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城只是認真琢磨了一下系統給出的技術獎勵,芯粒封裝技術,沒怎麼關注資金的漲幅。
一個月3.2億的生活保障金,和升級之前一個月1.6億的生活保障金其實沒多大差別。
因為他可支配資金的主要來源還是專項事業投資基金。
升級前單個專案4億投資基金就可以啟動百億乃至千億的專案。
不僅僅是4億現金可以撬動的金融槓桿,人家銀行也不傻,是要評估風險的,再加上現在監管很嚴,滾動的金融雪球沒以前那麼誇張了。
主要原因還是卡了系統的bug,隨便找個理由,或者隨便註冊一個皮包公司就能從系統中調配4億現金。
百億千億的專案,不過就是多卡系統bug就行了。
現在單個專案8億的專項投資基金,對江北城來說,作用就是卡bug的次數減少而已。
其他沒甚麼改變。
不升級,依舊是國內公認的現金王。
這一點,是國內商界公認的。
要知道一個千億富豪短時間內也不可能像他這樣,隨隨便便就撒幾個億出去。
富豪榜上的財富金額,實際上大部分都是“紙面財富”。
包括幾千億的富豪。
在他們的財富構成中,最主要的是握在手上的上市公司股票。
這部份財富每天都會隨著股價變動,如果想變成現金,只有減持套現。
但是減持套現會受限制,受監管,避免引起股市震動,市場恐慌。
而且一次性拋售的股票數量也是受限制的,不可能一下子把幾千億身價全部換成現金。
這類富豪可以隨意支配的財富主要是不動產、其他有價值的興趣投資和部分現金。
這麼說吧,一個千億富豪隨時可以調動的現金很少有超過20億的。
這20億是說拿就能拿出來的。
想要拿出數十億乃至上百億的現金,至少半年時間,甚至是一年的時間逐步拋售股票,必須考慮市場衝擊和股東權益。
千億富豪說的直白一點,這一千億只存在理論上,如果他放棄所以的股權和資產,可以獲得千億現金,但是在現實生活中絕不會發生,因為這意味著一個商業帝國的覆滅。
金融市場不允許,國家不允許,投資人不允許……
但是江北城想要一千億,他是真拿的出來的。
他真有。
所以錢這個東西,已經沒有可比性了。
不管是國內富豪,還是全球富豪,任何人在他面前比現金,他都是淡淡一笑。
絕不會以身價去劃分身份等級。
比財富,面對任何人都有不屑一顧的勇氣。
但是在科技領域,他的雄偉大業才剛剛起步,在很多尖端科技上,他面對全球巨頭是抬不起頭的。
不僅僅是他,東方大國也需要正視自己的短板。
系統這次給予的“芯粒封裝技術”,算是非常具有前瞻性的晶片製造技術了,完全可以在製造能力沒有那麼強的情況下,解決晶片算力問題。
雖然還不是那種完全巔峰光刻機工藝的製造技術,例如:光子計算、量子計算等完全不同的計算正規化。
也不是三維整合、奈米片、二維材料電晶體、自組裝技術……等可以快速實現彎道超車的技術。
但確實是當下可以實現,並且領先全球的晶片製造技術。
量子計算這些前沿科技還停留在理論研究上,甚至還沒得到有效論證。
論證之後還有逐步解決各個環節的技術難題。
各個技術難題牽涉的理論研究領域又會覆蓋到整個理論科學和實驗科學。
最後又是一整套產業鏈。
別說千億,數萬億都不一定砸的出來,何況還是在基礎科學比較薄弱的東方大國。
意味著就算系統能夠幫忙解決相關技術難題,當今世界的科研力量和產業基礎也無法實現。
估計在江北城離世之前,都看不到結果。
但是“芯粒封裝技術”就比較務實了。
也是可以在短期內構建起產業鏈和實現量產的。
芯粒封裝技術實質就是降低對單一晶片製造技術的依賴。
高算力晶片製造過程中不需要所有部分都用頂級的5奈米或者3奈米工藝。
可以邏輯晶片、儲存晶片、射頻晶片甚至不同材料的晶片(如矽、化合半導體)整合在一起,透過封裝技術,實現超越單晶片算力的可能性。
