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9章 新的格局（4合1）
接連天使愛麗修復，妮莎晉升，假面煉成……
羅伊掌握的力量大漲。
這些對於本身實力無益，但作為棋子，部署在陰影位面和尼赫布林各處，是非常方便的。
於是，他將陰影古堡委託給了妮莎掌管，而天使愛麗則是放在法師塔內，作為最終保障的力量。
這樣一來，就可以騰出精神和注意，專注於自身了。
“之前為了攻下法師塔，太過急功近利……
就那麼一小塊的靈魂切片，始終是個隱患，尤其面臨同階戰鬥的時候……
我得儘快堵上這個漏洞才行。”
於是，暫時將其藏在了法師塔的影子裡，打算結合自己手中現有的種種，實現永久的完美掌握。
他決定將其改造成為“鬼影巫體”，類似發鬼巫體那樣的存在。
一個影魔，既是自身獨立的個體，也是未來自己更進一步之後，成就“始祖大巫師”的巫體拼圖！
這樣還有一大好處，那就是精神化的特質可以隨著靈魂轉移而轉移。
自己曾經轉換過多個化身，但是利用「水仙花之戀」所獲得的超凡魅力，還有魔神殘渣“特里克絲之暗”所獲得的發鬼巫體，始終都緊緊相隨。
某種意義而言，真靈才是本體，那些巫體則是力量的表現。
物質形體，反而無足輕重了。
在開始這件事情之前。
法師塔，鍊金房內。
羅伊在賽琳的配合下成功改造了奧術實驗室，為自己騰出一個寬敞的專屬房間。
“很不錯，這裡的空間，可比法師豪宅那寬敞多了。
各種設施也很完善。
今後甚至可以作為主力的鍊金場所，法師豪宅內，只是進行一些小試驗了。”
羅伊滿意環視著四周。
這裡的房間中央立著一座直徑大約三米，黑曜石製造而成的鍊金臺，檯面上刻滿了玄奧的符陣。
而在四周，四根巨大的魔晶立柱正散發著幽幽藍光，為這座專屬鍊金臺提供著最高等級的能源供應。
這可以直接從塔內的魔力之源抽取力量，為各種操作提供支援。
兩邊牆面，各種儲納常用材料的立櫃和操作檯，坩堝、蒸餾器、元素分離儀、各種礦物，魔物材料……
全部分門別類，有序擺放。
值得一提的是，這些物件上面貼著的還是奧術帝國樣式的，塔內“物資管理處”的資產標籤。
另外兩邊各有門戶，旁邊的牆壁所張貼，則是《奧術實驗室安全守則》、《鍊金材料使用規範》和《帝國法師行為準則》等規章制度。
賽琳曾經詢問羅伊，要不要把這些撤除，改換成為巫師的標誌。
羅伊都懶得改動這些了。
不過，其他試驗裝置和檯面擺設，還是好好的進行了一番調整，以此適配自己的需求。
這些開銷，用的自然是法師塔本身的繳獲。
外部設施，能量供應系統等等，也全部都是現成的，由奧術帝國亞奇尼拉，還有弗拉姆大法師買單。
即便是以他現在的身份，都由衷感受到了一種喜悅。
“先隨便煉製幾樣東西，找找感覺。”
一番準備後，羅伊手中掂著平常並不怎麼捨得使用的時光之砂，扔進了房間一角的特製反應池。
噗！
裡面的黑化藥劑快速作用，很快把大批殘雜碎片消蝕，裡面的魔力提煉出來，抽取至一旁。
羅伊按動電鈕，符文陣列立刻啟動，將其轉換至聚能法陣。
“這就是魔導工業的技術嗎？
和我們的鍊金術有些相似，但多了很多資訊化，自動化的操作。”
芙麗雅從另外一邊的門走了進來，看到這一幕，若有所思道。
羅伊道：“這確實是很方便。”
雖然他徒手就可以搓出很多東西，但也不得不承認，奧術體系的魔導技術，還是有值得借鑑之處的。
不一會兒，一小批千餘枚魔石煉成。
羅伊略作檢查，滿意道：“質量還不錯。”
接下來，他又煉製了血汞，治療藥水，魔法首飾等幾種物品，分別對鍊金臺，鍊金釜，反應池，魔力泵等不同的裝置和設施進行簡單測試。
很快，也就大致熟悉了。
然後才開始真正動手煉製起來。
羅伊現在所製作的，是之前弗雷歐用來喂飼影魔之王，供其成長的特殊材料。
