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請看一則國際簡訊。”“美國當地時間二月一日,美國全美航空1493號波音737客機在洛杉磯國際機場因航管失誤於24左跑道和天西航空5569號費爾柴美多Ⅲ型飛機相撞,造成34人遇難.”
雙河縣,青山鄉,大紅溝村,王多魚家中。
他們一家人都家裡吃晚飯,背景聲音則是當天中央電視臺新聞聯播,聽到關於飛機相撞的報導,王多魚他們一家人全都看向了電視機,然後看清楚了相關畫面。
“爸爸,他們外國佬都好笨呀,兩架飛機居然在跑道上相撞,難道不會避開麼?”
王亦菲的清脆聲音響起,倒是讓劉曉儷、王多魚他們哭笑不得。
而王君宏卻是搖頭道:
“王亦菲,你不懂就不要胡說,那是塔臺航管的問題,我估計這兩架飛機之所以撞一起,並不是不想避開,而是根本躲不了.”
這年頭又沒有那麼多的監控影片或者是智慧手機。
因此飛機相撞前後過程的畫面,根本沒有被報道出來。
不過呢,新聞報道了這件事的大致經過和結果,大家也都明白了甚麼情況。
只能說飛機雖然安全,可一旦出事,那就是致命的。
“哼,臭大哥,我怎麼就不懂了?”王亦菲頓時不滿地哼道。
關係好的時候,那就是親愛的大哥,關係不好的時候,那就是臭大哥、王君宏等。
兄妹四人的關係可不是一直都那麼好,在一起時間長了,肯定會打架對罵。
可要是分開一段時間了,又很想對方。
王多魚和劉曉儷兩人只是看著,沒管他們兩兄妹。
而此時,新聞聯播也已經差不多結束了。
其實報道國際新聞的時候,便是新聞聯播快要收尾結束的時候了。
眼下還沒那麼快過春節,但王多魚他們一家已經早早回來,今年計劃是會在老家這邊待差不多二十二天左右的時間。
第二天,王君宏、王君安、王君康和王亦菲四兄妹,加上李蓉蓉他們幾個孩子,跑去村裡的那個大湖釣魚。
劉曉儷跟著一起去了,王多魚反而留在了家裡。
他要趁著這個時間,完成黎曼假設這篇論文。
等春節過後,那麼他就會發表霍奇猜想的證明論文。
霍奇猜想和黎曼假設這道數學題目,那都是非常頂級的數學題。
兩兩相加,以及納維斯托克斯方程強解的證明,反而是讓王多魚解開了反重力技術的核心。
只不過他現如今並沒有時間來推進這個反重力技術的研發。
磁等離子發動機專案等南天門計劃,有諸多專案等著他呢。
所以反重力技術的推進,只能慢慢來。
除了他能夠領導反重力技術的研發工作,其他人根本不可能做到。
就算是輔助的研發人員,也必須是高階複合型人才。
也因此反重力技術也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夠出現。
霍奇猜想和黎曼假設都可以發表,因為不存在保密的問題。
王多魚可以保證,能夠弄懂霍奇猜想證明論文的人,全球絕對不會超過二十人。
就算給他們時間,全球估計也不會有一百人能夠弄懂。
黎曼假設跟霍奇猜想差不多,或者說是更難懂,都不是那麼容易讓人弄懂的證明。
即便真的有人能搞清楚黎曼假設和霍奇猜想,那麼想要推匯出反重力技術,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為這個人還必須要明白納維斯托克斯方程的強解,同時在物理層面也要具備頂尖的才能。
換句話說,必須要是一個頂尖的數學全才和頂尖的物理學家,才有可能推匯出反重力技術。
所以王多魚根本不擔心他將霍奇猜想和黎曼假設的相關證明發表出去之後,會讓其他人搞出來反重力技術。
或許有那麼不幸運,真的被老外們給弄出來了。
那也是很多年之後的事情了。
從二月初達到春節這段時間,不到半個月,王多魚都是待在老家,哪也沒有去。
在這個期間,國內風平浪靜,大家都沉浸在春節前的歡喜和期待之中。
國外倒是發生了不少事情。
比如亞塞拜然這個國家,就發生了一些變動。
當然,這跟王多魚沒有多大關係。
不過,皮克勞文當時就在亞塞拜然這邊,收購一家造船廠。
國內也有造船廠,比如上海、大連、青島等地方,那些造船廠規模還不小呢。
然而跟亞塞拜然這家造船廠比起來,還是差很遠。
“你們這邊有沒有可以能夠造軍艦的造船廠?”
