。
更何況,現在老一輩的數學家們都要老去了,新一代數學家,卻是還沒成長起來。
別到時候他求證了,卻是沒人能夠幫忙稽核,那就難搞了。
因為不是所有人都那麼熟悉那麼多頂尖領域的,比如說黎曼假設,這絕對是非常尖端的數學難題了。
以及大名鼎鼎的納維斯托克斯方程,這玩意兒王多魚也很想破解,但他還沒動手。
原因也很簡單,他的積累還不夠。
不是他在數學方面的積累還不夠,而是他在飛行器設計等方面的知識積累,還不夠。
之前他就跟錢學森教授交流過力學方面的知識,確實非常困難。
納維斯托克斯方程是描述粘性流體運動的偏微分方程,其在數學上描述了牛頓流體的動量守恆和質量守恆,並且考慮了壓強、溫度、密度等相關的狀態方程。
而王多魚的積累還不夠的話,貿然朝著這個領域進行研究,很有可能會撞得頭破血流。
萬事還是循序漸進的好,就好像他現在從哈工大跑回來老家一樣,不就是為了散散心嘛。
鬆弛有度才是人生,不能因為工作就把生活全給丟掉了。
“舅舅,我做完了。”
鄭寶東停了下來,主動開口。
王多魚有點驚訝,這小子有兩下子呀,居然只是十分鐘就做出來了?
這道題的難度有多大,王多魚非常清楚。
別說普通高中生了,就算是大學生,那最少也需要二十分鐘才能做完。
看了一眼鄭寶東的答案,王多魚更加驚訝了,這不是一個解法,而是兩個解法呀。
“你還會其他解法麼?”
聽到舅舅好奇的提問,鄭寶東老實地表示他就會這兩種解法。
“行,那你先看看其他書,等下我給你們一起講解.”
半天之後,王多魚給鄭寶東列出一套書單,叮囑道:
“從現在到過年這段時間,你就給我好好地看這些書,有甚麼不懂的隨時給我寫信,或者給你們的榮老師他們寫信也可以.”
王多魚可以確認,鄭寶東的數學天賦確實還不錯,如果好好培養的話,那麼說不準還真有可能在數學這一條道路上走得更遠。
具體能走到哪裡,此時的王多魚並不知道,但他已經為小傢伙鋪好了路子,就看對方能不能跟上腳步了。
“好的,舅舅,我知道了。”
鄭寶東激動地說道,他不傻,知道這些書對自己有用,而他舅舅也很看重他,所以他肯定不會讓他舅舅失望。
一旁的王舒婷,卻是心裡不舒服。
明明是她的九叔,而且也是她以前先被她九叔親近誇讚的,怎麼現在九叔變了呢?
“九叔,我能不能看到這些書?”
王多魚聞言,錯愕半晌,旋即開口道:
“小婷,這些書你當然可以看,但是我需要跟你說明白一點,如果你的成績因為這些而下降的話,到時候你父母揍你的時候,我肯定不會站在你這邊”
啊?
這下子,王舒婷傻眼了。
此時,祝漢廷他們已經回來了,聽他們爽朗的笑聲,就知道他們在隔壁村過得還不錯。
十月七日,王多魚他們終於返回哈工大了。
回到學校之後,王多魚忙碌了兩天,就被吳從炘喊來辦公室,讓那個他幫忙稽核一下其他人的論文。
“多魚,這些都是已經經過前面兩輪稽核的論文,總共三篇,你看看有沒有甚麼問題?”
從外面收回來的論文字來就不多,加上薛曉玲、榮光夏、祝漢廷他們等人的論文,算起來就更少了。
結果因為王多魚的論文進行首發,於是其他幾篇論文都被剔除掉了。
最後還剩下三篇質量最好的論文,如果能夠透過,自然是最好的,如果不能,那也沒辦法了。
“好,我看看。”
王多魚沒有推辭,一天之後,三篇論文就已經被稽核結束了,其中一篇有一個小問題沒有求證清楚,需要解釋一遍。
剩餘兩篇都十分完美,不需要修改。
“多魚,這篇需要修改的論文,是不是有瑕疵?無法透過?”
