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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2章 第640章

2025-11-24 作者:石聞

此事當地官府都參與進來了,能當官的,哪個不是飽讀詩書,要說他們能有多少相信靠祭祀就能求來雨水不太現實,以權謀私貪得無厭之人能當官,但笨蛋指定沒幾個能當官。

可他們依舊把希望寄託在這種虛無縹緲的事情上面,可想而知旱情已經相當嚴重,到了實在沒辦法病急亂投醫的地步。

但這並不代表如此行徑值得原諒提倡,分明就是草菅人命吶。

已經懶得廢話了,在陳宣的影響下,觀者只能眼睜睜看著。

約莫過了一刻鐘,他看了看天色淡淡笑道:“看來剛才那人沒有和龍王爺溝通好啊,得再讓人下去催催,問問到底甚麼情況”

他雖然在笑,但那笑容在崇炎教眾看來格外心底發寒,然而卻做不出任何反抗的舉動來,甚至連話都下意識不敢多說一句。

話音落下,在陳宣眼神示意下,杜鵑毫不猶豫的一腳又踹了一個崇炎教成員噗通一聲跌落河裡,撲騰兩下驚恐絕望的沉入水中,然後就等著他與龍王爺溝通結果了。

就這麼幹站著也不是個事兒,夏梅目光巡視,進入人群借了兩張椅子過來,掏出手絹打溼細心擦拭請陳宣夫婦坐下。

來這裡圍觀者不乏帶著座椅的,被借之人子無不可,反而很高興激動,夏梅也並未仗勢欺人強取,很是禮貌,修養這一塊可是做人基本。

日頭漸高,時間一點點過去,陳宣就這樣一個接著一個,每隔一刻鐘丟一頭崇炎教成員入水去問水龍王幾個意思,為何收了祭品不下雨。

這樣的舉動無疑是催命符,他越是淡然就越讓人害怕,給崇炎教成員造成了極大的心裡恐懼,有幾個直接被嚇失禁了,更有嚇暈的,是不是裝暈不知道,但有一個心理素質差的被直接嚇死是真的。

對付這種草菅人命之徒,就應該是這樣的下場,一下子了結太便宜他們了。

陳宣代表不了律法,也沒有自以為偉大的代表正義,只是遇到了,那邊順手收拾,僅此而已,而且他也只是按照他們的方式來,去龍王爺那裡做客,龍王爺盛情款待捨不得讓他們回來他也沒辦法不是。

圍觀者裡面不是沒有明白人,見到這幫惡人自食其果暗自稱快,只是不敢表達出來,生怕被事後報復,萬一這些傢伙還有沒露面的同夥呢。

幾十個崇炎教成員陸續全都被丟下去餵魚了,就連那個配合演戲的青衣男子也不例外,丟他的時候陳宣還隔空將他身上的崇炎教標識給翻了出來,算是讓他死個明白,也是給周圍的人看,至於別人能不能理解他不在乎,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順心即可。

崇炎教這個組織,不但江湖上正道人士人人喊打,就連朝廷都下令人人得而誅之,所以弄死他們陳宣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正常而言也不會有人打著律法的幌子找他麻煩,甚至他還能去官府令一筆獎勵呢,那點獎勵他就沒興趣了。

最後就只剩下那個花袍老頭了,對方已經是臉色煞白渾身顫抖,招搖撞騙了好幾個地方,今天居然載在了這裡,後悔已經來不及,關鍵陳宣幾人還清楚他們是崇炎教的人,依舊敢明目張膽的這樣做,要麼來頭不小,要麼根本沒將崇炎教放在眼中!

