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誕節如期而至,哈工大校園內,一棟禮堂內,這裡被裝扮得非常漂亮,因為這裡即將要舉辦聖誕節舞會。作為冰城一所頂級高校,哈工大原本是沒有留學生才對,因為這是一所國防大學。
但現實情況卻是有留學生,而且留學生團體還不少呢。
不提其他,就說哈工大數學系,外籍教授可不要太多。
當然,留學生跟外籍教授,這是兩碼事兒。
在聖誕節這一天晚上,有四名黑人留學生帶著四名校外女青年進入哈工大校園參加舞會。
按照學校規定,校外人員進校必須在校門口的門衛室進行登記,且還需要拿出相關身份證件進行證明。
但是保衛科職員的要求,被黑人留學生們蠻橫地拒絕了。
聲稱這是侵犯他們的人身自由,並且他們執意要強行將校外女青年帶進校園。
毫無疑問,保衛科當然不會讓他們得逞。
只不過保衛科並不會輕易拿出真理,否則的話,都不需要跟他們廢話那麼多。
但也因此惹出了不少麻煩。
聖誕節剛過去,留學生這邊就陸續傳出了不少事兒。
其中麥克馬蘭、博切爾茲、高爾斯他們三人都因此受傷了,劉德本他們非常重視這件事,親自處理相關人員。
湖心島,書房別墅內,王多魚也是在二十八號傍晚才知道這件事。
“所以我那三個學生都因此遭遇飛來橫禍,受傷住院了?”
等呂恭良說完之後,王多魚沒有太吃驚,臉上的表情有些平淡。
留學生群體喜歡惹是生非,這事兒由來已久。
由於哈工大在國際上的名聲十分顯赫,且隨著時間的推移,哈工大已經成為全球數學中心之一,甚至有取代莫斯科、普林斯頓的趨勢,成為全球數學第一。
大家都知道數學是所有學科的基礎,所以不管是來自歐美還是日本,亦或者是澳洲、非洲、南美洲等其他地區的權貴階層,都想要把他們的子女送過來哈工大留學。
但是眾所周知,不同階層,他們有不同的生活。
那些黑人留學生,他們在自己母國時,無一例外都屬於‘本國正黑旗皇族’的權貴子弟。
不僅是囂張跋扈慣了,在私生活上面更是極度不檢點。
當然,這條標準在這時期的全世界權貴階層,幾乎完全通用。
因此,在被保衛科拒絕之後,喝了兩滴馬尿的那些黑人留學生們,就不知道自己姓甚麼了,還以為天老大他老二,誰讓他不爽,他就讓誰不爽。
衝突就是這麼爆發出來的。
“是的,博切爾茲受傷最重,他的一條腿都骨折了”
呂恭良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中帶著凝重,表情十分嚴肅。
王多魚聞言,微微頷首:
“嗯,我知道了,老劉,老呂,你們就按照我們校規來處理就可以了,如果有甚麼拿捏不準的,倒是可以直接詢問上面的領導,他們更清楚明白.”
“這件事涉及到了很多方面,處理的時候,需要謹慎小心,我就不方便出面了,而且我也確實沒有時間。”
“至於說我那三個不成器的學生,我會給他們打電話。”
“我還需要忙工作,就不送你們了。”
劉德本和呂恭良兩人頓時錯愕不已,這就完事兒了?
可王多魚才不想管這些糟心事兒呢。
這本來就跟他沒有關係,博切爾茲他們出事了,那是他們活該。
即便博切爾茲已經證明了魔群月光猜想,那又如何?
參加舞會被人打傷,活該!
都是成年人了,大家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又不是小孩子,王多魚才懶得管呢。
他自己的時間本來就不夠用,就算他發呆,也不會浪費自己的時間去處理這些事情。
至於說幾名鬧事兒的黑人留學生,該嚴肅處理就嚴肅處理。
這兒可是哈工大,不是其他地方。
等王多魚回到隔壁別墅的飯廳吃飯時,劉曉儷便好奇地問了一句,書記校長他們來是有甚麼事情麼?是不是跟之前留學生打架的事情有關?