這種技術最大的優點就是成本低,良率高。
一旦量產,就會以實惠的價格迅速鋪向市場,打破英偉達的晶片壟斷。
就算有貿易壁壘和一些政治約束,也會以價格優勢搶佔全球市場。
芯粒封裝技術是全球晶片製造行業明確的未來發展方向。
最開始其實是臺積電提出並且佈局研究的,之後AMD和英特爾也開始走這條路。
東大已經看清方向了,這是目前最有可能實現彎道超車的方式,也在這個方向上積極佈局。
但是在封裝技術和熱管理問題上,全球半導體企業都沒找到一個合適的解決方案。
系統給予江北城的“芯粒封裝技術”,主要就是攻克這兩個問題。
至於這項技術涉及到的其他問題,比如連結技術、生態等,都是可以立馬解決的。
與元意識達成戰略合作關係的華為科技公司,在連結技術上全球領先,這得益於它雄厚的通訊技術實力。
華為也一直在連結技術上死磕,最終目的就是想透過“迭加算力”的手段解決晶片算力問題。
要是讓任總知道元意識在芯粒封裝技術上取得重大突破的事情,估計他比江北城還激動。
任總的科技情懷比江北城還重。
生態和產業鏈,就更好解決了。
國內市場太大了。
江北城想著如果任總這次來參加江南大學的校慶活動,兩人可以面對面溝通一下。
若是能握手成功,那將是歷史性的時刻,完全改變世界半導體產業的格局,主要是實現晶片製造的彎道超車。
西方引以為傲的光刻機將跌下神壇。
……
琢磨完系統的獎勵,江北城回過神陪著身邊的女人們吃飯。
他還沒開口,相互之間就走動起來了。
有些是初次見面。
這種氛圍還挺好,江北城沒有打斷她們。
“楊密人去哪了?”江北城沒看到楊密,問了一句身邊的沈姨。
“在外面接電話,好像是解決工作問題。”沈君道。
“掃興!”江北城道:“把她叫進來,甚麼事情這麼麻煩,不讓人安心吃飯。”
沈君立馬去叫了。
楊密嚇得不輕,意識到自己好像耽擱的時間太長了。
一邊講電話,一邊往餐廳走。
江北城直接伸手道:“手機給我。”
楊密愣神注視著江北城,以為他生氣了。
關鍵是還不敢解釋。
江總從來不喜歡喜歡解釋的女人。
她只有照做,把手機給江北城,江北城問了一句,“對方哪位?”
楊密:“雅詩蘭黛的樊總,三亞那個活動。”
江北城明白楊密的意思,她是推掉了三亞活動臨時趕回來的。 品牌方不滿意也正常。
主要是品牌方是位女總裁,不是歧視女性同胞,女老闆很多時候確實心思多。
換作男老闆,估計隨口提一嘴“江北城”的名字,人家就爽快把事情處理了。
女老闆會一步步核實,然後還要考慮這考慮那的。
江北城猜到樊女士是在向楊密核實具體原因。
“樊總,這麼晚還沒休息嗎?我江北城。”江北城立馬問候了一句。
樊女士作為雅思蘭黛大中華區的總裁,在國內美妝行業是非常受尊重的領袖人物。
從商業思維這個角度去分析,江北城還是很欣賞這位女性職業經理的。
可以說是她把雅思蘭黛的全球化戰略和國內本土市場特性完美結合,才早就了這個品牌在國內的輝煌。
當然,作為全球美妝巨頭,在內娛的地位也是非常高的。
美妝巨頭的代言在內娛女藝人心中,含金量僅次於時尚高奢品牌。
楊密急於解釋也是常理之中。
樊女士聽到江北城聲音之後,口吻立馬變了。
剛剛是質問楊密推掉活動的原因。
她知道楊密在娛樂圈混,經常拿江北城的名義活動。
有時候分不清是真是假。
反正對楊密個人,沒有任何弊端,屬於利益獲得者。
女人多了一份懷疑心態,三亞那邊的團隊上報之後,她就立馬給楊密打電話了。
沒想到江北城真在楊密身邊。
趕緊回歸到職場那套商業話術,先禮貌稱呼,在商業奉承,拍馬屁,不能讓江北城生氣了。
得罪不起。
他的影響力太強了,國民級企業家IP。
不誇張地講,隨便一句批評的話,輿論就可以毀掉一個品牌的國內市場。
就算不用這層身份,光是對娛樂產業的控制,就夠他們這些品牌方喝一壺。
江北城沒和她多扯,直接道:“樊總現在能讓楊密安心吃飯了吧?”
