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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第172章 ,訪學交流 楊米爾斯存在性與質量缺口 朱玲生孩子

2025-02-24 作者:海螺的曹阿蠻

第172章 ,訪學交流 楊米爾斯存在性與質量缺口 朱玲生孩子一九八零年十一月十五日,大不列顛劍橋大學。

“博納文,你來看看這篇論文,我死定了”塞維魯布克哭喪著臉,拿著一本雜誌來到了博納文圖拉皮爾斯面前,沮喪地說道。

他們兩人都是劍橋大學的數學博士研究生,其中塞維魯布克的研究課題赫然就是費馬猜想。

早在今年七月份的時候,他們兩人也前往普林斯頓大學參加了王多魚的報告會。

所以他們還記得當時丘成桐跟王多魚打賭誰更快證明費馬猜想這件事。

萬萬沒想到,現在才十一月份,王多魚的論文就已經發表了。

如果不是塞維魯布克看到了新聞,然後才託人購買了一份《哈工大數學期刊》的話,那麼他都不知道這件事呢。

“不要那麼悲觀,七月份的時候我就跟你說過了,讓你換課題,你不樂意,現在其實還來得及”

博納文圖拉皮爾斯開口‘安慰’道,好吧,他其實是幸災樂禍。

誰讓他們兩人關係還不錯呢?

塞維魯頓時更加傷心了,他不想換課題啊,因為他不想自己的努力,打水漂了。

寫一篇論文,容易麼?

當然不容易,不僅僅需要查資料,還需要進行推進解決論文的問題,這可是數學不是文科,隨便瞎編都可以。

博士論文就更不容易了,一道題目就卡了他將近半年時間,他能怎麼辦?他也很絕望啊。

便在這個時候,奧古斯丁萊頓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塞維魯,這是你必須經歷的事情,就像我一樣,看開點不就行了嗎?不要好高騖遠,追求這些頂級課題了,還是腳踏實地,先解決那些小問題吧”

奧古斯丁萊頓的安慰,確實起到了一點效果。

因為奧古斯丁萊頓之前也被迫更換過論文課題,誰讓王多魚這位來自東方大國的數學天才,實力太恐怖了呢?

博納文圖拉:有道理!

另一邊,已經從劍橋大學來到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擔任研究員的安德魯懷爾斯很快也知道了這件事,他的心思瞬間就活躍了起來。

為甚麼?

原因也很簡單,王多魚這個人太不可思議了。

安德魯懷爾斯已經看完了王多魚這個人發表在《數學年刊》的所有論文,並且還託人從中國國內購買了《中國科學·數學》等雜誌關於王多魚的論文,並且在《哈工大數學期刊》出現的時候,他就第一時間訂購了。

因為他跟羅伯特朗蘭茲透過信件,從後者口中得知了關於《哈工大數學期刊》將會刊登王多魚求證費馬猜想的論文。

從最早期的《非線性微分方程的計算機近似解》到《分配格上矩陣的特徵向量的求解方法》,再到證明龐加萊猜想的四篇論文,又到現如今的費馬猜想的階段性證明。

王多魚這個人的論文產出十分驚人,不僅數量非常多,質量還非常高。

短短兩年多的時間裡,他就創作出了超過五十篇的高質量論文。

那麼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呢?

同樣是數學領域的研究學者,安德魯懷爾斯百思不得其解。

此前他在普林斯頓大學的時候,沒有機會跟王多魚面對面地交流,或許他應該前往中國,而不是留在普林斯頓大學。

“甚麼?你說你要前往哈工大訪學交流?”

普林斯頓大學數學辦公室內,安德魯懷爾斯跟朱承武、簡香蘭他們進行溝通,希望後兩者能夠把這個訊息傳遞迴哈工大。

朱承武和簡香蘭兩人聽完之後,瞳孔震驚,完全無法理解。

就是安德魯懷爾斯說的這些單詞,他們都明白是甚麼意思,儘管是地道倫敦腔,但他們也能夠聽得明白。

可是組合在一起之後,他們就無法理解了。

這個所謂的訪學交流,是認真的麼?

畢竟所謂的訪學交流,肯定不是那麼簡單,必定是因為哈工大那邊有安德魯懷爾斯想要得到的東西,否則的話,他不會主動提起前往哈工大。

如果安德魯懷爾斯都需要前往哈工大進行訪學交流的話,那麼朱承武和簡香蘭他們留在普林斯頓大學的意義何在?