完成交易之後,皮克勞文便笑呵呵地跟造船廠負責人打聽道。
“沒有,我們這裡怎麼可能會有呢?或許你可以去聖彼得堡、喬治亞等地方問問,我之前去過那邊好幾次,跟他們那邊有交流過,應該是有的.”
聽到這裡,皮克勞文便連忙表示感謝。
亞塞拜然這邊都沒有這樣的造船廠,那麼到底甚麼地方才有呢?
畢竟亞塞拜然就在裡海旁邊,沒道理說沒有那樣的大廠呀。
難不成真的是在聖彼得堡那邊嗎?
如果是在去年,那麼皮克勞文或許不會如此緊張。
然而現在都已經是一九九一年了,在這裡已經待了大半年時間的皮克勞文已經大概知道。
這個帝國已經病入膏肓。
命不久矣。
也因此,他才會如此著急,迫切地想要知道關於造船廠的一切。
然而就在皮克勞文還在亞塞拜然這邊完成造船廠的後續收購工作時。
在聖彼得堡這邊,卡爾提姆已經見到了班德羅夫斯基。
“你好你好,班德羅夫斯基先生,見到你可真是太高興了,你知道麼,我非常喜歡你這樣性格豪爽的漢子,我有個朋友跟你一樣.”
卡爾提姆十分熱情地跟班德羅夫斯基握手寒暄:
“我們今晚不醉不歸!”
面對卡爾提姆的格外熱情,班德羅夫斯基也是逢場作戲,雙方就跟多年沒見的好朋友一樣,聊得十分熱火朝天。
等情緒烘托到位之後,卡爾提姆這才提及此行的目的。
“是這樣的,班德羅夫斯基,你也知道我是做國際貿易的,現在國外有一個大金主想要購買一批很不錯的鋼材.”
班德羅夫斯基是一家專門供應軍方的鋼材廠負責人。
而這僅僅只是表面上的身份,實際上,此人還是克格勃退役特工,目前也是眼線之一。
但是,從克格勃退役多年,加上最近這大半年時間以來,整個聖彼得堡的情況,他也非常清楚。
秉承著一句話,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所以班德羅夫斯基也跟其他莫斯科貴族一樣,開始大肆撈錢。
甚至還會轉手倒賣情報。
只要對方能夠出得起價格,那麼不管是甚麼情報,他都願意賣。
“價格怎麼說?”
班德羅夫斯基聞言,沉吟過後,問道。
卡爾提姆頓時大喜,連忙表示道:
“比目前市值多兩成,如何?”
“運費你們這邊出吧?”
“當然,班德羅夫斯基,你要知道,那個大金主非常有錢,對方可以解決這個運輸問題,不需要我們來操心這件事.”
突然,班德羅夫斯基問道:
“那你能夠賺多少錢?”
“說實話,不多。”卡爾提姆苦笑道:
“我就是一箇中間聯絡人,賺點辛苦錢而已。”
他確實沒有撒謊,因為他就是拿提成的。
要說有多少錢,真不多。
不過呢,一旦完成度很高,那麼上面獎勵下來,也是可以讓他過得十分滋潤的。
但是對於卡爾提姆來說,提成甚麼的,都弱爆了。
如果可以像馬丁內斯一樣,繼續奮鬥下去,搞不好可以進入核心層。
這才是卡爾提姆的目標。
或者是皮克勞文、布魯米克、馬修巴倫他們的目標。
前幾天,卡爾提姆才跟布魯米克聊過天。
後者說,此時的馬丁內斯已經進入到核心層內,成為一名真正的核心高管。
就在一月底的時候,馬丁內斯參加完年終總結大會之後沒幾天,就收到了上面給的一個紅包。
十張一百萬美元的支票!
