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丈母孃:你們復婚吧!(求訂閱)
一九八二年二月三號,農曆正月初十。
哈工大教授別墅群,王多魚家中,今天格外熱鬧。
鄭寶印他們全都從老家那邊回來了,王多魚大哥、三哥、四姐等小一輩的孩子全都來了。
他三哥家的七個孩子:老大王建成、老二王建達、老三王建超、老四王玉冬、老五王建飛、老六王玉芬和老么王玉敏。
以及王建達他媳婦梁秀芬和王玉冬她男人趙建國。
換句話說,僅僅只是王多魚他三哥家就來了九個人。
現在他們全都來到王多魚家的別墅,就為了一件事:賺錢!
年前沒有跟著一起賺錢的趙建國、梁秀芬他們這些人,此時都格外眼紅。
因為就在前幾天,鄭寶印和王建超他們回到大紅溝村的時候,直接是乘坐三輛貨車回家的,車上裝滿了電視機、收音機、麵粉、汽水等物資,吃的喝的用的,全都不少。
畢竟鄭寶印他們那麼多人,三輛大卡貨車,裝人又運貨,把車裡都塞得滿滿當當的。
有句話叫經濟基礎決定家庭地位。
以前趙建國和王玉冬兩口子家裡窮,作為男人的趙建國,還能夠憑藉勤快努力,多幹點農活,所以家庭地位不會太差。
最起碼,不會被王玉冬壓著。
但只是短短兩個月的時間,王玉冬從外面帶回來了好幾千塊錢,家庭地位瞬間飆升。
連帶著趙建國父母都對王玉冬百依百順,回家那麼幾天,愣是沒讓王玉冬洗過衣服拖過地。
這樣的變化,讓趙建國危機感十足。
所以不管怎樣,初十這一天,他也跟著來到了冰城。
到哈工大食堂吃飽喝足之後,王多魚又帶著鄭寶印他們回到了別墅,然後這才對眾人說道:
“大家都是我的親人,按理說,做生意最忌諱跟親人一起,因為有了利益關係,很容易導致我們之間的親情關係變得不那麼純粹,甚至.”
“但現在是經濟建設的大時代,就算我不帶著你們,我估計你們自己也會慢慢走上這條道路,所以我是基於這個考慮,才決定帶你們一起發財.”
“既然是一起做生意,那麼就必須分得清主次才行.”
“春節前我就已經跟寶印和建超商量過了,年後我成立一家企業.”
簡單陳述一遍,王多魚又繼續講清楚情況。
既然是公司,那麼肯定需要有公司的規章制度,比如要辭職甚麼的,都需要提前寫申請打報告。
“我不管你們是誰,一切就按照公司規章制度來執行,不要犯錯,甚至犯法.”
“未來你們翅膀硬了,想要獨自做生意,提前一個月打報告和申請,我們不會不讓你離開”
“往後你們各司其職,我們公司秉承能者上庸者下,所以不要怨天尤人,大家都有同等機會…”
王多魚說了一通,看似廢話,實際上都必須要說。
雖然是親戚,但涉及到了各自的利益,現在或許還不會說甚麼,但往後可不好說了。
當然,王多魚自認為還是能夠壓得住這些親戚的,如果他們真的要自力更生,他也不會攔著。
八十年代的中國大陸,確實是遍地黃金,但能夠撿到的人,不多。
聊完這些廢話之後,王多魚這才進入正題:公司!
他即將要成立的企業,名叫冰城旺旺集團,下設兩家分公司,一家是巴博斯鐘錶廠,另一家則是優瑪服裝品牌公司。
巴博斯鐘錶廠就不說了,重點聊一聊優瑪服裝品牌公司。
從取名上來看,王多魚的野心並不小。
這家服裝品牌公司的英文名叫Uma,簡單好記,一旦出現在國外市場,那麼這就是巨大的優勢。
王多魚也不打算走高階,而是先從中端和中高階服裝品牌做起。
畢竟現在的優瑪服裝公司壓根兒就沒有那個資本玩甚麼高階服裝。
“我們生產出來的所有衣服,都必須是大氣上檔次,能夠引領時代潮流風尚的服裝.”
