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四年八月,歐洲大陸,蘇黎世這座位於阿爾卑斯山的重工業城市。
蘇黎世聯邦理工學院,大禮堂內。
王多魚站在講臺前,侃侃而談。
他的報告會總共有三場,今天是最後一場。
只需要完成今天這一場,那麼後續他就可以安安心心地聽報告了。
黎曼猜想的證明,已經在前兩天的報告當中,順利完成。
所有人都被他的精采報告所折服。
“以上就是我的全部證明過程,謝謝大家。”
啪啪啪!
掌聲響起,大家紛紛站了起來。
此次王多魚雖然並沒有繼續深入展開報告黎曼猜想,只是針對上同調理論等方面的數學基礎理論課題。
就是此前王多魚發表過的相關論文,透過引入擬完備空間把算術代數幾何換到P進域上,並應用於伽羅瓦表示。
該理論科研成果,在王多魚的諸多成就當中,並不算是多麼厲害,但卻是能夠讓任何一位數學家,順利拿到菲爾茲獎。
所以,大禮堂內的眾多數學教授、博士研究生、研究員等,才會給予王多魚最熱烈的掌聲。
這是尊敬也是崇拜和佩服。
而這也是數學皇帝的牌面。
轉眼,今天的一切活動都結束了,王多魚回到了酒店內,脫離了媒體的視線。
明天就是閉幕式,也是領獎時刻。
王多魚卻是坐在酒店房間內,看著另外一位,跟自己有九分相似的特工。
“黃德明同志,明天就辛苦你了,可能這一次你會九死一生,但我希望你能夠安全回來.”
黃德明便是此次王多魚提出金蟬脫殼計劃的最重要一環。
因為黃德明跟隨王多魚近十年時間,他的體型身高和王多魚大差不差。
同時也因為他跟隨了王多魚那麼多年,那麼對後者的生活習性、語言習慣等,都有非常深入的瞭解。
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黃德明也掌握了五門外語,足以應付一般的情況。
唯一需要擔憂的就是那張臉。
還好最近這段時間,王多魚一直處在聚光燈之下,需要簡單化妝,顯得更上鏡一些。
也因此,這就為金蟬脫殼提供了很不錯的機會。
“教授請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黃德明當即立正敬禮。
十年時間下來,他確實對王多魚這個人有較多的瞭解。
同時也非常敬佩王多魚這個人,因為他確實太偉大了。
因此當王多魚提出讓他作為金蟬脫殼計劃執行人時,他沒有一絲猶豫,便答應了下來。
“嗯,我相信你,但我的命令是你要活著回來,這是軍令,清楚明白?”
“清楚明白!”
王多魚頓時點點頭:
“好,我知道了,接下來你需要好好調整一下,明天這場戲就要靠你來演了”
明天的閉幕式,王多魚並不需要上場演講,只需要上場領獎即可。
本屆大會的菲爾茲獎,依然有他王多魚的一枚獎章。
所有都已經安排妥當。
那麼明天早上的時候,王多魚將會提前撤離蘇黎世。
袁祖亮他們這些人都會留下來。
跟黃德明他們確認好情況之後,隨即,王多魚便離開這間房,前往另外一間客房。
“領導,我們有拿到格魯曼公司的相關技術資料嗎?”
房間內,陸根榮也在現場,好幾名航空方面的技術專家,正在整理資料。
格魯曼公司這一次確實是下了血本,奈何他們給的資料和交流的技術,完全是南轅北轍。
一個字:亂!
他們有提供發動機部分技術,也有提供部分雷達技術,同時還提供了戈瓦迪亞技術顧問公司提供過的隱形塗料技術實驗資料(部分)、高頻雷達技術實驗資料(部分)等。
從這裡也可以看出來,格魯曼公司確實是隱藏了很多小心思。
他們似乎已經掌握了努希爾戈瓦迪亞‘出賣’B2隱形轟炸機的相關技術資料的證據。
但就是沒有馬上逮捕此人。
真的很有意思。
陸根榮聞言,指了指眼前的這些技術資料,嘆氣道:
“唉,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說才好,這.太亂了!”
