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六年一月,日本東京。
“八嘎呀路,他們欺人太甚了.”
三菱家族祖屋大堂內,三菱秀和氣急敗壞地一拍桌子,一張臉十分猙獰。
此次由於三井銀行在海外各地分行金庫黃金被查封一案,持續了好幾個月的時間。
波及了日本六大家族,每家財團都損失不小。
只因為美聯儲這邊拿著刀,架在他們脖子上,讓他們不得不服從。
如果他們不服從的話,那麼就只有死路一條。
誰讓他們此次洩露出來的黃金,實在太多了呢?
而且還有很多黃金沒有辦法說明來歷,所以他們只能夠任由美聯儲這邊宰割。
其他五家財團損失多少,三菱秀和並不在乎。
可他們三菱家族,總共損失了兩千三百多億美金,確實讓他們心痛到無法呼吸。
三菱智俊這位當代族長,都被活生生地氣成了植物人,現在還在醫院。
之所以沒有馬上死掉,那是因為他們三菱家族的醫療衛生,還算不錯,加上三菱智俊這個人的身體還算可以,所以沒有一下子死掉。
現在三菱家族的一號人物就是三菱秀和,可他即便當上了真正的族長位置,也沒有高興。
甚至還非常沮喪。
這並不是他演戲,而是他現在真實的心情就是如此。
整個三菱家族都因為這一波大清洗,導致錢財損失嚴重。
美國佬欺人太甚!
“從現在開始,我們三菱家族全面收斂行動,以後行事要更加低調”
三菱秀和深呼吸一口氣,他現在作為家族的大家長,應該要承擔起重任,不能意氣用事。
“位於南美洲的電網線路要抓緊時間鋪設起來,我們需要加快速度,完成原子彈原材料的加工工作”
“不管是需要多少時間,但我們都需要努力.”
“等到我們的力量足夠強大了,屆時就可以跟美國佬分庭抗禮.”
“未來我們大日本”
作為大資本財團,從小就在三菱家族中長大的三菱秀和,他非常清楚這個世界的本質是甚麼。
就看誰的拳頭大。
現在他們日本的拳頭就很小,非常弱。
因此,就算他們被美國佬欺負了,他們也不敢吭聲。
兩千三百億美金啊,這是多麼大的一筆錢。
可惜他們三菱家族沒有足夠龐大的武器力量來守護這些錢財,因此,他們只不過是待宰羔羊罷了。
所以三菱秀和要繼承祖宗意志,必須要為重振三菱家族而努力奮鬥。
在日本的其他城市,三井、住友、富士等其他財團,他們也都在開會,舔舐傷口,全面收緊他們的爪牙。
但是他們渾然不知,這一切的訊息,都被傳遞到了另一邊。
情報訊息彙總之後,很快透過無線電網路通訊系統,傳遞到了索馬利亞半島,希代布這個地方。
旺旺集團擁有全球無法破解的加密系統技術,甭管是任何機構,都沒辦法破解其加密系統。
因為旺旺集團擁有王多魚這個數學皇帝,在王多魚身後,又還有大量的頂尖數學家。
不提其他,就說王多魚證明了黎曼猜想這道數學題,就採用了好幾個跟加密有關係的數學工具。
利用這些數學工具,對加密系統進行更加深入的加密,自然沒有人能夠破解得了。
甚麼二維碼技術、圖象技術等,這些都只不過最淺顯的加密門檻罷了。
更何況,很多人都不知道的女媧人工智慧系統,這才是最後的一道保障。
“日本六家財團全都被收割了一番?最少都被美國佬弄走了兩千億美金,嘶!!!”
亞博費恩看到情報訊息的時候,面露驚容,倒吸了一口涼氣。
從目前來看,美國佬最少從日本搜刮走了一萬億美元。
這特麼的也太狠了吧?
旺旺集團也僅僅只是把那些黃金搶走了而已,撐死了也就是幾十上百億美金。
結果美國佬真特麼的狗,直接搶走上萬億美金的資產。
強盜也不是乾的吧?
