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但在紐約證券交易所內,最近這段時間,還是出現了不少事兒。
派拉蒙這支股票再次掀起波瀾。
多家資本機構入場,在二級市場收購股票,多單的增加,也引起了散戶們的警覺。
致使派拉蒙的股價快速飆漲。
不到半個月的時間,派拉蒙的市值又從三十九億美元,漲回到了六十億美元。
就在大家都以為漲不動的情況下,《紐約時報》突然報導了一條資訊:高盛公司這個金融大玩家入場收購派拉蒙。
嘶!
即便是在週五這一天中午公佈的資訊,但就在下午開盤的短時間內,派拉蒙股價爆炸式增長,差一點就熔斷了。
可即便是踩著熔斷的風險線,派拉蒙在下午收盤時,市值已經漲到了八十五億美元。
大家都知道這只是開始,下週一,股價肯定還會上漲。
除非高盛在週末的時候宣佈甚麼利空的訊息,否則的話,可能性不大。
然而高盛公司怎麼可能會這麼幹呢?
即便是想要收購派拉蒙,高盛公司也不可能當這個冤大頭。
所以高盛公司很大機率是會趁著這一波上漲,狠狠賺上一筆。
砰!
高盛公司總部大樓,總裁看著暴漲的派拉蒙股票,氣得直接摔壞了自己心愛的茶杯,連電視機也被砸壞了。
美國人的性格特點,有氣當場出,絕對不會過夜。
這就是為甚麼美國這邊的GDP那麼高的原因了,畢竟他們美國人有錢,浪費資源是一點都不心疼。
及時行樂才是他們的人生準則。
股價上漲,高盛想要收購派拉蒙這個好萊塢巨頭,就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但可能嗎?
米高梅公司已經被楓葉控股收購了,可收購價僅為二十五億美元,加上十二億美金的債務,也就是三十七億美元罷了。
如今的派拉蒙股價上漲到了八十五億美元,並且下週一開盤之後,估計還會上漲。
對於高盛來說,這可真是太難受了。
在短短几個月時間裡,派拉蒙股價起起伏伏,就跟心電圖一樣,看得人心慌慌的。
“查,給我查清楚,到底是誰洩露我們高盛公司要收購派拉蒙的訊息!”
總裁下命令了,下屬跑斷腿。
轉眼時間,週一到來,上午九點半,股市開盤。
王建超沒有急著行動,而是等了半個小時。
當派拉蒙市值已經快要突破九十億美元的時候,他就突然下達命令,讓交易員分批次將手中的股票全部清倉賣出去。
是的,這一次他也炒股了。
根據相關資訊的反饋,高盛公司很大機率是在搞亂市場。
其目的不外乎兩個,賺錢和收購。
讓高盛公司高價收購派拉蒙,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散戶們既然想要追漲殺跌,趁著這一波股價上漲潮,割高盛公司的肉,那就要看誰的刀子更加鋒利了。
在王建超宣佈清倉的命令時,李埃弗拉、富勒卡森、奧布萊恩等人也都同步行動。
洛杉磯,派拉蒙總部大樓,傑奧莫雷諾也趁著此時股價在高位,賣掉一部分股票。
他是安排人這麼幹,偷偷摸摸地進行,從明面上來看,完全跟他沒有關係。
半個月前,高盛公司總裁打電話給他,想要收購他手中的派拉蒙股份,價格卻只願意在當時股價市值的基礎上加百分之五。
這不是打發叫花子,這是在趁火打劫。
因此,傑奧莫雷諾也行動了起來,趁著當時股價低,他直接一波買進,增持了百分之一點五的股份。
上週,他就聯絡別人,讓人給《紐約時報》遞交資料。
沒想到《紐約時報》的記者,真的非常敬業,居然真的報道了這件事。
於是高盛公司即將收購派拉蒙的訊息,頓時滿天飛。
派拉蒙公司的股價因此暴漲。
從不到四十億美元的市值,到現在將近九十億美元的市值,增長幅度非常大。
既然價格這麼高了,那就賣掉一波。
“甚麼?股價下跌很厲害?賣單太多了?”
