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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 第455章 無間道計劃 朱玲的請求 叛變?

2025-09-15 作者:海螺的曹阿蠻

一九九五年一月三十日,今天是除夕。

東北雙河縣,青山鄉,大紅溝村。

啪!

嘭!

田間地頭處,一群孩子正在歡樂地頑耍,他們拿著炮仗和打火機,逮著老鼠洞就塞一個鞭炮進去。

其實老鼠都躲得很深,他們根本炸不了這些老鼠。

可他們就是樂此不疲。

還有好幾個鼻涕蟲,就算鼻孔兩根麵條不停地往下掉,凍得他們小臉通紅,但是他們也依然不願意回屋去。

“王亦菲,你給我站住!”

當大人們來喊他們回家,這個遊戲才終於結束。

只不過,當王亦菲渾身髒兮兮地回到家裡的時候,劉曉儷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語氣冰寒如北極,讓人瑟瑟發抖。

“媽,我錯了。”

小傢伙低頭一看,自己的衣服上面,有幾個破洞,還有磨蹭到的泥土、牛屎等。

她頓時慌了。

可是為時已晚,因為她母親已經拿著竹條過來了。

王亦菲頓時拔腿就跑,心裡害怕極了。

因為她母親真的生氣了。

“爸爸救我!”

但是她父親此時正在書房裡看書,根本沒有留意到這一幕。

自從他在索馬利亞半島待了兩天之後,悄無聲息地回到阿里營地,結束閉關。

之後才返回冰城,繼續自己的研究工作。

全程下來,他確信沒人知道這件事。

可有句話叫,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事情總有敗露的一天,所以他需要做好安排。

要不然,倒是陸根榮他們跑過來訓斥他,可就麻煩大了。

今年春節,他們一家並沒有去南方,也沒有待在冰城,而是回老家這邊過。

白豆腐這孩子已經滿一週歲了,能夠到處爬來爬去了。

對老家這個新的環境,她是非常高興,反正屋內十分暖和,冷不到她。

“哇,嗚嗚!”

王亦菲還是被她媽媽逮著了,只是簡單打了兩棍,還是隔著厚厚的衣服,但她卻哭得非常傷心欲絕。

她這麼一哭,在地上爬的白豆腐也突然嘴巴一扁,然後大聲哭了起來。

兩個小傢伙哭聲不小,頓時驚動了在書房看書的王多魚。

走出來一看,王多魚一下子就明白了甚麼狀況。

他沒吱聲,而是讓劉曉儷自己管,他則是抱著白豆腐回了書房。

小屁孩進了書房,很快就被她父親給哄好了。

書房內有不少奇珍異寶,比如那塊漂亮的玉石,圓潤無比,就擺在地上,非常好看。

白豆腐摸著的時候,她還特別高興,衝她父親咿呀咿呀地表達著她的情緒。

半個多小時之後,王亦菲總算是逃過一劫,換好了一身衣服,乖乖地坐在她三個哥哥身旁,一起看電影。

“吃飯了!”

劉曉儷喊了一聲,保姆已經準備好了午飯,可以開飯了。

“老大,幫我喊一下你爸爸和你妹妹吃飯了。”

“好的,媽媽。”