“所以,從一開始,我們的優瑪服裝公司就必須要給人一種洋氣的感覺”
“所有服裝出廠之前,吊牌都是配有中英文標識的,尺碼等方面都按照英國的標準執行然後進行翻譯”
鄭寶印等人聽得目瞪口呆。
從取名的時候,他們就感覺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現在一聽王多魚這些詞語,他們更是小腦萎縮了,完全不知道如何思考。
如果是從吊牌來看,很多客戶看到之後,都會誤以為這是從國外進口來的產品。
洋氣嘛!
那麼在上海這樣的大城市,肯定會備受歡迎。
聊完這些企業規劃之後,已經是一個多小時之後的事情了,王多魚便又聊起了投資。
按照規劃,巴博斯鐘錶廠最少需要投資三十萬人民幣,而優瑪服裝公司則是五十萬左右。
換句話說,這就是八十萬人民幣的總投資。
但這還僅僅只是前期投資,一旦後期還需要增設生產線,招聘工人等,那麼肯定還需要加大投資才行。
年前,王多魚跟鄭寶印他們合作,之前是掙了十八萬人民幣,臨近春節前又因為啟動了日曆本這個生意,賺了二十八萬的毛利。
加上後面還有四萬多本日曆,清貨之後,最終的總盈利就是三十萬人民幣。
加一起就是四十八萬人民幣。
這筆錢王多魚拿大頭,直接拿走了二十七萬,還剩下二十一萬由鄭寶印和王建超兩人平均分,每人十萬五千塊錢。
但是現在鄭寶印他們只能夠拿出十萬塊錢,因為五千塊錢已經花完了。
所以八十萬的總投資,王多魚自己一個人拿出了三十萬,加上鄭寶印兩人各十萬,總共是五十萬的資金。
那麼還差三十萬的投資。
“這三十萬的投資,就用在裝置等採購方面,我還有點面子,從其他單位那邊賒欠,另外我也會從銀行那邊貸款一部分,總共湊齊這三十萬人民幣.”
聽到王多魚的話,鄭寶印和王建超兩人頓時鬆了一口氣。
根據投資額度,那麼鄭寶印他們各佔據百分之十二點五的投資比例,王多魚則是佔據百分之七十五。
接著,王多魚看向鄭寶強等人,道:
“你們看看你們給自能給多少錢?我從我這裡拿出一部分投資額度讓給你們”
王多魚不喜歡吃獨食,但他也知道鄭寶強、趙建國、王建達他們這些人手裡並沒有多少錢。
在這個關鍵時刻,他們一個個都沒有捂緊口袋,因為他們知道這門生意賺錢,而且王多魚不可能讓他們虧錢。
雖說做生意有虧有賺是常態,但是節前的日曆簿生意,就已經證明了王多魚的實力。
大家對王多魚有信心。
於是他們幾家湊了湊,終於湊出來兩萬塊錢。
他們能夠拿出來這麼多錢,而且也十分捨得,倒是讓王多魚有些意外。
所以王多魚從自己的投資份額當中,拿出了百分之二點五,讓給王建達他們。
那麼王多魚自己的份額最大是百分之七十二點五,鄭寶印和王建超兩人各百分之十二點五,以及王建達、鄭寶強他們這些兄弟姐妹共同持有百分之二點五。
王多魚出資五十八萬人民幣,實際出資是二十八萬元人民幣。
之前賺了二十七萬,那麼他還需要再拿出一萬塊就可以了,這筆錢倒是簡單,畢竟他從八零年九月之後,他的月薪便已經來到了兩百四十一點五元人民幣。
換句話說,僅僅只是去年的八一年一年,他僅憑這個工資就拿到了兩千八百九十八元人民幣。
不過大頭並不是這一項,而是來自其他外快。
比如陳省身之前給到他兒子王君宏的週歲禮,三千塊美金,其實就是邀請他去南開大學演講的費用。
再有就是他之前給那五十九名外國特工實習生授課,賺的兩百五十九萬元美金。
這部分資金,王多魚收了一百萬的美金,沒有兌換,就選擇放在銀行賬戶裡,暫時不動。
國內這邊,也獎勵了十萬塊人民幣。
所以,不是沒錢,而是有不少錢。
至於說讀者來信的打賞、稿費這些,反而都是小錢了。
甚至從現在開始之後,王多魚創立旺旺集團,以後更加不會缺這些小錢了。
就算大錢,其實也不會,畢竟大錢都是因為專案的投資嘛。
二十八萬的投資,很快就可以落實,還剩下的三十萬投資,王多魚也會盡快地跟銀行交涉,完成貸款。
並且從上游那些裝置採購供應商那邊打欠條。
等到旺旺集團盈利之後,有了分紅,那麼王多魚就可以將這三十萬人民幣給補齊了。
所有這些都搞掂了,已經是半天之後的事情了。
接下來兩天時間,王多魚就在忙碌這件事。