殺雞取卵的行為,根本不可取!
更何況,一九九零年的時候,摩根家族等美國財團,加上其他國際資本,就從日本這邊搜刮了一遍。
好吧,雖然當時旺旺集團也坐上順風車,參與搜刮,帶走了不少財富。
可終究不如美國佬。
現在美國佬更是做得更絕。
“雖然我也覺得這是美國佬的常規操作,但是沒想到他們如此之恨,實在恐怖啊。”
鄭寶印淡淡地說道:
“好了,這份情報資訊馬上傳給我舅舅吧,讓他早點知道也好。”
“今年的年終總結大會沒有任何意外,放在了廣州。”
“你們當然有部分人需要早點過去,有人需要晚一點,但都需要注意一下保密.”
現在外界對旺旺集團有很多想法。
特別是美聯儲,此時已經跟瘋狗一樣,只要是逮著機會,絕對不會放過。
因此,旺旺集團的高管們,必須要時刻警惕,不能夠被人抓住把柄。
亞博費恩點點頭,表示清楚明白。
冰城,哈工大葦子溝校區。
王多魚正坐在行政大樓書記辦公室內,劉德本將會在今年下半年退休。
此時在老劉旁邊,已經來了一位接替他的人,一位來自南方國防科技大學的廖志和。
“王教授你好,久仰大名,一直想要見你,可惜都沒有機會,不曾想我們還是很有緣分的”
廖志和態度謙恭,十分熱情。
“廖書記過獎了,想要見面,還是很簡單的,我經常待在校園內,用現在網際網路最新潮的話來說,我就是宅男”
王多魚微微一笑,跟對方寒暄客套。
可能廖志和在來之前,就已經更為深入地瞭解過他王多魚在哈工大的地位,否則的話,現在肯定不會如此謙恭。
畢竟廖志和乃是書記職位,職級並不低。
國防科技大學的地位同樣不低,能夠接觸到很多高階科技專案。
雖然哈工大跟國防科技大學的合作專案並不是很多,但肯定有不少接觸。
“多魚,晚上有空嗎?一起吃頓飯?”劉德本笑呵呵地說道。
“等我退休之後,就是老廖接替我的工作,到時候還得需要你多幫一幫老廖”
“今晚這頓飯,就當是給老廖接風洗塵,怎麼樣?”
王多魚聞言,點點頭,表示沒有問題。
當晚,他就去學校食堂包廂,跟劉德本、廖志和他們吃了一頓飯。
席間暢聊愉快,簡短的相處下來,彼此都感覺很舒服,最起碼王多魚是這麼覺得。
至於說廖志和內心是不是這麼想的,不得而知。
反正現如今的哈工大,確實是一個龐然大物,牽一髮而動全身。
因此廖志和能否順順利利地接過劉德本的大棒,真不好說。
但是眼前王多魚這一關,暫時來說,他是過去了。
不過廖志和聽完具體情況之後,也確實感慨萬千。
國防科技大學還需要跟上面伸手要錢,而哈工大不僅能夠自給自足,且還能夠反哺國家。
哈工大旗下的企業,每年給冰城上交的稅費便超過五百億人民幣。
這是一筆非常巨大的資金。
也難怪冰城會如此‘縱容’哈工大。
仔細想想也很正常,哈工大周邊就是最繁華的CBD,附近都是高樓大廈。
反而原來的冰城市中心,漸漸沒有那麼旺的人氣,全都跑哈工大這邊來了。
整個哈工大有老校區和葦子溝校區,原本兩個校區之間,還有好幾個公里的距離,現如今這一片區域,幾乎都是該校旗下的企業寫字樓或有關係的住宅區。
由此可見,哈工大的到底有多麼強悍。
還有哈工大附屬醫院,也已經遍佈整個冰城,足足六家醫院。