沒等傑奧莫雷諾高興半個小時,一則訊息傳過來,他頓時驚的站了起來。
股價上漲時,賣單幾乎看不到,但買單卻是快要擠爆了。
現在形勢相反,賣單太多了,大家都知道是有機構在出逃,想要趁著高價賣掉股票。
部分散戶可能意識到上當了,所以也跟著出售股票。
其實,這部分出售股票的人,都是王建超他們,因為他們時刻盯著派拉蒙,目的跟高盛公司一樣。
這會兒已經形成了下跌大勢,傑奧莫雷諾這會兒還想在八十五或者八十四的價位賣出。
結果很明顯,沒人買。
李埃弗拉他們直接把價格下切到了七十九的位置,很多人都還沒反應過來,便已經成交了。
股價還在下跌,高盛公司總裁可高興了,嘴裡不停地喊著跌跌跌!
另一邊,王建超已經準備開慶功宴了。
當天晚上,曼哈頓市中心一棟大廈頂樓,一場聚會正在進行當中。
頂級粵菜大廚、閩菜大廚和川菜大廚,在廚房裡忙碌著。
而王建超、鄭寶印、李埃弗拉、奧布萊恩、魏若來他們則是在安靜的包廂內聊天。
“哈哈,今天這一次確實賺了不少錢,《紐約時報》那位記者真是幫了我們大忙啊,要不然我也賺不到這三千五百萬美元的零花錢了”
王建超哈哈大笑:
“說起來,這還是我第一次獨自賺到這麼多錢呢,明天我請大家出海遊玩,費用我包了!”
三千五百萬美元並不是一筆小錢,但卻是王建超第一次在沒有他九叔指導下賺到這麼多錢。
此前不管哪一次,只要是百萬美元以上,那都必然是有他九叔的指導。
憑藉自己能力賺到這麼大一筆資金,當然非常高興了。
“建超,雖然我很想誇讚你,但你認為這筆錢當中,真的沒有舅舅的功勞了麼?”
鄭寶印打擊道,王建超差點破防。
這怎麼可能完全沒有他九叔的功勞呢?
此次他買入那麼多派拉蒙公司的股票,大部分資金都是他之前賺來的,這部分資金可是有他九叔的功勞呢。
再說了,要不是他九叔想要收購派拉蒙,隨後引發一系列的事情。
並且在之後,王多魚也還說了,密切關注派拉蒙的股價,隨時行動。
因此,王建超賺的這三千五百萬美元,有一半功勞都是他九叔的呢。
只不過他九叔根本懶得管這些事情罷了。
李埃弗拉等人看到破防的王建超,紛紛笑了出來。
“那你賺了多少?”
王建超瞪眼問道,鄭寶印呵呵一笑:“比你多一百萬美元,怎麼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哈哈!
眾人更高興了。
笑過之後,大家也紛紛說了一下各自賺的錢,有的是幾百萬,有的則是幾十萬。
不管如何,這一次都賺了不少錢。
隨後梁勝之問了一句:如果派拉蒙的股價還繼續下跌,那麼後續還要繼續收購派拉蒙的股票麼?
“當然!”
奧布萊恩點頭道:
“我不管你們炒不炒股,但教授已經說過了,如果有機會的話,還是要收購派拉蒙”
“只不過我們不當冤大頭!”