劉曉儷都已經知道了這件事,倒是讓王多魚驚訝不已。
“你知道這件事?”
“啊,現在估計就你自己不知道吧?”
此時王君宏也跟著附和了一句:
“爸爸,我也知道,我聽說他們打架了,打得好凶”
果然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也就王多魚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想解決數學問題,所以根本不知道外界發生的事情。
“那些人就是吃飽閒的沒事幹,權貴子弟而已,跑來這邊鍍金,還那麼囂張,有罪受了”
王多魚點評了一句,接著說道:
“老大,老二,你們以後長大了可不能這樣不學無術,對人一定要客客氣氣,做一個有禮貌的人”
孩子們重重地點頭,他們三觀在塑造當中,但也已經知道打架不好,肯定不會隨便打架。
“嗯,不要討論這件事了,說點開心的吧。”
說著,王多魚看向粉嘟嘟的女兒,逗弄著小傢伙。
今年八月二十六號,王多魚他們回到冰城之後,就給王亦菲簡單地舉辦了一場週歲宴。
由於前些年太過頻繁辦事兒,所以王多魚現在是能簡陋就簡陋,甚至是能不辦就儘量不辦。
其實,要不是小傢伙的週歲宴,王多魚搞不好都不會返回冰城,而是繼續留在阿里營地那邊。
畢竟劉曉儷她帶著孩子們先回冰城,完全沒有問題,他可以繼續留在阿里營地這邊,繼續自己的工作。
週歲宴之後的王亦菲,一天一個樣,慢慢長開了,跟她媽媽年幼時候一樣漂亮。
粉嘟嘟的小屁孩,特別是受大人們的歡迎,大家都爭相搶著要抱孩子。
不過王亦菲這孩子認生,不熟悉的大人,她不會讓對方抱的。
王君宏、王君安、王君康三個哥哥也很喜歡抱她,不過老三王君康抱她的時候,總之把她弄哭。
因為這孩子也才兩歲多,說是抱她,還不如說是攙扶,做做樣子。
“要爸爸抱是吧?爸爸在吃飯呢好好好,別哭,爸爸現在就抱你”王多魚只是逗弄了小傢伙一會兒,她就伸手要她父親抱抱了。
而且一言不合就扁起小嘴巴,要哭了。
這孩子,真難伺候。
劉曉儷忍不住捂嘴偷笑,嗔怪道:“連女兒都知道你抱她太少呢,你自己還不檢討一下?”
“少麼?”
對此,王多魚就要辯解一下了。
他一邊抱起女兒,一邊說道:
“我每天都待在家裡,沒有出門吧?每天早上、中午和晚上,最少抱了她有半小時以上吧?甚至晚上還抱著她散步,偶爾哄她睡覺呢.”
“這還算少呀?”
“行行行,我不跟你爭辯。”
兩口子日常總會因為這點小事兒,拌嘴兩句。
“對了,多魚,過兩天就是元旦了,我們要回老家麼?”
“先不回了,等春節的時候,我們提前一週回去。”
“那元旦的時候,去我孃家那邊吃飯,怎麼樣?”
“沒問題啊,你喜歡就好。”
王多魚還以為是甚麼事情呢。
去她孃家吃飯而已,又不是甚麼大事兒。
早些年的時候,老劉家還會因為王多魚跟劉曉儷沒領結婚證,以及他是第三次結婚的事兒,心存芥蒂。
但是現在,早就不當一回事了。
時間能夠看清楚很多事情,畢竟日久見人心嘛。
劉曉儷聞言,頓時露出了輕鬆的笑容。
轉眼時間,元旦如期而至,王多魚終於踏出了湖心島,勉強算是結束了閉關狀態。
老劉家已經準備好了一桌豐盛的飯菜,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飯聊天。
飯後,劉曉儷跟孩子們留在老劉家,王多魚則是先回去了。
他也沒有回湖心島,而是來到了旺旺集團。
昨天他八姐夫薛禮生過來了一趟,說是旺旺集團這邊有點事兒,需要他來做主。
“你是說老王家有幾位親戚手腳不乾淨?”