另外還有三家專科醫院,是王多魚旗下企業開設的,其中一家是專門治療癌症的,裡面的醫療直線加速器等產品都是全球最先進的裝置。
因此,甭看冰城人口目前是將近兩千萬,但是醫院卻已經輻射全國,乃至整個亞洲。
在癌症腫瘤這一科,冰城腫瘤專科醫院是全球首屈一指的頂尖醫院。
每天都有成百上千來自全國各地的腫瘤患者,前來冰城治療。
在這家腫瘤醫院旁邊,足足有十五家中大型酒店賓館,他們很多人來到這裡就是為了想要理醫院近一點,想要更好地治療。
廖志和從國防科技專案,到醫療裝置,再到哈工大旗下企業,儘管只是簡單瞭解,他也被震驚到目瞪口呆。
晚飯吃到最後,已經兩個多小時之後,茅臺酒都已經喝光了兩瓶。
只見他衝王多魚和劉德本兩人豎起大拇指:
“老劉,王教授,我是真的很佩服你們,在短短十來年的時間裡,就把哈工大帶到如此高度,佩服佩服,來,這杯酒,我是敬你們二位”
說罷,他仰頭就幹掉了手裡的那杯。
說起來,廖志和來自齊魯之地,他的酒量很不錯。
奈何遇到了劉德本和王多魚,他們兩人的酒量也是相當不錯的。
比如王多魚,雖然他並不是很經常喝酒,但他自己可是擁有很多窖藏酒的啊。
所以幾人喝了一個晚上,廖志和都快喝醉了,但劉德本和王多魚兩人卻跟沒事人一樣。
啪嗒!
最後,廖志和扛不住了,倒了下來。
幾天後,呂恭良這邊也有了一位接替他的校長,名叫江學淳,來自西北蘭州大學的書記。
王多魚同樣跟對方吃了一頓飯。
江學淳跟廖志和一樣,都非常清楚明白王多魚的地位。
況且呂恭良自己有多麼尊重王多魚,江學淳是可以看得出來的。
因此,他當然不會,也不敢擺甚麼架子。
既然相處得還不錯,那麼就看接下來大半年時間的工作交接情況了。
如果真的還行,那麼廖志和、江學淳他們便可以坐穩書記和校長的職位。
反之的話,那就打哪來回哪去。
處理完這些瑣碎事之後,王多魚的生活,再次歸於平靜。
科研工作向來如此,看似波瀾不驚,實則波濤洶湧。
只不過一切都有跡可循,也做好了完全準備,所以整體層面來說,並沒有大礙。
這天,王多魚從外面回到湖心島別墅,剛進門,就看到劉曉儷眼眶紅紅的。
旁邊還坐著一個正在跟白豆腐玩耍的小女孩,王亦菲他們幾個孩子都在邊兒上打量這個陌生的妹妹。
“曉儷,你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麼?”
王多魚眼中的驚訝一閃即逝,關心問道。
實際上他心中已經有了大概的猜測。
劉曉儷停止了哭泣,眼眶紅腫地抬頭,指著那個陌生小女孩道:
“多魚你”
原來今天她帶著白豆腐去了一趟醫院,因為小傢伙有點咳嗽,一摸額頭還有點燙,嚇得她趕緊全副武裝帶去醫院。
不過醫生在看過之後,卻是安慰她,沒必要小題大做。
白豆腐根本沒有事情,很快就恢復了,也不咳嗽了。
她當然不太放心,於是又安排做了一次全面檢查,並且還讓老中醫幫忙看一看。
其實王多魚就有兩位私人醫生,是專屬服務於他一個人的私人醫療團隊,只不過大部分時候,這個團隊都一直待在附屬醫院。
因為王多魚又不經常生病,甚至可以說是很少生病,所以他這個專屬醫療團隊,更多是待在醫院裡給其他患者治病。
總不能給他們高薪,卻讓他們無所事事吧?