“而且這中間的尺寸需要拿捏到位,不能當大冤種,還有小心被高盛公司偷家”
傑奧莫雷諾持有百分之三十三的股份,只要這傢伙不把股份賣給高盛公司,那麼楓葉控股就還有機會收購派拉蒙。
畢竟傑奧莫雷諾並沒有那麼多現金。
除此之外,盯著派拉蒙的還有維亞康姆公司的雷石東,這位也是狠人一枚。
在美國這片土地上,有很多富豪。
雖然有不少富豪,看起來毫不起眼,平日裡非常低調。
但有些富豪,很有可能就是超級牛人。
而類似派拉蒙這樣的公司,在美國洛杉磯,有好幾十家呢,在紐約就更多了,放眼全美,無疑更多。
所以北美大陸,絕對是臥虎藏龍之地。
楓葉控股想要收購派拉蒙,不僅需要強大的實力,恰逢其會的計謀,還有足夠的耐心。
京城,大會堂。
剛結束大會的王多魚,碰到了好幾位熟人。
嚴濟慈老爺子都已經是八十八歲高齡的老人了,還來參加今年的全國科學大會,真是精力充沛啊。
還有錢學森等其他幾位老爺子,以及一位讓王多魚覺得眼熟的老人秦元勳。
“秦教授,不知道你現在是不是還在中科院任職?”王多魚好奇地多嘴問了一句。
秦元勳是西南貴陽人,四八年回到國內之後,就一直待在京城。
先後擔任過中科院計劃局處長、中科院數學所副研究員等職位,六十年代就被調入二機部擔任鄧稼先的研究員。
七十年代又重回數學所,八五年的時候到黃河大學擔任校長。
不過八七年之後就去了美國講學,旅居美國了。
沒想到今年他回來京城參加大會,所以王多魚才覺得意外。
“是的,王院長,難道你想邀請我去你們哈工大麼?”秦元勳心中一動,笑著問道。
前幾年,前任哈工大數學系主任吳從炘就給秦元勳等不少老數學家們發過邀請,希望有一位德高望重的數學前輩來哈工大擔任系主任。
吳從炘的能力在普通大學數學系當中,擔任系主任一職,綽綽有餘。
但是在北大、清華、復旦等高校,那就不夠資格了。
更別提,哈工大這所學校的數學系了。
然而秦元勳他們當時全都拒絕了,為甚麼?
因為很簡單,有王多魚這位全球數學皇帝坐鎮,大家可不認為能夠坐穩數學系主任的職位。
簡而言之,大家都不想過去哈工大那邊擔任‘傀儡’。
雖然說‘傀儡’這兩個字,屬實是過分了一些,但意思差不多,總之去了哈工大數學系,肯定沒有多少權力。
只是後來,大家都沒有想到,丘成桐居然主動接任了數學系主任的職位。
以丘成桐在國際數學界的地位,去全球任何一所大學,都能夠隨隨便便擔任系主任的職位,為何就選擇了哈工大呢?
可能大家都不理解,但過去的整個八十年代,約翰米爾諾他們這些人都幾乎待在冰城不離開,大家漸漸明白了。
冰城有魔力,吸引住了這些國際數學大神,把他們留在了東北那座城市裡。
如今,王多魚親自開口,那肯定不是隨便說說咯。
“對,秦教授,如果你願意來冰城的話,我給你一級研究員的待遇,不知道你是否願意過來?”
秦元勳心中也是有些意動,因為一級研究員的待遇,不低了。
冰城高等研究院是分為實習研究員、助理研究員、副研究員和研究員四個等級。
其中研究員從低到高又分為一級、二級和三級,現如今三級研究員就是菲爾茲獎獲得者們這水平,年薪都是五十萬人民幣打底。
二級研究員就是讓布林蓋恩、懷爾斯、博切爾茲等這類沒有拿到菲爾茲獎,但卻又水平頂尖的人。
他們的薪資則是四十萬人民幣打底。
一級研究員則是較為普通一些水平的數學研究者、數學天才等,比如高爾斯、韋嘉鴻、麥克馬蘭等人。
“我還需要跟我兒子他們商量一下,一週給你答覆,怎麼樣?”