看了看天色,已經是正午了,豔陽高照,陳宣看向那老頭搖搖頭感慨道:“看來你的小弟們辦事效率不行啊,這麼久了還沒個回信,那就只能勞煩你親自去問問龍王爺啦,你不是能隔空和龍王爺對話嗎,當面問問應該更清楚吧”

說著陳宣暗中解除了對他的壓制,對方自知活路無門,咬牙切齒面色歹毒道:“殺了一個我算不得甚麼,你都不知道在教主的帶領下我們崇炎教默默發展到了何等規模,本教會為我們報仇的,你也不會有好下場,還有你身邊的美人……”

災難之下最是這種歪門邪道發展的好時機,因為太容易蠱惑那些走投無路的無知民眾了,當下層基礎足夠龐大,開始朝著上層蠶食的時候,受到威脅,沒有太大自保手段之人哪兒有不妥協的道理。

聞言陳宣撇撇嘴打斷道:“無能犬吠而已,我不去主動找你們崇炎教麻煩你們就偷著樂吧,膽敢出現在我面前一巴掌拍死就是,就怕他們不來,好了,該你了,好死不送”

說著陳宣在對方絕望中笑了笑加了句:“忘了告訴你,你們上代教主劉震威就是被我砍死的,陳年舊事了,那會兒你還不知道在哪個旮旯角窩著呢”

“是你!”對方臉色大變頓時反應過來了,怎會是這位煞星,數百年世家都被他屠了啊,區區崇炎教在他面前算得了甚麼?若他認真起來收拾崇炎教的話,恐怕再無容身之地了。

死在他手中不冤,可怎麼好死不死的就遇到了他呢,只希望本教不要來找他報仇吧,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當他腦袋裡面閃過這些念頭的時候,陳宣揮手間便已然將他丟入了幾十丈外的河中緩緩下沉,臨死之際,他看到了之前被當做祭品的幾個小孩正好奇的圍著他,以為是來找他索命的,沒被水嗆死,自己就先把自己嚇死了。

自此在這裡裝神弄鬼的崇炎教成員全都被弄死了,陳宣面前他們無所遁形。

這次是出來度蜜月的,陳宣可不想掃興專門去收拾崇炎教,不過這種事情既然發生了一起,那麼必然在很多地方上演,雖說正道人士不會不管,朝廷也在打壓,但小打小鬧任由崇炎教胡作非為下去,那得多少人遭到他們毒手?

心念閃爍,陳宣打算待會兒寫兩封信,分別給小高父子倆,請他們留意一下治下的類似情況大力整治之餘,順便上書朝廷提醒一下正式起來,說到底陳宣的身份有點尷尬,皇室外戚,但卻一介布衣,主動干預難免會有人多想,所以只能迂迴了,小高他們出面最合適不過。

就是不知道受慶王的影響,他們父子的上書會不會得到重視,只需要新帝周塵不是那麼小心眼的人吧,總歸自己的提醒小高父子是一定會認真對待的,至少他們治下能少一些類似事件的發生。

耽擱了不少時間,這裡的惡人都收拾完了,陳宣也打算結束繼續旅途了,看了看天色起身,聲音清晰的傳遞出去道:“看來龍王爺是把他們留下來做客一時半會兒回不來了,大家都散了吧,與其祈求龍王爺發善心降雨,有這功夫,還不如多挑兩桶水看看能不能救活一點莊稼”

說著陳宣暗自一嘆,他能順便照顧一下陽縣,但全天下他是真顧及不過來啊。

在他話音落下後,人們陸陸續續散去了,他的話彷彿有魔力一般,大宗師的精神意志,是能無聲無息影響他人的。

“夫君做得對,我雖一介女流不懂太多大道理,但這種人就該這樣收拾”,自始至終默默陪伴的小公主由衷道。

搖搖頭,陳宣說:“為夫雖然算不上甚麼好人,但這種事情既然遇到了也做不到視而不見,只需要後面少遇到一些吧,否則真的會影響心情,很多時候煩惱就是這麼來的,這人吶,再怎麼沒心沒肺,只要還有作為人的底線,總也避不開塵世紛紛擾擾”

“夫君別想那麼多,這又不是你的問題,你說過世上有黑就有白,千百萬年來,惡人是永遠都消滅不乾淨的”,小公主安慰道。

笑了笑,陳宣說:“娘子多慮了,為夫可不是那種鑽牛角尖的人,我俗人一個,過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了,才不會自尋煩惱呢,要不然多累啊”

