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間陳宣在海底抓食材跑出去上百里,和楊義分開後差點沒找到回去的路,專門跑高空才尋到方向,返回沙灘的時候太陽已經下山夜幕降臨。
他這一頭扎進海里就沒了動靜,饒是小公主她們對他的本身再自信都難免擔心,見他順利歸來才鬆了口氣。
“夫君啊,你就是個沒長大的小孩子,玩兒歸玩兒,別跑遠呀,害我們擔心”,見他平安歸來的小公主忍不住埋怨道。
確實是自己的不對,陳宣縮了縮脖子道:“我這不是沒事兒嘛,娘子放心,下次我一定注意”
“你啊你,怕是下次還敢吧”,小公主一臉無語的無情拆穿,一個被窩的倆口子,她還不知道自家夫君的性格,若是安安分分那就不是他了。
這個時候就不能個媳婦槓,要不然指不定要被擰,那是女孩子自帶的天賦技能,雖然傷不到陳宣,但該疼還得疼,總不能緊繃肌肉反抗吧,萬一傷到媳婦怎麼辦?
於是他果斷轉移話題,隔空在沙灘上按出一個坑,把帶回來包裹食材的大水球放進去道:“娟姐柔甲,小蘭小芯,咱們這頓吃海鮮,麻煩你們烹飪一下,個頭我都挑最大的,新鮮著呢,吃個夠”
看著水坑裡活蹦亂跳的各色海鮮,小丫頭歡快道:“好的老爺,你先歇著喝杯茶,我們很快就弄好,記得吃海鮮還是上次去萬窟山呢”
說著她送上茶水就挽起袖子和杜鵑她們忙碌起來。
坐下抿了口香茶的陳宣糾正道:“柔甲你記錯了,上次吃海鮮是在京城,忘了我帶了很多回去?那會兒岳父大人和我們一起吃的呢”
“對哦,也不知道陛下他老人家最近怎麼樣了”,小丫頭反應過來回憶道,和老登相處多次的她感覺就像鄰家老爺爺一樣,怪想念的。
翹著二郎腿,陳宣撇撇嘴道:“老登這會兒不知道在哪兒蕭灑快活呢”
“夫君你能不能有個正行,別給柔甲教壞了”,小公主沒好氣的輕輕錘了他一下。
乾咳一聲,陳宣變戲法般取出一棵拳頭大小的紫色珍珠,篝火照耀下表面彷彿流光溢彩,遞過去道:“娘子你看,這是我剛才在深海採集的珍珠,這麼大的個頭可是第一次見,怎麼樣,喜歡嗎?”
小公主的目光一下子就被吸引了,珠寶之類的對女孩子有天然的吸引力,她也不能免俗,雙手結果開心道:“好漂亮,我很喜歡,謝謝夫君,來得一定挺不容易吧,也要注意安全”
她不是沒有見過好東西,但這樣的紫色珍珠著實是第一次見,當然,其中陳宣的那份心意才是最重要的,否則對她而言不過是一塊沒用的石頭,話說回來,這玩意若是遇到對的人堪稱價值連城。
幾千米深的海底採集到的這顆珍珠,無數遊走在海邊的職業採珠人都沒見過,然而對陳宣而已不過是唾手可得罷了。
“娘子喜歡回頭有空為夫再去給你弄一籮筐來”,陳宣大大咧咧道。
白了他一眼,小公主雙手捧著珍珠打量著無語道:“這樣的珍珠已經算可遇不可求了,哪兒能貪多,天底下那麼多好東西難不成都要摟手裡?因為稀少才顯得珍貴”
“娘子說的對”,陳宣深以為然道。
旋即留意到杜鵑雲蘭她們悄悄投來羨慕的目光,陳宣頓時大手一揮,袖子裡落出一堆珍珠在桌子上,篝火照耀下反射五光十色,笑道:“都有都有,只是個頭沒夫人手中那個大,等下你們自己挑選喜歡的”
那堆珍珠最小的都有手指頭那麼大,大的足有核桃大小,顏色也不一樣,著實是有些晃眼,足足上百顆,這要拿去賣的話不知道值多少錢。
“還有我們的呀,老爺收好吧,我們不需要的”,有些心動的小丫頭還是搖了搖頭收回目光繼續忙活。
渾不在意的陳宣揮手道:“沒事,都是一家人,客氣個啥,都是白撿的,收著也不能當飯吃,你們等下拿去分了,別拒絕,要不我直接丟了啊”
“老爺讓你們收下就收下吧”,小公主也開口勸道。
