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涉案金額巨大
國內現在是減息週期,息差持續收窄,對銀行業來說很不友好。
江南市商業銀行連續兩個年度收入降低。
今年降幅更是達到了10個百分點。
很考驗背後股東們的信心。
持股較高的單位從年中開始減持江南市商業銀行的股份,股市上吸引了很多資本湧入。
資本市場是比較看好江南市商業銀行的。
在這樣的背景下,才有了這次“改制”。
實際上江南市商業銀行已經在多年前完成了股份制改革,成功衝擊港股。
不過從它的股權架構中不難發現,銀行的實際控制權還是在地方政府手中。
江南市國資委隸屬獨資企業南富資本,江南市城投集團,江南市發展投資有限公司、江南市水利投資……都是江南市商業銀行的大股東。
這些地方國企都坐在江南市商業銀行的董事會席位上。
董事全是地方國企的一二把手。
所以沈君才會為江北城感到擔憂,覺得他是入了天局。
說句實話,江北城不到萬不得已,也不會做出自毀前程的做法。
雖然他有系統可以衣食無憂活著,國內待不下去,大不了帶著奶奶和女人們去國外,但是他心中的理想國還沒實現。
他也在這條路上奮鬥。
心裡希望海霖這次能經得起調查,平穩過關。
江北城在和南風創投沈平的聊天中得知,江南市商業銀行為了應對市場不景氣,主動求變。
吸引更多有實力的社會資本和投行進場。
包括港交所集團旗下的中央結算有限公司都在大幅增持江南市商業銀行的股份。
地方政府釋放一定股權和董事會投票權。
相當於是第二輪“改制”,削弱政府對銀行的控制權。
在“改制”的過程中,港交所和銀監會等機構對江南市商業銀行的賬務問題進行了全面的稽核。
稽核發現有幾筆金額巨大的壞賬。
全是境外空殼公司的貸款。
經偵出面調查之後得出結論,屬於貸款欺詐行為,涉案金額巨大。
行長當天就被帶走。
銀行內部配合相關單位自查,幾位副行長被監察部叫去談話。
這種境外貸款欺詐行為,一定是有人配合的,而且只有集團高層才有這個權利。
行長被紀檢委帶走,說明已經掌握了一部分證據,他的問題最大。
正在接受談話的副行長們需要一一甄別,詳細調查。
至少倒查五年與之相關的貸款業務。
是一個系統工程。
意味著海霖在內的幾位集團高層一時半會兒是回不來了。
海棠溪聽完,心裡震了一下,問沈平,“沈總,方便透露一下涉案金額有多大嗎?”
沈平搖了搖頭。
表示不方便告知,這些資訊要等事情塵埃落定的時候,相關司法機關公佈。
他也只是聽到一點風聲而已,還不確定。
但是江北城和海棠溪已經有預感了,行長直接被帶走,高管被問話,金額低不了。
起碼是以億作為單位計算的。
江北城伸手搭在了海棠溪的手背上,給她一點安慰。
海棠溪回過神,對江北城點點頭,表示自己還能承受。
兩人一起舉杯敬了沈平一杯酒。
總算是瞭解到一些有用的資訊了。
回去之後,好對症下藥。
沈平道:“兩位,這件事情涉及層面太高太廣,我能做的很少。
愛莫能助,請見諒。”
江北城感謝道:“沈總已經幫了我們大忙了。
感謝沈總。”
兩人幹了一杯。
吃完飯,江北城送走沈平,回頭看向海棠溪。
海棠溪囑咐江北城:“今天聽到的資訊,別告訴我媽。
爸爸如果真有甚麼事,照顧她就是我的責任。”
江北城將她攬入懷中,溫柔道,“也是我的責任。
你們都是我的責任。”
這句話讓海棠溪感到暖心。
不管結果怎樣,家裡還有一個男人在。
有一座港灣提供給她們。
兩人散步走走,聊到了江海兩個家庭,冥冥之中走向了同一條路。
不同的是,江北城又把江家撐起來了。
她海棠溪能不能把自己家撐起來,她心裡沒底。
至少眼前腦子有點亂。
散完步,兩人回到家裡。
小老太和周雅都沒休息,坐在客廳等候訊息。
“怎麼樣?”周雅激動道。
海棠溪面帶微笑,扶著周雅坐下道,“主要責任在行長身上,人已經被帶走了,爸爸他們現在就是配合集團監察部自查。
還沒有司法機關介入,事情很有可能會有轉機。
媽媽你別操心。”
周雅點點頭,忽然想起了自己和海霖的談話。
她有次問的很直接,問海霖有沒有問題,海霖回了一句沒有大問題。
現在聽完女兒的話,心裡稍微輕鬆了一點。
“小溪,銀行監察部給我打電話了,明天要來家裡調查,找我們問話。”周雅道。江北城道:“阿姨,你如實交代就行了。
知道甚麼就講甚麼。”
海棠溪也點點頭。
周雅握著兩個孩子的手點了點頭,“我一定好好講。”
聊完事情,江北城讓沈君開車送她們母子兩回去,明天銀行的人要過來,好配合他們。
他洗漱完躺上床,思考如何破局。
準確的說,如何等價交換?
