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劉曉儷(加更求訂閱)掌上游戲機專案部辦公室內,王多魚在玩了將近十分鐘的遊戲之後,這才開始詢問這款產品的詳細情況。
剛才殷文傑和張繼康兩位軟硬體部門負責人已經簡單介紹過這款遊戲機的一些基本引數,比如電池使用時間、尺寸等,但是最關鍵的遊戲內容、是否會出現螢幕問題、遊戲機是否會發熱等等,卻是沒有說。
一款優質產品,自然要能夠經受得住多方面的考核檢驗才行。
“如果一臺遊戲機,連續工作三十個小時,甚至更長時間,會不會出現甚麼意外?如果是產品走出實驗室之後,在工廠生產階段,這樣的合格率又有多高?”
“電池是否穩定?如果持續外接交流電源,是否會發生其他安全問題,這些你們都已經測試過了麼?”
“還有我不知道是不是聲音處理器的問題還是音響本身的問題,我在玩遊戲的過程中,聲音有點卡頓延遲現象以及遊戲卡帶有沒有.”
王多魚一連串提出了很多個問題,讓殷文傑他們忙不迭地趕緊記錄下來。
掌上游戲機專案是非常重要的產品,對華順公司來說,那就是今年或者明年主推的新產品。
一旦這款遊戲機能夠成功的話,那麼必然能夠賺回來更多的外匯。
對於哈工大來說,這不僅僅是榮耀,更是命根子,是崛起的希望。
“王教授,你放心,我們肯定會盡快完成這些測試,儘可能不會耽誤明年的遊戲機發售時間”
殷文傑在記錄完之後,拍胸脯保證道。
對此,王多魚只是點頭,說了句希望如此。
一個專案持續了將近一年半的時間,說實話,已經很漫長了,也應該開花結果了。
如果還需要等一年半載的話,王多魚或許真的失去耐心了。
《中國方塊》卡帶在今年三月份都已經上市了,掌上游戲機卻還需要等多大半年的時間,即便是這樣,也不知道是今年年底還是明年年初才可以發售。
從掌上游戲機專案部離開之後,王多魚又去了一趟光刻機專案。
那麼多專案當中,就是光刻機最難,也是耗費最多投資的一個專案。
其他專案陸陸續續都已經能夠看到曙光,但是光刻機專案目前的進度還只是在百分之七十幾左右,也不知道能不能在今年結束之前能夠拿出一款產品來?
不過,光刻機專案畢竟是從零開始,慢一點,也很正常。
等王多魚忙碌完回到辦公室的時候,門口居然還有人在等著。
好幾名老外,十分固執地在門口等著,見到王多魚的時候,他們頓時萬分驚喜地衝過來,迫不及待地提出了他們的問題。
“你們這個問題,我知道了,在報告會當天,我肯定會跟你們解答的,但是現在嘛,我還需要忙”
王多魚微笑著拒絕了。
他不會重複去解釋,並且關於新數學工具這一塊,最起碼要講半個小時以上,最重要的是,眼前這幾人恐怕需要十幾二十個課時才有可能弄明白。
所以王多魚不可能單獨為他們講解這些事情。
說罷之後,他還對門口站崗的兩名保衛科職員叮囑一句,以後這樣的事情,讓他們不要在門口白等浪費時間。
結果他剛說完,剛才那幾名博士就忍不住道:
“王教授,我們非常尊敬您,我們也是不遠萬里主動來到哈工大,為甚麼您不願意為我們講解一下呢?”
這踏馬的不就是道德綁架麼?
王多魚保持微笑:
“不是我看不起你們,這篇論文我已經發表了五個月的時間,你們至今都還沒讀懂這個數學工具,只能說你們的數學天賦確實還差了點火候.”
“大半個月後的報告會,相信我,你們肯定也聽不懂,如果你們真的很想弄懂這篇論文,學習這些數學工具,你們可以報名參加我在十月中旬之後即將啟動的課程.”