於是她們不在推遲,一個個喜笑顏開連聲道謝,倒不是稀罕幾顆珍珠,主要是這其樂融融的分為讓人心暖。
夜幕降臨,沙灘上篝火搖曳,海上生明月,他們美美的享受一頓海鮮大餐,本就新鮮食材鮮美異常,再在小丫頭她們的烹飪之下著實令人食指大動,吃得那叫一個愜意,身形還開了一罈好酒。
小公主她們胃口小,淺嘗輒止,大多數都進了陳宣的肚子,沒有刻意驅散酒氣,最後喝得微醺,小公主如今不宜飲酒,倒是杜鵑幾人陪他喝了幾杯。
吃飽喝足,吹了一會兒夜風,小公主說自己胸口發悶先一步回船上休息了。
沒甚麼好玩的娛樂活動,陳宣見收拾得差不多,也打了聲招呼回到船上準備休息。
然而當他推開門頓時愣了一下,喝酒微醺的腦袋都清醒了,自己沒走錯啊。
就見原本他和小公主休息的房間裡卻不見小公主的身影,不知甚麼時候佈置得喜慶無比,紅綢掛滿各處,置辦了一桌酒菜,兩支龍鳳燭靜靜燃燒搖曳火光,而床上則端坐這一個身穿紅色嫁衣的倩影,蓋著紅蓋頭。
相處了這麼久,陳宣哪兒認不出床上坐著的是早已將身心性命託付給他的杜鵑,只是此時的她顯得無比緊張忐忑,抓著嫁衣袖口的手指都隱隱有些發白。
周圍寂靜無聲,所有人都已經回房間去了,唯有海浪輕輕湧動的聲音。
瞬間陳宣就明白這絕對是媳婦趁自己入海後特意安排的,也才反應過來為何之前吃東西的時候,杜鵑陪著自己喝酒目光閃爍不敢看自己。
至於為何有這樣的安排,肯定是因為媳婦懷孕不方便和自己同房,擔心自己憋壞了,自己又遲遲不對身邊的人下手,乾脆來個‘先斬後奏’。
在門口頓了一個呼吸,明白甚麼情況的陳宣邁步而入,回頭關上了房門。
這個時候他若離去的話,哪怕他再怎麼直男都知道是很傷杜鵑心的舉動,即使跑去問小公主,也會被對方攆過來的。
當陳宣推門的時候,蓋著蓋頭的杜鵑頓時心頭一緊,尤其是他頓在那裡的片刻,只覺度日如年,心都沉了下去暗自發酸,臉色都有些蒼白,可隨著他邁步進來,沉下去的心又猛然升了起來狠狠一跳,靠近的每一步都彷彿踩在她心尖上。
來到她跟前,聽著她那急促的心跳和呼吸,陳宣拿起提前準備好的玉如意挑起了紅蓋頭,一張精心打扮的俏臉呈現在眼前,嬌豔如花目光痴痴又有些不知所措。
說起來陳宣和她認識都快有十年了呢,只是在墨城的那些年杜鵑並不知道陳宣的存在,而今的她容顏並沒有絲毫改變,甚至因為修為踏足先天,再加上服用陳宣煉製的養顏丹變得更加年輕漂亮了,宛如十八歲的妙齡少女,面板白嫩吹彈可破,鵝蛋臉丹鳳眼,多年的殺手生涯自帶冰冷氣質令人恨不得狠狠征服欺負,身材微胖豐盈圓潤,胸脯挺拔飽滿腰肢纖細,細枝結碩果,堪稱極品身材。
四目相對,杜鵑臉頰滾燙渾身發軟,目光躲閃不敢與他對視。 看著她那欲拒還迎緊張得快要窒息的樣子,陳宣伸手捏了捏她的俏臉,旋即搓了搓手道:“娟姐,咱太熟了,突然就洞房花燭,我都不好意思扒你褲子”
本就心都要跳到嗓子眼的杜鵑,聽他突然來這樣一句,緊張的心情蕩然無存,羞得低下腦袋恨不得埋進自己挺拔的胸口,聲音軟軟低不可聞道:“還望老爺憐惜”
“我可不是甚麼正人君子,早就饞娟姐身子啦,以前那是不好意思下手,從今往後你可是我的人了,怕不怕被我欺負?”陳宣挑起她的下巴故作嚇唬道。
睫毛微顫,杜鵑抿了抿紅唇羞澀道:“妾身早已經是老爺的人了,老爺要怎麼樣都可以的,都依你”
插科打諢讓她緊張的心情稍微緩解下來,陳宣牽起她的手道:“該喝交杯酒了”
“嗯”,杜鵑任由他牽著走向桌子。
兩杯酒,兩個人,雙臂交叉四目相對飲下,從此邊上金風玉露一相逢。
放下酒杯,陳宣抬手一揮,兩人各自一縷頭髮落下,虛空編織成環,親手給她套在手腕道:“娟姐可是被我套牢了哦”
“嗯”,杜鵑心頭一顫,美目中都蒙上了盈盈淚光。