午飯並不算豐富,甚至可以說是有些簡單,因為更豐富的是幾個小時後的年夜飯。

所以午飯這頓,就是囫圇吞棗,隨便對付幾口。

吃過午飯之後,王亦菲好了傷疤忘了疼,跟著她三哥跑出去外面野。

有不少老王家親戚的孩子,慫恿王亦菲他們出來玩耍。

反正今天是大年三十,不管大人孩子,都是吃喝玩樂就可以了。

在王建超家裡,十幾個孩子聚在一起,玩起了撲克牌。

最近這幾年是港島電影最火爆的時期,賭神、賭俠等電影都是在九十年代前後上映。

之後透過盜版,在大陸內地火爆傳開。

錄影帶、VCD和DVD等,以及國內網咖開始普及,所以這些港臺好萊塢等地方的電影都進來了內地。

賭神這樣的電影,對小孩來說,衝擊最大。

一個個都在模仿賭神賭俠的動作,甚至認為搓一搓撲克牌,就能心想事成,要到自己想要的牌。

王建超不管這件事,王亦菲他們又是孩子,自然不懂那麼多,所以玩得很起勁兒。

還好他們不敢賭錢,要不然王多魚都要拿竹條來揍他們了。

下午的時間點,王建超、鄭寶印、薛禮生、王美麗、王美荷他們幾人都在王多魚家中的書房聊天。

鄭寶印他們這幾人都是老王家親戚當中混得最好的成員,並且也在旺旺集團擔任高管職位。

他們來這兒閒聊,其實就是在開會。

“百萬年薪挖人計劃,可以一直繼續,我們不缺錢,缺的是人才,準確來說是頂尖人才。”

坐在老闆椅上,王多魚笑呵呵地開口說道:

“如果你們有仔細研究,就會發現美國那邊很多大學,過去二三十年,商學院發展迅猛”

“比如哈佛大學商學院,現在已經北美地區最大的學院之一,每年報考該學院的學生,基本上都是最優秀的學生.”

“還有沃頓商學院等.”

“這並不是說美國只重視商業金融等經濟領域,而不重視科技工業領域”

“但是有一點非常值得肯定的是,那就是此消彼長之下,美國工業會慢慢消退,再也無法像八十年代的巔峰時期那樣坐擁全球最強大的工業基礎”

“百萬年薪計劃啟動之後,留學生計劃也慢慢開啟,同步進行的還有其他幾個計劃.”

王多魚願意花那麼多錢養著沃克亞當他們這些技術人才,自然不是為了慈善。

他肯定會物盡其用。

首先沃克亞當他們這些人的研究專案會全力推進,同時從大陸來的留學生也會進入他們這些頂尖人才的專案當中。

當年高華健從哈佛大學畢業之後,直接開啟國服打野之路。

現在的他已經是斯坦福大學的副教授,以他年僅三十二歲的年齡,便在異國他鄉的頂尖學府擔任副教授職位,足可見他這個人有多麼聰明伶俐。

儘管對比僅大他兩歲的楊念真來說,高華建這點成就好像也不值一提。

可楊念真是有王多魚這個好老師,而他高華建可是單打獨鬥啊,還是在美國這個地方一躍成為頂尖學府副教授,很難的。

並且他已經開始計劃啟動新的專案,並且也會從國內招募碩士、博士留學生,啟動他的無間道計劃。

這個計劃在王多魚看來,很贊,值得欽佩,但他卻不會這麼幹。

比如他現在就啟動了留學生計劃。

花錢招募沃克亞當這些頂尖人才為他工作,又安排大量的國內留學生前往魔力研究所等單位,讓這些頂尖人才替他教學。

這種效率,豈不是更高?

並且當這些留學生學到知識技術之後,必然不會留在美國,因為他們想留也留不住,王多魚肯定會讓他們回來。

所以,如果要論無間道計劃,那麼王多魚才是真正的無間道。

而且他還專門在索馬利亞半島搞了這麼一個掩護,讓老外們搞不清真假。

“可是九叔,這花費確實不小,不知道效果會如何?”

王建超擔憂道,結果王美麗馬上反駁:

“效果行不行,做了才知道,瞻前顧後可不是你的性格,而且這種思想也要不得。”

薛禮生點點頭,表示贊同:

“我贊同美麗的觀點,現在我們都已經推行這個計劃了,不管怎樣,都需要堅定不移地走下去。”

“並且多魚也說了,咱們現在並不缺錢,反而缺人才,缺乏頂尖人才。”

“之前多魚提及的那些黑科技計劃,哪個不需要人才呀?”

提及這一點,鄭寶印忍不住往前傾,目光如炬地看向王多魚:

“舅舅,你之前在索馬利亞半島開會時說的基因抗衰老這項技術,真的能夠實現嗎?”

