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藍染：體內有大量不屬於自己的力量，你絕對無法控制！
哈利掌心的藍色靈子漸漸凝聚成奶茶的模樣，透明的杯子裡，褐色的液體泛著淡淡的光澤，甚至能看到杯壁上凝結的細小水珠，與虛圈荒蕪的白色沙地形成刺眼的反差。
總隊長盯著那杯現世的飲品，瞳孔驟然收縮，蒼老的臉上第一次褪去了威嚴，只剩下全然的錯愕，握著殘火太刀的手竟微微顫抖起來。
“分……分解一切……轉化靈子？”他的聲音不再像之前那般厚重沉穩，反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嘶啞，像是無法理解這短短几句話的含義。
灼熱斬擊還在與哈利的綠色斬擊僵持，卻已明顯落了下風，綠色的光芒如同有生命般不斷侵蝕灼熱斬擊，將總隊長引以為傲的焚盡一切的力量一點點蠶食。
可此時總隊長已無暇顧及戰局，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杯奶茶與哈利的話語牢牢攫住。
“不可能……”總隊長猛地提高聲音，語氣中帶著近乎失態的反駁：
“對靈子的掌控怎麼可能如此徹底？
即便是友哈巴赫身為滅卻師的頂峰，也只能在有限範圍內操控靈子形態。
分解一切再重塑，這根本不是死神的能力，這是靈王才擁有的創世之力！”
他活了千年，從覺醒卍解的那一天起，便以屍魂界最強自居。
他見過無數詭異的斬魄刀能力，卻從未聽說過有人能將靈子玩弄於股掌之間。
既能拆解物質的本源，又能憑心意重塑萬物，這已超出了斬魄刀的範疇，更像是傳說中造物主的權能。
面對總隊長的質疑，哈利不以為然道：“總隊長大人，你沒見過，不代表沒有，世界就是如此奇妙，蘊含無數可能。”
聽到哈利的話，總隊長的目光從奶茶移到哈利身上，眼神複雜得如同翻湧的浪潮，有震驚，有懷疑，還有一絲被顛覆認知的茫然：
“你之前展現的只是冰山一角？你故意隱藏真正的能力，所以你究竟是誰？”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從一開始就低估了這個少年。
所謂的掌控靈子，不過是對方隨手展露的皮毛，而這分解與重塑的能力，才是足以顛覆整個屍魂界力量體系的恐怖底牌。
綠色斬擊再次推進，灼熱劍壓發出滋滋的灼燒聲，彷彿在宣告總隊長即將失敗。
可他此刻已無心抵抗，只是怔怔地看著哈利掌心的奶茶，千年的驕傲與自信在這一刻轟然崩塌。
他終於明白，自己面對的，是一個遠超他認知極限的存在，而這場戰鬥的勝負，從哈利展露真正能力的那一刻起，就已註定。
虛圈的風沙似乎在這一刻靜止，哈利望著總隊長震驚未平的臉，哈利面色淡然，此時大局已定，他已經沒有隱瞞的必要了。
哈利語氣平靜無波道：
“我的確是哈利波特，但並非你們所在世界的存在，我來自另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那裡沒有死神與斬魄刀，只有魔法、巫師與其他東西。”
總隊長握著殘火太刀的手猛地一緊，刀刃上黑色的火焰劇烈跳動，彷彿在呼應他內心的波瀾。
“另一個世界？”他重複著這幾個字，蒼老的聲音裡滿是難以置信，“跨界而來的旅人？這怎麼可能？除了斷界的縫隙，從未有過生者能跨越世界壁壘！”
活了千年，他見過虛圈的荒蕪、屍魂界的變遷，卻從未聽說過異世界的存在，這遠超他對天地規則的認知。
哈利微微頷首，目光掃過不遠處沉默觀察的藍染，繼續道：
“那總隊長大人的見識還是太少了，在諸天萬界當中，擁有跨世界穿越能力的強者，雖然不多，但也絕對不少。
我本身就具備穿越世界的力量，之所以前來你們的世界，不過是因為你們的世界瀕臨毀滅，從而更容易控制罷了。”
總隊長憤怒道：“所以你真正的目的還是想要對我們的世界不利，你就是一個域外邪魔。”