對於主動送上門的老外們,王多魚自然不會輕易放他們離開。
非常明顯的一件事,在報告會結束之後,絕大部分人都會離開冰城,這是必然的事情。
但如果王多魚在這個時候啟動兩個課程,一個是專門針對ABC猜想,另一個則是針對之前的費馬猜想。
那麼肯定會有很多人願意留下來。
特別是費馬猜想,王多魚都猜到了會有部分人是帶著目的來學習的,甚至還有人是那些密碼破譯機構直接資助的學生呢。
因為費馬猜想的最大應用就是關於金鑰、加密演算法等,這對特別事務所等密碼破譯機構來說那就是天大的事情。
儘管很多人十分不情願,可卻也需要明白一點,那就是費馬猜想已經被王多魚給證明了。
他們想要搞清楚,那就只能夠派人來哈工大這邊學習。
“謝謝王教授,我們知道了。”
幾名老外聞言,並沒有生氣,而是美滋滋地離開了。
為甚麼?
因為王多魚剛才說的話已經足夠客氣了,換做是其他教授,恐怕早就罵人了。
國人可能不太清楚,但是外國佬他們最清楚瞭解一點,世界數學中心正在發生巨大的改變。
在王多魚接二連三地證明龐加萊猜想、費馬猜想、ABC猜想等世界級頂尖難題的時候,全球數學中心似乎已經發生了變化。
沒看到麼,過去這幾年時間,有很多老外數學家們,哼哧哼哧地往中國冰城這邊跑。
儘管從目前來看,不管是格爾德法爾廷斯,還是安德魯懷爾斯他們這些人,都還沒有拿出來很牛逼的科研成果,但毋庸置疑,王多魚這個掛逼,卻是影響了很多人。
其中被外媒稱之為幸運兒的楊念真、約克茲他們這六人,在他們成為王多魚的學生之後,他們六人研究的課題,都被外媒分析透徹了。
足足有上百家媒體,用超過三個版面的文章來分析他們六名學生的情況和研究課題。
甚至有人開了私人暗盤,打賭到底是哪位學生率先完成那些科研課題,拿出頂級的科研成果。
博切爾茲這位博士研究生的課題就被大家拖延到了十年以上,很多人都不認為十年內能夠解決,因為這道題是魔群月光猜想。
然而,只要在十五年內證明這道題,那麼博切爾茲便有可能拿到菲爾茲獎。
十五年的時間,如果僅僅只是靠博切爾茲自己的話,那麼還真不太可能。
但加上王多魚呢?
要知道,今年的博切爾茲也才二十二歲,十五年時間也才三十七歲,在他四十歲之前,肯定能夠拿到菲爾茲獎。
在這樣的背景下,加上報告會的原因,很多老外們當然跑來哈工大了。
人生在世,無非名利二字,老外更加現實。
否則的話,上輩子那名美國大兵,就不會因為中國網友的一句玩笑話,真的就跑去半島大街上隨機抽取一名歐巴進行毆打了。
目送幾名老外們歡天喜地離開,王多魚搖頭失笑,轉身回了辦公室。
下午下班之後,等他回到家時,他妹妹老十一突然說道:
“九哥,寶印和建超他們給我們打電話了,他們想明天來看我們”
“來就來唄,問我幹嘛?”
王多魚奇怪地問道,他這兩個妹妹,主意還挺正的,平時很多事情,都是她們自己做主,他這個當哥哥的並不需要多操心。
甚至前段時間關於他兒子王君宏的教育問題,兩個妹妹還提了很多建議,雖然王多魚是一個都沒有采納,但她們確實有很多想法。
此時的王美麗見她姐姐還十分扭捏,她便搶著說道:
“九哥,寶印和建超他們跟人打架了,沒錢呢,想要找我們借錢”
聽到老十二這句話,王多魚頓時恍然大悟。
年初在老家過春節的時候,鄭寶印和王建超兩人就跟王多魚提過一嘴,想要進雕牌公司當工人,只不過被後者給拒絕了。
當時王多魚建議他們去擺攤,去外面闖一闖,當工人沒前途,而且他們也沒有這個學歷。
於是他們還真的來冰城這邊闖蕩江湖,有一次,王多魚在冰城火車站還見過他們兩人呢。
從三月份到現在的九月份,也算是在外面‘闖’了半年多時間,結果沒想到這一次犯事兒,居然跟人打架了。
“你們應該有錢啊,你們想借就借唄,他們打架受傷應該不嚴重吧?”
“不嚴重,不過我們不想借錢給他們.”