醫生如果不經常給人看病,是很容易出現技術下降的情況。
總之王多魚可信不過這樣的醫生。
兩名醫生在人才濟濟的附屬醫院,那也是泰山北斗的存在,在全國來說,都是專家級別的。
他們每年最多隻會出去十二次,也就是傳說中的飛刀。
可以說,他們這兩位醫生確實是醫術超一流的存在。
劉曉儷再三確認之後,特別是那兩位專屬私人醫生,外界稱之為老神醫的老醫生,幫忙診斷過,她這才放心。
白豆腐沒甚麼事情,但她卻在醫院等待時,發現了一個三四歲的小孩。
這個小孩名叫果果,她也只記得是果果,因為她有腦炎,她父母認為治不好,又害怕花錢,就把她扔在醫院裡了。
為人父母的劉曉儷,最看不得這些,她很生氣,卻也知道這件事她想要插手,也得讓王多魚同意才行。
於是她主動讓那兩位老醫生,給果果診斷之後,便自作主張地帶回了湖心島。
王多魚聽她講完,這才道:
“你是做了好事兒,我不怪你。”
魯迅先生說過,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
所以王多魚其實有安排做善事,只不過這樣的善事,對於整個國家來說,依然是十分微不足道。
就說果果這個孩子,一個腦炎,就被父母拋棄。
甚至她父母都沒有確認腦炎的具體治療費用,就直接拋棄了她。
唉!
也是一個可憐人。
而放眼全國,這樣的可憐人,還少嗎?
也難怪劉曉儷會哭得這麼傷心,甚至把果果給帶了回來。
如果白豆腐也這樣的話,劉曉儷肯定會心如刀絞。
“多魚,你真不怪我麼?”劉曉儷還是很有分寸的。
王多魚點點頭,看向王亦菲他們道:
“你們媽媽是做好事兒”
“對了,想要治療果果,還是需要聯絡她父母,把這件事處理好”
劉曉儷卻是突然道:
“多魚,如果我想收養她,讓她給白豆腐作伴,你覺得怎麼樣?”
“你的出發點是好的,但我可不想因此惹麻煩。”
王多魚卻是搖頭,“好了,等晚上我再跟你聊,現在已經那麼晚了,估計孩子們都餓了,我們先吃飯吧。”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吃飯的時候,果果十分拘謹,也沒有那麼活潑了。
白豆腐跟個大姐姐一樣,還教果果如何吃飯。
兩個小孩在一起,好像還真的挺像姐妹。
晚飯過後,王多魚讓老大他們幫忙看著點白豆腐和果果兩個孩子,他則是把劉曉儷帶進臥室進行談話。
“曉儷,我知道你現在想的是甚麼,但你千萬不能聖母心發作.”
“老大我就不說了,他我已經給安排好了,但如果今天讓果果成為我們家的一份子,你應該明白以後會出現怎樣的麻煩.”
“我們不是普通家庭,以後孩子長大了,我都擔心老大老二和老三他們三兄弟會打架,會因為爭奪家產而鬧得兄弟不和.”
“更何況還有王亦菲和白豆腐兩姐妹,本來就已經夠複雜了,你還要再領養果果,你想過後果嗎?”
劉曉儷聞言,也終於冷靜下來。
她確實非常可憐果果的遭遇,想要給這個小傢伙一個溫暖的家。
救一救這個孩子。
但是她的善良舉動,卻有可能傷害到王亦菲他們這些孩子,那就得不償失了。
“多魚,我知道你很聰明,快幫忙想想辦法。”
王多魚眼皮子一翻,給了對方一個白眼:
“劉曉儷,你瘋了嗎?”
“我警告你,我沒那麼多的閒情逸致來處理這些雜事小事,我的時間並不是用來處理這些事情的,你知道嗎?”
“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了,我一直以為你做得挺好的,怎麼最近你反而變成這樣了呢?”
“是不是日子過得太好了?讓你聖母心氾濫了是吧?”
“我不罵你兩句,你就不得勁是吧?”
“幾個月前的那次,我不說你,就過去算了,但今天是果果,你讓我幫你想辦法,明天又會是誰?後天呢?”