也就是一千萬元。
至於說為甚麼是要分為十張,因為這是不同銀行的支票。
而這些銀行都是旺旺集團旗下的銀行,隨時都可以兌換之後,取出來。
馬丁內斯並沒有透露總結大會的任何訊息,但卻是表示,這一千萬美元,僅僅只是一個年終紅包罷了。
“布魯,你知道麼?亞博費恩他們說,真正的大紅包並不是這個年終獎的紅包,而是其他”
“李埃弗拉、亞博費恩、富勒卡森、奧布萊恩、艾倫科斯塔他們這些人,之所以積攢起現如今超過五億美元的身家,全都是因為大紅包.”
“所以我現在會繼續努力,到時候希望我也能夠成為他們的一員.”
在皮克勞文他們這群人當中,馬丁內斯跟布魯米克的關係是最好的。
所以他們會不時地分享這些訊息。
如果是保密訊息,那自然不會洩露。
但類似這樣的紅包,那就可以對外說。
然而也不能夠太囂張,如果引起別人的關注,被人綁架或其他,那就搞笑了。
不過布魯米克是馬丁內斯的好朋友,自然不需要擔心這一點。
也因為如此,布魯米克得知這件事之後,才會跟卡爾提姆聊。
既然知道了這件事,那麼卡爾提姆當然會更加努力。
儘管從某種層面來說,卡爾提姆跟布魯米克應該是競爭關係。
可是,他們又有很強的合作關係和協助關係,上面是不可能讓他們互相爭鬥,然後因此破壞掉上面的計劃。
思緒拉回來,班德羅夫斯基也同樣思考完畢,開口道:
“好,那就按照你說的方案來.”
幾天之後,聖彼得堡口岸這邊,一百多輛大卡車,經過兩天的裝船,總算是結束了。
這筆交易到這裡,也已經完成了。
鋼材廠倉庫內積攢的特種鋼材,終於是賣出去了。
而且還是高價出售,對於班德羅夫斯基來說,這就是一件大好事。
至於說他在中間賺的那兩成差價,呵呵,早已經被他藏好了。
等過段時間,他就會出國,然後前往瑞士那邊,那邊那些錢取出來。
“謝謝你,班德羅夫斯基,這一次,我們合作很愉快,希望下次我們再把酒言歡。”
卡爾提姆笑呵呵地跟對方握手,準備告辭離開。
結果班德羅夫斯基自己卻是忍不住喊住了對方:
“卡爾,你可以幫忙問問你背後的大金主,他要不要大船?”
“船?”
“是的,就是大船,如果需要的話,我願意把訊息賣給你們。”
聽到這裡,卡爾提姆頓時來了興致:
“你先說說大概的情況,到時候我好幫你找買家”
儘管這對卡爾提姆來說,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然而每次他聽到莫斯科貴族們說的話,還是忍不住驚訝。
過去這段時間,他在莫斯科這片土地,確實聽說過了很多事情,也見證了很多事情。
像這一次倒賣特種鋼材,說實話,這都挺常見的。
所謂的在市場價基礎上加兩成,單價看起來高,然而這是盧布的價格呀。
而班德羅夫斯基表示他需要用美元來支付,所以他拿到了二十萬美元。
除此之外就是鋼材本身實際費用,也就是一百多萬美元。
這筆錢多麼?
真心不多,連他卡爾提姆一次的提成就有五萬美元。
所以班德羅夫斯基這邊累死累活才賣了二十萬美元,真的很少。
也難怪現在的班德羅夫斯基會主動跟卡爾提姆聊起情報的事情。
“就是一種大船,好吧,其實就是軍艦,如果你們需要的話.”