兩姐妹聞言,臉色微變。
雖說鄭寶印和王建超兩人都是她們的親侄子和親外甥,但借錢這事兒,她們可不想。
因為她們賺錢也不容易,而鄭寶印他們兩人本來就沒甚麼定性,吹牛皮就會,辦事兒是一點都不牢靠。
真要借錢給他們,指定是打水漂,否則的話,他們年初帶出來的那些錢,咋就沒了呢?
如果他們還有錢,哪裡用得著找她們借錢呢?
王多魚頓時樂了,道:“那你們讓他們來找我,我明天抽空跟他們聊聊.”
雖然王多魚很想當這個天使投資人,但也要看鄭寶印和王建超他們是否值得投資。
並不能說他們是老王家親戚,王多魚就無條件信任他們,不是這樣的。
兩姐妹頓時大喜,只要她們九哥願意管這件事,那她們就不用費那個腦子了。
轉眼第二天,晚上的時間,還是王多魚的家裡,鄭寶印和王建超兩人來了。
他們看著桌上的大魚大肉,眼睛頓時泛起了綠油油的狼光。
“吃吧,吃飽之後,我們再聊天”王多魚樂呵地說道。
平日裡,他都是素菜多一些,肉食是每頓飯都吃,但每頓飯吃得並不多。
今天之所以有這麼多魚蝦、雞肉、豬肉等,全是因為鄭寶印和王建超兩人。
“九叔,那些是酒麼?能不能搞一杯來喝?”王建超看到了客廳置物架上面的五糧液,頓時舔著臉問道。
從三月初離開老家,到現在他們已經有半年多時間沒有沾過一滴酒水,所以他們很饞很饞這一口了。
“可以啊,不過喝完之後,你們就甭想借錢了。”
鄭寶印和王建超兩人的笑容瞬間凝固了,下一刻又欣喜若狂地齊聲問道:
“九叔(九舅舅)你願意借錢給我們?”
他們差點就熱淚盈眶了,出來這半年多時間,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經歷了甚麼。
特別是在火車站擺攤的那段時間,那叫一個煎熬啊。
而鄭寶印和王建超他們兩人只不過是地地道道的農民罷了,老實巴交得很。
千防萬防,還是在火車站擺攤的半個月後,被人徹底清光了他們身上的所有財產。
然後他們就開始了漫長的復仇之路,在正道和灰色地帶來回徘徊,差點因此陷入深淵,走上了黑暗道路。
這種煎熬,沒有經歷過的人,完全不懂。
同時他們也明白了一個道理,錢,才是最重要的東西。
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句話,以前他們也聽說過,但沒有想到這句話活生生在他們身上來來回回演繹的時候,是那麼的痛苦。
“呵呵,我甚麼時候說過要借錢給你們了?吃飯吧,先吃飯再說吧。”
王多魚笑了笑,對眾人說道。
‘書呆子’鄭寶東也在飯桌上,不過他是真的很沉默,除了剛開始跟他哥和王建超兩人問候一句,最多就是喊王多魚,其他時候都是保持沉默。
鄭寶印他們兩人對視一眼,知道現在不是聊天的時候,於是拿起碗筷狼吞虎嚥了起來。
飽餐一頓過後,鄭寶印便迫不及待地想要詢問借錢的事情,結果卻被王多魚伸手打斷了。
“你們先跟我說一說你們最近這半年都幹嘛去了,做了甚麼事情,不要撒謊,也不要添油加醋,據實說就可以了”
王多魚想先了解清楚他們的情況,之後才有針對性地給出建議。
春節過後在老家時,他就跟鄭寶印他們說過了,只不過當時他們還年輕,壓根兒就聽不進去。
畢竟在他們看來,王多魚是讀書人,論社會經驗,還真不一定比不得上他們。
現在不用問,他們早就後悔了。
只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的說法。
等鄭寶印他們說完之後,王多魚斟酌了片刻,道:
“你們呀,活該!”
“半年前算了,現在說這些也沒用了,接下來我給你們建議,你們能不能聽得進去?”
兩人如同撥浪鼓一樣點頭,完全沒有片刻的猶豫。
接下來王多魚給他們的建議,那就是前往南方那邊進貨,販賣那些好看的電子手錶等之類的產品,帶回來京城、冰城等地方售賣。
但這個需要留意一點,那就是這些貨不能夠被人偷了或者是被人抓到了。
因為即便是現在是一九八一年,很多地方的社會風氣看似是民風淳樸,實則是彪悍至極。
特別是火車這樣的公共場合,那絕對是小偷小摸等三教九流最喜歡待的地方了。
所以除了運輸貨物需要萬分小心之外,也需要小心那些穿著公服的那些人。
是人是鬼可不好說啊!