王多魚拿起資料,隨手翻看了一下,笑道:
“這些資料雖然亂了一點,但回去之後,我們可以好好整理一番,到時候說不準,我們或許有可能提前成立戰略轟炸機專案.”
相比王多魚的樂觀,陸根榮可就悲觀多了。
越是瞭解,越是清楚明白,我們現如今跟老美的差距,真的很大。
自信心都快被打擊沒了。
不過陸根榮並沒有跟王多魚說這些喪氣話。
畢竟王多魚現在就是招牌,他的自信心,非常關鍵。
“領導,我明天將會提前離開蘇黎世,到時候我會乘坐航班直飛倫敦.要不這些技術資料,由我來幫忙帶回去?”
聽到王多魚的安排,陸根榮搖頭拒絕了。
“不了,你本來已經非常危險,一旦你被人識破偽裝,恐怕會出現大麻煩。”
“而且這些資料事關重大,萬一被他們發現,豈不是讓你陷入危機之中?所以你別管了,這些就由我來安排,你只需要平平安安回到國內,我就放心了。”
“嗯!”
既然如此,那麼王多魚便不再多言。
此時,酒店內外,到處都是眼線。
聯邦調查局和中央情報局的人,以及克格勃、軍情六處、對外安全總局等單位,全都盯緊了王多魚下榻的這家酒店。
如果王多魚趁著夜色離開蘇黎世,那麼他們肯定會行動。
畢竟第二天是閉幕式,王多魚非常有可能提前遁逃。
克格勃位於蘇黎世駐地內,耶夫卡斯基看著手中的情報資訊,陷入了沉思之中。
“難道王多魚這個人,真的是上帝不成?”
根據手中的資料顯示,王多魚竟然還是龍嘯隱身戰鬥機的總設計師和專案技術負責人。
要知道,他本身就是聞名全球的數學皇帝,在基礎數學理論研究領域,已經做到極致。
一般的頂級數學家窮極一生,都未必能夠有王多魚這樣成就的一半。
然而即便如此,王多魚居然還能夠在這樣的情況下,領導完成龍嘯隱身戰鬥機。
如果他是上帝,耶夫卡斯基也絕對相信。
龍嘯隱身戰鬥機是甚麼樣的存在,大家都非常清楚。
作為克格勃在蘇黎世的負責人,耶夫卡斯基也瞭解過這款戰鬥機,五馬赫速度傲世無雙,所向披靡。
總而言之,這款戰鬥機非常吊炸天。
如此牛逼的戰鬥機,目前根本沒有任何的競爭對手。
王多魚是如何做到的呢?
遠東某大國的工業基礎,又是如何做到的呢?
耶夫卡斯基無法理解,很多看到這份資料的人,同樣無法理解。
“我總算明白,為甚麼中央情報局和聯邦調查局這兩大機構會如此鄭重地對待他了,呵呵”
他想不明白王多魚是不是上帝,但這份資料,卻讓他明白了蘇黎世現在的情況。
“不過,越是這樣,那麼我們克格勃也參與進來吧,呵呵,王多魚應該去我們莫斯科坐一坐.”
“五馬赫速度的戰鬥機?呵呵,我們莫斯科也想要啊.”
同樣是這份情報資料,出現在了軍情六處、對外安全總局等其他機構負責人手中。
所有人看到之後,面容滿臉震驚。
要知道,現如今全球速度最快的飛行器是黑鳥偵察機,然而其最快的速度也僅僅只是三點二馬赫罷了。
可龍嘯隱身戰鬥機卻是能夠做到五馬赫速度。
看似僅僅只是比黑鳥偵察機高了一點八馬赫的速度。
但就是這樣的速度極致,美國、莫斯科等各國厲害的航空科研團隊,經歷了這麼多年,依然沒有解決這樣的技術問題。
由此可見,龍嘯隱身戰鬥機的速度極致,究竟有多麼強悍。
“搶,必須要搶,王多魚這個人不能去美國!如果事不可為,那麼就殺了他!”