花了兩天時間跑完這些手續,錢已經陸續到位了,那麼剩下的事情,那就是招兵買馬,開始投入工作當中了。
巴博斯鐘錶廠還沒那麼快搬遷到冰城,所以現在的注意力只能是在優瑪服裝公司這邊。
裝置採購是很快的,廠房直接在哈工大附近租用,等有錢之後,再重新投資建廠。
然後就是工人的招聘和培訓,以及設計師的招聘。
前前後後忙碌了不到一週的時間,在服裝廠搭建起了骨架之後,王多魚就開始當起了甩手掌櫃。
他不會事必躬親,不僅沒辦法讓王建超他們成長,他也浪費時間。
何況,現在元宵已經過去了,哈工大已經開學了。
今年這個學期,王多魚並沒有課程,所以他會相對悠閒一些,但也有限度。
二月十一號這天,正月十八,王多魚在自己辦公室裡,跟楊念真他們六名學生聊天。
“現在春節已經過去了,我不知道你們過去這大半個月的時間都過得怎麼樣,都在幹嘛但現在要收收心了”
楊念真、榮光夏他們一個個面帶微笑,聞言連連點頭,表示明白。
春節前,也就是在哈工大期末考試結束之後沒多久,王多魚就分別給他們發了一個‘年終獎勵’。
他們有參與過一些專案,雖然不是全程參與,但也有功勞。
所以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王多魚這個導師,都會為他們謀取福利。
也不多,就是每人獎勵三千塊錢人民幣而已。
比如約克茲和博切爾茲他們兩人,他們可不是自費讀書,而是拿獎學金來讀書的。
哈工大設定了博士獎學金,他們兩人都能夠拿到,每年是一萬元人民幣。
僅僅只是這筆錢,說實話,就已經遠超王多魚的教授基本工資了。
一九八二年這個時間點,確實比較混亂,教授工資這一塊,已經是普通人的天花板了。
然而哈工大在過去幾年時間裡,急劇變化,特別是八一年,營收達到了十五億美金,那麼各個公司、專案部門等,多多少少都能夠雨露均霑。
還有就是各院系的教授、講師們,他們多少都能夠分潤一些獎金甚麼的。
而作為王多魚的學生,拿到三千塊錢的獎勵,其實真不多。
只能說,哈工大在人才投資這一塊,確實非常捨得。
何況,相比較於給到Azure公司的那些海外員工們的工資,約克茲、博切爾茲他們拿到的一萬塊錢人民幣獎學金也好,三塊錢人民幣的‘年終獎勵’也罷,其實都是很一般的待遇了。
畢竟是過春節,約克茲和博切爾茲兩位老外也都去了一趟京城遊玩,吃正宗烤鴨,爬長城逛故宮,看圓明園遺址、參觀頤和園等。
他們也算是體驗了一把中國春節。
“假期結束了,你們今年一定要開始努力了,我不管你們之前怎麼樣,今年上半年,每人最少一篇頂刊論文,如果有兩篇或者兩篇以上,那麼年底的獎勵,絕對不會少.”
王多魚豎起一根手指,對他們六人說道:
“其實我更希望你們能夠在今年年底之前,全都畢業,我不想再看到你們還頂著碩士或博士的頭銜”
“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今年我們很大機率是沒辦法去參加國際數學家大會的,但是我希望在八六年的時候,你們當中能有人拿到菲爾茲獎.”
明明他自己都還沒拿到菲爾茲獎,儘管他並不需要菲爾茲獎來證明自己,但他現在這樣說,確實有狂妄自大的嫌疑。
約克茲、楊念真、厲建書他們都嚴肅點頭,眼裡滿是期盼。
同時他們也都知道,想要獲得菲爾茲獎,到底有多麼困難。
就這麼說吧,除了王多魚有絕對把握,丘成桐、威廉瑟斯頓等人都沒有這樣的把握。
國際數學家大會是獨立於任何國家利益團體之外的,它就只是一個純粹的國際數學交流平臺。
北極熊帝國的數學家都能夠拿獎,其他一些小國家的人也能夠拿到,中國來的數學家,只要是符合條件的,必然都可以拿到這個菲爾茲獎。
更何況,現在我們跟老美正處在蜜月期的關係,所以他們必然會給王多魚這個獎項。
但凡王多魚拿不到這個獎,而威廉瑟斯頓等其他人卻拿到這個獎,定然會引起軒然大波。
過去三年,王多魚連續在北大、普林斯頓大學和哈工大舉辦過三次報告會,每一次的報告會主題都不一樣。
這些數學成就都拿不到一枚菲爾茲獎的話,那麼威廉瑟斯頓、丘成桐他們這些人肯定會鬧。
楊念真他們並不懷疑這些,他們只是認為他們自己想要拿到這個獎,幾乎不可能。
“老師,我們真的能夠證明魔群月光猜想麼?”
