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媳婦很開明大度,甚至主動積極幫自己物色優秀女孩子,但這種事情被撞到陳宣也莫名有點心虛,尷尬的撓了撓屁股強作鎮定道:“娘子,我已經把首飾盒拿來了,不知道你指的是哪個,索性我把找到的全都帶來,正打算讓娟姐她們給你送去呢”
說話的時候他偷偷觀察媳婦的反應,萬一不高興以後怕是沒好果子吃,好在假想中小公主生氣的情況並未發生。
她本就有心事,只是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異樣罷了,貴為公主,別看她平時在陳宣面前千依百順,但要說一點城府都沒有那是假的,真要隱藏情緒沒幾個人能比得過。
懷孕的事情她還沒想好如何告訴陳宣,畢竟早就商量好幾年內不要孩子,突然就有了,擔心陳宣心裡不樂意,才成婚個把月,以後就不方便行房了。
哪怕還沒成婚之前她就打算多找幾個姐妹給陳家開枝散葉,這會兒看樣子陳宣已經把鄭婉茜勾引到手了,可謂一拍即合,也省得她在中間發力撮合。
‘不愧是我男人,和我想一塊兒去了,不過我家夫君怎麼能說是在勾引呢,分明是好不容易把婉茜追到手的,嗯,就是這樣,不過夫君如今用他的話來說是戀愛了,看來以後的零花錢得多給他備一些才行’
心頭想著,她邁著輕快的步伐過來打量著兩人笑靨如花打趣道:“還說呢,我等著和婉茜探討如何梳妝打扮,結果一直不見人,原來你們在這裡花前月下啊,沒打擾到你們吧?”
說著她對陳宣微微挑眉悄悄豎起大拇指,分明在說夫君好樣的。
像是被捉姦在場的鄭婉茜本就忐忑不安,聞言心頭一顫慌亂道:“殿下,你聽我解釋……”
她怕小公主怪罪她勾引陳宣,慌亂之下連稱呼都變了,哪兒還有半點生意場上運籌帷幄的從容。
小公主哪兒能不明白此時鄭婉茜的心情,心頭其實是有點打擾到他們歉意的,畢竟兩人明顯剛剛確定關係難得相處,卻被自己破壞了。
她掩嘴一笑,來到鄭婉茜跟前揹著手安慰著打斷道:“婉茜妹妹不用解釋,我懂,而且見外了不是,以後就是一家人了呀,還叫殿下呢,雖說你年齡比我稍大一些,但以後就是夫君的人了,快快叫聲姐姐來聽?”
聞言鄭婉茜呆了一下,未曾想小公主一點都不生氣,反而直接大度的接納她了,懸著的心頓時放下,羞紅了臉蹲身行禮道:“妹妹見過姐姐,以後還望姐姐多多指教,若妹妹有不對的地方儘管請出家法”
這聲姐姐鄭婉茜叫得無比自然,發自肺腑的,其實以往悄悄在心頭預演過,如今可算實現了。
聽得小公主心頭愉悅,美美的誒了一聲,旋即牽起她的手道:“妹妹不必多禮,以後都是一家人了,說甚麼指教不指教的,相互包容扶持把日子過好才是正經,而且妹妹可是夫君的心頭好,縱有差錯那也是夫君的事情,我若自作主張夫君不得心疼死呀”
“妹妹不敢,以後全憑姐姐做主”,鄭婉茜依舊紅著臉道,小公主好說話,不代表她拎不清自己的地位。
這會兒她腦袋還有些暈暈乎乎的,不但得償所願,還直接過了小公主這關,以往夢寐以求的結果都實現了,一切都在朝著想象中的美好發展,上天何其優待自己。
知道鄭婉茜需要一點時間冷靜適應身份的變化,小公主悄悄對陳宣眨了眨眼,牽著她的手說:“妹妹是不是忘了我們還要探討如何梳妝打扮呀,走吧,別理夫君,這會兒他心頭指不定多高興呢,不能讓他得意,就讓他自個在這裡傻樂吧”
其實小公主也需要時間冷靜一下,她還沒想好如何告訴陳宣自己懷孕這個訊息。
於是鄭婉茜就無比乖巧的被小公主稀裡糊塗牽走了,雲蘭雲芯上前行禮道了聲恭喜老爺,旋即取走了他帶過來的首飾盒子。
陳宣頓時傻眼,我剛剛到手的小媳婦呢,這就給我遷走啦,還沒來得及和她說說話培養感情呢,給我晾一邊算怎麼個事兒?