“沒問題啊,我們冰城高等研究院永遠對秦教授你敞開大門,如果你想把你兒子他們接過來冰城,也是沒有問題的,冰城那邊有很多工作崗位”
王多魚笑呵呵地說道。
有句話叫,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儘管秦元勳的數學水平,比不上約翰米爾諾等人,但也不能小瞧啊。
再說了,約翰米爾諾他們這些人都是搞研究的,秦元勳同樣也是搞研究出身的,只要他們在,那麼對整個研究院來說,那就是瑰寶。
因為每個人都只有二十四小時,時間是有限的,那麼就只能增加更多的高質量人才了。
就好像王多魚他自己,明明是研究院的院長,但他對研究院內的其他研究員的幫扶,遠不如約翰米爾諾等人。
誰讓他把自己的時間,大部分都給了科研專案呢?
“王教授,你到底是來京城開會,還是來這裡挖人的呀?”
邊兒上的錢學森,頓時忍不住笑道。
“就不能兩者都有麼?”
王多魚應了一句,大傢伙全都笑了。
全國科學大會落幕了,王多魚跟錢學森他們這些老爺子吃了一頓便飯,然後各自散場。
接下來幾天,他在京城的家中待著,沒出門。
劉曉儷唸叨了他幾句,然後他這才抽出三天時間,帶孩子們去逛逛故宮甚麼的。
三月正好是踏青的好時節,天氣雖然還有點涼快,但也不是那麼寒冷。
特別是過了倒春寒的時候,天氣晴朗,非常適合郊遊。
故宮也好,頤和園也罷,王多魚都去過好幾次,王君宏他們幾個孩子也都去過,也就王亦菲和王君康兩個小傢伙,要麼沒來過,要麼沒印象。
因為都太小了。
陪著孩子們玩耍了三天,王君宏先回了冰城上學,王多魚則是繼續待在京城。
三月中上旬的時候,文津街大院這邊打來電話,他又出去了兩天。
忙碌完之後,趕在三月中旬到來之前,他離開了京城。
回到冰城之後,王多魚就掛起了閉關的牌子。
真正閉門謝客。
秦元勳跟他的孩子商量好了,計劃在三月底來冰城報到。
而他的孩子們也都會來冰城。
其實秦元勳的孩子們都在美國那邊,之所以願意回來冰城,還是因為錢。
要知道,秦元勳入職冰城高等研究院之後,職位是三級研究員,基本上到手的年薪就是三十萬人民幣。
甚至還有可能會多發一些年終獎,具體要看當年的實際運營情況。
而秦元勳的兒子,在美國那邊的年薪,也才兩萬美元。
按照目前3.7的匯率,相當於七萬四千元人民幣。
儘管兩萬美元的年薪在美國也能夠活得很好,可這終究是異國他鄉啊。
回來國內之後,秦元勳的兒子還是能夠拿到七八萬人民幣的年薪,甚至還有可能升職加薪。
再不濟,他老子秦元勳可以兜底,畢竟三十萬人民幣的年薪,太香了。
在秦元勳一家抵達冰城之後,秦元勳的兒子兒媳婦等人,估計都比秦元勳本人,更希望秦元勳能夠活到一百多歲。
一九二三年出生的秦元勳,今年六十六歲,不算很老,但也不年輕了。
原時空的歷史上,他是活到了二零零八年。
跟秦元勳一樣,接受王多魚邀請來到冰城的,還有好幾位中科院數學所的老教授們。
還是真香定理。二三十萬年薪的工資,對這些老教授們來說,是無法拒絕的誘惑。
或許他們都是五十六歲高齡了,這輩子也就那樣了,對錢財沒甚麼慾望。
但他們還有孩子孫子呀,不得給孩子積攢一些家底呀?
目前也就冰城這邊,能夠如此大手筆地招聘那麼多數學教授了。
誰讓哈工大一系的企業們,去年的年營收高達兩千七百億人民幣呢?
利潤有七百四十億人民幣呀,隨便花!
