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5章 映象世界（4合1）
鍊金神國，自己地盤中。
羅伊坐在神座上，手中把玩著一個被金光籠罩的，如同巫術水晶球般的透明球體。
裡面封印的是一團黑色雲霧般的東西，那是從恐懼化身提取出來的魔神殘渣，蘊含著法則之力的載體。
“試驗性的載體，這是否意味著，我可以拋棄真神會所給的穩妥方案，試行更加激進的辦法？
但其實，也不算激進。
因為我所依賴的，始終還是自己鍊金天賦當中，本源級的力量。”
按照羅伊自己的理解，鍊金天賦達到黃金級，就已經開始觸及法則，對標五級附近的能力。
而本源級，更是直通著七級以上，乃至九級的位階。
這雖然不是逐一對應，但卻大致符合了發展潛力以及理論上限。
那個世界的凡人，駕馭和利用這些魔神殘渣，掌握法則的辦法，其實也是類似於此。
用法則對抗法則，魔神駕馭魔神！
最開始，詭異降臨的時候，整個世界也曾陷入恐慌，甚至絕望。
但或許是危難關頭，世界意志被啟用，於絕望之中賦予了一絲曙光。
極其偶然的情況下，天命激發，會賦予人類奇蹟生還的機會。
這就足以令他們在幾乎不可能的情況下，成功駕馭和掌握那種被稱之為“鬼”的東西！
他們把那樣的個體稱作馭鬼者，是超凡體系的其中一環。
正常情況下，法則力量的特性都是絕對的，彼此衝突的時候，就看誰的等級更高，層次更深。
除了失去活性的惰性詭譎，成為相對安全的法則載體，其他很多對於凡人，幾乎可稱是觸之必死的絕對特性之物。
據說深淵那邊，一些惡魔感染了類似的法則特性，也誕生出各種各樣的異能力。
但是，世界意志的自救行為，賦予了卡託普隆土著們億萬次中也難尋一回的莫大幸運。
遭遇那種被他們稱為“鬼”的力量聚合體，仍然還是有機會存活下來，甚至得以駕馭。
所以，一種能夠駕馭惡鬼，並且不斷與之對抗，甚至達成收容的力量體系隨之誕生。
也正因為如此，那些人又可能被稱作收容者，封魔使。
……
“羅伊大人，基本已經梳理清楚，那個世界的土著，確實是依靠世界意志的垂青來駕馭惡鬼。
不過最根本的，應該還是靈魂粒子的碰撞。
既然世界意志能夠干涉它們，讓凡人有機會趁虛而入進行駕馭，那麼真神會組織所運用的抑制劑，理論上也能達到相同的效果。
本質上，和您之前駕馭發鬼巫體是同樣的。
但是，卡託普隆土著直接受天命於世界意志，後續發展無疑更具傳奇性……
他們當中，每一個能夠駕馭這些惡鬼的人，都可以稱得上是自己人生故事當中的主角。
這有些類似勇者世界，佈雷沃瑞爾的分佈模式。”
沃爾夫世界。
尼赫布林巫師塔中。
芙麗雅協助整理資料，查閱清楚了羅伊所需的東西。
大致確認這些之後，金龍體點了點頭，也是心中瞭然。
提到勇者世界，他就徹底明白了。
人人都是潛在的勇者，人人都有希望啊。
所不同的是，卡託普隆的世界意志積極性更高，也更大方。
“是否可以設計一種偽裝土著身份，白嫖世界意志靈性的辦法？”
羅伊很快就想到這一點。
“您可真是……”
芙麗雅一時都不知道該說甚麼。
不過，免費資源總是動人心。
或許還真可以試試看？
……
暫時沒能進行這種“白嫖”的試驗，羅伊先進行的是另外一個嘗試。
那就是，利用自己的「赫爾墨斯密封術」，固化抑制劑的狀態，達成更加持久可靠，且有效的封印狀態。
這個試驗還沒有進行幾次，就宣告徹底成功。
“真是太好了，有您注入的魔力，好像能夠完美解決封印鬆動的問題。
不過，這充其量也只是一種‘收容’狀態，該怎麼才能駕馭和利用呢？”
芙麗雅問道。
“問題的關鍵，應該是自主意識……
