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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3章 第545章 宇智波斑與大筒木一式

2026-02-19 作者:大姐姐快過來

平行世界,木葉隱村,傍晚。

佐助離開鳴子家後,並沒有走遠。

他在附近找了棟建築,爬上屋頂,從這個角度可以清楚看到鳴子家的窗戶。

他需要觀察,需要收集更多情報,也需要……理清自己混亂的情緒。

夕陽西下,天空被染成橘紅色。

鳴子家的窗戶亮起燈,昏黃的光線透過髒兮兮的玻璃。

佐助看到鳴子忙碌的身影在窗後晃動,她在收拾房間。

雖然距離很遠,但以他的視力,能清晰看到少女將空泡麵盒一個個迭好,用袋子裝起來,把散落的忍具收回工具箱。

佐助想起自己的房間,母親美琴每週都會親自整理,連卷軸的擺放順序都有講究。

鮮明的對比讓胸口發悶。

天色完全暗下來時,鳴子家的門開了。

金髮少女提著一大袋垃圾走出來,走向遠處的垃圾集中點。

她的身影在路燈下拉得很長,步伐輕快,甚至哼著不成調的歌。

那麼孤獨的環境,她怎麼還能哼歌?

佐助無法理解。

不知道為甚麼,這個世界的鳴子,就和主世界的鳴人一樣吸引著他的注意力。

尤其是知道鳴子是女性後,心中更是有了微妙的變化。

這就是……羈絆?

鳴子扔完垃圾回來,沒有直接進屋,而是坐在門前的臺階上,抱著膝蓋,仰頭看星星。

這個姿勢讓她看起來很小,很脆弱,完全不像白天那個活力四射的少女。

佐助在屋頂上看了她很久,直到月亮升到中天,鳴子才起身回屋。

燈熄了,一切重歸寂靜。

他應該離開,去收集其他情報。

但鬼使神差地,第二天,他又來到了這片區域。

這次鳴子發現了他。

“左助?”

少女從街角轉出來,手裡拎著便利店的口袋,看樣子剛採購回來。

她看到佐助,眼睛一亮,小跑著過來。

“你又在附近訓練嗎?”

她問道,很自然地把他出現在這裡理解為修行。

“……嗯。”

佐助含胡應道。

“那要不要再去我家坐坐?”

鳴子舉起手裡的袋子。

“今天我買了牛肉!可以煮牛肉烏冬麵!”

又是邀請。佐助本該拒絕,但看著那雙期待的眼睛,拒絕的話說不出口。

“隨便。”

於是他又一次踏進那個小樓。

房間比昨天整潔了一些,至少空盒子少了,地板也乾淨了些。

鳴子興致勃勃地鑽進廚房,傳來切菜和燒水的聲音。

佐助坐在昨天的位置,目光掃過房間。

他注意到牆角那些過期的牛奶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幾盒新鮮的。

“面好啦!”

鳴子端著兩個大碗走出來,這次的面明顯豐盛許多。

厚厚的牛肉片,溏心蛋,蔥花,還有幾片海苔。

熱氣騰騰,香味撲鼻。

“我開動了!”

鳴子雙手合十,然後迫不及待地開吃。

佐助拿起筷子,嚐了一口。

湯底濃郁,牛肉煮得軟爛,麵條筋道。

比昨天的泡麵好了不止一個檔次。

“怎麼樣?”

鳴子邊吃邊問,腮幫子鼓鼓的。

“不錯。”

佐助道。

鳴子微微一笑。

她吃得很快,但不會發出聲音,偶爾抬頭看佐助一眼,眼神明亮。

吃完麵,鳴子沒有立刻收拾,而是抱著膝蓋坐在墊子上,看著佐助。

“左助,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甚麼。”

“你……為甚麼想成為忍者?”

佐助動作一頓。

這個問題,在他的世界從來沒有人問過。

因為答案顯而易見,他是宇智波清司的兒子,是天才,成為強大的忍者是天經地義的事。

但在這個世界,“左助”的答案應該是甚麼?

“復仇。”

他選擇最可能的答案。

鳴子沒有驚訝,只是點了點頭:

“為了找那個男人報仇,對吧?”