比起處理這些人,江南市商業銀行那幾筆壞賬如何彌補損失,才是董事會最關心的事情。
所以海霖的問題,是有可能迂迴的。
前提是海霖在這裡面沒有犯原則性的錯誤。
不然就只能等待法律制裁了。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想要接觸到更高層的人,獲得談判資格,就只能找更頂端的朋友幫忙了。
江北城腦子想到了袁家。
江南市的百億家族。
江南市十大民營企業排名第三的賽博礦業集團實控人。
袁家父子兩是可以接觸到上層的,江北城想著看能不能請求袁家父子引薦一下?
父子兩邀請他好幾次去家裡做客,他還沒去,想的是等袁凌在非洲完成礦廠收購事項之後,去為他慶賀。
休息之前給袁凌去了一個電話。
得知袁凌已經回國了,最近都會在江南市集團總部主持集團工作。
江北城說去拜訪袁叔,袁凌就約了他週三的晚上到家裡吃飯。
江濤帶他去和袁志吃過一次飯,江北城依稀記得袁志對收藏茶具特別感興趣。
家裡有兩個顧景舟老師的紫砂壺。
都是拍賣會上高價拍的。
各種精品茶器瓷器無數。
江北城上午又去了一趟江南市茶瓷博物館。
正常往來,墨尚觀山、禾風曉月……這些景德鎮精品窯的茶具是拿的出手的。
但是江北城這次去是有求於人,逼格還得再高一點。
聽了江北城的要求後,茶瓷博物館的主理人全叔,把自己收藏的那一套陶人臨古窯口燒出來的宣德龍魚藻紋系列轉讓給了江北城。
價值45個W。
全叔自通道:“整個江南市,找不出第二套。”
他可能沒有袁志有錢,但是玩茶器茶瓷,江南市這些大名鼎鼎的企業都不是他的對手。
用他的話講,好瓷追求的是機緣,天時地利人和。
江北城感謝道:“全叔,你這次幫我大忙了。
實在抱歉,讓你忍痛割愛了。”
全叔笑著拍了拍江北城的肩膀,“你全叔現在是大道從簡了。
不必客氣。”
江北城付了錢給他。
週三晚上的時候,帶著這套茶器去了袁凌家。
袁凌接到電話在院子外迎接,“車開進去。”
江北城下車,兩人握了握手。
“恭喜小袁總凱旋。”江北城祝賀道。
“這次過去談收購,風險很大,一會兒在飯桌上給你講。”袁凌邀請江北城進屋落座。
“爸,北城來了。”袁凌熱情道。
袁志放下手上的雜誌,起身迎接,“長這麼大了啊,我對你的印象還是在中學的時候。
那時候你父親剛做礦產深加工,經常往我這裡跑。”
“袁叔!”江北城禮貌稱呼,把自己帶來的禮品送過去,“知道袁叔對茶器情有獨鍾,我想著這次過來拜訪你,一定要好好準備一下。
茶器這個東西真有靈性,它認人。
前兩天正好淘到了一套陶人臨古的宣龍魚藻紋。
袁叔,你說巧不巧?
晚輩一點心意,請你收下。”
袁志對這個晚輩印象不錯,情商高,口才好。
他也確實喜歡陶人臨古這個景德鎮窯口,自己還收藏了幾個喜歡的蓋碗。
宣德龍魚藻紋,現在整個景德鎮仿的最好的窯口就是陶人臨古。
近乎一比一還原。
但是因為精品率太低,所以市場上的產品極少。
能夠湊齊一套的少之又少。
江北城估計是從資深茶友那裡淘來的。
袁志欣賞道:“漂亮,北城侄子破費了。
對了,你上次寄回來的駝鹿皮很好,你阿姨找裁縫給我做了一對護膝,特別暖和。
有心了。”
笑著拍了拍江北城的肩膀。
江北城笑著道:“袁叔,我經常出去狩獵,以後有這方面的需求,你提前告訴我。”
袁志笑笑:“不是你打的我不要。”
“必須保真。”
“哈哈哈,吃飯,坐,不用客氣。”袁志邀請道,坐下還在表揚江北城,“上次袁凌回來說遇到了你,我當時就想到了你的父親了。
哎,太意外了。
我非常欣賞他的為人,說實話有時候覺得自己不如他。
現在看到你們年輕一輩快速成長起來,我這個長輩也很欣慰。
我希望你們能夠抓住時代的發展機會機遇,走的更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