此話一出,大家紛紛好奇起來,目光全都盯著王多魚。

後者聳聳肩:

“你們信,那就一定能夠實現,不信的話,說再多都是假的。”

籲!

眾人一陣噓聲。

王多魚並不尷尬,繼續道:

“你們不要把這些科技想得那麼簡單,在你們的有生之年能夠實現,就已經很不錯了。”

“不過我相信未來肯定沒有問題的,特別是等人工智慧啟動之後,那麼我們的科技工業實力,將會快速發展.”

大家一陣沉默,王建超突然問道:

“九叔,我聽說你是準備啟動機器人計劃對嗎?現在已經攻克了好幾個核心技術,這是真的?”

聽到這裡,王多魚陷入了沉默之中。

關於機器人技術的研發工作,他早就已經在推進這件事了。

早在十年前,他在研發計算卡、超級計算機等時候,便已經啟動了人工智慧計劃。

在星雲超級計算機出現之後,人工智慧最基礎演算法程式,王多魚就已經編寫出來了。

八四年九月份,王多魚拿出來八十億人民幣啟動曙光超算系列的研發任務。

兩年之後,曙光超算被成功研發出來,次年,王多魚也在湖心島別墅安裝了一臺曙光超算系列計算機。

並且在這之後,一直持續更新超級計算機的軟硬體。

進入九十年代之後,歐美國家的網際網路科技快速發展,網際網路上面的資料每年都以次方速度遞增。

如此一來,他編寫的人工智慧程式便一步步快速成長起來。

去年下半年,王多魚便準備初步將機器人給搭建起來。

關於機器人這種未來科技,其核心技術有伺服電機、減速器、運動關節等。

這三大核心驅動技術都是機器人能否成功的關鍵,同時這也是工業技術實力的體現。

比如減速器,這是降低電機告訴旋轉兵增大扭矩,通常用諧波減速器,其製造精度直接影響機器人定位精度。

按照目前我們國內的高階製造產業的實力,造出來的減速器,確實差強人意。

王多魚可是利用智慧控制技術來彌補這方面的缺陷,使得機器人並不會落後於歐美國家。

然而這終究不是長久之策,但提升高階製造產業的實力,又絕非一朝一夕之事,所以只能等。

機器人智慧控制技術主要是控制器、感測器和執行器這三大部件。

在哈工大校園內部和旗下各子公司單位,能夠隨便找到控制器這些部件。

難得是演算法程式,特別是人工智慧演算法。

不過王多魚在這方面十分精通,所以這並不是問題。

他之所以沉默,那是因為減速器、運動關節等機器人核心技術,確實有點拉胯。

要不然他現在都開始準備給奧迪汽車等車企進行各方面的改造,儘可能到底實現全面自動化生產。

咚咚!

“爸爸,吃飯了。”

書房外傳來老二王君安的聲音,把王多魚給驚醒了。

薛禮生他們紛紛站起來。

吃年夜飯了。

今天晚上這頓年夜飯,大家一起吃,就在祖屋這邊,一大家子齊聚一堂。

老大王守誠已經走了,現在家族中年齡最大輩分最高的便是老三王多智。

但是在主桌這邊,老三並沒有坐在主位上,而是王多魚坐這個位置。

其實他不想坐這個位置,只不過他三哥等其他人都堅持讓他坐。

這是在家裡,其實就應該按照家裡的規矩來,再說了王多魚自己並不在乎誰做主位。

“大家都一起舉杯,祝我們大家身體健康.”