出門在外,就需要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實在不行,那就只能夠靠錢開路了。
鄭寶印兩人連連點頭,王多魚接著說道:
“我只給你們一百塊錢作為起家的根本,如果你們能夠在春節前,賺到五千塊錢,那麼好,明年春節過後,我會給你們安排一個好的大專案”
此話一出,兩人頓時掰著手指數了起來,然後一陣絕望。
一百塊錢的本,從現在九月中下旬到明年一月二十四號除夕前,滿打滿算也就是三個多月的時間,不足四個月罷了。
這麼短的時間,怎麼可能賺到五千塊錢呢?
連王美麗和王美荷兩姐妹也是瞪大眼睛,直呼不可能!
然而此時的王多魚卻是笑眯眯地看向鄭寶東問道:
“小東,你來說說你的看法。”
後者頓時一陣緊張,因為他知道他九舅舅是在考他。
如果只是單純的數學問題,鄭寶東自認為沒有問題,但這種現實的生意問題,那就不是一般的難了。
見他支吾半天都沒說出來,王多魚也沒有失望,而是輕笑道:
“寶印,建超,你們兩人心比天高,也在外面摸爬滾打半年多了,難道也沒有一點想法嗎?你們知道找我借錢,難道不會找其他人借錢麼?”
鄭寶印聞言,頓時臉上一喜,恍然大悟:
“舅舅,你的意思是說,等到時候我們有了一點本錢之後,再找其他人借錢?然後越滾越大?”
王多魚輕輕點頭,接著說道:
“借錢只不過是最簡單的辦法,你們先去執行吧,等你們完成兩次售賣任務之後,你們再來找我.”
“記住,這是一門能夠賺錢的生意,輕易不要透露給任何人,不管是信得過還是信不過的人,你們都不能說,我相信你們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
他們兩人都經歷過社會的毒打,這點道理倒是立馬領悟了。
如果他們告訴了信得過的人,比如他們那些兄弟姐妹,那些親戚大概會自己去做這門生意,也可能讓他們帶一帶。
結果是好的,鄭寶印他們未必會高興,結果是壞的話,比如那些親戚被人半路拿走了那些電子手錶,亦或者是錢被偷了等等。
那麼到時候肯定會讓鄭寶印他們承擔一部分損失,或者跑過來指責他們不厚道之類的。
至於說將這件事告知了那些所謂的‘好兄弟朋友’,那就更不用說了。
所以,做好他們自己才是最好的。“九叔(九舅舅),有你這句話,我們就放心了,我們肯定會聽你的話.你讓我們往東我們絕對不會往西,你讓我們抓雞,我們絕對不會攆狗.”
“一句話,我們就是你手裡的槍,指哪打哪.”
鄭寶印和王建超兩人連連點頭,表示一定會聽王多魚的話,絕對不會打半點折扣。
對此,王多魚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就在這個時候,家裡的電話響了起來,王美麗連忙去接電話,她還以為是朱玲打電話過來了。
自從八月初,朱玲狠心地把孩子丟給王多魚之後,一開始的半個月,每天都打一次電話過來,之後就每隔兩天或者三天打一次。
現在九月份了,差不多四五天才打一次電話,根據朱玲自己的說法,她最近很忙碌,一邊忙著減肥,另一邊則是忙著學習表演。
因為她已經接到了導演的邀約,估計十月份就會進組了。
王多魚不想說甚麼,也沒甚麼好說的,孩子母親要追求夢想,這並沒有甚麼好說的。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他也攔不住,索性眼不見為淨。
“啊?你不是嫂子呀?那你是誰?”王美麗一句話,頓時讓客廳內的眾人齊刷刷地看向她。
電話那一頭的劉曉儷,一開始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心中忍不住泛酸,她以為接電話的女人是朱玲呢。
結果王美麗自報家門,然後詢問劉曉儷她是不是嫂子,又把劉曉儷給弄得欣喜不已。
然而不等劉曉儷否認,王美麗又聽出來了,畢竟前者說的話有些牛頭不對馬嘴,讓王美麗聽出來了這肯定不是朱玲嫂子。