類似靈魂甘露的“暗影幽能本源”。
透過參閱弗雷歐遺留的資料，羅伊已經徹底掌握其配方，開始利用自己提純靈魂甘露的經驗，嘗試將其提升至“6N”級。
然後，就是在陰影位面多多獵殺關聯生物，奪取靈魂本源了。
這就跟當初獵殺豺狼人，製作靈魂甘露是同樣的道理。
針對這一目標的努力，很快就迎來了突破性的進展。
羅伊並沒有花費太大功夫，便成功掌握5N級，然後又順利達到6N。
“這是弗雷歐大法師終其一生努力也沒能實現的目標。”
芙麗雅得知後，由衷感慨道。
“可是您一來，幾天功夫就實現，這可真是……
實在太了不起了。”
羅伊淡淡一笑。
“也不能這麼說，我在阿拉吉世界時，還是費了一些功夫琢磨的。”
不過，新的問題很快又接踵而至。
“我們沒能在陰影位面建立起類似豺狼人帝國的「國土煉成陣」，光靠釋出冒險任務，派人四處獵取，效率有些低呀。”
“那該怎麼辦？”
芙麗雅得知之後，不由問道。
“難道要像之前那樣建立「國土煉成陣」嗎？”
羅伊略作沉吟，道：“那畢竟只是「萬靈羅網」縮減版本，我現在已經晉升四級，成為大巫師，也該是時候嘗試一下真正的「萬靈羅網」了。
那才是掠奪一方世界靈性的傳統做法。”
這是巫師界的舊發明。
古老的大巫師們，就是靠著這個巫術造物，掠奪了一個又一個世界的靈魂。
相比之下，甚麼魔晶，寶礦，各種寶石，材料之類，都顯得沒有那麼重要了。
“「萬靈羅網」！”
芙麗雅腦海裡面立刻浮現出了那種網羅天地，但是凡人不可見的宏偉力量，不由也是心馳神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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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段時日，羅伊都為編織「萬靈羅網」準備起來。
他並沒有直接選取陰影位面作為網羅的目標，因為對他而言，這裡的情況仍然未明。
無論自己探查，還是從法師塔收集到的資料當中獲得的瞭解，都是遠遠不足的。
於是，理所當然的採取一個兼顧安全和效率的辦法，那就是針對尼赫布林世界動手，用「萬靈羅網」把整個尼赫布林籠絡起來，包括“迷霧區域”在內。
那樣一來，憑藉著時不時的位面潮汐漲落，把“迷霧區域”內的各種生物和靈魂送過來，就可以源源不斷的收割靈魂，捕獲各種各樣的幽隱能量和靈魂本源了。
這種坐守尼赫布林的方式，才是真正安全可靠的。
轉眼，時間來到4月上旬。
尼赫布林之外，星海虛空。
漆黑幽暗的宇宙空間中。
一個宏偉的靈魂悄無聲息的漂浮而至，如同星雲靠近世界邊緣。
尼赫布林世界呈現出蒼白色星球的模樣，靜靜懸浮，散發出濃密的靈性輝光。
它就如同黑夜之中的篝火，阻止著羅伊這個幽靈般的存在靠近。
但是羅伊並沒有急著降臨，僅僅只是在外探視著，保持不會被其龐大靈性灼傷的安全距離。
片刻之後，便開始嘗試隔空把自己的意志投射進去，絲絲縷縷的精神之力凝聚實體，化為一道又一道鐵鏈般的存在。
這些力量橫亙虛空，編織起來，自動成型。
直到這時，羅伊才算恍然大悟，真正開始真切瞭解這種大巫師級別的力量。
“原來如此……
所用的材料，竟然是靈魂殘渣當中偏向於物質的部分……
只有大巫師階段的存在，才能將其凝聚實體，充分利用！”
他現在正在造就一根又一根的拘魂靈索。
對於這種東西，羅伊也早就已經有所瞭解。
它所擁有的特性，是類似聖遺物，介於半虛半實之間的存在。
不過相比於其他很多高階造物，這種存在對於靈魂的純度要求就低了很多。
自己的手中剛好就有大把之前提煉“靈魂甘露”之餘，豺狼人靈魂的殘渣。
