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0章 抬價拜火,血海寶蓮得手(5600+)
“十五萬靈石!”楊胥幽幽望著方逸,嗓音乾澀。
“方道友跟還是不跟?”
“十五萬?”
方逸瞥了楊胥一眼,舉止雲淡風輕,袖中一口元漁爐轉動的愈發快,無形煙氣嫋嫋升起、蔓延。
“這是大交易會,道友身家貧乏就莫要丟人現眼!”
他嘴角勾起,嘲諷一笑:“方某出價,十五萬一千下品靈石。”
楊胥眉頭緊擰,鬢角青色血光鼓脹,燥熱火氣環繞。“十六萬!”
方逸坐於蒲團,手中捏著茶盞。
玉瓷碗蓋撥動盞中一點嫩綠,金色茶湯泛起道道漣漪。
他拉長聲調,慢條斯理豎起一根食指:“一千。
楊胥道友出價如何,本座都比你多上一千靈石。
十六萬.一千靈石。”
“找死!”
楊胥雙目赤紅,周身黑息冰焰如蛟龍環繞,氣機兇厲,袖中冰獄戰斧吞吐凶煞之氣。
方逸不橫插一腳,赤甲吞雲龜十四萬靈石就可拿下。
在玉璽警告的目光中,他終究忌憚胡玉照,牙關咔咔作響:
“十七萬靈石!”
“加一千。
十七萬一千塊下品靈石”方逸放下茶盞,袖中元漁爐滴溜溜轉動,無形藥香不斷。
楊胥神魂中被壓制火燥之意熾烈,鬢角青色血管暴起,似蚯蚓般蠕動:
“十八萬靈石!”
方逸劍眉一挑,繼續挑釁道:“方某再加價一千,十八萬一千。”
“二十萬!”
“嘭!”楊胥一掌拍中身前玉幾,碎玉四濺。
“.”
“.”
拍賣場氣氛為之一滯,餘下十五座法臺之上,大真人竊竊私語。
元蝕子腰懸蠱袋,手中撫摸著紫玉毒蠍:
“二十萬?
這尊赤甲吞火龜壽元綿長,可助益大真人鬥法,但終非大妖王,十五萬靈石已是頂天了。”
“元蝕老鬼你也知那是一般情況,這方逸和楊胥新仇舊恨。”
執掌六府福地之一的吞魂子眸子微闔,將視線不斷落在方逸之上:“這是在爭奪赤甲吞雲龜?
這是玄陽山與拜火教的顏面之爭!”
“譁!”
嘈雜的修士議論聲在耳邊不斷,楊胥豁然起身,熾寒氣機如離弦之箭直逼方逸:“青陽子,你還敢加價嗎?
若是不敢就滾回你長青府,少在此丟人現眼!”
“敢?
有何不敢!”
方逸放下手中茶盞,再次豎起一根食指。“二十萬……”
楊胥冷笑連連,陰鬱心思浮現:
‘方逸一開口加價,本座立即放棄赤甲吞火龜。
若損失二十萬下品靈石,以大雲的貧困狀況,之後壓軸七寶中傀道靈物【石見銀】,方逸無出價得寶可能。’
“二十萬……”
“……下品靈石。”方逸展顏一笑,話風變化,旋即將豎起的食指彎曲。
“恭喜道友喜得靈獸!”
“豎子安敢這般欺我!”楊胥麵皮赤紅,雙眸遍佈血絲,怒火燃燒之下法體雙手微微顫抖。
方逸老神在在,再次捏起茶盞,低頭飲茶。
他不忘告知玉璽。
“道兄主持交易會,按照舊例該敲金鐘了。”
玉璽頭戴星光,陽剛面容泛動,掩住眼底的笑意,手中如意輕敲。
“鐺!”
“拜火教楊胥真人,出價二十萬靈石一次!”
“鐺!”
“拜火教楊胥真人,出價二十萬靈石兩次!”
“鐺!”