“如果你再這麼得寸進尺,我告訴你,我會讓你回你孃家冷靜一段時間,清楚明白?”
他本來是不想跟對方吵架,只想心平氣和地結束這件事。
一個果果而已,確實很可憐,王多魚也承認,遇到了就是緣分,對他來說就是舉手之勞的事情。 但這個果果又不是他親生孩子,他犯不著操心那麼多,可是劉曉儷似乎上頭了,居然還讓他給幫忙想辦法?
如果他有這個處理這種事情的時間,那麼他還不如安靜下來思考一下別的事情呢。
劉曉儷目瞪口呆,被罵懵圈了,半晌都沒有回過神來。
許久之後,她這才寒著臉,怒道:
“王多魚,你講不講理啊?你就這麼沒良心嗎?我給你生孩子養孩子,把孩子帶大,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王多魚:“.”
“我不跟你吵,我希望你可以想明白,你的善良應該適可而止,而不是這麼氾濫成災。”
“明天你就把果果送回醫院,該治療就治療,該聯絡她父母就聯絡她父母。”
“你不能因為她父母狠心拋棄,你就愛心氾濫,想要領養對方,人家有父母的難道你想讓她一直離開她父母嗎?”
“還是說等她長大之後,她父母找上門來鬧事?”
“劉曉儷,你清醒一點,白豆腐才是你的親生女兒,王亦菲、王君康、王君安他們才是你的孩子啊,你應該對誰好,你不知道麼?”
“不分對錯,就對我大吼大叫?我看你就是日子過得太舒坦了,沒事找事。”
臥室房間的隔音效果還不錯,外面的孩子們聽不到他們兩人在吵架。
要不然,白豆腐他們估計得哭。
但很明顯,劉曉儷今天有點上頭了,也不知道是哪根筋兒搭錯了,非要跟王多魚吵架。
這可把王多魚氣得不行。
當即他就在房間打電話,直接打給她母親孟萍姑。
“媽,你現在有時間嗎?嗯,可以麻煩你過來一趟勸勸曉儷嗎?你別搶我電話.”
王多魚單手捆住劉曉儷,阻止她下一步動作。
電話那頭的孟萍姑,瞬間站了起來。
旁邊的劉振生頓時驚訝不已:“老婆子,你怎麼了?一驚一乍的”
“曉儷跟多魚吵架,走,我們現在過去.”
“他們兩口子吵架不是很正常嗎?床頭吵架床尾和嘛,我們當父母的瞎摻和甚麼呀?”
“電話是你姑爺打過來的,他讓我過去勸勸曉儷,我估計是曉儷又惹多魚生氣了.”
又這個字,用得好。
說明她知道了很多劉振生都不知道的事情。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幾乎每次吵架之後,劉曉儷都會給她母親打電話‘訴苦’。
孟萍姑多次警告她,讓她忍著點,別亂來。
並且還說了,王多魚旁邊可是還有一個朱玲的。
甭以為她劉曉儷跟著王多魚十多年,就穩坐泰山,就可以為所欲為。
偶爾使點小脾氣,還沒甚麼。
但如果一直這麼幹,那就很容易惹人厭煩了。
更何況,王多魚是幹大事的,他的時間就不應該用來處理這些家庭瑣屑的小事兒。
說實話,這麼多年下來,劉曉儷能夠堅持留在王多魚身邊,大部分功勞都要歸功於孟萍姑這個丈母孃。
否則的話,劉曉儷早就被趕出去了。
這就是王多魚當年最聰明的地方了,他沒有跟劉曉儷領證。
孟萍姑他們也是知道這一點,所以才更著急。
十多分鐘之後,哈工大湖心島別墅內,王亦菲他們驚訝地看著突然出現的外公外婆。
劉振生看到跟白豆腐一起玩耍的果果時,頓時有些明瞭。
估計王多魚和劉曉儷兩人吵架,大機率是因為這個小女孩了。
“茜茜,你爸爸媽媽他們呢?”