隨著王多魚舉杯,祖屋內的眾人,全都站起來舉杯。

小孩這一桌自然是喝果汁飲料,大人們喝酒。

不管喝甚麼,開心最重要。

高高興興地吃吃喝喝,大家互相交流感情,時間倒是過得老快。

年夜飯過後,吃飯的桌椅撤掉,換上了沙發等,大家聚在一起看春晚。

一九九五年的春晚,比十二年前要好看多了。

“爸爸,小媽媽打電話給我,讓我初二去京城看她。”

春晚剛開始沒多久,老大王君宏便接到電話。

母子倆聊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等結束通話電話之後,他就回來跟他父親提這件事。

關於誰才是他的親生母親這件事,王君宏已經知道。

當年他母親朱玲要離婚,態度堅決,這件事王美麗她們都非常清楚。

並且王君宏自己也還有一些印象,他是被他大媽劉曉儷帶大的,而不是他親生母親朱玲帶大的。

儘管朱玲對他並沒有多少養育之恩,但也是他的親生母親,於情於理都應該去看望她。

“嗯,我知道了,你自己決定就好。”

王多魚點點頭,沒有過多管束他。

現在王君宏已經長大了,有他自己的思想,他能夠決定自己應該幹甚麼,不應該幹甚麼。

作為父親,王多魚自然不會過多幹涉自己孩子的決定。

“爸爸,那我就去兩天,到時候我跟小武叔一起去京城,怎麼樣?”

“我”王多魚還沒說完,王亦菲已經在旁邊搶先抱著她大哥胳膊,膩聲道:

“大哥你帶上我唄,我也想要去京城玩。”

“你問爸爸。”

小傢伙當即撲過來,抱著她父親撒嬌。

王多魚想了想,道:

“那初二我們一起過去京城吧,話說這麼多年,也沒有怎麼逛過春節前後的京城.”

趁此機會可以去逛一逛。

耶!

圍過來的王君安和王君康他們兩兄弟也跟著歡呼起來,就算是白豆腐這個小傢伙也咧嘴直樂。

轉過天便到了大年初一。

今天大家都要拜年,小屁孩們領紅包,大人們則是要出血了。

拿了紅包之後,王亦菲他們開始拆紅包,然後數一數自己有多少錢。

其實每年都差不多,但他們還是樂此不疲,小孩子的快樂,其實就這麼簡單。

初一結束之後,其實這個年也差不多過完了。

到了大年初二,王多魚一家前往京城,順帶著還喊上劉曉儷她父母一家。

去京城遊玩嘛,這不是甚麼大事兒,去就是了。

飛機順利抵達京城機場,還沒下飛機呢,王亦菲他們就已經非常激動了。

中關村西大街八十七號院,汽車剛停下來,王亦菲他們幾個孩子就衝進家裡。

附近幾戶鄰居家的孩子,都看了過來。

今天是探親日,很多家庭門口外邊,都有不少小屁孩。

王亦菲他們回屋後沒多久,便帶著鞭炮和錢出了家門。

一會兒功夫之後,噼裡啪啦的聲音就在八十七號院附近響起,吸引了不少鄰居家的孩子。

八七年出生的王亦菲,現在也就是七八歲的年齡,正是最喜歡玩耍的年齡。

而且還非常會玩。

炸老鼠、炸牛糞等,只不過是常規操作,還有不少更逆天的操作,王亦菲他們可沒少設計。

不過中關村這會兒已經算是城內,農田已經見不到了,自然沒有牛糞給他們炸。

隔天,老大神秘兮兮地喊他父親出來。

京城飯店的一處包房內,王多魚坐了沒一會兒,朱玲便登門了。

“我就知道是你,新年快樂。”

王多魚看到對方時,一點都不吃驚。    因為他的大兒子幾乎很少這麼喊他出去見他兒子所謂的朋友。

更何況還是在京城,昨天初二,老大王君宏剛去見過朱玲,所以王多魚基本上可以確定是今天要見的是朱玲。

只不過老大也不是易於之輩,相當聰明,就是硬拉硬拽地把他父親按在京城飯店的包廂座位上。

“新年快樂。”

朱玲的氣色並不太好。

都說名氣養人,但朱玲並沒有甚麼名氣,演技也就那樣,甚至可以說是一個花瓶角色。

所以當初她要走演員這一行,甚至不惜拋棄她的兒子王君宏,當時的王多魚是無法理解的。

可惜,鑽牛角尖的人可不會聽勸。

甚至王多魚越勸,她越堅定要走這條路。

現在證明了她走這條路,錯誤至極。

今天跟朱玲吃這頓飯,王多魚只當做是跟老朋友吃飯,飯後結束就撤。

但朱玲卻是在飯桌上提了一個要求。

先是問他們兩人能不能複合?