很快,這則訊息傳回到了國內,李瑞和劉德本都還不知道這件事呢,七機部的方禮和已經收到了訊息。

於是李瑞和劉德本他們兩人也馬上知道了這個訊息,並且跟領導表示,肯定會招待好來自美國的英國數學專家。

安德魯懷爾斯能夠成為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的研究員,肯定不是簡單人物。

實際上,此君對費馬猜想也有想法,只不過還沒付諸行動而已。

費馬猜想這道世界三大難題都已經困擾全球數學界幾百年的時間了,也沒見有人能夠證明他,所以安德魯懷爾斯一直都不急。

現在他確實是坐不住了。

不僅僅是迫切想要知道王多魚究竟有沒有徹底證明費馬猜想,而且他還想跟王多魚多多交流,或許他也能夠有所成就。

跟安德魯懷爾斯有同樣想法的還有羅伯特朗蘭茲、博切爾茲、讓布林蓋恩等人,他們這些人都是來自歐美國家的數學博士或者研究員,能力天賦等都不差的一群人。

哈工大計算數學系教學樓,當王多魚得知安德魯懷爾斯等人要來哈工大訪學交流時,頓時驚訝地張大了嘴巴,緩過神來之後,笑著說道:

“校長,孔子不是說了嘛,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那就讓他們來唄.”

劉德本聞言,馬上笑著應道:

“好,沒有問題,我這就安排.”

但很快,王多魚突然想到了甚麼,問道:

“對了,校長,他們甚麼時候到?哦,十二月下旬?行吧,那個時候朱玲肯定已經.”