佐助不置可否。

“我有時候會想。”

鳴子看著窗外的夜色,聲音輕了下來。

“仇恨這種東西,真的能支撐一個人走很遠嗎?我見過很多被仇恨驅使的人,他們最後都……迷失了。”

她頓了頓,轉過頭看著佐助:

“我不是說你的仇恨不對,你的兄長殺了全族,你想報仇,這很正常,我只是……只是覺得,人生除了仇恨,應該還有別的東西值得珍惜。”

“比如?”

佐助問道。

“比如拉麵。”

鳴子指了指空碗,笑了。

“比如變強的過程,比如和小櫻、卡卡東老師一起執行任務,比如……看到今天的夕陽特別漂亮,就覺得很開心。”

她的笑容很純粹,純粹到讓佐助覺得刺眼。

“你說得輕鬆。”

佐助搖頭。

“你沒有失去過重要的東西。”

話一出口,佐助就後悔了。

這個世界的鳴子失去了甚麼?父母?朋友?尊嚴?

但鳴子的反應出乎意料。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聲說:

“我失去過。”

佐助看向她。

“我失去過正常的生活。”

鳴子抱著膝蓋,下巴擱在手臂上。

“從小,大家就用看怪物的眼神看我。沒有朋友,沒有家人,一個人住在這個破房子裡,有時候我會想,如果我不是九尾的人柱力,如果我的父母還活著,生活會是甚麼樣子。”

“但後來我明白了,想那些沒有用。過去改變不了,我只能向前看。所以我要成為火影,要得到所有人的認可,要證明我不是怪物,我是漩渦鳴子,是一個值得被尊重的忍者。”

她抬起頭,藍色眼眸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這是我的夢想。它可能很幼稚,很天真,但這就是我活下去的動力,左助,你呢?報仇之後,你打算做甚麼?”

佐助愣住了。

報仇之後?

他壓根就不需要去報仇。

因為這是平行世界的他需要做的。

在他的那個世界,他就是個無憂無慮的大少爺一樣。

“我……”

佐助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鳴子沒有追問,只是站起身,開始收拾碗筷:

“不想說就算了,每個人都有不想說的事,我理解的。”

她端著碗走向廚房,走到門口時,忽然停下,背對著佐助說:

“但是左助,如果你有一天覺得累了,覺得除了仇恨之外甚麼都看不到,可以來找我,我煮麵給你吃,我們可以聊聊天,或者甚麼都不說,就坐在臺階上看星星。”

“你不是一個人。至少……我可以做你的朋友。”

佐助坐在原地,看著鳴子消失在廚房門口,水聲傳來。

朋友。

這個詞在他的世界很普通。

鳴人是他亦敵亦友的兄弟,小櫻是同班的隊友,還有其他同期,關係都不錯。

但在這個世界,對“左助”來說,朋友意味著甚麼?

對這個孤獨的、被仇恨吞噬的少年來說,一個願意煮麵給他吃、願意陪他看星星的朋友,又意味著甚麼?

佐助不知道。

“果然啊,這個世界還是儘快糾正的好。”

佐助又一次低聲道。

而在那棟小樓的二樓窗戶後,鳴子抱著膝蓋坐在床上,看著佐助離去的方向,輕輕嘆了口氣。

“今天的左助,果然不一樣。”她喃喃自語。

不只是沒那麼冷了,而是……更真實了。

以前的左助像一堵冰牆,把所有情緒都封在裡面。

但今天的左助,會愣住,會沉默,會在聽到某些話時眼神波動。

“不過這樣也好。”

她躺下來,看著天花板上斑駁的水漬。

“至少看起來,更像個人了。”

…………

意識從昏睡中浮起時,宇智波黃鼠狼首先感知到的是查克拉。

那是一種極其熟悉的、又極其陌生的查克拉,與他同源,卻更加渾厚,像是同一棵樹上的不同枝丫,向著陽光延展出完全不同的姿態。

他睜開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宇智波黃鼠狼沒有動。

他的身體還保留著戰鬥後的虛脫感,萬花筒寫輪眼過度使用的刺痛尚未完全消退。

但他更在意的,是坐在窗邊的那個人。

宇智波鼬。

不,應該說,另一個自己。

宇智波鼬背對著窗戶,逆光中看不清表情。

“醒了。”

宇智波鼬開口。

宇智波黃鼠狼緩慢地坐起身。他這才發現自己躺在一張簡易的行軍床上,身上蓋著一條灰色的薄毯,身上的傷口已經被處理過,纏著整齊的繃帶。

不是醫療忍術,是手工包紮,但手法意外的嫻熟。

“……這是哪裡?”