辦公室內,等薛禮生說完之後,王多魚頓時皺眉地問道。
這事兒算得上大事兒麼?
需要他拿主意麼?
“嗯,老九,他們不是簡單意義上的手腳不乾淨,而是趁著職務便利,盜走了超過兩千萬人民幣的財物和資金”
薛禮生嚴肅地說道:
“我們不是在冰河高速公路專案上面投資了三十八億人民幣嘛,他們就是跟上游的材料商合作,提供質量更低的材料,賺取中間的差價”
投資這個專案之前,王多魚就做過預算了,高速公路的成本造價應該四百萬到八百萬每公里。
按照四百七十三公里路程,總造價就是十八點九億到三十七點八億人民幣之間。
但在實際投資當中,每公里六七百萬元人民幣的造價,根本扛不住。
特別是雙向三車道的瀝青公路,即便瀝青是免費供應,但加上需要耗費不少時間和人力物力的兩旁樹木圍欄等,自然使得專案造價飆漲了不少。
冰河高速公路專案長達四百七十多公里,加上總投資超過三十八億人民幣,自然使得很多人動了歪心思。
即便王多魚三令五申,甚至還派出了合格的財會團隊,但也擋不住為了錢財而前仆後繼的人啊。
這些人自然不會輕易妥協,他們心中只有貪婪,沒有畏懼。
“不用跟我說這些,集團有集團的規章制度,而且也還有法律來審判他們,所以秉公處置就可以了。”
王多魚擺了擺手,面帶微笑地衝薛禮生說道。
後者卻是搖頭:“老九,我怕到時候他們請大哥出來主持公道,讓大哥來勸你。”
搞事兒是他大哥家的老大媳婦孃家那邊,也就是王向前的老丈人家那邊的親戚。
準確來說,是王向前他媳婦的兩個弟弟。
但這中間,到底有沒有王向前的授意,現在還沒查出來。
如果他們把王守誠給請了出來,那麼以他在老王家的地位,王多魚多少也應該給幾分薄面。
“你別管那麼多,直接照章辦事就可以了,他們都還沒請大哥呢,就算請了大哥,呵呵,到時候大哥會站在誰那邊,也說不定。”
王多魚並不在乎這些,因為他相信他大哥王守誠肯定能做出最正確的選擇。
老王家親戚有很多,孰輕孰重,他大哥肯定能夠分得清。
就算是王向前真的參與其中了,王多魚要秉公處理,只怕他大哥也不會說甚麼。
更何況是王向前的大舅子?
人越老,越是精明。
“沒甚麼事情的話,就不要再跟我再這件事了,按照制度走,該怎麼處理就處理。”
“殺雞儆猴已經沒有多大用處了,這些人都已經被貪婪矇蔽雙眼,跟他們講道理已經沒有用處,往後類似這種事情,你直接處理吧,我不想過問。”
簡直浪費時間!