班德羅夫斯基小聲地說道,卡爾提姆頓時目瞪口呆:
“這個真的可以賣嗎?確定不會出事?”
好傢伙,這樣的事情,怎麼能夠公開說呢?
“不會有事情,你放心吧,你們到底要不要?如果要的話,那麼就找我,到時候我給你們介紹。”
見班德羅夫斯基催促,卡爾提姆連忙表示應該是要的,不過他需要打電話聯絡一下大金主。
隨後,他就裝模作樣地拿出衛星電話,聯絡了所謂的大金主。
電話自然沒有打出去,因為軍艦這玩意兒,肯定是需要的呀。
然而具體如何運輸,那肯定需要把情況確認清楚了,這才能夠完成後續的交易嘛。
所以即便要跟上級領導彙報情況,也是在打聽到具體情況之後,才能夠彙報。
“好了,我的大金主說了,先讓我來了解情況,後續他再判斷要不要,因為事關重大,而且資金估計不會少,他也需要時間來籌集現金”
電話結束通話之後,卡爾提姆便馬上跟班德羅夫斯基說道。
後者頓時大喜,隨即提出要五萬美元的介紹費,卡爾提姆表示不行。
一番討價還價之後,最後還是給了班德羅夫斯基兩萬美元的好處費。
隔天,在班德羅夫斯基的帶領下,卡爾提姆見到了所謂的負責人基霍洛夫斯基。
“我先問一句,卡爾先生,你背後的大金主,真的能夠吃得下一艘價值過億美元的軍艦麼?”
“基霍洛夫斯基先生,雖然我沒有見過多少軍艦,但一艘軍艦應該沒有一億美元吧?”
卡爾提姆聞言,沉聲問道。
這不是坑他嘛?
甚麼軍艦價值一億美元?
真以為美元是廁所裡的廢紙呀?
現如今的美元,就算基礎貨幣已經超過萬億美元,但也是全球第一大國際貨幣,價值還是很高的,購買力同樣非常驚人。
所以,一艘軍艦開價上億美元,這不是鬧著玩的嘛。
“當然不是普通的軍艦,等你見到之後,你就會明白了。”
頓了頓,基霍洛夫斯基自信地說道:
“所以你不需要質疑我這邊的軍艦是否價值一億美元,你還是先確定你背後的金主能不能拿得出來這樣一筆錢吧。”
“如果拿不出來上億美元現金,那就沒有繼續往下談的必要了。”
在跟卡爾提姆見面之前,基霍洛夫斯基已經見過幾個代理人了。
其中有來自美國、大不列顛、日本,甚至是半島那邊來的人。
然而無一例外,這些人都吃不下。
為甚麼?
過億美元資產和上億美元現金,這是兩碼事。
冒險進入莫斯科腹地尋找機會的商人,有非常多。
但是能夠做到上億美元這個級別的人,寥寥無幾。
華爾街巨頭們,在忙著大肆斂財,對於出售這些所謂的軍艦之類的生意,一點都不急。
因為他們認為,只要盧布變成廢紙。
那麼在莫斯科這邊的軍艦甚麼的,還不是任由他們隨意定價?