這是大家的一致意見!
得不到的,那就毀掉!
一夜無話。
轉眼第二天清晨,大家開始忙碌起來。
蘇黎世的街道上,出現從未有過的繁忙景象。
車如流水馬如龍!
僱傭兵團等組織,還有那些機構特工等,以及眾多民科數學家們也想去蘇黎世聯邦理工學院觀看王多魚最後一次加冕。
五星級酒店內,‘王多魚’戴著口罩和墨鏡,在袁祖亮等人的護衛下,在記者們的燈光中,坐上汽車。
而大家都沒有注意到的一幕,那就是兩名普通的數學教授,走出酒店大堂,在門口攔了一輛計程車,消失在遠方。
幾乎所有特工、僱傭兵等,他們都已經被之前的‘王多魚’吸引了目光。
普羅米修斯等人,看著戴墨鏡和口罩的王多魚,跟往日並沒有任何異常。
就連言行舉止等,都十分正常。
如果他們有相關的動作捕捉技術,那麼一定可以從中分析出,眼前的‘王多魚’跟以前的王多魚,終究還是有一點點不一樣。
這種動作習慣,並不是靠模仿就可以做到的。
就算黃德明他是非常厲害的特種兵,具有很強的模仿能力。
但也終究不是真正的王多魚,瞞得過部分人,卻瞞不住動態捕捉技術。
因此,這樣的情況下,黃德明能夠瞞天過海,確實非常厲害。
蘇黎世聯邦理工學院,大禮堂內。
普羅米修斯盯著坐在最前排位置的‘王多魚’,目光閃爍,突然開口說道:
“你們說,王多魚這個人,真的就這麼認命了嗎?”
是啊,他這麼聰明的一個人,沒有逃跑,卻是依然出現在閉幕式。
難道真的認命了?
“普羅米修斯,你不要忘了,那些僱傭兵!”
尼爾蘭道夫提醒道。
“哼,我當然知道!”普羅米修斯的臉上,頓時閃過一絲陰翳。
超過十支僱傭兵團,出現在蘇黎世。
要說他們是來這裡遊玩的,普羅米修斯怎麼都不會相信。
如果他們也是來搗亂的,那麼情報局的特工,肯定不會吝嗇子彈。
大禮堂外,一棟教學樓內,伯特蘭跟菲利普斯通兩人站著不說話,但目光卻是看向大禮堂的方向。
他們執行保護任務已經有好些天了。
但這些天,目標都沒有出現任何意外。
伯特蘭他們都迷糊了,難道今天才有可能出事?
閉幕式之後,‘王多魚’應該是前往機場,然後返回冰城。
所以最有可能出事的,便是接下來幾個小時。
在其他地方,索倫之眼、黑熊公司、安卡僱傭兵團等,他們都已經部署好了行動計劃。
而在理工學院外,前往機場必經之路的一處十字路口,附近一棟建築頂樓。
克魯茲他們這群猛獁僱傭兵團,已經出現了在這裡。
“沒想到奧蘭多他背後的老闆,居然會接這樣的任務”
“話說這個王多魚,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請了這麼多僱傭兵?”