博切爾茲在這個時候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他在過去這大半年時間裡,一直沉浸在解開這道數學界普遍認為無法解開的難題當中。
然而這麼長時間的研究,他的收穫卻並不多,這讓他有些懷疑。
王多魚微微頷首,道:
“其實你已經差不多掌握了關鍵,只不過我沒有時間幫你而已,而且這是屬於你自己的功勞,我就不搶你的了”
“當然,如果你需要幫助的話,隨時開口,我今年上半年還稍微有點時間,我會盡量抽時間來幫你”
“還有你們也都一樣,只要我在學校,你們都可以來找我.”
楊念真他們頓時欣喜地點頭。
只要王多魚願意幫忙,那麼他們就不愁解決不了那些數學難題。
“對了,這是吳主任遞過來的檔案,你們可以看看,要不要去給那些大一大二新生講一講基礎課程”
王多魚拿起桌面上的一份檔案,讓他們自己看。
數學系的講師有很多,但教授並不多。
最厲害的王多魚,根本就不會講所謂的基礎課程,而且要聽他的課,還需要參加考試並且透過了才可以。
所以很多人不抱希望。
不過,要是能夠聽一聽王多魚的學生們講課,或許另有收穫呢?
“老師,講授這些基礎課程,真的能夠讓我們有更多靈感麼?”
李駿忍不住問了一句,因為他跟那些研討班的老外們聊過,他們說有不少普林斯頓大學的教授,都會開一些基礎課程。
在授課的過程中,等同於梳理自己畢生所學,更加深入瞭解那些基礎知識點。
搞不好,就因此能夠讓自己更上一層樓。“我沒試過,你們可以試一試,選擇權在你們,所以不用問我,因為我的辦法你們學不來.”
聽到王多魚的話,楊念真、厲建書他們全都嘴角抽搐。
又聊了一會兒,王多魚把他們都打發走,自己則是繼續呆坐了一會兒,然後這才拿出紙和筆,開始演算。
今年上半年他都會比較悠閒,而納維斯托克斯方程的強解,在短時間內已經沒有辦法繼續推進了。
因為林德洪那邊最少要等到今年四五月份才有可能傳來訊息,是否推進五馬赫戰鬥機科研專案。
如果推進還好說,王多魚可以借用國家的力量,來論證自己的理論。
但假如不行的話,那麼他就只能夠推動哈工大的發展,然後再慢慢推進這個專案了。
所以王多魚在五月份之前,都還有大量的時間。
既然有時間,那麼他就不可能真的閒著,所以他又盯上了另外一個數學猜想:考拉茲猜想。
當初王多魚證明費馬猜想的時候,其實就已經求證了冪尾數週期律這個引理。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這個引理在考拉茲猜想當中,同樣佔據較為重要的地位。
一九三七年的時候,德國數學家考拉茲提出了著名的考拉茲猜想,這個猜想又稱為3x+1猜想,是指一個自然數x,如果是奇數就乘以3再加1,如果是偶數就析出偶數因數2^n,這樣經過若干次操作,總是最終回到1。
無論這個過程中的數值如何龐大,就像瀑布一樣迅速墜落。
然而,其他的數字即使不是如此,在經過若干次的變換之後,也必然會得到純偶數,陷入16-8-4-2-1的迴圈。
所以這個猜想的求證,並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只見王多魚在稿紙上面寫道:
“設2^t為剛好小於3k的完全平方數,則2^t<(3k+1)≤2*2^t”
“由於K為任意奇數,所以(3k+1)的數值在大於2^t和小於2*2^t之間波動”
王多魚在經過兩天時間的推理論證之後,終於在這天下午引入了冪尾數週期律,也就是模3餘1的數集同2的冪數有無窮交集。
因為自然數是奇數和偶數的並集,即:n={n:n≡ 0(mod2)}∪{n:n≡ 1(mod2)};
同時自然數又是3的倍數、3倍數餘1和3倍數餘2的並集,即:n={n:n≡ 0(mod3)}∪{n:n≡1(mod3)}∪{n:n≡ 2(mod3)}。
若{n:n≡(1 mod3)}是偶數的話,那麼其他餘0、餘2的兩類偶數,且是{3x+1}的偶數補集,這個補集透過乘以3再加1產生偶數。
眾所周知,因為所有偶數是一定包含2的冪數的。
現假設6x+4型偶數不包含無窮多個2k數子集,那麼6x型偶數肯定包含不了2^k數子集(有3因子),而6x+2型偶數也就不包含2^(k+1)。
如果能包含,就意味著x為偶數時,6x+4型偶數包含無窮多個2^k數子集,這就與假設矛盾。
“這個考拉茲猜想,確實有點難度,有意思!”