對於貪婪的華爾街巨頭們而言,利益最大化才是他們最想要完成的事情。
總不能這都臨門一腳了,還要被莫斯科本地人宰一頓,給出高價來購買這些軍艦吧?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大不列顛等其他地方的巨頭們,當然是被警告了。
因為軍艦可不是其他東西,不可能說運走就運走。
也因此,想要完成交易,根本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如果從挪威這邊離開,經過地大西洋,然後穿過地中海,接著借道蘇伊士運河進入印度洋,然後再回去亞洲,這當然是不行的。
搞不好半路上就會遇到航母戰鬥群。
要知道,此時的海灣戰爭還在如火如荼地進行當中。
只要瑪吉德侯賽因不投降。
那麼海灣戰爭就不會結束。美國的目的很簡單,那就是把科威特的油田,全都要回來,不能留給瑪吉德侯賽因。
打仗嘛,肯定需要花錢。
到時候讓科威特拿石油來抵掉那些出場費、彈藥費和部隊傷亡等費用就可以了。
同時也可以讓瑪吉德侯賽因賠償一點。
總而言之,海灣戰爭打完之後,絕對會有很多人大賺一筆。
既然現如今的蘇伊士運河這邊無法通航,那麼可以走北冰洋路線。
現如今是二月份,北冰洋還處在冬季嚴寒季節,就算有破冰船,那肯定也不行。
只能等到五六月份之後,才有可能沿著北冰洋橫跨歐亞大陸,從白令海峽這邊南下進入太平洋,接著進入日本海。
再繞道進入東海。
不過對於大不列顛等其他國家而言,只要是美國這邊下達了命令,那麼他們就不得不謹慎。
再說了,能夠拿出上億美元現金的資本巨頭,就沒有一個是傻子。
低價買來軍艦,也得有銷贓的渠道吧?
所以這樣的錢財,不好掙,自然也就放棄了。
這就導致基霍洛夫斯基可以選擇的代理商,基本上沒有。
也因此,他都一度放棄了,甚至都計劃要不把那玩意給拆掉,然後分開來當廢鐵賣?
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價值就大打折扣了,他能夠撈到的油水,也幾乎於無。
在這樣的情況下,基霍洛夫斯基頭髮都快掉光了,也沒有想到好的辦法。
諸如安德烈莫戈洛夫這些人,他們都能夠賺得盆滿缽滿,為甚麼他基霍洛夫斯基就只能夠喝點湯湯水水呢?
同為莫斯科貴族,彼此之間的差距,也太大了吧?
不甘心,但又無可奈何。
萬幸昨天聽班德羅夫斯基說,對方這邊有一位很不錯的代理商,背後的金主非常有錢。
所以基霍洛夫斯基是死馬當活馬醫,親自接見了卡爾提姆。
“當然,我的老闆能夠拿出一億美元現金,甚至他都可以拿出五億美元現金。”
卡爾提姆傲然說道:
“但是基霍洛夫斯基先生,我今天來是替我老闆瞭解清楚情況,然後才會給他進行彙報,另外就是關於運輸這一塊,如果是大型軍艦,那麼必然不容易掩人耳目,所以具體如何將軍艦運走,這個也需要你們幫忙想想辦法.”
“甚至可能需要你們將軍艦運輸到指定地點進行交易,否則的話,我老闆可能不會買。”
“因為收購這樣的大型軍艦,還需要給它找到買家,我老闆可沒有那麼大的實力,去跟美國等對抗.”
他之所以這麼說,那是要給基霍洛夫斯基釋放一個訊號:他僅僅只是代理商。
甚至就連他背後的老闆,也不過是一個代理商。
僅僅只是為了賺點辛苦錢,所以才不遠萬里來到莫斯科這邊。
真正的買家是另有其人。
甭管對方信不信,反正就是必須要這麼說才行。
“好,我明白。”基霍洛夫斯基點頭,旋即話音一轉,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對方道:
“我要如何相信你們呢?”