“拜火教楊胥真人,出價二十萬靈石拍下赤甲吞雲龜。
成交!”
方逸嘴角上翹,眸含笑意,擊掌賀喜道:
“恭賀楊胥道友得償所願,拍下這赤甲吞雲龜。”
“噗嗤~”法臺一角,李無悔捂嘴輕笑,昳麗動人。
“方逸!”楊胥怒火沖霄,發冠炸裂,黑髮如狂舞。
“你莫要在匯通城外,讓本座遇……”
“楊師弟,平心!”
“靜氣!”
感受玉璽招來貔貅聚寶盆,牽引古城法禁,傳來警告震懾之意。
羅玉舟雙眼眯成一條縫,望著暴怒的楊胥:“戒驕戒躁,莫要被火意侵染神魂,壞了道心。”
他枯瘦五指素白毫光環繞,法力流轉,一朵清淨白蓮凝練。
“嗡!”
小清淨術打出,冰寒之意直衝神魂,楊胥神魂一顫,爆裂的燥意被冰封。
他強行壓下心中怒火,冷冷的望著方逸。
“本座得償所願,希望道友亦得償所願!”
“借道友吉言。”方逸黝黑眸子微沉。
‘靈藥無形,補益神魂,卻也引動心火焚燒,倒是好手段。
不過我這大交易會,青陽道友適可而止……’耳旁胡玉照之聲傳來。
方逸袖中元漁爐停下轉動,袖中法訣變化,欲要藉此窺視胡玉照所在。
作為古城主事之人,大交易會開場並未現身,這其中有些古怪。
‘十二道氣機遍佈整座古城……
胡玉照在謀劃何事?’
方逸丹田中枯榮法力流轉,一尊朦朧虛影鷹顧狼視,眸中幽綠,似有所察覺,自玉宇瓊樓中投下目光。
‘嗯?
之前在古城中隱匿身形的大真人?’
方逸心中一沉,停下窺視,一尊修行隱匿之道的大真人,在與古城法禁相合。
對窺視敏感,近乎超出結丹界限,若再探查下去,難免打草驚蛇。
‘先將血海寶蓮與石見銀弄到手,這方是重中之重。
血海寶蓮助益煉體一道踏入大真人,石見銀用以祭煉淵海,可令傀儡百尺竿頭更進一步,踏入準四階。
倒是可謀奪偃師魔族血脈傳承。
之後玉照、隱匿之道大真人有何謀劃,都離不開我。’
寒風吹拂,鵝毛大雪飄落,匯聚的鎏金祥雲之上,百餘尊法臺星星點點。
玉璽一甩青鳥棲雲袍,手中金鐘敲響,一尊青銅缽盂升起。
“諸位道友與敵鬥法,免得法寶受損,亦或傷了根基。
要治癒暗傷,修復法寶,最為珍稀的就是五元之寶。”
“難道是”一道道目光落在青銅缽盂之上。
玉璽溫潤一笑,手中玉如意拂過缽盂,鎖靈法禁褪去。
“嗤!”
赤色霞光噴湧而出,隱約可見缽盂中赤金靈液。
“三階中品火元之寶,足以修復上品法寶的頂尖靈物【火元金髓】。
起拍價一萬下品靈石!”
“三萬下品靈石!”清麗之聲響起,謝青棠孤注一擲,近乎壓下所有身家。
火元金髓平日古城偶有現世,售價二至三萬靈石。
但火元之寶珍稀,又在匯聚百餘位真人的大交易會,成交價高上五成,乃至翻上一倍不成問題。
“嗯?”
赤金霧靄之中,感受相熟氣機,李無悔目光垂落,望見身披霓裳羽衣,如雨後青枝的清新少女。
“葵花向陽,陰陽滋長,這是【天人化生大法殘篇】?”
呵,玄陽山!”
她冷笑一聲,低聲加價:“三萬一千靈石!”
“嗯?”