不過這句話王多魚並沒有跟對方說。
今天來了集團總部,他便順道走走看看。
一九八八年已經過去了,一九八九年已然到來。
新的大時代,正迎面向他走來。
或許薛禮生他們這些人還沒察覺到,但王多魚透過旺旺集團的這些報表,已經能夠管中窺豹了。
距離八七股災,已經過去一年多時間了。
歐美國家的經濟好像還沒完全恢復,但是日本已經徹底看不到股災的任何影響。
相反,他們的日經指數已經漲到了三萬以上。
每天上漲一點點,卻是完全沒有下跌的趨勢。
廣場協議和盧浮宮協議,以及更早之前簽署的那些主動限制出口的相關協議,對於日本來說,似乎沒有一丁點影響。
日本的汽車、電器、鋼鐵等產品,依然暢銷全球,日本經濟格外繁榮昌盛。
在去年,也就是一九八八年的日本國民生產總值是三點一三萬億美元,而美國則是五點二四萬億美元。
前年的時候,日本國民生產總值僅為二點五八萬億美元,短短一年時間,就增長了五千五百億美元。
但美國在八七年的GDP是四點八六萬億美元,僅僅只是增加了三千八百億美元。
從這裡不難看出來,日本經濟增幅,確實非常嚇人。
反正現如今的全球經濟體當中,日本僅僅排在美國後面,是當之無愧的全球第二大經濟體。
排名第三的德國GDP僅為一點四一萬億,第四的法國是一點零一萬億,英國是九千一百多億。
換句話說,德法英三國的GDP加一起,這才勉強超過日本兩千億美元。
日本經濟牛逼,這點毋庸置疑。
但王多魚是萬萬沒想到,優瑪服裝、華新科技、潘多拉等企業,在日本市場的銷量,也同樣大爆。
跟八七年肯定是沒辦法比較的,因為八七年有股災。
可是跟八六年同期相比較,那麼優瑪服裝等企業的銷量也是相當炸裂的呀。
管中窺豹,王多魚便可以知道這是大時代來臨了。
可惜,這樣的大時代,是我們崛起過程中,必然要經歷的困難,而不是拔劍四顧心茫然,列強竟是我自己。
從旺旺集團出來之後,王多魚心情有些沉重。
旺旺集團去年的營收指定是非常好,賺了不少錢。
可是一想到半年後,就要經歷各種委屈,他就心頭不是很舒服。
國與國之間,完全沒有所謂的友誼,只有利益。
唉!
晚上,劉曉儷她們回來了,看到王多魚心情並不是很好,她小心翼翼地問道:
“是不是因為我們太晚回來,所以你不高興了?”
迎著她的目光,王多魚緩緩搖頭:
“跟你沒關係,吃飯吧。”
“你這樣我和孩子們能吃得下飯麼?”
王多魚頓時無奈,解釋道:
“真的跟你們沒關係,我在想其他事情,算了,跟你們解釋不清楚,老大,等下吃完飯你洗碗,讓你媽媽休息。”
躺槍的王君宏,十分無奈,抗議道:
“爸爸,我才八歲啊!”
“你已經八週歲了,剛過完生日,你忘記了麼?並且你現在都已經快跟你媽媽差不多高了,你以為你還小麼?”
抗議無效,洗碗吧。
話題就這麼輕飄飄地轉移了,劉曉儷也不再提剛才的事情。
不過晚上睡覺的時候,她摟著王多魚的時候,溫柔小聲地詢問了起來。
“我們是夫妻,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你可以跟我聊聊的,雖然我不一定能夠幫到你,但我絕對是最合格的聽眾.”
“具體情況不能跟你說,需要保密,但你只需要知道這件事跟你沒關係就可以了,也不是因為你在你孃家待多久的的問題.”
劉曉儷聞言,這才放心下來。
旋即她自己便有些心癢難耐,想要跟他討論做填空題的事情。
夫人如此主動,王多魚自然不會拒絕。
第二天上午,十點多的時候,丘成桐、查爾斯費夫曼、丹尼爾格雷等人來到湖心島,找王多魚討論數學問題。
期間還詢問了一件事:到底甚麼時候確定報告會的時間?
“嗯?”