基霍洛夫斯基卻也不是傻子,不可能因為卡爾提姆的一番話,就真的信了對方。
他可是典型的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
如果讓他白忙活一場,那還不如回家睡大覺呢。
到時候恐怕還得被其他莫斯科貴族嘲笑,那比殺了他還難受。
卡爾提姆聞言,道:
“這個簡單,如果能夠確定具體是甚麼軍艦,那麼我自然有辦法說服我老闆,到時候自然會有相關的證明給到你。”
想要證明到底有多少資產,這個倒不是甚麼大問題。
反而是那個甚麼軍艦,倒是讓卡爾提姆心癢癢。
在內心深處,卡爾提姆已經猜到了是航母。
可是沒有見到真傢伙前,他肯定無法確信。
甚至都有可能是潛艇甚麼的。
所以價值上億美元的大傢伙,到底是甚麼,這才是他最想要知道的事情。
“行,沒有問題,那我安排一下,明天就讓人帶你去看看吧。”
基霍洛夫斯基深深地看了卡爾提姆一眼,見後者確實非常自信,便如是說道。
自信的人和不自信的人,完全是兩種狀態。
至於說有一種專門喜歡騙人的人,基霍洛夫斯基自認為看人很準,肯定不會被卡爾提姆給糊弄過去。
第二天,卡爾提姆便在一名上校軍官的帶領下。
進入了一處基地,然後在碼頭看到了那艘待售的潛艇。
“這是普通潛艇還是核潛艇?”
瞠目結舌的卡爾提姆,不由嚥了咽口水。
上校軍官很快就給出了答案,這是一艘核動力潛艇,型號是塞拉級第四代攻擊型核潛艇。
八四年建成服役,目前已經服役了七年多。
雖然是二手貨,但也是非常吊的核潛艇了。
難怪基霍洛夫斯基說這玩意兒價值上億美元,那確實,因為這是一艘核動力潛艇。
就在卡爾提姆看到這艘核潛艇,思考著如何跟上級領導彙報時候。
在另一處地方,布魯米克同樣看到了一批軍火。
這是一批導彈,有空空導彈、地空導彈,還有核潛艇等方面專用的導彈。
如此之多的大傢伙,成批次批發一樣,就跟不要錢似的。
太誇張了!
布魯米克沒有遲疑,當即就詢問價格,並且表示他背後的老闆,肯定會非常喜歡,因為現在海灣戰爭還在持續,那邊有很多買家想要這樣的武器裝備。
這一點,布魯米克倒是沒有說錯。
因為旺旺集團在沙特帝國那邊有很不錯的關係,且還僱傭了三角洲特種部隊、海豹突擊隊和綠色貝雷帽等退役士兵組成的安保團隊。
這也是臉書公司王牌記者波頓弗蘭克底氣十足的原因之一。
誰要是敢對他波頓弗蘭克不敬,那麼在沙特帝國這邊的安保團隊肯定會出動。
美國的特色:拿錢辦事!
再說了,甭管是臉書公司,還是楓樹資本,這些企業的白手套都是白人。
他們也更喜歡用美國人,如此一來,才能光明正大地幹活嘛。
有這樣的安保團隊,加上莫斯科那邊的情況,所以提前進行安排,然後進行軍火買賣。
非常合理!
王多魚在一月二十六日那天的總結大會,就已經說過了,今年和明年的重點,都是在莫斯科。
如此也說明了一點,那就是機會都在莫斯科那邊。
他都說的如此透徹明白了,李埃弗拉、富勒卡森、亞博費恩、迪倫達里奧他們要是想不明白,那就是真白活了。
發財的機會來了,他們當然會把握住。
甚麼生意最賺錢?