哈利搖了搖頭，神色仍舊平靜：
“話可不能這樣說，即便我不前來你們的世界按照既定的命運發展，數十年後你們的世界仍舊會因為靈王的隕落而毀滅，而我的到來只是給了你們一個全新的可能罷了。”
“我可不這麼認為。”在一旁觀戰的藍染忽然道：“我們自己就能拯救我們的世界，我們世界的人中的某位會成為新的靈王，代替舊靈王支撐起三界來。”
哈利瞥了藍染一眼，肯定道：
“你想要依靠崩玉從而登上那天之王座嗎？
那抱歉了，你根本不可能做到這件事。
即便沒有我在不久後你也會被黑崎一護擊敗，他依靠自身的力量戰勝了持有崩玉的你。”
“黑崎一護？”被哈利如此否定，藍染並沒有絲毫生氣的意思，他喃喃自語道：
“如果是他的話，的確有可能。
不過即便如此，我也不會放棄崩玉。
既然得知未來的失敗原因，那麼我就能避開失敗。
來吧，戰鬥吧哈利，讓我們決出最後的勝利者！”
哈利搖了搖頭，好像訴說事實一般道：“不，你們可沒有贏的可能。”
總隊長沒有反駁，他的確想不出自己如今有甚麼贏的可能。
在以往他都是依靠強大的力量壓服敵人，而現在他的力量不如哈利，他已經沒有任何辦法了。
但藍染不同，藍染嘴角微勾，故作疑問道：
“哦，是真的嗎？
我們真的沒有贏的可能嗎？
那你現在感知一下自己的狀態，被崩玉數次拔高你的靈壓後，會不會有甚麼不協調的地方？”
哈利仔細感知自己的狀態，愕然發現，他對自身靈壓的完美掌握有了不少的延遲。
崩玉再強大，但短暫提升他的靈壓卻不屬於他，而是屬於崩玉。
他只能掌控自身體內部分靈壓，但另一部分靈壓卻無法完美掌控。
藍染運籌帷幄，自通道：
“看來你已經發現了，你需要一段時間來吸收體內那部分多出的靈壓，但在這段時間內，你的實力甚至不如吸收崩玉前。
更何況，現場可不是隻有我們三人啊。”
藍染的話音剛剛落下，遠處的沙丘後已傳來震天的嘶吼。
數以百計、千計、萬計的大虛從沙霧中衝出，潔白的面甲遮蔽了蒼灰色的天幕。
海量鋒利的骨爪泛著冷光，無數雙猩紅的眼睛死死鎖定哈利。
它們顯然是被藍染暗中操控，如潮水般湧來，將哈利包圍。 最先撲向哈利的是一隻巨型基力安，它張開血盆大口，黑色的虛閃在喉間凝聚，帶著強大的靈壓波動射向哈利。
與此同時，總隊長、藍染惣右介同時出手，揮出強大刀壓斬向哈利。
但面對如此強大的聯合攻擊，哈利身形未動，只是抬了抬左手。
周身環繞的靈子瞬間化作數十道綠色光刃，精準地劈向襲來的虛群。
光刃劃過空氣時沒有聲響，卻帶著絕對的切割力。
基力安的虛閃剛射出一半，便被光刃攔腰斬斷，龐大的身軀更是在光刃的交錯中，瞬間分解成漫天藍色靈子，連一聲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而等藍染、總隊長的攻擊落在哈利身前時，哈利的身影驟然變得虛幻，操縱靈子進行空間轉移，剎那間離開原地，讓兩道強大的斬擊落空，只是擊殺了數十隻大虛。
但下一刻，更多的大虛接踵而至。
有的展開翅膀從空中俯衝，有的用骨爪挖開沙地從地下突襲，試圖從四面八方包圍哈利。
藍染站在遠處，靜靜地旁觀這一切，不時與總隊長默契合作，揮舞一道道斬擊干擾哈利。
他很清楚，即便哈利能壓制他與總隊長，面對這無窮無盡的虛潮，靈壓也終會有耗盡的時刻。
可哈利的應對卻遠超他的預料。
只見哈利右手虛握，掌心凝聚出一枚靈子核心，核心轉動間，周圍分解的虛之靈子被強行拉扯過來，化作一道旋轉的靈子風暴。
風暴所及之處，衝來的大虛如同被捲入漩渦的落葉，身體在接觸風暴的瞬間便開始分解。
無論是黑色的外殼，還是鋒利的骨爪，亦或者猩紅的眼睛，最終都化作藍色的靈子，融入風暴之中，成為滋養靈子風暴的力量。
“這不可能……”總隊長看著眼前的景象，再次震驚呢喃。
他從未見過有人能將虛的靈子，如此輕易地轉化為己用。
哈利非但沒有被虛潮消耗力量，反而在不斷吸收虛的靈子，周身靈壓光芒愈發耀眼。
