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洲大陸,德國柏林。
五千人的大會場內,國際數學家大會主席格羅特施爾宣佈本屆菲爾茲獎獲得者名單。
在宣佈的時候,包括王君宏、韋嘉鴻、高爾斯、日野康仁等人在內的菲爾茲獎熱門人選,全都緊張地期待著。
雖然他們都是天才,但是面對獲獎的可能,他們還是會緊張,依然沒辦法淡定下來。
很快,格羅特施爾就將名單宣佈了出來。
本屆菲爾茲獎獲得者總共是四人,分別是麥克馬蘭、王君宏、高爾斯和韋嘉鴻。
名單被宣佈的時候,所有人都大吃一驚,看向王多魚的目光充滿了驚駭。
因為這份名單,三人是他的學生,還有一人是他的兒子。
簡直恐怖如斯。
其實在本屆大會開始之前,媒體在介紹菲爾茲獎熱門人選的時候,就已經針對這個問題做過專訪。
只因為這些熱門人選,基本上都是跟王多魚有關係的。
特別是王君宏,他太年輕了,才十八歲,準確來說才十七週歲而已,還沒成年呢。
甚至王君宏受到的質疑是最多的。
有部份媒體造謠,說是王君宏的論文,搞不好就是他父親給他的。
誰讓他父親是數學皇帝呢?
但是外人根本不瞭解,也不清楚王君宏的數學天賦到底有多麼厲害。
反正非數學領域人才,根本不明白數學是怎樣的一門科目。
只要是國際數學家大會承認了王君宏在數學界的地位,那就足夠了,主流媒體想要怎麼造謠,只要不是人身攻擊,那麼就沒甚麼大礙。
在其他學科,不管是化學、生物,還是物理等科目,幾乎很少能夠看得到十九歲的教授。
然而在數學系,卻是能夠看到十九歲的教授。
因為數學懂就是懂,不懂就是不懂。
王君宏能不能拿這個菲爾茲獎,不是主流媒體說了算,更不是別人說了算,而是王君宏他自己說了算。
從菲爾茲獎獲得者的排序也可以看出來,韋嘉鴻才是最幸運的那個,王君宏之前發表的論文,反而更有實力,更有說服力。
啪啪啪!
整個大會場,掌聲如雷。
丘成桐他們都在恭賀王多魚,主要是誇讚他的教學能力。
雖然在早些年,約克茲和博切爾茲拿到菲爾茲獎,並且是跟王多魚一起,師徒同臺領獎。
便足以證明王多魚的教學能力,並不比他的數學能力低多少。
但是今天這樣的大場面,才是讓所有人震驚的。
一屆菲爾茲獎,全都是王多魚的學生,這場面,簡直絕了。
確實是非常牛掰!
王多魚笑著鼓掌,看著臺上領獎的四人,心裡極為高興。
“王教授,你也上來合個影嘛.”
主席格羅特施爾主動招手,想讓他上來一起合影留念,這可是值得大肆宣傳的好事兒啊。
他擺了擺手,但丘成桐他們幾人卻是把他架上了主席臺。
得!
咔嚓!
一張照片就這麼拍攝下來了。
熱鬧也差不多了,等最後的奈望林納獎也頒發之後,本屆大會也宣告結束。
可以說這一場大會,哈工大是賺麻了。
王多魚是哈工大的‘普通教授’,韋嘉鴻、麥克馬蘭、王君宏和高爾斯他們四人也都是哈工大數學系的教授或博士。
所以哈工大數學系直接包攬本屆菲爾茲獎,能不賺麻了嗎?
等到新聞在全球發酵過後,估計哈工大的名氣更大。
“丘主任,估計往後你就有得忙了.”王多魚幸災樂禍地提了一句,丘成桐翻白眼道:
“正好我也老了,擔任數學系主任那麼多年,我也應該退休了,交給年輕人吧.”