在幾天之前,克魯茲給奧蘭多打了一通電話。
鼓起勇氣諮詢相關情況,然後就被奧蘭多邀請來蘇黎世,協助完成保護王多魚。
奧蘭多並沒有透露,具體是誰在背後支付這些錢,用以保護王多魚。
但有個情況非常清晰,那就是王多魚這個人,非常叼。
“不用管那麼多,我們只需要完成自己的任務,安全拿到佣金即可。”
“索克爾的事情,給了我們一個深刻教訓,有些時候,貪婪並不是甚麼好事兒。”
在克魯茲他們議論的時候,王多魚和張續計兩人已經換乘了鄭寶印準備的汽車,然後偽裝成了白人,出現在了蘇黎世機場。
張續計一人保護王多魚,在暗處還有十多人,都是鄭寶印和王建超他們安排的人。
這些人是艾克薩農場訓練出來的特種兵。
他們這些人的忠誠是毋庸置疑的,因為他們的家小,全都在旺旺集團旗下企業工作,而且還是在冰城。
旺旺集團控制人的手段,有多種多樣。
人質是必須的,不管多麼忠誠,比如說海拉奧布萊恩他們這些高管,都一樣,需要把他們的家小安排在冰城或廣州等國內城市。
“教授,我們現在已經順利登機,等閉幕式結束,我們估計已經抵達倫敦了!”
“嗯,別說話,我們看會兒書吧。”
王多魚並沒有嘚瑟,而是繼續維持人設,儘可能地表現平常一些。
他們現在可還沒有徹底安全,自然不能浪。
根據他的觀察,這架飛機上應該有六名特工,應該是不同機構的特工,因為他們彼此之間互相仇視監督。
即便如此,王多魚也不願意節外生枝。
蘇黎世聯邦理工學院,大禮堂內。
伴隨著本屆大會主席宣佈菲爾茲獎人選,現場頓時掌聲轟鳴。
第一位獲得菲爾茲獎的便是王多魚。
大家都非常欣喜,這是他第四次獲得該獎項,同時也是最後一次加冕。
從這一屆大會之後,往後的大會,都不會再看到王多魚拿獎了。
畢竟等到九八年的時候,王多魚已經四十二歲了。
他是一九五六年出生,到一九九六年便已經四十週歲,根據菲爾茲獎的獲獎要求,年滿四十歲以下且對數學有作出過傑出貢獻的人,才有資格獲得菲爾茲獎。
所以現在大家鼓掌都十分熱情,總算是送走這個大魔王了。
從一九八三年的第一次拿獎開始,到現如今,看似是十一年時間,實際上是一個時代。
王多魚這個數學皇帝,足足統治了全球數學界超過十二年。
儘管今年之後,他不會再有可能拿到菲爾茲獎,但並不代表他的在數學層面的成就,便會停滯不前。
丘成桐、威廉瑟斯頓、懷爾斯等已經過了四十歲的人,也依然有較為穩定的理論科研成果輸出啊。
更何況是王多魚呢?
掌聲雷鳴中,‘王多魚’登臺,領取這一獎項。
在電視直播的鏡頭裡,‘王多魚’表現的極為鎮定自若,跟往常沒甚麼兩樣。
普羅米修斯、耶夫卡斯基等人,目光死死盯著‘王多魚’,如果這個時候,後者有任何異常舉動,那麼都會被這些特工頭子們無限放大。
“加強警戒,現在他拿到了菲爾茲獎章,那麼他或許有可能要離開了.”
軍情六處、克格勃、中央情報局等各大機構負責人,全都叮囑他們各自的特工,務必要確保王多魚不會脫離大家的視線。
就在‘王多魚’領完獎之後,第二名被公佈的菲爾茲獎獲得者,名字被公開的時候,全程瞬間沸騰。
因為這又是王多魚的學生馬克西姆!
馬克西姆孔採維奇是八十年代初期,便已經來到冰城,之後拜師王多魚,深入研究拓撲理論等基礎數學課題。
十來年過去,馬克西姆終於追趕上約克茲和博切爾茲他們兩位師兄,成為了王多魚名下第三位獲得菲爾茲獎的學生。
可怕!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王多魚的‘教學能力’,也太恐怖了吧?
世人給他數學皇帝的稱號,更多是讚美他在數學研究方面的恐怖統治之力,萬萬沒想到,他在教學方面的能力,也絲毫不遜色於他的研究能力呀。
大家的掌聲更加熱烈。
馬克西姆上臺領獎,看著臺下眼神狂熱的眾人,心情激盪不已。
隨後便是第三名獲得本屆菲爾茲獎,赫然是讓布林蓋恩。
嘶!