“外婆,爸爸和媽媽在臥室裡聊天呢,還不讓我們知道,神神秘秘的”
王亦菲吐槽道,孟萍姑順著小傢伙手指的方向,來到了臥室門口。
敲門之後,過了好一會兒,門才被開啟。
“媽您來了,您幫我勸勸她吧,反正我是勸不住她了.”王多魚有些疲憊地說道。
走出來之後,他跟劉振生打了一下招呼,然後去洗澡,把壞心情都沖走。
即便他是聞名全世界的數學皇帝,也依然需要花費時間來處理這些家庭瑣屑小事。
有時候,他是很希望劉曉儷再完美一些,這樣的話,他也可以更舒心。
可惜,人從來就不完美,就像他王多魚也一樣不完美。
真正完美的,那是機器人。
洗完澡之後,王多魚的心情恢復了很多。
劉振生把他喊到一旁,小聲閒聊。
翁婿兩人聊了一會兒,孟萍姑開啟了房門,把劉曉儷帶了出來。
當天晚上,劉曉儷帶著白豆腐和果果,跟孟萍姑他們離開了。
她自己生悶氣,非要回她孃家‘冷靜冷靜’。
王多魚巴不得她離開,如果她能夠好好冷靜下來,權衡對錯,那才是最好的。
女人最容易感動,情緒也更容易被外界事物牽扯。
也就是意氣用事。
或許等她冷靜下來之後,她才能夠更好地思考如何解決這件事。
“爸爸,你又跟媽媽吵架了嗎?”老二王君安坐在他父親旁邊,小聲問道。
此時家裡就剩下他們父子五人,電視機也被關掉了,老大、老二、老三和茜茜四人圍坐在他們父親旁邊,關心起來。
又!
看來王多魚跟劉曉儷時不時吵架這件事,孩子們是非常清楚的。
甭看王君宏他們還小,但並不代表他們甚麼都不懂。
天天跟父母相處在一起,又怎麼可能看不到呢?
“不是吵架,就是意見不合而已。”
王多魚笑了笑,分別摸了摸四個孩子的腦袋:
“你們都是好孩子”
“別擔心,我跟你們媽媽真的只是意見不合,你們媽媽回你們外婆家住幾天,很快就會想明白的”
四個孩子點點頭,他們也確實做不了甚麼,只能安慰一下他們父親了。
轉過天,劉曉儷送果果去醫院治療,還帶上了白豆腐。
孟萍姑和劉振生兩人全程跟著。
同時也安排人幫忙調查,找到了果果父母的聯絡方式。
但打過去的時候,卻沒人接聽。
手術在即,劉曉儷又一次自作主張,在醫生辦公室內,簽下了她的大名。
這份術前報告病人家屬同意書,本來是病人直系親屬簽字才對,結果卻是劉曉儷來簽字。
連孟萍姑也沒想到她這麼任性。
簽完字之後,劉曉儷這才讓趙賢祐聯絡派出所那邊,幫忙查一查果果父母現在在哪裡,讓他們趕緊趕過來。
幾個小時之後,果果的手術還沒結束,但派出所這邊的訊息已經傳過來了。
果果的親生父母在昨天晚上已經失蹤了。
具體去了哪裡,沒人知道,現在冰城公安局已經在幫忙搜查。
可以確定的一點,那就是果果親生父母並沒有離開冰城,因為機場火車站碼頭等地方,都沒有找到相關的訊息。
至於說是不是坐車離開,可能性也不大。
轉眼時間來到傍晚,果果的手術終於結束了,手術很成功,但接下來還需要進入ICU進行四十八小時的監控,度過了這個四十八小時的危險期之後,才算徹底安全。
腦炎是一種由病毒、細菌等微生物感染引起的大腦組織發炎疾病。
治好了就好,劉曉儷並不怎麼關心具體花了多少錢。
“媽媽,果果她怎麼了?為甚麼她不起來跟我玩呀?”