吳從炘看到王多魚的點評之後,頓時馬上緊張地問道。
他就沒有看到這些細節,或者他認為無傷大雅,然後他透過了這篇論文的審稿,卻是沒有想到王多魚居然不讓這篇論文透過。
看來情況有點嚴重啊。
難道是自己的數學能力,真的下降了?
“不是沒辦法透過,而是它的證明不夠充分,如果能夠修改的話,那麼可以發表,只不過肯定是趕不上首發了.”
等王多魚解釋過後,吳從炘這才恍然大悟。
《哈工大數學期刊》的三篇論文都已經緊鑼密鼓地進行著各項稽核工作當中。
伴隨著時間進入到十月下旬,哈工大這邊收到了美國那邊的電話通知:論文透過了稽核,證明是非常完美的。
這個訊息讓吳從炘等人十分高興。
雖然他們對王多魚非常有信心,但費馬猜想可是幾百年都沒有被證明的猜想,所以誰也不敢確定王多魚是否比尤拉這些人還要厲害。
如今看來,或許王多魚沒有尤拉這些人那麼出名,但能力絕對不比這些人差多少。
北極熊帝國,國家科學院斯捷克洛夫數學研究所。
謝爾蓋諾維科夫也收到了哈工大的審稿信件,同時還附帶了王多魚的信。
開啟來檢視之後,謝爾蓋諾維科夫頓時驚了一下。
此前七月份在普林斯頓大學的時候,謝爾蓋諾維科夫就已經接受了王多魚的邀請,同意會幫《哈工大數學期刊》的頂級論文的審稿工作。
這就是人情,而且還是讓謝爾蓋諾維科夫非常想要的人情。
王多魚在去年的北大報告會之後,就已經順利登頂全球數學界,成為頂級數學家之一。
今年又直接將龐加萊猜想蓋棺定論,直接讓這個猜想變成了定理,實力和名氣都更進一步。
所以大家都很想要王多魚的人情,希望能夠跟他多多來往。
花了一週多的時間,謝爾蓋諾維科夫總算是驗證完了王多魚的這篇論文。
但他感覺後者絕對隱藏了甚麼,因為論文明顯不夠酣暢淋漓,就好像看小說看到最精彩的時候,作者突然斷章了。
把後續內容給斷在章節末尾,讓人不上不下,非常難受。
於是謝爾蓋諾維科夫拿起筆,先是給哈工大這邊回信,表示論文沒有問題,然後又給王多魚寫了一封回信,威脅後者馬上把後續的證明論文寄過來,否則的話,他會去哈工大當面討要。
跟謝爾蓋諾維科夫一樣,同時把信件寄出去的還有希策布魯赫。
在德國麥克斯普朗克數學所,作為首任所長的希策布魯赫,他也同樣接到了哈工大的信件。
對於王多魚這位頂級數學天才,希策布魯赫也是非常欣賞。
雖然大家都在不同的國家,但在數學領域內,特別是純粹數學理論領域,大家都是志同道合的人。
所以他非常樂意地答應了王多魚的請求,願意給《哈工大數學期刊》進行審稿。
從美國到北極熊帝國,再到德國、大不列顛、日本等國家,王多魚總共找了六名數學教授幫忙稽核他的論文。
無一例外,這些人的答覆都驚人一致。
如果不是一致的話,那麼王多魚都要懷疑這些人的智商水平了,或者是這些人都是假冒的。
因為王多魚寄出去的論文,有非常詳盡的證明過程,他們不可能看不懂。
在進入十月二十七日這一天,當哈工大這邊收到了所有稽核透過的通知之後,吳從炘就迫不及待地通知印刷廠開始印刷了。
《哈工大數學期刊》分為國內版和國際版,目前訂購的機構和個人並不多,國內的有兩百三十份,國外的僅有五十七份。
就這,還是因為王多魚的關係,所以才有這麼多人訂購了。
換句話說,他們都是看在王多魚的份上,友情訂購。
但王多魚相信,其他人很快就會後悔了。
畢竟他已經在費馬猜想這道題上面有了階段性的科研成果。
如果有人去採訪丘成桐、謝爾蓋諾維科夫、希策布魯赫等人,那麼必然會發現一個驚人的事實,那就是王多魚很有可能已經完成了後續的證明。
雖然這個結論十分驚人,並且也還沒有被證實,但毫無疑問,這一切都是很有可能的事情。京城,燕園內。
“他沒有創作瓶頸的麼?這可是費馬猜想啊,全世界最頂級的數學問題之一,他是怎麼能夠在如此短短几個月的時間內就證明完成呢?”