大禮堂前面幾排的數學家們,一個個都痛苦地震,心中再無僥倖。
因為讓布林蓋恩是之前《哈工大數學期刊》的主編,在九零年的時候,主編職位重新扔給了懷爾斯。 之後,讓布林蓋恩便全力以赴地為本屆大會做準備,他想要趕在四十歲‘大限’到來之前,成功拿到菲爾茲獎。
如今,他實現了這個目標。
而他之所以獲得這個獎章,自然離不開王多魚的幫忙。
前面幾排的數學家們非常清楚,較真來說,王多魚可以說是讓布林蓋恩的半個老師。
過去這四年時間裡,他可沒少請教王多魚。
丘成桐、阿蘭孔涅、懷爾斯等人都非常清楚這一點。
特別是阿蘭孔涅和懷爾斯兩人,他們可都是趕在四十歲‘大限’之前,在王多魚的幫助之下,順順利利地拿到了菲爾茲獎。
所以他們看著臺上的讓布林蓋恩,感慨萬千。
王多魚果然就是一位善於創造奇蹟的人。
掌聲結束之後,本屆大會主席再次宣佈最後一名獲得菲爾茲獎的名字。
楊念真!
轟隆!
這一次,所有人都站了起來,表情更加吃驚。
因為楊念真並不僅僅只是王多魚的學生這個身份那麼簡單,更是因為她居然是一位女性。
全球首位獲得菲爾茲獎的女數學家,這可是自從菲爾茲獎成立以來,第一次啊。
可以說楊念真創造了歷史。
而她也是繼約克茲、博切爾茲、馬克西姆他們三位師兄之後,第四位獲得菲爾茲獎的同門小師妹。
王多魚的學生一共有十九名學生。
在九二年之前便已經有十二位,分別是楊念真、榮光夏、高華建、約克茲、馬克西姆、博切爾茲、韋嘉鴻、日野康仁、麥克馬蘭、高爾斯、李駿和厲建書。
而在九二年的時候,王多魚再次招收了七名學生,分別是吉恩海因斯、伍亦良、安孝希、王君宏、楊文川、趙吉策和彭福禮他們七人。
加一起,總共就是十九名學生。
其中拿到了菲爾茲獎的便有四人,而接下來還有可能拿到菲爾茲獎的人選,也有不少。
反正九二年之後招收的七人組當中,都有可能拿到菲爾茲獎。
總而言之,太恐怖了!
這個成材率,讓很多教授們,瞠目結舌。
丘成桐他們都很羨慕,卻沒有甚麼辦法。
誰讓王多魚是全球數學皇帝呢?
只此一家,別無分號。
幾乎全球想要在數學層面有所成就的人,都會毫不猶豫地想要選擇拜入王多魚的門下。
就衝他這個成材率,誰不想?
不過今天過後,只怕成為王多魚的學生,競爭將會無限擴大。
而且還得看王多魚是否願意收學生,否則的話,其他都是假的。
普羅米修斯、耶夫卡斯基等人全都驚訝不已。
雖然他們並不是搞數學研究的,對於楊念真獲得菲爾茲獎,並沒有那麼震撼,畢竟他們並不知道這其中的難度係數。
即便如此,他們也對王多魚這個人,更加佩服和忌憚。
同時也更加堅定了他們想要把王多魚帶回各自國家的想法。
沒辦法,王多魚不僅研究能力強悍,培育人才的能力,同樣十分牛逼。
這種人,簡直就是六邊形戰士,毫無弱點可言。
遠在華府的中央情報局局長貝克巴恩斯,得知此訊息時,還親自打電話給普羅米修斯,下達命令:必須要把王多魚帶回美國,活的,不能是帶回屍體。
在這一刻,各大機構都十分默契,不願意也不捨得毀掉王多魚。
講臺上,‘王多魚’、馬克西姆、讓布林蓋恩和楊念真他們四人,並排站立,拿著菲爾茲獎章接受大家的拍照留念。
這是世紀照片啊,太少見了。
老師和學生同臺領獎,雖然說上一屆,王多魚和博切爾茲一起領獎,便已經實現了這樣的目標。
但這一次可不同,馬克西姆和楊念真都是王多魚的學生,讓布林蓋恩算半個。
這種場景,應該是前無古人,也後無來者了吧?