知道自家夫君是甚麼性格,小公主頓時不糾結了。

此時邊上那壯漢拱手道:“多謝這位公子仗義出手收拾惡人,若是依舊讓他們活著,以後不知道多少人要遭到他們毒手,只是可惜那幾個小孩了……,在下王開石,還未請教公子尊姓大名,事後定當為公子多多揚名,此等拍手稱快的善舉不該默默無聞”

回頭看向對方,陳宣拱手道:“區區小事不值一提,倒是王大哥令人佩服,明知不敵依舊一腔熱血一往無前,實乃俠義之心,至於名字不提也罷,非是看不起王大哥,只是我無名小卒一個,也非江湖中人,相逢何必曾相識,還望多多擔待”

“王某實力不濟,甚麼都做不了,倒是讓公子笑話了,實在汗顏,既然公子並非江湖中人,那便理解了,是在下唐突,只是還得提醒一下公子,那崇炎教乃讓人聞風喪膽的邪道實力,無數年來各大門派都沒能將其根除,反而越發壯大,想來他們定不會善罷甘休的,還望公子多加小心”,對方拱手由衷道。

點點頭,陳宣道:“多謝,我自會多加防範的,王大哥只是受了些許皮外傷,想來並無大礙,此間事了,有緣再聚”

他也很爽朗道:“還得感謝公子的靈丹妙藥呢,否則還得難受幾天,無以為報,以後有事儘管招呼一聲,不耽誤公子時間,那便就此別過”

說著他笑了笑轉身欲走,看向河岸邊那幾個小孩的家人遲遲不肯離去,搖搖頭長嘆一聲。

見此陳宣笑道:“王大哥可還記得我剛才說過,來得並不晚嗎?”

“公子此話何意?”他轉身錯愕道,有些驚喜,但又怕自己想多了。

並未過多解釋,陳宣只是衝著遠處的河面隔空招手,便看到幾個早已經沉入水底的小孩重新浮出水面,一個個生龍活虎完好如初,只是面色驚奇,哪兒有一點遭難的樣子,甚至連衣服都沒有打溼。

在王開石一臉目瞪口呆中,陳宣將幾個小孩帶來祭臺上,摸了摸他們虎頭虎腦的小腦袋笑道:“沒事兒了,回去吧,睡一覺就當做了個夢”

“謝謝叔叔,我們回去啦”,懵懵懂懂的幾個小孩歡快道,蹦蹦跳跳的去找家人去了。

摸了摸下巴,陳宣暗道自己已經是當叔叔的人了嗎,明明很年輕好不好,沒好氣笑道:“去去去,叫哥哥還差不多”

“嘻嘻,謝謝哥哥啦”,小孩子們天真無邪道。

王開石暗自嘶了一聲,明白這是遇到高人了,隔空取物,還能保幾個小孩長時間呆在水裡,至少先天修為啊,而且在先天境界也絕非等閒,至於更高層次,他不是不敢想,只是陳宣看上去太年輕了。    回頭看向他,陳宣道:“王大哥這下可以徹底放心了吧?”

“公子大義,在下佩服”,他再度由衷拱手道。

“不敢當,力所能及罷了”,陳宣擺擺手笑道。

此時那幾個小孩的家人紛紛來到這邊,孩子失而復得一個個激動得哭了起來,千恩萬謝就要當場下跪。

陳宣揮手虛抬阻止了他們下跪,搖搖頭道:“諸位不必如此,以後看好孩子,好好過日子吧”

說到這裡他頓了一下沉吟道:“經此一遭,大機率以後你們定會遭人指指點點非議,想要繼續平靜生活怕是不可能了,也罷,虎頭蛇尾終是不該,這些錢你們拿去,足夠你們換個地方重新開始生活了,記得把孩子藏好悄悄回去儘快離開,別不好意思,這些錢不是我的,而是從哪些裝神弄鬼身上之人得來的,你們拿著心安理得”