數學系教學樓,一群數學教授、講師們聚在一起,面面相覷。
聽到周易良教授的話,馮新德馬上說道:
“或許周教授說得對,人家王教授確實沒有創作瓶頸,我們都可以看得到,對方在數學理論方面的研究水平確實非常高”
《中國科學·數學》這份雜誌就在北大校園內,可以說是北大的‘校刊’了。
過去這幾年時間裡,王多魚陸陸續續投稿了幾十篇論文,這些論文的質量都不差,並且期間還完成了龐加萊猜想的證明,所以在外界看來,他這個人沒有創作瓶頸,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對了,楊教授,你跟王教授來往比較多,你覺得他這個人怎麼樣?”
見馮新德把話題投向自己,楊樂不由搖頭道:
“說實話,我跟他接觸也不是很多,不過有限的幾次接觸當中,他給我的印象確實非常深刻”
“費馬猜想這道題是他跟丘成桐教授一起打賭要攻克的難題,只不過所有人都沒有想到他會這麼快就證明了而已”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大家都看過了這篇論文,證明過程非常完善,我相信大家都能夠看得懂吧?眼下哈工大數學系推出了自己的期刊,未來我們國內數學界可能會更加熱鬧了”
楊樂他不僅僅是數學所的研究員,同樣也是《中國科學·數學》的副主編,今天這個會就是關於王多魚那篇論文的討論。
費馬猜想的階段性證明,對中國數學界來說,那也是非常重量級的科研成果,影響深遠,對全國各大高校來說,都值得學習。
而《哈工大數學期刊》的異軍突起,楊樂等人雖然不是很放在眼裡,但毫無疑問,只要王多魚一天都待在哈工大,用自己的影響力來發展這份期刊。
那麼說不準,這份期刊會成為國內影響力最大的數學期刊。
以王多魚今年才二十四歲的年齡,那麼可想而知未來二十年時間內,《哈工大數學期刊》絕對有可能成長起來。
對於《中國科學·數學》、《數學學報》等其他雜誌來說,並不是甚麼好事兒。
但對於中國數學界來說,百花齊放百家爭鳴,當然是最好的情況了。
在改革開放的時代背景下,《中國科學·數學》或許也應該與時俱進,要作出改變了。
周易良、馮新德等教授們聞言,不由沉默。
短時間內來說,北大數學系在中國數學界的地位,不可撼動。
可就是架不住王多魚這條過江龍,他這個人或許真的能夠憑藉一己之力,硬生生地把北大給踢到第二的位置,然後讓哈工大坐上第一的寶座。
怎麼辦?