毫無疑問,軍火買賣。
如果非要說利潤最大的生意,那麼應該是壟斷的買賣。
但是全球都在‘拒絕’或者說杜絕這樣的壟斷買賣,沒人能夠幹到這件事。
當年的洛克菲勒石油公司,不就是北美大陸上大名鼎鼎的托拉斯嘛。
原時空歷史上,別列佐夫斯基、古辛斯基、維諾格拉多夫、斯莫林斯基、弗裡德曼、霍多爾科夫斯基和馬爾金他們七人。
在當時的那個國土面積最大的國家,也是縱橫一時的大資本巨頭。
同樣是掌控了很多壟斷生意。
但是後來,不也折戟沉沙了嗎。
所以,這個壟斷生意,不提也罷。
軍火生意來說,在現如今的中東,布魯米克是要渠道有渠道,要買家有買家,要安保團隊也有。
就差貨源。
折騰了那麼久,這才終於有人出售大量的導彈,這可是最好的軍火買賣了。
只因為中東那邊就最喜歡這樣的軍火了。
所以,他詢問好價格之後,當即便跟對方商量如何運輸這些軍火了。
走陸路肯定不合適,走水路最好。
海運的方式,神不知鬼不覺就可以進入到沙特帝國,到時候轉手一賣,那就是巨大的利潤。
至於說中東那邊的飛行員,拿著法文說明書操控幻影然後盯著俄文說明書看如何進行發射導彈,同時還得檢視英文版本雷達等,還需要用他們自己的母語跟預警機或地面指揮部溝通。
那就是他們自己的事情了,布魯米克管不了這些。
二月十四號,雙河縣,大紅溝村。
今天是除夕,但王多魚沒有想到,他才剛出關,鄭寶印、薛禮生、王建超他們就來找他了。
書房內,鄭寶印簡單彙報了過去大半個月時間裡,他們國外遇到的相關情況。
特別是莫斯科那邊,居然已經找到了購買核潛艇、空空導彈、地空導彈等渠道。
頓時讓王多魚驚訝不已:
“莫斯科那邊已經這麼惡劣了麼?”
“是的,九叔,我特意跑去那邊待了一週,確認過那邊的情況,已經十分惡劣.”
鄭寶印表情嚴肅地說道。
提及他在莫斯科那邊的生活,儘管只是待了一週的時間,但也讓他大開眼界。
薛禮生忍不住驚訝道:
“那你跟我們說說,那邊到底咋了?核潛艇這樣的國之重器啊,說賣就賣,這”
三觀炸裂!
雖然說薛禮生不怎麼出國,但他也多少知道國外的很多情況。
核潛艇、航母、戰鬥機等,很多這些先進的裝置,那都是絕對禁止洩密的,更別說買賣了。
這要是被發現了,那可是直接喂花生米的。
甚至有些是當場擊斃。
“嗯,我就簡單說說那邊的牛奶、麵包、麵條這些基礎物資吧,去年還只需要一塊錢盧布就可以買到一瓶,現在最少需要十二盧布.”
鄭寶印的表情,依然十分嚴肅認真:
“價格昂貴就不說了,關鍵是工資沒有漲,反而是很多東西價格飆漲,且物資匱乏”
“我當時只是跟人拿一身衣服,就可以換回來一卷鋼材,而這樣一卷鋼材在我們這兒價值兩千多塊錢人民幣.”
薛禮生他們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個情況,確實太嚴重了。
好恐怖啊!
王多魚聞言,卻已經不怎麼意外了。
今天都已經是除夕了,距離大廈將傾,只剩下十個月出頭。
而且接下來將會是更加嚴重恐怖的情況,比鄭寶印現在說的情況,還要惡劣恐怖幾分。
戈爾巴喬夫不是真正的國醫聖手。
他治不好,就算是換其他神醫來。
也同樣無法力挽狂瀾。
近百萬的莫斯科貴族團體,他們都是既得利益者。
想要挽大廈之將傾。
那麼必須要有驚天的魄力和毅力。
還需要有強大的智慧和過人的手段。
這樣的牛人,不是那麼輕易出現的。
“不要聊這些了。”
王多魚突然開口,打斷了滔滔不絕的鄭寶印,好奇地問道:
“你不是說你還去了沙特帝國嘛,那邊的海灣戰爭現在是甚麼情況了?還有我們在那邊的儲油倉庫,以及其他業務,有沒有受阻?”