我打算用模擬靈魂的智慧體來試試，本質和製造那些魔偶是一樣的。
真神會的資料當中也提及了這一點，他們原本就是利用這種方法來實現一定程度上的掌握。”
羅伊告訴她道。
關於這些，自己的儲備仍然相當充足，無非就是生物智腦或者人工智慧一類。
其實，卡託普隆世界也曾嘗試過利用機器之類的來駕馭。
但他們的這個嘗試失敗了，原因就在於，沒有靈魂，沒有靈性。
對於法則載體的惡鬼而言，相當於不在同一維度的虛假幻象。
只有同為靈體的靈性物品，能夠接觸到它。
高魔世界，這些東西簡直太多了，所以表現為一些靈性材料。
而恰好，羅伊手中有不少類似的東西。
比如說，之前在比蒙神的葬身之所獲得的聖遺物。
尤其是，羅伊把【逆向工程】的天賦應用在米奧爾世界當中所獲得的那些異寶上面之後，更是從中察覺到了一種異寶所天然應該具備的結構。
他毫不猶豫的將其復刻下來，轉移到當前的專案之中。
順便還利用上了一些【魔神假面】之類的天賦。
於是，一種可堪被稱為封印物的另類寶物誕生了！
“001號·恐怖面具（四級）……
品質：49
令人心生恐懼的魔神假面，天然具備「恐懼術」。
特效：觀測到或者靠近至一定程度，就會心生恐懼，直至精神崩潰。
法則驅動，無視抵抗（非法則性力量無法與之對抗）……
持續時間：永久！”
“這，簡直強無敵！”
確認過後，羅伊麵上也露出幾分驚訝之色。
這意味著，假設有三級強者遭遇了這種東西，也要毫無抵抗之力！
“等等，我好像突然有些明白，植入發鬼巫體之類東西的意義了。
難道是要在特定的情況下，對類似東西有一定抵抗力？”
這種法則載體，簡直防不勝防。
雖然自己靈魂位格奇高，應該天然就具備抵抗力，但其他學徒沒有。
那應該是為他們準備的。
******
這個時候，卡穆魯斯等人也正式展開了針對卡託普隆世界的攻略。
他們的信徒，眷者之流，分批潛入了裡面。
老牌神靈手底下都有一大批人才，根本不用，也不可能像羅伊過去那樣親自遊歷那些世界。
所以，羅伊要跟進的話，也應該派遣自己的信徒或者追隨者下去。
但羅伊另有想法。
“那個世界，本源的東西或許不少……”
本源和本源也是有差別的，自己能夠吸收和凝鍊的，只是鍊金領域的本源。
除此之外，就是要過往不曾收集過的新東西。
現在是越來越難得到了。
但從機率上面來說，那樣的世界仍然會比其他世界多出不少機會。
他決定還是親自過去看看。
但這所謂的親自，又不可能是現有的切片分身或者其他化身，更不可能真神體降臨。
歸根結底，還是效仿之前真神體未成神之前那樣，製造一具新化身。
“順便試試看白嫖世界意志的辦法！”
羅伊想到就幹，很快透過真神會，提出材料採購需求。
“卡託普隆世界的土著血脈？”
神秘殿堂，前廳中。
一名神力比較弱小的半神留守在這裡，得知了羅伊的申請事項，並沒有感到絲毫奇怪。
“還請閣下把詳細要求說一下，我問問看。”
“好，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是一男一女，雙方都是馭鬼者的血脈因子。
除此之外，我還希望採購一份足以塑造人體的白堊之土。”
“有其他要求嗎？”
“除了是在那個世界出產，並無其他要求。”
半神把這些記了下來，即刻著手安排。
神靈之間的交易用不上世俗之物，所以羅伊也沒有給魔石或者其他材料之類的東西，而是給了一份自己煉製的普通法則載體。
最近這段時日過來，巫界眾神已經知道，羅伊這個鍊金之神果然不愧是鍊金領域的神祇，出產質量奇高。
這和他們兼職煉製的相比，簡直就是業餘跟職業的差別。
所以，組織願意接受這種付款方式。
……