找一位能夠跟王多魚相提並論的數學天才來制衡,這是辦法之一。
然而,數學天才或許有很多,可是跟王多魚同等水平的天才,那就真的非常難尋了。
段學復看了眼眾人,沒有吭聲。
他是數學系主任沒錯,但他已經快要退出江湖了。
等到王多魚掀翻北大數學系的時候,段學復估計自己都已經到閻王爺那邊報到了吧。
呵呵,如果王多魚知道老段的想法,估計要翻白眼。
“明年的高考,我們北大要提前去鎖定那些狀元,特別是那些數學成績好的狀元”
有人如是提議。
這是辦法之一,因為在沒有辦法從外部引進人才的話,那麼就必須想辦法從生源這一塊下手。
“不,我覺得認為應該要舉辦數學競賽會更好,讓全國各初高中學校參加數學競賽”
還有人如是提議。
一時間,會議就變得鬧哄哄了起來。
另一邊的中科院數學所,陳景潤、張廣厚、陸啟鏗、關肇直等人也都在開會,不過他們是針對費馬猜想這篇證明論文的研討會。
王多魚在這篇論文當中提出了伽羅瓦理論基礎上的歸納法、模性提升定理等幾個數學工具,對大家來說都非常有用。
而且最關鍵的一點,那就是王多魚擯棄了之前的論文寫法,他公佈了更加詳細的證明過程。
假如以前龐加萊猜想的那四篇論文是拓撲相關研究的數學教授、博士才能夠看得懂,那麼現在這篇費馬猜想的證明論文則是數學碩士研究生都能夠看得懂的難度。
難度係數降低了很多個層次。
當今世界上的三大數學難題:費馬猜想、四色猜想和哥德巴赫猜想。
四色猜想就不用說了,在一九七六年的時候,已經在美國伊利諾斯大學給證明了,這已經是四色定理。
而哥德巴赫猜想在一九六六年,由陳景潤證明了‘1+2’之後,就再也沒有新的科研成果了。
反倒是費馬猜想,王多魚朝它下手,短短几個月時間內,就取得了階段性成果。
那麼費馬猜想有甚麼用呢?
其實它的用處還是非常大的,其一就是朗蘭茲構想,費馬猜想一旦被證明,那麼就是對朗蘭茲構想的最大支援。
其二則是加密演算法!
費馬猜想可以應用在加密演算法中,也就是一種非對稱加密演算法,可以廣泛應用在資料傳輸和網路安全當中。
只不過現如今這個時代,中國國內根本沒有網際網路,美國的網際網路也還處在蠻荒時代。
當然,國外不是有很多所謂的解密機構嘛。
但這一次是王多魚求證了費馬猜想,那麼美國也好,北極熊帝國也罷,如果他們對中國這邊搞甚麼加密演算法型別的密碼,只怕是關公面前耍大刀,貽笑大方了。
最後一點,費馬猜想在橢圓曲線密碼學當中也是有非常重要的應用,其是一種基於橢圓曲線數學理論的加密方法,不過詳細的應用肯定需要跟解密機構的數學專家商討才行。
數學所這邊的研討會很快就有了結果,在上報之後,很快就被七四九局這邊知道了。
於是,三輛普普通通的汽車緩緩駛入了哈工大校園。
就在周繼敏、雷大慶和邱啟誠等人來到王多魚面前的時候,美國安全域性特別事務所也發生了一件大事兒。
“法克,肯定就是他,絕對就是他破解了我們的彩虹密碼.”
作為特別事務所的首席專家,布魯圖斯弗雷克最近這段時間,一直都非常痛苦,百思不得其解,為甚麼他費盡心思才設計出來的多重加密演算法的彩虹密碼,會被人破解。
從今年四月份到現在的十一月份,他一直都在思考新的密碼,同時在反思。
特別事務所的探員、情報員並沒有給他帶來好的訊息,因為敵方根本沒有露出任何破綻。
因此,如果想要繼續傳遞情報,那麼更加嚴苛的加密手段是必須的。
多重加密演算法的使用辦法,其實並不為穩妥,因為這並不能持續多長時間。
可布魯圖斯弗雷克又不是神,他不可能在很短時間內,再次設定出一個更加牛逼的加密手段。
今天,他在普林斯頓大學的一個好朋友,給了他一本雜誌,一份來自太平洋對岸那個國家的新雜誌。
雜誌上面的這篇論文,讓布魯圖斯非常吃驚。
因為他看到了加密演算法的理論工具。
聽到他的咆哮聲,其他人都紛紛站了起來,不可思議地看向他這邊。
所長提奧多爾瓦格納更是直接來到他面前,沉聲道:
“布魯圖斯,你發現了甚麼?”