原油價格快要開始下跌到二十五美元一桶了。
跟之前的三十多美元一桶,差距甚遠。
不過王多魚叮囑過,現在不急著採購那些原油,反而是應該廣積糧深挖牆緩稱王。
儘管原油價格還沒跌到底,但這個時候入場,並不是好時機,因為戰爭還在繼續。
此時就應該繼續擴建那些儲油倉庫。
不僅是在沙特帝國這邊要多搞幾個倉庫,在美國、日本、法國、大不列顛等其他地方,也同樣如此。
因為在海灣戰爭結束之後,原油價格就會在十五美元到二十五美元這個區間波動。
從九一年下半年之後,到九七年這個時間點,原油的供需關係相對平衡。
僅僅只是伊拉克石油出口限制,但是歐佩克組織、美國加拿大、莫斯科亞塞拜然等原油出口,完全沒有任何限制。
甚至是在價格上揚的時候,這些地區都會趁機加大供應量。
其實,供需關係穩定,價格也差不多,那麼旺旺集團就沒有必要購買那麼多原油。
可是王多魚卻知道,這些原油除了用來賺外快之外,更多是掩人耳目,以及自給自足。
旺旺集團僱傭了那麼多安保人員,還有開挖了那麼多原油倉庫,那肯定需要耗費不少資金啊。
為了能夠平衡投資,讓這些原油運輸、保管的企業能夠養活起自己,那肯定需要平衡好這些企業利潤。
同時部分原油是儲存在倉庫裡,還有部分則是需要運輸到其他地方。
在神不知鬼不覺當中,這些原油就會被運輸到國內。
這個時候的廉價原油,當然要多采購一些呀。
別到時候原油價格暴漲,這個時候再買的話,那就是冤大頭了。
所以有這些渠道來運輸原油,又可以讓他們自給自足,不需要額外投資資金來養活他們,那麼擴大一點規模,很正常嘛。
“沒有,舅舅你就放心吧,現在中東那邊沒人敢不長眼,掛著美國的旗子,用的還是美國大兵,誰敢亂來?”
鄭寶印搖頭道:
“不過說起其他業務,嘿嘿,舅舅你肯定不知道,那些導彈在中東那邊賣的特別貴,就是那些買家不敢多買,不是怕,而是沒錢”
王多魚聞言,無語搖頭。
仔細想想,好像也真的是這樣。
不提其他國家,就說伊拉克好了。
瑪吉德侯賽因這人也是一代天驕了。
嗯,梟雄一類的人物。
可他跟隔壁的波斯帝國幹架了八年。
虧得底褲都差點沒了。
就這,還是因為八十年代初,從國內這邊進口大量的廉價武器裝備。
比如那些五六槍族裝備,還有那些快要過期的子彈等,以及高壓鍋炸彈、煤氣罐炮彈等。
威力巨大,價格又不貴。
即便是這樣,瑪吉德侯賽因還是欠下了八百多億美元的債務。
這些錢可不是那麼容易償還的呀。
現在更絕,海灣戰爭在持續。
瑪吉德侯賽因一人要跟十七人單挑。
這特麼要是能贏,那才叫神蹟了。
奇蹟是不會出現的,之前欠下的債,之後還得還,而且還會有新的債務。
畢竟喬治布什可不是搞慈善,當然不會隨便便宜了瑪吉德侯賽因。
那咋辦呢?
魯迅說過,生活就像那啥,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好好享受唄。
所以窮,就是這邊的主要矛盾。
這是不可能調和的矛盾。
王多魚同樣不是搞慈善的。
不可能為瑪吉德侯賽因這些人免費提供武器裝備。
“嗯,既然這樣,那就再另外找買家,我記得南美洲這邊也挺亂的吧?”
頓了頓,王多魚接著說道:
“好像,南部非洲地區,那邊也同樣很亂,總之你讓那些人可以去這些地方試試,總之那麼便宜買來的導彈,總不能擺放在倉庫發黴”
“九叔,你上個月開會時說過,我們今年和明年的重點都是在莫斯科,難道指的是這樣的發財機會麼?倒賣軍火?”
就在這個時候,王建超突然開口問道。
薛禮生也同樣十分好奇,如果真是這樣的生意,那好像賺不到多少錢呀。
王多魚搖搖頭,道:
“軍火買賣只是其中之一,剛才寶印都已經說過了,那麼要不了半年,你們會發現,情況更糟糕。”(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