更別提,還有旺旺集團呢。
整個冰城是目前國內財富最多的地方,人才也終將會被吸引過來。
且冰城不僅僅只是虹吸國內的人才,更是虹吸國際上的許多人才。
特別是隔壁的白熊,他們境內目前正遭遇著巨大的困境呢。
三月悄悄遠去,四月如期而至。
王多魚看著手頭上的草稿,最終長嘆一聲。
從京城回來之後,他把自己關在湖心島半個月的時間,然而進展並不是很順利。
只能說,排除了很多個錯誤選項之後,目前就還剩下三個可能得證明的方向。
儘管未必會正確,但這是他目前能夠想到的法子。
如果都是錯誤的,那等同於他過去這一個多月的時間,都在浪費時間。
“爸爸,吃飯了!”
書房別墅外面,扎著沖天辮的王亦菲,邁著小步子大聲喊道。
她是被她大哥王君宏舉起來,在窗戶上面喊話的。
“好,爸爸馬上就來。”王多魚被小傢伙的髮型給逗笑了,丟下稿紙,便出門去抱孩子去了。
小傢伙還有四個多月就兩週歲了,頭髮已經長長了不少,正好是黃毛丫頭的稚嫩時期,粉雕玉琢,可愛到爆炸。
“哎呀痛!”
就在王多魚抱起小傢伙狂親個不停的時候,王亦菲咯咯笑了一會兒,很快就嫌棄地要推開他了。
因為鬍子扎人。
逗弄了一會兒小屁孩之後,王多魚抱著孩子,看向旁邊的老大老二他們,關心幾句。
老大王君宏在最近幾個月倒是沒怎麼長身高,不過體重還是長了一點,壯實了不少,不像之前,瘦得好像一陣風就能夠被吹跑一樣。
“爸爸,我們甚麼時候回老家祭祖呀?”
四月初是清明節,每年不是四號就是五號,今年是四月五號清明,而今天已經二號了。
“明天回去,不過這一次我們不坐車了,我們乘坐飛機回去”
王多魚笑著說道。
“真的麼?那我可以當飛行員麼?”王君宏頓時眼睛一亮,老二老三他們也是歡呼了起來。
劉曉儷正好端菜出來,聽到了他們父子倆的對話,便笑道:
“先吃飯吧,還當飛行員呢,老大你畢業了麼?”
飛行員特訓是需要不少時間的,如果是普通飛機,當然很快就能夠學會了,只是駕駛技術,不敢苟同。
然而從冰城到老家大紅溝村,王多魚是乘坐私人小飛機,就是灣流飛機。
這種飛機雖然也不大,但操作還是相對複雜的,王君宏可沒有學習過這種飛機的駕駛技術。
“沒有畢業,但我可以開呀”
“吃飯吃飯,你呀,不要好高騖遠,好好學,以後有的是機會駕駛飛機.”
王多魚搖搖頭,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畢竟他的大兒子,今年也才八歲多,太年輕了。
完全沒必要那麼著急。
很多人在八歲的時候,能夠近距離見過飛機或乘坐過飛機就已經非常不錯了,更別提王君宏他已經學習如何成為一名飛行員。
有句話叫條條大路通羅馬,而王君宏一出生,差不多就是在羅馬了。
西南偏遠山區,很多孩子能夠去京城看一看故宮,就已經非常不錯了,但對於那些住在京城二環內的孩子來說,這不是每天都經過的地方麼?
“對了,曉儷我們明天乘坐飛機回老家,你記得收拾一下行李。”
“老家那邊的機場,已經建好了麼?”
劉曉儷好奇不已,王多魚點點頭,他也是前兩天才收到訊息的,只不過他沒有跟大家說而已。
老家機場就建在大紅溝村十五公里開外的一處大平地,附近正好沒甚麼鳥類,也沒有甚麼高的建築物或者樹木之類的,很適合用來建設機場。
未來,如雙河縣發展起來了,那麼這座機場也可以投入使用,逐漸成為這座縣城的主機場,也不是不行。
“嗯,機場已經建設好了,也已經透過測試驗收了,完全可以投入使用了。”
王多魚笑道:
“往後要回老家,可以坐飛機,也可以開車回去,多一種選擇,也更方便一些.”