王多魚頓時疑惑不解,道:“雖然我知道你們很急,但是我希望你們別急。”
“而且上次我不是跟你們說過了嗎,等我將函子性猜想完全證明之後,再確定下來嘛,現在也不急呀”
查爾斯費夫曼當即便說道:
“是普林斯頓大學的安德烈韋伊教授,還有其他幾位教授,以及倫敦、東京和巴黎等十幾二十位教授分別給我們寫信了,他們都想知道你甚麼時候舉辦報告會”
“按照安德烈韋伊教授的說法,他是希望越早越好,因為他已經很老了”
韋伊教授年齡很大了,現在已經是八九年,算起來的話,那就是八十三歲高齡。
這樣的年齡,隨時都有可能去見上帝。
因此他才會那麼擔憂,給費夫曼、米爾諾等人寫信,希望他們從中幫忙,勸說王多魚儘早確定報告會的時間。
作為朗蘭茲綱領當中最重要的一塊拼圖,函子性猜想一旦被確認證明了,那麼對朗蘭茲綱領來說,絕對是質的飛躍。
而朗蘭茲綱領之所以出現,跟安德烈韋伊有很大關係,所以他才會如此執拗。
王多魚聞言,失笑搖頭道:
“不用擔心,他肯定能夠前來參加我的報告會,而且我跟你們說,韋伊教授他肯定能夠活到九十多歲,這一點你們放心吧,他絕對是我們數學界長壽代表之一”
原時空的歷史上,安德烈韋伊都活到了九八年。
此時才八九年,以對方目前身體的健康程度,都還能夠順順利利地乘坐飛機,滿世界跑。
足可見對方的身體,確實非常好,根本不存在甚麼說他活不了多久。
當然這件事,也就王多魚自己會信,其他人可未必。
總之,丹尼爾格雷他們是希望能夠儘快確定下來。
“那就先等一等,不過我猜測如果不是七月份,也是八月份,最晚肯定不會超過十月份,要不然就是要等明年的國際數學家大會了.”
聽到王多魚給出來的回覆,眾人一陣無語。
不過大家也知道,這件事急不來。
坐了不到兩個小時,丘成桐他們連午飯都沒有留下來跟王多魚一起吃飯,便匆匆告辭離開了。
轉眼到了傍晚,王多魚還在書房別墅這邊忙著計算的時候,突然大門被敲響,陸月檸滿臉驚慌失措地跑了進來。
“舅舅舅舅,不好了,大哥和弟弟打架,都打出血了.”
王多魚頓時滿臉問號,王君宏他們兩兄弟怎麼會打架呢?
不過現在不是詢問的時候,他趕忙起身。
來到外面的時候,學校醫務室那邊的醫務人員已經在來的路上了,而王美麗和王美荷兩姐妹正在旁邊攔著劉曉儷,王美鳳則是在幫忙給孩子止血。
場面有點混亂,讓王多魚有些瞠目結舌。
家裡怎麼突然就變得這麼混亂呢?
不應該啊!
“曉儷,你先把竹條放下來,別生氣了,我來問問他們兩兄弟。”
王多魚看向劉曉儷,讓她冷靜一點。
家裡孩子很多,王君宏並不是劉曉儷親生的孩子,但她視若己出,甚至有些時候還會偏向王君宏多一些。
並不僅僅是因為王多魚同樣對她的孩子和王君宏儘量一碗水端平,沒有區別對待。
更是因為劉曉儷在跟朱玲的競爭中,她已經勝出了。
最重要的一點,王君宏一直都喊她為媽媽,也是她從小帶大的孩子,所以她自然不會區別對待。
不過王君宏和王君安這兩孩子從小也都是調皮搗蛋的主兒。
今天發生的事情,起因不是很清楚,但劉曉儷卻是看清楚了,是王君安這孩子先拿起金屬玩具砸向他大哥王君宏。
然後兩兄弟就因此打鬧了起來。
由於是砸到王君宏的腦袋,所以一開始還沒發現流血,直到過了一會兒才知道流血了。
這事兒就鬧大了。
所以把劉曉儷給氣壞了,頓時便拿起竹條來揍王君安。
哇哇大哭的王君安、氣呼呼的王君宏,窩在沙發上瑟瑟發抖的王君康跟王亦菲兄妹,還有亂糟糟的客廳和十分生氣的劉曉儷,這就是目前家裡的情況。
瞭解了大致情況之後,王多魚便蹲下來看向王君宏:
“老大,痛不痛?”