對於這樣的威脅,王多魚才不怕呢。
且不說丘成桐只是開玩笑,就算不是開玩笑,王多魚現在也懶得管這件事。
如今的哈工大數學系已經發展起來,不再像十多年前,不止是青黃不接,更是沒甚麼人才可用。
現在高爾斯、麥克馬蘭、韋嘉鴻、韋嘉鴻等人,全都是年輕人,一個個都可堪大用。
所以丘成桐要是辭掉數學系主任的職位,那沒關係,找其他人來唄。
當然,丘成桐大機率不會辭,倒也不是他貪戀這個權勢,而是沒必要。
因為他也很喜歡教授學生,親自帶學生。
有數學系主任這個職位,更方便他展開工作嘛。
特別是現在,看到王多魚的學生,一下子包攬四名菲爾茲獎,丘成桐要說沒有其他想法,自然不可能。
到了他現如今這個年齡,當然會把注意力放在培養下一代上面。
要知道丘成桐是一九四九年出生的,他今年已經四十九歲了,即將到知天命的年齡。
這個年齡段,培養下一代才是工作重點。
早些年,他之所以答應王多魚,一直擔任哈工大數學系主任的職位,未嘗沒有培養優秀學生的想法。
畢竟王多魚第一位拿到菲爾茲獎的學生是約克茲,那一年是一九八六年。
而丘成桐是從一九八四年開始擔任哈工大數學系主任的。
“爸,我做到了!”
離開會場,返回託德杜蘭特別墅的路上,王君宏坐在車上,興奮地跟他父親說道。
“嗯,不錯,爸爸為你感到驕傲,對了,有沒有跟你媽媽說這個好訊息?”
“嘿嘿,爸爸,我現在就打電話。”
王多魚笑著點頭。
就在王君宏忙著打電話給劉曉儷的時候,外界已經炸鍋了。
臉書公司是開了專門的專題報道本次國際數學家大會,儘量用淺顯的語言來報道,讓更多人瞭解數學。
因此所有人都可以第一時間知道菲爾茲獎的情況。
名單出來的時候,臉書公司也第一時間更新了,並且還將王君宏他們四人的簡單情況進行公開。
甚至論文也都可以進行下載閱讀。
普通人看完之後,直接懵圈。
但大家無法理解的是,為甚麼本屆菲爾茲獎獲得者,不是王多魚的學生,就是王多魚的兒子。
難道整個數學界,已經沒有其他人了嗎?
或許有,但絕對沒有那麼叼的人,否則的話,也不會選麥克馬蘭他們四人了。
這件事在全球網際網路引起了極大的波瀾。
然而這對數學界來說,根本不叫事兒。
因為能夠看到王君宏他們四人論文的數學研究員,並不是很多。
沒有到一定的知識積累或數學天賦,怎麼可能看得懂這些高深的數學論文呢?
牛頓那麼牛逼,也畫不出正十七邊形,但人家高斯就可以畫出來,並且他還沒有用尺規來畫。
這就是數學!
整個外界都在議論這件事,數學界卻沒甚麼反對聲音,大家都很佩服。
而王多魚在大會結束之後的第二天,便啟程返回冰城。
只不過中間出了點問題。
有人想要邀請他去做客,明顯就是惡客,所以託德杜蘭特自然不會客氣,直接霸氣地回懟了。
私人飛機在機場沒辦法起飛,因為惡客使用了權力,不想讓王多魚離開。
然而很快,惡客就被告知他那邊出事兒了。
顧不得繼續為難王多魚,惡客只能去處理自己的事情。
於是王多魚的飛機就這麼起飛了。
惡客後來得知此事,只能夠摔杯子發洩,卻無濟於事。
因為王多魚好不容易離開國內,給了他們這些爛人一次‘綁架’的機會,結果他們居然沒能夠成功留下王多魚,太浪費機會了。
當王多魚乘坐飛機在蔚藍天空上回家的時候,國內媒體已經瘋掉了。
從閉幕式當天的結果出來之後,連續幾天時間,不管是電視報紙等傳統媒體,還是網際網路這樣的新媒體,全都在熱議這一次的國際數學家大會。
可以說,這一次的國際數學家大會,可謂是深入人心,被廣大普通人關注討論。
畢竟這樣的大會太高階了,普通人根本參與不了,也不知道是甚麼情況,所以以前的主流媒體根本不怎麼關注這件事。 魔都,一家科研單位,辦公室內。
衛援朝正在低頭計算著甚麼,神情十分專注。
咚咚!