鼻尖依稀環繞著鄭婉茜身上的幽香,陳宣傻愣了一會兒,咧嘴露出一口白牙笑了笑,心頭美滋滋的,左擁右抱的好日子可算實現咯,就是還沒來得及‘欺負’一下小媳婦就被牽走,不急,反正已經是自己的人啦,別嚇到她。
“恭喜老爺,賀喜老爺,抱得美人歸”,杜鵑她們進來發自內心的為陳宣感到高興,自家老爺哪怕坐擁天下美人那都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吃醋這種事情是不存在的,能鞍前馬後侍奉左右已經是三生有幸了,不敢奢求太多。
小丫頭開心道:“真好,老爺總算開竅啦,家裡又要添口了,老爺甚麼時候納鄭小姐哦不,二夫人進門呀?”
輕輕給她一個腦瓜崩,陳宣哭笑不得道:“甚麼叫老爺總算開竅了,沒大沒小,至於何時娶婉茜進門,老爺自有打算,你就別瞎操心了,練好自己的本事吧,老爺我還指望以後啥事兒都使喚你們當條廢物鹹魚呢”
“我一定會練好本事不會讓老爺失望的”,小丫頭認真點頭道。
看了看莊園後院方向,陳宣撓了撓屁股,總覺得有甚麼地方不對勁,算了,一切都挺正常的,下琢磨那麼多幹啥,老爺我啊,今天高興,繼續擺爛曬太陽,總得給婉茜一點平靜時間。
陳宣枕著杜鵑豐盈大腿當鹹魚曬太陽,小丫頭給他捶腿,猛然想到了甚麼,一拍腦門道:“對了,咱家陽縣的宅子得擴建了,現在還湊合,以後婉茜過去都沒地兒住,反正空地那麼多,這個得提上日程,然後的話,得安排幾個可靠的人護著婉茜才行,章瑜那個大屁股大大咧咧著實讓人不放心,算了,讓娘子的人來保護她終究不妥,還不如我給她留點自保手段呢,就這麼辦”
杜鵑她們自然不會自作主張,陳宣怎麼吩咐她們怎麼做就是了。
聞言小丫頭提議道:“要不老爺乾脆把宅子擴建成院子吧,反正老爺以後又不止納鄭小姐一個,直接一步到位多好”
“喲,小丫頭還真學會給老爺分憂了啊,老爺我是那麼風流的人嗎?不過你這提議不錯,準了”,陳宣大手一揮樂道。
嘻嘻一笑,小丫頭更加賣力捶腿說:“那是,老爺別看我現在還小,眼力勁還是有的,高老爺都九房妻妾了,咱家老爺怎能比他差,以後一大家子才熱鬧”
啥時候高老爺又納了兩房小妾?我咋不知道,是因為地位水漲船高後為了官場上的人情往來不好拒絕呢,還是人老心不老?
可憐的小高,如今都已經一堆弟弟妹妹了,指不定高老爺還要給他造一堆。
話說回來,這時代兒女成群其實也是一種‘投資’,家業大了,難免有後輩敗家,不得多生點啊,總有能撐起大梁的,不過高老爺大機率也生不出比高景明更優秀的了。
心頭想著,陳宣嘴角一抽,悄悄摸了摸腰子說:“拉倒吧,老爺我縱使鐵打的,有道是女人腰殺人刀,老爺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話是這麼說,可以後要是老爺遇到像鄭小姐這樣的心儀女子,難道就眼睜睜的忍痛錯過?又不是養不起”小丫頭眨巴大眼睛天真道。
陳宣:“……”
居然有點無言以對,然後他開始反思自己,是從甚麼時候開始徹底放開的呢,明明成年之前自己一直剋制守身如玉的啊,還是說長大了,食髓知味後一發不可收拾了?
不對,思想陷入誤區了,時至今日,自己也就和媳婦睡過。
就在他陷入沉思之際,門口傳來一聲噴嚏聲,就見章瑜一手叉腰兇巴巴道:“姓陳的,你是不是又在背後說我壞話了?”
一身黑裙難掩她那火爆身材,尤其是那飽滿圓潤的臀兒,讓人恨不得上去拍一巴掌蕩起漣漪,該胖的地方胖,該細的地方細,如此身材,也就杜鵑能一較高下。
陳宣翻了個身,撇撇嘴沒好氣道:“你那隻耳朵聽到我說你壞話了?”
“還說沒有,我還在莊園大門口就依稀聽到你這色胚在說我大屁股”,章瑜瞪眼職責道。
剛才好像還真說過,陳宣無語說:“你那耳朵要不要這麼靈?還是說你對老爺我圖謀不軌,逮著機會就留意我的一言一行?”
