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日向夏的悲泣
“我沒有……”
日向夏連忙否認。
清司繼續道:
“戴著護額,是不是就能假裝自己和宗家沒甚麼區別?”
他語調溫柔,甚至帶著一絲憐憫。
“可是你明明知道,這個「籠中鳥咒印」才是你真正的身份。”
“這樣吧,為了表達你的誠意,讓我看下你的咒印。”
清司不喜歡有這樣天生邪惡的咒印存在。
可是話又說回來,若是換他給其他人種下就不一樣了。
沒錯,清司知道自己雙標。
他也沒有標榜自己是一個好人。
有人有恩於他,清司會報。
恩將仇報的事清司做不出來。
可是對於沒恩,甚至主動歧視清司的人,那他就沒有絲毫負擔了。
都說天生邪惡宇智波了,不邪惡點,怎麼對得起這句話?
首先,就得看看咒印長甚麼樣,以及咒印的細節,才好破解或是仿製。
日向夏的瞳孔猛地一縮,她猛地抬頭,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這……這不行。”
她聲音發緊,“不能給外人看……”
“不能給外人看?”
清司低聲重複了一遍。
“你是說,我是外人?”
日向夏一窒,嘴唇微微張開,喉嚨裡像是卡著甚麼,連解釋的話都說不出來。
許是沒想到清司還能這麼說。
清司沒有催促,只是耐心地注視著她,彷彿在欣賞她掙扎的模樣。
瞳力,又有了漣漪。
此刻的日向夏就像一隻無助的小羔羊。
許久,清司慢慢道:
“只是看看「籠中鳥咒印」罷了,會少塊肉?”
分家的人難道真的這麼大度嗎,願意為了大義犧牲?
保護白眼的秘密永遠留在日向。
要是這樣的話,就應該大大方方的展現出來。
這應該是守護者和英雄的象徵才是。
可實際上,所有的分家都會把「籠中鳥咒印」掩蓋起來。
當上忍者,有護額的就用護額擋住,沒有的就用綢帶擋住。
日向夏的指尖一顫,深深地低下頭,嘴唇抿得發白。
她當然知道。
“我的耐心有限,你也不想這件事談崩吧,畢竟你說過要給我賠罪。”
清司語氣淡淡地道。
一隻手搭在日向夏的軟糯香肩,令她本能地想要後退,可她的後背已經抵在了冰冷的石壁上,退無可退。
而另一隻手往她額頭而去。
日向夏死死地攥緊衣角,指關節發白。
她知道,自己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
直至忍者護額被取下。
有一道墨色的咒印紋路盤踞在她的額頭上。
清司的目光微微一凝,仔細地觀摩著這道紋路。
漫畫版和動漫版的咒印紋路不一樣,現在看來是後者。
他伸出手,指尖緩緩拂過她的額頭,日向夏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卻不敢動彈,只能死死地閉上眼睛,緊緊的握著手。
“原來是這樣。”
清司低聲喃喃,眼底閃過一絲深思。
他悄然開啟寫輪眼,將這道咒印的紋路盡數記下。
“好了。”
日向夏猛地睜開眼睛,怔怔地望著他,眼底滿是屈辱和委屈。
“你的誠意我收到了,那麼日向銀花的賠罪和誠意呢?”
他微笑著道。
“我……現在不就是誠意嗎?”
日向夏驚愕道。自己忍者護額都脫下來給清司看了,額頭上的咒印一覽無餘,
結果清司居然說還有日向銀花的?
“你現在賠罪的是你隨波逐流的對宇智波有偏見,進行遠離,關於日向銀花的事,我可沒有說過結束。”
清司搖頭。
“還是說你覺得「籠中鳥咒印」很稀有,是甚麼價值連城,不能被看的東西?”
清司低頭,撩起日向夏一縷墨綠色髮絲,在她耳畔緩緩開口。
【說話的藝術(白色)】悄然發動著。
中忍考試的寧次為了佐證自己觀點,直接把咒印亮給所有人看。
日向夏的心猛地揪緊,眼底的淚水再也壓制不住,順著臉頰悄然滑落。
可她已經甚麼都說不出來了。
!
清司沒有再看她,轉身離開了山洞。
當夜風吹拂進洞穴,帶來一絲寒意時,他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黑暗中,只留下一道模糊的哭泣聲在洞穴裡迴盪。
隱忍、壓抑,宛如被世界遺棄的低泣。
“阿夏?”
洞口外,日向鐵隱約聽到了甚麼不對勁的聲音。
等他想要衝進來的時候,就見到清司和日向夏一前一後的走過來。
“怎麼這麼久啊。”
夕日紅把烤魚吃的只剩下一半,臉蛋鼓鼓的。
“是有點久。”
清司開口,自己事先準備好的一串烤魚已經快要冷了。
“阿夏,你們進去談了甚麼?”
日向鐵把日向夏拉到一旁,小聲問道。
日向夏嘴唇抖了一下,卻連一個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
“沒……沒甚麼,小事。”
她的聲音沙啞。
日向鐵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狐疑地盯著她,眼神裡帶著擔憂。
但日向夏卻垂下眼簾,不願意再多說一句話。
夜色沉沉,她的影子在篝火下微微顫動,像是被陰影吞噬一般。
…………
翌日,天剛剛蒙亮。
遠處傳來了走動的聲響。
“這片區域只剩下這裡沒有搜尋了。”
照美冥道。
在她身上後跟著一隊人馬,有不少忍者,都是被照美冥拉攏而來。
全都暫時結盟,有意掠奪血繼限界或是渾水摸魚得到卷軸的忍者。
“有人來了。”
清司睜開了眼,看向某個方向。
在一旁的是替他守夜的夕日紅。
“誰?”
“敵人。”
清司沒有多說,站起身子。
血繼限界對村外人的吸引力相當的致命,從雲隱敢拐走玖辛奈就可見一斑。
“我說為甚麼遇不到寫輪眼或是白眼,原來你們都走在一起了。”
輝夜勝矢緩緩道。
清司眉頭一挑。
照這說法,他們沒有遇見鐵火的小隊。
這番動靜,也將日向夏等人驚醒。
日向夏眼角還有乾枯的淚痕,她匆忙擦拭一下,看著不知何時已經把他們包圍的人群。
在第二輪考場中,從未有明文規定不能組隊。
因為能在所有小隊都是敵人的情況下,能夠聯合眾人,亦是一種能力的表現。
夕日紅沒見過這陣仗,有些害怕的拉了拉清司的衣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