“請進!”
“喲,老衛你這麼努力呢?”
推門進來的不是別人,恰好是鄭寶東。
“鄭寶東?你怎麼來了?”衛援朝抬頭,頓時驚喜不已,激動地站起來。
當年他跟鄭寶東是同寢室室友,也是哈工大天才班的同學。
如今十多年過去,大家的命運各不相同。
兩人寒暄了一會兒,鄭寶東這才說明來意。
原來他是來上海這邊出差,順便來看望對方。
當然,並沒有甚麼事兒需要麻煩對方,僅僅只是純粹的跟對方見見面,僅此而已。
衛援朝聞言,更加高興。
那麼多年的感情,還真是沒變。
兩人聊著聊著,鄭寶東突然聊到了關於他舅舅在柏林參加國際數學家大會的事情。
“呼,我也看過新聞了,王教授太厲害了,每屆菲爾茲獎也就四個名額而已,沒想到這一屆全都是他的學生拿獎”
“對啊,我也沒有想到我表弟居然能夠拿獎,他今年才十七歲啊,真是不可思議”
鄭寶東同樣非常吃驚:
“搞不好他可能比我舅舅還要厲害.”
他和衛援朝兩人以前都是數學天才,甚至鄭寶東現在也還在哈工大數學系工作。
所以他們兩人都非常清楚,數學是非常吃天賦的。
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
王君宏今年才十七歲,如果他一直專注於理論數學研究的話,那麼他或許能夠超越他父親,多拿一枚菲爾茲獎。
原因也挺簡單的,按照他這個歲數,他還能夠參加2002、2006、2010、2014、2018這五屆國際數學家大會,並拿獎。
即便王君宏未必可以一定能夠拿到獎項,但是最起碼,他比其他人多了幾分可能性。
“難啊!”
衛援朝卻是搖頭道:
“我看過你舅舅的那些論文,每一次拿到菲爾茲獎,成就都非常高,但是你表弟的話,雖然也是一個數學天才,但是跟你舅舅還是有差距的”
但是鄭寶東卻有不同意見:
“老衛你不懂,我舅舅數學天賦確實很好,在數學史上的地位也是無與倫比的,但是他第一次拿到菲爾茲獎的時候,那年他都已經二十六歲了.”
“就從年齡上來說,我舅舅便吃虧了,少參加兩屆呢。”
“何況,我表弟今年已經拿到一枚菲爾茲獎了,即便往後想要再次拿獎,難度係數會增加,但也有機會不是?”
兩人爭執起來,但誰也說服不了誰。
也只有他們才會聊這些八卦,換做是其他人,想聊也不知道從何說起,因為他們對數學的瞭解十分匱乏。
冰城,閆家崗機場。
王多魚的私人飛機順利降落,在跑道滑行一段距離之後,停靠在專門的停機坪區域。
“呼,終於到家了!”王多魚輕吐出一口濁氣,故作輕鬆地說道。
在飛機落地之後,他整個人確實鬆了一口氣。
此次出行,那是公開在大家眼皮底下,一舉一動都備受外界關注,但凡沒有攝像機鏡頭的‘圍觀’,那麼就很容易被那些所謂的外界勢力‘打擾’。
所以他也是沒辦法,只能這樣。
這點,跟他之前秘密出行,完全截然相反。
更重要的一點,這一次又不是他自己一個人出行,還有他的大兒子一起呢。
“是啊,爸爸,我們到家了”
王君宏也很高興,或者說,他才是最開心的,畢竟他終於拿到了心心念唸的菲爾茲獎。
家裡是不缺這樣的榮譽勳章,但是他自己沒有哇。
如今是得償所願了。
父子倆起身下了飛機,身後是麥克馬蘭、高爾斯和韋嘉鴻他們。
丘成桐他們這些老傢伙們,並沒有跟王多魚一起返回冰城。
停機坪處,已經來了好幾輛汽車,穩穩停靠在旋梯附近。
“爸爸,大哥”
剛下機,王多魚他們已經看到了在等著的王亦菲他們,白豆腐已經張開雙手撲了過來。
小傢伙有一段時間沒見到她父親了,想念得緊。
王亦菲卻是衝向她大哥,追問菲爾茲獎章在哪裡?
