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柳三妹兒的反擊“亂劈柴!”
“一點點!”
“兩閨蜜好!”
“三鮮湯”
“……”
“九月九,哈哈哈哈,江江,喝!”
閨蜜今天心情不好,江北城讓著她。
擱平常划拳,三妹兒若是不認慫,一定是斷片的節奏。
江北城端起酒杯準備一口灌。
柳書允舉杯和他碰了一下:“陪一個。”
灌下去。
打了一個嗝,笑著揮手:“江江,別嫌棄我。”
江北城同樣打了一個嗝。
啤酒有些漲肚。
柳書允笑的更開心了。
額頭磕在了江北城的肩膀上。
好有安全感和歸宿感。
送鬱金香的是他,送沉香吊墜的是他,說要在特殊的節日給她買禮物的是他,安慰她陪她喝酒的人還是他。
柳書允心裡很滿足。
幸福的眼淚掉了兩滴出來,自己那個家裡的親人,還不如眼前的情人給她的溫暖多。
呼呼鼻子。
抬頭抱著江北城的手臂,揮手道:“下班幹正事兒。喝多了就沒感覺了。”
三妹兒這張嘴從不害臊。
何況面對的是江北城。
兩人在遊艇飛橋上面朝大海的深入交流,她終生難忘,很特別的第一次。
今晚拉著江北城回了她的公寓。
開啟門,她隨意踢掉自己的高跟鞋,一邊往客廳走,一邊脫衣服。
嘴裡哼著快樂的歌曲。
最後只剩內衣穿在身上,往軟軟的沙發上一趟,雙腿併攏,雙手攤開,對江北城微笑:“江江,愛愛!”
這種氛圍,從女孩子嘴裡講出來的疊詞,調皮不失情趣。
江北城走過去,順手幫她撿起丟在地上的衣服。
走柳書允面前,她一臉期待仰視江北城。
江北城溫柔笑笑。
柳書允微笑回應,然後去解江北城的腰帶。
……
柳書允雙手掛在江北城的脖頸上,一臉滿足。
江北城託著她的翹臀放到了餐廳的餐桌上。
雙手握著她纖細的腳踝。
“江江,你不要這樣看著我!我不好意思!”
柳書允抬手矇住了臉,偷偷笑著。
其實沒那麼害羞的,但是江江一直盯著她的臉,臉上還帶著壞壞的笑容,讓她有點臉紅了。
……
“江江,你抱我去洗澡!”
柳書允躺在餐桌上緩了緩,起身趴在了江北城的背上,對他撒嬌道。
好閨蜜柳佳敏不在身邊,她現在只有男閨蜜一個撒嬌物件了。
好像自己的生活圈中,也只有兩個閨蜜能夠容忍她做回矯情的小女孩,撒撒嬌。
相比之下,男閨蜜更包容她。
洗完澡,江北城抱著她的香軀進了臥室。
沒有開燈。
她側身抱著江北城,和江北城聊天。
甚麼都聊。
沒有固定的話題。
也不用思考甚麼話能講,甚麼話不能講,只要能夠得到江江的會回應,她就一直講吓去。
這種深夜的聊天狀態也是讓人高興快樂的。
聊著聊著,就往高速上走了。
這是最好的交流模式。
完全投入。
又貪得無厭。
【微笑次數:463/1000】
……
早晨的陽光沒有叫醒他們。
男閨蜜懷裡的溫暖很讓人著迷。
柳書允眷戀無比。
突然睜開眼,想起了一件事,今天中午要回家吃飯。
全家人約好的。
“江江,你再休息一會兒,我回去吃個午飯,給你買一些吃的過來。”柳書允起身穿衣服道。
今天中午這頓飯是一定要回去吃的。
這是柳三妹兒的重生之路。
昨天男閨蜜給她講了,再叛逆一次,讓父母看看是誰一直把他們兩放在心上?
讓姐姐姐夫看看,誰對這個家付出得最多?