“行了,電話給我吧。”王多魚已經猜到了甚麼,所以趕緊過來接電話。
嗯嗯了幾聲,王多魚拒絕了劉曉儷的邀約,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劉曉儷倒是想要約王多魚在老地方見面,但這麼晚了,肯定不適合呀,要見面也是白天。
可明天白天他沒有空,所以之後再說吧。
其實王多魚還想問劉曉儷是從哪裡得知他家的電話號碼的呢,不過鄭寶印他們都在,所以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轉過天,鄭寶印和王建超兩人就拿著一百塊錢,開始了他們的小販生活。
他們在火車站附近找了認識許久的老鄉三爺,從這個人手裡借了三百塊錢,一個月內歸還四百塊錢。
妥妥的高利貸。
三爺本來就是雙河縣青山鄉的人,他自然是知道大紅溝村老王家的,所以他才敢放這樣的高利貸。
借到三百塊錢之後,鄭寶印兩人馬不停蹄地買了南下白雲城的火車票,隔天就去了白雲城。
幾天後,抵達白雲城,他們顧不上休息,馬上就開始打聽訊息。
確認了情況之後,花了兩天時間採購好貨物,然後購買火車票北上。
這一次回來,他們並沒有直接前往冰城,而是來到了京城。
跟之前在冰城火車站擺攤的悲慘經歷不同,這一次他們有了經驗,很快就將手裡的貨全都賣了出去。
“阿超這是真的麼?才短短一週多一點的時間,我們就賺了五百三十七塊錢?這也太暴利了吧?”
他們帶出來的資金,總共是三百多一點,因為火車票還是蠻貴的。
啊!
突然,鄭寶印就忍不住驚聲尖叫了起來,因為王建超在他的手臂上擰了一下,痛得他齜牙咧嘴。
隔壁的房間頓時傳來怒罵聲,畢竟此時是晚上,擾人清夢呢。
“靠,阿超你也太狠了吧?這麼用力,面板都紅腫了.”
鄭寶印有點生氣,給了王建超一巴掌,但是很快他又緩過神來了,因為眼前這一切都是真的。
從南方的白雲城購買那些外來的舶來品,一番倒手之後,竟然能夠賺這麼多錢,真是不可思議。
又再次數了一遍這些錢,鄭寶印跟王建超商量過後,計劃再次前往白雲城,快速折返,應該還能夠賺到更多的錢。
如此一來,甚至都不需要跟王多魚談這事兒,那麼他們自己兩人就能夠快速地在春節前賺夠五千塊錢。
兩人又火速離開了京城,前往南方的白雲城,他們抵達京城火車,準備乘坐火車的時候,看到了不少老外,頓時非常驚訝。
“這些老外不會都是去冰城的吧?我記得好像小東說過,他們學校在十月份要開甚麼會議,是聽九叔講課甚麼的”
聽到王建超的話,鄭寶印點點頭,驕傲不已。
可惜他們倆都不知道這意味著甚麼,只能夠瞎猜一通。
另一邊,哈工大校園內,已經變得更加熱鬧了一些。
校門口正大門這裡,早已經拉起了橫幅,甚至門口還擺上了不少鮮花。
這些鮮花都是附近農科院幫忙培育的新品種花朵,被哈工大給預定了。
在哈工大的校史當中,這還是第一次舉辦如此大規模的國際性學術交流會,雖然現在還沒到國慶節呢,抵達哈工大的外國數學家們就已經超過三百人了。
就這,還沒計算國內其他大學的數學教授、研究生們了。
總之這一次的報告會將是全球數學界的盛事,其熱度比去年在普林斯頓大學舉辦的那一場也差不了多少。
哈工大數學系教學樓,漸漸地好像被老外們給攻佔了。
如果不是還有不少中國人面孔的學生,很多人走進數學系教學樓,都以為這裡是外國大學了。
來來往往的人很多,但這一切好像跟王多魚沒有關係一樣,他依然是該幹嘛就幹嘛。
教學樓一樓的公告欄處,張貼了一週前的一張公告,直到現在都還沒拆下來。
公告上面說明了一點,王多魚教授將會在報告會之後開啟ABC猜想論文和費馬猜想論文的課程的報名,想要參加的學生,請提前報名並且做好準備。
有經驗的大二、大三和大四的學姐學長們肯定都知道,想要參加王多魚的課程,那都是需要參加考試的,只有透過考核之後,才能夠去聽課。
換做是其他院系其他教授,學生們的態度都是想聽就聽,不想聽也沒關係。
還要參加考試且透過考核之後才能聽課?