“爸爸,我不痛,我是男子漢大丈夫,這點傷算甚麼?”
小傢伙說這句話的時候,嘴角因為傷痛忍不住咧了一下,但還是嘴硬地說道。
王多魚很想笑,但他知道不能笑。
“你呢?你痛不痛啊?”
這個時候,王多魚這才看向老二。
“我不痛!”王君安同樣嘴硬,但下一刻,小臉蛋上的表情,瞬間失去了控制,齜牙咧嘴的直抽冷氣。
也不是他母親揍他,而是他自己扭頭四十五度仰起來的時候,牽動了傷口,自然痛得他連表情都控制不住了。
哈哈!
看到這一幕的王美麗她們全都笑了出來,連王多魚和劉曉儷兩口子也沒忍住。
惱羞不已的王君安,這會兒恨不得挖個洞把自己給埋起來。
笑過之後,王多魚這才問道:
“那你說說,你為甚麼要砸你大哥?你不會以為你能打的贏你大哥吧?明知道你打不贏你大哥,你還要招惹你大哥,你這不是愚蠢的行為麼?”
老大王君宏是八零年十二月八號出生,今年已經八歲多,身高快要接近劉曉儷。
八歲的孩子,幾乎跟大人差不多高,可想而知他長得有多快了。
至於老二王君安,是八四年一月九號出生,比他大哥小了三歲,目前即將要到五週歲。
身高的話,肯定跟他大哥相差了一個王亦菲。
所以兩兄弟之間,根本沒有可比性。
就是不知道王君安這個小傢伙到底是哪裡來的勇氣,居然敢跟他大哥幹架。
“我才不怕他呢,哼!”王君安色厲內荏地說道,也不知道他腦子裡裝的是甚麼。
還是說他仗著有父母撐腰,所以無所畏懼,亦或者是說他年幼無知,不知道他跟他大哥之間的力量存在巨大的差距?
啪!
王多魚沒有管著小傢伙,拍拍手掌,道:
“好好好,我敬你是一條漢子,現在醫生也來了,等下處理好你的傷口之後,你就站在客廳這邊,面壁思過,甚麼時候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甚麼時候懲罰結束。”
對付不聽話的孩子,給他們吃一頓竹條炒肉,他們就會老實了。
但打的次數多了,未必奏效。
而且這樣一來,只會讓孩子跟父母走向對立面。
所以教育孩子應該是多管齊下,而不是隻用單一的辦法。
吃藥都有抗藥性,更何況小孩是逐年長大的,他們會逐漸明白很多事情。
因此在教育孩子這方面,一味的用棍棒教育,不合適。
“為甚麼要罰我?”
突然王君安大聲帶著哭腔,委屈地說道:
“明明是大哥他先說我笨蛋,我才砸他的嗚嗚,我不服!”
嗯?
這件事另有隱情?
眾人目光看向王君宏,便聽到老大撇撇嘴道:
“明明是他自己要跟我下棋,然後他自己耍賴,而且是耍賴了好幾次,下棋有規矩,落子無悔,他非是不聽,就跟爸爸說的一樣,又菜又愛玩.”
“我氣不過,說他兩句,他就生氣了”
得,破案了!
芝麻綠豆皮點的小事兒,愣是爆發出了一場‘兄弟內戰’。
他們倆可真行。
“老大,不是爸爸說你啊,你明知道老二是弟弟,他還小,不懂事兒,你可以跟他好好說話,教育好你弟弟,但不能去貶低,甚至是罵你弟弟笨蛋,知道麼?”
“你是大孩子了,你都跟你媽媽差不多高了,也該懂事了.”