這個時候說甚麼都是多餘的,陳宣直接付出行動將她攔腰抱起走向紅床,在杜鵑下意識驚呼聲中,真元無聲無息瀰漫開去隔絕了內外所有聲音。
一牆之隔,小公主掩嘴偷笑,暗道自家夫君也是,有賊心有賊膽,就是不付出行動,還得自己推一把才行,還好沒有臨陣脫逃,要不然那得多傷杜鵑的心呀,不過以自己夫君的性格,這樣倉促總歸對杜鵑有所虧欠,以後得多多彌補才是,比如她生的孩子依舊是她的孩子,不像其他人家那樣還得叫我孃親。
想到這些,留意到邊上小床上的雲蘭雲芯還未入睡,小公主開口道:“蘭兒芯兒你們別急,杜鵑畢竟跟了老爺那麼久,總得有個先來後到才是,後面我會為你們安排的,要是由老爺那麼拖下去,你們甚麼時候才能給咱陳家開枝散葉呀”
“多謝殿下,全憑殿下做主”,雲蘭雲芯輕聲道,羞澀又期待,把頭埋進了被子裡。
“到時候你們……哼哼,美不死他”,小公主笑了笑,摸了摸還未怎麼顯懷的肚子閉眼入眠……
隔天一早矇矇亮,杜鵑睫毛輕顫從陳宣懷中醒來,初經人事的她還有些癱軟,感覺到身體的不適微微蹙眉,卻是幸福又甜蜜,總算能得償所願盡心服侍老爺了。
她有些貪婪陳宣的懷抱,可留意到窗外蒙蒙的天光,卻是悄悄運轉真氣舒緩身體的不適輕手輕腳起身。
哪兒知剛有這樣的動作,柔軟的腰肢就被陳宣摟住了,在她耳邊輕聲道:“天都還沒亮,娟姐再睡會兒吧”
順勢靠在他懷中,杜鵑雖然不捨但還是堅持道:“老爺,不早了,得收拾一下去給夫人敬茶的”
“咱家不在意這些,晚一會兒也沒關係”,陳宣搖了搖頭。
猶豫了下,杜鵑點點頭道:“嗯,那就再躺一會兒,但不能太久,要不然就是不懂規矩了”,說著她感覺到某種異樣,心跳臉紅道:“老爺還要嗎?”
“額,自然反應,娟姐別多想”,陳宣略微尷尬道。
杜鵑抿了抿嘴說:“老爺我知你憐惜我,但我可以的,已經無礙了”
她畢竟有著先天修為,可不像小公主那樣需要一兩天才能恢復過來。
心頭一跳,陳宣可不是甚麼坐懷不亂之人,哪兒聽得這個,自有分寸的他翻身又是一陣折騰。
直到窗外紅日初升,兩人這才起床,杜鵑不愧是先天境界的練武之人,連翻折騰愣是行動如常絲毫看不出異樣,只是更加明豔多了一份嫵媚風情。
幫陳宣更衣後,她才將沾染落紅的床單剪裁收好。
在房間裡慣例聯絡靜氣養身功後,推開門,外面小丫頭和雲蘭她們早已經準備好洗漱用品候著了。
都知道發生了甚麼,沒人笑話杜鵑,有的只是滿滿羨慕,開口就道:“恭喜老爺,恭喜娟姐”
杜鵑俏臉一紅目光躲閃道:“嗯,讓你們看笑話了”
“為娟姐高興還來不及呢”,說著小丫頭她們魚貫而入幫她梳妝,尤其是雲蘭雲芯,暗道不知何時才能輪到自己,夫人說會安排的,因該等不了多久了吧。
洗漱後一行人下樓,小公主早已經在甲板上等著開飯了,似笑非笑的用打趣的表情看著陳宣,整得他怪不好意思的。
小丫頭捧著托盤端來茶水,杜鵑接過,衝著小公主盈盈下拜道:“夫人請喝茶”
小公主接過茶水喝了一口點點頭道:“嗯,以後要改口叫我姐姐了”
不管家庭氣氛如何,該有的流程還是要走的。
杜鵑當即認認真真道:“妹妹見過姐姐”
“妹妹快快起來,以後就是一家人了,好好服侍老爺,爭取早點開枝散葉”,小公主起身拉起她的手鼓勵道。
杜鵑只得臉紅低頭嗯了一聲。
為了這個家能儘快兒女成群,小公主算是操碎了心,作為陳宣的妻子,沒個長輩兄弟幫忙操持,她不操心誰操心?
其樂融融的吃了頓早飯,樓船再度起航沿著海岸線北上,下一步陳宣打算去拜訪一下榮國江湖上的宗師強者水元蛟,聽夏梅說他是南海島主,還在海中建了一座龍宮,頗為好奇,想要見識一下……(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