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大蛇丸的認可
大蛇丸站起身來，把存放蛻掉的蛇皮的玻璃箱拿起來。
第一次見到白蛇蛻掉的皮，還是大蛇丸和猿飛日斬一起去看父母的慰靈碑。
猿飛日斬告訴他，白蛇象徵著幸運和再生。
於是大蛇丸將這個做為護身符。
後來大蛇丸見到綱手的弟弟繩樹誤入起爆符陷阱被炸死，一個生命就這麼忽然的在眼前消逝。
大蛇丸忽感生命很脆弱。
再後來，他又見證了和綱手差點成為戀人的加藤斷的死亡。
大蛇丸依然記得當時發生的一幕。
加藤斷內臟被打飛，生命垂危。
當時是木葉最好也是最強的醫療忍者綱手拼命的救治加藤斷。
但是就算她瘋了一樣的使用醫療忍術，也無法讓加藤斷的內臟再生。
“傳聞白蛇這樣的靈蛇，擁有著再生和幸運的力量，可惜終究是些無聊的傳說，無論是白蛇、還是人，在將死之際，也是醜陋的存在。”
大蛇丸放下了手中的玻璃箱，在桌上，還有著數條泡在溶液裡的標本。
珍稀的白蛇，確實很難見到。
但對大蛇丸來說不算甚麼。
“大蛇丸大人，”
清司的聲音平靜。“您知道白蛇為甚麼會蛻皮嗎？”
大蛇丸的動作微微一頓，側過頭道：
“蛻皮不過是生物為了成長而進行的自然過程，沒甚麼特別的。”
清司微微一笑，目光依舊停留在那條白蛇身上，道：
“大蛇丸大人，我覺得蛻皮不只是生物或者物理上的過程。”
“哦？”
大蛇丸的眉頭微微挑起，聲音沙啞。
“那你覺得，蛻皮意味著甚麼？”
他想要看看清司這樣和自己相似的小鬼，會說出怎樣的話。
在旁邊站著的御手洗紅豆，感覺自己聽不懂清司和大蛇丸大人的交談。
明明一向注重科學和嚴謹態度的大蛇丸大人，居然和清司談論這些傳說神話？
御手洗紅豆對這些不感興趣。
她只想知道等會清司賠不賠她的三色丸子。
那可是高等貨色！
為了買這樣的三色丸子吃，她的零花錢幾乎全部用完了。
“所謂的再生，都是因為過去的器量不再能承受自己，然後透過蛻皮，得到新的軀殼，每一次蛻皮，都是在拋棄過去的束縛，將生命延長。”
清司再一次談論到「永生」的話題。
在木葉，這是談都不能談的事。
因為其他忍者只會覺得大逆不道，褻瀆生死自然的規律。
但大蛇丸一生都在追尋這個目標，所有的行為都是建於這個基礎產生。
大蛇丸的眉頭微微皺起，放下手中的玻璃箱，聲音沙啞道：
“你想說甚麼？即便是白蛇，也無法真正逃脫死亡的命運，它們蛻皮，終究還是會死去。”
“大蛇丸大人，你說過，白蛇象徵著幸運與再生，它們的死亡，只是肉體的終結，但它們的靈魂，它們的意志，卻可以透過蛻皮得以延續，就如紅豆剛剛問的蛇皮，那白蛇早就不知所蹤，蛻掉蛇皮卻依舊能在這裡。”
大蛇丸沉默了片刻，目光再次落在那些白蛇標本上。
他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低沉的聲響，彷彿在思索著甚麼。
良久，他緩緩開口：“靈魂……意志的延續……有趣的想法。”
清司的想法，給他乍然打破了一種舊有的思路。
就好像是平地一聲驚雷起。
白蛇蛻皮依舊會死去，那是它無法真正超脫生命的概念。
但是忍者卻不同。
靈魂和意志，並非是無法觸碰的領域。假如忍者可以像白蛇蛻皮一樣把已經老化的身軀蛻下來，換上一副年輕而強大的身體，那麼豈不是就是一種永生？
所謂的靈魂依附於精神能量，而精神能量和肉體能量息息相關。
無時無刻都有年輕的肉身滋養這些精神能量，那麼靈魂究竟可以活多久？
能不能實現永生？
大蛇丸不知道，他舔了舔嘴角，這個術式確實大有可為。
其實關於「再生」，他已經抓到了一些線索。
讓肉體活性化，人就會變得更強，與此同時也會提升再生能力。
名為「咒印」的……肉體活性術。
那麼關於「永生」的風，他能夠抓住嗎？
“嗬嗬，清司君的見解很獨特，未來必有大成就，有興趣成為我的助手嗎？”
大蛇丸發出邀請。
“大蛇丸大人，我是野乃宇老師的弟子。”
清司搖搖頭，裝作為難的拒絕道。
！
“野乃宇的弟子嗎……”
大蛇丸依舊笑著。
沒關係，他有時間等。
藥師野乃宇已經和志村團藏提出離開木葉，從忍者世界退休的想法了。
等到那個時候，清司還有甚麼理由不加入他？
“既然清司君和我一樣對蛇有緣，那麼我便將這個給予你吧。”
大蛇丸忽然張開大嘴，嘴巴以誇張的角度進行張合。
伴隨著他喉結的浮動，吐出了一枚卷軸。
他用手擦了擦上面沾著的粘液遞給清司道：
“這是「大蛇流替身術」。”
大蛇丸把這枚忍術卷軸遞給了清司。
關於蛻皮與再生他之前就在思考，只是並未將靈魂、意志一類聯想在一起。
想要讓一個人為自己做事，適當的好處必不可少。
御手洗紅豆不敢置信的看著大蛇丸和清司。
居然一來就送給了清司一個忍術。
這年頭忍術已經可以拿來當做伴手禮了嗎？
御手洗紅豆心裡忽然不舒服起來，她都還沒有得到大蛇丸的傳授呢！
“謝謝大蛇丸大人。”
清司把這枚卷軸收下。
現在還勉強算守序的大蛇丸，做事沒有後面那麼張狂。
就連招攬部下、助手，手段都溫和了許多。
“紅豆，送清司回去吧。”
大蛇丸對一直在旁邊等候的御手洗紅豆道。
這個苗子他感覺不錯，也有收為徒弟的想法。
很可能等紅豆畢業之後，會是她的帶隊上忍。
“知道了，大蛇丸大人。”
縱然覺得清司沒有資格拿那個忍術，但聽到大蛇丸的命令，御手洗紅豆還是低下頭老實的答覆。
接著她帶清司出去，清司把卷軸收好，跟著出去。
“記得賠我三色丸子啊，三色丸子。”
御手洗紅豆再一次提出了賠償的要求。
“行。”
得到了新忍術的清司心情不錯，答應去街上買一個新的三色丸子賠償給御手洗紅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