“加入這個組織，感覺還不錯，比我過往混的石匠會和泥人會有用多了。”
離開神秘殿堂之後，羅伊想起自己過往也曾加入過的組織，稍作對比。
不過，這倒也不是石匠會和泥人會本身的問題，而是自己主要精力在探索和升級，對組織生活的參與程度並不高。
看來，今後也要關注一下那些組織了。
幾天後，神秘殿堂的半神便把羅伊所需的東西準備好，一起送了過來。
羅伊又再花了接近兩個多月，親手捏造了一個全新素體，作為切片分身。
這是一個外貌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少年人偶，採用了卡託普隆世界所出的人類血脈因子，還有當地所產的白堊土為材料。
但是這具身軀裡面沒有絲毫血肉器官或者血液之類的存在，有的只是一片膠泥狀的肉質，還有充斥其中的血汞。
整體看來，彷彿就像是一個“橡皮人”。
但他所擁有的體魄，卻是達到了遠超常人的高階騎士階段，擁有著5~6度左右的水平。
卡託普隆僅僅只是一個低魔地區，為了儘可能的瞞過世界意志，羅伊並沒有對這種造物採取任何強化措施，有的僅僅只是血脈層次，最佳化到了極致的水準。
人類之身，如果不踏上超凡脫俗的境地，大抵也就是如此了。
“不過，鬼的力量……
倒是可以施加於其身！”
此時，鍊金之國，神殿中。
羅伊心念微動，就把本體處暗藏的一股神秘能量注入這具化身。
濃密而又漆黑的長髮猛然生長起來。
原本只是素體的光頭少年，一下擁有了齊腰的長髮。
隨著精神操控，這些長髮包裹身軀，復又化作黑色短袍。
羅伊想了想，伸手一招，幾團金光注入其身。
一個除了內嵌的靈魂寶石，還有發鬼巫體和人面魔所帶來的超凡魅力之外，其他身上一切，包括軀體血肉，還有掌控的力量種種，都完全屬於卡託普隆世界的新化身就此完成。
……
月餘之後。
冰冷，漆黑。
緊隨其後，是如同海水浸潤的窒息之感傳來。
當新的化身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如同遭遇過核戰爭般的破敗城市廢墟當中。
“這是就是卡託普隆世界啊……”
新化身喃喃自語著，彷彿能夠從空氣之中感受到那股憂鬱蒼涼的氣氛。
這是一個曾經發展到了零級巔峰，初步實現電氣化和資訊化，點亮核電站科技樹的所在。
不過此刻，那一切都已成為過眼煙雲。
接近羅伊所知，前世地球二戰水平的社會，已然化為一片廢墟。
這是滅世級災異，魔鏡卡託普隆所帶來。
“嗚……”
就在這時，距離羅伊不遠處，一個全身赤裸的光頭少年站了起來。
他的面貌，赫然呈現出和自身一模一樣的形態！
“這就開始複製了嗎？
詭異映象，還真的是不講道理啊！”
由於有情報支援，羅伊立刻知道，這是卡託普隆的詭異法則開始生效了。
入侵此間，和世界意志達成相持的滅世級詭異，已知的第一規律，便是複製智慧生靈。
包括血肉，身軀，力量，乃至情感和記憶在內的一切都將會被複制。 但有一點，高於卡託普隆自身的本源之物或者其他法則力量，還有神格神性神力等等，無法複製。
這也是位階和等級所決定。
正是因為如此，出現在羅伊麵前的複製體，只是一個裸裝的少年。
嘭！
對方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詭異的長髮如同蟒蛇翻身重重撞擊，拍向對面牆壁。
眨眼功夫，黑色長矛無情將其貫穿，瞬間殺死在原地。
片刻之後，少年如同虛體惡靈那樣憑空化為黑煙，重新回歸到了這片天地。
“這樣一來，就需要下個月才能再次複製了。”
羅伊抬了抬頭，看了一眼天上正值滿月的潔白月輪，滿意而笑道。