彩虹密碼被破譯,他這個所長也被上面的領導咆哮過,因為前線損失巨大。
特別事務所的任務就是要提供最有力的加密技術支援。
原本的彩虹密碼就是非常牛逼的一種密碼,布魯圖斯弗雷克曾經信誓坦坦地表示過:全世界都沒人能夠破譯這個密碼。
就算他們能夠破解,最少是需要花費十年以上的時間。
但打臉來得非常快,彩虹密碼被王多魚在短短几個小時的時間內成功破譯。
如果再算上無線電訊號攔截,再到邱啟誠等人來到哈工大這邊,那麼時間足足過去了一天多。
然後再到美國安全域性得知任務失敗,損失慘重的時候,已經是一週後的事情了。
饒是如此,短短一週時間就成功破譯,也讓布魯圖斯破大防了。
“我發現了,這篇論文上面的數學工具,其實就是加密演算法的一種.”
布魯圖斯弗雷克十分激動,手舞足蹈地解釋道。
過了好一會兒,提奧多爾瓦格納總算是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看著《哈工大數學期刊》這篇論文,提奧多爾的眼神瞬間陰沉了下來:法克,抓人!
很快,特別事務所這邊就派人秘密行動,結果不用問,他們很快就知道了,王多魚早就回到了哈工大。
想抓人?
抓個屁呀!
翻閱了王多魚的詳細資料之後,提奧多爾不由鬱悶不已,因為前者就只是一名非常純粹的數學理論專家,而且還是名滿全世界的頂級數學家。
就這樣的人物,即便他們把人帶走一會兒,只怕都會被罵慘了。
為甚麼?
因為王多魚應該不太可能參與解密彩虹密碼,而且這篇論文是在過去的八九月份才被證明的。
在此之前,王多魚還完成了龐加萊猜想的證明。
除此之外,在今年上半年,王多魚一直忙著給薛曉玲他們上課,同時還寫了幾篇論文。
換句話說,在四月份這段時間內,王多魚根本不可能參與過彩虹密碼的破譯工作。
七四九局在南方山城,王多魚在北方的冰城。
就算七四九局很快把密碼拿到冰城這邊讓王多魚破譯,難道他能夠在短短一週時間內破譯完成呢?
如果他真的那麼厲害,豈不是說他的數學能力遠超外界想象?
提奧多爾不相信這個事實,布魯圖斯弗雷克也同樣不相信。
那麼到底是誰破譯了彩虹密碼呢?
“下次王多魚再來美國的話,或者他離開中國,我一定要跟他面對面地交流”
確認了不能抓王多魚之後,布魯圖斯弗雷克提出了另外一個要求。
這是一條線索,他必須確認王多魚是無辜還是真正的破解密碼的高手,否則的話,他寢食難安。
“好!”提奧多爾點頭答應了下來。
實際上,他比布魯圖斯更加想要搞清楚王多魚究竟是不是幫忙破解彩虹密碼的那個人。
他們特別事務所已經被上面領導罵過很多次,並且還罰過錢。
就在特別事務所秘密調查王多魚的時候,在哈工大計算數學系教學樓的辦公室內,王多魚正在整理總結關於HYM方程等相關資料的時候,韓絕親自過來通知他,讓他前往校長辦公室。
“好的韓主任,我馬上就來。”
王多魚點點頭,先將自己腦海裡的靈感記錄好,然後收拾好稿紙,放到櫃子裡鎖好,這才起身離開辦公室。
其實他的辦公室一直都是被重點關注的物件,外人不允許輕易進出。
因為怕搗亂,令王多魚的科研成果毀於一旦。
即便沒有出過事情,王多魚還是十分警惕,所以一般來說都會將自己的重要檔案給鎖好。
櫃子裡面可不是甚麼木製的物件,而是一個合金製作而成盒子。
這種盒子不懼怕火災等危險,所以就算木桌子出事了,合金盒子也不會出問題。
校長辦公室內,王多魚走進來的時候,再次看到了七四九局的幾人,並沒有感到很驚訝。
“周領導,雷主任,邱處長,你們終於來了,比我預想中的要晚了差不多半個月的時間”
“我猜你們來這裡找我,是不是因為我發表在《哈工大數學期刊》的那篇論文?如果你們是來告訴我,讓我不要繼續發表類似論文的話,那大可不必.”