王多魚直截了當地拒絕,沒想到她又問,能不能讓王君宏在京城待一段時間?

朱玲也是學聰明瞭,知道以退為進。

恐怕第二個問題,才是她的真實目的吧?

“你知道老大他現在是在哈工大讀書嗎?他來京城幹嘛?你讓他過來京城,你是想耽誤他的前途麼?”

“王多魚你不要自以為是好不好?”朱玲也不是吃乾飯的,顯然是來之前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京城可是首都,這裡的科研機構那麼多,還有北大清華這樣的高校,冰城哪裡比得過京城?我看你才是耽誤我兒子呢”

王多魚:

“真是不知所謂!你不懂這些就不要亂說,你要是能說服得了老大,那你就去跟他說,你要是希望他這輩子普普通通,那你現在就去,我真是懶得搭理你。”

“這麼多年了,孩子都已經長大了,你還是這麼執拗。”

“我懶得跟你說,你好自為之吧。”

說罷,他便起身離開。

多待一會兒都不樂意。

樓下大堂,王君宏還在暢想著未來,卻沒想到他父親已經提前離場。

註定他的想法,只能是幻想。

王君宏太單純了,他單純以為他父親和他生母之間,並沒有不可調和的矛盾,不至於老死不相往來才對。

可惜他太想當然了。

離開京城飯店之後,王多魚便去了京城航天航空大學。

他有好幾個專案都在這所大學裡面。

“王教授,您來了,真是太好了”

吳壽通看到王多魚時,頓時跟見到再生父母一般,驚喜不已。

“吳教授,新年好,你們這是遇到了甚麼問題?”

今天才大年初三,他們卻已經結束假期,待在了實驗室。

“是這樣的,當初我們在研發五馬赫戰鬥機的發動機專案時”

當年在龍嘯隱身戰鬥機專案立項之前,王多魚就來過京城航空航天學院,跟吳壽通他們交流過關於亞燃衝壓發動機專案的技術。

後來,吳壽通也加入到了這款戰鬥機的發動機研發專案當中。

龍嘯隱身戰鬥機專案結束之後,吳壽通他們並沒有完全退出這個專案,而是立馬轉身投入到了轟炸機專案當中。

但是轟炸機的發動機技術跟龍嘯隱身戰鬥機的發動機技術,完全是兩個極端。

後者要求的是速度上面的極致,而轟炸機要求卻是無與倫比的推力,是力量層面的極致。

其實從飛行器的技術出發,只有巨大的力量,才能夠讓飛機飛的更快,載重更多。

所以加大推力,便可以讓速度更快,載重更多。

可事實上,這其中自然是有很大的區別。

如果單純只是將龍嘯隱身戰鬥機的發動機,安裝在轟炸機上面。

甚至給轟炸機安裝四臺發動機,那麼它的速度不僅快,燃油效率高,載重也更高。

但如此一來,需要解決的技術問題就更多。

單純的一加一等於二這種事兒,大家都會幹,問題是,誰做出來了?

比如原時空歷史上,六代機好像就是三臺發動機而已,難道五六十年代的美國和莫斯科他們的科學家沒想過這麼設計嗎?