朱玲是今年四月份的時候確定了孕期五週,那麼按照二月底三月初這個時間點的孕期,到十二月初就到了預產期。

所以安德魯懷爾斯他們十二月下旬過來,那就沒有多大問題了。

此事並沒有被王多魚放在心上,他也沒有太在意,只不過他並不知道,已經有將近三十名老外要前來中國這邊,目的不盡相同,但都是因為他的關係。

美國安全域性特別事務所所長提奧多爾瓦格納,對布魯圖斯弗雷克隱瞞了一件事,那就是他派遣行動隊第一小隊前往中國。

這支小隊是特別事務所的王牌小隊,藉著此次安德魯懷爾斯他們的訪學交流,趁機前往哈工大。

而這一切,王多魚並不知情。

隨著時間進入十一月底,《哈工大數學期刊》國際版對外銷售出去的數量已經超過了一千三百份,作為一份專業頂級期刊,能夠銷售出去一千三百份,已經是非常成功了。

甚至可以說是有些不可思議。

但這份期刊當中有一位風頭正盛的頂級數學家的論文,並且這篇論文還涉及到了世界三大頂級數學問題的話,buff近乎疊滿,它備受關注也就十分正常了。

南非、歐洲地區、北極熊帝國、花園城市、日本東京、美國、加拿大、南美洲等,幾乎全世界各主要大國地區,都紛紛訂購了《哈工大數學期刊》。

費馬猜想的階段性證明論文對全球數學界來說,絕對是一大盛事,甚至它比龐加萊猜想還要引人注目。

只因為費馬猜想大名鼎鼎,困擾了大家幾百年的時間。

王多魚沒有關注《哈工大數學期刊》的銷量,因為它本身的售價就沒有多少,僅僅只是兩美元的售價而已。

它註定不可能跟通俗雜誌一樣,一賣就是幾萬、幾十萬,甚至是上百萬份。

而且此時的王多魚,工作還是非常多的。

一是儲存器專案的籌備工作。

從十一月初開始,哈工大就對外招聘大量的研究人員,另外還從其他專案抽調部分人手來搭建框架。

到現在十一月底,儲存器專案已經籌備完成,現在是由左玉河、奚廣安和蔡佳航他們三人來負責,因為需要開發的技術有很多,所以專案人數直接突破了一百人。

按照儲存器介質來看,那麼儲存器分為半導體儲存器、磁儲存器和光儲存器。

其中光儲存器也就是光碟儲存器,這玩意兒的成本十分低廉,並且攜帶方便,目前由牛瑞山他們這個專案組來負責。

半導體儲存器和磁儲存器這兩大介質儲存器的話,就只能交給左玉河他們來完成了。

而研發儲存器並不是那麼簡單的,其中還包括了很多技術,比如磁阻隨機訪問儲存器,這種儲存器是非易失性儲存器。

因為它是透過磁狀態來寫入和儲存資料,從而實現非易失性資料儲存,其特點就是待機狀態下的功耗較低,並且具有高速、儲存容量增加和耐用性增強的優勢。

對於計算機儲存器來說,儲存資料容量越大越好,讀取資料的速度越快越好,功耗越低越好,保持資料越穩定越好。

要求很高,但理想豐滿現實骨感。

因此,王多魚才會如此重視這個儲存器專案,也是為甚麼要在光碟儲存器專案之外再重新創立一個新的儲存器專案的主要原因。

二是論文編寫工作。

是的,王多魚在整理好了之前跟楊振寧等大佬們的交流筆記之後,又翻閱了大量的資料,準備開始對楊米爾斯理論下手了。

他之所以沒有繼續深入挖掘朗蘭茲構想,不是因為他不想,而是他想換換腦子,僅此而已。

長時間在某一道狂奔,而且又沒有甚麼大收穫,人是很容易疲憊的。

為甚麼很多獲得了菲爾茲獎的人,在之後就很少有突出的成就了呢?

除了心態變化之外,還有各種各樣的慶祝派對、迎來送往等,致使他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專注科研工作。

王多魚到現在都還沒有拿到過一個獎項,不過他已經被兩年之後的菲爾茲獎給預定了,比丘成桐等其他候選人更加具備這個資格。

一個龐加萊-王多魚定理就已經足夠預定菲爾茲獎了,更何況他現在還有費馬猜想的階段性證明論文?

“楊教授引入了數學上的新觀念,楊米爾斯方程所處給出的非阿貝爾對稱群這一特殊規範場與動量mv的並集.”

只見王多魚在稿紙上面一邊寫,一邊想。

該說不說,楊米爾斯理論非常深奧,即便王多魚已經理解並吃透了這一理論,但想要解開它,依然非常困難。

誰讓楊米爾斯存在性與質量缺口這個問題,它並不僅僅只是數學問題呢?

要知道,基於楊米爾斯方程的預言和物質的波粒二象性都能夠描述基本粒子的客觀存在性,用客觀存在或者形成的場來具體解釋以上數學新觀念的現實存在性。

德布羅意把光子的動量與波長的關係式P=h/λ推廣到一切微觀粒子上,指出具有質量m速度v的運動粒子也具有波動性,這種波的波長等於普朗克恆量h跟粒子動量mv的比,即λ=h/mv。

這個關係式也就是德布羅意公式。

在P=mv中,當m為0時,mv就等於0,也就是不存在動量,從而證實了楊米爾斯規範場方程在無質量粒子的情況下具有存在意義。

而規範場和動量描述的的是兩個不同的物理量,所以採用規範場與動量並集的方式和方法,並用客觀存在或形成的電場和磁場加以證明這一數學新觀念的現實存在性和可行性。

僅僅只是物理層面的理論就消耗了王多魚大量的時間和精力。

因此,推進楊米爾斯存在性與質量缺口這道頂級數學難題,將會是王多魚重生以來,所遇到過最艱難的一道題目。

而且他還是在空閒時間才進行相關研究,所以他是斷斷續續的思考,並不是持續性。

他可不是陸家羲,必須一直思考這道題,熬夜也必須要把它給解答出來。

王多魚沒有那樣的習慣。

相反,他更喜歡換換腦子,因為他很多時候的靈感都來自於觸類旁通。

因此,他還有其他事情需要跟進處理,比如雕牌公司的一些技術指導,比如蹲守在掌上游戲機專案辦公室內指導殷文傑等人的工作。

掌上游戲機專案現在最重要的工作就是《中國方塊》遊戲卡帶的軟硬體工程。

軟體專案還好說,由王多魚親自指導,周思彤、趙嘉偉、範洪庚等人來程式設計完成整體的系統框架設定等工作。

硬體方面的話,就只能夠依靠國外的先進裝置了。

這倒不是甚麼大事兒,反正現在哈工大有錢,外匯司不會卡這方面的外匯支出。

隨著十一月二十九號的到來,王多魚離開了冰城,乘坐飛機來到了京城。

朱玲的預產期就在未來半個月時間內,誰也不知道她會不會提前,所以王多魚提前過來就是了。

錫拉衚衕六號院,王多魚到家之後,又親自給朱玲準備了晚飯。

“我吃不下了”

一桌子的好飯菜,朱玲挺著大肚子,卻是不想吃,因為她剛才都已經吃了兩大碗米飯,僅僅只是雞腿她就吃掉了倆。

“再吃點你不想吃,你肚子裡的小傢伙也要吃啊.”