她已經想好了。
今天中午回去就說自己在外被男人包養了。
在父母和姐姐姐夫眼中,這件事應該算是最“叛逆”的事情。
估計全家人都要口誅筆伐她。
正好,她藉著這個機會把孝敬父母的機會讓給兩個姐姐。
平時你們只會嘴上孝敬,現在實際一點,感受感受。
也讓父母去感受一下兩個優秀女兒和優秀女婿的孝敬。
柳書允一狠心,就這樣決定了。
特意收拾了一下,穿戴大牌首飾和包包。
裙子是印著大logo的迪奧成衣。
去爸媽住的小區。
他們住這個小區的房子,也是她花錢租的。
父親有多發性結石,想著在城裡住著,去醫院方便一點。
不然在老家鄉村,疼過去了都沒人知道。
以前不和兩位姐姐計較,覺得這是當女兒的職責。
現在想起來,自己是最委屈的。
明明二姐二姐夫都是學醫的,都在醫院上班,讓爸媽跟著他們生活是最好的。
結果沒住到一個月,就搬出來了。
老兩口自己要搬出來,估計是感覺自己被嫌棄了,或者聽到甚麼悄悄話了。
二姐二姐夫也從來沒說過要把他們接回去住。
現在就是偶爾過來聚一次。
到小區電梯裡,柳書允從包裡拿出化妝鏡照了一下,再補了補口紅。
她對自己現在的模樣和狀態非常滿意。
一家人不要再把她當以前菜市場賣水產的那個醜小鴨了,各種嫌棄。
走到門口,面帶微笑敲了敲門。
開門的是她的大姐夫,街道派出所的副所長王慶。
“姐夫到了啊!”柳書允笑著稱呼道:“我大姐呢?”
王慶掃了一眼她的穿搭,面色嚴肅。
一身拜金味兒。
沒有接話,只是點了一下頭。
“都到了啊!抱歉,我來晚了。”柳書允知道飯桌上沒她的碗筷,放下手上的香奈兒包包,自己去廚房拿碗筷。
端著碗過來,挨著媽媽坐下,“媽,今天辛苦了。”
以往聚餐,她是第一個回來,幫忙做菜做飯。柳媽看向柳爸。
柳爸留意到兩個女兒和女婿的目光都在柳書允身上,提醒道:“要回來就早點回來,不回來提前在群裡說一聲。
別讓一大家人等你。”
柳書允強顏歡笑,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積家時裝表,“這不是還沒到午飯飯點嗎?
菜涼了,我再去給你們熱一下?”
“矯揉造作!”大姐柳慧嘴上唸了一句。
“大姐批評的對!”柳書允忍著道:“這頓飯還吃嗎?”
二姐柳佳拍了拍柳慧和父親的手:“吃飯吃飯,別說了。”
柳書允對柳佳微笑,拿著筷子夾菜吃飯了。
她這個邊緣人已經習慣這種壓抑的聚餐氛圍了。
就像一個高知家庭出了一個流氓一樣。
不過今天她這個流氓一點不在意其他人的看法。
吃著飯,柳媽勸說柳書允道:“三妹兒,我和你爸不期望你能和大姐二姐一樣成材,但你有時候太不讓人省心了。”
母親都是老三句了。
第一句不省心。
第二句賺了錢亂揮霍。
第三局趁年輕找個靠譜的男人嫁了。
柳書允耳朵都聽起繭子了。
“好,媽,我以後不亂揮霍了,我努力找個靠譜的男人嫁了,大姐夫二姐夫也幫我介紹介紹。”柳書允接話道。
直接把柳媽後兩句話堵住了。
大姐夫王慶鄙視道:“我們單位的男同志養不起你這種女孩。”
穿好點用好點就是拜金唄!
沒有一個正規工作就是不三不四唄!
大姐夫不是一直這樣看她嗎?
以前不反駁,是想家庭關係和諧一點,她忍了。
不是覺得你有理。
柳書允面露笑意,點點頭接話道:“確實,一年工資還不夠買我這個吊墜!
媽,女人現在都很現實的,你讓我找一個靠譜的,至少能養得起我吧!
你女兒繼承了你的基因,這麼漂亮。
跟著別人吃苦太虧了。”
一家人目光全部聚焦到她身上。
兩個姐夫和父親是恨鐵不成鋼,甚至有些憤怒的眼神。
媽媽和兩個姐姐則是一臉震驚。
女人在物質方面,天生敏感。
柳書允說她大姐夫們一年的工資不夠買她一顆吊墜。
這顆吊墜價值一二十萬!