對於周繼敏、雷大慶和邱啟誠他們三人的來意,王多魚心中早有猜測。
根據費馬猜想的應用,那麼七四九局的人當然不希望外國人知道這麼多關於這方面的理論知識,所以周繼敏他們不希望王多魚直接發表類似的論文,完全情有可原。
但是王多魚怎麼可能會聽他們的呢?
如果是納維-斯托克斯方程這道頂級數學題的話,那麼王多魚肯定不會輕易發表論文,就算是要發表論文,也絕對會隱藏關鍵的證明過程和數學工具。
因為納維-斯托克斯方程涉及到的流體力學的很多方面,對飛行器的設計研發工作是有非常巨大的幫助。
然而費馬猜想的話,看似可以應用在資料傳輸等方面的加密,實際上,王多魚既然能夠證明這個猜想,就不怕被人知道。
並且,如果有人利用費馬猜想來設定密碼進行資料、密碼等方面的傳輸,那才是傻子行為。
只要學會了費馬猜想的相關數學工具,肯定能夠輕而易舉地破解那些密碼。
聽到王多魚的話,周繼敏他們三人頓時面面相覷,然後沉默了下來。
王多魚這番話,真是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太聰明瞭!
沉默過後,邱啟誠突然開口說道:
“王教授,你是不是已經證明了整個費馬猜想?後續的論文能不能給我看看?”
“我還在求證當中,如果已經證明的話,到時候會郵寄給你,如果邱處長願意的話,也可以幫忙審閱一下我這篇論文”
邱啟誠聞言,笑著道:
“我哪有資格審閱王教授的文章啊.”
頓了頓,他接著說道:
“王教授,雖然你之前拒絕了我們七四九局的邀請,但我還是想再次邀請你,幫我們七四九局設計相關的情報密碼.”
王多魚當然直接拒絕了。
七四九局這個單位雖然很不錯,而且級別還更高,但跟哈工大一對比,又完全落入下風。
一旦進入七四九局,便身不由己,就只能幫忙破解密碼或者是設定密碼等,反正就是隻能夠跟密碼打交道了。
這完全不是王多魚想要的生活。
對他來說,就好像是在工廠打螺絲一樣,沒有甚麼挑戰性可言。
“邱處長,其實我不加入七四九局會更好,具體為甚麼,我可以告訴你”
“周領導,雷主任,你們或許不清楚未來的密碼會如何進行傳遞,但是我可以大膽猜測.”
“七月份的時候我去了美國一趟,人家那邊已經有了網際網路.”
“未來的世界,將會是一個網際網路世界,家家戶戶都會有一臺電腦,也就是美國現在的個人計算機,很多資訊將會透過光纖線路組成的網路世界進行自由傳輸.”
“比如我需要給邱處長傳遞一個情報任務,那麼我可以在某個網址”
聽到王多魚的描述,周繼敏、雷大慶和邱啟誠三人瞪大了眼睛,滿臉懵圈的表情。
外界已經發展到了這麼顛的地步了麼?
明明王多魚說的每一個字他們都能夠聽得懂,但是組合在一起的時候,他們就無法理解了。
畢竟他們現在可沒有進行所謂的聯網,哪裡懂這些呀?
利用光纖線路將幾臺計算機連在一起,這點他們能夠聽懂,但由此組建而成的網際網路世界,頓時把他們的CPU給乾燒了。
聽不懂沒關係,王多魚描述的這種情報資訊傳遞方式,確實超乎了他們的想象之外。
也就是說,未來想要追蹤敵人的情報,攔截資訊,將會變得更加困難。
“當然,這還不是最麻煩的一點,最麻煩的是,我們的網際網路被人攻擊之後,我們要如何進行反擊等等,這些才是未來資訊戰爭的重點.”
資訊戰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