在連續工作了將近一週時間之後,王多魚不由露出了笑容。
因為這個考拉茲猜想就好比選手跨欄,2的冪數就是欄杆,每位選手按規則可來回跑,但最終都會碰倒欄杆,並不會出現以下兩種情形:
一是無限穿越開型路線欄杆,二是無限穿越閉型路線欄杆。
所以每位選手都會最終碰倒欄杆而被罰下場,即奇偶歸一,在此可以窺見生與死的哲學,每次生命都會回到起點。
除了引入冪尾數週期律這個引理之外,王多魚還證明了質函式迭代律。
即本原解相鄰迭代函式,其迭代解集具有相鄰互素性、互異傳遞性、個數有限性的特徵。
利用這兩個引理,可以直接推匯出考拉茲猜想的成立,但王多魚總覺得缺少了甚麼。
先不管是否缺少了甚麼,桌面上的電話已經響了起來,王多魚只能先接電話。
“九哥,家裡來了一個電話,自稱是君宏的外婆,要不你給她回一個電話?”
是王美麗打過來的電話,王多魚錯愕了半晌,旋即嘆了一口氣。
“好,我知道了,我會給她回電話的”
“九哥,你是不是真的跟嫂子離婚了呀?”
“大人的事你們小孩少管,做好你們自己的事情吧,就這樣,我掛了”
王多魚頭疼地結束通話電話,清官難斷家務事,就家裡這點事情,也是夠他煩的了。
之前跟陳清婉離婚,還說是被迫的,而且當時他剛穿越,所以離了也就離了,他沒甚麼感覺。
但是這一次跟朱玲離婚,不僅有兒子這個羈絆,更是沒有通知老朱和方貞兩位老人。
其實當時王多魚倒是想跟朱啟正和方貞兩人說一說這件事的,但話到嘴邊,他還是沒有說出口。
唉!
老朱和丈母孃對他還是非常不錯的,只可惜,朱玲這個媳婦,真的不適合。
離婚這件事,也已經隱瞞了這麼久,現在才被爆出來,讓他清淨了這麼些日子,已經算很不錯的了。
重新拿起電話,王多魚打給了老朱家,沒有任何意外,果然是方貞接聽的電話。
“多魚,媽對不起你.”
電話那頭,方貞開口說的第一句,就讓王多魚懵圈了。
甚麼情況?
丈母孃跟自己說對不起?
犯不著吧?
“你和玲玲離婚的事情,我和你爸也都知道了,這件事,唉”
“多魚,你看你甚麼時候有空,來一趟京城,我和你爸,想跟你聊聊”
“你們還這麼年輕,做事不能這麼衝動,君宏也還那麼小,你們啊.你看看你能不能抽空回來一趟,我們再聊聊,或者你甚麼時候有空,我帶著玲玲過去,跟你聊聊.”
都離婚了,還叫爸媽呢?
聽前丈母孃方貞的意思,這是要復婚?
王多魚沉默著,然後才開口道:
“我和玲玲已經離婚了,我相信她應該跟你們講了前因後果吧?我不是要求她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但是我們結婚之後,一直聚少離多.”
“所以,就算我再回京城聊這件事,也不會有甚麼好的結果.”
復婚這個選項,對於王多魚來說,難!