柳媽覺得女兒太敗家了,這麼揮霍,遲早要完。
生意好的時候不知道攢錢,哪天生意差了,有你好受的。
兩個姐姐眼神中閃出了一絲嫉妒。
雖然家裡一致認為三妹兒是最不成材的,但是她又是花錢最自由。
想買甚麼買甚麼。
同樣是女人,在這方面怎麼可能沒有一點羨慕的感受。
今天回來這一身,少說也是大幾萬,加上手錶首飾,還有她說那個一二十萬的吊墜,一身下來可能要往三十萬走了。
兩個姐姐平時可不敢這麼花錢。
柳爸嚴肅道:“花那麼多錢就能證明你厲害嗎?
能不能向你大姐二姐學學勤儉持家?”
柳書允抬頭對父親微笑道:“確實挺節約的,老兩口平時的開支,都是我在應付,能不節約嗎,你說是不是,爸爸?”
柳爸和兩個姐夫臉色鐵青。
沒等他們開口,柳書允先放下了碗筷,抽了一張紙擦了擦嘴,“我吃好了。
你們慢吃。
一邊吃一邊聽我講。
我今天給你們講一件事情,希望你們有個心理準備。”
兩個姐姐看向她。
目光中又多了一絲憂慮。
害怕她說出不再管爸媽的話,把兩個老年人甩給她們。
她兩這種接了婚的中年女人,不僅要上班工作,照顧自己的小家,還要抽出精力來照顧兩邊的父母。
三妹兒一直在管爸媽的事情,讓她們省了很多精力。
三妹兒要是突然不管了,她們不知道有多少麻煩事。
柳書允表現出很淡定地樣子,直言道:“我找了一個男人,對我挺好的。”
一家人疑惑看著她。
基本都明白了她的意思。
如果說是處物件,談戀愛,一定不會用這樣的介紹方式。
柳書允看著一家人目光,點頭道:“對,就是你們猜的那樣。”
一家人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柳爸生氣道:“我們家怎麼出了一個你這麼不要臉的女人?”
這句話說實話,傷到柳書允的心了。
很想哭,但是忍住了。
今天哭了,自己就徹底輸了。
大姐激動道:“你是想氣死我們嗎?
你看看家裡的人,爸媽本分的莊稼人,你二姐,你兩個姐夫哪個不是堂堂正正做人?
你往歪門邪道上走。
說出去,我這個當大姐的臉往哪裡擱?
爸媽,你們看她那個樣子,好像被人包養還很自豪!”
大姐夫王慶道:“我之前就懷疑你那個烤肉店一年能賺那麼多錢給你揮霍嗎?
現在有答案了。”
擺擺手道:“爸,媽,別說我這個女婿無情,我在單位還是要點臉的。
她這個妹妹,我是不敢認了!”
柳書允激動道:“你認過嗎?王所長。
你正眼瞧過我一眼嗎?
車子那麼小的事情求你幫忙協調一下,你怎麼回我的?
還提醒我不要髮網上去,要處理我。
這是當姐夫的樣子?
對了,車子的事情已經解決了,我找那個男人親自給賽力斯的總裁打的電話。
一兩句的事情,已經答應給我換新車。”
“好了好了,大家別吵了,三妹兒太年輕,可能是一時糊塗被騙了,一家人多一點寬容!”二姐夫張康站出來打圓場,對柳書允說:“三妹兒,你給爸媽,大姐大姐夫道個歉。”
柳書允露出了笑容:“張主任,你嘴上永遠都是爛好人。
說的比唱的好聽,現實中又做過多少事?
真正遇到事的時候,不知道躲哪裡去了。
順便也告訴你一件事。
你們醫院馬上會被收購了,新股東也是我找的那個男人。
想想以後如何面對你的老闆?
不對,你好像也接觸不到他那樣的人物,還是好好去討好院長吧!”
張康瞬間瞪大眼睛。
二姐柳佳也看向了張康。
夫妻兩私下聊過三院被收購的事情,醫院已經傳出了很多小道訊息了,說是有資本會接手三院。
三妹兒是在吹牛,還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三妹這層關係對他們一家人來說,太重要了啊。
沒等他們兩口子反應過來。
柳爸已經雷霆大怒了,甩手道:“滾,滾出去!”
柳書允笑著滴了兩滴淚。
父親說這樣的話,雖然很傷心,但是今天把自己心裡那些委屈講出來,感覺舒服多了。
柳書允笑著掃了姐姐姐夫一眼:“這個時代的教育教出來你們這種精緻地利己主義者,毫無人情味。”
提上自己的包包,走到門口回頭說了一句,“兩位優秀的姐姐,爸媽這邊,你們以後多花點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