似感受到李無悔勢在必得,尋常法臺上欲要加價的結丹真人一一閉口不言。
大真人法臺之上,楊胥眉頭微皺,斟酌一二並未開口。
火元之寶尋常結丹真人求而不得,拜火教卻是不缺。
“大真人?
素女宗無悔仙姬,她怎會看上這般靈物?”
謝青棠攥緊拳頭,指尖扎入掌心,刺痛傳來。
她餘光掃過落後半步的青年。
莊暮一襲青松法袍,頭戴君子冠,猿背蜂腰,容貌俊秀,手中把玩一枚冒著灰色丹丸。
“有這位五極峰三代大弟子在,便不懼大真人以勢壓人。
但只論財力,我也比得上一尊大真人?
沈郎”
她貝齒緊咬,從袖中取出數張靈符、一根玉簪法器、一卷繪有年輕之時的美人圖。
為了換取靈石購買火元金液,除去不能變賣的本命之寶,其餘法寶、三階符籙、丹藥盡數變賣。
這餘下零碎,是自練氣起兩百餘年間,沈徹送她的禮物。
“本以為還能留個念想”
謝青棠眸中不捨,決絕道:“三萬兩千靈石!”
法臺之間,竊竊私語傳來。“可惜了”
“這位道友身家盡出,多半是求火元金髓救命。
但結丹一層真人,如何能爭過無悔仙姬。”
“.”
“.”
時間流逝。
一息!
二息!
三息
五息
出人預料,赤金霧靄環繞法臺之上,李無悔鳳眸微闔。
“寒鏡,我終究未能見你最後一面.”
她幽幽一嘆,卻始終並未開口,似有意無意震懾其餘欲要加價的修士。
八息!
九息! 十息!
“鐺!”
玉璽眼含傾慕,面色古怪望向李無悔,旋即手中如意敲擊金鐘。
“火元金髓,三萬兩千靈石一次!”
“鐺”
李無悔不開口,在場百餘真人摸不透他的心思,亦不敢得罪這位修為高深、靠山雄厚、位列紅顏仙子榜上的大真人。
“鐺!”
最後一道金鐘之聲響起,玉璽大袖一揮,裝有火元金髓的缽盂飛出。
“呼!”
望著懸浮身前的青銅缽盂,謝青棠面露驚喜,急忙取下腰間儲物袋。
她眸中不捨,將玉簪、美人圖放入儲物袋中。
“青棠真人不必如此。”自顧自把玩灰色丹丸的莊暮,倏忽開口。
旋即袖中抖落二十枚中品靈石,落入儲物袋中。
“這靈石當莊某借給真人,日後還我即可.”
“這”謝青棠握著玉簪五指一滯,旋即深深望了莊暮一眼,感激道:
“本宮欠道友一個人情。”
“同門之間互相扶持,青棠真人客氣了。”莊暮舉止翩翩,溫潤如玉。
他被師祖方逸派遣為謝青棠站臺,自不會放棄這大好機會。
玉璽大袖一揮,將儲物袋收起,手中如意再敲。
“轟隆隆!”
電閃雷鳴間,雷紋流轉,夔皮蒙紫電。
雷鼓震動,槌落敲擊,震開百里雲氣。
“中品法寶夔雷鼓,起拍價一萬下品靈石.”
“一萬五千!”
“兩萬!”
方逸盤膝趺坐在蒲團上,無視玉璽取出一件,又一件拍品。
中品法寶夔雷鼓、三階遁空符、玄元陣旗.
儲物袋中一切靈石都為血海寶蓮、石見銀準備,塵埃落地之前,不會再次出價。
他收回看向莊暮的目光,微微頷首:
“羽兒這弟子確實不錯。
兩千靈石近乎他全部身家,能盡數給出,只為交好一位結丹真人.”
“這心性上佳,處事果決。
最後一次考驗算他過了,【靈根升道真章】可傳授於他。”
不遠處,生機流轉,隱約可見一株碧空青靈木虛影枝幹搖曳。
“果然!”