真是瘋了!
這可是貼心的安排,而不是甚麼喪心病狂的把學生驅趕在外,畢竟孔子曰有教無類嘛。
這則公告在大二以上的學生群體當中,並沒有引起甚麼轟動,在大一群體當中,卻是掀起了一股巨浪。
然而,大一新生們忙著報名,期待參加考試的時候,國外這邊,很多人也已經收到了這則風聲。
美國安全域性特別事務所,提奧多爾瓦格納得知王多魚居然還要開課的時候,頓時驚訝到站了起來:
“你說的是真的麼?”
探員點頭,表示千真萬確!
哈工大數學系教學樓的公告欄都已經張貼出來了,全系師生都在討論這件事,怎麼可能是假的呢?
“好好好!”
得到再次確認之後,提奧多爾瓦格納頓時欣喜不已。
這可是天賜良機呀!
費馬猜想的證明論文已經被他們研究透徹了,這兩篇論文對於頂級數學家們來說自然不是甚麼大問題,然而對於特別事務所來說,那就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了。
即便是特別事務所的首席專家,布魯圖斯弗雷克也花費相當漫長的時間才解開第一篇論文,之所以耗費如此之長的時間,那是因為他本身已經不是專門研究純理論數學的專家了,加上年紀又大了,並且還需要研究跟加密演算法這些相關的理論,那就更加費時費力了。
因此,如果是其他人的話,必然會更加難。
如果讓布魯圖斯弗雷克來教導其他人的話,無疑會很難。
可是現在王多魚居然主動提起可以報名參加這樣的課程,簡直不要太爽。
明確了這個訊息之後,提奧多爾瓦格納當即抽調人員,拿出二十萬美金給這些人前往哈工大,要求就一個:必須要學會費馬猜想那兩篇論文。
至於說執行綁架或刺殺王多魚的任務,那還是算了吧。
在哈工大的校園內,他們根本沒有任何的機會。
即便是校外,他們現在也沒有機會了。
更何況,自從七月份過後,王多魚從漠河那邊回到哈工大,就當起了宅男,基本上很少離開校園。
在提奧多爾瓦格納派遣十二名‘實習生’前往冰城的時候,大不列顛、北極熊帝國、法國、日本等其他國家,也都紛紛派遣自己的‘學生’前往。
如今的一九八一年,密碼依然是非常重要的手段,特別是在資訊傳遞領域。
現在的網際網路才剛剛興起,資訊傳遞更多是靠無線電和電話,因為這個更加快捷方便且高效。
電話就不說了,竊聽是必然的,加密手段、訊號遮蔽等也是必須的。
而無線電資訊傳遞手段,最關鍵的就是如何進行加密了。
各國都知道王多魚證明費馬猜想的那兩篇論文當中,藏著大秘密,儘管論文都是公開的,但沒轍,王多魚的教學能力有目共睹,所以大家都快馬加鞭,趕緊派人前來哈工大。
為了能夠讓更多人前來哈工大聽這一次的報告會,王多魚是真的費盡心思了。
論文他都已經公開了,還怕這些人來聽課嗎?
費馬大定理跟納維斯托克斯方程的強解完全不同,前者的加密演算法雖然也很牛逼,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反制手段,而且其他加密演算法也是可以超越費馬大定理的。
ABC猜想的那篇證明論文裡,也涉及到了橢圓曲線、模形式和L函式等,連魔群月光猜想都有一定的關聯,更別提其他更加複雜的一些加密手段了。
所以說,王多魚想要加密的話,外國人根本沒法繼續玩下去。
轉眼時間,來到了十月一日,這一天是國慶節。
這一年是沒有閱兵儀式的,所以王多魚並沒有去京城,但他還是帶著兒子參加了學校的升旗儀式。
非常難得的一次經歷,哈工大是七機部下屬的高校,但它同時也是國防七子之一。
所以國慶節這樣的重大節日,升旗儀式還是必須要有的。
特別是今年的大一新生非常多,六千多人呢,更加要讓他們參加才對。
參加完升旗儀式之後,王多魚就準備讓自己妹妹把兒子帶回家,然後自己去辦公室,結果這個時候,迎面就碰到了劉曉儷。
“你怎麼進來了?”