方貞忍不住勸說道,朱玲卻是可憐巴巴地看向王多魚。

後者有點懵,這不是真正的朱玲。

有道是女本柔弱,為母則剛。

可是到了朱玲這裡,似乎反過來了。

以前的朱玲,直接跟她母親硬剛,性子倔強,也不低頭。

可是現在,也不知道是因為有段時間沒見王多魚,還是甚麼情況,所以這會兒居然跟他撒嬌了。

放在過去,怎麼可能呢?

“媽,玲玲她應該是吃飽了,不用再逼她了.”

見女婿都這麼說了,方貞只好不再吭聲了。

接下來幾天時間,王多魚都待在錫拉衚衕六號院,白天在家做題,偶爾外出買菜或者買飯。

他現在有錢,所以除了偶爾心血來潮,否則不會每天都給朱玲做飯。

畢竟他的時間也是非常重要的,能夠浪費一點時間為朱玲做飯,已經非常不錯了,不可能每天都給她做飯。

轉眼時間進入十二月三日,哪裡都沒去的王多魚,在今天卻是有人來拜訪他了。

“王教授,你來了京城怎麼都不吭聲啊?”

陳景潤、陶方起、楊樂、陸啟鏗、關肇直等人全都來了。

看到這些意外來客,讓王多魚十分驚訝,“我好像沒有跟別人說我來京城了吧?你們怎麼知道的呢?快請坐”

他來京城是秘密前來,已經叮囑過劉德本他們,讓他們不要跟外界洩露風聲。

畢竟他是來照顧他媳婦的,陪伴她生產,可不是來這邊工作的。

京城有很多人都想找他交流,他肯定是非常清楚這一點的。

還是無名小卒的時候,王多魚就非常信奉張愛玲的那句話:出名要趁早!

但已經出名之後,王多魚卻又想躲清淨,因此他又開始信奉那句人怕出名豬怕壯的話了。

此時的他就是怕被陳景潤他們打擾,所以他沒讓外界知道他來京城這件事。

可世界上沒有密不透風的牆。

陶方起率先開口解釋道:

“多魚啊,我們也不是故意要來打擾你,只不過我們是想著你難得來一次京城,想著你也有段時間沒有參與我們數學所的交流會了.”

較真來說,陶方起勉強算是王多魚的伯樂。

但如今的王多魚,地位已經不同往昔,導致陶方起說話的時候,也都謹慎許多。

“陶教授,我清楚明白的,我只是好奇而已,呵呵.”

王多魚擠出笑容,隨意說道。

既然他們都已經來了,那王多魚肯定沒辦法繼續自己的課題研究了,結果陳景潤已經看到了他桌子上的稿紙。

“王教授,你是在證明楊米爾斯存在性與質量缺口這個問題麼?嘶.”

聽到陳景潤的話,在場的眾人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自從這道題公開以來,也有很多人想要嘗試一番,結果無一例外,都撞了南牆。

楊振寧是憑藉宇稱不守恆這一理論獲得諾貝爾獎,而在此之前,他已經和米爾斯合作發表了非阿貝爾規範場論,也就是大名鼎鼎的楊米爾斯方程。

其中就提出了關於楊米爾斯存在性與質量缺口這道數學問題。

雖然諾貝爾並沒有數學獎,但沒關係,如果能夠有所突破的話,那麼拿到一枚菲爾茲獎,很合理吧?

所以很多人衝著這一點,也想試一試。

作為中國人,陳景潤、楊樂、關肇直等人自然都很關注這道數學題。

正是因為研究過,所以陳景潤他們都十分清楚明白楊米爾斯存在性和質量缺口這道題,究竟是怎樣恐怖的存在。

連楊振寧都需要和羅伯特米爾斯這位數學家合作一起完成相關的證明,結果王多魚自己一人單挑這道頂級題目?

難道王多魚在物理理論層面的積累也同樣非常恐怖?

陸啟鏗突然開口問道:

“王教授,難道你真的已經完成了費馬猜想的證明嗎?”

此話一出,屋內再次響起一片吸氣的聲音,陶方起等人的瞳孔紛紛地震了起來。

眾人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王多魚,怎麼會有如此天才的人物呢?