“嘿,方逸這般算計楊胥,與拜火教矛盾激化。”
梧木拄著藤杖,目光掃過面色陰沉,幾乎要滴水的楊胥。
“大交易會的壓軸靈物中,有青陽子勢在必得的寶物。
方逸修行木枯一道,還得了祖地青木宮【青枯化神書】傳承。
若能拿下,對殿中大計有大好處。”
他輕哼一聲,目光最後落在身披青雲法袍的方逸身上。
旋即口唇蠕動,朝身披廣袖留仙裙,足穿紅袖鞋的雲丹娘娘傳音。
“道友長袖善舞,訊息靈通,可知青陽子在謀算哪件靈物?”
“倒是見了一番好戲.梧木本宮要一株三階水杉木作為報酬。”雲丹娘娘指尖華貴牡丹搖曳。
“可!”梧木略作沉吟,開口應下。
“難得理這木頭這般豪氣。”雲丹娘娘十指指甲塗著豆蔻,雍容開口:
“大雲貧瘠人盡皆知,唯一例外是那殷月,若非她身價豐厚,也不至於被人算計。
青陽子方逸鬥法強盛,論身家比不得拜火教楊胥,但換取一件壓軸之寶,有不小把握。
還這般挑釁,所圖甚大。”
“青陽子本命法寶是一杆醫道法寶造化幡,論攻伐差了不止一籌。
據本宮訊息,壓軸七件珍寶中有一枚上品攻法之寶【朱䴉火靈珠】。
此外他擊殺敖鵬,還得了珈藍舍利塔這佛寶,謀求七寶中冰晶靈形盾這守禦之寶可能不大。’
“此外還有一株準四階【血海寶蓮】.”
下一瞬雲淡娘娘搖頭否認:“血道靈物餵養陰魂,滋養蟲豸,助長陰、冥、血、鬼之道,對吞魂子、陰詭、鬼甲、元蝕子大有裨益。
方逸根基是木道,參悟木枯道場,血海寶蓮對他用處不大。”
“準四階傀道靈物【石見銀】是一項。
他那靈寵七戒精於陣法之道,三階中品陣道大師。
上品陣器【戊山轉靈盤】,位列戊土之屬,倒有不小可能。”
“至於白素遺留的魔寶【赤革百鱗舟】,亦可排除在外。”
“【朱䴉火靈珠】、【戊山轉靈盤】、【石見銀】,三取其二?”
梧木拄著藤杖,眼底精光流轉,心中呢喃。‘藉此與方逸交好,之後再謀劃其他……
千餘年前宮中補全生死枯榮經不成,卻也出了【青枯化神書】這道傳承。
以及剋制之法’
“只要方逸離開匯通古城,就由不得他.”
“【朱䴉火靈珠】、【戊山轉靈盤】、【石見銀】,這三件靈物?”
楊胥雙耳微動,從暗中窺視中回過神來。
“雲丹倒也不愧是長袖善舞,如此推斷可能性極大.”
他幽幽望著方逸,低聲呢喃:“有本座在,方逸還想換取靈物.”
三個時辰後。
明月西城,東方天際線紫氣綿綿,一輪大日升起,溫暖日光灑落。
玉璽將手中一柄褐色寶印丟擲,旋即面色一肅。
“大交易會一共三輪,每輪間隔一旬。
壓軸之物想必諸位道友已等候多時。”
“鐺!”
玉如意敲擊,金鐘晃動,金玉交擊之聲清脆悅耳。
“今日壓軸之寶是”
“咕嚕.咕嚕”猩紅血氣匯聚,化作一方湖泊,大浪翻湧,煞氣環繞。
“嗡!”
一株嬌嫩的猩紅蓮臺升起,搖曳間,馨香血氣嫋嫋。
“唳!”