或者說,對於朱玲來說,不可能。
雖然王多魚並不清楚他們老朱家到底有沒有商量好,但他能夠確認一點,朱玲大機率不會那麼容易妥協。
可能朱玲會因為她父母的一些威脅,所以才會暫時妥協。
但這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與其極限拉扯,不如當斷則斷。
方貞聞言,忍不住嘆了一口氣,然後帶上了哭腔,開始說話。
王多魚頓時頭皮發麻,儘管對方是前丈母孃了,但對方終究是老人。
唉!
最後,他答應可以談,但他不會去京城,如果老朱家要過來,他可以幫忙安排。
面對這樣的善意,方貞沒有拒絕,而是高興地答應了下來。
“造孽!”
電話結束通話,王多魚無奈地搖頭,只能夠接受這個事實。
但是跟朱玲復婚?
辦公室門口傳來了敲門聲,是吳從炘來了。
“多魚,在忙甚麼呢?哦,你這是在推導考拉茲猜想麼?證明到哪一步了?”
聽到王多魚喊‘請進’之後,吳從炘走了進來,便看到了王多魚桌面上的那些稿紙,他頓時忍不住驚呼了起來。
考拉茲猜想的名氣沒有龐加萊猜想這麼大,也不如費馬猜想,但它也是國際數學界的熱門課題之一,並且它的難度是跟ABC猜想持平的。
原本吳從炘以為王多魚在過去這段時間,都會放假,不再忙著解那些世界難題了。
畢竟王多魚現在手頭上的專案可不少,而且還帶著六名學生,甚至,他還知道王多魚找他老家親戚,在外面成立了一家旺旺集團。
也就是說,王多魚每天要忙的事情並不少,雜務纏身,自然沒有時間和精力投入到基礎數學的研究當中。
沒想到他居然還能抽出時間來,太不容易了!
或者說年輕人就是精力充沛啊。
“還早著呢.”王多魚收拾了一下心情,微笑道:
“主任,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來找我是有甚麼事情麼?”
吳從炘虛點了點對方,笑道:
“每次想跟你多聊兩句,你都不樂意,過河拆橋也不是你這麼拆的呀,早知道我就不幫你妹妹介紹物件了”
玩笑話過後,吳從炘便正色地說起了他今天的來意,一是京城那邊將會在三月份召開全國科學大會,王多魚作為哈工大的旗幟人物,肯定需要參加。
二是關於訪學交流團的事情,有人提出了反對意見。
第一件事沒甚麼好說的,這是全國科學界的盛事,王多魚義不容辭。
但是第二件事就讓王多魚十分無語了。
訪學交流團當中,有不少人都是領著工資的,是哈工大在出錢,而且給的是美金。
儘管這部分人當中,有不少人都會偶爾參與一些科研專案,比如計算流體力學模擬軟體專案等。
但是這部分人吃拿卡要,甚麼都給,可是邀請他們參與一些外系的研究專案時,他們就推三阻四。
所以有外系的教授們就不樂意了,說哈工大每年花這麼多錢養著這些人,難道是擺設麼?
其實還有更難聽的話,只不過吳從炘沒有說出來罷了。
王多魚聽完之後,憤怒不已,拍桌子氣道:
“真是目光短淺!”
哈工大現在甚麼都沒有,如果不是他王多魚在這裡,僅憑那些錢,就能夠吸引安德魯懷爾斯、威廉瑟斯頓、格爾德法爾廷斯他們這些人來到哈工大麼?
根本不可能!
普林斯頓大學、莫斯科大學等這些世界一流大學,不管哪一所學校,幾乎都恨不得提高教授們的待遇,那些頂級數學家的待遇就更不用說了。
當年四九年的時候,陳省身舉家搬遷到美國,如果不是因為當時國內的情況,以及當時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院長奧本海默的邀請,他當然不可能去美國。
陳省身當時是為了錢麼?
如果是的話,那麼當初他在四三年的時候,就會一直待在普林斯頓了,而不是來回奔波。
大家都不是傻子,科學沒有國界,但科學家是有國界的呀。
別人可以去其他國家求學,但學成之後,定然是回到自己祖國效忠,報效國家。
當然了,跟陳省身同齡的周煒良,同樣是頂級數學家,但周煒良這個人卻是例外。
周煒良在一九二四年留學美國之後,除了抗戰那段時間回到國內待了十年,四七年到普林斯頓大學之後,就再也沒有回國了。
所以也有不願意報效祖國的人。
現如今,王多魚以自身的實力和個人魅力,吸引了懷爾斯、格爾德、威廉他們留在哈工大,結果居然有人因為‘工資’的事情,而吵鬧?