其實他們在看完《哈工大數學期刊》上面的那篇論文之後,特別是作為審稿員的陳景潤,他更加清楚王多魚應該是已經證明了費馬猜想。

但沒有得到王多魚的親口承認,或者是看到那篇論文的話,大家其實並不太相信。

就算是天才,也終究有個限度吧?

可按照他們看到的情況來看,只怕是真的。

王多魚錯愕半晌,無奈點頭承認了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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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眾人都是聰明人,他就算是否認,那也沒用。

畢竟大家都看過他的論文,而不是憑空猜測,跟之前陳省身那次又完全不同。

見他真的已經證明了費馬猜想,陳景潤他們頓時連忙催促,想要看看那篇論文。

而他們的來意,早就被他們拋之腦後了。

“論文還在哈工大呢,沒有帶過來。”王多魚笑呵呵地說道:

“不過你們既然已經來了,不如我們討論一下楊米爾斯存在性和質量缺口這道題吧?”

大家一聽,好懸沒翻白眼。

半天之後,陳景潤他們離開了,就算王多魚邀請他們留下來一起吃飯,他們也堅持離開。

假客氣而已,他們又不是看不出來,何況王多魚本來跟他媳婦聚少離多,陳景潤他們可不會傻乎乎地真的留下來打擾人家小兩口的二人世界。

隔天一早,段學復、姜伯駒、趙訪熊等清華北大的數學教授們都來了。

他們似乎是約好了,集體過來。

一時間,整個小院熱鬧非凡。

錫拉衚衕六號院的鄰居們,一個個都瞪大雙眼,咋突然這麼熱鬧了呢?

王多魚沒來的時候,他們這個條衚衕,幾個月都會有甚麼汽車來。

結果昨天和今天,不僅僅來了很多汽車,而且來的都是大人物啊。

是不是大人物,王多魚不知道,他現在只知道自己是沒法安寧了。

下午的時候,有人過來通知他,他媳婦快要生了,喊他趕緊去衛生研究所。

衛生研究所就在附近,而且協和醫院也在兩公里範圍內,都非常近。

“爸,你怎麼來得這麼快?”

等王多魚抵達衛生研究所的時候,沒想到產房門口,朱啟正居然已經在等著了,卻是沒有看到方貞,估計是在裡面吧。

方貞和朱玲母女倆都在衛生研究所上班,雖然方貞並不是產科大夫,但那是她女兒,她也是醫生,加上又都是衛生研究所的同事幫忙接生,她出現在產房內,很正常。

“我下午沒課,就在你媽辦公室看書”

聽到老丈人的話,王多魚點點頭。

如果朱啟正是從京城工業學院過來的話,沒半個小時都不行。

錫拉衚衕到衛生研究所,走路也只需要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因為真的很近。

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產房內傳來朱玲痛苦的嚎叫聲,令門口的王多魚和朱啟正兩人都揪心不已。

都說生孩子就是在鬼門關走一圈,這話是真的不假。

朱玲不樂意生孩子,或許也有這方面的原因吧?

隨著時間的推移,嚎了將近十分鐘的朱玲,終於是停了下來。

又過了一會兒,產房內傳出嬰兒的哭聲,還別說,哭得很大聲。

王多魚兩人頓時欣喜不已,總算是度過難關了。

緊接著過了許久,一名護士抱著一個小寶寶走了出來,方貞就在旁邊看著。

“多魚,是兒子.”

“啊?我還以為是女兒呢.”

聽到是兒子之後,王多魚頓時有些失望地說道。

說實話,他不是重男輕女,也沒有重女輕男的思想。

單就養孩子這件事來說,女兒可比兒子省事多了。

大部分兒子都是調皮搗蛋居多,女兒會乖巧可愛一些。

所以王多魚喜歡女兒多過兒子。

其他人喜歡男孩,大機率是他們家有皇位需要繼承吧。

“我去看看玲玲。”

說罷,王多魚就進了產房,但被裡面的產科大夫給趕了出來,因為裡面還沒有清理乾淨。

方貞哭笑不得地女婿,別人是重男輕女,怎麼到了王多魚這兒,變成了重女輕男呢?