一尊朱䴉抖動雙翅,紅寶石般雙眼活靈活現,落在猩紅蓮臺之上。
玉璽指尖探出一道靈光,朱䴉被打回原形,化作一顆赤紅寶珠,霞光環繞,隱約可聞及清越鳥鳴。
“準四階血道靈物:血海寶蓮!”
“上品火道法寶:朱䴉火靈珠。”
他略作沉吟,目光掃過方逸、楊胥、羅玉舟三人。
“血海寶蓮起拍價一萬靈石,每次加價不少於一萬。
且只許以上品靈石交易!”
“上品靈石?”方逸眉頭微皺,旋即舒展開。
上品法寶珍稀。
準四階靈物在大虞亦寥寥無幾,自然無財力用上品靈石交易。
上、下品一字之差,既是天差地別。
下品靈石勉強算作一階靈物。
上品靈石開採艱難,多是假丹真人開採。在三階寶材之中,堪稱萬用之寶,佈置陣法、繪製符籙、祭煉法寶.
一樁樁一件件,都有大用。
大雲幾乎見不得上品靈石,大虞雖好些,黑市下品靈石換取上品靈石,交換一萬比一。
但往往交易之時,有一成左右溢價。
一萬一千枚下品靈石方能換取一枚上品靈石,且交易之數有限。
四海商盟要求以上品靈石計算,這其中又能額外賺取一成利潤。
“嗡”
方逸鼻尖輕嗅,馨香血氣鑽入鼻腔,【四九玄功】自行運轉,瞬息將血氣煉化。
‘好精純的血氣!
只是這一絲血氣,就讓我觸碰體道大真人的瓶頸微微動搖。
若能盡數煉化
不惜一切代價,定要奪下血海寶蓮!’
他舉手示意,挑釁望了楊胥一眼:“兩萬下品靈石!”
“三萬!”楊胥眉頭微皺,眸中恢復清明:“方逸要這血海寶蓮何用?”
“四萬下品靈石!”方逸老神在在,似故技重施。
“無論楊胥道友開價如何,本座都多上一萬下品靈石。”
楊胥冷哼一聲:“五萬下品靈石!”
“方某出價六萬!”
“本座出價七萬!”
“再加一萬,八萬靈石!”
“九萬!”
二人你來我往,即使鬼甲、元蝕大數位真人開價,亦被二人的靈石底蘊輕易碾壓而過。
法臺之上氣氛愈發火熱,直至.
“十二萬下品靈石!”方逸面露不耐,豁然起身,挑釁望著楊胥。
“本座要以此補足根基,衝擊大真人之境界。
楊胥道友若有靈石,可不吝賜教。”
“十三萬下品”楊胥大袖揮舞,針鋒相對,兇厲氣機暴漲。
“十三萬下品靈…靈…
靈甚麼靈火?
靈石?
嘿,青陽子你以為本座還會再次上當?
“十二萬下品靈石,道友好生消受。
這般出手闊綽,本座好奇之後傀道靈物【石見銀】,道友要如何爭奪.”
“哼!”方逸面色微變,枯朽氣機再沉寂三分。“本座身家雄厚,不用楊胥道友操心!”
他一拍儲物袋,十二枚拳頭大小靈石飛出,五色絢爛。
玉璽接過靈石,面露滿意:“血海寶蓮青陽子道友可自取。”
“嗯?!”
方逸眉頭緊擰成疙瘩,指尖一點一縷縷枯黃靈光羅織,枯朽、腐敗、凋零道韻中,一張羅網逐漸成型
“譁!”
血海寶蓮被逐漸兜起,落在他身前。
方逸在楊胥嘲諷的目光中,取出一枚封靈盒收起血海寶蓮。
“哈!”楊胥咧嘴輕笑,挑釁道:“恭喜方逸道友得償所願?”
引敵深入?
你這廢物,還想再哄騙本座一次?
白日做夢!”
方逸面色喜色收斂,血海寶蓮被墟界枯榮幡捲走。‘距離體道大真人之境界只差靜修功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