那潔白月輪彷彿一隻巨大的魔物眼睛，靜靜看著他。
羅伊邁動腳步，往記憶當中的接頭地點而去。
******
“歡迎來到庇護所，羅伊大人。
這裡是卡穆魯斯閣下主持興建的人類基地，非常樂意竭誠為您服務。”
不久後。
接頭地點。
人類庇護所中。
一名金髮女子接待了羅伊。
她是卡穆魯斯身邊的神使，下凡之後，也採用了類似巫界傀儡的機體。
由於躲藏在能夠防止月光照射的掩體底下，她暫時不用擔心自己的身體被複制。
當然，也不用擔心眼前的羅伊被複制。
巫界眾神，在這裡都是足以橫掃世界的頂級強者，這種僅僅只是普通複製的第一規律並不難對付。
“羅伊，你終於來了。”
說話之間，一個光頭壯漢走了出來，眉眼依稀和神殿之中的卡穆魯斯有幾分相似。
羅伊認出這是他在人間的化身，點了點頭。
旅行之神，黃毛少年伊特爾聞訊走了出來。
和眾人不同，他是以真身降臨，只是封印著自身的神格，隱藏了力量。
因為他要為巫界提供錨點，突破卡託普隆的封鎖，進入其領域。
作為旅行之神，祂的神力和法則特性擁有著穿梭各方宇宙和世界的特性，能夠在一定程度上對抗各種封鎖。
否則的話，就算是戰神卡穆魯斯，還有羅伊等人都不容易輕易出入這裡。
“這個世界，到處都一片廢墟，人口也沒有多少了。
要不是為了土著神靈，還有各種詭譎異怪的法則力量……
我才不願多呆呢！”
伊特爾略帶幾分抱怨，隨手丟了一瓶罐裝的酒精飲料飲料給羅伊，然後自顧自的拿著另外一瓶喝了起來。
“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你們接下來有甚麼計劃？”
羅伊拿著飲料在另外一邊坐了下來。
卡穆魯斯道：“我已經把其他幾位派出去，收集更多關於卡託普隆還有那幾個人間之神的情報了。
但對方當中似乎也有強者，好像已經知道我們的入侵。”
羅伊道：“法則特性奇詭莫測，有預言系的能力也不足為奇。”
卡穆魯斯道：“是這個道理，所以我建立了這樣一個避難所，用結界張開神域……
可惜能夠侵入這裡的力量不夠多，暫時也沒有辦法覆蓋全球，不然，直接就能把他們全部找出來。”
伊特爾撇了撇嘴，嘟囔道：“還不是因為上次出手太快，直接把那個土著斬殺，現在嚇得其他土著都不敢出來了。”
羅伊聽他們聊了一會兒，便見另外幾人聞訊回來，神秘殿堂當中的眾神以化身在這裡相見。
這時候，他才得知，自己不在的日子裡，戰爭之神卡穆魯斯早就已經四處出擊，擊殺和抓住了不少土著強者。
羅伊問：“這麼高調行事，不會觸怒世界意志嗎？”
卡穆魯斯告知道：“你以為世界意志真的顧惜他們嗎？那些人都已經被他們口中的惡鬼侵蝕，有好些本身就命不久矣，剩下的也人不人，鬼不鬼的，都屬於高度魔化的變異體。
我這算是幫世界清理垃圾，世界意志還得感謝我呢！
不過話說回來，普通人在這個世界確實堪稱珍貴。
文明斷層之後，重新發展起來也越來越艱難，如果把普通人都給消滅，土著們就真的是斷了根了。
我能察覺到，兩股意志在這個世界上方的虛空交鋒著。
卡託普隆將要滅世，世界意志本身卻在苦苦堅持著。
就像之前說的那樣，為了持久穩定的開發利用，最好還是維持現狀，不要讓卡託普隆滅世。”
……
在這之後，羅伊參觀了一下卡穆魯斯主持興建的這個庇護所。
設施本身沒有甚麼可看的，無非就是神力凝聚的結界，還有戰爭之神的領域力量。
但其中，有幾個已經被抓住的，土著口中的“鬼”。
羅伊帶著興趣專門瞭解了一下。
卡穆魯斯顧不上招呼他，帶著自己的神使離開了。
旅行之神伊特爾沒事可幹，主動當導遊介紹起來。
因為還不是非常熟悉的緣故，伊特爾此刻看羅伊，更多也還是好奇。