朱啟正倒是笑呵呵地看著他媳婦懷裡的小傢伙,有點隨孩子他母親,膚色比較白,沒有其他嬰兒皺巴巴的那種感覺,非常可愛。

眼睛、鼻子這些倒是像王多魚,大眼萌娃自然是可愛到爆。

而王多魚也抱到了自己的兒子,此時老丈人和丈母孃也詢問關於起名字的事情。

“就叫王君宏吧,我和玲玲之前已經選定了幾個名字,既然是兒子,那就取這個名字.”

其實按照家族輩分來說,應該是建字輩,叫王建宏才對。

只不過老王家早就不完全按照這個輩分來取名了,比如說他大哥家的小兒子王向東,實際上就應該叫王建東才對。

誰讓老王家都已經搬到了大紅溝村,跟原來的祖籍那一脈,已經很多年不來往了。

如果是以前,家族觀念是非常強的,很多人取名的時候,都會參考輩分來取名。

但建國之後,也就南方那邊的宗族觀念還會那麼強,北方的話,早就不是這樣了。

“這個名字好,君宏,笑一個,跟外婆笑一個.”

方貞頓時大喜,立馬就開始喊了起來。

而王君宏這個小傢伙,還真的就衝他外婆笑了起來。

這治癒的笑容,讓方貞更加開心了。

逗弄了小傢伙一會兒,王多魚他們這才終於能夠進入產房去看朱玲。

此時的朱玲,雖然面色蒼白,但比之前已經好很多了。

“玲玲,辛苦你了。”

王多魚心疼地握住她的手說道。

朱玲輕微搖頭,表示想要看孩子。

見她還想自己坐起來,王多魚都傻眼了,趕忙制止她的行動。

生了孩子之後,難道她就不撒嬌了?就堅強起來了?

當天晚上,朱玲就吵著要回家,王多魚沒轍,方貞和朱啟正老兩口都勸不住她,所以王多魚只能夠託人幫忙借來手推車,把她給推回家。

讓她走路,或者是乘坐汽車,那肯定不行。

只能是推車。

院子裡的鄰居們,一個個都十分好奇,得知朱玲已經生產了,紛紛想要知道是兒子還是女兒。

這時代的人,重男輕女居多。

得知是兒子之後,居然還有不少人面露失望。

因為王多魚家多了個兒子,他們就沒甚麼好八卦的了。

倒也不是見不到王多魚家欣欣向榮,而是人的心思都很複雜。

不管鄰居們是甚麼想法,王多魚把朱玲母子二人送回家,安頓好之後,已經很晚了。

這時代沒有奶粉,但有牛奶。

而眼下最要緊的是催奶,不過這事兒用不著王多魚操心,因為方貞就是醫生,她來處理就好。

所以他和老丈人兩人就是打下手,忙裡忙外。

小院子還有房間,老丈人今晚肯定是回不去京城工業學院那邊了,所以就在院子裡住下來。

總共是五間房的小跨院,除了書房、主臥、客廳和廚房之外,也還有一間客臥。

更何況,書房本身就還有一張床,也可以住人。

再不濟,老丈人跟丈母孃睡在客臥就好了,反正肯定能夠住得下。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朱玲就可以下床走動了,雖然只是在屋子裡走兩步,但也確實把王多魚驚得不輕。

而上午的時候,陳省身、吳文俊他們過來了,他們並不知道朱玲生產了,所以都沒有帶禮物。

不過他們很快就包了紅包,然後在書房坐了半個多小時,就急匆匆離開了。

其實王多魚還是有時間跟陳省身他們交流的,因為丈母孃留在家裡幫忙照顧朱玲,並不完全需要他來親自照顧他媳婦。

只是陳省身他們沒有那麼厚臉皮,沒有選對時間,只能先撤退。

隔了兩天時間,王多魚抽空出去,來到數學所跟陳省身他們見面。

陳省身他們的目的有兩個,一是想跟王多魚交流,二是想邀請他去南開大學參加一個交流活動。

成名之後就是這樣,有著各種各樣的活動邀請,完全會打亂以前的科研節奏。

王多魚委婉地拒絕了,並且表示道:

“陳教授,實話不怕跟你說,其實我在十月份就已經完成了費馬猜想的證明,之所以當時沒有直接發表兩篇論文,一是我自己需要再三檢查,二是我希望能夠幫扶一把新生的《哈工大數學期刊》.”