白豆腐稚嫩的聲音響起,她不理解,她昨天才新交的朋友果果,今天怎麼躺在床上不起來呢?
老師好像說過,不能睡那麼長時間的,而且現在也還沒到睡覺時間呀。
劉曉儷抱著小傢伙,溫柔道:
“白豆腐,果果她生病了,需要好好休息,我們再待一會兒,等下就回去,等果果病好了我們再跟她玩好不好?”
“好的,媽媽。”
等劉曉儷他們走出ICU病房,趙賢祐拿著手機走了過來。
“劉女士,公安那邊剛打過來電話,果果她父母已經找到了,在松花江.”
趙賢祐欲言又止,眼神看向白豆腐,顯然是有所顧忌。
劉曉儷卻沒聽出來,還追問對方,在松花江哪裡?
“還在打撈當中。”
此話一出,劉曉儷瞬間石化。
打撈?
孟萍姑馬上伸手去抱白豆腐,哄騙小傢伙去了旁邊,看醫院擺放的花花。
白豆腐一走,趙賢祐便沒了顧忌,坦白道:
“果果她父母已經死了,昨晚就跳河自盡了,公安已經在他們租住的出租房裡發現了重要線索,他們已經花光了積蓄,而且果果她母親也患有癌症”
劉曉儷頓時沒忍住,眼眶瞬間通紅。
她猜到了開頭,卻沒有猜對結局。
以前她看過那句話叫麻繩專挑細處斷,厄運專找苦命人,現在具象化了。
果果確實很慘。
悲傷之餘,她對王多魚的怨念便增添了幾分。
同時她心中更加想要領養果果。
旁邊的劉振生看出來不對勁的地方,忙道:
“曉儷你可不要犯傻,這件事就到此為止”
“爸,你也認為我不應該領養果果嗎?”劉曉儷此時已經淚流滿面。
劉振生神情嚴肅:
“你腦子清醒一點好不好?你男人是甚麼樣的人你自己不知道嗎?他本來就很忙,你還要給他添亂?”
可惜的是,他的勸說,並沒有起到甚麼作用,因為此時的劉曉儷已經徹底上頭。
果果還那麼小,長得那麼可愛,現在沒了父母,她得多傷心啊?
孟萍姑抱著白豆腐走了過來。
“怎麼了?又怎麼了?”
“你自己跟她說吧,我沒這麼愚蠢的女兒。”
劉振生十分生氣地冷哼一聲,白豆腐小嘴巴一扁:“外公你不要生氣嘛,爸爸說生氣就會不好看的,要乖哦。”
小傢伙特別可愛,學著大人的動作,頓時讓劉振生瞬間不生氣了。
“好好好,外公沒生氣,外公跟白豆腐一樣,都很乖。”
趙賢祐默默地退後,站在一旁,警惕四周。
他不會插手這些事情,他也沒任何立場插手這件事。
因為他的主要職責是保護劉曉儷和白豆腐。
旁邊還有兩位女保鏢,不過她們也同樣不吭聲。
轉眼又一天,王多魚結束通話電話,長嘆一口氣。
剛才的電話是孟萍姑打過來的,跟他說明了整件事的經過,以及劉曉儷現在的決定。
不過孟萍姑卻撒謊了,她只說劉曉儷不會再領養果果,已經考慮好了,到時候會把果果送去福利院。
果果她已經沒有了家人,至於她父母兩邊的父母,根據公安那邊調查的結果,據說已經去世了。
現在果果還沒度過四十八小時的危險期,還不算安全。
但她待在ICU內,有專業的醫生查房,並不會出甚麼意外,想來應該是可以恢復。
王多魚嘆氣的原因,有兩點。
一是果果這個孩子,確實很慘,他也同情對方,但僅限於此。
他可不會像劉曉儷一樣,愛心氾濫,甚麼都可以不管不顧。
二是他大概猜到了孟萍姑撒謊,劉曉儷肯定是想要領養果果。
除了可憐果果的身世之外,更多是因為白豆腐跟果果很聊得來。
另一個最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劉曉儷一直還想再生一個孩子,只不過這一兩年來,她都沒有懷上。