羅伊卻把注意放在了其中一隻“鬼”身上。
它的載體是一團可疑的人形物體，已經被打得接近爛泥狀態，但卻詭異的留存著幾分生命氣息。
眾所周知，對於超凡存在而言，生死只不過是一種狀態。
作為宿主的載體死亡，並不意味著“鬼”的力量消失。
它只是被短暫的打入到失去活性的惰性狀態，如同一團凝膠被冷凍起來。
但是在兩人靠近的時候，還是微微的觸動，開始有所反應起來。
在這一剎那，羅伊突然心中微動，竟是發現半透明的虛幻面板在自己眼前亮了起來。
【鍊金天賦獲得中（26%→35%）】
“嗯？”
不知不覺當中，從在米奧爾世界獲得【黑科技】天賦至今已經過去38年，羅伊經歷和見識各種各樣的事物，也僅僅只是得到了26%的進度。
但卻沒有想到，今天又終於再次抽上“源質稅”了。
這個世界還真沒有白來。
伊特爾並不知道羅伊心中的暗喜，介紹起來：“這個世界的土著，是依靠世界意志的幫助，抓住規則之間衝突的特異點來駕馭鬼的。
確切來說，他們從來沒有真正掌握這股力量，只是遊走在刀尖。
得等到機緣巧合，達成絕對平衡或者收容狀態，才能得以掌控。
所以這個世界沒有常規的等級之分，只有對法則的利用程度。
而且，每動用一次這些異怪的力量，對肉體和意志的侵蝕就加深一分，最終會將自己燃盡，靈魂和血肉都消失殆盡。
但這也並非是使用力量所必須，而僅僅只是不經意間的損害。
而現在在我們眼前之物，就是一個帶有類似「不死之身」能力的存在。
法則本身就是不滅的，它所賦予的，是死亡領域的「不死之身」，能夠使得凡世間的物質載體無視任何致命傷害，恢復己身。
卡穆魯斯閣下一開始都還費了些功夫，後來意識到了這個能力的存在，才想辦法將其運作阻礙，予以重創。
所以這個載體其實都還沒有真正死亡，只是陷入了沉眠的狀態。”
******
在伊特爾的介紹中，羅伊也用【赫爾墨斯之眼】確認了一下，發現果真如此。
“不死化身（六級）……
擁有「不死」特性的邪神之力聚合體，其法則之種能夠使得生命體無限復生……”
“還真是如此啊，不過普通之物應該也承受不起它的力量。”
羅伊看了一會兒，說道。
伊特爾道：“確實如此，它的法則特性只管生命力，可不管意識和記憶之類的存在。”
接下來再看其他幾樣東西，分別是聽到聲音就會瘋狂追殺人，類似冥河娃娃的骷髏怪物，一旦見血，就會陷入極度興奮，而且對受傷者擁有必殺之效的恐怖幽靈，能夠隨時隨地冒出來類似影魔那種追殺能力的神秘幽魂……
但是羅伊都對那些不太感興趣，而是詢問起不死化身的狀況：“我對這東西還是挺感興趣的，如果可以的話，轉讓給我如何？”
因為他用【赫爾墨斯之眼】看到，後面看的幾樣都帶著“映象”字樣，而且等級和之前的恐懼化身那樣只有四級！
“那東西可不是映象製造的，而是另外一個源頭級別的異怪魔神！”
旅行之神伊特爾並沒有絲毫意外，而是笑著對他說。
眾神的鑑定技能可能不如羅伊，但也都能看得出來幾分端倪，沒有那麼容易讓他撿漏。
他們口中所說的映象，涉及到卡託普隆的第二規律——複製其他異怪類，掌握部分法則能力。
祂之所以盯上這個世界，並且嘗試滅世，就是因為朦朧意識之間，有種殺死本體，吞噬能力的本能！
被映象殺死的生命體，身上所攜帶的各種魔神殘渣和法則力量都將會被吞噬，從而締造出詭異的映象化身。
甚至在某種意義而言，這樣的化身經過梳理，重聚，法則力量更為純粹與強大。
祂們都成為了卡託普隆的奴僕，是類似神國當中祈並者或者天使的存在。
甚至可以說，第一規律其實只是無關緊要的表象，只不過是為了製造力量載體，實現目的所衍生，只是當時的人們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錯誤把它當成了主要的特性。