問題是技術層面解決不了呀。

道理是想通的,一個是給戰鬥機的發動機,另一個是轟炸機的發動機,二者之間的發動機技術區別非常大。

戰鬥機發動機以空中格鬥能力為核心設計目標,強調高推重比、超音速巡航和機動性,技術結構是小涵道比渦扇和加力燃燒室。

轟炸機發動機則以遠端戰略打擊為重點,注重大載彈量、長航程和低雷達反射面積,技術結構則是大涵道比渦扇,可以有加力燃燒室,但圖160只有這麼一款。

大部分轟炸機都沒有加力燃燒室,因為不是每一架轟炸機都是叫圖160。

從這裡也可以看出來,圖160戰略轟炸機確實非常逆天,這也是為甚麼王多魚想要搞來這款轟炸機的原因。

眼下吳壽通他們是按照參與到國產轟炸機專案的發動機研發當中。

主要是研究圖22轟炸機發動機的技術資料,以及透過研究,看看能否直接將龍嘯隱身戰鬥機的發動機進行修改,然後直接用在轟炸機上面。

吳壽通他們遇到的問題,則是更為細緻的技術問題。

比如如何更改亞燃衝壓發動機的幾何結構可調效能、凸腔型亞燃衝壓發動機燃燒效率等技術問題。

王多魚看著這些問題,陷入了沉思之中。

原時空的歷史上,進入二十一世紀之後,現代客機的發動機,都是超大涵道比。

當時很多型號客機發動機的涵道比已經突破甚至超過12:1。

為甚麼會這樣?

首先需要明白一個概念:甚麼是涵道比?

所謂的涵道比就是涵道空氣流量/核心空氣流量。

用更容易理解的話來說,如果一個發動機的涵道比是那麼意味著就有10份空氣繞過核心機直接噴出去,而只有一份空氣進入燃燒室燃燒。

涵道比越大,發動機越省油,噪音越小,而且還能讓飛機的航程更遠,那麼這些都是現代客機最理想的發動機。

轟炸機也同樣需要這種大涵道比發動機,但是轟炸機跟客機有一點不同,那就是推力要更大、噪音更小、雷達反射面積也要更小。

從技術層面來看,就非常難。

偏偏亞燃衝壓發動機並不是這樣的,因為這款發動機是沒有渦扇的。

所以技術核心就卡在這裡,動彈不得。

王多魚思考過後,並沒有解決實際上的問題,而是暫時擱置。

並且吳壽通他們提及的這些問題,其實也不需要馬上進行解決。

因為提出問題之後,可以進行多方面思考,後續等到國產轟炸機開始設計時,再來慢慢考慮這些問題。

俄羅斯,莫斯科。

位於市中心區域的一家咖啡店內,塞梅諾夫跟努爾巴甘斯基一起喝咖啡。

“怎麼樣?今天的咖啡好喝麼?”

“說實話還不錯,我平時更喜歡喝速溶咖啡,因為這個速度快,同樣也可以讓我腦子更加清醒,這手磨咖啡的味道,嗯,更醇厚一些.”

聽著努爾巴甘斯基的話,塞梅諾夫搖搖頭。

對方明明是一名技術主管,但對於這些西方來的東西,卻是頗為熟悉,而且十分享受。

果然跟資料顯示一樣,努爾巴甘斯基就是一名貪圖享樂的人。

這種人居然還有很不錯的大腦,竟然可以掌握幾項核心技術,老天爺何其不公?

努爾巴甘斯基喝了幾口咖啡之後,突然放下杯子,笑著問道:

“說罷,你這位大名鼎鼎的克格勃特工,找我有甚麼事情?不是請我去你們辦公大樓喝咖啡,而是來這裡大庭廣眾之下喝咖啡,呵呵,我真不知道你的心有多大.”

塞梅諾夫點頭:

“我的心並不大,也沒有那麼多的想法。”

“努爾巴甘先生,你應該很清楚你現在的處境吧?”

“現在的你只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跟我們合作.”

聽到這句話,努爾巴甘斯基哈哈大笑起來。

他似乎聽到了最好的笑話一樣,笑聲引起周圍人的關注,但他並不在意。

“塞梅諾夫,枉你還是克格勃特工主管呢,怎麼?你就這點能力嗎?”