反正他們這些人活著的時候,大機率是見不到這樣的場面了。
記者們不停地按下快門鍵,恨不得第一時間把這個新聞傳回他們的單位。
大新聞啊!
熱鬧終究散去。
楊念真興奮不已,她是師門當中,唯一的女性,卻也成功拿到了菲爾茲獎。
就是不知道以後她老師還會不會繼續收女學生了。
不管收不收,她楊念真都是師門中的大師姐,是真正意義上的大師姐。
拿到菲爾茲獎的她,人生便算是完美了。
她不會再有其他執念,也該嫁人生子了。
伴隨著時間的流逝,各大獎項也頒發了,那麼閉幕式到這裡也即將結束。
普羅米修斯他們這些特工負責人,一個個全都緊張不已,目光都盯緊了‘王多魚’。
“先下手為強!”
耶夫卡斯基忍不住了,越想越是心急,所以他便給下屬下達命令,現在就去‘邀請’王多魚過來他們莫斯科這邊坐一坐。
然而,沒等耶夫卡斯基的人來到‘王多魚’面前,便被記者們和其他數學家給擋住了。
相比較特工們,其他數學家們更加熱情。
大禮堂內,有點混亂。
還好此時的‘王多魚’鎮定自若,讓大會主席馬上站出來,指揮大家先行離開大禮堂,以免出現意外。
畢竟大禮堂可是有五千多人呢,一旦出事,後果不堪設想。
要知道,在大禮堂的這些人,都是全球最頂尖最聰明的一群人。
他們要是出事了,全球各國不得恨死蘇黎世啊?
所以這個時候,緊急疏散人群,甚至是採取強制措施,顯得非常有必要。
‘王多魚’也從VIP出口,在丘成桐等人的保護下,順利離開大禮堂。
走出大禮堂之後,大家各自上車,這個時候現場就十分混亂。
不過‘王多魚’這群人畢竟目標很大,所以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自然不可能。
那麼一群人全都上了大巴車,然後驅車離開了蘇黎世聯邦理工學院。
到了這個時候,普羅米修斯他們這些機構人員,便已經開始了行動。
他們計劃在各個路段進行攔截。
反正這個時候,記者們也已經‘離開’了,總之不可能再進行電視直播。
所以普羅米修斯這些人便沒有了顧忌。
丘成桐、威廉瑟斯頓、懷爾斯等人都在大巴車上,‘王多魚’也在。
大家乘坐汽車,前往機場,準備返回冰城。
‘王多魚’閉目養神,但實際上,他則是在等袁祖亮的訊息。
此時此刻的袁祖亮,也在等倫敦那邊的訊息。
同一時間,倫敦國際機場。
王多魚和張續計已經順利落地,然後離開機場。
離開機場之後,他們就前往附近的城市,接著繼續搭乘飛機。
並且他們在這個時候,通知了遠在蘇黎世的袁祖亮,按照計劃行動。
因為王多魚已經順利離開了倫敦,到了這裡,那麼他就算是真正的龍入大海,不需要擔心了。
誰讓在幾個小時之前,從蘇黎世機場起飛的國際航班,超過十五架次呢?
