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覬覦,交手立威方逸法力吞吐,青色靈光一卷,落於石窟中的石鏡之上。
“起!”
三面石鏡靈光流轉,一座古樓虛影投影而出。
白骨雕砌的陰森古樓樓頂。
三骸上人眸子微眯,看著坊市中心沖天而起的靈光,氤氳繚繞,逐漸散去。
曹十五眼含羨慕,看了一眼沖天而起的靈光,旋即躬著腰,小心翼翼的稟告。
“三骸師叔,坊市中的醉夢閣的花娘子,與御獸陳家的築基上人求見”
“你將那兩位道友請來。”
三骸上人舒了一口氣,這兩位是小元嶺暗坊中,白骨門之下,最為頂尖的勢力。
醉夢閣的花娘子,雖只是築基初期女修。
但她背靠同為魔道大派的合歡宗,且精通房中術,且與數位築基散修關係緊密。
而御獸陳家,雖建立不久,但其家主陳大勇乃是築基後期大修士,還有一尊二階上品的獸寵。
二者合力之下,鬥法之能要壓過青槐上人一頭。
若非如此,陳大智築基初期修為,在暗拍會上如此囂張跋扈。
一刻鐘後,白骨樓頂。
“三骸道友許久未見,怎讓妾身這般好等。
一夜夫妻百日恩,你與妾身莫說一夜,十夜百夜亦是有了”
充滿魅意的女聲響起,花娘子身材婀娜,披散青絲在髮根用一根紅絲系起,一身紅衣鬆鬆垮垮,赤色鴛鴦肚兜若隱若現。
三骸上人冷笑一聲,兩人確實有雨水之歡,但那不過是各取所需。
何況他亦是付了靈石,給醉夢閣不少便利。
“花道友,你這些時日有何打算,要老夫一一點出嗎?
若是門中師兄再往來些時日。
我這苦心經營的小元嶺暗市,說不得要落入你這水性楊花的婊子手中!”
“婊子?三骸,妾身這婊子,你可是喜歡的緊?”
花娘子身段嫵媚,擺動著水蛇腰,大紅裙襬側面開了一條口子,一步一步都可看見白皙修長玉腿。
她周身粉色靈光流轉。
纖纖玉足踏在慘白的地上,腳掌中一抹胭脂色化作紅蓮。
每一步都留下一朵紅蓮,步步生蓮,氣勢不斷攀升。
“築基中期?你何時突破了?”
三骸面色一驚,這已然打亂了他的計劃。
急忙催動法力,一尊白骨骷髏在身後顯化。
他手中一塊令牌催動,一道道法禁,在骨樓中浮現,陰風陣陣。
“花娘子,這白骨樓中有陰風陣加持,即使你突破築基中期,但坊市中有師兄坐鎮。
你莫要自誤!”
“哦?”
花娘子纖纖玉指中,團扇輕搖,掀起一陣陣甜膩香風。
她粉嫩的舌頭舔了舔嘴唇,笑的愈發嫵媚。
“在這小元嶺居住日久,你白骨門男人的粗細長度,妾身嚐了不少。
這陰風陣的深淺,卻還未嘗試一番。
今日妾身卻是要嚐嚐!”
話音一落,一道粉色長綾從花娘子手中飛出,朝白骨上人捆去。
“你敢!好膽!”
三骸上人面色一變,未曾想花娘子竟然真敢在坊市中動手。
他周身法力流轉,身後白骨骷髏慘白的五指握緊,微微蓄力,旋即一拳頭轟出。
“轟!”
慘白的拳頭與粉色長綾碰撞,甜膩的香味瀰漫,粉色氤氳流轉,輕易將白骨骷髏壓下。
花娘子咯咯直笑。
“三骸,你這是愈發不中用了?
不如和妾身回醉夢閣,讓妾身給你好好補補?”
“妄想!”
三骸上人悚然一驚,其先前敢於與花娘子行夫妻之樂,雨水之歡。
是因背靠小元嶺,有築基後期的大修士,青槐上人坐鎮。
這醉夢樓只要想在小元嶺開門做生意,就不敢有小動作。
頂多被花娘子採補些精元。
但此時小元嶺坐鎮的陰骨老怪在祭煉法器,若是落在花娘子手中,性命卻是無礙。
可一身修為能保留幾分,就不可言。
性命無礙,白骨門中的真人,可沒有閒心,對合歡閣的築基修士出手。
“嘩啦啦!”
長綾飛舞,已然將白骨骷髏死死壓制。
三骸上人想著曾在花娘子身上玩的花樣,一個激靈,全力鼓催法力。
旋即目光落於一旁,沉默不言,面色木訥的壯碩修士身上。
“陳矩道友,你就看著花道友如此肆無忌憚?
大勇道兄,亦是與我親如兄弟!”
陳矩眸子微轉,一隻赤色靈蛇自其袖中鑽出。
靈蛇蛇信輕吐,充滿燥意的毒霧,在其口中匯聚。
“二階妖獸赤元蛇?”
花娘子面露戒備,旋即嫵媚一笑。
“陳矩道友來此,是為了調查大智道友的下落吧?