羅伊很快便將其從一個油壺般的鍊金器物當中提取出來，源源不斷化為一道道飄渺的遊魂光影，然後以自身意志將其揉捏和錘鍊。
片刻之後，嘩啦一聲，金屬碰撞的聲音從漆黑寂寥的虛空響起。
手臂粗細的拘魂靈索具現成型，垂降向覆蓋星球的大氣層。
在一陣靈魂之火的灼燒之中，靈索散發出璀璨的焰芒。
但因為其原本就是殘渣，反而很好的保留了下來。
不一會兒，靈性包裹，幻化巨大到足以在整個世界地圖上面顯現的“經線”。
這就已經有些像是當初參加獸人世界的血色試煉時，曾經去往的無光之所的巨大鐵鏈了。
一節又一節，都是巨大浮島的存在。
人類攀爬於其中，彷彿渺小的螻蟻。
羅伊重複類似操作，不斷的增加環節，使得其以環繞整個世界。
接下來是與之交叉的“緯線”。
再接下來，又是第2條“經線”，第2條“緯線”。
……
“這也實在太麻煩了，沒想到編織「萬靈羅網」，竟然是這麼緩慢且枯燥的一件事。
而且，只能自己親自動手，無法假手於人。”
羅伊的靈魂漂浮在星海中，一邊忙活，一邊百無聊賴的暗想著。
他想起當初進攻勇者世界時，馬爾薩斯大巫師似乎花費了多年時間，才建立起一個基礎版本的，能用的“寬眼”羅網。
那並不是非常嚴密的羅網，只能機率性的捕捉一部分靈魂。
羅伊將其和自己之前佈置的「國土煉成陣」對比，發現那雖然需要製造大量實體的銅柱，以“地靈樁”的形式插進地脈結點，但那好歹也是可以假手於麾下部屬，叫很多人來幫助自己完成的任務。
不像現在，完全親力親為。
“不過，「萬靈羅網」確實又擁有著自己的長處，比如高懸於天穹，常人難及，也根本無法接觸和破壞……
這不像當時的地靈樁，差點給豺狼人的先知給毀掉。
至於神靈們……
神靈們往往不這麼做。
祂們收羅靈魂的方式，是以發展自己的教會為主……
而法師們，更加註重收集自然的能源，比如地脈能量和天穹元能，還有魔晶礦的開採。
靈魂是附帶的。”
羅伊對比著各種方法，日復一日，月餘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阿忒迪雅發來訊息。
“羅伊大人，佐尼安克的下落找到了！
果然不出您所料，它正藏在陰影位面的某個秘境深處，打算藉助之前暗藏的手段復活它的主人弗雷歐大法師。”
“哦？竟然真暗藏了後手……”
羅伊略帶好奇，詢問起來。
阿忒迪雅解釋道：“具體情況，我也還不是太瞭解，但應該是之前試作影魔之王的替代品，之前廢棄的半成品之類。
不過您把弗雷歐的靈魂消滅得太徹底了，它手中資源有限，也實在沒有辦法從天地之間召回遊散的靈魂粒子。
為此，不得不聯絡那些潛伏在尼赫布林的秘密組織，反而是連累他們，都一起暴露了。”
羅伊聽完，不禁笑道：“這還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
你立刻聯絡它，我要再度與佐尼安克進行交易。”
“是！”
阿忒迪雅回應道。
星海無歲月，轉眼間，又再幾天過去。
阿忒迪雅完成了羅伊交代的事任務。
“哦，該死！
你到底想怎麼樣？
難道要背信棄義，推翻之前的契約嗎？”
聯絡接通時，佐尼安克不由帶著幾分氣急敗壞，抱怨起來。
羅伊平靜說道：“試探就大可不必了。
以你智慧，應該明白，既然我能找到你，但卻又沒有立刻動手，就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你可以確認我的誠意，只是還對我能做到甚麼程度有所疑慮。
但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訴你，我能做到的，遠比你所想象的還要更多。