大機率是因為王多魚,這肯定是這樣的。
自從生下王亦菲之後,兩人也是多年沒有再要孩子。
直到九三年,她才突然懷上了白豆腐。
並且決定要生下來。
從去年開始,劉曉儷也不知道哪根神經搭錯了地方,跟王多魚商量想要再生一個孩子。
卻被他拒絕了。
劉曉儷因此有些悶悶不樂,估計她就是藉著這個機會,跟王多魚鬧彆扭,發洩她的小脾氣。
在她看來,王多魚工作那麼忙,肯定不會在這樣的家庭小事上面,跟她磨很長時間。
最後肯定是她會勝利。
她想要孩子,卻也不管不顧。
要知道現在已經是一九九六年一月中旬,劉曉儷一九五九年出生,換句話說她已經三十七歲了。
這個年齡,絕對是高齡產婦。
但是她卻看過不少國外高齡產婦的相關案例,只要有錢,只要身體好,五十歲都還能夠生小孩。
偏偏她劉曉儷自認為身體還不錯,家裡也確實有錢,嗯,是非常非常非常有錢的那種。
王多魚還跟她說過,家裡已經有五個孩子了,結果她好像自動過濾了。
就好像旺旺集團太過於龐大,就應該多幾個孩子跟王君安王君康他們競爭才對。
反正王多魚是服了她。
這也是他最生氣的點。
說她自私自利吧,她好像是為老王家考慮,畢竟生孩子就是為他王多魚傳宗接代嘛。
但要說她不是自私自利,她又非常堅持自己的觀點,相當固執己見。
“算了,不管她了。”
王多魚搖頭,沒有再想這件事。
接下來幾天時間,他根本沒有再管劉曉儷的事情,一心撲在自己的工作上面。
伴隨著一月下旬的到來,王亦菲他們也開始參加期末考試。
今年春節比較遲,所以他們的寒假也晚了較長一段時間。
幾天時間一閃即逝。
這天傍晚,王多魚回到家,王亦菲便撲了上來:
“爸爸,我考完試了,我們是不是可以去廣州過冬了?”
“對了,媽媽都好幾天沒回家了,難道爸爸你不想她麼?”
小傢伙真不愧是小棉襖,還記掛著這件事。
“我們後天就去廣州。”王多魚點頭道:
“你媽媽還在外婆家,你們不是每天都跑去看她和妹妹了嘛”
“那爸爸你有沒有去看過媽媽呀?”
王多魚沒回答,因為此時王美麗她們從外面進來了。
年終總結大會即將開始,王美麗、王美荷兩姐妹也早早回來。
今年這個大會放在廣州,那麼冰城也有好幾年沒有承辦過總結大會了。
對於這一點,王多魚並不是很在意。
因為年會才是高管們和普通員工狂歡的日子,反正王多魚一直是躲在幕後,並沒有站在臺前,所以他根本沒有參與過年會。
只要高管們還服從他王多魚的管理,那麼一切都不是問題。
跟王美麗她們一起來的,還有陸月檸、李舒敏他們這些孩子。
孩子們一來,整個別墅客廳,頓時變得熱鬧非凡。
陸月欣他們都是跟王美麗等孩子一起長大的,最近這幾年,他們這才經常待在他們父母身邊,而不是一直住在王多魚家。
不過他們這些孩子,在他們舅舅家還是有獨立房間的,這個一直沒變過。
因為只要王美麗她們跑去國外了,陸月檸他們就會搬過來湖心島這邊。
看著孩子們聚在一起玩鬧,王美麗和王美荷兩姐妹一左一右坐在她們九哥旁邊,關心起了他們九哥的家事兒。
“九哥,你真的跟嫂子吵架了?這次又是因為甚麼呀?”(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