他們家不缺錢,自然可以選擇飛機,但其他人可未必了。
估計這座機場建設好,更多是方便王多魚他們出行,畢竟這座機場能夠建立起來,客源大概就是老王家親戚了。
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絕對不僅僅只是老王家親戚這些客源,肯定還會有更多人選擇乘坐飛機這樣的出行方式。
劉曉儷欣喜地點點頭,表示她還沒去過老家那個雙河機場呢,這一次倒是可以去看看。
一家人開心地一邊吃飯,一邊聊天,時間過得飛快,轉眼第二天。
當天上午,王多魚他們就來到冰城的閆家崗機場,乘坐飛機直飛雙河縣。
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飛機順利降落在雙河機場。
速度飛快。
不到五百公里的距離,當然是非常快了。
幾乎可以說是飛到萬米高空的平流層沒多久,就要下降高度了。
雙河機場確實很小了,而且整座機場,目前也就只有兩架飛機,確實很荒涼淒冷。
從機場離開之後,王多魚他們就乘坐汽車,返回到大紅溝村的家中。
清明節將近,往日裡不怎麼熱鬧的大紅溝村,也開始熱鬧了起來。
大部分在外工作的年輕人,都在這個時間點回來了。
不僅僅是因為清明節吧,也可能是因為王多魚會回來,所以很多人都會專門挑這個時間回來。
往日裡,大家想要見到王多魚,還是很困難的。
即便大家都知道王多魚就待在哈工大,可這所大學也不是誰都能夠進得去的呀。
甚至,就算進去了,也來到了湖心島,但能不能進入湖心島內部,那就很難說了。
王多魚很多時候都是掛著閉門謝客的牌子,普通人不是很懂,但保衛科的袁祖亮他們會告訴對方這個時候的王教授不接見客人。
所以,也就清明節、中秋節、春節等大節日的時候,才有可能在大紅溝村老家這邊見到他。
自然大家也會在這個時候返回家鄉了。
鄭寶印、王建超他們是在四號這一天才回來的,連王美麗跟王美荷兩姐妹也跟著回來了。
看到她們兩姐妹一家的時候,王多魚立馬把她們兩姐妹拉到一旁,嚴厲地問道:
“你們又搞甚麼么蛾子?清明節你們不跟你們男人回老家,跑這裡來幹嘛?”
別人家的妹妹回孃家,肯定會受到孃家人歡天喜地地歡迎。
但王多魚這兩個妹妹不一樣,她們雖然是嫁人了,但又跟沒嫁人差不多。
誰讓她們的女兒都是放在王多魚這邊,甚至她們兩姐妹經常都能夠見得到老王家親戚。
相反,她們都不咋見得到陸青松和李援朝他們那邊的婆家人。
別說是婆家親戚了,就算是她們的公公婆婆,王美麗和王美荷兩姐妹一年到頭,能夠見一兩回面,就很不錯了。
所以,她們雖然是嫁人了,但跟沒嫁人一樣。
也因此,王多魚大部分時候都是希望她們能夠主動點,回陸青松和李援朝他們老家那邊去,畢竟不管怎麼樣,她們都是別人家的兒媳婦嘛。
平時也就算了,清明節也算是傳統大節日,不回婆家,反而來孃家,這像甚麼話?
“哥,你以為我們不想回去麼?”
王美麗翻白眼道:
“春節的時候,我們回去了一趟,但他們不是借錢就是各種要好處,要不就是想讓我給他們的親戚安排職位.”
“別說我自己覺得厭煩,就是老陸他自己都很討厭呢。”
“而且這一次我們回來這邊,還是老陸攛掇我來的呢,另外就是雙河機場不是可以通航了嘛,所以我回來看看有甚麼問題麼?”