前提是，你要老老實實配合我，關於那‘魔力復甦’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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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然這麼快就知道了？”
佐尼安克聲音中帶著幾分苦澀，滿心無奈道。
連法師塔都落到羅伊手裡，這種情報洩露出去，似乎不足為奇。
但那可是特殊手段封存起來的絕對機密，竟然能夠這麼快就被發現並且破譯。
佐尼安克突然感覺有些迷茫和震懼，面對這樣的敵人，它也是徹底麻木，有些不知應該如何是好。
它現在確實也是有些走投無路了。
只憑一個魔寵，而且還是亡魂狀態的魔寵身份，連自己生存發展都是個問題，更遑論拯救主人？
想要將其復活，甚至幫助主人繼承過往的財富和力量，顯然是不可能大大咧咧的暴露身份，然後任憑亞奇尼拉方面來處置的。
弗雷歐大法師自己的屁股也不乾淨，還得一步步試探過往結識的那些大人物們態度，並在各方積極斡旋，尋求最終安全上岸的方式。
如果不事先解決這些麻煩，就算真的僥倖復活，最終所面臨的，也將會是糟糕透頂的局面。
羅伊大致把握到了對方的心理，代其分析一番，隨後卻是丟擲橄欖枝。
“所以，你真的不妨考慮一下，乾脆投靠我？
從我這裡，足以獲取到實現目標的本錢。” 死而復生的手段，來來去去也就那麼幾種。
不過就算成功，復活之後，弗雷歐大法師本身的靈魂壽命也所剩無幾。
如果不能成功晉升傳奇法師，終究還是一場空。
好比說剛剛復活沒過幾十上百年，就又壽命耗盡，將要老死了。
那樣對於一名立志超凡脫俗，成就傳奇的大法師而言，仍然還是一場空。
果然，聽到這些明顯的攻心之語，佐尼安克沉默下去，似乎開始動搖，真正考慮起這種可能。
高階施法者都是天生的宇宙公民，沒有絕對的忠誠。
當然，也就沒有類似的仇恨。
因為大家都是同一個階級。
昔日為敵不算甚麼，有必要的話，還真有可能因為利益而親善、聯合。
……
最終，佐尼安克還是沒有立刻答應。
不過，羅伊卻是看穿其虛實，知道對方動了心思。
他大方給予了一些自己掌握的復活藥劑資料，以安其心。
然後，還有薩爾蘭達，結合弗雷歐原本自己預留的手段，希望立刻變大許多。
而所求的交換條件，是那些亞奇尼拉之人潛伏在尼赫布林各處據點和人員的機密？
“該死，再這樣下去，我就真是把亞奇尼拉給徹底出賣，回不去了！”
佐尼安克知道羅伊意圖，非常不滿道。
“你之前出賣得還少嗎？”
羅伊只一句反問，就把它弄得沉默了。
佐尼安克無言以對。
不過，都到了這個份上，它也實在沒有辦法再裝無辜了，只能是一條路走到黑。
乾脆真的如同羅伊所言，把那些亞奇尼拉的法師賣得徹徹底底。
羅伊得到這些情報，立刻便傳訊普蘭婕。
“你把這些人員和據點，全部連根拔起！”
普蘭婕領命而去。
這樣一來，亞奇尼拉就失去在這邊的耳目，再也無法輕易窺探巫師們的虛實了。
其實，還有冒險者公會在，想要徹底矇蔽耳目，也不太現實。
那些惱人的傢伙，總是會有意無意之中，刺探各種情報，長此以往，防不勝防。
但冒險者們，更多是為自身利益所驅動，和那些潛伏的棋子相比，終究還是有所不同的。
……
“該死，尼赫布林那邊的情報據點覆滅了！”
很快，遙遠的亞奇尼拉世界，法師議會中。
專門負責此事的高層確認了這件事情。
情報室立刻把預言所得的結果呈報出來。
“弗雷歐問題很大，他所遺留的種種禍端，仍在持續危害帝國的利益……”
“噢，這個該死的傢伙！”
高層也不由得抱怨了幾句。
但因為事前有過關照，還是不得不立刻把這個訊息通知安東尼。
與此同時，照會各方，尋求新的渠道。
結果，另外一個對他們來說堪稱糟糕的訊息傳來。