等到這個世界的土著們反應過來時，已經有不少力量為它所吞噬，形成了那些強大映象。
而所謂源頭級別的異怪魔神，則是和卡託普隆平等的存在。
祂們不是映象，又擁有著較為完整的法則力量。
按照載體和表現的完整程度，這些力量依次為殘渣（四級），法則之力/大塊殘渣（五級），法則之種/核心殘渣（六級）。
所以，羅伊之前所看到的那個不死化身，真正價值其實在於死亡領域的“法則之種”。
“這個東西是卡穆魯斯閣下弄到的，他的意思是開個小型拍賣會，內部處理一下。
閣下作為真神會的成員，當然也有資格參加。
一般來說，這類東西的起拍價，都在10枚神格碎片上下……”
伊特爾隨後又告訴羅伊。
這和他判斷的差不多，但是真的拍賣起來，成交價格可就難以保證了。
羅伊尋思著，如果競爭激烈的話，拍出二三十枚都有可能的。
老神們底蘊深厚，自己在這方面卻差了不少，之前為了化身成神，還有構建神國，更是耗費了不少積蓄。
除此之外，自己的本體也該是時候晉升五級了。
本體才是一切的根本。
還有將來煉製神器，強化提升《鍊金之書》等物。
“等等，怎麼全是花錢的地方？”
真是想想都頭皮發麻。
好在自己也不是沒有錢財來源，自己現在都已經成就鍊金之神，接受各種委託，還有鑑定，撿漏，都能賺上一大筆。
甚至可以考慮，把之前在米奧爾世界所得的那些異寶販賣出去。
它們的本質，其實也是擁有一些法則殘渣的奇異四級寶物，位格上面，等同於傳說級寶物了。
雖然沒有“裝備”那麼正式，而僅僅只是小道具，奇物，飾品之類的，但是白撿那麼多，加起來也頗有一些價值。
……
時間飛快。
轉眼間，新化身來到卡託普隆世界，已有一年出頭。
在這期間，羅伊本體依舊鎮守奧西斯位面，和法師們繼續爭奪。
那裡的位面大戰場，僅僅只是薩克爾人被打服。
實際上，就連薩克爾人也只是倒黴的遇到了自家內亂，而不是真心臣服。
他們還有深厚底蘊，隨時都有可能撕毀和約，重新反覆。
羅伊本體和尼赫布林巫師塔，就那麼停留在了那裡，持續鎮守。
不過，這並不妨礙他的化身成神以及新化身來到這裡。
只要調劑好精神注意的主次關係，多線操作完全不成問題。
而且在這期間，他也沒有怎麼出去和強敵戰鬥，都是留在庇護所中的基地，負責後勤事宜。
又一日，在幫一名回歸的真神會下屬鑑定完帶回來的異寶之後，他的眼前突然亮起一陣金芒。
半透明的虛幻面板中，呈現令人期待已久的結果。
【鍊金天賦獲得中（100%）】
【第五元素（黃金級）】
【需求掌握【概念武裝】和【秘法之暗】，可針對現有的魔法物品進行自定義的特性攝取，以賢者之石的方式，凝聚概念之種，並以逆反【秘法之暗】的過程，實現「虛化」，魔力附帶「恆常虛體化」屬性】
“唔……”
盯著這小作文似的說明看了一會兒，又再細細感悟腦海裡面湧現出來的相關知識，羅伊才恍然明白，這是源於自己去往無光之所，接觸虛體惡靈，以及經歷接觸虛數空間，構建神國等等諸事過後，逐漸完善和領悟的關於「虛實變化」的能力。
不用看它文字介紹那麼說，說白了就一句話，凝聚概念之種，並用魔力製造類似虛體惡靈的產物。
這可以做到很多事情，比如說類似「怪物召喚術」的咒法系召喚術，還有比【提取精粹】更進一步的概念之種攝取等等。
不過羅伊更加在意的是這個天賦的名字。
這不是元素法師或者化學家們的元素概念，而是鍊金領域的元素概念。
地風水火之外……
第五元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