說著陳宣給各家發了些銀子,不多,根據各家人數分別三五兩,再多對他們來說很可能就是災難了,也算不少了,畢竟陽縣得味樓的店小二每個月也才二錢銀子工錢,那在平民百姓中還算高收入呢,三五兩相當於一兩年工錢了,而這些錢也正如陳宣所說,是從哪些崇炎教成員身上得到的,順手就分發給了他們,畢竟陳宣身上沒帶錢,即使有,那也在媳婦的安排下用金豆子當零花,給他們也不合適。

得到陳宣囑咐,他們千恩萬謝離去,最終也沒能下跪用最樸實的方式表達感謝。

事情徹底結束,還未離開的王開石深吸口氣道:“公子考慮周全,在下受教了,定然謹記,以後當以此為楷模效仿,告辭”

“請”,陳宣笑著拱手作別,暗道以後世上應該又多一個好人了吧,世上還是好人多一點的好,但往往好人都活得很累,因為好人難做啊。

離開的王開石在心頭琢磨陳宣他們是誰,實在沒甚麼頭緒,他只是個小地方的江湖底層,接觸到的資訊有限,沒能聯想到他們的身份,也不敢往那個層次去想,畢竟那等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怎會放下姿態親自著手這種小事兒呢,屬於是根深蒂固的慣性思維了。

這邊徹底結束之後,陳宣他們也重新登上小船沿河而下去追樓船了,遇到這樣的事情,僅僅只是他們這次剛開始的旅途中一個小插曲而已。

“老爺回來啦,玩兒得開心嗎,時間不早,過了飯點,現在需要開飯嗎?”他們從回樓船,小丫頭便歡快道,絲毫沒多問他們去哪裡做甚麼去了。

不提這些掃興的事情,陳宣笑了笑道:“還真有點餓了,開飯吧,你們吃了嗎?”

“沒呢,在等老爺你們,我這就去安排”,小丫頭乖巧道,哪兒有老爺夫人餓著肚子她們先吃的道理。

無奈一笑,陳宣道:“說過多少次了,餓了就先吃,咱家沒那麼多規矩”

“知道啦知道啦”

吃飯的時候,席間陳宣吩咐道:“梅姨,等下你安排個人,去郡裡和州府打個招呼,以我們家的名義吧,請他們查查下臨平縣,但凡參與者都依法重罪論處,這種歪風邪氣不能助長,想來咱們家還是有點面子的,舉報一下他們會重視起來”

“好的老爺,等下我就安排下去”,杜鵑認真道,結果也得留意,萬一老爺甚麼時候想起詢問呢,若是答不上來就是辦事不利。

陳宣可沒忘記收拾那些助紂為虐的官府中人,只是這種事情沒必要親自動手,他嫌丟分,左右不過一句話的事情,小小縣衙,芝麻大點的地方,還不是輕鬆拿捏。

這就是特權的好處啊,難怪無數人貪念權力,削尖了腦袋網上爬,因為權力在手,一句話就能左右無數人的命運,道理公義在權力面前都得靠邊站。

自此這件事情才算結束,陳宣也沒去糾結那麼多,至於後續崇炎教好不好因為打了小的來大的,大機率是會的,只要敢來,陳宣也不介意多點樂子。

飯後陳宣也沒忘了之前的想法,分別給小高父子寫了封信安排人加急寄出去,小公主為他磨墨,當真是紅袖添香,自有一番樂趣。

帶著幾十人出行,有甚麼事情動動嘴皮子即可,太方便了,陳宣已然漸漸習慣了現在的生活,若是回到以前甚麼事情都要親力親為的日子,他估計自己怕是有點不自在,由儉入奢易啊。

目睹人祭這樣的事情多少有點影響心情,陳宣連釣魚的興趣都沒有了,反倒是小公主因此似乎來了靈感,不和陳宣玩兒了,跑去繼續她的話本創作。

話說這幾個月來他倆忙著成婚,小公主的話本都斷更很久了,聽風居士的大名之下,無數讀者翹首以盼,卻是沒人能找到門路催更,乾等著心癢難耐,縱使跟風者多,卻是沒有小公主寫的吸引人,屬於是成為她的死忠粉了。