如此多的航班當中,想要找到真正的王多魚所在的班次,難如登天。
並且除了航班之外,還有公路交通等。
所以普羅米修斯他們就算佈下天羅地網,也無濟於事。
袁祖亮收到訊息之後,湊近‘王多魚’,輕聲道:
“教授剛剛通知我,按照計劃行事。”
黃德明頓時渾身一震,心中驚喜不已,旋即又緊張了起來。
畢竟他現在可是‘王多魚’啊,想要順利地回到冰城,可不容易。
就在這個時候,大巴車剛離開蘇黎世聯邦理工學院的第二個路口,便遭遇了車禍,致使大巴車不得不停下來。
於是,這個時候,中央情報局的特工,便準備前往大巴車,把‘王多魚’帶走。
可惜,他們這些特工,還沒抵達大巴車,就遭遇了北極狐僱傭兵團等幾個國際組織的襲擊。
由於槍擊非常突然,使得情報局特工們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已經死傷大半。
這個時候,大巴車上的丘成桐等人,一個個都吃驚不已。
大家都沒有想到會在這裡遇到槍戰。
大巴車司機便在這個時候啟動汽車,往後倒,然後順利離開。
畢竟這個時候,中央情報局特工們,根本不可能來得及反應,也無法突破國際僱傭兵團的火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大巴車拐彎之後,消失在他們的視線。
“法克!!!”
普羅米修斯十分生氣,立即下達命令,直升機必須要在空中時刻確保大巴車的位置,必要時直接發動襲擊。
就算大巴車上有不少他們美國數學家,但普羅米修斯也顧不上這些。
畢竟一旦大巴車脫離視線,那麼王多魚就有可能溜之大吉。
場面在這個時候,開始混亂起來。
在大巴車離開之後的第五分鐘,一直緊跟著的直升機,飛行員卻是突然驚恐地望著那枚從遠處樓房發射而來的火箭筒炮彈。
轟隆一聲,順利躲避的飛行員,還沒來得及慶幸,尾翼就被射中,直升機一陣顛簸,然後很快失去平衡。
不管飛行員如何操控,直升機都已經無法順利回證,歪歪扭扭地朝著旁邊的建築物倒去。
眨眼間,直升機撞上建築物,一陣劇烈的火光傳來,飛行員和直升機葬身火海。
而飛機上的五名特工,居然在直升機撞到建築物之前,跳了出來。
只是他們五人也是非死即傷,不會再有多少戰鬥力。
還剩下的兩架直升機,依然跟著大巴車,只是他們更加警惕了。
但就在這個時候,大巴車已經順利進入一條隧道。
進去之後,大巴車便快速緊急停下來,早已等待良久的其他汽車,便將大巴車上的所有人分批次送走。
之後,大巴車在幾十秒之後,才從隧道另一邊出來。
克格勃特工在這個時候,已經追趕上來,準備去截停大巴車。
軍情六處和對外安全總局的特工,也從另一邊包圍過來。
然而,等他們逼停大巴車時,卻是發現車上除了司機之外,並沒有其他人。
上當了!
此時的特工們,一個個都跟死了爹孃一樣的表情,破口大罵之餘,也快速離開。
普羅米修斯接到彙報,頓時眼前一黑。
緊急下達命令,聯絡蘇黎世本地市長,讓他們馬上封鎖本市的機場、路口等,不能讓王多魚逃走。
其實到了這個時候,普羅米修斯他們就已經猜想到,此次行動,很有可能要失敗了。
而這個時候,在蘇黎世潛伏下來的國際僱傭兵團組織,還有不少。
誰也不知道這些組織會在甚麼時候突然爆發。
並且,普羅米修斯他們也不想跟這些僱傭兵團組織爆發衝突,就算是以命換命,他們也不樂意。
畢竟他們的目的是帶走王多魚,而不是制裁這些組織。
當然,如果這些組織還要繼續搗亂,那麼普羅米修斯自然不介意給這些組織上點眼藥水。
突然,在前往機場的路口附近,爆發了槍戰。
聞知此訊息的普羅米修斯、耶夫卡斯基等人,紛紛安排特工們前往支援。
或許這就是王多魚!