鄉下親戚總有些人拎不清,這點很正常。
人性就是如此,沒甚麼好說的。
“那你呢?”王多魚看向老十一,王美荷道:
“哥,我的情況跟妹妹差不多呀,而且老李他家更遠,我們回去一趟都得丟半條命,我本來就是放假想休息一下,結果每次回他老家,不止鬧得不開心,我自己身體也受罪”
這兩姐妹,好像都遇到了世紀難題。
不過王多魚還是勸說道:
“真實情況到底是不是跟你們說的一樣,這些我不管,你們兩個都要過好你們自己的小日子,做好你們為人妻子,為人兒媳的本分,把你們自己的小家照顧好,不要總想著回孃家.”
“老陸他們也有自己的家,在老家那邊,他們的親爹親媽都在那邊,你們也要多回去看看,要懂得體貼他們,知道不?”
兩姐妹忙不迭地點頭。
有些事情,陸青松和李援朝兩人,即便是內心委屈,或者是不舒服,他們也很少會說出來。
但王多魚畢竟是做大舅哥的,他要是不管的話,這兩姐妹很有可能就把日子給過差了。
“如果過春節這些節日不方便回去,那你們可以在平時多安排一些時間,帶著小欣蓉蓉她們回去看望她們的外公外婆.”
“不要總是一根筋,要懂得變通,聽到沒有?”
“哥,我們聽到了,我們又不是小孩子.”
王多魚聞言,伸手分別點在她們的腦門上:
“就因為你們都不是小孩,所以我才要操心這麼多,大哥三哥他們不知道這些事情,就只有我知道,如果我都不說的話,小陸和小李都被你們欺負慘了.”
“行了,我不想說你們了,你們好自為之。”
今年的清明節,多了王美麗兩姐妹兩家人,大紅溝村更顯得熱鬧了。
特別是在五號清明節這一天,在王多魚父母的墳前祭拜時,那場面,確實非常熱鬧。
如今這個時間點,老王家的很多孩子都已經成家立業了。
最誇張的還要數王向前這一家。
他父親是王多魚的大哥王守誠,他自己的大兒子王宏烈,在八七年生了一個大兒子王永夏,去年又生了一個王永寧,今年王宏烈他媳婦肚子裡又懷上了。
就跟母豬下崽一樣,一個接一個。
明明這會兒都已經是計劃生育了,奈何,王宏烈似乎沒有感覺到一樣。
其實這會兒的王宏烈是想要再生一個女兒就可以了,畢竟他現在已經有兩個兒子了。
而王宏烈還有四個弟弟和三個妹妹,現在已經有一半都結婚了。
可想而知,僅僅只是王向前,他一個人就是一個大家庭了。
除此之外,王向前還有五個弟弟和兩個妹妹。
不提兩個已經嫁人的妹妹,就說他那五個弟弟,同樣也是開枝散葉,人丁興旺。
王多魚他大哥一大家子,人數就要超過五十人了,都成了太爺爺輩的人了,而王多魚的大兒子王君宏也才八歲多。
這就是差距!
已經當父親的王宏烈,都得喊王君宏叫叔,他兒子王永夏得喊叔爺爺。
劈里啪啦!
墳頭後面,堆滿了鞭炮,燃放的時候,跟打仗一樣,巨大的轟鳴聲和濃烈的硝煙,充斥著附近的空間。
放完鞭炮之後,年輕人就把烤乳豬、燒雞等祭品全部抬上來,開始最後的祭拜環節。
祭拜結束之後,就到了開餐時刻。
“九叔,你說我們每年都燃放這麼多煙花爆竹,會不會汙染空氣啊?要不明年我們減少一些?”
等開飯的時候,王建超來到他九叔旁邊,小聲建議道。
“跟你爹說過了沒有?他有沒有扇你耳光?”