閒來沒事兒,附近也沒甚麼好玩的地方,陳宣乾脆跑船頂曬太陽,順便取出材料研究一下隱匿陣法,這玩意至今他還沒頭緒,只能慢慢來了。

太玄門幾百年來投入無數人力物力都沒搞定的東西,也不是他短時間就能整出來的,總歸只要花時間不斷試錯,就不信沒有收穫。

研究陣法的過程也不無聊,雲蘭姐妹杜鵑她們在邊上不時捏肩捶腿投餵,那簡直太愜意了。

如此風平浪靜的過了兩天,他們已然離開了尚雲州,來到了浩州境內,尚雲州本就地處景國南方,而浩洲已然是景國最南邊的一個州府了,邊境與榮國接壤。

到底是邊境州府,入境之後,這裡的氣氛明顯和其他地方有所區別,估計是榮國內戰加上慶王趁機起事欲要竊國之故吧,浩洲境內兵峰氣氛很濃,越深入越是能感受到。

說來也怪,越是這種地方越容易滋生匪患,也不知道是甚麼道理,大機率是方便越境反覆橫跳吧。

話說前些年高老爺還在浩洲當刺史來著,只是如今被調去輝州當老大去了,否則陳宣他們途徑此地於情於理都得去拜訪一下。

小公主的靈感一過,創作興趣大減,這天中午,和陳宣一起在樓船頂上當鹹魚曬太陽,有些百無聊賴,想起了甚麼,胳膊支起腦袋道:“夫君,你還記得早上吃飯的時候,梅姨說打聽到浩洲境內有一場武林大會嗎,好像就是這幾天呢,也不知道具體在哪裡舉行”

“倒是記得,貌似是因為榮國那邊大半年來的戰亂,來我們景國躲災的人太多,魚龍混雜夾雜著不少惡人,然後你哥登基大赦天下,放出了不少死性不改的傢伙重操舊業,從而導致混亂頻發,江湖正義之士自發組織欲要行俠仗義,怎麼,娘子有興趣去看看熱鬧?”陳宣笑著點了點頭道,拋著手中隱匿陣的廢品陣眼暗自惆悵,又失敗了,這玩意還是沒找對方向。

她興致勃勃道:“打打殺殺的我不感興趣,只是這種武林大會我還沒見過嘛,夫君我們去看看好不好,興許好玩呢”

這種事情經常上演,區別只是規模大小而已,比如當年郭驚龍劉震威在大漠約架,就算一場規模較大的武林大會,叫法不同罷了。

陳宣自然不會掃興,反正是出來玩的,笑道:“那就去看看,興許還能遇到熟人,待會兒讓梅姨安排人打聽一下具體,省得我們瞎找”

“嗯嗯,夫君最好啦,你說江湖中人為何熱衷於這種事情呢”,小公主好奇道。

陳宣頓時樂道:“江湖中人嘛,說白了就是閒得唄,武林大會他們熱衷的大多不是目的本身,而是將其當做一次難得的裝逼機會,想想看,練得一身本事,若無處顯擺那還有甚麼意思?”

“夫君你又說髒話啦,那兩個字好難聽呀,以後要注意點,要不然別人會覺得你沒修養的”,小公主輕輕錘了他一下道,相夫教子不外如是了,如今他倆還沒孩子,教子就算了,先相夫再說。

陳宣能怎麼辦,只能順著她道:“好好好,為夫以後定會謹言慎行的”

在他倆聊天的時候,下方甲板上有人彙報道:“老爺,夫人,前方有人落水了,屬下斗膽,敢問是否要施救?”

平時陳宣並未放開感官,此時聞言朝著前方河面看去,千丈之外還真有人落難了,爬在一塊船體破碎後的木板上,身上還有上,角度原因看不清長相。

見此陳宣點點頭道:“想來是遇到水匪遭難了,放下快船過去搭把手吧,誰還沒個三災六難的時候”

“屬下明白,這便安排人手施救”,彙報之人趕緊道。

這種小事自然無需陳宣親力親為,本是順手而為不再關注,可多看了一眼落水之人,雖看不清長相,卻隱隱覺得有點眼熟……(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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