“誰對你圖謀不軌了,少臭美,你以為你是金元寶啊,誰都喜歡,婉茜妹妹讓我來叫你們吃飯了,愛吃不吃,等下連點湯水你都撈不著”,莫名有些心虛的她丟下這樣一句話轉身就走,那豐滿的臀兒搖曳格外誘人。
看了看夕陽,陳宣心說時間過得這麼快的嗎,連忙碌了一天的章師傅都回來吃飯了,似乎上一刻媳婦才牽走婉茜去後院研究化妝邪術。
來到飯廳,一大桌子美味佳餚格外豐盛,絕對是鄭婉茜特意安排的,慶祝這個對她而言格外特殊的日子。
也不知道小公主是如何與她交流的,再見面她已經徹底平靜了下來,目光不在躲閃,慢是深情,含羞帶怯落落大方。
僅僅片刻章瑜就彷彿忘了之前莫名其妙的心虛,坐下的她臀兒擠壓變形,看著滿桌子豐盛佳餚有些吃味,但身為好姐妹的她還是藉機送上助攻,道:“平時婉茜妹妹挺節儉的,也就你陳老爺到來她才如此鋪張,好在不至於浪費,我算是看出來了,再多東西你陳老爺都吃得下”
陳宣很自然的坐在主位,半天之前這個位置還是鄭婉茜的,畢竟那會兒他還是客,現在嘛,他與鄭婉茜定情後,雖然沒有走完後續流程,四捨五入也是一家之主了。
小公主她們覺得很正常,鄭婉茜也是一副理所當然,擱很多其他人家,妾室身份都沒資格上桌吃飯呢,哪怕這裡是她的莊園。
鄭婉茜和小公主一左一右坐在陳宣身邊,小公主在左,給他添飯倒酒。
拿起筷子,陳宣沒在意章瑜的調侃,坦言道:“你就想說我是豬唄,無所謂,小時候吃過苦,差點餓死,見不得浪費”
聞言小公主她們都感到一陣心疼,不知道陳宣小時候那段時間是怎麼熬過來的,隨著他如今名滿天下,小時候的經歷早不是秘密了,的虧當年的人販子死得早,否則如今不知道多少人要他們生不如死。
給他夾菜,鄭婉茜柔聲道:“多吃些,都過去了,以後再不會忍飢挨餓”
以她的身家,類似當下這一桌子近三十道菜,以後每天都不待重樣的,縱使陳宣每天大手大腳的敗家,估計都趕不上她掙錢的速度,鄭家號稱富可敵國,雖有誇大成份,但你以為跟你開玩笑的?
回來不久的章瑜還不知道鄭婉茜已經和陳宣定情了,鄭婉茜在想得抽空告訴她一聲,然後囑咐以後對陳宣說話客氣點,說好了要一起嫁過去,自家男人呢,沒過門之前他不挑你的理,過門後就問你怕不怕家法伺候。
有一點也是鄭婉茜在平靜下來後才反應過來,那就是陳宣居然用頭髮給她作為定情信物,這可把她感動壞了,相當於結髮妻子的待遇啊,哪家妾室有這榮幸?
聽到陳宣的話,章瑜張了張嘴難得的沒有反駁,平時大大咧咧的她下意識感覺有甚麼不對,疑惑之際看了陳宣兩眼,不禁瞪眼道:“陳老爺你還真是反客為主了,那是婉茜妹妹的位置好不好”
她這人就是心直口快,對陳宣更是有甚麼說甚麼,有點為鄭婉茜鳴不平,這不是身份不身份的問題,事實是哪怕皇帝去別家做客也沒有搶主人位置的道理,說不好聽純屬欺辱人,哪怕鄭婉茜再怎麼傾心與你也不能這樣吧。
下巴一抬,陳宣得意道:“婉茜都沒說甚麼,你嚷嚷個啥,咋地,有意見?”
不待她繼續鳴不平,鄭婉茜臉頰羞紅開口道:“章瑜姐姐你有所不知,陳郎他本就該坐這個位置”
“婉茜你就慣著他吧……妹妹你叫他甚麼?”撇撇嘴恨鐵不成鋼的章瑜瞬間傻眼,差點石化在那裡,以為自己聽錯了。
臉頰羞紅的鄭婉茜點點頭道:“嗯,就是姐姐想的那樣,回頭我再和你細說”
張了張嘴,章瑜直接懵了,我就半天不在家,妹妹你已經把他拿下了?咋做到的?嗯,肯定是我助攻佔據主要功勞。
‘不是,這樣一來,難道我真要當陪嫁丫鬟一起嫁過去由他欺負?他老惦記我屁股,以後不會天天抽我吧,而且在他手中吃了那麼多虧沒法找回場子,以後只能打他孩子撒氣了?’
一時之間章瑜心亂如麻,自己都沒發現隱隱還有點小竊喜和期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