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現在的哈工大,確實也缺少美金,全國更是窮得叮噹響,恨不得家裡所有能夠拿出來賣的東西都拿出來,換成美金購買裝置,發展我們國家的經濟和工業,壯大我們的實力,帶領人民群眾致富。
但是!
七八年的全國科學大會就已經說得非常明白了,尊重科學,尊重人才。
好傢伙,哈工大的部分教授、講師們,自己得不到尊重,不反思自己,反而嫉妒別人?
資源分配不均,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假如讓王多魚跑去疆省或者其他偏遠落後的地方,就算他自己願意去,國家會調配那麼多資源給他麼?
而且,哈工大所在的冰城,本來就是犄角旮旯,冬季長達半年時間。
格爾德他們這些人願意留下來,就已經非常不錯了,其他人居然還嫌這嫌那的,要不然他們自己頂上唄。
“主任,你是搞數學的,懷爾斯他們那幫人是甚麼情況,你最清楚,如果因為其他教授或個人,導致這個訪學交流團解散,我第一個離職!”
“之所以哈工大能有今天,有多麼來之不易,主任你也清楚,誰敢往這個鍋裡扔老鼠屎,那就清理誰,別心慈手軟.”
王多魚接著說道:
“我們不是崇洋媚外,但我們想要腰桿子挺直,那就必須謙虛一點,多學習,而不是經常抱怨老天不公”
“我就不深究到底是誰,主任你跟書記他們說吧,這種小人不需要跟他們多廢話,敢伸手就應該做好了被清算的心理準備.”
吳從炘沒吭聲,他是被王多魚給嚇到了。
這是他自從認識王多魚四年多時間來,第一次見他如此生氣。
甚至可以說是暴怒。
過了一會兒之後,吳從炘這才嚴肅點頭道:
“嗯,多魚你就放心吧,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
又多待了一會兒,聊了幾句,吳從炘這才離開。
等對方離開之後,王多魚這才揉了揉太陽穴,腦殼有點漲。
唉!
哈工大肯定是好人居多,但也有那麼一些貪婪或者是見不得別人好,亦或者是有些極端民族主義的人被人當槍使了。
總之,就有那麼一群腦子不太好使的人,被人賣了幫人數錢呢。
林子大了,甚麼鳥沒有?
更何況,現在才一九八二年,之前工農兵大學時代的一些講師教授甚麼的,都還沒被清理出去呢。
所以出現這樣的情況,很正常。
看了一下牆壁上的大鐘,王多魚起身收拾了一下,然後離開了辦公室。
騎著腳踏車回到了別墅,王多魚剛進門,小傢伙就喊起了爸爸,然後跌跌撞撞地朝他走來。
“爸爸,爸爸,抱抱.”
抱抱這兩個字,跟爸爸的發音有點類似,如果不認真聽的話,就會聽到他喊爸爸這兩個字,而不是抱抱。
王多魚他們都有教他,經常矯正他的讀音,但他連屎尿都控制不住,想要發音標準,不可能。
“九哥你回來了,你跟嫂子”
老十一看到她九哥回來了,頓時遲疑著問道。
廚房那邊的老十二同樣聞訊探出腦袋,除了八卦之外,也是帶著擔憂和關心。
“你們不都聽到了麼?還用問我啊?行了,你們嫂子他們這個月底.等下,我得給他們打個電話”
突然,王多魚想起了他三月份要去京城參加全國科學大會這件事,要不是因為吳從炘說的第二件事,他太生氣了,都沒想起來呢。
既然他要去京城,那就沒必要再讓方貞他們跑一趟冰城了。
於是他便抱著小傢伙,來到家裡的電話機旁邊,打給了老朱家。
那邊沒人接電話,打了兩次也一樣。
沒轍,只能夠等晚上再打了。
午飯過後,王多魚沒有回自己的辦公室,而是在家待著,將《大國崛起》這本書重新檢查了一遍,然後帶著小傢伙出去了一趟。
春節這段時間,他時不時抽空寫這本書,如今已經是二月十八日,終於完成了最後的檢查。
他不是每天都寫,偶爾他會留在別墅裡陪伴兒子的時候,才會寫這本書,其他時候都是忙專案或者其他事情。
就在王多魚帶著兒子外出,將《大國崛起》這本書拿去印刷的時候,林德洪的汽車已經駛入了哈工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