卻不知,這只不過是聲東擊西的把戲罷了。
目的只不過是為了最大限度地消耗這些特工們,而狙擊他們的人,也不過是猛獁僱傭兵團等相關組織。
猛獁僱傭兵團等組織,都是以逸待勞,在蘇黎世各個路口,設定障礙。
在障眼法的‘汽車’,抵達路口附近,那麼猛獁僱傭兵團等組織,就會發起攻擊。
而這個時候,‘王多魚’等人,已經化身普通遊客,乘坐汽車離開。
就連丘成桐他們這些要返回冰城的數學家們,也都進行了偽裝。
只不過現在蘇黎世機場已經被封鎖,短時間內的話,想要離開,並不容易。
所以這個時候,只能靠鬧才行。
機場、航空公司等都會向蘇黎世的市長施壓,他們這些人背後,也都是有大人物的。
因此,機場想要被封鎖,撐死了不會超過五個小時。
航班肯定要起飛,不可能一直延誤下去。
然而,讓袁祖亮、黃德明他們沒有想到的是,機場解封時間,居然拖延到了第二天早上七點。
過去的這一夜,整個蘇黎世就沒有安穩過,一直都有槍聲響起。
但普羅米修斯他們這些人,忙碌了一個下午和一個晚上,卻完全沒有見到王多魚的身影。
就連丘成桐他們這些人的身影,也沒有看到。
王多魚那架私人飛機,還停靠在蘇黎世機場,並沒有起飛。
那現在怎麼辦?
這個時候,大部分國際僱傭兵團組織,也都已經撤離,直接就銷聲匿跡了。
香港,王多魚乘坐的國際航班,已經順利抵達這邊。
他們是從馬德里乘坐飛機,中間在迪拜轉機,這才順利回到香港。
王多魚並沒有直接前往冰城,因為這樣的話,非常容易出現意外。
並且,就算是他們抵達香港機場的時候,也依然有所謂的‘國際警察’在海關各出口檢查。
不幸中的萬幸,那就是這個時代的證件,並不是完全聯網的那種,想要檢查出王多魚他們的身份,很難。
順利地走出香港機場之後,王多魚他們就乘坐汽車來到了中環。
到了中環之後,王多魚和張續計便開始換裝,然後乘坐輪渡前往廣州。
上了輪船之後,王多魚就放心了不少。
畢竟這個時候,想要被檢查,難如登天。
也許那些國際警察,還在盯著香港直飛冰城,或者是飛往內地的航班。
但那都沒用,王多魚可不會傻乎乎地自投羅網。
兩個小時之後,輪渡順利透過伶仃洋,然後進入珠江口岸。
到了這裡,終於有人來接應王多魚了。
“王教授,您辛苦了,歡迎您回家。”
看到眼前這群可愛的人,王多魚也忍不住感慨。
這一次他冒險前往蘇黎世,大家都知道這肯定兇險萬分。
即便在蘇黎世的時候,也已經知道,我們從格魯曼公司那邊,獲得了不少技術資料,收穫頗多。
但王多魚能不能順利回來,資料是否能夠安然地帶回國內,一切並不確定。
不過,現在看來,計劃順利。
反正王多魚自己已經順利回到廣州地界,就不需要擔心那麼多了。
於是他第一時間打電話給劉曉儷。
“曉麗,我剛到廣州,你不用擔心。”
哈工大家中,劉曉儷接到這個報平安的電話,整個人都鬆了一口氣。
“平安回來就好,那你甚麼時候到家?”
“估計還有七八個小時,我現在正前往機場,你先不要跟孩子們說”
“嗯,我知道了。”
劉曉儷確實不會跟孩子們說這件事,畢竟還是擔憂被外界發現甚麼。
儘管他們家是在湖心島,外人很難發現甚麼。
可誰知道呢?
王多魚的電話,肯定不會被竊聽到,總之現在是已經安全了。
就在王多魚前往白雲機場,準備返回冰城時,蘇黎世郊區,卻突然爆發最為激烈的戰鬥。(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