王多魚頭也不抬地說道。
他在逗弄著懷裡的小傢伙,王亦菲她還小,害怕鞭炮,剛才她都是在遠處的車裡面,而且還帶著降噪耳機。
所以她是沒有聽到這鞭炮聲,要不然這會兒已經嚎啕大哭了。
“九叔,你也不贊同保護環境麼?”王建超聞言,頓時驚訝地問道。
“我贊同有用麼?”王多魚衝對方翻了個白眼,低頭繼續逗弄孩子。
“你在國外看了那麼多的新聞宣傳,他們是不是跟你說要保護環境?還有就是少用空調甚麼的?”
“那都是資本家騙人的嘴臉,南極上空的臭氧層空洞是怎麼來的?還不是因為他們那些資本家自己生產的產品,最後導致的嘛.”
“倫敦在三十年前有霧都的稱號,你可以翻找一下,當年倫敦的城市汙染,到底是怎麼樣的情況”
“如果他們不是在五十年代開始治理的話,那麼倫敦現在已經沒辦法住人了”
國外的環境保護主義,就是在八九十年代掀起來的大風,而這些年,南極臭氧層空洞的問題,自從八四年被發現之後,就引起了全球普遍關注的大氣環境問題。
其形成原因不就是因為人類大量用作製冷劑、噴霧劑、發泡劑等化工製劑的氟氯烴這個罪魁禍首嘛。
八四年就已經發現了這個臭氧層空洞問題,而在這個時間點之前,那就是歐美髮達國家使用了大量的冰箱、空調、電子器件等,這才導致氟氯烴廣泛出現在人類社會當中,最後形成了臭氧層空洞。
在八十年代初之前的國內,全國上下的空調數量能有一百萬臺,就已經很不錯了。
其他的冰箱、電子器件清洗的氯氟烷烴、特殊場合滅火的溴氟烷烴等,國內都非常少。
所謂的環境保護問題,跟國內有關係嗎?
至於說燃放煙花爆竹?
王多魚冷笑地對大侄子說道:
“你可以去跟北非、中東等地區那邊的人說一聲,先別打仗了,保護地球環境要緊。”
“還有就是那些持槍的傢伙,全球有多少人持槍,你知道麼?”
“最後一點,論保護環境,我們冰城做得還不夠好麼?”
哈工大都已經在研發垃圾發電的技術,從八十年代中期開始,這個專案就已經投入研發當中了。
冰城郊區有好幾個大型垃圾場,城市裡生產出來的垃圾,都會分門別類地歸置好。
等垃圾發電技術成熟之後,這些垃圾將可以發揮最大作用。
原時空的歷史上,從改革開放之後的二三十年內,垃圾的處理方式就是無公害掩埋。
等到了垃圾發電技術出來之後,全國的垃圾都不夠用了。
所以要論保護環境,我們可不是口頭上喊一喊口號,而是腳踏實地地幹著。
“九叔,這些我都知道,但我這不是建議嘛,我們能儘量減少就減少嘛,畢竟這兒是我們的家.”
王建超委屈地解釋道,王多魚道:
“我當然知道你的出發點,但凡你換一個地方跟我聊這件事,我肯定會給你一巴掌”
“我問你,我們那麼努力賺錢的意義,到底是甚麼?”
這句話,明顯觸及到了王建超的知識盲區。
問題看似很簡單,可越是簡單的問題,他就越是不敢隨便回答,因為這是他九叔提出來的問題。
不等他回答,王多魚已經開口說話了:
“你可以去全國各地看看,特別是南方地區,有哪家哪戶不採購這些煙花爆竹的?我們如果不消費這些產品,經濟怎麼發展?”
“大家都沒飯吃,難道你來養活他們麼?”
“再說了,我們這裡每年都有人來這邊打掃衛生,確保不會因為煙花爆竹而導致森林火災,這也提供了不少工作崗位.”(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