“從十一月開始,到現在的十二月,過去這段時間內,我都在整理之前在普林斯頓大學等大學交流的一些心得體會,所以接下來一段時間我還需要完成自己的科研專案”

“如果是在冰城的交流,那麼我可能會去一趟,但如果不是的話,我就不會抽時間了,而且我給自己立了規矩,最多每半個月參加一次類似的交流會,次數多的話,就會影響到我的日常科研了”

他的意思非常明顯,任何外界事物是不能夠影響到他自己的科研專案,他自己的事情必須是放在首位的。

排名第二的則是他家人的事情,所以他來到京城都是秘密前來,並沒有讓任何人知道。

畢竟他待在京城錫拉衚衕六號院,除了陪伴家人之外,就是完成自己的科研課題。

數學所辦公室內,陳省身聽完之後,十分遺憾。

其實陳省身是非常能夠理解王多魚的,也知道後者不是敷衍或者隨便找理由搪塞他。

要知道王多魚在如此短時間內就發表了那麼多篇高質量的數學論文,除了自身天賦之外,自律和不忘初心才是他成功道路上最堅實的助力。

“好,我知道了。”

陳省身點點頭,微笑著說道:

“費馬猜想既然已經被你證明了,不知道你打算甚麼時候發表第二篇完整的證明論文?還有就是你計劃甚麼時候再召開報告會?還是說你準備等兩年之後的國際數學家大會再作報告?”

馬上就是八一年了,而八二年六月份,將會是國際數學家大會。

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那麼明年才有可能再發表費馬猜想第二篇論文,然後再等半年時間過後再舉行報告會的話,那麼還不如等後年呢。

可王多魚卻是清楚明白,到了一九八二年的時候,波蘭那邊卻是因為政治原因被迫推遲一年,也就是到了八三年才會進行舉辦第十九屆國際數學家大會。

因此,他肯定會提前做一次報告會,如果有需要的話。

現在還無法確定其他人是否有這樣的需求,因此他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陳省身的提問。

為甚麼?

原因也很簡單,去年四月份他在北大召開了一次報告會,今年七月份,又在普林斯頓大學召開了一次報告會。

如果明年又召開一次,那麼幾乎是每年都召開一次報告會,他王多魚這位數學界新秀比很多成名多年的數學名宿都要牛逼了,號召力也更強。

所以,王多魚肯定不會主動去提這件事,必須是要等普林斯頓大學等其他數學名宿來提這件事,要不然的話,到時候來的人寥寥無幾,那就不僅僅是貽笑大方那麼簡單了。

“到時候再說吧,現在論文都還沒發表呢.”

聽到王多魚的話,陳省身等人紛紛點頭。

略過這件事,眾人則是聊起了旁的事情,也就是正式的討論了。

在數學所待了一整個白天,午飯都是在辦公室解決的,王多魚直到晚上六點五十分才終於離開。

數學所內有很多研討班,他們都很希望能夠跟王多魚進行交流,儘管前些天陳景潤他們已經來過了,但還有很多研究人員可是沒有來過呢。

聽講座、報告會等,遠不如這種關起門來的研討會。

不少數學所的研究人員、碩士研究生等,他們是更偏向於這種研討會的,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夠真正地面對面交流。

反觀報告會,那是大佬們的專利,普通數學研究人員或者是碩士研究生,他們就只能夠被迫接受大佬們的觀點輸出。

可類似之前王多魚做過的幾次報告會,都太高階了,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夠聽得明白的呀。

“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呀?”

錫拉衚衕六號院,朱玲笑吟吟地問道。

王多魚蹲下來,逗弄了一下小傢伙,應道:

“數學所的那些教授們,一個個都太熱情了.”

中午沒回來吃飯,數學所這邊有安排人幫忙給家裡打過電話,朱玲是知道的。

但她不知道的是王多魚在數學所究竟有多受歡迎。

小兩口聊了一會兒,老丈人也回來了,而丈母孃早已經做好了飯菜,於是一家人開始吃晚飯。

“多魚,你來到京城都已經小半個月的時間了,你長時間離開學校,你們學校那邊的專案可怎麼辦?”

飯桌上,老丈人朱啟正突然問起了這件事。

王多魚是十一月二十九日到京城的,朱玲是在十二月八日生下王君宏這個小傢伙,這裡就已經過去十天了。

馬上就是半個月的時間了,王多魚再不回哈工大的話,只怕殷文傑、張繼康、牛瑞山他們要罷工了。

“爸你就放心吧,我有跟他們進行通電話的,不會耽誤事情的.”王多魚笑呵呵地應了一句,結果這時候家裡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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