“那是你弟弟,不是別人,而且我一直教育你們,要做一個有禮貌的孩子,不要說髒話,也不要隨便去貶低別人,事情是要分對錯,但如果你弟弟分不清對錯,胡攪蠻纏,那你就別跟他頑耍了,知道麼?”
王多魚如是說道。
事情到了這裡,基本上就告一段落了。
接下來幾天應該是可以安靜幾天了。
但是王多魚相信,要不了幾天,又可能會再次重演今天這一幕。
當然,馬上就是王君安的生日了,這個小傢伙的生日,搞不好又會惹出別的事情來。
針對王多魚解決這件事的方法,劉曉儷並沒有甚麼不滿意。
只是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劉曉儷還是拉著小傢伙多次教育。
從目前來看,王君宏更加聰明一些,王君安有點普通。
劉曉儷當然有些著急,所以她會盯緊王君安跟王君康兩個孩子的學業。
至於說王君宏,他都已經上學了,且目前正在自學初中的知識,搞不好再過一兩年,他就要上初中讀書了呢。
反倒是王君安,個子不高,背書甚麼的,都不如當初同年齡段的王君宏。
唯一讓劉曉儷欣慰的就是王君安對唱歌、下棋、跳舞等,倒是很感興趣,而且天賦好像還很不錯。
似乎是繼承到了她老劉家的天賦,反倒是沒有繼承他父親王多魚的聰明才智。
王多魚對這種事,從來沒有說過甚麼。
孩子喜歡甚麼,想要幹嘛,他最多就是引導、指導,不會過多幹涉。
當然,王多魚自己也沒有那麼多的時間來干涉孩子們的選擇。
時間飛快,轉眼來到了一月九號,王君安的生日。
這一天的生日,同樣只是在家裡舉辦,都沒通知誰來參加。
生日過後,很快來到了一月十三號。
鄭寶印他們即將回來,但因為這一天,冰城有暴風雪,機場關閉,飛機被迫改降到京城。
他們不得不從京城乘坐火車返回冰城。
等他們回到冰城的時候,已經是十四號了。
當天晚上,湖心島別墅內,鄭寶印他們過來家裡吃飯,就在餐桌上吐槽:
“舅舅,這一次的暴風雪也太突然了,我們在飛機上都遇到了非常強烈的氣流飛機顛簸特別嚴重”
王多魚聞言,搖頭道:
“別說這些,有孩子在,而且你們也平安歸來了,不要再去回想這事兒了。”
“好的舅舅。”
鄭寶印很聽話,馬上接著說道:
“但是我們從京城回冰城的時候,火車速度也忒慢了,我聽說咱們這邊要引進國外的新幹線高速火車技術?”
“要我說,我們還不如直接投資一條從冰城直達京城的高速公路,到時候我們完全可以在高速公路上行駛,一百二十碼以上的速度,十個小時就可以到家了.”
京城跟冰城兩地之間的距離就是一千二百多公里,並不是很遠。
只不過,要在高速公路上駕駛汽車十個小時的時間,王多魚是萬萬不敢想象的。
以前沒條件,所以他沒轍,趕路都沒甚麼選擇。
就好像每次從冰城回老家一樣,四百多公里的路程呢,驅車要七八個小時的時間,甚至有些時候需要更加漫長的時間。
而鄭寶印提及的新幹線高速火車技術,其實並不一定需要從國外引進,因為即便是引進這樣的技術,那也不是掌握在我們自己手中。
最關鍵的是,這國外火車公司,每一家都是吸血鬼,最特喵的噁心了。
因此早在八二年的時候,哈工大的相關院系的鐵路建設專業,便已經開始佈局,完善其中的高速鐵路方面的技術。
現在過去了五六年,已經突破了好幾百個相關技術專案,光是專利便已經掌握了兩百多個。
只是高鐵技術相當繁複,想要全面完善,依然需要大量的時間。
萬丈高樓平地起,接下來是漫漫長征路,還需要加油努力。
“你們喜歡好!”