黃鼠狼的聲音比他預想的更加乾澀。

“木葉隱村外圍。”

宇智波鼬回答。

黃鼠狼沉默了幾秒。

木葉,他很久沒有去過了。

他記得木葉的街道,記得演習場的樹木,記得宇智波族地那些黑瓦白牆的房子。

他也記得那些房子最後是如何在火光中崩塌的,記得族人的血是如何浸透石板的。

“你把我從曉那裡帶走了。”

宇智波黃鼠狼道。

“是。”

宇智波鼬沒有否認。

“為甚麼?”

黃鼠狼抬起頭,直視著窗邊的另一個自己。

這個問題問得很寬泛。

為甚麼出手?

為甚麼帶走他?

為甚麼要讓他醒來面對這一切?

但宇智波鼬聽懂了。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

“因為你不該那樣活著。”

這句話像一把鈍刀,緩慢而用力地剖開黃鼠狼的胸腔。    不該那樣活著?

他該怎樣活著?

在滅族的夜晚之後,在親手斬斷所有羈絆之後,在成為叛忍、行走於黑暗之後,他還能怎樣活著?

黃鼠狼垂下眼睛,嘴角扯出一個近乎自嘲的弧度:

“你是在同情我?”

“不。”

宇智波鼬搖頭。

“我只是在想,如果我沒有遇到父親大人,是不是也會走上同樣的路。”

黃鼠狼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

“……父親大人?”

他重複這個陌生的詞彙。

“宇智波清司。”

宇智波鼬道。

“我的世界,四代目火影,我的……父親。”

黃鼠狼沉默地聽著。

“另一個世界。”

他低聲說,語氣中不帶情緒,像是在陳述某個遙遠而無關的事實。

“所以,你是另一個世界的我。”

“是。”

“你的世界,宇智波一族沒有滅族。”

“沒有。”

“你有父親,有完整的家,不需要在十一歲那年親手殺死所有族人,不需要在慰靈碑前跪下,求三代目照看那個恨你入骨的弟弟。”

宇智波黃鼠狼道。

宇智波鼬沒有回答。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像一條看不見的河,將他們分隔在兩岸。

良久,黃鼠狼抬起眼,看向那個坐在光裡的另一個自己:

“你帶我來這裡,是想讓我看到甚麼?”

他問。

“另一種可能性?”

鼬站起身,逆光中他的面容終於清晰起來。

那是一張沒有揹負過滅族罪孽的臉。

“不是可能性。”

宇智波鼬道。

“是現實。”

他頓了頓:

“我會帶你回我的世界,然後再瞭解你的罪孽。”

…………

半個月過去。

木葉隱村,火影辦公室。

羽織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

千年。

一千年過去了。

她曾以為自己會在淨土中永遠沉睡,帶著對始祖大人的思念與感激,歸於虛無。

但她被喚醒了。

被始祖大人親手喚醒。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白皙、年輕、充滿力量。

這不是她臨終時那雙佈滿皺紋與老年斑的手,這是她年輕時的身體,是她最意氣風發、最相信忍宗能讓世界變得更好的年紀。

“羽織大人,火影大人請您進去。”

門口的暗部輕聲提醒。

在今天,一個自稱羽織的女人突然造訪木葉。

但他們的四代目火影已經有了吩咐,要是有叫羽織的女人來,直接放行。

羽織回過神,微微頷首。

她推開門。

羽織走過去,在辦公桌前站定。

“始祖大人。”

清司放下手中的筆,抬起頭。

他穿著那件象徵火影的白色御神袍,外罩深紅色羽織,黑髮隨意束在腦後。

“羽織。”

清司的聲音淡淡的。

“路上辛苦了。”

羽織直起身,眼眸中浮動著複雜的情愫。

“始祖大人,我過來是為了告訴你一個情報。”