“雄鷹，榮耀，獅子三大傭兵團宣佈退出尼赫布林，不再接取相關地區的業務……
此外，冒險者公會也裁撤人員，履行了之前所談的，只保留古德曼值守當地的合約。”
議會成員不禁大為光火。
“那些該死的傢伙，怎麼揹著我們就執行了！”
但是惱也沒有用。
冒險者公會，還有那些民間的傭兵組織，確實擁有一定獨立性。
那也不是議會的私產，說甚麼就是甚麼。
它們要為自己的利益負責的。
至此，亞奇尼拉方面也是不得不接受退出尼赫布林，徹底放棄那個世界利益的現實了。
他們暫時還不知曉陰影位面的具體情況，為了避免更多更加無謂的損失，只能是無奈認輸。
這換來的就是羅伊情報終於開始被真正重視起來，也有專門的高階智囊為其建立檔案，深度分析了。
結果這一分析，就是大吃一驚。
“那羅伊竟然才兩三百歲，最多不會超過五百歲？”
“還有，他是高明的鍊金術師，至今已經掌握了很多堪稱大師級的技藝，甚至能夠煉製半神器？”
間諜，密探，預言，情報分析……
很多過往的蛛絲馬跡，也被串聯起來。
他們逐漸構造出了一個天才巫師快速崛起的形象。
不得不承認，之前的工作是徹底的失誤。
龐大的帝國機器很快調動起來，失職人員該處理的處理，新任務該安排的安排。
緊隨其後，便是之前曾經和羅伊打過交道，包括維肯家族的切諾斯遺留的資料，還有親歷為其俘虜的法瑟斯等等。
甚至於，已經叛變，成為金龍人高層的德里法那邊的關係……
結果，越是瞭解就越為驚心。
“這到底是一個甚麼樣的人啊？”
“安傑洛斯號，就是他的造物打下來的？”
“這是一個威脅！真正巨大的威脅！”
可就算這樣，他們也已經無能為力。
因為羅伊已經成為了大巫師，遠遠超過平常議會成員能夠處置的範圍。
除非調動傳奇法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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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奇尼拉那邊暫時消停下來，短時間內，應該是不會再有針對這邊的行動了。
你可以抓緊時間，快速發展。
儘量在數年之內建立起本土世界的防線……”
七塔聯盟也一直都在緊盯著亞奇尼拉，各方面的異動，多少有些瞭解。
在確認沒有傳奇法師被派出，也沒有大規模的物資和軍團調動，終於是確認，尼赫布林暫時安全了。
紅袍執政官阿肯寧立刻便把這個好訊息通知羅伊。
“這是近期以來最好的訊息了。”
羅伊得知後，也是欣慰說道。
“您接下來還有甚麼打算？
繼續徵召人員，交換物資嗎？”
“不錯，這邊雖然談不上百廢待興，但卻也正是用人之際。
我還需要一些鍊金方面的人才，最好是懂得我自己所創《羅氏鍊金學》的。”
很快，羅伊提出了自己要求。
“聖殿世界，埃格利斯那邊，經過七八十年發展，也已經穩定下來了，我們可以從那邊調取人員。”
阿肯寧想了想，告訴他一個好訊息。
“噢？”
羅伊微訝。
“不用他們留在本土維持了？”
“確實不用了，好比你之前報備的重點人才扎伊夫，甚至開始摸到了二級的門檻。
雖然還缺一些積累，但若給出足夠資源進行培養，還是有望在幾十年內嘗試晉升的。
我們也正有心把他調離，去往更加容易獲取資源的地方。”
“那可真是太好了，把他調過來吧！”
羅伊立刻說道。
“除此之外，就是塞拉菲娜，也已經頗具實力。
我們考慮到她長久停留在那個世界，有可能成為當地門閥，尾大不掉……
也打算將其調離。”
“好，我這邊可以一併接收。”
在這之後，阿肯寧又再告訴羅伊，他們打算派遣一批法師前來駐紮。
這並不是要接收羅伊奪下的戰利品。