“實在抱歉,江總,我只是按公司流程做事,沒想到打擾到你了……”
又是一連串歉意。
江北城開著擴音讓楊密聽。
楊密笑著沒發聲。
等樊女士講完,她客氣了兩句,然後掛掉電話,坐下吃飯。
“我以為你會生氣。”
楊密撫著胸口,鬆了一口氣。
江北城:“我要生氣了,你現在應該在大門外。”
楊密笑著接話:“這麼喜慶的日子,江先生怎麼可能生氣呢?
你是最理解女人的男人。”
“今天喝酒不喝茶。”江北城道。
一桌人都跟著笑了。
江先生還是那麼無情,但是這種“無情”在財富和身份的加持下,就變成了幽默。
江先生的幽默都帶著金錢味兒。
“今晚哪些留在莊園休息?給管家講一下,管家好去安排。”江北城問了一句。
“房間夠嗎?”柳書允脫口而出。
講完看到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了她,她立馬沉默了。
確實是下意識問了一句。
沒有其他意思。
主要是她還沒來過江家莊園。
吳雯笑著回答道:“今晚這一桌女人,把自己父母全部接來,一人住一棟別墅,都住不完。”
柳書允尷尬笑笑。
江北城對她笑笑:“柳總沒事多來莊園散散步!”
柳書允瞬間面露笑意。
沒想到還能因禍得福。
以後肯定是要來莊園裡多走走了。
楊密道:“我這兩天都住莊園吧,三亞的活動退了,休息兩天,陪陪茜茜。”
吳雯道:“我也住莊園,陪兩天茜茜。”
海棠溪、李星映、吳可青三個女人一直都住家裡。
錢利作為江家人當然住家裡了。
柳書允和鄭佳敏從萬華過來也不遠,但還是選擇住下來,一方面陪大家喝點酒慶祝一下,另外一方面能住進江家莊園是莫大的榮幸。
甚至是對身份的肯定。
她兩應該珍惜。
沈君聽完給管家發資訊了。
江北城舉杯道:“那就好好享受這頓晚餐。”
意思就是大家都不走,就放開喝了。
劉小莉:“北城,我就不喝了,今晚我去陪著茜茜。”
江北城點頭:“辛苦,我明早來換你。”
實際上就是有個親近的人在身邊,給產婦一點心裡安慰和情緒價值。
其他事情,有護理團隊24小時服務,不需要他們插手。
劉小莉微笑點點頭。
她其實也不想在飯桌上多待。
影響江北城的“幸福生活”。
而且作為劉藝菲的母親,也沒辦法毫無情緒去面對這麼多女人。
所以吃完飯先離開是最理智的。
……
華為坂田基地。
任總剛開完內部董事會,確定新一輪的輪值董事人選,以及對上一任的工作總結。
回到辦公室,秘書過來提醒道:“任總,江南大學週年慶活動,你去參加嗎?”
秘書再次向任總確定答覆,好回覆校方。
剛收到邀請函的時候,彙報過一次。
估計是任總把這件事忘記了。
任總突然想起,向秘書確定道:“邀請函上好像有江北城的名字?”
“是的,任總,江先生也在這次百年校慶的嘉賓名單上,還有一些部門領導和兩院院士……”
秘書還沒講有哪些領導和院士,任總就打斷了他的話,“安排好時間,回去看一看吧。”
借這個機會和江北城見一面。
面對面交流一次,是他非常期待的事情。(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