她的聲音清冽。

“我在外執行你給我的任務時,發現了一個名為曉的組織,他們在村莊中大肆捕獵平民,以活人煉製傀儡,手段殘忍,行徑惡劣,我與其中一名成員交手,將其傀儡擊潰,但未能擒獲本體。”

她頓了頓,抬眼看向清司:

“弟子請求始祖大人准許,由我前往清剿此等邪惡組織。”

清司沒有立刻回答。

他安靜地看著羽織。

“你一個人搞不定。”

清司道。

曉組織也是有能人的。

至少宇智波斑、宇智波帶土、長門這種層次,就不是羽織可以對付的。

羽織微微怔住。

“始祖大人,我……”

“那個組織不簡單。”

清司打斷了他。

“他們的首領擁有「輪迴眼」,核心成員中有我的舊識。”

他轉過頭,看著羽織。

“你以為他們只是在收集傀儡材料?”

羽織的眉頭輕輕蹙起。

“始祖大人的意思是……”

“他們在積蓄力量。”

清司說。

“收集尾獸、移植「柱間細胞」,他們在準備一場戰爭。”

羽織沉默了。

她想起與那個傀儡師交手的短暫瞬間。

對方確實很強,但那種強是侷限的、依賴外物的。

她本以為這只是某個邪教組織的惡行,清理掉即可。

“我明白了。”

羽織垂首。

“是我思慮不周,請始祖大人責罰。”

“你沒有做錯甚麼。”

清司走回辦公桌後,重新坐下。

“只是看待問題的視角不同。”

他頓了頓,看著羽織:

“你在忍宗時代習慣了自己解決問題,遇到惡行就出手製止,遇到不平就親身匡扶。那是那個時代的教育方式。”

“但現在不是忍宗時代了。”

他的聲音平靜,卻讓羽織的心臟輕輕揪緊。

“……是。”

許久,羽織輕聲應道。

她抬起頭,那雙黑色的眼眸中有甚麼在微微閃動。

“始祖大人,我想問……”

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

“我復活之後,該以何種身份存在於這個時代?”

這是她這段時間以來,一直想問,卻不敢問的問題。

忍宗已經不存在了。

查克拉的種子早已播撒至整個忍界,化作無數的忍術、血繼限界、家族傳承。

她這個曾經的忍宗成員的身份,在這個嶄新的時代,到底該以何種面目立足?

“你想以甚麼身份?”

清司反問。

羽織怔住了。

她從未想過這個問題。

在千年前,她的身份是清晰的。

但現在……

“我……”

她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無法回答。

清司看著她迷茫的神情,嘴角揚起一個淡淡的弧度。

“不急。”

他道。

“你可以慢慢想。”

“在外遊歷累了,可以暫時留在這裡,木葉有很多需要人手的地方,醫療部、教育部、封印班,你可以選你感興趣的。”

羽織的眼睛微微睜大。

“始祖大人……”

“還有。”

清司從抽屜裡取出一個薄薄的卷軸,推到她面前。

“這是木葉忍者的身份登記表,填好後交到人事部。”

羽織低頭看著那個卷軸。

卷軸封面印著木葉隱村的標誌。

她的手指輕輕觸上去。

“……是。”

她低聲說道。

清司沒有再多說甚麼。

他重新拿起筆,繼續處理未批閱的檔案。

“去吧。”

清司道。

羽織深深躬身,轉身離開。

門在她身後輕輕闔上。

…………

山嶽之墓場。

宇智波斑的外表依舊是年輕時那副模樣,黑色長髮及腰,紅色鎧甲覆身,眉眼間是刻入骨髓的倨傲。

“一直躲在陰暗處偷窺我,終於敢露面了?”

他的聲音帶著一貫的傲慢。

黑暗中,一個身影緩緩浮現。

那是一個穿著白色長袍的男人。

大筒木一式。

宇智波斑終於睜開眼睛。

“你是誰?”

宇智波斑皺眉。

這是他第一次看見大筒木一式的本體狀態。

尤其是看見大筒木一式頭上的角時,宇智波斑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個描述,怎麼看上去像是宇智波石碑上面寫的大筒木一族。

畢竟,大筒木輝夜也是這樣長著角。(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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