既然如此,為何不等妾身將這三骸老怪擒下。
如此,由妾身拷問陳大智的訊息。
陳矩道友所在的御獸陳家,亦是不用冒著得罪白骨門的風險?”
“好!”
陳矩簡明扼要的吐出一個字,赤元蛇將毒霧吞下,纏繞在其脖頸之上。
花娘子見此心中舒了一口氣,三骸上人雖被其壓制的毫無反抗之力。但終究是白骨門中修士,戰力強過尋常散修一籌不止。
若是陳矩這位築基初期修士,驅使二階妖獸出手,那就不得不提前暴露底牌。
小元嶺四位築基上人,青槐、灰柩、黑心,這三位都失蹤,有極大可能隕落。
她又突破築基中期,如此百年難得一遇的機緣,花娘子自然要試探一二,有無執掌小元嶺暗市的可能。
一刻鐘後,粉色長綾飛舞,靡靡之音響起。
白骨骷髏已然被花娘子催動一顆緋色寶珠鎮壓。
“三骸道友,束手就擒,妾身會好好對你的。
這紅繩束縛之法,妾身又有進步,道友不想嚐嚐嗎?”
三骸上人目光掃過坊市中,沖天而起的光柱,嘴中愈發苦澀。
!
白骨樓中鬥法激烈,靈潮翻湧,卻無有修士來此,顯然陰骨老怪,祭煉法器到了關鍵時刻。
這陳矩又打定主意袖手旁觀。
“今日怕真要落於花娘子之手了.”
三骸上人面色難看,一拍儲物袋,再次祭起一柄白骨長矛。
矛上陰氣繚繞,泛著淡淡玉光,朝花娘子激射而去。
“鐺!”
金鐵交加之聲響起,花娘子嘴角微勾,一玉鐲法器,從白嫩的手腕飛出,將白骨長矛套在其中。
“中品法器?三骸你這是黔驢技窮了?
如此就乖乖與我回醉夢閣,妾身會好好招待你的!”
“怕是不行。
三骸乃是我白骨門中弟子,卻輪不到你這合歡宗修士擦手.”
嘶啞的聲音迴盪,濃郁的昏黃色屍氣浮現。
“誰!何方道友裝神弄鬼!”
花娘子面露戒備,神識掃過白骨樓中,卻未發現他人。
她面色狠厲,藕臂一點,玉鐲法器朝三骸落去。
“花道友,如此心狠手辣,老夫亦是不客氣了!”
方逸在三骸身後現出身形,手中玄陰斬魂刀浮現,幽藍色刀芒吞吐。
“撕啦!”
玄陰斬魂刀一閃而逝,粉色的長綾法器被斬成兩段。
本命法器被重創,花娘子面色一白,嘴角一絲鮮血溢位。
“極品法器?!
道兄誤會了,妾身無有惡意!”
“呵,無有惡意?那老夫亦是無有惡意!”
方逸在花娘子動手不久,就已然出現子啊白骨樓中。
其中發生的諸事,他都親眼所見,這花娘子對小元嶺的窺視,豈會不知。
難得抓到花娘子破綻個,方逸豈會錯過立威的機會。
惋惜的看了一旁,面色戒備的陳矩一眼,這般好的機會,其都不出手。
若是陳矩與花娘子一同動手,這小元嶺最大的兩個隱患,都能排除。
方逸指尖一點,玄陰斬魂刀朝花娘子白嫩的脖頸再次闢出。
“錚!”
一聲刀鳴,幽藍色的刀光落下,花娘子面色一狠,敢於對小元嶺暗市出手,自是有所底牌。
她一拍腰間的儲物袋,一顆粉色的寶珠浮現。
“嗡!”
寶珠悠悠轉動,粉色氤氳繚繞,朝玄陰斬魂刀砸落。
“鐺!”
粉色寶珠被輕易劈碎,化作雲霧翻湧,演化出一面散發著甜膩之味的大網。
電光火石之間。
甜膩大網張開,與玄陰斬魂刀糾纏。
花娘子亦是不在糾纏,咳出一口鮮血,化作猩紅色遁光遁走。
“血遁法?一次性法器?”
方逸大袖一揮,屍氣自袖中噴湧而出,化作一枯朽大手,朝大網拉去。
“轟!”
粉色氤氳四溢,大網崩裂,花娘子亦是失去蹤跡。
方逸眸子一轉,落於一旁的陳矩身上。
“陳道友,你御獸陳家,在小元嶺中亦是經營日久。
不知此此前來,所為何事?”
陳矩眉頭緊繃,感應著眼前鶴髮修士,周身幽深,起伏不定的氣機。
築基初期築基中期築基後期練氣初期
陳矩面露戒備,略作沉吟,躬身一拜。
“道兄誤會了”
坊市一角。
李無悔一襲赤袍,身姿窈窕,感應著粉色遁光一閃而逝。
白骨樓中鬥法氣機平穩,對著身後的虞淑丹吩咐道。
“淑丹,你回小陽山一趟,將門中弟子喚來。
以我對那老玄武的瞭解,其既然已經出手,已然塵埃落地.
這小元嶺日後有你我一份.”
虞淑丹面色冰冷,眸含死氣。
“大人,所有弟子都要帶來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