“跟我們合作?我就只有這一條路可走?”

“哈哈,笑死我了!”

這麼大聲,有心人都聽到了。

可努爾巴甘斯基也好,塞梅諾夫也罷,好像並不在意這件事。

“我不管你有甚麼打算,塞梅諾夫,你的計劃註定是要失敗的。”

努爾巴甘斯基突然收起笑臉,冷冷道:

“我在圖波列夫設計局待了二十多年,甚麼風浪沒有見過?就你這個小癟三還想威脅我?你夠資格麼?”

“或者說你又代表了誰?”

塞梅諾夫聞言,卻沒有主動坦白,而是嘆氣道:

“既然這樣的話,那麼很抱歉,努爾巴甘先生,請跟我們回去一趟,我相信到時候你肯定樂意跟我們合作。”

說罷,他揮了揮手。

當即就有人上前,把努爾巴甘斯基給帶走了。

隨後塞梅諾夫也回到了車上,他看向咖啡店對面,輕笑一聲。

戲,已經演完了,但這場戲才剛剛開始。

他想要跟馬修巴倫合作,就必須劍走偏鋒,不能參考以前的傳統辦法,否則的話,必定失敗。

如果他塞梅諾夫沒有記錯的話,最近這兩年時間裡,克格勃前前後後已經有八名主管落馬。

這些主管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他們都接觸過圖波列夫設計局。

要知道,在幾年前的那個大帝國,境內是有很多設計局的。

比如格列維奇設計局、安東諾夫設計局、伊留申設計局、雅科夫列夫設計局、米里設計局、卡莫夫設計局、米亞西謝夫設計局等等。

其中最屌的莫過於圖波列夫設計局,因為這個單位有一款國之重器:圖160戰略轟炸機。

儘管這款轟炸機也沒能夠阻止帝國傾覆。

但它實實在在地保留了下來,也是目前俄羅斯手中掌握著的重要武器。

塞梅諾夫發現了那些前輩們,他們在接觸過圖波列夫設計局之後,很快就落馬,並不是沒有道理。

雖然這些資料都已經封存了,但塞梅諾夫也猜想到了,大機率是他們也想偷圖160轟炸機。

知道了這一點之後,塞梅諾夫便開始籌劃,計劃要以其他方式來完成交易。

而且他還需要確保他既能夠置身事外。

今天就是演戲,要讓外界都知道他跟努爾巴甘斯基並不是一路人。

克格勃總部辦公大樓,審訊室內。

努爾巴甘斯基氣急敗壞,因為他被塞進來之後,已經過去了兩天時間,但塞梅諾夫這個人居然沒有來審問他。

除了安排人送食物和水過來之外,其他安排是一點都沒有。

這不就是相當於關禁閉嗎?

部隊裡的刺頭,在關過禁閉之後,都會老老實實,更何況努爾巴甘斯基這種人呢?

不過塞梅諾夫的計謀未必那麼容易實現,因為努爾巴甘斯基這個人非常聰明,也並不是那麼容易屈服的人。

所以現在看來,就看誰熬得過誰了。

另一邊,塞梅諾夫也是有苦難言,因為他想要繼續介入調查時,弗拉基米羅維奇這個混蛋出現了。

“塞梅諾夫,你到底想幹嘛?”

“你眼瞎嗎?沒看到我正在調查案子?”

眼下塞梅諾夫正在圖波列夫設計局內進行調查,儘管這樣已經影響到了這家單位的正常工作,可由於此前的爆炸案一直沒有結果,所以他只能藉著這個由頭繼續調查。

甚至他已經把努爾巴甘斯基這個人給關進審訊室了。

弗拉基米羅維奇臉色一沉:

“我看到了,但是你已經調查那麼長時間了,是不是應該有結果了?”