王多魚笑著說道:
“另外,暴風雪也不是每天都有,現在能有火車就很不錯了,最起碼你們還能夠在車廂內睡覺。”
“如果是乘坐汽車,呵呵,想睡覺是不可能的事情。”
“新幹線高速鐵路方面的技術,想要引進來,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慢慢等唄。”
鄭寶印、王建超他們等人聞言,紛紛發表自己的看法。
最近幾年,他們也不是完全聽王多魚的話,因為他們在國外待的時間長了,增長了自己的見識、認知,有了自己的想法。
加上他們現在手裡頭有錢,雖然不至於目空一切,但還是沾染了一些資本的陋習,那就是以為世界上的事情都可以依靠金錢來解決。
就好像現在一樣,明明剛才王多魚已經說過了,引進新幹線等高鐵技術,並不容易。
可是在鄭寶印他們看來,這事兒簡單。
見他們說得興起,索性,王多魚便沉默笑著,聽聽他們的‘高見’。
資本所向披靡,有錢能使鬼推磨。
現如今的日本,有很多楓葉控股旗下的金融公司。
便是楓樹資本也在日本建立了分公司,且規模逐漸壯大起來。
在日本經濟迅速騰飛的今天,在全日本媒體都在鼓吹他們能夠買得下整個美國的時候,即便是鄭寶印他們也都認為有錢就能夠解決世間任何一切事情。
按照鄭寶印他們的想法,那麼他們就是以楓樹資本等金融公司的名義出資,從日本的高鐵公司購買相關技術。
聘請相關工程師到國內這邊進行技術合作。
聽到這裡,王多魚頓時忍不住發笑打斷道:
“你們是不是忘記了戴勒姆賓士公司?這家企業已經被我們收購了,但是當我們讓他們把技術教給我們本地技術工程師的時候,他們是不是藏著掖著?”
來自母公司的命令,戴勒姆賓士汽車公司的工程師們,都陽奉陰違,更何況其他?
畢竟那些技術是他們戴勒姆賓士汽車公司的立身之基,是企業核心競爭力,如果因為母公司的一道命令,就必須無條件地把技術給轉讓出去,這可能麼?
鄭寶印他們臉上的笑容,頓時戛然而止。
顯然,他們根本無力反駁王多魚的話。
“有錢並不一定是萬能的,誠然,有錢確實能夠解決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問題,但是你們去問問戴維洛克菲勒,他那麼有錢,他自己倒是非常願意花費全部身家跟人換命,讓他擁有一副二十歲左右的健康身體,但是可能麼?”
聽到王多魚的話,鄭寶印他們差點沒翻白眼。
這個能混為一談麼?
雖然不能混為一談,但錢不是萬能的這句話,確實很有道理。
有句話叫科學的盡頭是玄學,但玄學也沒辦法讓人類永生不死,一直讓人類的身體保持在二十歲出頭的巔峰狀態啊。
生老病死乃是人生常態,怎麼可能有人永生呢?
“可能你們樂意花費更多的錢去收購那樣的技術,但有必要麼?”
王多魚繼續笑著說道:
“我們完全可以自己投資,慢慢研發,到時候完全掌握這方面的技術,這樣不是更好麼?”
“像你們現在,如果真的去跟對方商討這方面的技術收購專案,呵呵,我敢保證,你們會碰一鼻子灰。”
“而且今年年中會發生很多大事,所以你們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此話一出,鄭寶印他們都顧不上吃飯了,連忙追問了起來。
只不過,王多魚卻不願意細說了。
這件事還沒發生呢,並且旺旺集團也不需要提前做相關準備。
然而王建超卻是兩眼放光:
“九叔,你說的大事兒,會不會導致金融市場產生劇烈波動呀?那我們是不是可以提前佈局?”
鄭寶印他們頓時興奮了起來,眼珠子一直看著他們九叔(舅舅)。(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