作為大巫師，他是有資格保留這份戰利品，作為自己私人財產的。
但是也有義務配合聯盟方面的很多要求。
比如說，派遣人員駐紮，共享知識等等。
……
商量完這些，羅伊恍然發現，自己手底下已經不缺一級人才了。
無論阿卡德米亞學院的因格尼姆，施夏爾等人，還是來自阿拉吉世界的各位幽影巫師。
甚至比較後面才發展起來的埃格利斯人員，都已經可堪為用。
七塔聯盟方面也會有足夠多的巫師前來駐紮，實習，同樣歸在自己麾下，可以調遣。
整個法師塔的人員編制，都能就此建立起來。
現在真正應該考慮的是二級人才，而且還是為自己所掌控，可以培養為嫡系勢力的二級人才。
結果，剛瞌睡就有人送枕頭。
賽琳告訴了他一個好訊息。
“前哨營地，一名叫做德巴尼克的巫師新獲奇遇，成功晉升了！
他現在是正式的二級巫師，本身也擁有不俗的鍊金造詣，完全足以勝任二級鑑定師，滿足您在地面收取各種材料的需求……”
“噢？”
羅伊隱約記得，自己是知道德巴尼克這個名字的。
幾個月前還看過他的資料。
於是，調取出來，再次確認一番。
“德巴尼克，現年208歲，是奧克米巫塔出身的鍊金巫師。
他所主修的法術是「附魔術」，但是生產製造技藝平平，至今也沒有表現出太多在這方面的才能，反倒「鑑定術」非常不錯，還在學徒時期就已展現過多次撿漏……”
這些檔案，是高層秘密建立的。
一般是由上位者所掌控，自己本人都看不到。
羅伊猜測，現在自己的檔案也被某些高層的大巫師掌控在手，默默關注著。
高層肯定是知道自己有秘密的，要不然不可能這麼快就晉升。
但推己即人，只要還能為七塔聯盟做貢獻，那就是肉爛在鍋裡。
他此刻對於這個德巴尼克，也是專注於對方所擁有的才能，以及能夠為自己，為尼赫布林作出的貢獻。
對於甚麼過往經歷，奇遇種種，那是真的半分興趣都無。
“給他發個邀請函，看看願不願意留在尼赫布林，甚至來法師塔內常駐吧……
如果願意的話，我出二倍……
不，三倍薪資。
除此之外，還有我自己掌控的一些秘術。”
……
“特別招聘，駐塔法師？”
很快，前哨營地中，新晉二級的德巴尼克知曉了這件事情，也是不由得又驚又喜。
“真是恭喜了，德巴尼克閣下！”
前哨營地管事，兼任軍需官雷德門帶著由衷的羨慕道。
“那個地方是羅伊閣下奇襲大法師，親自攻佔的地方據點。
所謂駐塔法師，也是軍事要塞級別的寶貴編制。
像我們這樣的，想去都沒有機會呢！
我建議您立刻答應，爭取早日調動過去。”
德巴尼克沉吟起來。
現在剛剛晉升二級的他，確實也需要一個能夠為自己提供發展機會的平臺。
羅伊大人的麾下，駐塔法師，會是個好選擇嗎？
但很快，這個新晉的二級巫師就下定決心。
“好，還請幫我回復，我願意過去！”
駐塔法師，當然是奧術帝國那邊的說法。
其實真論起來，應該改稱駐塔巫師才對。
但因為佔據的是敵人的據點，各種規章制度，值守編制，很大程度上都是照搬的。
固步自封的文明是不會得到發展的，巫師們也懂得摸著石頭過河，為此，甚至要求駐塔人員學習亞奇尼拉語言，學習一些奧術方面的知識。
這是為了全面接管法師塔，掌握這種寶貴資源而準備。
……
忙忙碌碌間，原本寂寥的法師塔內，再次充滿了生機。
而隨著德巴尼克等人去往陰影位面，尼赫布林的地面上，昆帕森等人也正準備離開。
冒險者公會的首領，古德曼法師親自前來為他們送行。
“各位，告辭了……
從此之後，這裡就是巫師們所掌控的地盤。
或許你們並無機會再來這裡……
就此珍重吧！”
“珍重，古德曼閣下！”
“後會有期！”
傭兵團的首領們，還有公會的另外兩名高層相繼說道。
隨後，就在奧格，魯阿克，伊斯葛等人的監督之下，啟動跨位面法陣，離開了這個世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