伴隨靈子風暴越來越大，甚至開始主動牽引遠處的大虛。
那些原本兇戾的虛在風暴的吸力下，根本無法反抗，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分解、同化。
藍染臉上的淺笑終於徹底消失，他沒想到自己的算計竟成了哈利的養料。
虛潮還在不斷湧來，卻已不再是威脅，反而成了哈利展示力量的背景板。
哈利立於靈子風暴中央，隊長羽織在風暴中獵獵作響，他甚至無需主動攻擊，只需操控靈子風暴，便能將所有襲來的大虛化為靈子。
虛圈的沙地上，原本密佈的虛群在快速減少，只剩下靈子風暴旋轉的嗡鳴。
藍染站在沙丘邊緣，徹底失去了往日的從容。
他看著哈利立於風暴中央、衣袍翻飛的身影，終於按捺不住，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哈利波特，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在崩玉的持續增幅下，你為何還能精準控制自身靈壓？”
哈利聞言，緩緩抬眼，目光穿透旋轉的靈子風暴，落在藍染身上。
他右手輕輕一抬，靈子風暴的轉速微微放緩，卻依舊保持著強大的吸力。
遠處試圖逃竄的幾隻大虛被吸力籠罩，瞬間被拉扯回來，化作靈子融入風暴。
“精準控制？”哈利的聲音平靜，“早在我的世界，我就習慣了控制遠超自身極限的力量，幾乎每一次激烈戰鬥，都迫使我在力量的邊緣尋找平衡。”
沒錯，擁有混沌本源之力的哈利，最擅長應對自身無法掌控的力量。
哈利頓了頓，繼續道：“相比那些力量，這點靈壓又算得了甚麼？
你們眼中的極限，對我而言，不過是日常訓練的起點。”
話音落下，哈利左手虛按，靈子風暴突然分裂出幾道細小的靈流，精準地纏住幾隻試圖從側面突襲的大虛，以更快的速度吞噬虛群。
藍染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他死死盯著哈利，試圖從對方眼中找到一絲破綻，卻只看到一片平靜。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不僅低估了哈利的靈子掌控能力，更低估了對方對力量的駕馭境界。
這場由他發起的虛潮消耗計劃，從一開始，就是一場徒勞的算計。
哪怕有藍染與總隊長干擾，但哈利很快就解決了虛群。
最後，他抽出變化為靈子光刃的斬魄刀，對著前方嚴陣以待的總隊長與藍染道：
“是時候結束了，總隊長、藍染，等我完成最後一步，這個世界就不會被毀滅。
同時，我也能夠依靠這個世界作為錨點，鞏固我本體內的力量，這才是真正的雙贏。”
哈利手臂輕揮，綠色刀壓如一道撕裂天地的光痕，直取總隊長與藍染的方向。
刀壓所過之處，空間泛起細微的漣漪，連遠處的虛夜宮輪廓都彷彿被這股力量撼動，低階虛的嘶吼聲早已消失，只剩下刀壓劃破空氣的沉悶嗡鳴。
總隊長瞳孔驟縮，眼前這道刀壓的強度遠超之前，看來哈利·波特已經開始動用真正的力量了。
總隊長不敢大意，他雙手死死握住殘火太刀，刀刃上的黑色火焰拼盡全力暴漲：
“殘火太刀——噬日斬！”
他將千年靈壓全部灌注其中，刀身化作一輪微型黑色太陽，試圖用極致的高溫抵擋刀壓。
可綠色刀壓與火焰碰撞的瞬間，黑色太陽竟如冰雪遇陽般迅速消退，哈利釋放的刀壓沒有絲毫停頓，徑直壓向總隊長的刀刃。
總隊長勉強接住這道速度快的不可思議的刀壓，他的手臂開始劇烈顫抖，蒼老的臉上青筋暴起。
他被巨力逼迫，不得不後退，但每一步後退，腳下的玻璃化沙地裂開蛛網般的紋路。
藍染則在同一時間發動抵擋斬向他的另一道刀壓，他面臨的壓力比總隊長只強不弱，更何況他的實力要弱於總隊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