現在外人想要進入哈工大,那可是千難萬難的。
所有人進入哈工大都必須要有學生證或者是教師證,全員都必須攜帶這個證件。
每個人證件上面都有照片、名字、院系部門等,非常清楚,一目瞭然。
就算是被大巴車拉進來那些訪學交流團成員,他們也都有臨時的證件,上面也都有照片。
劉曉儷聞言,微笑著拿出了自己的牌子:
“喏,我現在也是哈工大的一員了”
她拿出來的赫然是老師的證件牌子,但是哈工大甚麼時候招聘舞蹈演員作為老師了?
王多魚再仔細一看,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從今年九月份開始,學校好像是有甚麼表演,從外面臨時招聘了一些老師回來,指導學生進行文藝表演甚麼的。
偉人說過了嘛,要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
只不過在王多魚看來,哈工大這樣的理工科院校,讓學生們去跳舞甚麼的,純粹就是胡鬧。
“找我有甚麼事情麼?”
回頭看了一眼已經帶著自己兒子離開這裡的兩個妹妹,王多魚又看了劉曉儷一眼,然後踏步往數學系教學樓走去。
劉曉儷卻是看了看他身邊的幾人,眼底有些複雜,強顏歡笑地說道:
“我是來跟你說一下你之前的那些讀者來信,我已經幫你全部拆完了,也都看完了,總共有.”
不等她說完,王多魚便打斷道:
“你不用跟我說這些,你自己知道就可以了.那些錢你就拿五分之一,其餘的存起來.”
雖說很大機率,他肯定是用不上這筆錢的,但實際上,不管是他還是劉曉儷,其實都沒有用得上這筆錢的必要。
畢竟日常生活開銷之類的,不管是王多魚還是劉曉儷,他們各自的工資都能夠完全覆蓋,並且還有多餘。
至於說拿這筆錢給劉曉儷買車,呵呵,現階段還沒辦法支援私人購車,所以談這個還為時尚早。
再過三年左右的時間,到時候私人就可以隨意購買汽車了。
等到那個時候,王多魚自己肯定也會購買汽車的,並且來說,最好還是進口汽車。
並不是說王多魚不愛國,而是目前國內的工業實力,確實太拉胯了。
從國外購買回來的汽車,到時候可以讓人幫忙進行改裝,比如甚麼真皮座椅之類的。
“沒其他事情了吧?那我回去工作了,你自便吧。”
“等一下!”
劉曉儷鼓起勇氣,上前一步,但是她沒看到兩米外的兩個男人,神情都緊張了起來。
儘管劉曉儷人畜無害,並且她跟王多魚兩人的關係,兩名警衛員也都猜到了,但還是很緊張。
任何靠近王多魚的人,他們都格外謹慎小心。
她沒看到,但是王多魚卻注意到了。
“我知道五號那天你就會在大禮堂作報告,到時候我能不能去聽你的報告會呀?”
王多魚聞言,頓時怪異地看著她:
“你聽得懂麼你就來聽我的報告會?不是我瞧不起你,就算我們學生數學系的那幫大一新生,能夠聽得懂報告會的,估計一個巴掌都能夠數得過來,你的話”
“別來了,你來了也聽不懂,而且還浪費門票!”
劉曉儷頓時氣鼓鼓地瞪眼看著他,“你說這句話,你還說你沒小瞧我?”
簡直就是門縫裡看人嘛!
對此,王多魚不置可否。
見他不吭聲,劉曉儷不由洩氣。
她也不是白痴,又怎麼可能不知道王多魚的數學論文到底有多難?
別說她一個外行人,就算是很多大學數學教授也未必能夠看得懂,她看過新聞報道了,之前王多魚證明的甚麼ABC猜想,據說全球能夠看得懂這篇論文的人,有且僅有十來人罷了。
“哼,我不管,反正到了那天,我肯定會去看你的報告會.”
說罷,氣呼呼的劉曉儷就轉身離開了,但她剛走沒兩步,卻又再次轉身,將自己口袋裡的一封信塞給了他。
“我可不會貪你的錢,你自己拿著吧,肯定沒少”
目送她小跑離開,王多魚的眼神複雜無比,手裡的信件很輕,但此刻他卻感覺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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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