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三十歲的年齡,江北城身體裡快意恩仇蕭灑自在的勁兒是一直存在的。
但是爬到這個位置了,見了太多的人和事,內心慢慢多了一份沉穩。
靜的下來了。
大年初一初二這兩天,除了自己駕駛直升機去觀看了一次祖國大好河山之外,江北城都待在莊園。
喝茶垂釣,賽馬放歌……
晚上配合大房海棠溪造人。
如果能成功,這會是他第二個孩子。
劉藝菲還在漂亮國養胎,江北城答應了她,這次出差解決肯亞礦區的事情之後,就會直飛漂亮國去陪陪她。
出差前,兩人還通了電話。
茜茜為他祈禱,一切平安。
初三上午,江北城包了兩架公務機,一架飛三亞,一架飛新加坡。
他帶著沈姨和謝軍等人去新加坡。
落地新加坡,小媽錢利開車來接他。
另外安排了一臺MPV接江北城的員工。
她現在已經釋懷了,知道大兒子和沈君維持那種關係,她也接受。
以前還想以江家主人的姿態提醒,甚至趕走沈君。
自己差點被大兒子踢出門了。
倒不是為沈君找面子,而是大兒子覺得她做事沒有江家長輩的氣魄。
現在她格局很大,就算大兒子身邊圍著無數女人,不管年齡大小,也不管是那類人,她都接受。
準確的說,是她沒資格去管大二子的私事。
當長輩的,特別是在這種頂級富豪家庭裡面當長輩,可以玩心機,但是一定要管住自己的嘴。
今天沒讓沈君坐同一輛車,也不是對她還有意見,只是很久沒和兒子見面了,想多說說話,親近親近。
“一個人在新加坡過年是甚麼感受?”江北城上車問。
錢利面露笑意,“挺好的,前天去參加了新加坡中華總商會的春節聚會。
昨天下午約了一個牌局。
今天如果不是來接你,我應該去做美容了。”
江北城:“看來是我瞎操心了。”
“嗯?”錢利回頭看了江北城一眼,“你在為我操心?
哈哈哈哈哈~”
想到這種美事落到自己身上,錢利忍不住笑了。
感覺有點戲劇。
大兒子以前對她的態度,她印象太深刻了。
偶爾有點關心,也是看在弟弟江語誠的份兒上。
今天來這麼一下,她還有點不適應。
但是心裡肯定是特別高興的。
也算是和大兒子更親近一點了。
江北城:“你確實也不需要我的關心。”
“需要,當然需要。”錢利笑著道:“小媽感受到了。
這是今年春節收到的最讓人激動的禮物。
以後多來點。”
開著車,嘴角抑制不住笑意。
“肯亞那邊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你過去了會和新政府的高層直接談判。”沈君如實講道:“如果談不好,我們就搶。”
江北城:“如果擔憂人生安全,你可以留在新加坡,我一個人過去。”
錢利淡淡一笑,“要是貪生怕死,也不敢自稱是江家的人了。
何況你父親的死,我還要去找他們要一個解釋。
以前苟且偷生,因為自己能力弱小,又害怕語誠無依無靠,對不起你的父親。
現在不一樣了。
我們手上有錢,有槍,這口氣不出,我自己都看不上我自己。”
小媽今天表現出來這一面,江北城有些陌生,以前沒見過。
但很有魅力。
江北城點了點頭,不再去探討這個問題。
小媽今天的態度就是他的態度,談的攏就談,談不攏就搶。
半年來在肯亞發展私人武裝,砸了那麼多錢進去。
不拉出來溜溜,搞點陣仗給新政府看看,不符合他的性格。
車子開進總統府旁邊的富人區。 江北城先回小媽的豪宅休息一會兒。
晚上有個局。
幾個移民或者長期居住在這邊的華人富豪,大家春節一起聚聚。
江北城現在也是有新加坡永久居住證的。
睡了一覺起來,端著咖啡走向露臺,躺在小媽的懶人沙發上,“晚上一起去吃飯?張磊組的局。”
錢利看向江北城:“我們前兩天見過了。
在中華總商會的聚會上面。
晚上要和香港那邊開個視訊會議。”
江北城點點頭。
放下咖啡杯,給沈姨發了一條資訊,過來幫忙收拾整理一下。
換了一身衣服出門。
……
“江總,都到了,就等你了。”
酒店包廂門口,張磊熱情迎了上來。
“讓你們久等了。”
“沒有,都知道你下午剛落地,原本是想推遲一點,讓你好好休息一下,但是張勇晚點有事,所以還是按照原定時間。
大家能在新加坡這個地方聚一下,也是一種緣分。”
江北城跟著張磊走進包廂。
包廂裡的另外幾位也跟著起身迎接。
一眼望去都是熟人。
但現實中江北城確實沒見過。
今天都是初次見面。
“需要介紹嗎?”張磊笑著道。
眾人笑著搖頭。
雖然現實中沒見過,但彼此都知曉對方。
都是商界響噹噹的人物。
江北城依次打招呼握手。
首先是紅杉中國的創始人沈南鵬,他在國內投資領域的地位就無需多講了。
現在屬於長居新加坡的狀態。
他和張磊是競爭對手,同樣是也是摯友。
兩人經常被拿到一起比較,其實對彼此來說,都是一種榮譽。
張磊是直接移民新加坡了。
“江總,久仰。”沈南鵬和江北城握手,稱讚道:“國內商界已經很久沒有掀起大浪潮了。
現在這個時代由你引領了。”
這兩句話有點誇張的成分,江北城當不起。
但是前半句確實如此。
大浪來的時候,要麼急流勇退,要麼等著浪潮過去死一大片。
過去幾年,國內商界是很平靜的,劉強東退休,馬雲隱退,馬化騰持續低調,張一鳴、黃錚不見身影……,彷彿都嗅到了甚麼,悶聲賺錢了。
反倒是給雷軍一個露面的機會,成為了這兩年的風雲人物。
但是今年出了一個江北城,他的性格和行事風格,大開大合,比當年的馬雲有過之而無不及。
所以沈南鵬才說他的出現,又讓國內商界的浪潮捲起來了。
“沈總過譽了,一代人有一代人的長征,我恰好在路上而已。”江北城笑著接話道。
一句話讓包廂裡眾人都露出了笑容。
江北城這句話,既謙虛,也不謙虛。
有企業家的謙虛,也有自信和擔當。
最重要的是非常冷靜,並不擔憂浪潮會淹死人。
讓大家覺得他這個人很有意思。
還沒上桌,就有了不錯的印象。
接著江北城走向了第二位熟人,位元組跳動的創始人張一鳴,今年胡潤百富榜榜單上的華人首富,超越了農夫山泉的鐘老闆。
不過張一鳴這位華人首富是最沒存在感的。
“江總。”張一鳴稱呼了一聲。(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