作為一個硬漢,弗拉基米羅維奇自然不是吃乾飯的,他的腦子同樣相當好用。

儘管他也認為塞梅諾夫是一個非常正直且富有正義感的愛國同事,但弗拉基米羅維奇不知道為甚麼,總感覺心裡怪怪的。

以前的塞梅諾夫雖然也倔強,但不至於這樣。

大家共事那麼多年,早就形成了默契。

所以弗拉基米羅維奇並不希望看到塞梅諾夫因此墮入黑暗地獄之中。

“你在教我做事嗎?要不你來調查?”

塞梅諾夫心中也有氣。

其實當初大家一起共事,有共同理想信念,確實是好知己。

但是不知道從何時開始,彼此之間就只剩下同事那份情誼。

後來塞梅諾夫的妻子出事,弗拉基米羅維奇雖然也幫忙了,但一樣沒能幫上多少。

那會兒兩人還討論過一件事。

那就是為甚麼莫斯科貴族們就可以穿金戴銀,就可以住大房子,而他們這些為帝國拼命流血的人,卻連治病的錢都拿不出來?

拿不出來也就算了,居然還沒有人願意伸出援手。

太不公平了。

弗拉基米羅維奇當時並沒有說甚麼,他也知道那些事兒,他也是嫉惡如仇。

但他同樣位卑言輕,無力改變現狀。

可他比塞梅諾夫幸運,他沒有那麼多的糟糕遭遇。

同時他的家庭情況要好很多,也積攢了一點小錢。

只能說人和人的差別,確實比馬裡亞納海溝還要大。

“我不接管你的案子,我就是代表上級領導來問你,甚麼時候能夠調查完畢?”

塞梅諾夫聞言,搖頭:

“你也是一名特工,現在情況的就是這樣,換做是你,你會怎麼辦?”

上面的要求非常嚴厲,務必要調查清楚,揪出蛀蟲。

圖160轟炸機被人覬覦,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所以上面就只能夠透過殺雞儆猴的方式來告訴那些別有用心之人,別為了錢不要小命。

有些錢有命拿,沒命花。

弗拉基米羅維奇悻悻離開,塞梅諾夫臉色陰沉。

被對方這麼一鬧,他知道接下來的事情,不那麼好辦了。

“如果努爾巴甘斯基不願意配合的話,那麼我就只能夠想其他辦法了,否則的話,弗拉基米羅維奇再次來搞事兒,只怕.”

塞梅諾夫心思深沉,且城府很深。

轉過天,他就抽時間來到郊區的那處私人餐館,跟馬修巴倫見面。

“巴倫先生,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我需要你的幫忙。”

“好!”

馬修巴倫自然是沒有問題的。

既然塞梅諾夫願意配合,那麼他自然不介意花錢,甚至是安排人演戲。

他的目的是圖160轟炸機,錢不是問題。

跟馬修巴倫商量過後,塞梅諾夫頓時自覺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另一邊,弗拉基米羅維奇卻是突然安排自己最親密的下屬亞斯特列布,秘密調查塞梅諾夫。

“老闆,你是認為塞梅諾夫他叛變了?”

亞斯特列布沉聲問道。

“我也無法確定!”

弗拉基米羅維奇的眉頭已經擰成了一個川字:

“只不過我感覺塞梅諾夫已經變了一個人,他以前的性格不是這樣的,現在的他,給我的感覺就是在高空走鋼絲線,相當危險”

“我並不想失去這個朋友.”

唉!

他忽然嘆了一口氣,因為他想起了當年塞梅諾夫妻子生病的事情。

有些事情並不是人力可以掌握。

但不管如何,那也不是塞梅諾夫要跟莫斯科貴族們同流合汙的理由。

雖說人是會變的,但是以前的塞梅諾夫可是跟莫斯科貴族們死磕到底的勇士。

塞梅諾夫沒有倒在死磕的路上,卻是倒在了貪汙腐敗的路上,弗拉基米羅維奇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

所以他想要調查清楚,到底是他的感覺出了差錯,還是塞梅諾夫真的已經叛變。

如果對方真的叛變,那麼他作為對方的好朋友,又應該如何抉擇呢?(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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