劉曉儷滿臉噙笑地看著眼前這一幕,丈夫和兒子都回來了,一家人又團團圓圓,真好。
至於王君宏所獲得的榮譽,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對劉曉儷來說,也沒甚麼大不了的。
在停機坪熱鬧了一會兒,王多魚便抱著白豆腐上車,同時催促王亦菲別玩鬧,趕緊上車回家再說。
從機場離開,到家的這段路程,王亦菲便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她的手上還拿著她大哥的那枚菲爾茲獎章,端詳了許久,甚至還表演不小心摔了獎章,嚇得她大哥臉色一白。
儘管這枚獎章是鍍金,並非純金,也不是那麼容易碎的獎章,但王君宏就是心疼這枚獎章。
因為這是他的榮譽功勳,是他努力的見證。
不過很快王亦菲就被她父親和母親聯手鎮壓了,並且讓她道歉。
在她誠懇道歉過後,這件事才算翻篇。
但是她卻不能夠再碰她大哥的那枚獎章了。
儘管她竭力地道歉,且還解釋她這是在練習演技而已。
可她大哥卻認真了,就跟她較真了這件事。
“茜茜,你也不小了,以後不能夠再這麼毛毛躁躁了,要是你自己心愛的東西,被別人這麼輕視,你也會發火。”
王多魚道:
“對了,你的專輯,已經完成了嗎?”
話題轉移了,王亦菲臉上的表情卻是瞬間凝固了。
因為她的專輯根本沒有完成,還有最後一首歌,還在最後的磨合當中。
偏偏她又是精益求精的人,想著能夠製作一張精品專輯,那樣的話,自然是極好的。
可惜現在看來,她怕是還需要更多的時間,甚至有可能沒辦法在開學之前順利完成專輯。
如此一來,只怕她的專輯發行,要繼續推遲了。
“屁,她自己唱歌不行,還得靠人家修音師傅幫忙才行”
劉曉儷撇嘴:
“她的高音上不去,又不願意降低標準,更不願意換歌,所以就僵在這裡了.”
哈哈!
王君宏毫無形象地大笑起來,王多魚也同樣笑了出來。
不過王亦菲的臉色頓時更黑了,誰讓她大哥和父親都這樣呢?
一路上笑鬧著,終於回到了家裡。
晚飯的餐桌上,王君宏感慨道:
“還是家裡的飯菜好吃,媽媽你不知道,柏林那邊的飯菜,是真的好難吃啊.”
“大哥,我們之前也去過法蘭西呀,我們知道歐洲那邊的美食,跟我們確實有很大差異,但也不至於吃不下吧?”
王君安忍不住笑道,劉曉儷也跟著附和了一句:
“短時間內來說,嚐嚐鮮還是沒有問題的,但是歐洲那邊的伙食,要是讓我連續吃一週,那我肯定受不了,太單調了”
關鍵是還死貴死貴的,劉曉儷是非常不喜歡。
“德國那邊有香腸,貌似還是很不錯的,不過你們媽媽說得對,嘗一嘗是沒有問題的,要是換成那樣的飲食習慣,我也受不了。”
此時,王多魚也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咱們學校不是有很多老外嗎?他們現在多胖呀,這說明我們國內的美食確實比國外要好”
叮叮!
就在王多魚他們一家人吃著飯的時候,他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